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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殇侠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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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铁掌逊色,终归是说不出口来,如此一来,范伶的这个问题,便是没法回答了,一张黑脸瞬间便是涨成了酱紫色。
“哼,什么谁厉害不厉害的,反正是铁掌就对了。”秦天正是个庄稼汉出身,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但嘴上的功夫却是差得极远,他师傅当年便是看他老实才收他为徒,只教他在一双手掌上苦下功夫,练就一身的横练功夫,而擒拿摔打这些小巧功夫都没有教他,原因即便教他,他也不一定学得会。
除了这双铁掌,他连最常用的剑法刀法,也都是一窍不通,如今有人说他铁掌功夫差劲,那简直是比要是他的命,还要难过上许多。
“嘿嘿,铁匠的手掌也叫铁掌,你是铁匠么?”范伶已经看出他是个浑人,却禁不住要激他犯浑,想从他这儿找找逃脱的办法,故而现在又要拿铁匠来跟他一比。
“什么铁匠不铁匠的,铁匠的手掌能叫铁掌么,铁掌,那是铁沙掌。。。。。。”
“秦兄,别跟他扯这些,他套你话呢,别理会他的话,咱们先料理了他再说。”不待秦天正说完,马陵便迫不及打断了他的话,以免他喋喋不休的跟范伶扯个没完,上了他大当。
马陵的说一说完,秦天正立刻意识到了范伶不怀好意,但他为什么不怀好意,却是想不清楚,但这已经足够,秦天正不禁悖然大怒,厉声骂道:“小兔崽子,先让你尝尝爷爷的铁掌,再来这儿油嘴滑舌。”
他一边骂着,两只蒲扇般大小的手掌在胸前一错,便向范伶扑了上去。范伶身形一闪,避开他斩来的手掌,回了一句:“小兔崽子骂谁?”秦天正正自怒不可竭,想也没有想便骂道:“小兔崽子骂你!”
突然,外围的人群中哄的大笑起来,秦天正听到心神一滞,才明白了范伶是拐了弯来骂自己,一张大脸顿时黑了下来,正要再骂,突然脸上一痛,已经被范伶在脸上扇了一掴子。
原来范伶不住的激怒他,乖他心神滞涩,掌法微顿的空档,伸手在他脸上扇了一掴,随即便闪身退后,笑吟吟的看着他。
秦天正在众目窥窥之下,哪儿受得住范伶如此欺侮,当下怒吼一声,双掌齐飞,夹着呼呼风声,朝着范伶胸口拍将过来。范伶知他掌力浑厚,不敢相接,于是使出轻身功夫来,绕着院落同他缠斗,秦天正虽然两掌虎虎生威,但苦于轻功不佳,步法不甚灵活,自己的双掌却是连范伶的衣服边也没有挨到,心中又气又急,口里不禁的呜呜哇哇的大叫起来。
胡金鹏和马陵瞧在眼里,自是又着急又好笑,眼见他绕着院落与范伶游斗,已然显是落了下风,不由的亮出兵刃,以便在他受敌时,或是范伶近得身边时,助他一臂之力。
谁知秦天正生性耿直,生平最愿意一对一单独较量,不论输赢,都要自己打个痛快,眼角一暼之下见到他二人亮出兵刃,以为他们瞧不起自己,料理不下这小子,心下甚是不悦,张口喊道:“二位仁兄且慢动手,瞧我秦天正如何收拾这小子,等姓秦的抗不住时,二位再上来罢!”
