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啸白饶是在内室对自己强行练了一番铁皮功,此时面对手下的目光洗礼,也禁不住有些郝然。他咳嗽一声,率先走出去几步,没想到很快就被洛阳逸的大手挽了上来。
  “哎呀,娘子,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先走了,不等等我这为夫的呢?”
  君啸白无语的看着洛阳逸那只强行从自己臂弯中伸过来的手,无奈的垂下了眼眸,最终是默然的被他拖出了门,坐上马车,径直往明月楼而去。
  一路上,君啸白见洛阳逸一改之前的嬉笑神色,反而是不住的勾起车帘,观望着城中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他一开始还以为洛阳逸只是随性而至,没想到,跟着他一起看了几眼之后,君啸白也看出了一点端倪。


☆、让我先吐一会(4)

  眼见明月楼就在前面不远处,朱色灯笼已经高高挂起。洛阳逸这才放下手中的车帘,冷哼了一声,面色十分不虞的坐在车里,双眉紧锁不语。
  君啸白便低声道:“洛先生可是看出了什么异样?这通州城……似乎还真是十分的特别呢!”
  洛阳逸长叹一口气,沉吟了一会,才简短的说道:“实不相瞒,老弟,我这回虽然是借着你的邀约才下山的,但是早在几个月前,就有武林中昔日好友写信给我,说如今这五毒教日渐坐大,不但在通州城内横行无忌,更将势力范围扩充到了周边几个州城。我虽已不再是武林盟主,但仍心系江湖正义。这五毒教素来就是歪门邪道中的翘楚,而今阴无邪又将其发扬光大,我担心,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太平日子,只怕又要横生灾祸啊!”
  说着,他又指着那些临街商铺的门板给君啸白看,嘴里说道:“你看这些商铺,门板上面都有一只毒蜘蛛的记号,这就表示,他们是每月缴纳不菲的保护费给五毒教,从而获得他们庇护的。这些商铺里面都人头济济,次序良好。再看那些上面没有记号的,里面灯火黯淡,也不见有几个客人上门。显见,平时总有人来店中滋事寻绊,以至于连客人都不敢上门来。我们方才走了五六条街,我细细观察过,几乎每条街都是如此。长期以往,只怕五毒教就要取代朝廷的官府势力,成为真正的地方一霸。若等他们翼羽丰满时,只怕就要挑起事端,兴风作浪了。”
  君啸白素来心系国事,此时听洛阳逸这么一说,自然是深以为然。不过他记下这件事之后,少卿就回过了神,笑道:“原来如此,敢情洛先生你这是借我的名义,来忽悠自己夫人放你下山呢?”
  洛阳逸倒也不为自己辩解,只是仰头一笑,道:“哈哈哈!确实如此,你是不知道啊,我这夫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我再去管江湖上那些事。要不是你父亲当年对我有大恩,跟她也有几分交情,她还不一定乐得卖你这个面子呢!总之,此次下山,我是一举两得。等会过了阴无邪,咱们就去徐州凤凰山找温无双。完了之后我就取道徐州前去洛州,少林寺那里,还有几位昔日好友在等着我一醉方休呢!”
  君啸白没想到他如此直白,倒是承认的十分坦率,而且还一脸的理所当然。他暗暗叹了口气,心道这洛阳逸也真是江湖上的一个奇迹,一个人能够在做到武林盟主之后坦然隐退,将名利视为浮云,心中却仍热爱着曾经培养他成长的江湖。便是对地方的民生民计,乃至于朝廷安危,天下沉浮,他都不忘尽一份自己的能力。如此一想,便一扫之前对他的诸多不满与腹诽,反而是平添了几分亲切与信任。
  正感概间,马车已经缓缓在明月楼前停住。车夫才一掀开车门,两人便齐齐听见了莺莺燕燕娇言软语的一堆女子声音。洛阳逸率先走出车门,而后回头朝他伸来一只手,道:“娘子,来,为夫扶你下车。”
  这话一出,君啸白尚且勉强忍住,倒是跟在后面的那四个侍卫,此时翻身下马,脸上已经是一片僵硬的抽搐。


☆、阴无邪(1)

