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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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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父之痛,在他当时的心里留下的伤害实在太大太大。以至于后来父亲身边的书记官转达他的遗嘱时,说要让他厚待祖母与继母,善待弟妹以及尊重两位叔叔,他便立时记在了心里。而后他继承爵位,也一直谨记父亲生前对自己最好的嘱咐,便是明知这些亲人合起来压榨自己,他也尽数默然忍受,从不去为难他们。
可是现在时过境迁,当他再度回头细想的时候,才发觉当年的事情有着那么多的蹊跷。北疆离京城不过七百余里,一向是兵力最为雄厚的布置,而父亲身为主将大帅,既然战死身亡,何故尸身会延迟了数日才被送抵京城?而且腐烂成那样,就算军中条件有限,难道不能稍微做些防腐措施吗?亦或者,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君啸白的心,随着指尖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凝结成冰。
最后,当他再度睁开眼时,只是对洛阳逸说了这么一句话:“洛先生,我既为我父亲的儿子,自然要秉持他的原则去做人。只是,倘若我父亲的死因真有蹊跷,我发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真相来,以慰他在天之灵。”
☆、俺埋杀手(4)
洛阳逸冷不防听这么一句,一时倒也不知该说甚么才好。过了一会,他才轻轻说道:“当年得知你父亲去世的时候,我一直不敢相信,只觉得事情蹊跷,有些不同寻常。可是后来我赶去军中一番查探,却发觉当日所有在他身边的亲信侍卫都十分巧合的死在了现场。也就是说,其实当时的情形是怎么样的,根本就无人知晓。你父亲对我有大恩,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积压着,令我如鲠在喉,这么多年以来,未有一日忘记过。
只是我手上也没有什么证据,所以才没有主动去找你告知你这些疑惑。而后看着你接替了你父亲的位置,在军中一步步树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威望和声誉,我就知道,你是立志要子承父业了。实不相瞒,若不是你来找我,我也定要设法去军中见你一次,让你一切小心为上的。
自古以来,为人君者,最忌大将功高盖主。你虽然年轻,但却累积了父子二代的声誉,皇帝心中必然忌惮你而又不得不笼络你。但是他日,假若一旦朝中动荡,你就要防着他拿你开刀。从你妻子这件事情上,我想你已经能看得出来,皇帝心中待你究竟如何了。老弟,忠言逆耳,我能说的,也就是这些而已了。这是阴无邪写的书信,你拿着他,可先去一趟徐州,看看温无双是否真的不再凤凰山。若果真如他所说,你再取道嵩山,我会在少林寺等你。届时再商量一下,看看江湖中人有谁知道此人的去向。”
君啸白听他这么一说,知道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洛阳逸既说了不与他同去徐州,他便不好再强求,眼见明日一早就是分手之时,想了想,道:“那洛先生明日一早是否就去嵩山?如果是这样,咱们可以一起同行。”
洛阳逸却是摇摇头,十分沉重的说道:“我只怕是去不了,若我猜的不错,阴无邪必然知道温无双的去向。搞不好,他现在就在往通州这边而来也未可知。左右嵩山离通州不远,你先去徐州打一个转身,若会不到人,再去嵩山找我也赶得及。这几日,我就在城内守株待兔。你放心,我在通州还有几位昔日的好友,凉他阴无邪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君啸白点点头,又对着洛阳逸深做了个揖,十分诚恳的说道:“多谢洛先生了,啸白心中铭感于心。”
洛阳逸忽然朝他摆摆手,哈哈笑道:“别用个男人的粗嗓门对着我说这句话,明明看着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却声线浑厚,唉!这还真是大煞风景啊!“”
君啸白也呵呵一笑,旋即点破道:“我看洛先生这回之所以叫我男扮女装,除了是要在阴无邪面前隐藏身份之外,更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想将这个风声传出去,让尊夫人吃一吃这陈年老醋吧!”
