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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笑傲江湖之葵花宝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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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一群江湖人纵马而来,秦九正欲带着徐容往街边躲避,而本就行在人前的杨昭抬起握鞭的手,不着痕迹地打出一道劲力,秦九顿时膝上一软,跌在地上,徐容连忙蹲下去扶,眼见二人已是在对方马蹄之下,秦九忙侧身掩住身边的少年,杨昭提起马缰,马儿一声长嘶,避开两人,重重踏在了两人偏侧的地面上,杨昭面上恶狠狠地一鞭子甩在少年身旁,“挡爷的路,不想活了吗!”
  秦九面上有些茫然,徐容愣了一瞬,看见杨昭口中虽未出声,但已是非常明显的一个“哭”字,少年忙会意地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秦九虽然长相憨厚,却也是颇为机敏之人,见徐容使劲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忙一脸气愤地拽住杨昭的马缰,高声喝骂开来,“你这狂徒,险些伤了我家少爷,还胆敢口出狂言,下来赔礼!”
  杨昭自是分毫不让,已然行至近前的任我行掀开车帘不耐地道:“怎么回事!”
  边上的紫衫卫上前低语了几句,任我行闻言,脸上更是黑得厉害,“杨掌事,你这威风还是到黑木崖再耍比较有意思!”
  他说罢,杨昭忙一脸惶恐地翻身下马,退到一边,秦九也带着徐容让开了路,任我行的车架仍旧不停,杨昭扫了眼跟他一起慢下来的紫衫卫,上前揉揉徐容的发,微微笑道:“小弟弟,哥哥刚才吓着你了。”他说着扯下脖子上的鱼坠子,递给仍旧红着眼睛的少年,“这个小玩意儿,就当是哥哥给你赔罪了,下次出门,路上危险,避着人。”
  说罢,冲着一旁的秦九抱了抱拳,与他侧身而过,忙跟着紫衫卫紧追上去。
  秦九听见耳边飘进来的极轻的一句话,一把拉着身旁的少年,急忙往铺子赶去。
  柜台上的徐德,见回来的二人一身是土,很是狼狈,紧走几步迎了上来,“这是怎么了?”
  秦九摇头道:“德叔,您先别问了,爷有没有交代,这黑木崖怎么上去?”
  徐德沉吟一瞬,“爷给了我一面令牌,说是有事可以直接去找他。”
  秦九忙道:“德叔,爷怕是遇到大麻烦了,我必须得上黑木崖给他传个话儿!”
  秦九言罢,徐容也忙跟着点了点头,徐德细问一番,思索片刻摇头道:“不行,令牌我不能给你,爷既不能名言,那便是大事,一旦你拿着令牌去了山上,若是有人查起来,必定会查到我们,到时我们会有麻烦不说,恐怕还会连累了爷。”
  徐容看着手里的白玉坠子,顿时恍然道:“是的是的,大哥临走说路上危险,避着人!”                    
作者有话要说:  妈呀···人物一个比一个强,我扛不住了···

  ☆、暗语

  山崖上的冰雪尚未消融,远远望去,重岩峻岭之间,仍旧是一片片刺眼的白,崖边一身黑袍迎风而立的男人,抬手撩开鬓角被风扬起的一缕青丝,放眼看着雾霭之中高耸入云的奇峰险道,种种神思一一从脑中掠过,从不共戴天的刻骨之恨,到对命运的妥协隐忍,从籍籍无名的卑微落魄,到一朝得势之后的声名鹊起,从对名位的狂热追逐,到对权力的热切向往,从对纵情声色的永不餍足,到对生死祸福的置之度外,过往种种,纵然谈不上惊天动地,却也足以道一句轰轰烈烈,然而铅华褪尽,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变得苍白暗淡,模糊不清,到最后,眼前能够看到的,只剩下一双平和明澈的眼睛,纠缠于心的,不是那一场又一场的血腥杀戮,也不是那一晚又一晚形容狰狞的噩梦,而是一种淡淡的难以言说的温存,他面上浮起一丝难得的温柔之色,望着前方灰白的天幕,喃喃低语道:“以后,整个江湖都任你遨游,阿玉说到做到······”
  “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李严步履匆忙地赶来,“教主还有半个时辰便到山下。”
  东方玉收敛起其他的心绪,面无表情地道:“李严,你说,这个险果真当冒吗?”
