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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殇侠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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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迈力衰之像,急催内力,运至八分时才勉强从她木杖之下抽回长剑,刺向她腰间。
但黄紫青却并不闪避,木杖虚空向他双腿扫去。范伶方才这一招只是虚招,长剑一转,便向她腋下疾撩上去,这一剑去势甚疾,黄紫青此时腋下大露空门,似乎已经是闪无可闪,避无可避。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五十九章 紫尾喜鹊黄紫青(二)'

  眼看着范伶长剑就要刺上她肌肤,不料她身体竟然猛然缩后几寸,避过了这一剑,范伶尚未反映过来,腿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杖,虽然腿上奇痛,却未有半分的损肌伤骨之像,原来黄紫青在木杖击在他腿上瞬间,已经将内力尽数撤回,只是木杖击在他腿上,便如一个毫无武功之人的一击一般,不会导致受伤。
黄紫青一击之后便是后退两步,这两步快捷到了极点,范伶只觉眼前一花,不见她移步,身体已经在两步之外,看来她轻功着实卓然,的确不枉她紫尾喜鹊的绰号。
黄紫青笑吟吟的看着范伶,说道:“怎么样,是这么回事呗。”
范伶双手抱拳朝她行礼道:“多谢黄前辈手下留情,看来这套剑法,果然大有敝端,还多谢前辈指点。”
“干么这样客气,其实这套剑法还是很有用处的,只是遇见比自己武功高强的高手时,切不可使用,否则,无疑跟自杀一般无二致。”黄紫青说完,木杖柱地,又恢复了方才孱弱年老的模样,与方才简单判若两人,她转面看着一脸惊诧的陈琼玉,说道:“玉儿,方才咱们说到哪儿了?”
陈琼玉眨眨眼睛,略一回神,说道:“师傅,方才说到林师姐了。”
“对,说到你林师姐了。”黄紫青脸上现出一丝的爱怜之色来,却又隐隐含着些许的愤怒,似乎她对林朝凤很有偏见,却又对她甚是怜惜,这些从黄紫青的脸上,尽皆表现了出来。
“你师姐小的时候很是听话,为师也没有孩子,对她很是疼爱,更是将自己的一身武艺尽皆传授,她也很是用心,加上她天资甚高,领悟奇快,没出几年功夫,她的功夫已经趋于一流高手之烈,而更重要的,是她变得越来越漂亮,真如一朵花般,让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她二十五岁那年,由于我急于找寻杀死师傅的仇人,就撒手让你师姐一个人在江湖上去历练,谁料相去三年多,再见到你师姐之时,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她了,她,竟然加入了江湖上一个叫沙鹰帮的帮派,她的身边也多了一个男人。”
说道,黄紫青向范伶暼了一眼,没有说这个男人是谁,便接着说道:“为此,我跟你师姐大吵了一架,随后,我跟你师姐也就断绝往来了。”
“师姐也太不应该了,怎么能不经过您的同意就加入其他帮派呢?况且,还有了一个男人。”陈琼玉不禁愤怒起来,但说着说着,声音却是越发的小了,小的几乎快听不见。
黄紫青没有理会陈琼玉,又说道:“虽然我跟她吵了一架,却依旧记挂着她,暗中跟踪了她们一段时间,却发现这个男人无耻之极,竟将你师姐当成是掌中的玩物,丝毫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妻子一样好好的珍惜,后来,你师姐离开了那个男人,慢慢的,你师姐性情也变的越来越差,经常做一些有违人伦的事情。
我曾经去劝过她,但她已经不再听我的话,还差一点打了起来,我也便不再去理她,就由着她性情去,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黄紫青说到这里,很是伤心,怔怔的看着空空的墙壁,不再说话。
陈琼玉走到她身边,轻轻握着她的手,静静的陪着她沉默,石屋里寂静的没有一点声响。
过了许久,黄紫青轻轻的问道:“范伶,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她的?她,她还好吧。”
范伶想想林朝凤娇媚的模样,再看看黄紫青伤心的模样,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支支唔唔的说道:“我是在平城遇见她的。”
黄紫青是个闯荡江湖一辈子,哪儿能看不出范伶此时的心境,脸色一沉:“有什么说什么,我老婆子还撑得住!”
