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花问柳 (作者:阿草-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徐增寿又朝我看了一眼,然后正容说道:“以殿下之能,决计不会看不出经历这一次的事儿,燕王殿下日后若能登上皇位,自然再不会容忍诸藩强而中枢干的局面,撤藩一事只怕也会是他首要处理的事儿。嘿,只可笑当今天子不懂得治国如烹小鲜的道理,才落得如此境地,日后燕王殿下如果能徐徐而行,哪还会怕撤藩不成?”
我听徐增寿愈发的把话儿说得直白,心里面对他的信任也多了几分,不过这时候我却仍然不想着说什么,只等他把话儿说完。
徐增寿见我没有吭声,又继续道:“太祖皇帝在生时,殿下连中三元的事儿这满朝文武乃至民间百姓都早有传闻,这是殿下的文德,殿下日后若能继承燕王殿下的大业,清流士林定会大力支持的。这一回殿下连战连胜,武功了得,乃是有了武德,如此以后定可让三军将士服心,这天下间还有谁人会不服殿下这等文武双全之人?”
说到了这里,徐增寿微微的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即便燕王殿下一时之间还不能看清殿下的美德,只怕终于有一天还是会把大业交到殿下的手中的。不瞒殿下,我说这番话儿一来是为了和殿下有着姻亲的关系,二来是应了那‘良禽择木而居’,虽然我并不敢自言良禽,但殿下对我来说也正是那一根良木啊!”
话儿说到了这里,不管徐增寿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能再不发话儿,不然倒是会让他凉了心,所以略一沉吟,笑着说道:“难得岳父大人如此看得起我,那我日后定然也会勉力而为,才当得起岳父大人的一番苦心了。”
徐增寿闻言露出了一丝喜色,点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殿下真是人中龙凤。”
说罢,他也再不纠缠于这个话题儿,转而对我问起了一些徐元春的近况。
虽然我离开成都也有两个多月,但是一路以来诸女都有书信给我,因此我倒也知道徐元春的近况,便拣着一些中听的和徐增寿说了,不知不觉间我们这两翁婿的关系也融洽了许多。
告辞出了徐增寿的守备府,我的心里大感快慰,毕竟以后终于多得了徐增寿的这个助力。要知道涂州虽然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州府,但是却扼住了北方南下江浙的咽喉,若想从滁州引兵进入应天,轻骑快驰只需要一天一夜就可以奔近江边渡江,实在对应天有着极大的威胁。当年皇祖父就是因为害怕涂州这个要害之地有失,才封了徐达为滁阳王,子孙。永世镇守在这里。
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我就把之前和徐增寿的对话儿一一的说给了朱诸听,想让他看看徐增寿是否是真的真心实意。朱诸听完之后想了一阵,便说那徐增寿和我是翁婿的关系,日后如果我真的成了一朝的天子,他就是国丈了,这对他实在有着极大的好处,所以他的话儿该是没有作伪的。
我之前虽然也隐隐约约的觉得徐增寿没有昆我的意思,但是听完朱诸的解说,只觉得不知道为什么,事儿经过他解说就会变得条理分明起来,我也更好的作出判断,因此便也相信了徐增寿向我投靠的心意。
正文 第66章 保全(1)
我刚和朱诸聊了几句,帐外又有侍卫进来禀报,说是周王世子朱长利和齐王世子朱长游要来见我。我闻报暗自思量了一下,自从上一回我和父王都没有出兵助那四位王叔反对撤藩,他们大概是心中有了一些怨隙,虽然朱长利和朱长游一直都与我有书信往来,但是毕竟没有了从前的亲热。这一回他们来到潞州已经两日,也没有见他们有任何声息,想不到这个时候会突然来找我,就未免让我稍微感觉有些意外了。
朱诸见我没有说话,便转头对那侍卫说了一句“有情”然后又对我道:“既然是两位世子前来,殿下就和他们先聊聊,也听听他们的意思。”
说罢,他就要告辞出帐。
我回过神来,明白朱诸对我说的乃是让我拉拢朱长利和朱长游的意思,便道:“朱兄是我的幕僚,也不必离开,就留在这里陪坐一阵吧!”