  李严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主子,你已经是第一百次问属下了,如果是以前的你,根本不会问这样毫无意义的问题,属下已经说过自己的意见,现在的情况,不管怎样都难以做到稳操胜券,属下认为这个险没有当不当冒,只有主子想不想冒。”
  东方玉不再多言,他很清楚尽管看起来情况似乎对他非常有利,但是若论起真正的实力,他还差得远,李严说得也没错,他们心里都清楚,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想不想要。
  “吩咐下去,时辰一到,你的人即刻控制四堂人马,严守黑木崖上下通路,其余的,尽一切可能将任我行留在山下。”
  “是,属下明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混上黑木崖的秦九,将车上的几筐菜搬进了南苑的仓库,扫了眼守在一旁凶神恶煞的侍卫,忙弯着腰凑到了正在查点货物的管事边上,陪笑道:“爷,小的昨天吃坏了肚子,能不能问问,您这茅房在哪儿啊?”
  拿着账本的管事,一脸嫌恶地瞪了他一眼,骂了句:“懒驴上磨!”顺手指了指角落里的拐弯处。
  秦九一脸感激地连声称谢后,忙小心翼翼地朝外走去。
  管事如是想起什么一般忙道:“赶紧的回来,别乱走!”
  出得南苑,秦九已是出了一身冷汗,却没想外间守卫更是森严,来来往往,神色肃然的黑衣教众,将这里衬托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凝重压抑。
  避过几番巡查,秦九看了看天色,心中一时焦虑不已,杨昭根本来不及告诉他东方玉是谁,他也不敢随意问出口,更不知道他的所在,那句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话,更是不知要传去何处。
  思虑一番,他刚预备寻个人来问问,只觉颈上一凉,自己已是被数把钢刀架住,身边更是围了一圈的身着银灰色外衫的侍卫,他心头一惊,也不敢再有动作,忙苦笑道:“兄弟,这刀剑不长眼,您可别乱来呀······”
  “废话少说,你是何人,如何混上黑木崖来?”
  秦九吞了吞口水,老实道:“兄弟误会了,我哪里是混上来的,我是来找人的。”
  “找什么人?”
  秦九犹豫一瞬,“兄弟,我问问,你知不知道东方玉在哪里?”
  他话音刚落,对方已是一声厉喝,指着他的兵刃立时多出数倍,“大胆!你是何人,竟敢直呼左使姓名!”
  秦九被骇出一头冷汗,他们兄弟虽也在江湖上跑过些日子,但做的都是小买卖,岂知这日月神教光明左使是什么人物?魔教的上下尊卑,他着实无甚概念,况且杨昭的身份在这里也决计不低,想起自家主子不过十几岁,那东方玉应该也年长不到哪儿去,他忙弯下腰来赔上一张笑脸,“兄弟莫怪,我是东方玉他远房叔叔,随地方上的兄弟来瞧瞧他。”
  闻言,那人打量了一番这个似乎只有三十几岁的忠厚男人,面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神色,虽然看起来着实不像,但是听闻是左使的亲戚,他也不敢太过怠慢,未及他言,众人身后已是走来一个身材瘦削的青年男人,一众侍卫连忙收起刀剑,躬身行礼,“香主。”
  苏晋扫了眼秦九脸上的刀疤,忍不住皱眉道:“这是何人?”
  巡逻的侍卫长忙低声答道:“回香主,这人说是左使的亲戚。”
  苏晋微眯着双眼将人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不由冷笑道:“左使的亲戚?那我问你,你可知左使的父母叫什么名字?家中还有何人?左使今年贵庚?”
  寥寥几个问题,已是把一无所知的秦九问得冷汗涔涔,他虽知杨昭之托定是十万火急,然却不能确定眼前之人是敌是友,一时之间竟没了方寸。
  眼见对方一句话也答不出来,苏晋面露讽意地低笑一声,“还不抓起来,带到风雷堂再行审问。”
  秦九心中大叹完蛋,侍卫正欲上前绑人,恰在此时,几步远处,怀抱长剑的黑衫人却沉着一张脸,冷声言道:“苏晋,你这是在做什么?”
  被指名道姓的人,回头见着对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然后很是热情地上前两步,“这不是张护卫吗?有何贵干?”
  张允将目光移到已被制住双手的秦九身上,“你似乎忘了,我是在问你想干什么。”
  苏晋面色阴沉了下来,“张允,你最好搞清楚,我如今已经不是你东阁的手下了,你不觉得说话应该客气一些吗?”