如此一来,范伶倒是有些尴尬,轻声咳了两声,说道:“那天我去平城的快活楼找另外两个人,不想她却跟了来,在平城城外打了一场,之后便再没有见到她。”
范伶刚说完,陈琼玉便瞪着两个滚圆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范伶,惊异的问道:“快活楼是什么地方,师姐在那里做什么?”
她还想问下去,却听黄紫青怒斥道:“女孩子家乱问什么,那快活楼又会是什么好地方,还不是男人们寻花问柳的去处!”
陈琼玉脸色涨红,狠狠的瞪了范伶一眼,那意思却是再也明白不过了:“难道你也是去寻花问柳的么?”
范伶被她这么一瞪,自是非常不自在,虽然自已并非去寻花问柳,但快活楼里的那个姑娘风骚的举动却是让他想起来便浑身的不自在,现在想来,脸上更是红的发烫。
“我只是去找人,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范伶连忙为自已辩解说道,但陈琼玉那样认为了,既便他说的天花乱坠,也是再不会相信他了。
陈琼玉低着头,不再去理会范伶,倒是黄紫青怔怔的发着呆,似乎二人的一番小举动都没有看在眼里,范伶心里才略略安静下来,心想:“我自不会去那种地方的,任凭你怎么去想了,反正也没有做坏事。”
“范公子,你可知道她在江湖上得了一个什么外号么?”黄紫青突然问起林朝凤的外号来,范伶倒是大出意外。
“前辈,我听人说,江湖上朋友送他一个‘毒手无盐’的外号,但依我看来,却是很不切实际,林朝凤她虽然现在出手狠毒,性情大变,纵是做一些有违人伦的事情,但说是毒手,却有些过了。”
黄紫青却似乎没有听到他后边说的话一般,只是喃喃的说道:“毒手无盐,无盐,毒手,嘿嘿,没有想到我黄某的徒弟,竟得了这样一个外号,当真是,哎!”
黄紫青一直这样轻声嘀咕着毒手无盐这几个字,脸上满是萧然之然,直看得范伶不忍去打扰,只静静的立在一旁,想着当时在平城时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三个人各想着自已的心事,谁也不睬谁,时间仿佛停止一般,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范伶感觉自己在这里似乎有些多余,轻轻的咳了一声,缓缓说道:“前辈若是没有什么事情,那小子便先行告退了。”
黄紫青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依旧动也没有动。
范伶见了二人模样,转身便向门外走去。临走到门口时,忽听黄紫青叫道:“等等!”范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望向她,只见她眼神散涣,分明现出来十分的伤心。
黄紫青看着转回身的范伶,说道:“下次若是你再来这里,希望你还替老婆子隐瞒我的行踪,不要让人发现,尤其不要让你义父发现了,否则,我和玉儿的处境都是万分的危险,这其中的厉害,你明白么。”
范伶虽不是知道她为什么要和玉儿隐居在此,但见她语气慎重,料得一定有着难言之隐,于是挺着胸膛应道:“一定不会的,我一定不会泄漏前辈的行踪的。”
“嗯,那老婆子先谢过了。”黄紫青走到屋角,在角落里掏出一本册子来,递给范伶,说道:“你要想胜得胡金鹏,以你现在的本事,料来有些困难,我这里有一本剑法秘籍,你拿去练习,待得一年半载,等你剑法有成之时,再去找他,既便不胜,也可全身而退。”
范伶接过册子,放在胸袋里放好,向她抱拳答谢道:“多谢前辈,那我就告辞了。”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老婆子。”黄紫青一脸的迫切看着范伶,似乎是一件重大的事件。
“前非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若能办到,小子一定不会说半个不字。”
“这么说来,你是同意了。”
“前辈请讲。”
黄紫青向陈琼玉看了一眼,缓缓说道:“老婆子若是有一天有个三长两短,还希望你能够替我照顾玉儿,不要让她一个人孤苦,你,能答应老婆子么?”
“啊?”范伶和陈琼玉想也没有想到她会是提出这样一件事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叫了出来,而陈琼玉这一声叫过,便红着脸低下头去,范伶微微一愣,听她言外之意,竟是要将陈琼玉许佩给他,但他已经有了贞儿,怎么能再多一个陈琼玉呢?只是答应的事情又不能反悔,这可不是男儿郎的风范,无奈之下,范伶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你去吧,路上小心。”黄紫青长长的吁出口气来。
“前辈告辞!”范伶转身朝外走了去,他出门的瞬间,隐隐听一身来传来陈琼玉撒娇的声音:“师傅,你怎么可以,多难为情。。。。。。”
范伶骑了马慢慢走在回上谷的路上,心里甚是复杂,只觉心头好乱,尉迟贞和陈琼玉的身影不断的在面前交错出现,本来一个尉迟贞已经让他牵挂不已,如今肩头又多了陈琼玉这样一副重担子,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不知该如何来安排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练好黄前辈送的剑法,杀掉了胡金鹏再说,待回到了洛阳,我和贞儿远走他乡,陈琼玉,我便当她是最亲的人看待,这样也算是不违承诺罢!”
