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试江湖-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十丈之外传来飞贼的笑声:“师娘教的三招两式,也来现世亮相!”
何沧澜知道要糟,但也急急施展经功,追赶过去!
院内,大树“哗啦啦”倒下,把主人一家全都惊醒,霎时,各窗都有灯光,却还不知小姐已失踪了!
老钱被树梢打得满脸流血,痛得叫爹叫娘,左肩被蛇骨鞭扫到,肉碎骨折!
老吴吃不起一记两成力的“劈空掌”满眼金星,胸前湿沥沥,还不知自己吐的血。
“小神鞭”路大壮,左肩中掌,半身麻木,不停地有气无力的哼道:“何沧澜!好贼子”
他们三人都没看到黑影,只见到何沧澜!
唯一看到的,第一个叫出“鼠辈留步”的镖师骆从兆,躲不过“挥不断,理还乱”
的那一把“满天飞雨”的金针,早已冰冷地躺在花园的一角——死了。
何沧澜在静静的夜街上急追,跟飞贼的距离越拉越远,转过一个街角时,正是一在街之头,一在街之尾,追到第二个街角,那里还有贼人踪迹?
他已激起满腔怒火,这在他的本性上是少有的。刚才误吃镖头们一轮急攻,方教贼人得手而去!
否则,只要问清府中闺房何在,他可冲入,好歹总能把那少女、少妇截留下来。
他恨不得把全城所有的屋顶全部掀开,看贼人在何处作践那无辜的绵羊,恨不得把贼人一剑授首,不惜用上非是仇人决不使出的绝技
夜风吹袭着,令他渐渐冷静下来:“也是没有用的,若是问了小姐、太太的闺房绣阁,就算他们知道,倘若这家老爷有五位姨太太、七位少奶奶,十位大小姐,我冲入那间好!是我轻功太稀松,才把人追丢了,这是我自己的事,在我手中失败的!”
何沧澜还只二十岁,虽则从小颠沛流离,但青年人的斗志并没有被磨老碰圆!他仰天长叹:“天呀!沅陵何沧澜,叶时兴在三招之内都得撤手弃剑,宫中十二姝的盗宝者,有心要管件闲事,结果如斯!”
忽然,脑门一闪!
“问范有容去,采花贼身手虽高出八雄多多,但京师卧虎藏龙,肉食者中未必就无虎犬同处,昨夜在‘陵燕阁’中,他们不是曾穷嚷嚷采花的门槛吗!”
他翻墙还没进窗,只见范有容的卧室中灯火通明,还传出阵阵的呻吟声来!
室内睡榻,纱帐卷起,榻旁桌上有一对红烛,几上有一盆碳火。
榻中锦褥上躺着一名细皮白肉的年轻女子!范有容正得其所哉,在干那风流勾当!
何沧澜不加思索打开窗子便跃了进去,两眼中比炭火更红
范有容正是欲仙欲死,已到了忘我的境界,忽觉“碰”的一声,烛影摇风,寒气袭身,抬头一看,却是何沧澜?
“你来干什么?”
声音中好生气,仍未停手,干得更紧呢!
那姑娘见了有生人撞入,大是羞怯,忙把范有容推开,侧身转向榻内,心慌意乱中连绫被都来不及盖上,侧背看来像是只大白羊。
何沧澜一怔神厉声喝道:“你今夜出去了没有?”
范有容虽然不在乎这个那个,但今夜却是好不容易才把老娘贴身丫头春兰勾搭上手,正挑灯夜战,血染海棠红!
现经何沧澜无端冲坏了事,还来那副凶相,狗拿耗子,越想越气,遂就赤身裸体下榻走近!
“何沧澜,龟儿子,我姓范的从没亏待过你,你凶个什么劲?”
何沧澜知道那姑娘不是掳来的,这是“通奸”,各自愿意,否则的话,应该哭闹,若是被施了迷药,也应昏迷不醒!
他深知今夜要范有容做事,非得用强不可,于是挥动墨剑,声音又冷酷又威厉:
“穿上衣服,带上家伙,我在墙外巷子里等你!”
不久——
范有容也翻墙出来,居然费神穿上夜行衣,甫一落地,满面凶相地道:“何沧澜,你别以为长得模样儿俊,我范大爷三番两次好意拉拢你,就抖了起来,我要教训教训你,怎的不识好歹?”
何沧澜根本不理他,自对着月光看着手中的墨剑!
