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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殇侠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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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摇摇头,神色甚是痛苦。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四十章 万劫谷主褚千秋(二)'

  突然,褚千秋青影一闪,拔身而起,空中一个筋斗翻过,身形已经在四五丈之外,只见他轻轻巧巧落在花草之上,足尖微微一点,便向前疾窜过去,再落足时,另脚足尖又是微微一点,花草竟只微微摇摆几下,并不折断。他在花草之上轻点几次,已经飞身窜进了木楼之中。
  范伶见褚千秋如此轻功,不禁咋舌,想他如此功夫,自己二人是终难逃脱了。想到此节,转头向曲青望去,却见曲青向那樵夫挤挤眼睛,意欲并肩子再上。范伶长剑交于左手,一招“女娲探天”,向那樵夫攻了过去,那樵夫兀自未从方才的惊疑之中解脱过来,见范伶攻来招式凌厉,竟不知如何抵挡,一步步向后退了去。
  曲青乘他退却之时,已掠身将判定笔取在手里,跃到樵夫身侧,顺着他左腰大穴疾点下来。判官笔是短小兵刃,长于近身作战,而大斧这种长兵器却不适合近身打斗,眼见曲青判定笔笔笔不离自己腰间大穴,右侧又有范伶长剑紧逼,心下大骇,一步又一步的向后退了去。
  范伶左手不惯使剑,剑法的精妙已是大打折扣,尽管如此,那樵夫力斗二人,已然落了下风,只是他膂力甚大,曲青和范伶不敢与他兵刃相交,倒是让他大占便宜,那樵夫倒也瞧得明白,一柄大斧使得密不透风,紧紧护住周身要害,一时之间,范伶和曲青却也无可奈何。
  三人斗了六七十招,虽然樵夫一直处在下风,却兀自苦撑,范伶见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强忍住右手疼痛,将长剑交于右手,施起同归剑法来,见那樵夫大斧自上而下斜斜劈了下边,范伶长剑疾向他刺去,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让那樵夫防不胜防。
  大斧是沉重之物,不如长剑灵巧,这下大斧已经援救不及,那樵夫斜斜跨出一步,避开范伶一剑和曲青点向腹结穴的一笔,大斧回抹,向二人兵器上砸去,曲青判定笔疾疾提高一尺,避过这一抹之力,便点向他日月穴。范伶长剑却直直向樵夫右眼刺去。
  只听那木楼中咦了一声,便即停口不说。但范伶二人耳力已是极佳,虽相隔较远,但还是听得出是出于一位妇人之口,听这声音,这妇人也不过三十出头模样。但江湖拼斗之时,最忌有人从旁打扰,分散身心,造成千古遗恨。
  范伶何尝不知其中厉害,敛起身心,不去理那妇人的言语,一心一意跟着这樵夫相斗。只奈虎口隐隐生疼,剑术使起来力不从心,只倚着剑法精奇,令这樵夫出奇不意,又有曲青从旁协助,二人竟也略占上风。
  三人又斗了数十招,那樵夫却是愈斗愈猛,一柄大斧力道丝毫不减,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渐渐的,三人斗到了林子旁边,曲青向范伶一使眼色,便隐身一株白杨树后面,向樵夫后心点去,那樵夫身形一让,已然进入林中,范伶立刻会意,一剑紧似一剑将樵夫逼进林中。