明知道这个理由并不能真正说的通,但也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六十章 二度夜闯金刀派'

  “好一个青霜剑法!”
范伶一回到上谷的客栈,便迫不及待的翻阅起来,看到剑法的精妙之处,忍不住的赞叹起来。
原来紫尾喜鹊送给范伶的这套剑法,名字便是叫做青霜剑法,这套剑法虽是从黄紫青那里得来,却并非是一套女人家练习的剑法,剑招刚猛,尽是大开大阖的路子,与同归剑法相比起来,虽不如同归剑法的招术新奇,但这套剑法的每招每式,都讲究扎扎实实,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学习,才可大成。
“总纲所谓青霜,星星点点是也,而星点之力,透于剑尖,满则成芒,若以芒厉,则须力速皆达。内力虚空,速度尽滞,剑芒灭也。然内力旺盛,速似闪电,剑芒成也。。。。。。”
范伶着着扉页上的总纲,兴奋的一字一字的念了出来,待得读完总纲,心思顿时明朗起来,此剑法原来讲究内力浑厚和出剑速度,汇点点剑光而成剑芒,如此便好似青霜,而这斑斑点点的青霜汇成剑芒,威力自是不在话下。
“第一招暗霜一点。”范伶翻到第一页,目光顺着第一招标题下的剑式图形一式式看下去,手上也跟着一式式的比划下去,每看一式,范伶的领悟便是高了一些。
此前都是孙千谨和陆青漠二人身授范伶剑法,传授之时不会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只教他一招一式的记下招式,背诵口诀,如此一来,领悟自是按照他们的意愿,而真正的自己领悟,却是少之又少。
好似一个新生的婴儿,父母喂他什么他便吃什么,而不可能有自己决定的权利,而当他有能力自己决定的时候,他才能吃到他真正想吃到的东西。
而习武亦是如此,待到自己切身去参看一本剑谱时,自已的领悟自是跟其他人不一样,而自己所要参详的东西会更多一些,如此一来,进步自是比非他人身授要快的多。
三天时间,范伶已经将秘籍中的七七四十九招剑法差不多记得滚瓜烂熟,只是在房间中无法施展,只有先记熟之后,再到无人之地自行练习了。
这天晚上,待得其他客人都已经熟睡,范伶拎着长剑,从窗子翻到街上,一路奔到野外旷野之处,按照着秘籍所载,一招一式的练习,一直练到天快亮时,范伶再回到客栈,如此过了半个多月,竟是神不知鬼不觉,范伶已经将一套剑法全部练习完毕。
但也仅仅是练完而已,尚未达到融汇贯通的地步,尽管如此,似范伶这样的进度,已经算是飞速了。
再练了半个月,这套剑法使起来,已经然如行云流水,尤其是一点一点的剑点汇成剑芒,真如一片青霜一般,周身一片雪亮,煞是好看。
“这么多天了,不知着陈姑娘和黄前辈她们怎么样了,不如今天去看望看望她们,然后,我该去找胡金鹏那贼去算帐去了。”提起胡金鹏,范伶一阵恼火,若不是他们将自己暗器打伤,恐怕自己现在已经陪着尉迟贞携手共走天涯了。
可现在又多了一个陈琼玉,好不头疼,幸好黄前辈说的是待她百年之后,若说的是现在,那可该如何是好哪。
范伶一拍手掌:“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看望过她们再说吧!”
