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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撩动,是爱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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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鹭,侬爸爸妈妈有没有说年三十怎么过呀?你爸爸妈妈看样子么是不回来了,你大姑姑的意思是让你和阿岐上他们家过去,我和你刘阿姨么也都回自己儿子家去过年。”
  原鹭一边脱靴子,一边把手撑在鞋柜上,问:“哥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都出差快十来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原鹭都差点以为他回波士顿去了。
  张阿姨说:“我下午给他挂了个电话,好像在开会,都没说上几句,不过你哥说过年肯定回来,我白了他一句‘好不容易今年回来过个年,哪里还有人工作到年三十的’,他还在那笑,噶么这么好笑么?他不回来,总也得体谅父母长辈念他回来的心啊。”
  原鹭撇开话题说:“阿妈你和刘阿姨也该放放年假,刘阿姨小儿媳今年怀上了就更想休长点啦,上回不是说二月中旬就到预产期了么,刚好那会也还在过年,我已经和她说过让她休息久一点,家里添个小人儿样数一下也多起来,家里没个有经验的老人帮把手多半会手忙脚乱。”
  张阿姨用羡慕的口吻说:“刘阿姐好福气哦,这都第三个孙子啦,又赶上二胎政策,也不用担心有了孙子儿子媳妇会保不住工作,这不都说这个孩子带运道么,赶上好时候了。”
  原鹭乐呵呵地说:“阿妈不也快当阿婆了么?”
  张阿姨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儿媳,颇是怒其不争地埋怨:“这都结婚第五个年头马上要第六年了,就是不生,说什么生活压力大,我年轻那会压力多大呀也没见着就不生了,现在这些孩子的想法搞不拎清的,父母好好地把你拉扯大难道就希望你将来没人养老送终?他倒好,一句话堵死我,说什么老了到时候老人院的设施和服务也跟上来了,他就住到养老院去,气得我哟……”
  原鹭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劝慰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现在压力确实大,c城的房价高的连买个厕所间都够工薪阶层的白领奋斗三年五载了,再说现在都不放心让小孩喝国内的奶粉,什么代购满天飞,前两天我们台里还报道了个新闻,一个女的去澳洲一趟回来偷运了十二罐奶粉结果被海关扣下了,而且现在的孩子从小就上补习班各种才艺班,哪一样不是铁打的银子流水的账?”
  张阿姨被原鹭说得灰心,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见我那会养孩子这么作,怎么过了三十来年,世道就变成这样了。”
  原鹭微微一想,也许没准张阿姨儿子媳妇面临的难题就是自己不久要面对的问题,老人的想法确实该和年轻的人想法好好磨合磨合,不然家庭矛盾肯定愈演愈烈。

☆、第五十四章

  防火防盗防火防盗,中午的时候换正式章节。明天的章节高能预警~大家记得准时看哈
  吴津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乔正岐,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
  说不上来的怪,原鹭那么横七竖八地倒在他的怀里,乔正岐面上寡淡,眼睛里却有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幽暗。
  吴津摸出手机迅速地给林慕发了条微信:到了没?
  林慕很快就回了消息:路上,马上。
  吴津皱了皱眉,想给林慕通个气儿原鹭已经有人接了,但是乔正岐却把目光转到他身上,他看着他平静地说:“今晚鹭鹭给你们添麻烦了,她那一桌的帐等会我下楼结了当作是失礼给大家赔罪。”
  乔正岐瞥了眼原鹭那一桌的十来个啤酒瓶,十几个瓶子都堆在她餐位前的桌子上,洒溅出来的酒水弄得正菜一片狼藉。
  底下有人窃语:“这是原鹭男朋友?”