胡金鹏和马陵相对苦苦一笑,心中却是急到极点,他二人知道范伶的武功并不在秦天正之下,就眼下看来,秦天正已经是让范伶当猴子耍了,但他是二人请来的客人,他说不要他们出手相助,那他们却也不便出手了,否则,他们也不知道他这样的浑人会办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范伶听到秦天正的喝声,心中一喜,自己的计划终于成功了,当下也不在忌惮胡金鹏两人在一旁虎视眈眈了,施展起轻功来全力与秦天正躲猫猫玩,他浑厚的掌力掌掌不离范伶身周要害,却是如何也挨不着范伶的半片衣角,倒是范伶闲暇之余,舞动长剑在他身上不痛不痒的击上一剑,却不伤他,只是想越发的激怒他。
转眼之间,二人已经过了四五十招,小小的院落之中除了火把噼哩叭啦的燃烧轻爆声外,便是秦天正哇哇的大叫声了。秦天正头上的发髻已经被范伶长剑挑开,长长的头发散了满肩,随着双掌呼呼的舞动,头发也跟着乱舞起来,不知之人,没准还以为他发疯了呢。
范伶三转两转,便是转到墙角下的人墙边上,乖着秦天正铁掌尚未拍来,顺手抢过来一支火把,回手朝着奔到身边的秦天正项颈间扫去。秦天正刚好的掌拍出,顿时拍在火把之侧,只见火把上的一团火挟着呼呼的风声,散出斑斑点点的火星,贴着他手掌飞快擦过。
秦天正没有防到他竟以火把当兵刃,手掌急忙一缩,避开火把,范伶将火把微微上扬,只听几声轻轻的呲呲之声响声,秦天正的几缕头发已然烧焦,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焦臭味道。
秦天正大怒,瞪着一双大眼珠子,恶狠狠的瞪着范伶,仿佛一头暴怒的恶虎,随时都想要将范伶吞掉一般,一双铁掌翻翻双飞,要将范伶逼在围墙边上。
范伶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刷刷刷连环几剑飞花般朝着秦天正面门刺去,煞时间,长剑在火把照耀之下,闪烁着火红色的光芒,舞成一片火的海洋,奔袭向秦天正面门。
青霜剑法,果然威力不一般,范伶不禁暗暗的高兴起来。
秦天正眼前一花,啊的一声便向后退去,范伶乘他后退之势,一脚将旁边的一个金刀门帮众踢开,飞身翻过围墙,双足一着地便施起轻功疾奔而去。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六十二章 青石峪北玉笔崖'

  秦天正见到范伶突然越墙而去,顿足骂道:“小兔崽子,算什么英雄好汉,打不了就跑。。。。。。”
“还骂什么骂,快追!”马陵拎着长剑从秦天正身旁飞跃上墙,见到他兀自骂得正欢,不禁愤愤的喝道。胡金鹏冲着众人喊了一声:“备马!”便即跟在马陵之后,施起轻功追了上去。
秦天正给马陵这一喝,脸色涨得通红,但他轻功太差,无法跟着二人去追范伶,只得等着金刀门的帮众给他去牵马过来,这空当,他在院里转来转去,仿若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待得马一到,秦天正一把抢过缰绳,翻身跃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背,狠狠的抽了一鞭子,便追了上去,后边,几个金刀门的大弟子紧紧跟在后面,疾疾跟去。
范伶翻出了院落,便奋力的向北方奔去,后边的胡金鹏和马陵二人轻功略差,情知时间稍长,便会被他落远,马陵伸手从衣内摸出三枚镖,甩手朝着范伶上中下三路打去。
范伶吃过他镖上大亏,这此已经是所防范,听得破风之声响起,认准方位,长剑在身后回抹,便将三支镖尽数打落在地上,胡金鹏见三支镖落地,又甩手扔出几支细针镖,针镖来去无声,极易得手,谁知范伶一打落了三支镖后,脚下绕着弯向前奔去,胡金鹏的针镖也尽数打空。
就在两人打镖之际,范伶已经是奔出甚远,将他二人甩在了背后较远,远远的出了打镖的范围,他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弱,心知已经将他们甩开,心中暗喜,撒开两腿向北方疾奔过去。
青石峪的四周全部都是山岭,而尤以北方的山岭为高,其中的一座玉笔峰笔直的直耸云霄,范伶知道他们定会骑马追来,而玉笔峰上马行不便,最为安妥,胡金鹏二人如何不知他心意,心中只是叫苦,看着前边远远的范伶,开始报怨起秦天正来。
若不是他一味发浑,又如何能放得范伶逃脱,凭他三人合力,又怎么能不将他范伶一个后生小子擒住!