范有容也瞟了那墨剑一眼,厉声喝道:“好小子,咱们剑上比个高下,别忘了‘六合剑’还是我教你上路的!”
何沧澜速地放下剑来,面对范有容微微一笑:“好句剑上比个高下,这比你废话半天强多了,不错,‘六合剑’是你教的,只是你并不知这剑法的好处!”
范有容气得脸作血红色,“刷”“刷”使出“六合剑”的绝招,“秦时明月”、“西风残照”,声势不凡!
何沧澜嘴角微露笑意,“维摩步法”忽左忽右,转折如意,手中果然也用“六合剑”
化解!
范有容奋剑追击,使出“霸桥伤别”,欺身近来,两剑响起,了亮的金铁交鸣错剑声!
何沧澜收剑移宫,点首笑着道:“还有呢?”
心中算准下一招定是“无限江山”,早拟气于掌在等着!
范有容气冲牛斗,如马嘶牛叫般的:“范大爷把你这犯上不孝的兔崽给宰了!”
果然,使出“无限江山”,一排剑影,似大扇分张,扇骨排比,笼罩下来!
何沧澜对“六合剑”路知得一清二楚,“无限江山”,何处由虚转实,看得真切,朝剑击出八成力的“劈空掌”。
范有容惨叫一声,满脸针刺,还道遭了暗算,长剑被震得飞出手中,四五丈后,有金器落地声!
附近屋内有灯火亮红,有人厉声叫骂:“什么人,更宿半夜的在鬼打架!”
范有容摸摸脸,满手尽是铁屑,何来铁屑?
何沧澜示意他去将剑捡回来,道:“脸上不会有伤痕的,找郭朔松的老爹就行了!”
那老爹当然是个朗中了!
范有容初时什么也没看到,失魂落魄的立着,直至一阵寒风吹过,那墙上石粉飞散,露出手掌大小的窟窿!
窟窿中空,范有容能看见他家的内院!
何沧澜冷哼一声道:“我要你马上找那伙人去,看谁今夜出去作案,若是掳到什么姑娘,就”
他想到现在命令不准碰她,已太迟了!可能早已落花片片救人已不及,杀贼则刚好,于是脸带杀气,改口道:“就通知我,朋友怪罪,只冲着何沧澜便了,办完之后,在这巷里等我,漏了一个,或者天明前没办好,我——诛你全家!”
※※※
何沧澜在夜静的街头,蹒蹒独行,长剑抱在身后,忘了身在何处,茫然不知所之,有一种疲乏的感觉,涌上心头,像刚才打过一场死亡的决斗!
他刚才像狂风一阵,扫过半过南京城,希望能与贼人碰个正着,但连个鬼影子也没遇到。何沧澜叹了口气:“吹网一池春水,与任志欣底事?”
但心头那股怒火仍自不能平息!
起初,他以为不过是因为这件事管不成,丢人献丑的缘故!
但,这意念并非如此,一千倍耻辱的事,他也遭遇过了,“抱松居士”家中,叶玄机家中,为奴为仆,忍辱偷艺,何沧澜全熬过了
似乎有一种极为特殊的理由,觉得自己与那府第息息相关
虽则事实上,根本素昧平生,不知他们是老几呢!
似乎冥冥中有一种神秘难测的呼声,叫着他的名字,令他不能自己,非追究下去不可,其中必有某种宿命的关连在牵连着他!
他无法参透,只是直觉地感到,这是一件他毕生必需执行的使命!
而他失败了,在一件极重要极其决定性的赌赛中,没容他有一试身手的时机中失败了,为了这点,他颓然欲倒!
何沧澜拖着满心的疲惫,沉重的脚步,倚在范有容家的门墙上,像等待命运的判决,失神的望着月光下自己的身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范有客远远的战战兢兢的跑回来,何沧澜茫然的望着地!
范有容已面红口喘,看到何沧澜那冰冷冷的神色,绝非先前狂热的神情,以为他动了杀机,所谓“冷面杀手”,人如草木,忙道:“没有,谁也没出去,郭朔松被他嫂嫂压在身底下,常银波和郝白头”
何沧澜摇头地再重覆一遍:“没有?”
其声音中脸色含着的决绝意味,像是从极北吹来
范有容的心也跟着那声音,直向下沉,误会他的意思是说:“你说谎,现在改口还来得及,但就快要来不及了”
吓得他猛打一个寒噤忙道:“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人向后退了三步,求生之念,油然而生,直担心那剑会突然刺来,他是没这能力抗拒!