  在场的只有吴津一个人是知情的,乔正岐是原鹭名义上的哥哥,但现在的情形却实在古怪的让他不得不沉下心思去琢磨乔正岐这个人。
  吴津的唇角勾起一个有深意的笑容,回视着乔正岐,说:“那就替那桌的女同学谢谢乔大少了。”
  他这一声带有挑衅意味的乔大少是替自己兄弟的叫的。原鹭是林慕看上的女人,他为什么从纽约调来中国吴津心里总有个疑影,而这个疑影里就有原鹭的影子。
  都说一个男人喜欢的女人无论怎么变来变去,最后回头一看总能发现其实是一个套路。林慕身边的女人来来回回换了那么多个,吴津瞧着每一个身上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直到去年开始林慕到纽约证券所工作了开始有意无意地向他打听原鹭,吴津才明白过来原来林慕那个菀菀类卿的“卿”真的是原鹭。
  也是那会吴津才真正相信了初三那年关于林慕转学原因的一个原本自己当做是笑话的传闻。
  乔正岐面无改色,表情始终寡淡,让人看不懂他的喜怒。
  乔正岐抱着原鹭下楼,吴津给自己倒了杯酒灌下,一口闷了后吐出酒气:“操,这人真他妈邪行。”
  “那个人就是乔正岐?”女生之间总是八卦消息灵通,打原鹭被乔家收养的那一刻开始,多少双眼睛就盯在了“乔”这个字上。
  “难怪了,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咱们初中那会新闻里不铺天盖地报道过么?中国首位仅18岁就被mit录取硕博连读的少年,那会的报道电视、报纸、广播,多地毯式轰炸啊,那阵儿但凡一到吃饭的点我妈准在饭桌上念我怎么就没人家那样的脑子。”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印象了,得快十年前了吧?”
  “嘿嘿,以前一直以为是神,今儿瞧见才觉得也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看他对原鹭还不错的样子,真羡慕原鹭有这么个哥哥啊。”
  “那又不是她亲哥。”
  “……”
  吴津对女人堆里的杂舌很不耐烦,从酒桌起身,走到外面给林慕拨通电话:“到了么?”
  “刚停好车,会馆门口,马上到。”
  吴津叹了口气:“原鹭被人接走了。”
  “……我知道。”
  “嗯?”
  “我看见了。”
  吴津一愣,在门口撞上了?
  林慕挂了电话,吴津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挂断界面一阵出神。
  没过多久林慕就上来了,众人围着他要他罚酒,吴津挡着说:“人开车来的,这酒就省了吧,再说人周六还加班,只能明儿周末休息一天,这要是把人灌倒了得祸祸一整天。”
  “老同学不够意思啊,找个代驾又不是什么难事,至少得来点儿意思意思。”
  吴津牛脾气上来要把那酒给挡了,林慕却推开他的手一把接过酒杯闷了一大口。
  吴津沉默了,看出来刚刚在楼下林慕肯定不愉快了。
  “少喝点,我还有正经事要跟你说。”吴津把他手里的酒杯摘了,又转头对其他人说:“我和林慕去要几间ktv包厢,今晚不尽兴不准回去啊!”
  说着用眼神把林慕支到门外,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呆着。
  吴津点了支烟,看了眼林慕,问:“你当年转学的事是不是真和原鹭有关?”他心知肚明,却一直没和林慕捅破那层纸,林慕不想说,他也就没问。
  林慕眼神平静:“算是,也不全是。”
  “当年你打的祝茂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当他说疯话没搭理他,现在却要变得深信不疑了。林慕你当年真为了原鹭这个土包儿差点打死人?”吴津瞪着眼,初中时候的原鹭,那得多重口味,他实在不相信自己兄弟的眼光拙到这地步,虽然现在的原鹭今非昔比,但那会别人口口声声说他兄弟喜欢上了原鹭,吴津简直觉得这他妈是在侮辱他兄弟的人格。
  林慕瞟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打人?”