朱诸想了一想,微笑道:“毕竟两位世子和殿下乃是堂兄弟,有我这个外人在未免难以自在,倒不如我到帐后去听听好了。”
我的营帐乃是帅帐,和寻常的兵营不同,前面是我和麾下一众将领商讨战时,并且对他们施号发令的地方,而帐后则是我平日作息的场所,因此我点了点头,便让朱诸到后面去了。
朱诸前脚才刚进后帐,朱长利和朱长游就已经后脚跟着进来,我一见到他们,立即半真半假的亲热迎上去,笑道:“许久不见两位王兄了,真是想煞了小弟。”
朱长利和朱长游也走上来分别握着我的手,笑着道:“长洛王弟,我们也想你得紧啊!”
大家客套了几句,又分主客坐下。我暗自留意了一下朱长利和朱长游。发现他们两人大概在前一阵的大战之中吃了不少的苦头,相比起从前来,两人都瘦了不少。
朱长利坐下后,说道:“王弟,这一回你先在贵州斩杀于成卿,又在皖鄂迫得耿炳文投降,真是让人好生佩服。”
他的话儿一出,朱长游也跟着说:“从前我还道长洛王弟只是文才了得,想不到行军打仗也是这般了得,就连父王他也对王弟赞口不绝。说王弟你已经得了燕王伯用兵之三味,甚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见他们两人的话儿,我心中自然也是有些得意的,但是我并不会以为他们到我这儿来只是为了赞我两句这么简单,想了一想后,当下谦虚道:“两位王兄真是过奖了,小弟这一次一来形式所迫,不得已而强为之。二来是有各位王叔帮衬才能险胜两回罢了,哪能说什么用兵有道?唉,不瞒两位王兄,小弟如今回想起来。心里还在后怕呢!”
朱长利和朱长游见我这么说,又接着对我这一次的战功大赞特赞一番,然后朱长游才道:“这一回诸位王伯王叔会兵一处,不需要多久定然就能够打过江南去,当今天子无德,而燕王叔众望所归,到时候必然就能够登上大宝之位了。”
“哦?终于说到正题了!”
我心中一动,大概已经明白了朱长利和朱长游这一次地来意。看来他们就和先前徐增寿找我说话儿地意思一样,是为了要先和我互通气息,以应日后的大军攻进京城后朝局的变化。
说起来,他们这些人的眼光也真是够毒够准的,大军还没有渡江,他们就已经能够先人一步的想到了日后的事儿,在他们的眼中父王“篡位”已经是成功在握了,而也缘由于此,他们早早的就开始注目于日后父王身下诸子夺嫡上。显然易见的,如果要说起夺嫡,我不否认地是一个大热门人选,凭着我“文才武略”凭着皇祖父对我的宠爱,凭着我对,蜀的治理政绩,凭着我所拥有的人望,或许都会让人认为我极有可能进驻东宫。
如果在从前,我也会为自己有这些条件而感到信心满满,但是自从有了朱诸对我的提醒后,我清楚的知道父王经过这一回的事儿,会更加重视长幼有序的伦理,避免日后频频出现子孙相残地事儿,因此我就算有再大的功劳,这个天下只怕也是没有我的份的了。
“两位王兄曲解父王他老人家地意思。他老人家虽然带兵进京,但是却并非为了那皇位,他为了的是清肃那些在朝廷之中谗言迷惑皇上的奸妄小人,因此我们这一回乃是进京勤王。小弟就是因为明白父王的苦心,知道他老人家决不是市井小人所说的篡位谋逆之人,当初才不顾自己的身家生命,毅然于四川起兵东进的。”
我的这一番话儿说得冠冕堂皇,即便如今真实地情势谁都能够看得出来,但是也让朱长利和朱长游一时间难以说得出话儿来。两人愕了一愕,对望了一眼后,朱长利干咳了几声,笑着道:“王弟说的自然是对的,可是经过了这一次撤藩的事儿,不但我们皇家子孙,就连那些臣公、百姓都对当今的天子失望之极,这事儿也是不容置疑的。”
微微一顿,朱长利又接着道:“王弟,试问如此离心离德的天子日后又哪还能够治理得好我大吴的天下?”