范伶在客栈算好房钱,骑了马便向黄紫青隐居的山中奔去,待得日上三竿之时,范伶已是到了她们所居的石屋之前。将马栓好,随即便冲着石屋之内喊道:“黄前辈,陈姑娘,范伶来看你们了。”
谁知范伶喊了两声,屋里竟没有人出来,也没有相应,范伶感觉有些不对,随即便闯进石屋之中。屋里一片黑暗,黑乎乎的看不清任何东西。
范伶从怀里掏出火绒吹亮,将桌上油灯点燃,这时,他才看到,石屋里竟然空无一人。
“人呢,她们去了哪儿,怎么才一个月的时间,便离开此地了?”范伶正疑惑间,忽然见到油灯之侧放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几行隽秀的小字:范公子,我和师傅前去平城处理门户,你不必在此等候,请自多保重。落款是玉。
范伶忽然感觉心头一阵涩涩的感觉,只觉一切都是空空的,本来很是兴奋的心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忽然感觉失去了什么似的,这种感觉,范伶强自忍住,竟是不敢去想。
因为,他感觉这一别,可能就再也不会相见了。
范伶将桌上字条整整齐齐的折好揣在怀里,慢慢的走出屋来带好门板,牵了马匹顺着山路走下山去,待到半山腰时,忍不住回头望了几眼,眼眶一热,随即翻身上马,在马臀上狠狠抽了一鞭子,飞快的朝山下驰去。
下山之后,范伶没有在上谷停留,便马不停蹄的朝青驮峪奔驰而去。行了四五天,已经到了青驮峪之外,范伶不敢再向上次一样冒然闯入,离峪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范伶便将马匹藏好,向附近乡民买了一套粗布衣衫,再将脸上涂得土灰土灰,宛若一个刚刚在田间劳作完的农民,恐怕此时的他,就连自己也不认识了。
“胡金鹏,这回,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今天,姓范的若不将你除了,我誓不罢休!”范伶远远望着紫金刀门的舵口,心里暗暗的念道。
范伶进入峪口这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路上已经没有行人,只有他一个人,沿着官道慢慢的朝着舵口走去。
待他到了舵口附近之时,夜已经深了,除了远远听到几声无关痛痒的狗吠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范伶隐在舵口外的一株杨树之上,朝着远处的地上投下一块小石头,暗黑中只听得当的一声石子落地的声音响过,却再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
“看来是没有人在附近守着了。”范伶暗暗点点头,随即便翻身从杨树上轻轻落在地上,足尖刚一着地,便朝向胡金鹏所居的院子之内奔去,此时,院中已经没有上次搭建的戏台,空空的没有任何的隐藏之处。
幸好今日没有月亮,夜色更显得漆黑了。范伶沿着墙角,蹑手蹑脚的朝着屋前挨过去。
“呼~呼~”屋里传出来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呼噜声音,看来这胡金鹏倒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范伶的到来,睡得倒是够安稳。
范伶从衣内取出长剑,缓缓的拔出剑来,从门缝里将门栓拨开,轻轻打开一条门缝,身子一闪,已经闪进屋去。这时,屋里的呼噜声依然震天响,范伶暗暗冷笑几声,便狠狠一脚将内屋的门板踹开,长剑一挥便冲了进去。
只见床上平平睡着一个汉子,范伶知道这个便是胡金鹏,呲的一剑便飞快的剌了过去,谁知这一剑刚刚刺了出去,范伶忽觉背后隐隐有疾风袭来。
“不好,有埋伏!”范伶心中暗叫了声不好,身形飞快一转,手剑回削,削向背后袭来的兵刃,只听当的一声响,范伶只觉手臂微麻,急忙向后跃出。
这时,屋里突然一亮,蜡烛点着了。
床上的人缓缓坐起身来,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向一身粗布衣服的范伶,冷冷说道:“师傅,是他么?”
范伶就着烛光向那人望了过去,心中大叫惭愧,只见那人一脸的络缌胡须,面色黑紫,浑身肥嘟嘟的一身横肉,这哪里是胡金鹏,分明便是他安排在这儿的一个替死鬼。
“陈七,你下去罢,这些天辛苦你了。”门口,一个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范伶顺着这声音望了过去,只见他身材魁梧,持着一口金刀,威风凛凛的立在门口,却又不是胡金鹏是谁。
“你终于还是来了。”胡金鹏双目瞪得滚圆,紧紧盯着范伶的脸,咬牙切齿的朝范伶说道。范伶一见这架势,立刻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胡金鹏等他到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这回,他猜得没错。自从上次范伶逃脱后,胡金鹏没有过一天安神的日子,白天睡觉休息,晚上才亲自守夜严加提防,而方才床上的陈七,只是他安排下来的一个诱饵而,但这个饵,却依然是将范伶钓了上钩来。
“哼!”范伶冷冷的面对着胡金鹏,嘴马一撇,哼了出来。
“来了,我终究是会来的,只是,我来的早了。”范伶长剑护在胸前,缓缓的答道。
“哦?这么说来,你是一会要杀我了?”