  “卧槽,林慕你他妈能啊,那会就他妈慧眼识珠了,原鹭这明珠蒙尘的时候居然还有你这么个“林卞和”护着,亏我还傻逼了这么多年见着祝茂那小子就喊人傻帽儿,我了个大x,敢情我才是傻鸟。”
  林慕:“一块打球又抢不过篮板,就跟个娘们儿似的在我耳边叽叽歪歪,这种人欠收拾。”
  吴津把嘴一撇,那哪叫欠收拾?都把人打得牙都没了五颗,内出血,眼睛也差点没保住,人父母在学校里闹得鸡飞狗跳,就差没在学校门口泼狗血了。
  那会林慕的父亲还是镇级市的市长,刚要被升调到c城就出了林慕这种事,据吴津所知林慕被他爸拿棍子杖得都快没了半条命,后来还是他爸亲自到人家家里登门赔罪,又拿了十来万的现金和一个重点高中名额私下和解这事才算过去了。
  林慕很少有动怒的时候,此生最荒唐的事大概也就是初三那一回了。
  大约那会的男孩子多少都有些嘴欠,祝茂就是个嘴欠的典型例子。球技压不过林慕,边上的女生又都在旁边看着,他面子觉着有些挂不住,就在球场上私下用言语刺激林慕,说林慕喜欢原鹭这个人见人恶心的土包子,原鹭除了学习好点,性格孤僻冷硬,平时又总不搭理人装清高,别说男生敬而远之了,就连女生见了都会退避三舍。
  林慕平时虽然也不太认可原鹭的性格,但至少原鹭是他的同桌,而且还是一个女生,一个男的用这么恶毒的言语侮辱一个女的算什么本事?林慕在抢篮板的时候就重重地撞了下祝茂,祝茂被撞了下来膝盖擦地皮儿立即见红,瞥到林慕嘴角的一丝冷笑后就跟发了疯的牛似的找林慕拼命。
  两个人在球场上疯狂扭打,边上的人上去拉架一个就挂彩一个,等到谁也不敢上去劝架了,祝茂被林慕打得也快不行了,还是边上的女生反应过来叫来老师,打了电话给救护车。
  其实林慕也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一时脑热把人打成了这样,不过这件事他到现在都没有一丝的后悔,毕竟这世界总是有这种不知死活欠收拾的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
  “不知道,也许从没喜欢过,也许一直喜欢着。但我知道她一直在心里的某个位置。”林慕说的话他自己也困惑。
  初中时的原鹭,确实不讨喜,甚至让人很难产生好感。原鹭是初二下学期转学过来的,她在乡下唯一的亲人奶奶去世了,她就被父母接到了市里一起生活,可是户口却落在了叔叔婶婶家,她叔叔婶婶家的房子属于一中的学区房,为了上好的初中,原鹭的父母求着她的叔叔婶婶把原鹭的户口挂在他们名下。
  在这之前,原鹭一直跟着奶奶生活,农村的基础教育并不怎么样,就算是在村里成绩优异的原鹭,在转学后的第一次月考里排名也是一塌糊涂。
  班级里有学习互助结对子活动,原鹭被老师分到和林慕同桌,原鹭很快就发现了林慕学习与常人的不同之处,她开始背地里默默地向一个天才靠近,试着去模仿他的学习方法。但原鹭慢慢就发现这个法子行不通,天才的学习方法适用的前提是你的硬件条件也是天才的配置。
  在这个过程中林慕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虽然有些嗤之以鼻,但没多久就被原鹭的执着和天分所惊讶。她虽然没再继续模仿他,却总结出了一条适合自己的学习路子,并且很快就适应了一中的学习节奏,初二下学期那年的期末考,她从倒数一路跃到年级前三十。
  不知不觉,他开始在课后问她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比如杜尚的画,尤内斯库的《秃头歌女》,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他为什么会同她聊这些书本里根本没有的东西,而且他觉得只要他说,她就会懂,这种默契虽然不是天衣无缝,但至少也对得起“同桌”二字。
  “原鹭其实很聪明,她一直觉得自己天赋不高,觉得自己底子薄弱,全身上下武装着一副从乡下泥土里带来的卑微,大约就是这点卑微让她一直看不透自己,等到后来她没有必要再卑微的时候,她的聪明足以让她成为众人眼里的明珠。”
  “不懂你们学霸的世界。”吴津耸耸肩,吞了口烟:“你打算怎么办?”
  林慕问:“什么怎么办?”
  吴津被烟呛得直咳:“什……什么怎么办,你从纽约回到c城为了什么?这会儿你还问我?”
  林慕笑了笑:“回来就回来了,顺其自然。”
  吴津瞪眼:“你要是没瞎刚刚在楼下就该看出乔正岐不是什么省事的对手,瞧见没?一副面瘫扑克脸,那眼神却根本骗不了我,你家原鹭这是羊入虎口了。”
  林慕微微眯起了眼睛,回想起刚刚在楼下远远看着乔正岐抱着原鹭在雪地里行走的场景,昏黄的路灯下,他一步一个脚印地抱着她,为了不让雪打在她的脸上一路把她的脸紧紧护在胸前。
  “你担心我会输?”