说话的时候,他长长的叹了一声,那神情满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真是让我心中也不得不佩服他七情上脸的能力。
朱长利这么一叹,朱长游又在下手给他接了上来:“长利王兄说得对极!天子无德,这一回差点就惹来能够使得天下大乱的祸事,岂能还能窃据天子的宝座?好在这一回有燕王伯和王弟你振臂一呼,诸位王伯王叔这才挺身追随你们的尾骥,终于算是有望匡扶社稷,不使祸事发生。在我的心中,燕王叔的作为,实在已经当得是我大吴的中兴栋梁,若要把当今天子取而代之,又有什么不妥?当然,这也是父王和周王叔等几位王叔的意思了。”
看来冠冕堂皇的话儿人人都会说,不过他们两人的言中之意如果真的是想推举父王为当今天子,又何必跑来我的帅帐里说,干脆到父王的帐中对他这般冠冕堂皇一番就好了。我想了一想,不动声色的应对道:“两位王兄的话儿自然是不错的,只是这些话儿留着日后再说吧!若是皇上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们再来商讨这些事儿也无妨。”
虽然我并没有把话儿说白,但是朱长利和朱长游大概也听出了我对他们的话儿认可之意,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后,朱长利压低了一些声音,道:“王弟,我们与你都是过命的交情了,有些事儿王兄也不怕和你直言,今日的话儿只入我们三人之耳,再不会传出去了。”
说时稍微一顿,他又继续道:“日后燕王伯如果真的成了我大吴的天子,不知道王弟可曾想过该如何自处?”
“来了,果然来了!”
我心叹自己果然所料不差的同时,可表面上还是佯装诧然道:“如何自处?不知两位王兄这话儿是什么意思?”
朱长利道:“皇祖父身前在世之时,最疼爱的便是王弟,这一回王弟又在这这勤王之中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劳,日后燕王伯的继承人,只怕是非王弟你没属了。”
“两位王兄万万不可说出这等话儿来!”
我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自古以来长幼有序,我是父王的第十七个儿子,不论怎么说也轮不到我来继承父王的的。我那长炽王兄秉性忠厚,日后如果父王真的有进宫的一日,长炽王兄定然是一位——唔,总之两位王兄莫要想岔了。”
朱长利和朱长游听了我的话儿,眼中都若有若无的带了些惊疑,想了一想后,朱长游道:“我知道王弟你乃是仁德之人,那争权夺位的事儿,王弟原本就是不会去想的。不过王弟,你可要知道,这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虽然不想着害人,可是以王弟如今的身份声望,你可算是旁人眼中的最大威胁了。”
彷佛很为我担心的叹了一口气,朱长游又道:“王弟啊,我和长利王兄就是知道你的大才,日后燕王伯只有将天下交到你的手中,我们大吴的天下才会更加强盛,因此这才来给王弟你提个醒儿。”
无可否认的,他们两人的这连翻的说辞的确很有煽动人心的力量,我如果真的思虑不及,只怕就真的被他说得动心,乃至终于为此焦虑难耐。可是我毕竟早有计较,因此想了想后,说道:“两位王兄的好意,小弟自然是心中有数的,可是这件事儿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这一时半会儿也是急不来的。”
朱长利和朱长游费了这么一顿的口舌功夫,也没有想着我还会这么说,他们两人的眉头同时轻轻一皱,半会儿也说不出话儿来。
我见他们这个样子,又道:“王兄不需为我担心,小弟对这些事儿自有主张,日后若有让两位王兄帮忙的地方,还请两位王兄不吝援手。”
言语中,我紧紧的盯着朱长利和朱长游两人,我的意思是想让他们知道我并不是由人摆布的人,同时也不想让他们有了错误的猜测,以为我完全无心“权势”而打消依附于我的盘算。
正文 第66章 保全(2)
朱长利和朱长游今日来我这里的目的就在于此,听见我的话儿哪还不闻歌知雅意,顿时一改先前郁郁的神情,一起对我会意的露出微笑。
到了这个时候,我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控制了这一次的交谈,又道:“两位王兄今日对小弟说的话儿,小弟实在感激在心,日后小弟若能有什么作为,定然不敢忘记两位王兄。”
朱长利和朱长游忙客气了一句,那朱长利沉吟了一阵,又道:“王弟,有件事儿我还要给你提个醒儿。”
“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看见朱长利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不禁奇道:“这里也没有外人,王兄尽管说就是了。”
朱长利轻轻一叹,说道:“王弟可能不知道,你这里虽然还门庭冷落,但是燕王府其他人那里却早就热闹起来了。”
“哦?其他人?”