  那樵夫一进树林,已觉不妙,大斧在这紧密的林中使将起来,甚感碍手,心想退将出去却又不能,只有硬着头皮拼下去。方才只有范伶和曲青两个对手,但此时却又如同多出几个对手一般,手中大斧稍有不慎,便砍在大树之上,纵是他力道奇大,斧头锋利,招数使起来,常常只能使出半招。
  如此一来,范伶二人便大占便宜,二人此时已再贴身与樵夫相斗,只捡树木紧凑之处相斗,三人斗了二十多招,那樵夫已被逼得碍手碍脚。忽然樵夫大斧一扬,斧脊撞在一根树枝之上,他奋力一拉,树枝跟着断裂落将下来,不料范伶长剑斜撩,已在他肩头划出道长长的口子,伤口虽不甚深,鲜血已经渗透了外衫。
  曲青见状,心下大喜,判定笔陡然向前疾点,点在樵夫大腿箕门穴上,这箕门穴虽非人身大穴,但这一点之力,却也非同小可,那樵夫腿上一麻,左腿已然滞涩,当下立定左腿,稳住身形,回身向曲青劈去一斧。曲青矮身躲开,手臂疾伸,点向他小腿中都穴。
  那樵夫小腿一麻,左腿跪倒在地,倒转斧柄向曲青胸口撞去。曲青双脚在地上猛蹬数下,宛若一条长蛇,向后窜去。范伶长剑一抖,便向樵夫右肩斜削下去。樵夫脚下不能移动,身子猛向后仰,不料范伶长剑比他后仰之势来得更快,离他肩头已经不到三寸。
  恰在这时,林外呲呲两声破风之声,似有暗器挟着劲风飞进林内。范伶这回学乖了,手中长剑疾向前投了出去,只听当的一声,一只暗器击在长剑之上,噗的一声,斜插在地上。范伶长剑出手,跟着向樵夫前胸拍上去一掌。那樵夫啊的一声大叫,喷出一大口鲜血,已然身受重伤。那另只暗器却让曲青挑起方才樵夫砍下来的一断树枝挡过,斜飞进林内。
  范伶跃到长剑落地之处,拔出长剑,正欲向那樵夫胸前刺出,不料眼前一道青影闪过,手腕一痛,长剑脱手,紧跟着前胸一麻,已经被人点中穴道,动弹不得。曲青身形尚未立起,被那青影手指连戳,点了穴道,复又呯的一声,倒在地上。
  再看那青影在樵夫面前立住脚步,正是万劫谷主褚千秋。他伸袖在樵夫腿上一抚,不见他抻指,已经解是樵夫腿上穴道,从怀里掏出一粒血红的药丸,递给樵夫,说道:“快把这药吃了,否则,内伤难愈。”
  樵夫却不伸手,脸上大是为难,急促的说道:“师傅,这赤血丹来之不易,别让徒儿给糟蹋了,我这一身硬骨头,抗得过去!”说话间,那樵夫脸色甚是坚决。褚千秋嘿嘿一笑,并不打话,手指疾伸,点了樵夫胸前穴道,捏开他嘴巴,把丹药喂了进去,合下他下巴,手掌顺着食道缓缓下移,一直到胸腹之间。
  随后,褚千秋解开了樵夫胸前穴道。樵夫刚得已行动,立刻跪了下去,脸上老泪纵横,哽咽说道:“师傅,您老人家的再造之恩,徒儿终身难报,徒儿谢谢师傅了!”
  “快起来吧,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怕丑,呵呵。”忽然,一个娇嫩的声音响了起来。范伶眼睛一转,只见林外走进来一个娇美非常的妇人,穿着一袭淡粉衣衫,裹在如蛇般美妙的身体上,只见她酥胸坚挺,蜂腰细致,迈着细碎脚步盈盈行过来,身形一扭一扭,头顶上的珠钗摆着两颗大珠,兀自摇摆着。
  只见她粉面之上,透着万般的春意,乌黑的眼眸嵌在一汪秋水之中,一颦一笑之间,都似乎散发出来勾人心弦的诱惑力。她丹唇微启,又向那樵夫娇声说道:“这么重的一掌,就算是大牛大马,也受不了,何况你呢。”说完,又咯咯的娇声笑起来。
  这几声娇笑,只让范伶感觉心头发热,浑身烦燥,口唇发干,眼睛却是一寸也离不开她娇美的脸庞。那樵夫一怔,忙伏在地上,柔声说道:“师娘教训的是,徒儿记住了。”
  范伶听到这樵夫竟是叫这妇人师娘,但见她模样,也不过二十三四岁模样,怎么会成他师娘,就是做他闺女也还嫌小呢。
  “快起来吧,把这两个点子送到地牢里去,省得在这儿污了我的花草。”那妇从眉头一顰,神色间竟充满威摄力,那樵夫忙站起身来,连声称是,眼睛却看向了褚千秋。褚千秋脸色一沉,喝道:“还不快去,师娘的话也不敢听了么?”