他二人正自己埋怨之间,秦天正已是带着马队赶到,胡金鹏二人翻身上马,速度顿时快了不少,渐渐的,离范伶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范伶听到后面马蹄之声大作,情知不妙,急忙环目向四周望去,只见自已已经到了山脚下的梯田之畔,范伶灵机一动,从山道上奔将下来,从梯田中间穿了过去,如此一来,马匹便不易在田间穿行,那自已逃脱的可能便更大了一些。
马陵遥遥见到他钻进田间,急向胡金鹏说道:“大哥,你去左边,我去右边。”胡金鹏听见他要包抄范伶,心想不错,手臂一挥,喊道:“一半人随我来!”
秦天正反映迟顿,不明白他的意思,正要问什么意思,只听身旁的一个帮众说道:“秦爷,你随着帮主。”这话再明白不过了,秦天正又是一鞭子,疾向胡金鹏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两路人马顺着山道将范伶所在山田一直跟上去,便似一个川字形状,范伶在中间穿行,两队人马跟在两侧,幸好范伶轻功甚好,在田间奔将起来,仍不比马匹在山道上奔行慢的了多少。
过了有一个时辰左右功夫,一行人已经奔到了半山腰上。此时,山坡上已经没有了田地,只有葱郁的山林隐在夜色之中。这回,马匹已经是完全不能奔行了,胡金鹏等人将马匹留在山腰,徒步向范伶追去。此时,他们的距离已经相去不远。
范伶奔了这一个多时辰,体力渐渐有所不支,自是没有刚刚下马的胡金鹏等人力长,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小。胡金鹏等人堵住范伶下山的道路,直逼得他向山上奔去,如此一来不仅能消耗他休力,二来他地形不熟,迟早也会被他们逼到绝路之上。
范伶拼着自己的一丝余力,不停的在山林间奔路,待他出了山林,不由的“啊哟”一声大叫了出来,他的面前,已经没有路了,而是深深的山谷,此时,胡金鹏几人已经赶到,他们看到范伶走投无路的样子,不禁大笑起来。
“臭小子,这回看你往哪儿跑,有本事,你倒是飞过去哪!”马陵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高声骂道。
秦天正轻功较差,远远的在后边喊道:“胡大哥,对不住了,我,我先歇一会儿。”胡金鹏眉着一拧,远远喊过去:“你不用上来了,你就在下边守着,防止这小子再出什么花样。”
说着,胡金鹏金刀一闪,护在前胸,冲着马陵说道:“马兄弟,咱们并肩子上,先灭了这小子再说。”
马陵哐啷一声拔出长剑,剑尖指着范伶,头也不回,恶狠狠的说道:“大哥,今天咱们就让这小子,葬在这儿!并肩子上!”