我只是略一思索,就知道朱长利说的是什么人,他言中之意是早就有许多人到了大哥、三哥和五哥那儿去过了,为的大概就是日后能够找到依靠的“良木”不过,虽然我明白这种跟红顶白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但是我也知道朱长利对我说的话儿大概有些危言耸听了,毕竟比较名声的话,我是父王的一众儿子之中最高的,亦是最早封王的人。照理说我如今声望正隆,那些人没理由会不来我这里,反而到大哥等人那里去的“除非那些人是父王的老部下,他们从来没有和我接触过,早早的对大哥、三哥和五哥表明忠心,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思想及处,我倒是开始打起了怎么才能在大哥等人身边安插些人手的主意了。
朱长利见我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儿,或是以为我已经为他的话儿打动,便接着道:“如今的这个情势之下,只怕会有许多人在燕王伯地身边为为其他人说好话。而中伤王弟。王弟还要提防着些才是。”
笑了笑后,他又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和我们一样,与王弟是过命的交情的,我们日后不论如何也会站在王弟的身边的。”
朱长利一面对我煽动,一面又向我表了“忠心”我假作不知他话中真假的点了点头,又一次说道:“两位王兄高义,小弟铭记在心。”
朱长利闻言沉吟了一阵,又脸露难色的说道:“王弟,还有一件事儿。王兄想在此请求王弟日后包涵的。”
“哦?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呢?”
朱长利今日真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他的言语行事都给我有些老道地感觉,让我真的怀疑上一次四位王叔战败的挫折,是不是竟然能够让一个纨绔子弟涣然一变了。
“唉,不瞒王弟你,我那二王弟朱长钧昨日在父王面前说了王弟你不少的坏话,还说已经和燕王伯的朱长煦有了极深的交情,这这”
我听了朱长利的话儿。先是微微一愕,可是随即也明白了他的言中之意,他和那朱长钧大概两人地意见不一,朱长利认为我才是日后的正主。而那朱长钧则是看上了三哥,因此就出现了兄弟各投一方的场面。我心中暗自一叹,思忖着这种事情也实在怪不得朱长利,便微微一笑后说道:“人各有志,王兄不必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要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些事儿与王兄也没有关系的。”
我这话儿一说,朱长利就感激地点了点头。大概是放下了一个心事。这种情形之下,一旁的朱长游也说了,原来他的一个弟弟也和五哥开始拉起交情,让我不要见怪。
朱长利也就罢了,听见朱长游说出了同样的话儿,心中略微生出诧然,只觉得原来我和几位兄长之间的“争斗”果然已经开始了,不过我很快的放下这个想法,同样宽言劝告朱长游不用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三个人又说了一阵子的密话儿,朱长利和朱长游大概见目的已经达到,就告辞出帐去了。
我正想着心事儿,朱诸等人走远,重新从帐后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丝阴恻恻地笑容。他朝我看了一眼,大概是见了我沉思的模样,也没有说话,在帐中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看样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我回过了神,看了看这肥胖却显得有些阴险的男人,意识到他大概因为有什么东西要对我说,所以才依然留在这里,便问道:“朱兄,先前的话儿你可听清楚了?不扣道有什么想法。”
朱诸略一沉吟,淡淡道:“我听了一阵,觉得他们两人来这里和殿下说这一番话儿,该是并非出自本意的。”
“不是出自本意?”
我经过这一段时日和朱诸的相处,知道他说话绝不会无的放矢,每一句话儿都是经过斟酌后才说出来,因此开始暗自体味起他这话儿中的含义来。
我之前也觉得有些奇怪了,以从前我认识的朱长利和朱长游,他们两人并不像是这么精明的人,可这一次和我说起正经的事儿却如此有纹有路,就已经让我感觉到有些疑心了,这时经过旁观者清的朱诸这么一提醒,我顿时就想到朱长利和朱长游之所以能说出这种话儿来,该是背后有人指使的才对。
“教他们说这话儿的人是——如果没有错,应该就是周王叔和齐王叔了。”
我心中这样想,便也点了点头道:“这样说来,该是周王叔和齐王叔的主意了。”
朱诸似乎就等着我这么说,见我把话儿说了出来,又接着笑道:“殿下既然猜到了这一点,难道不对先前周王世子和齐王世子说的话儿觉得奇怪么?”