“当然,不杀你我睡不着觉!”
“我和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非要如此相逼,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胡金鹏脸色阴沉,紧紧盯着范伶的脸庞,显然,他很在意范伶的回答。
“不平事天下人都管得,又何来指使?”范伶淡淡的答道。
“好个不平事天下人都管得,那你倒是说说看,我胡某有何不平事?”胡金鹏金刀指着范伶,厉声问道。
范伶冷冷一笑,说道:“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情,难道还要来问我么,笑话。”
“好,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是条汉子!不过上次让你逃走,这次,恐怕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是么,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留得住我!”范伶长剑一挺,正要向胡金鹏攻过去,不料,胡金鹏身后,却走出两个人来,一左一右立在他两旁。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六十一章 青霜剑法试锋芒'

  范伶一见这两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左边这人他识得,便是上次交过手的疾风剑马陵,但右边这人,却不相识,只见他两侧太阳穴高高鼓起,便知是一位内家高手,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垂在腿两侧,高大的身躯宛若一尊铁塔,立在胡金鹏旁边,这阵势,倒是让范伶大吃一惊。
就只说胡金鹏和马陵二人联手,自已应付起来都是艰难,现在再加上这样一尊铁塔,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想到此处,范伶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的难看起来。
“怎么,怕了?怕了就乖乖的弃剑投降,我们也不会太难为你一个年轻人的。”马陵缓缓拔出长剑,冲着范伶冷冷说道。上次让范伶逃脱,马陵脸面上很是挂不住,这次再见范伶,更是两眼发红,恨不得擒住范伶一剑一剑的把他剐了。
这些,范伶全都看在眼里,但是范伶的心里,却是又多了一份计较。
“嘿嘿,看来我范伶面子不小哪,竟让三位齐齐来对付我一个后生小子,好,很好,只是这里地方窄了些,不知三位能不能施展的开?”
范伶这一翻话,直说得胡金鹏和右边的铁塔脸上一红,本来对付一个后生小子,他们一个人对付都难免会有以大欺小的嫌疑,而现在是三个人围堵他一个人,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三人还如何在武林朋友面前抬得起头来。
“小子,今天你便是插两支翅膀,也逃不了,既然你说这地方窄,那好,咱们到院子里,看你还有什么话说!”马陵恶狠狠的朝着范伶说完,转身便向屋外走去,那铁塔狠狠瞪了范伶一眼,一言不发的朝外走去。
“小子,你先走。”胡金鹏金刀一摆,侧身让范伶前面先行,以免他耍什么花样。自从上次范伶逃脱,胡金鹏便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提防着他,现在他要去外面,当然是防得更紧一些。
范伶嘿嘿冷笑两声,倒背着长剑从胡金鹏身侧走过,仰着面瞧也没有瞧他一眼,慢慢悠悠的走到院子中央站定。这时,院子里早已经是一片明亮,院墙四周站团团立着金刀门的帮众,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支火把,但手里却没有任何兵器,看来他们早已经商量妥当,唯恐再出现上次范伶夺刀之事。
范伶心里不停的叫起苦来,早知他们安排的如此周密,自已又何来的自找苦吃,只是如今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了。
胡金鹏站在范伶背后,冷冷说道:“小子,今天让你死也死个明白,我旁边这个师傅,名讳叫做秦天正,江湖人称铁蒲扇,一双铁掌横扫武林,嘿嘿,今天就让你尝尝这铁掌的厉害!”
范伶听了指着秦天正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俯后仰,这秦天正见了不禁怒气冲天,厉声喝道:“你笑什么!”他身材高大,这一声暴喝出来,声音直如敲鼓一般,震得人心口竟有些发闷。
“我笑什么,嘿嘿,你听过铁掌人屠么,你跟他相比,谁的铁掌更厉害一些?”范伶止住笑声,手指着秦天正笑着问道。
秦天正脸上一红,他虽未见过铁掌人屠,但听别人说起过,知道自己的铁掌跟铁掌人屠比起来,都简直天上差到地下,但这么多人面前要他承认自己铁掌逊色,终归是说不出口来,如此一来,范伶的这个问题,便是没法回答了,一张黑脸瞬间便是涨成了酱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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