  “不,我对你有信心啊,但是不有句老话近水楼台先得月么,咱这地理位置先天不足,这后天硬件貌似也没比人强哪里去,mit年纪不过三十的正教授,不是成精就是成仙,不论是精还是仙,都不是咱们凡人干得过的呀!”
  “乔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但人毕竟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血脉哥哥。”
  “你以为姓乔的那些人是吃素的?”
  吴津一想似乎也对,无论是哪一个姓乔的,背后都是千重关系利害,就像他老头子一样那些东西就算有这辈子也永远拿不上台面。
  吴津觉着林慕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这句话几乎就等同于真理,不过转念一想林慕居然这么说,那不是这辈子非原鹭不可了?这想法真可怕,一辈子只惦记一个女人。
  “什么时候认定的?”
  “嗯?”
  “装什么,问你什么时候非她不可的。”
  林慕的唇角勾起一个笑:“第一个女人的时候。”
  好污啊,居然是上第一个女人的时候,吴津坏笑。一个乔正岐一个林慕,一个是名义上的哥哥,一个是披着羊皮的狼。
  “你们这都禽兽啊这是。”

☆、第五十五章

  乔正岐淋好浴出来,见她只身站在阳台,背影在风里有些孤单,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揽腰拥住她。
  “在想什么?”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在思考夜色,你看。”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是a市三月份刚竣工的一个摩天轮,从高楼俯瞰下去,只有弹丸一般大,却仍能看出在转动。
  她喃喃地说:“以前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班级里的女生在说和家人去上海旅游坐了摩天轮,那时候我不知道摩天轮是什么东西,以为是船之类的交通工具。后来上了高中,有一年暑假奶奶带我去游乐园,我第一次看见摩天轮,才知道是一个一直原地转圈的东西。它能把你转得很高,也能把你从高处一点点放到低处,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东西。你看似在里面百转千回,其实摩天轮外等你的人,知道你无论再旋转游乐多久都会最终停在原地。等的人安心,玩的人尽兴,不会像一艘有去无回的轮船,这不是很好么?”
  乔正岐的鼻尖在她的脖子处轻微蹭了蹭:“有去无回的是岁月,能一直等待的是人心。”
  原鹭说:“能和你在一起好知足,但我却变得贪心想再多要那么一点儿。”
  乔正岐:“一点什么?”
  原鹭笑:“多要一点时间期限。”
  乔正岐吻上她的下巴:“没有期限,对你,永不设期限。”
  原鹭在他怀里吟笑:“你知道下午我们要走的时候三阿太和我说什么了吗?”
  乔正岐:“说什么了?”
  原鹭:“关于你的,你猜猜?”
  乔正岐专心吻着她,闷笑出声:“大约是我值得托付终身,教导你要好好抓住我这个良人,毕竟能像我这样爱你的人,这世间除了我,没有别人。”
  原鹭不服气:“美得你,阿太说的是,如果这辈子我要和你在一起,我的路会变得很长,我要好好走。”
  乔正岐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你的路当然会很长,不长怎么和我走完一辈子?”
  原鹭:“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你看,连阿太都看出来,我和你是有差距的,我和你还隔着那么长的一段路,要想追上你,我还要费好久好久的力气。”
  “差在哪儿?年龄?不许我这个老牛吃嫩草么,何况我自认为不算太老,你也不算不谙到未成年。性格?我们吵过架么,这个假设不成立。性别?um……我们一男一女,貌似也没有非得上瑞士才能登记结婚吧?”