  那樵夫连道:“不敢,不敢。”转身将范伶和曲青一手一个扛在肩头,足尖挑起大斧握在手里,扛着二人向树林深处走去,身后,又传来那妇人几声咯咯的娇笑。
  樵夫扛着二人在林间穿来行去,行了有一柱香功夫,出了树林,顺着小溪岸边又行了有二三里的路程,来到一壁石崖下。范伶二人面孔朝下,看不见石崖的高矮,只见那石崖脚下尽是凿刻痕迹,崖根上生满绿鲜,地上所铺石条上也是隐隐泛着绿色,似乎久也没有人到了此地。
  忽然那樵夫扛着二人走进石壁间的一个洞内,刹时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洞口收在二人眼底,越来越小。樵夫转过两道弯,到了一个诺大的石厅之内,厅着燃着几盏油灯,油灯虽然昏暗,却也能够看得清楚,石厅内放着一方石桌,几个石墩。
  樵夫将范伶二人狠狠的摔在地上,这一摔之力奇大,范伶只觉身子撞在坚硬的石地上,关节隐隐生疼。樵夫将大斧立在石壁上,伸手捏捏两个肩膀,大声骂道:“两头死猪,压得老子肩膀好疼,妈的,老子这回好好收拾收拾你们。”
  说着,伸脚在范伶身上猛踢两脚,又在曲青身上踢了两脚,兀自不嫌解恨,又在在范伶身上踢了两脚,嘴里不停嘀嘀咕咕的咒骂着,走到石壁旁,伸手在壁上摸了两下,那石壁轰隆隆的一阵响声,竟裂开一条大缝来,里边同样燃着几盏油灯,里边居然置着几个大铁笼子,笼中铺着一层稻草。樵夫去过去打开两个,将范伶和曲青分别拖进去,关上笼门,头也不回的关上石壁去了。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四十一章 万劫谷底困石牢'

  范伶二人在铁笼内躺了两个多时辰,身上所点穴道渐渐自行解开,身上的酸麻之意渐渐消失,二人却依旧躺在笼里,一句话不说,均想这次栽在这万劫谷里,料来是再也出不去了。可范伶心里,却又想得较多,若是自己不提议来寻万劫谷,曲青也不至于被自己所累,受这石牢之苦,真是悔当初不该如此鲁莽,今陷于此。
  这石牢长年不见日光,牢内潮湿阴暗,加上有些稻草年久不更换,散发出难闻的霉烂气息来,混着铁笼的红锈味道,实是难闻之极。范伶心中懊悔到了极点,对曲青是万般的歉疚,自是没有心情再和曲青去说话,自静静的躺在笼内,望着铁笼上两根拇指的的铁条,怔怔的发呆。
  过了许久,只听曲青长长的叹了口气,坐起身来,伸掌重重的拍在铁笼之上,只听笼子的铁条颤动的嗡嗡作响,却是一点也没有变形。曲青低着头,怔怔说道:“范兄弟,咱们哥俩,看来要在这铁笼里,呆着后半辈子了。”范伶猛一听到曲青开口说话,忙坐起身来,握着笼上铁条,转脸向曲青看去。
  只见曲青神色沮丧,身子倚着铁笼,动也不动。范伶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歉疚也起来,张开嘴想安慰他几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启口,怔了一怔,又合上嘴吧,长叹一声,复又躺倒在笼内,双手垫在头下,过了一会儿,低低的说道:“曲兄,都怪我,若是我不嚷着要来,咱们又如何能到这里,唉,这事都是怪我。”
  曲青摇摇头,说道:“这又怎么能够怪你,即使你不嚷着要来,我也会提议来的,只不过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结果,怪都怪我想事不周,话说回来,事已至此,说这些已是没有一点用处。咱们当先想想,看怎么样才能从这石牢出去。。。。。。”
  曲青话未说完,只听角落里隐隐传来嘿嘿两声冷笑。范伶和曲青一听这石牢之内竟然另有旁人,均大吃一惊,翻身坐起向冷笑之声传来之处瞧去,只见石牢的角落里,竟放置着另只铁笼,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躺在里边,动也不动,也瞧不清他模样。
  范伶扒着铁笼,冲那人大声叫道:“这位仁兄,你也是被那褚千秋关进来的么?”那人也不起身,有气无力的说道:“算是吧。”那人说完,便不再说话。范伶又问:“不知道仁兄被关在此处已经有多长时间了?”那人又说:“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谁还能记得时日哪,差不多四五年了吧。”
  范伶听见那人已经被关了四五年,心中不觉泄气,料来出得这铁笼,看来只能是自已妄想了。曲青却不甚死心,接口问道:“仁兄,你关了这么久,就没有机会逃出去么?”曲青话一出口,已自知问的太过幼稚,若是他有机会出去,又如何还被关在此处。
  那人嘿嘿冷笑几声,坐起身来,冷冷说道:“若是能够出去,谁还会在这里受这份罪过,别妄想逃出去了,这里,便是活地狱了。”曲青不禁啊的一声叫出来,想这地狱二字,最是贴切不过了,但不想逃出去,却又是心有不甘。