何沧澜落寞地站直身体,呼出口特长的长气,这股气息似乎能远去三丈五丈,也不见消散最后平静说道:“今夜小弟一时清急,对范大哥多有得罪冒犯。情非得已,还望海涵,他日必有一报!”
说罢,便自拖着那高壮的身影走了!
范有容宁肯今夜碰到了鬼,而也不愿是碰到了他!
他那裤裆中早已湿湿的臊臊的,也凉凉的,甚不自在
何沧澜漫无目的,在更深的街河中流荡,似孤魂,如幽灵!
他不能罪及无辜,拿范有容出气,虽然他并不是个好东西!
后来,终于想起他并非无家可归,还有“天安”客店可以回去!
“我并非多管闲事,而是这事注定归我管的,我并非阴差阳错才到那里的,冥冥之中,我是受命而去,今夜我先是出来步月——咦!步月怎会带剑!啊,糟!”
他顿时像是衣服着火,火烧屁股,急向水处奔去!
那虚脱了的气息,失去了精力,海潮似的汹涌向他的躯体,方才焦急攻心,竟把那武当门人施寿的约会忘了!
时间已过二更,约会地点寂寞地站着几颗树,那有人影!
不用问,那自负的武当门人,独自入官去了!
“刚好,去收尸!”
何沧澜心中忐忑不安,对“一峰两山”这三个大高手,若对了面,实无把握,能摆平下来万不得已时,只好施展报仇绝技!
何沧澜今夜带剑,而不带剑鞘,原有一番深意,但是否能旗开得胜,也在未知之数,但无论如何,正像施寿所说的,就是刀山剑海,他何沧澜也闯定了!
“他岂能为人谋而不忠乎!”
他边跑边自嘲的道:“我不是今早要出金陵城吗,若成行这时候该到镇江了,却揽来了两件事!唉!一件已使我失魂落魄!另一件,也许令我身首异处呢!”
离宫墙还有不算远的距离时,何沧澜看见有个夜游神路过,他也学乖了,忙向树后闪去,来个守株待兔!
待那人影来至切近,探头一看,马上低叫了一声:“施寿!”
急行奔出,施寿脚步踉跄,已非早上的轻捷,哼声:“是你!”
人就仆倒下去,胸前湿透了一大片。
那是“血”!“情血”,为救情人,而流的情血,虽杀身而不悔,虽流血而不怨!
虽非浩气,却属至清,令何沧澜心潮波动不已!
他怎能丢得开呢?便是下落十八层地狱,他也应替他做些他能做到的!
※※※
施寿涂上了“桃花止血散”,并服下几口不知名目的药水,神志稍清,低声对坐在床头服侍他的何沧澜道:“何兄,我们差点不能见面!”
何沧澜不说:“我早想到了!”只问:“碰到什么人?”
这话还是问的惨酷,但,他需要些可靠的情报!
“三四个人联手攻我,我左肩中了一刀是师伯救我的,他先隐身引开两人,再现身唉!”
何沧澜听了,施寿虽语焉不详,但情形大概如此:王金山由施寿的剑法中,认出是武当门下,故先装作敌踪,引走两个人,再出面明捉暗放了施寿!
另外的一峰、一山,和其他侍卫可能没值班,并非每夜也全体出勤,有个轮值才是,因为若是在别区巡查,该会闻声快速赶到才是。
何沧澜忽然问道:“你伤大好后,还去吗?”
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施寿的表情,半响,他肯定的点头,又道:“只是太对不起师伯!”声音甚低!
何沧澜也点头,这样才值得替他跑一趟。因道:“听着,我不知贵师伯如何圆谎,若弄得好,自然不会搜城,查御犯,但也不可无备。你目前不好移动,也没处移动,明天把人捎信给‘天安’客店的‘话不多’。叫他一闻搜城的风声,马上请‘江南武侯’出面,无论如何也要看我何沧澜的薄面,把事担待下来!”
他实无把握“江南武侯”是否肯干,但大致是会的。
他“沅陵掌门”的江湖地位,已高过“雪山派”的掌门叶时兴。
“江南武侯”若是个人物,将来,他何沧澜是会以千万倍的能力来还报与他的,替他摆平任何事故,危机!
施寿听得已声音颤抖着道:“你真的要入宫,今夜”
他看到何沧澜果然没失约,就不怪他不守时,但现在时间已迟,而且
何沧澜懒得慷慨激昂发表赴义声明,只道:“我天明若没回来,你就照话办,切勿轻举妄动,好歹等我一两天!”