胡金鹏金刀橫摆,并着马陵一左一右飞身向范伶扑去,范伶左手捏着剑诀,右手刷刷刷三剑,挽着三朵剑花,只听当当两声,挡住他二人攻来的一刀一剑,向胡金鹏还了一剑,随即跃后一丈有余。
胡金鹏将他打来的一剑挡开,跃上前去,刀锋一转,向他腰间砍去,马陵也跃上前来,长剑递向范伶前胸。范伶不敢大意,使出青霜剑法来,退后一步避开两人的攻势,长剑星星点点的朝着二人面门点去。
黑夜之中,范伶的剑尖好似天空中的星斗,隐隐闪着烁亮的光芒,在他二人面前左一点,右一点,光芒连在一起,汇成一片银霜,将二人罩在其中,虽然不能使其受伤,但如此威力,已是让胡马二人吃惊不小。
二人只觉离上次不过一月有余时间,范伶的剑法竟又长进不少。他二人虽是吃惊,但他二人多年的共进同退的打法,互相弥补自已刀法剑法中的不足,倒也丝毫没有落得下风。
三人在这玉笔山峰之上,翻翻滚滚已经斗了近百招。范伶经刚才的一陈奔跑,体力已经是大打折扣,现今在二人一翻拼命的攻势之下,力气渐渐有消不足,心中也是大急。
范伶见这青霜剑法虽是凌厉,却是如何也撕不破二人的刀剑攻势,只见他剑法突然一变,不顾马陵刺向腿上的一剑,长剑上挑,疾向马陵眉心刺上去,招虽后发,但剑尖却已先至他眉心,马陵大吃一惊,急忙身子后仰,手上长剑却不缩回,依旧向倔腿上递了过去。
范伶见他竟不顾眉心受伤,急忙左腿一缩,错后几寸,右手长剑向下猛压,剑尖已经离马陵眉心不足两寸,恰在这时,胡金鹏金刀一扬,当的一声击在范伶长剑之上,范伶只觉手上一轻,长剑已经被他削去半截,而左腿上也是一痛,已然中了一剑。
好在范伶方才左腿缩后几寸,只稍稍的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只是手上手剑已经只剩半截,长度上大大吃亏,所幸只被削去三分之一,尚有三分之二的长剑留在手中,无奈之下,只好先当做短剑来使了。
胡金鹏砍断他手中长剑,刀锋一转,便向范伶手臂砍去,范伶不敢与他金刀相接,身子一侧,半截长剑疾削向马陵右腕,马陵斜斜立在范伶身侧,躲过这一剑已经困难,只好手腕一沉,就地打了一个滚,方才躲过这一剑。
范伶乘他一滚之际,长剑便向他腰间斩去,谁知胡金鹏又是一刀砍来,仍是砍向他手中长剑。胡金鹏已经发现,范伶除了剑法精奇之外,其他的功夫却是稀松平常,只要废了他手中长剑,那再擒他,却是易如反掌。
范伶如何不晓得他心中所想,手腕一转,顺着他砍来的刀背斜向上抹将过去,直削向他握刀的手指,胡金鹏不愧是个老江湖,刀锋一转,刀脊转成刀锋,飞起一足,向范伶胯下踢去,而马陵在地上右腿猛扫,朝他脚下踢去。
如此一来,范伶可谓是三路受击,如若躲过脚下,而胯下的一脚却万难躲开,而若身过胯下的一脚,手中的短剑便会又少去一截,范伶已经无思考机会,长剑在刀锋上一搭,借着这一搭之力,拔身而起,躲过脚下踢来的一脚,飞起右足向胡金鹏脚祼踢去。
胡金鹏这一脚却是志在诱敌,见到范伶右足踢来,腿上一沉,避过范伶一脚,右手却是毫不松劲,内力一催,只听喀的一声,范伶手上的长剑又短了半截,这回,便成了一柄无尖的匕首了。
范伶不禁暗自叫苦,他可没有练过匕首的功夫,没奈何,待他足尖一着地,随即向后窜出一丈多,范伶将半截断剑护在前胸,看着慢慢逼将上来的胡金鹏和马陵,他二人脸上露出阴毒的笑意来,范伶一愕,眼角朝身后一暼,不禁的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他的身后不足半丈之外,便是深不见底的山谷了。
“小子儿,这回看你还往哪儿逃!”马陵撇着嘴,盯着范伶铁青的脸色,冷冷的说道,“是个男儿,就直接跳下去,省得老子动手了。”
胡金鹏金刀虚空劈了两劈,冷冷说道:“跳也是死,不跳也是死,你看着办罢!”