  那人又道:“你们是怎么被关进来的,也是那婆娘关你们进来的?”范伶听他说什么婆娘,不禁大奇,脱口说道:“婆娘,她又是谁?”那人也是大奇,来回看看二人,说道:“凭着二人的相貌,难道没有见到那婆娘?”曲青转念一想,随即便想到,他所说的婆娘,没准儿便是今日看到的那个美艳少妇。
  “这位仁兄,你所说的这个婆娘,可是美艳少妇么?”曲青瞧那汉子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看来久未见到阳光,情知他所说四五年的牢狱之苦,并非虚言。那人哈哈大笑起来,许久,才停住笑声,咬牙切齿的恨恨说道:“美艳少妇,嘿嘿,那婆娘,看来又年轻了。”
  范伶和曲青对望了一眼,却不明白那人说的是怎么一回事。范伶说道:“仁兄高姓大名,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回事,可否详细告知?”那个沉吟片刻,慢慢的说道:“这事,说来甚是难为情,但咱们既然都要注定老死在这牢里,告诉你们也是不妨。”
  那人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是广东佛山人氏,姓徐名青杨。”曲青啊了一声,大声叫道:“原来是佛山伏虎门的徐二爷,失敬失敬。”那人又是嘿嘿两声冷笑,颓然说道:“什么二爷三爷的,都这副模样了,还失敬什么哪,别瞧不起我徐青杨,就够朋友了。”
  曲青又道:“怎么会呢,徐二爷当年在武林上谁提起来,不得叫声好哪,前几年徐二爷突然失踪,江湖盛传徐二爷给西域沙鹰帮的恶徒害死了,却没有想到,徐二爷却是到了这里。”范伶对徐青杨之事一无所知,此时却是一句也插不上嘴。
  徐青杨似乎没有听见曲青的话,接着说道:“一愰四五年过去了,那年,我奉了师兄的吩咐,到西域去办一些事情,却不想半路上遇到了这个婆娘,那时,这个婆娘还是三十岁左右模样,生得细皮嫩肉,那是漂亮的很哪,我徐某也是色迷心窃,被那婆娘几个媚眼,便迷得不成样子,没过几天,就成就了好事。”
  徐青杨说到这里,声音略发颤抖,似乎这段往回想起来,仍是心神不定,可见当时徐青杨是何等的着迷,范伶也是青年人热血沸腾,听徐青杨说起这段往事,不由的想起尉迟贞来,心道我的贞儿却不会这样,贞儿那么端庄,那么美丽,可惜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见到她了。想到这里,范伶眼圈一红,禁不住就要落下泪来。
  这时,只听徐青杨又道:“这事不成则已,一成则酿就终身大恨。当时我被她迷的西域也没有去,直接来到了这里来,成日跟这婆娘厮混,不料好景不长,这婆娘跟我厮混,却是有着另番目的,当时我却是蒙在鼓里,毫不知晓。我跟这婆娘在一起时间长了,身子骨却是越来越不中用,越来越瘦弱,初时我只道是自己太过沉于美色,才成这样,也不以为然,心想过几天补补,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谁知我却是完全的错了。直到有天晚上,我一觉醒来,感觉肚子不大舒服,便起身去解大手,在我解手回来的时候,我却听到不远处那婆娘正肆意浪叫着,我吃了一惊,便顺着声音跟了下去,一直到了一座木楼之外。到楼外一听,我当时便气得半死,原来那婆娘另有男人,在那木楼之中,正跟那男人行那苟且之事。”
  范伶和曲青不禁宛尔一笑,心道你跟人家老婆胡搞,却又看不过人家行苟且之事,当真是可笑之极。二人心里虽是感觉好笑,脸上却丝毫不敢显现出来,唯恐激怒了徐青杨。
  “我当时就欲冲进去,将这狗男女一掌劈死在里面,突然听到那男人说道‘那姓徐的精元还多么了,要是不多,咱们直接了解了他完事。’那婆娘嘴里一边浪叫一边说道‘再应付一个月应该不成问题,过一月再说罢。’我那时想,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心下想弄明白,也就没有进去。
  这时那男人又说‘那好,那就再留他一月性命,再过一月,你就该又年轻一岁了。’那婆娘接口说‘那姓徐的此番功劳不小,还是留他性命吧,日后可能还会用到。’那男人说‘你说留就留吧,反正也是你用。’”
  徐青杨长长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悠悠的说道:“到了此时,我方才知道,原来他们二人,练得竟是一门采阳补阴,采阴补阳之术。”曲青又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范伶却不知道这采阳补阴,采阴补阳之术是怎么回事,只感觉徐青杨所述事情听来甚是不雅,却也红着脸听了下去,这时见曲青吃惊不小,也不好意思发问,只好耐着性子听下去。