  原鹭咬了咬唇,本来想跟他闹点别扭,让自己清醒清醒的。不知旁人是怎么样,但是对于她自己,每次觉得太幸福的时候都会觉得特别不真实特别害怕会失去,认为幸福是行走在钢丝绳上的触目惊心和极致快乐。无奈他缠人的功夫实在厉害,三下两下就撩得她丢盔弃甲。
  他身上沐浴后的皂香以及湿发上的洗发露香气,灌得她意乱神迷。
  乔正岐把她的发全部撩到一边去,露出她光润白皙的后颈,然后专心地亲吻。
  这个位置是他从来没吻过的,原鹭被吻得全身酥麻,双腿渐渐失去力气,只能靠两只手紧紧抓着阳台的栏杆支撑着自己。
  他头发上不断滴坠的水珠滴答滴答地不时落在她的脖子、她的后背,每一颗滴落的水珠接触皮肤的刹那触感被无限放大,刺激着她每一个叫嚣着的细胞,所有的毛孔都随着每一滴水珠滴落的瞬间一次次战栗、将息、战栗、将息……
  浴袍一点点地从肩头滑落,随之而来的是他暴风雨般的热吻。
  夜风在吹,月色在浓密,远处的灯火不断熄灭。
  原鹭像一个随时要爆炸的危险品,紧紧攀附着手里的金属栏杆,试着不让自己坠落,不让自己控制不住地想要爆炸。
  她猛地从他的怀里挣扎转过身,迷离的眼神对上他眼里深沉的熨帖,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腰间的浴袍腰带,整个人像棵浮沉起落的水草,恨不能缠上一块坚固的岩石,就此落地扎根。
  她□□的上身,随着她的转身,乍然入眼,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抛却。
  房间内晕黄的灯光投射到阳台,他把光线全然遮住,将她包裹在自己创造的阴影里。
  他埋首痴缠着她胸前的柔软,她痛苦难耐地绷直脚面,整个人后仰,支在栏杆上,身后是万丈深渊和无尽的黑暗夜色。
  “疼了。”原鹭嘤咛。
  他仍含着她的圆润,齿间缠绵地摩挲着那颗战栗着的美好。
  “真疼了。”
  他的力气不小,咬得她那里像划出了一个伤口在滴血。
  “嗯,轻点。”他动作放缓,转为反复地含吮。
  原鹭探手去解他腰间的腰带,头脑发胀意识模糊地完全摸不准结节所在,于是蛮力地去撕扯,仿佛心里头的那些火都置放在了腰带上头,要狠狠地撕碎、撕裂它。
  乔正岐低笑:“心急了?”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牵引着她,带着她探到结节的位置,然后亲手教她把结拉开,他的浴袍应声松散。
  原鹭只知浑身燥热,直觉贴着他的肌肤能缓解一点儿身上的狂热,于是不假思索地迎了上去,紧紧攀着他的肩,*紧贴,像要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一同嵌入他的身体内。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撞上他的瞬间,竟像一团柔软轻飘的棉花仿若无物地撞了上来,于是他不由地想要更多更强烈更刺激的触感,以满足内心急促的渴望,狂野的需求。
  “乔正岐……”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他温柔地应答。
  “你……”
  她破碎的话语散在风里让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微微抬头去看她,却瞥见了她眼底一抹痛苦的神色。
  他的理智被她找了回来,拥着她很耐心地问:“你想说什么?”
  “好难过……”
  “难过什么?”
  “……不是我的……”
  “什么不是你的?”
  “你……家……爸……妈妈……”
  他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来,抱着仍在战栗的她,轻轻叹息一声:“怎么会不是你的?都是你的,我,以及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不要怕。”
  他像哄孩子一样很柔很柔地拍打着她的背安抚她。
  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被他越哄越难过,一忍再忍,最后还是哭出了声来。
  他吻着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反复呢喃:“乖,不怕,乖,都是你的……”
  他帮她拉上浴袍,额头与她相抵,很耐心地帮她穿好上衣,尽管痛苦,却不落一丝温柔。
  她背过身伏在阳台的栏杆上放声大哭痛哭,这样的哭泣已经盼望了好久好久,歇斯底里、无忌无惮,从七年前进入乔家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痛痛快快地哭过。所有的情绪都被收藏的稳稳当当,就算再难过,压力再大,都只是悄无声息地关上房门躲在被子里自己咀嚼消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的不安、难过、压抑、委屈,那种寄人篱下的时刻担忧与戒备,那种时刻担心事情做不好会被二次抛弃的隐忧与惶恐,这么多年,唯一懂的竟只有她自己一人。
  她在a市的上空狠狠哭泣,想用眼泪把整座城市颠覆毁灭。
  “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下么?”她埋着头,泣不成声地说。
  乔正岐表情凝重,却还是放开了她,让她一个人呆在阳台。
  他的震撼完全来自她内心真实的不安与惶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知道她内心最深处的担惊受怕居然能爆发到如此地步,而造成她如此痛苦的原因,恐怕连他自己都算是一个。
  他在房间里开了瓶酒柜上的红酒,落寞地坐在吧台前独斟独饮。
  整整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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