范伶回头瞅瞅身后黑漆漆的山谷,心头忽然想起尉迟贞来,自已还未能给她半点的幸福,便要留她一人在这世间了,眼角一潮,突然大喊一声:“贞儿,对不起,伶儿先去了!”
说完,范伶将手中半截长剑向胡金鹏奋力掷去,纵身向山谷中跃了下去。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六十三章 大难不死有后福'

  坠落,无尽的坠落,伴随着胡金鹏和马陵二人的纵声大笑声,范伶好像一枚沉默的石子,刺穿无边的夜色,顺着玉笔峰笔直的断崖一直向下坠了下去。
“喀嚓,喀。。。喀。。。”突然,范伶腰间一痛,身体的下坠之势突然停了下来,而腰间的奇痛把范伶从遥远的思绪中扯了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还活着?”范伶猛然感觉到腰间的奇痛,但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没有死去,求生的欲望迫使范伶的双手拼命的向身周抓去。瞬间,他双手握住了一枝粗壮的树枝。
范伶睁开眼睛,忽然见到自己双手竟抓着一枝粗大的树枝,身体也架在一株从崖壁上斜斜长出来的大树之上,强大的冲击力使这株大树也吃不消,粗壮的枝干喀嚓嚓的断了许多根,幸好这大树历经多年,树干粗壮无比,总算是没有完全断掉,才托着范伶的身体,上上下下的悠悠晃动着。
“我没有死,我没有死,贞儿,我没有死!”范伶拟制不住心头的激动,心里开心的大喊起来,他明白过来自己还活着,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尉迟贞,这时,他才明白,尉迟贞在他心里,是有多么的重要。
渐渐的,大树的晃动之势停了下来,范伶腰上的痛楚也稍稍的减弱了些,他不敢松开手中紧握的树枝,唯恐手一松开,自己便又要朝着崖底直摔下去。手中的树枝,便是他的救命稻草,他唯一的希望。
范伶轻轻的动了动身体,腰间猛然一阵奇痛传了出来,痛得范伶直咬紧牙关,强自忍住。
“看来,腰间的伤不轻哪。”范伶下意识的感觉到,自已的腰间已经受了很大的创伤,短时间里,看来是难以恢复了。
“那怎么办,难不成一辈子呆在这树上吧。”范伶朝着四周望望,除了上边高得看不到边的断崖,便是身后无边的漆黑的夜色了,再看不到其他的半点东西了,倒时身下的这株大树,给了他极安全的感觉,因为他感觉到,即便不用他抓着那树枝,他的身体也不会掉下去,那株树已经好似筑了一个巢一般,将他裹在其中。
忽然,范伶嘿嘿的苦笑起来:“一辈子呆在这树上,不出十天,便是饿也要饿死在这儿了,又哪儿来的一辈子,可笑。”范伶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禁的心灰意冷起来。
“不管那么多了,先睡上一觉,等天亮了以后再说,没准还有其他的出路呢。”范伶报了一线希望,缓缓的闭上眼睛。这一个晚上,范伶太累了,连续的打斗,又奔上如此高的山峰,现在躺在这树巢之上,范伶竟然感觉到了放松的感觉。
终于,范伶睡着了,踏踏实实的睡着了,他的双手,却仍是紧紧的握着那支树枝,一刻也不松开。
等到范伶再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大明了。
范伶朝着四周望了几望,不禁的倒吸了口凉气。他身处的大树,竟是处在断崖的中间,抬头望不到崖顶,低头却是望不到崖底,四周空空荡荡,只有这壁断崖之上,不时的生出几株树木来,但有些树木,已经死去多年,干枯的树枝在山风里,喀喀的乱响。
“难不成当真要困死在这里么?”范伶见到身处的环境,忍不住的叫起苦来:“若是早知是如此,还不如直接摔下去摔个粉身碎骨痛快,到头来,还要困死饿死在这里,这可怎么是好?”