  “随后,我便没有再听下去,轻轻回到住处,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又过了一个时辰,那婆娘便回来了,我假装睡得死死的,却悄悄听她有什么动静,只听他在我身边看了看,见我睡得死沉,嘿嘿笑笑,但又在我身边睡下,到第二天,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这天倒也相安无事。
  谁知到了晚上,那婆娘依旧是与我同榻而眠,我禁不住那婆娘的一翻诱惑,自是云雨一番,之后,她给我一杯水酒,说是解我口渴之用,我忽然想到,每次完事之后,她都用给我一杯水酒,我想这酒中,必定大有文章。于是我假意把酒水喝尽,不多时便假装倒在床上睡着,却要看看那婆娘到底要干什么。”
  范伶扒在笼边,脱口说道:“蒙汗药,她一定给你服的是蒙汗药。”徐青杨苦涩一笑,说道:“何尝不是哪,只是我被那婆娘迷惑,竟是没有觉察出来,那晚若不是肚子疼的厉害,可能到死,我都不知道她每晚给我服的是什么东西。哎,那婆娘看我睡着了,便又去跟那男人相会去了。”
  曲青叹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哪,徐兄这关,却比旁人不知要凶险多少哪。”
  “谁说不是呢,若是我道明此事,那我性命危险,而我继续假装不知道,那我便要灯枯油尽,当晚我细细的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料那婆娘和她奸夫目前尚不清楚我已经知晓此事,不如我便装作身体不适,如此还能保得住我性命。次日我告诉那婆娘我腰肌受损,要歇上一两个月,谁知那婆娘神情大变,竟是将我投到这铁笼之中,一关便是四五年哪。”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四十二章 万劫谷底奇逃脱'

  徐青杨说完,脸上一副绝顶伤心的模样,怔怔的望着笼顶,兀自长吁短叹着。三人谁也不说一句话,错暗的石牢里,顿时静悄悄一片。
  过了许久,徐青杨问道:“你们却是怎么被关进来的?也是受那婆娘诱惑来的么?”范伶呯的一拳打在铁笼之上,狠狠的说道:“我们二人到了谷里才见到那婆娘,倒不是受她诱惑,我们是自己闯进来的。”
  “自已闯进来的?”徐青杨大惑不解,心道这谷极是隐敝,听范伶说是自己闯将进来,却是有些不信。当下范伶将二人如何遇见铁掌人屠彭来城,又如何追寻到此被擒,又如何见到那婆娘,被送到石牢这中,详详细细告诉徐青杨,直听得徐青杨惊讶万分,抬舌不下。
  “这么说来,与那婆娘练采阴补阳之术的男人,便是那万劫谷主禇千秋了?”曲青点点头:“除了他又会是谁,难怪他成名这么多年,模样却是如此年轻,原来他一直练这歪门邪道的功夫,却不知道他们二人,害了多少青壮年汉子,才让他们二人变得如此年轻!”
  到了此时,徐青杨才知道那男人便是禇千秋,心中不禁大骇,心道当时若是一时冲动闯了进去,那自己这条性命,料来已经早不在人世了。“罪孽啊,谁让世间男人都是好色之徒,似我徐青杨这样的男人,纵是死了也是活该哪。”徐青杨话语中,充满了悲愤之意,只恨自己当初不争气,才落得如此下场。
  这时,石牢外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听这脚步声轻浮杂乱,却是一个不会武功之人。片刻之后,石牢门隆隆打了开来,一个身着粗布衣服的老人走进来,手中拎着一只食盒,那老人一打开盒盖,便有喷香的香味飘了出来,三人忽然感觉肚中饥饿,方才三人只顾说话,却不觉肚子已是空空如也。
  那老人分别托了三个盘子放在三人石笼之外,拎着空食盒便要离去。范伶一见谷中来人,禁不住大喊起来:“喂,你告诉姓禇的,若是他是个男人,就让他痛痛快的跟我们打一场,即便死了,也比这黑牢里强上百倍,喂,你怎么不说话?”范伶声音奇大,石壁上传来回音,声音甚响,那老汉却是头也不回,径直朝向石门外走去。
  徐青杨嘿嘿冷笑几声,说道:“范兄弟,不用再叫了,他的耳朵早已经被姓禇的刺聋了,就连舌头也割了,你这样空费力气,他却是半句也听不到的,不如省省力气,吃些东西吧。”徐青杨一边说话,一边将笼外盘子上的碗筷端进笼内,自顾吃起来。
  曲青见徐青杨饭来便食,倒不担心饭里有毒,自已肚中也是空空的,便也端起饭食来,冲范伶说道:“范兄弟,先吃饭吧,等身上有力气,咱们再想逃脱之法,快吃饭吧,要不然一会儿没准什么也没得吃了。”
  范伶空喊了一阵,也觉没趣,肚中也早已咕咕叫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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