他决定今夜就跑一趟,因为迟早要干的事,不如现在就干,而且今夜就发动,甚合“攻其不备”的道理。
“这是我自己的事,兄台不必冒险”
施寿听何沧澜交代得那么清楚,再加本来对这“沅陵”派的身手就不敢相信,会比自己强,如是就往歪处想去!
何沧澜笑了,知道施寿误会自己肯为他而死,摇手道:“我自信不会出事,只是怕事情辣手,有些耽搁!”
“我只要知道她住在什么‘宫’就够了,请不要替我救出她,我绝对不要你救出她!”
何沧澜原也不想越俎代庖,因为那是施寿自己的事!
帮忙没那种帮法,遂点头算是答应,其实赞美施寿是个男子汉。
※※※
九月十八日那天夜里,金陵一夕之间连发生九件采花案!
失事的九家,全是显宦贵戚,豪富首户们。
其中有刑部尚书的次熄,首都有名的美媛——张俏燕,兵部侍郎的爱女,右都御史的二千金,名医大国手的闺阁等等
这九家有七家是请“京都镖局”做护院的。
九月十九上午,“京都镖局”内外乱哄哄的,官府、苦主差点把门户踏穿,镖伙死伤遗眷又哭又闹,一片凄惨景象,这时才渐渐平息下去。
“江南武侯”目瞪口呆,痴了一样的瘫软在他的“虎轩”中,远远听到“智多星”
在大厅中发号施令,有上百的镖头,趟子手黑厌厌的四五百人挤在天井大厅中,听命待发!
“江南武侯”目瞪口呆由他的首徒“奔雷鞭”从元起陪着,照顾侍候他老,这陡来的打击,任再坚强的人也受不了!
“起儿,你告诉副总镖头,向官府疏通。绝对不要他们出面搜城,这是咱们镖局里的事!”
“是,本来这些官儿老爷只会作威作福惊动百姓,连个屁也搜不出来!”
从元起当然知道乃师是怕江湖人笑话,大名顶顶的“江南武侯”出了仳漏,竟要依赖官势,这名头便不值得令人尊敬了!
“还有,抚恤金发放了没有?”
“发了,镖头死的一千两,重伤的五百,伙友死的五百两,重伤的两百,共是一万五千两!”
“江南武侯”有气无力地叹口气,昨夜共计死伤了九个镖头,二十四个趟子手。
几个有头有脸的大镖头们陆续进来,他们都是去向苦主们拍胸膛保证,必能破案将人追回,保不误事——大家都不拘谨,随便往太师椅子上坐下!
大镖头匡堂祖,刚才给苦主打了顿官腔,牢骚多了:“妈的,那个何华陀要咱们向官府具书结,保证半月内还他的女儿,不然就得坐牢封产,一个千金闺阁,真不能赔一千两银子就了事的!”
“那滕三赐侍郎更可恶,他那爱妾是新近从苏州量珠买回来的,还未受用几天呢,半个卵也没生下,这回要传宗接代,才理直气壮的买回来,太座却嫌这小妾太风骚,单薄像,屁股不够大,吵了一场,还没正式圆房!罢才穷吼了一阵,倒像是咱们把他的儿子给耽搁了似的!”
“智多星”和叶仁杰走进来!
“江南武侯”问他把事情料理得怎样了?
“小弟打发大伙出去,一半人在城里明踩,一半人出城暗探,务必把何沧澜找到,只留十几个人在外面应变!”
“江南武侯”摇头“哼”了声:“你真以为是他干的?”
众镖头惊奇地看着“江南武侯”,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何沧澜在右都御史家后花园露了脸,被他打死的镖头骆从兆抚恤金刚发下,打伤的路大壮、老吴、老钱还躺在后院呢!
“智多星”慢慢点头,极具权威性:“极有可能是他,这回不是京中那几个不学好的少爷干的,他们只会捡软的吃,采个小家碧玉玩玩,采了花儿,丢下银子,或者掳走了人,玩腻了后再放走。但绝不敢向请了护院的官眷大户下手,他们知道太岁头上动了土,大家脸皮抓破以后就没得乐子玩了!”