范伶心中一恼,腾出右手在树干上狠狠的砸了一拳,这一拳下去不要紧,拳力扯着腰间一阵痛楚,范伶皱起眉头,看着身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处境,不禁的犯起愁来。
“命是保住了,可在这里,连吃的喝的东西也没有,到头来不还是得儿饿死么?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可他一扭动身体,腰间便传来一阵一阵的剧痛,但从情况而言,似乎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从崖顶掉下来的冲击太大,撞伤了肌肉而已,用不了几天,应该没有大碍。
范伶在树上挨了几天,腰间的伤势也渐渐好了,已经能够站起身来立在树上,但若是动作稍大,仍是微微有些痛楚,但比起前几日已经好了太多。
这些天,范伶将树上的叶子摘下来嚼碎吞下,才得以活到现在,但树叶极苦,范伶的嘴里已经苦的没有知觉了,若是有面铜镜,范伶一定会看到,他的嘴里,早已经是一片的暗绿之色了。
叶子虽是苦涩,但总比饿死在强上几百倍,不论如何,这条命倒是保住了。但又一个问题出现了,几天下来,这树上的树叶基本已经快摘得差不多了,除了树梢的树叶不敢去去摘,其他部位,几乎全都都已经是光秃秃的一片了。
范伶早已经意识到这点,可他能有什么办法,这山谷之中,竟然连几只鸟也见不到,只有对面的山坡上,不时的有鸟鸣之声传过来,但这叫声仿佛是给范伶画了几张大饼,只能想想罢了。
每次听到这些鸟鸣之声,范伶都似乎感觉叫的不是鸟,而是烤好的鸟肉一般,忍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吞口水,凭空想想罢了。
这日,范伶像往常一样,坐在树干之上,无聊的朝着这山谷四周望来望去,忽然,范伶的眼睛定在了不远处的一株树上,那树并不如何粗壮,远远不如自己身下的这株,但范伶却仍是入神的盯着那株树,眼唇不停的抿着。
自已处处的这株树,已经没有树叶在供范伶采摘了,这两日,范伶饿急了,竟将树皮剥了些来,捡些嫩些的嚼了,但树皮吃起来干硬,极难下咽,远不如树叶吃起来舒服,现在范伶注意到不远处的那株树,当然是馋心大起。
范伶目测了下两株树的距离,大概有七八丈左右,依目前自己的轻功,似乎很难跃过去,也可以说,是根本跃不过去的,但如果中间有什么东西可以落脚的话,范伶想到这里,眼睛忍不住的朝着两树中间的断崖上细细的瞧了过去。
“有了,就是它!”范伶忽然见到在前下方的崖壁上,竟然生着一个凸台,看那凸台的大小,正好可以落得下半只脚掌,它的出现,让范伶好生的高兴起来,范伶细细的观察了半天那凸台,确认它不是浮在崖壁上时,范伶终于露出开心的笑意来。
若那凸台只是一块浮石,那范伶一纵过去,势必要摔在崖底粉身碎骨了,这事可不是玩笑,半点也大意不得。
范伶瞧好那凸台的方位,再瞧好那株树的方位,缓缓提一口真气,施起轻功,纵身朝那凸台跃了过去,范伶的左足足尖不偏不倚,恰好落在那石台之上,范伶左足在石台上微一借力,便纵身向那株树跃了过去。
范伶这借力一跃,已是稳稳落在那株树的树干之上,树枝经他这一压,开始缓缓的荡了起来。这树比方才的树要细上一些,虽是微微的有些荡动,但承受范伶一人的重量,倒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方才这两跃之间,范伶的心早已经提到了嗓子跟里,如果方才稍有差错,自己早已经摔入这深不见底的崖底,尸骨无存了,若了现在这树承受不住自己的冲击,那效果便一样了,同样是粉身碎骨,所幸他这两跃都险到了极点,但终于还是成功了。
范伶抻手擦了擦方才惊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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