  一行人默默不语的走进了明月楼,一到门口,果然见到许多衣着暴露,香氛缭绕的艳丽女子。这些人一见洛阳逸,都像苍蝇见了臭肉一样扑将上来。愣是把他身边的君啸白挤的踉跄了几步,这才站定。
  洛阳逸先是跟她们打了个哈哈,不一会,却听见女子们纷纷惊叫起来,接着哈哈笑着四散逃开了。
  洛阳逸这才哈哈一笑,君啸白定睛一看,原来是这厮居然准备了俗称的“笑笑粉”,也就是“痒痒粉”。趁着这个女子对自己拉拉扯扯大肆非礼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撒了出来。这样一来,刚才那些围拢过来的女子们自然心有余悸,况且这痒痒粉虽然不是什么毒药,但是却能使人触之发痒,药效要持续一个时辰左右,是以那些原本衣着就有些暴露,大肆袒胸露乳的女子们尖叫几声之后,此时早已跑到无人处,自己挠个痛快去了。
  君啸白见一向号称君子的洛阳逸也会来这种暗暗的手段,当下不由的微微摇头。洛阳逸却丝毫也不以为意,一面继续挽着他的手在店小二的引导下往楼上走去,一面悄声以内功对他传音道:“跟小人打交道,就不必要拘泥于俗礼。你这个呆子,方才若不是我背着这一手,只怕你早就被人暗算了去了,还在这鄙夷我手段不光明呢你!”
  君啸白脸上有些发热,便问道:“怎么说?”
  洛阳逸便道:“说你是呆子你还真是呆子。你没见方才有个女人手里端着一碟子臭豆腐么?她只要装着失手混乱之中把碟子往你身上一扣,你就要老老实实的跟着她去更衣。到时候,哼哼……”。
  君啸白回头一想,果然如此,便暗道,果然还是老江湖比较独具慧眼。
  于是不管情不情愿的,他都在暗中朝洛阳逸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毕竟,若不是他,自己现在搞不好就要被几个女人押着被□□衣服看光光了……
  再一想,昔日甑蕾不也是如此?他总要求她遵守世俗礼仪,对人宽容大度。却不想,世间人不守礼的本来就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就更多,若不是甑蕾的出现,只怕他的定安王府,至今还是个乌烟瘴气鸡飞狗跳妇人弄权之地。
  只可惜,自己当时竟然不懂得站在她的角度去为她想,反而错过了许多交心的机会。而今再想来,真是该打该好好反省去。
  洛阳逸被他这么一赞美,脸上微有得意之色。只是很快,两人就到了二楼的雅间。而他们带来的那些侍卫,则被留在了一楼,好酒好菜招待着,只不许跟着一起来。
  洛阳逸和君啸白双双携手,以十分恩爱的夫妻形象,出现在明月楼的天字第一号房内。进来一看,这雅间十分的宽敞,足能容纳两三张十人坐的圆桌并排而放。只是此时房内只有一张长方桌,并四张靠背椅,除此之外,便迎面摆着一道八宝鎏金花鸟画的屏风,显得十分的空旷雅致。
  君啸白环顾四周,见屋内雕饰精美,桌椅俱是红木,茶几横琴,软榻垂缦,装饰华丽,并不比京城最好的酒楼逊色多少。
  


☆、去你妈的!(1)