  对方神色鄙夷地冷哼一声,“那么苏大人,您是否能知会属下一声,这个人是谁?”
  显然已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几分的人咬牙切齿了一瞬,张张口,却还是把口中的难听话咽了回去,尽管进了风雷堂,可是位高权重的光明左使他依然开罪不起,他那个不成器的妹妹,不仅接近不了东方玉,连些有用的东西也打听不到,真是废物一个!
  他忍了几忍,换上一张笑脸,“不瞒张护卫,此人冒充左使的亲戚,还大言不惭说是左使的叔叔,混上黑木崖,定是另有所图,我正要将其带回风雷堂审问。”
  见那个英俊的黑衣侍卫正紧紧盯着自己,无计可施的秦九忙一脸急切地申辩道:“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东方玉的亲戚!你们让我见了他就知道了!”
  “左使岂容你想见就见?若是刺客岂非会对左使不利!”苏晋沉声喝道。
  张允面上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很显然,他也并不相信秦九的话,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刻,这个人的突然出现,实在是让人不安······
  自知再如此僵持下去,不但自己性命难保,恐怕还会耽误了大事,秦九把心一横,拿出怀里的白玉坠子,很是急切地道:“我有信物!东方玉见了此物,一定会见我的!”
  张允盯着他手中之物,正欲上前接下,秦九却忙握进手心,“我不能给你!”
  虽不知那信物到底是真是假,张允觉得还是谨慎为好,他虽负责主子的情报工作,但是东方玉暗地里到底有多少眼线,他却并不十分清楚,此人武功平平,若说行刺,那是万万不能,今日之事乃是绝密,若是这人当真知道什么,叫他落到这个居心叵测,两面三刀的苏晋手中,反倒大大不妙,他思虑一瞬,点头道:“你跟我来吧。”
  秦九闻言,心中一喜,刚欲迈步上前,却被半晌不发一言的男人拦在了面前,“张护卫,这似乎是我拿住的人,你是不是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张允故作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原来你现在才知道?”
  苏晋被这一句无关痛痒的话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张允看了眼秦九脸上十万火急的神情,冲着一身银灰色侍卫装的人拱拱手,推开秦九脖子上的刀剑,带着人转身离去。
  苏晋扫了眼一旁低眉顺眼,默不作声的手下,又看了看两人离去的背影,面上恨意大盛,心中知晓如今童百熊与东方玉在一条船上,当下也只有无可奈何地拂袖而去。
  “这位兄弟,你真是要带我去见东方玉吗?”秦九有些不安地道。
  走在他身前之人并不回头,“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找,还有,不要一口一个东方玉,那三个字不是你能叫的,不想死的话,要叫左使。”
  崖上殿阁楼宇,沉寂幽深,此间道路更是九曲回环,秦九不敢细看,心知此时自己除了相信他别无他法,于是也只有低眉顺眼地跟着他往前走。
  东阁内,坐在主位上的东方玉,面上一片静默冷然,虽然有所行动之前,他是多方犹豫,但既已下了决心,一切便已不须再多想,反复无常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经过一番挣扎,秦九把东西交给了张允,心下忐忑地候在了回廊之中,原以为又要等上许久,然片刻不到,室内却径直迎出一个身着玄色衣袍,面目深沉冷峻,眉间同时带着几分焦灼和沉郁的男人,只见他一把抓住面前穿着一身下人衣裳的秦九,沉声道:“他让你告诉我什么!”
  秦九愣了一瞬,正色道:“阁下可是东方玉?”
  “正是。”
  听他承认,自知事情紧迫,秦九也无暇再去辨别真假,想起杨昭交代的那句很是莫名其妙的话,犹豫地道,“东方玉,虾鱼面,你吃不吃。”
  闻言,东方玉也不由有一时的怔忪,待得明白过来,眼前忽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忙一把扶住雕花的门框,这才勉强站稳,向来沉着有度的声音中竟不自觉地带了一丝颤抖,对着身后的人道:“快,吩咐下去,取消一切行动,通知四堂教众,随我下山,恭迎教主!”
  跟着他走出来的李严,虽然尚不明白此中真意,但见他神色如此,也知其中变故必不会小,他看了看时辰,担忧地道:“主子,恐怕来不及了。”
  东方玉转过身来,死死盯着他,“不要跟我说来不及!快去!”