“再说京中的花花大岁,那个有那等身手,咱们的人,没几个照面,全被放倒,连贼人门路都未摸清。到天明,局里才知道消息,并且那批公子哥儿虽有同好,总不会巧到同时在一夜出手,九处作案,这手笔惊世骇俗,他们尚没有这大的贼胆!”
“江南武侯”先点头称是,他原也不信是京中恶少们干的,但思付后道:“那么是他干的,但他也不能分身九处呀?这怎么可能呢?”
“智多星”略微兴奋,加强语气,声言提高了些:“问题就在这里,我第一眼见到何沧澜,就感到从此江湖将要多事!沅陵派沉寂百年,目前大概已经死灰复燃,要不,从那里钻出这个青年好手来,我想他未必真是掌门人,只是一个重要角色,带了党羽,来中原生事,沅陵派对中原最感兴趣,从两百年前就是这样了!”
“这回目的大概就是‘紫府秘笈’,依我看来,恐怕其中还牵涉一个很大的阴谋,找‘天南一剑’的晦气,怕只是一个开始,劫美闹事是他第二步计划?”
计文魁的分析有对也有错地发了半天议论,众人听了,大都相信!
尤其是叶仁杰,将此话跟何沧澜“闭门十年”的话头一印证,更相信沅陵派是为了逐鹿中原,才先出手赶走他“雪山派”,一举两得呢!
那点到为止的话头,自然是因为目前羽翅未丰,惹不起“雪山派”!
因之,他暗暗决定,必需火速通知本派,加强戒备,防患未然。
“奔雷鞭”还有一点不明白:“咱们不要‘紫府秘笈’,他怎的也找咱们的晦气?”
“智多星”白他一眼,那意思是“你真笨!”,一字一字的解释道:“给自己及属下们找乐子,也是一举两得之计!”
…
由Shean提供图档,
第十章 龙舟扬帆去
阴沉沉的秋日午后——
“京都镖局”的大天井像是一块铅,厅中墙壁上悬吊的“关云长”,仍眯着凤眼在阅读他的春秋!
大厅上,落坐着十多位劲装镖师,“嗡嗡”的细声谈论!
有几人在仔细擦拭他的兵刃,玩着钢镖,以消磨时间,他们如箭之上弦,早已劲满在弓,鹄的却不知在何处。
内院“虎轩”中,也默默地坐着五、六人!
在座的有“江南武侯”、“铁掌”刘昆仑,“屠龙剑”上官宣,“太冥剑”叶仁杰,和“奔雷鞭”从元起等,却没有“智多星”计文魁!
“江南武侯”颓然歪在太师椅上,忽然吼道:“他娘的妈巴子!”
又静了下去,众人不知他老心里骂的是谁?是何沧澜么?
叶仁杰舒泰坐着,太冥剑放在膝上!从元起脚跟微微颤动,踏动着地下虎皮!
众人皆不开口,沉闷的空气积荡在这屋中!令人若丧无涯!
“江南武侯”又吼了一句:“老子要早进宫去,什么鸟事也没有!”又静了下去!
这话当然是暗指何沧澜在给他小鞋穿,赶他出京,发生了这大的案子,若破不了,他怎能老着脸皮,干这护院的勾当呢?
众人仍无人搭腔!有个镖头匆匆赶回来,也未稽首向他行礼,道:“何沧澜昨夜没回去,房没有退掉,包袱还在,有一把空心铁锏!”
“江南武侯”没好气的道:“知道了,再去探!”
这消息他已是第三次听到,镖师们却老是来报告这个,好不烦人!没些新的进展!
那镖师顿了顿继续道:“店小二‘话不多’说他夜夜逛窟子去,我到各处问了一下,却说没有那样的客人!”
原来他把一件事分做两次讲,众人开始乱哄哄起来,那镖师话仍未说完:“只有金陵酒楼说前夜‘通源钱庄’的范少爷请客,有那样的人在座,并未过夜,下河去了。”
“铁掌”刘昆仑,他是“济安镖局”的总镖头,道:“没过夜,也没回店,那去了?”
昨夜失事的九家中,有两家“济安镖局”所保的客户,他来是协同联合行动!
“江南武侯”眨一下眼睛,不耐烦道:“那是前晚,不是昨夜,我只管昨晚,昨晚他到那里去了!”
叶仁杰开口:“总镖头!”他现在也这样称呼了,“京中别无高手,干这事的不是他是谁?”
“济安镖局”总镖头“屠龙剑”上官宣,道:“我想真是他,要不他何必躲起来,咱们全城都搜遍了,也不见个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