我怔了一怔,也不知道朱诸所说的究竟指的是什么,奇道:“朱兄指的是什么话儿?”
朱诸胸有成竹的说道:“两位世子先前都说自己的兄弟投向了其他人,可如果是周王和齐王让两位世子过来说的那番话儿,周王和齐王又怎么会让其他的儿子投向其他人?而且周王和齐王为何又不自己来对殿下说先前的那番话儿,话儿由他们的嘴里说出来,岂不是更会得到殿下的信任?”
我之前也未曾想到这些,这时候被朱诸一说,倒是被这其中的前后矛盾弄得有些懵了,不明所以然的喃喃道:“这倒奇了,莫非两位王兄不是周王叔和齐王叔派来的?”
朱诸嘿的一笑,说道:“不,殿下之前没有说错,两位世子的确是周王和齐王派来的,而他们的兄弟也的确投向了其他人,这其中虽然看起来有些矛盾,可是却也不难想象。”
我思索着朱诸的话儿,心中突然一动,略微感觉有些吃惊的问道:“莫非——莫非朱兄的意思是,周王和齐王有意让自己的儿子分成两派?”
朱诸用手指饶有节奏的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点头道:“殿下终于想明白了。”
笑了笑后,他又为仍然还带着一丝迷惑的我解释说:“经过这一次的撤藩的事儿,天子必然要换主,燕王殿下看来已经胜券在握。就算这回渡江之战败了,也能和朝廷划江而治,燕王殿下已经俨然是坐拥半壁江山的帝皇,周王和齐王就是看出了这一点,因此才会及早为日后的事儿谋划。不过,燕王膝下受宠儿子正如先前那两位世子所说的共有四人,他们与其将身家性命孤注一掷,倒不如让儿子们各投向一人,这样日后继续保住他们这两藩兴旺的机会就更大了一些,岂不是不二妙法?”
听到这里,我终于算是全盘明白了两位王叔心中的盘算。古语有云伴君如伴虎,身为臣子虽说揣摩圣心是死罪,但如果能够揣摩对了,却往往能够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地位,因此周王叔和齐王叔未雨绸缪的作为也就并不让我感到稀奇了。我心中惊讶的是,他们为了让自己这一脉能够兴盛下去,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其中的一个儿子,甚至不怕他们为此反目成仇、相互残杀,要知道择错了“良木”的人,所付出的代价是要成为皇位争夺的牺牲品,这就不得不让我为他们的坚忍和寡情感到有些悲郁无比了。
“殿下,这种事儿史书上也没少出现,大丈夫行事就要明白那一句‘无毒不丈夫’的话儿,殿下与其为这些事儿过多思想,倒不如一心一意尽好自己的‘本份’,qi书+奇书…齐书毕竟由你来操纵别人的生死,总好过旁人来操纵你和跟随在你身边的人的生死要好。”
我听得出朱诸是有意重重的强调了“本份”两字,他大概是想要告诉我,如果我成了夺嫡的失败者,那日后或许跟随我的人也会得到不好的下场。但是,如果我如愿的继承了父王的皇位,那我还可以对那些支持大哥、二哥和三哥的人留下一条生路。
想到这里,我心中充满了冲劲儿,对那皇位的渴望也更是盛了许
正文 第67章 商讨(1)
晚饭过后,父王就派人过来让我去商讨渡江的大计。
我早早的来到父王的营帐,除了父王之外,里面比我更早的到了几个人,我那老丈人徐增寿正是其中之一。徐增寿看见我进帐,微微对我的点了点头,以作示意。
我也对他点了点头,又向其他几个人望去。只见坐在父王左侧的位置上的,同样是一名身着明黄八龙团袍的人,那人身材魁梧,甚至比父王还显得要高大,只是年纪却比父王要轻着一些。他的相貌粗野,脸上须发茂盛,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