  就在君啸白和洛阳逸都在暗自诧异,这阴无邪既然作为东道主,怎么此时还不见人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屋顶上传过来。
  此时虽然正是晚饭时分,然整座明月楼因为被包了场,所以也并无喧嚣之声。笛声十分清雅,脉脉如水的动人心弦。洛阳逸只听了一会,便笑道:“阴掌门真是好兴致,既然能想出这么别致的欢迎仪式,在下真是荣幸的很。”
  说着,一边以眼神告诉君啸白,这屋顶上吹笛子的那位,就是今晚掏钱请客的正主。
  君啸白会意的微微点头,正专注的听着那笛音,忽然觉得身边一阵清风飘过。而后,就见一玄衣如墨的男子,飘然的落在了房内敞开的大窗边。手里,还横握着那只长笛,笛音丝毫不受这动作的影响,娓娓传来。
  屋内灯火明亮,两人专注的打量了一下阴无邪。第一印象,便是觉得其人十分的年轻,并不似已年过四十的人。而再走近一看,更绝风流曼妙,肌肤白皙如玉,墨发垂泄胸前,观看那眉眼朱唇,似乎也就是与君啸白差不多年纪的年轻富贵公子而已。
  君啸白心中骇然,洛阳逸倒是不以为意,大大咧咧的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又招呼君啸白坐下,还起身给他斟茶倒水,口里说着:“娘子,来来来,喝口茶水,再慢慢听阴掌门吹笛子。”
  君啸白心中暗暗发笑,面上却露出十分甜美的笑容,扭捏着嗓子道:“多谢夫君。”
  言毕,垂眸,抿茶,只觉得自己肝胆都在颤抖。
  阴无邪似乎丝毫也不受这二人的影响,仍在继续吹奏着自己的曲子。君啸白于乐律上有些认知,便侧耳细细一听,待听出起起承转合之后,不由的心中愕然。
  这阴无邪吹的,居然是一首非常童趣的,儿歌一般稚嫩温暖的曲调。
  那样的曲率,柔软得简直可以安抚人心。
  因为曲子是要反复两遍才算完毕,阴无邪便似乎站的累了,就地坐了下来,仍专注的吹着手里的笛子。
  恰好他旁边就放着一盏一尺多高的琉璃灯,灯萤火似的光软软的笼下来,铺在他极深的玄衣上面,淡淡的,只比月光亮了一点儿。
  洛阳逸和君啸白都没有说话,两人十分专注的听着。
  忽然有夜风吹来,能听到窗下四下里缀满花朵的树枝倏倏的响,那一瞬间,乌发垂坠的阴无邪广袖摇曳,仿佛即将凌空而去一般——。
  一曲已毕,阴无邪才抬眸看向二人,眼底深处却似笑非笑的一点亮光。君啸白拍掌称好,洛阳逸只抚着大胡子摇头道听不懂。
  阴无邪定定的看了二人片刻,然后微笑,眼神温和,却偏偏在最深的地方有一点微妙而复杂的寒意,他轻轻问向君啸白:“你说我吹的好,那你知道笛子最适合在什么地方用吗?”
  君啸白摇摇头,心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而对方则笑得越发俊美,衣袂翩飞,素衣乌发,衬着那俊美容颜,仿佛飞仙,“笛子啊,最开始是在葬礼上用的。”


☆、去你他妈的!(2)

  饶是洛阳逸再不拘小节,此时也忍不住陡然变色,一拍桌子,将桌上的好酒好菜都拍的随之震了震,险些就要凌空落地。而后站起身就要拔剑,怒道:“去你他妈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老子好端端来吃你一顿饭,却被你说成这样。阴无邪,你这厮是想找打还是怎的?”
  君啸白见洛阳逸被激怒,心道不好,连忙起身安抚道:“夫君,莫要生气。我想阴掌门只是有话说话而已,必然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又看向阴无邪这个始作俑者。果然,只见阴无邪抬头窃窃一笑,那笑容居然十分的顽皮可爱。而后才起身对洛阳逸作了个揖,道:“洛先生请息怒,在下真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只是谈到笛子的最初用途,实话实说而已。”
  洛阳逸这才哼了一声,把手里的长剑拍到桌子上,一副依然心有不忿的样子。
  君啸白见席间气氛顿时僵持了下来,少不得要从中调和,便对着阴无邪说道:“阴掌门不要介意,我夫君就是这个性子。”
  这话说完,君啸白自己都觉得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没想到阴无邪却十分中听,他微笑道,“夫人真是才貌双全,洛先生艳福不浅啊!夫人你知道么,在下之所以以笛声来欢迎你们到来,其实是因为,笛声最能安抚偌大灵魂。”。
  这下子,就连君啸白都想一如洛阳逸所做的一样,拍着桌子问候一下他母亲了。
  一身罪恶奸佞之人,你是要安抚谁的灵魂呢?
  君啸白在心里问,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他知道,他还有下文。
  把玩着手里清漆已然开始剥落的竹笛,过了片刻,阴无邪才继续说道:“洛先生,我知道,你此来通州,必然不是只为了携带夫人前来我这里游山玩水的对不对?再说了,通州的山水便是再美,也无法跟您的祈魂山相提并论呀。”
  洛阳逸见对方转入了开头,这才收起了脸上的不快之色,点点头,直言不讳的说道:“阴掌门果然快人快语,早这样不就没先前那一场不快了?实不相瞒,我此次来通州,的确是有事,想请阴掌门帮个忙。”
  阴无邪这才微微一笑,举起手边的酒杯,对洛阳逸说道:“既如此,那就请先生先喝了我这杯酒。以示诚意,如何?”
  君啸白思绪一转,立即意识到这酒里必然有问题!至于会有什么问题,他一时间也无法断定。只是直觉告诉他,阴无邪的眼底有些很浓厚的窃窃私笑之意。
  可是他又不能直说,便道:“夫君,你昨晚才醉酒,今天可是一路上睡着到的通州。这杯酒,不如就让妾身替你喝了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抢洛阳逸手里的酒杯。他的本意是,洛阳逸武功比自己好,真要是翻脸打起来了,他也能带着自己杀出去。再说了,毕竟这件事是因为他的缘故,人家才来的通州,就算有毒,那自己中毒也好过让旁人中毒。