  看着他刹那间灰白的脸色和额上沁出的冷汗,李严再不敢多言,忙动身传下话去。
  一行人到达黑木崖下时,天色正好,杨昭看着低眉顺眼候在山下的人时,终于忍不住舒了一口气,他原本已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东方玉不能收到消息,仍旧铤而走险,那么他也就只有破釜沉舟,使出这背后的“温柔”一刀,毕竟,要将消息送上去,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立在人前一身正装的东方左使带着众人躬身拜倒,任我行大笑着上前将人扶起,“东方兄弟,辛苦了!”
  东方玉颔首道:“教主为神教大业长途奔波,这才是辛苦,属下安守教中,岂有劳碌之说。”
  任我行拍拍他的肩膀,看着他略微有些发白的脸色,“东方兄弟,你这脸色可不是太好,看来教务繁多,真是累着你了!这些日子教中如何?”
  东方玉点点头,“回教主,黑木崖上下一切安好。”
  任我行也不再多问,朗声道:“既如此,我们便上崖去吧,东方兄弟劳苦功高,来日本教必定论功行赏!”
  “多谢教主,是教主领导有方,属下不敢居功。”东方玉说着,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任我行身后的十二分堂堂主,再次默默把头低下,那颗惊魂未定的心似乎变得更加不平静。
  任我行并不清楚心中此刻是何种情绪,似乎既为如今的风平浪静而感到有些遗憾和惋惜,同时又觉得黑木崖的这种安然无恙本来便是理所应当,作为一个自认为极其英明的教主,他不希望,不相信,更不觉得他的下属会有胆背叛他,他之所以布下这张网,不单单只是为了防备东方玉,但是他相信,神教之中能够有这般胆识魄力之人,或许也只有他。
  夜渐深了,格外寂静的阁楼里,还点着明晃晃的灯火,东方玉神色疲惫地坐在灯前,手指摩挲着那个远房“叔叔”送来的白玉坠子,脸上不由浮起一丝苦笑,几个心腹也同样有些狼狈地跪在厅中,东方玉摆摆手,“下去吧,既是有惊无险,你们也无须自责,毕竟决定是我下的。”
  李玄叩头道:“若非我等极力谏言,主子也不会采取行动。”
  “极力谏言的不单只有你们,如果我果真清醒,你们就算再怎么谏,我也还是不会做,埋伏在镇上的兄弟,恐怕也损失得差不多了,齐武你安排一下,好好抚恤,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被叫到的人忙点头应下,东方玉轻叹一声,“好了,都去吧,本使也累了。”
  一些个下属离去之后,东方玉看了眼脚下未动,面上仍是若有所思的人,“你还有事?”
  李严并不掩饰脸上的疑惑,很是不解地道,“主子,我想知道那句暗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任我行要论功行赏了,赏什么咧~~葵花怎么样~~~

  ☆、赐卿葵花

  东方玉有些自嘲地笑道,“确实啊,果然是句‘暗’语,如今阿彪六子都死了,这世上能听懂的恐怕也就只有我一个了。”
  见他神情复杂迷茫,仿佛陷入了回忆一般,寂寥之中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怀恋和感伤,李严也并不开口催促,东方玉有一时的怅惘,接着低声言道,“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肖·····杨昭,还有一帮穷小子,喜欢到河沟里去钓虾,钓虾用蚯蚓是最好,那年他才五岁,傻乎乎的,连蚯蚓都不会挖,所以每次跟我们去,不是被夹伤了手,就是收获寥寥,一群孩子便使劲儿地拿他取乐,后来知道自己不在行,他也不再费劲去挖蚯蚓,而是在家做好了饵料带过去,也不晓得那臭小子用了什么秘方,一下子把其他人全比了下去,他把那面捏的饵料,叫做虾鱼面。”
  李严仍是有些困惑地道:“但······”
  知他仍旧有疑,东方玉接着道:“他小时候就很聪明,不仅每次自己带着虾鱼面,还用家里的破渔网做了网兜,一边放了饵,一边拿着网,只要虾子一咬饵,马上就能网住,几乎一只也漏不了,他问我那句话,其实是在骂我是只蠢虾,面前放着诱人的饵,我若是一旦禁不住诱惑咬上去,外面那张网便是我的末日。”
  李严面上感慨了一瞬,却也没再多说。
  嵩山会后,江湖上流言迭起,有人说左冷禅打败了任我行,重振武林声威,也有人说任我行根本就不曾到过嵩山,五岳剑派纯粹自导自演了一场闹剧,更有人说,正邪二道战了个平手,约定三年以后,再决胜负,凡此种种,众说纷纭,而人们感兴趣的除此之外,便就是那柄江湖上籍籍无名却一出手就能压得住君子剑,无比嚣张地喊出“魔高一丈”的修罗刀,有人说此刀的主人也如同曲洋向问天,是魔教的一位长老,也有人说那不过是个少年,更有人说,他是练了返老还童的魔功,真真假假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魔教似乎又多了一个要来祸害江湖的魔头······
  外面说什么,杨昭并不清楚,他千方百计要随任我行下山,就是为了要亲眼目睹吸星大法的反噬之力,确定任我行是真的因为受了伤才决定闭关,如今,除了那次的意外,似乎一切都在按照故事中模糊的脉络来进行,从嵩山回来之后,任我行闭关的时间便一次比一次长。
  竹舍里青烟袅袅,一抹茶香沁人心脾,韵味悠长,向问天端起面前的一杯清茗,朗声笑道:“杨掌事,你明知老夫好酒,却来煮什么劳什子茶?”
  杨昭面上很是不情不愿地道:“如何是我愿煮?上次教主指我点茶,我可是吓出一身冷汗,幸好教主和右使下棋顾不上我,否则,我煮的那茶,恐怕教主会砸到我脸上。”
  闻言,向问天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杨掌事,你这一身煞气的阎王煮出来的茶,恐怕也只有教主敢喝了!”
  杨昭有些尴尬地摆手道:“右使莫要取笑于我,我们这些当下属的,主子让跪着,那便站不得,主子让滚,那便爬不得,主子让我斟茶,我若是敢倒酒,恐怕教主就得拿吸星大法来招呼我。”
  听得杨昭提到吸星大法,向问天面上不由有些忧虑道:“也不知教主的神功到底如何了,近来闭关的时日比起以往可是长了不少。”
  杨昭微微一笑:“这有甚不好,右使不如趁此机会多为教主分担一些教务。”
  向问天斜了他一眼,低声道:“杨掌事,你这害人之意,说得也太明显了些。”
  杨昭不以为意地点点头,推了一杯茶过去,“玩笑而已,右使何必当真,教主那一招天罗地网可是吓得我好些日子没睡着觉,如今,就算当真有点儿什么想法,估计也给吓没了,教主如此高深莫测,谁还敢玩儿花样啊。”
  向问天并不接话,杨昭接着道:“神教中和属下想法相似之人不在少数,右使可清楚神教之中接下来会如何吗?”
  向问天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双眼微眯,看着对坐之人,“杨掌事不如说说,看看我二人是否英雄所见略同。”
  杨昭低笑一声,“右使又是在考我,教主这一招敲山震虎可谓到了极致,不但震了虎,这黑木崖上下,已是被震得鸦雀无声,无人揽权是好事,但是平日里教主对教务把持甚严,如今为了练功,必定无暇分心,而教中之人又不敢越权妄动,那么长此以往,神教必将出现混乱,而此时,教主就算不愿意,恐怕这权力也要放开,到时候别说是一个能管事儿的,就是出现一个副教主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杨掌事还想说什么?”
  杨昭故作忧愁地轻叹一声,“自然是想说,如果这副教主成了东方玉,我能不能申请调到分堂去避难。”
  三月桃花盛放,园子里已是一片春意盎然。鸟语花香,好一副怡人的景象,然而从密室中走出来的任我行脸色却称不上很好,吸星大法他已苦练了十年之久,这其中吸收的各派高手的功力更是不计其数,各种功力源流各异,无法融而为一,作为己用,因其本身内力甚强,故而一旦察觉一派内力作怪,便立时将之压服,从未遇到过凶险,但此次嵩山之战,便是真叫他知晓了其中的莫大隐患,近日以来,他彻夜苦思,却无任何头绪,深知此功若是再深入修习,必有一天毒火焚身,万劫不复,但若是叫他散尽功力,就此放弃,那更是万万不能,他不信,当年逍遥派能够靠北冥神功与化功大法纵横天下,而他所习的吸星大法更是集此二者之精髓,这其中定还有更为精深的法门是他尚未参透的······
  “教主。”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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