☆、暗埋杀手(1)

  只是他这样的心思,洛阳逸哪里会不懂?他本来心中还沉吟着,见状便不由分说,抬手就把手边的酒杯里的酒水一股脑倒了进去。
  阴无邪见他如此爽快,倒也脸色一缓,笑道:“昔日的武林盟主,果然够英雄侠义。好了,洛先生既然看得起在下,那么不知道您此来究竟有何事?如果在下能帮得上忙的话,自然义不容辞。”
  洛阳听他这么一说,再加上酒水入口的时候,他虽然暗暗屏住呼吸仔细辨别其中的味道,却并未发觉有何不妥之处,这才说道:“是这样的,在下有位至交好友,他想前去凤凰山向阴掌门的师兄求取一味灵丹妙药。因为求告无门,所以才找上了我。但我与温无双素来并无交情,是以这才想到了来找阴掌门。希望你能修书一封,这样也免得我那位好友去到凤凰山却被人拒之门外。”
  阴无邪闻言只是一笑,继而垂眸,面无表情的说道:“难道洛先生会不知道,早在十五年前,我就已经与温无双割袍断义了?他被我师傅逐出师门,早已不再是五毒教的门人。因此,这师兄一说,在下还真不敢高攀。”
  洛阳逸听他似乎要婉拒自己,便索性亮出底牌,道:“哦?阴掌门此话可有些不尽不实了。我怎么听说,而今你们之间的关系早已渐渐冰释前嫌?不是几个月前,还曾经见过一面,并且相谈甚欢吗?”
  阴无邪抬头,扬眉而笑:“洛先生真是消息灵通,这等小事都瞒不过您的法眼。”
  洛阳逸哼了一声,直言道:“阴掌门若是想要食言,那在下也唯有就此告辞。”
  眼见二人何谈破灭,马上就要剑拔弩张,君啸白急的便想起身。谁知道就在此时,阴无邪忽然恻恻一笑,掷地有声的说道:“怎会?我既说得出,那就做得到。洛先生请稍等片刻,我这就修书一封,只是,他愿不愿意卖我这个面子,在下就不敢打包票了。对了,有件事,……我前几日才听说,温无双而今并不在凤凰山上,似乎是出门去了呢!不知道先生的好友得的是什么病,如果不要紧的话,倒是能等一等再去……。”。
  君啸白一听说温无双不在,便有些急了。他正要说话,却被洛阳逸以眼神止住了,而后他自己问道:“哦?你说温无双如今不在凤凰山,那他是要去何处?就算我那朋友能等上一等,可总要知道个大概时间才好前往吧!”
  阴无邪挑眉,垂眸,少卿才答道:“此事说来话长,洛先生,既然是远道而来,还是先让我略尽一下地主之谊吧!来来来,吃菜,喝酒!咱们边吃边谈。”
  从明月楼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已是夜色浓重灯火阑珊的深夜。君啸白跟在洛阳逸身后,两人都是一脸沉重之色。
  而跟着君啸白一起来的那四个侍卫,则是个个都一脸酒气熏天的从一楼跑出来,见到君啸白时,自然是一脸尴尬之色。
  君啸白不用想也猜到了大概,待上了马车之后,他才对洛阳逸问道:“洛先生,那酒里果真没什么问题吗?”


☆、暗埋杀手(2)

  洛阳逸也是到了此时才敢松口气,他皱着眉头暗暗运功,过了一会儿才断然摇头道:“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说这阴无邪一贯行事捉摸不定,但是我跟他毕竟无冤无仇,他对我下毒也总要有目的。再说了,我们也没有直接说出去找温无双的目的,他就算有所防备,想来也不至于就要对我下毒手。”
  君啸白听他这么一说,才算放下了心头大石。洛阳逸又问道:“刚才那酒你没喝吧?”
  君啸白点头,道:“我都借着以袖掩面的机会,偷偷倒进袖子里了,我先前备着呢!”
  说着,从袖子里拉出一个内袋,里面塞满了吸水的棉布,此时掏将出来,正是鼓鼓囔囔的,好不饱满。
  洛阳逸仰头哈哈一笑,竖起大拇指,道:“原来老弟你也不完全是个呆子嘛!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为什么叫你乔装成女子。怎么样,做女人的感觉是不是还不错?我看连那阴无邪都朝你看了好几眼呢!足以证明你美貌惊人呀!”
  君啸白此时才总算真正明白过来洛阳逸的良苦用心,他不由的羞赧道:“洛先生,之前是我误解了你的用意。真是对不起,是我不识好歹,要不是你,只怕我们今晚断然没有这么顺利。”
  洛阳逸摇摇头,脸上并无多少得意之色,只叹了口气,拍了拍君啸白的肩膀,道:“其实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你身份不比我这等江湖草芥,堂堂一个王爷,若是真出点什么意外,只怕立时就有一场朝廷和江湖教派之间的火拼。二十年前,我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亲眼目睹过这样的灾难。当时是先帝爷最宠爱的一位公主在出游途中遇上了歹徒,这件事想必你也定然听说过。古话说天子之怒,浮尸千里,血流成河,这话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当时那一场浩劫,江湖中死了多少高手,有多少门派被朝廷一夜之间尽数剿灭啊!那样的惨状,我至今仍记得……虽然我也自持武艺高强,但是单枪匹马,能力也着实有限。老实说吧,君老弟,我观察了你这几天,觉得你还是这世道难得的正人君子,又身份高贵,有权有势。有句话我得正经对你说,希望你能在自己的位子上为天下百姓谋一些福利,将来若真逢上乱世,你也定要秉持公义,以百姓为念,切记切记!“
  君啸白闻言心中五味陈杂,十分沉重的点了点头,道:“请先生放心,我君啸白定不改初衷,清白做人。”
  洛阳逸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却又道:“我后面还有句话,当今皇上至今无嗣,这必然是一个极大的祸端。若他日逢乱世,你若……”。
  话说到这里,君啸白便打断了,他摇头道:“洛先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关于这个,我君啸白可能要令您失望了。父亲生前教导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虽然皇上他……他违背情意公理在先,但是我却不能心存报复之意。我想过了,等找到蕾儿,我会带她离开京城,自请前去雍州封地。此生,再不踏入京城半步。我会让雍州的百姓安居乐业,尽力保他们丰衣足食,我的能力,也只能在此而已了。”


☆、暗埋杀手(3)

  洛阳逸听他这么一说,不免有些失望之色。想了想,才叹气道:“唉!你这性子,跟你那老爹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这些道理都是那天教你的吧?什么食君之忠君之事之类的。他自己身先士卒实践了一辈子,可是最后又落个什么下场?你怎么就还是……。”。
  君啸白听洛阳逸这么一说,便有些不悦了。他打断他的话,道:“我父王身为军人,战死沙场草革裹尸亦是他的本分。洛先生,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洛阳逸张了张嘴,而后又欲言就止。最后还是摇摇头,道:“算了算了,我也是一时感概,话太多了。”
  君啸白见他这副神态,倒是心中一跳,本能的就觉得他有事并没有说出来。但要再问,又觉得有些拉不下脸,只是马车转过街角的大弯时猛然颠簸了一下,他脑海里才有个猜疑若隐若现的浮了出来。
  洛阳逸就算平时有些不拘小节,可是他作为江湖中人,却一贯最重义气与大节,绝不是那种会挑拨离间两面三刀之辈。那他方才情急之下冒出来的那句话,是否隐含着别的深意与内情?
  这个念头浮出脑海之后,君啸白才开始追忆父亲去世前的那段日子。那时候,他作为定安王世子,一直在京中与母妃刘重昭同住。
  照说,当时的父亲才年过四十,依然正在壮年,又是在军中盛威最盛的时候,怎么会在一场对北戎的围剿战中不幸中箭身亡?而且,尸身还是在十天之后才运抵京城,当时,掀开裹尸布的时候,时是盛夏,尸身都已发臭发烂,早已辨别不出原来的面貌风采。
  想到这个情景时,君啸白的双手禁不住在暗中一点一点的握紧。在他的心里,父亲一直是一座山一般的存在。高大,伟岸,坚忍不拔,宛若神邸。
  丧父之痛,在他当时的心里留下的伤害实在太大太大。以至于后来父亲身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