洛阳逸被拆穿,显得有点尴尬之余,更厚着脸皮说道:“你这就是书生气了不是?我洛阳逸当年好歹也是一代英雄好汉,当年爱我如命的红颜知己,那说起来是要令你小子眼花缭乱的。所以,我这回下山,路上偶遇个红粉佳人,本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就算我夫人听说了,她也不会怎么样的……”。
☆、神秘的诅咒(1)
就在他们的马车穿街过巷,徐徐驶回西蔷客栈的时候,明月楼上,精致的窗棂洞开着,皎洁的月色铺泄在窗边男子的玄衣上,却衬出盈盈的一点萤光。
阴无邪在偌大的雅间里等了许久,直到月上三弦的时分,才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身出现在门口。
屋子里灯火不知道何时熄灭了,温无双走进来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轻轻弹了一下手指,便点着了一盏墙角的琉璃灯。微弱的一点火光渐渐温暖了视线,他走到榻上坐下,问道:“你叫我来有事?”
阴无邪啧啧两声,摇头走近,开口却是冷笑道:“怎的不管何时见你,都是一副欠了你几万两银子的模样?你这张棺材脸,只怕是要吓坏你那新宠的娇美人。之前听说那美人儿原来不喜欢你,我还道是你太不善手段。这会见了,方知道,我若是她,每每到了晚上就要对着这么一张冷冰冰的死人脸,那是再好的床上功夫也喜欢不起来啊!”
这话刚说完,就听温无双呵呵冷笑两声,却是径直站起身,飞快的夺过他手里的笛子,而后咔嚓一声,生生握断成两截,再掼在地上,回道:“阿风,你这样说,是想炫耀一下自己如今跟手下那几个娈童处的十分融洽是吗?还是说,在楼下的那些货色,而今你也能照单全收了?你说你好端端的,把门中的那些少年弟子都变作了女子,这等事情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落到跟我一样人人唾弃的地步?”
这话说是极是挑衅,就连阴无邪一贯不见波澜的眸间都闪过一丝火星,然火星只是一闪而过,旋即,他就在被温无双捏碎的笛子碎片上碾了两脚,仿佛不经意的说道:“叫你来,是有人情要卖给你。怎样,关系到你的美人,你也不想对我说一声谢谢吗?”
温无双嗤笑一声,摇头道:“你是说洛阳逸和那个君啸白?他们来找过你了?”
阴无邪微微露出一丝讶然,旋即扬眉一笑:“真是没想到啊,你连我身边都能埋下眼线。阿云,虽然我一直想杀你而后快,可是有时候,又真是觉得,这世间若是少了你这样的鬼才怪胎存在,那我也未免会太过寂寞了些。”
温无双并不否认他的指责,只道:“若只是为这事,那就不必要再说了,我还有事,三日后回前去京城。在此期间,你必须严令手下,保落梅山庄的安全。”
阴无邪见他说完这话就要调头走,这才变了颜色,怒道:“你只管朝我指手画脚,看我会不会管你那美人的死活。哼哼,三日后你要去京城是吧?那敢情好,届时我就带上城门口那一帮乞丐,去到落梅山庄把你那心上人奸了再杀!杀了再奸!看你到时候会不会回头低声下气来求我……”。
话音仍在空中悬浮着,阴无邪却分明看见眼前一个身影晃过。继而是一道寒冷的刀光,从他的眼底掠过,冰冷的触感让肌肤不自觉的紧绷。而待他回过神的时候,只见自己额前的那一缕束发,已经被削了一片下来。
☆、神秘的诅咒(2)
发丝根根纷扬落地,阴无邪却忽然间暴怒起来。他霍然出手,两人就在近身快速厮打了起来。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又是有心攻击,几乎双方出的都是要命的杀手招数。不一会,就见房里的长方桌被劈成了几半,掌风所过之处,桌椅杯盘皆是匡匡落地,摔的粉碎。
楼下的五毒教门人听见响动,自然就连忙上来查看情况,只是不等他们走到门口一探究竟,就被阴无邪一声暴喝吼了回去。
厮打的最终结果,是温无双一手扼住了阴无邪的脖子,阴无邪却一手揪住了他的后脑勺。两人都是互相把眼瞪的溜圆,看向彼此的时候,似有无限的怨愤,都在这一刻间尽数发泄出来。
最后是温无双咬牙切齿的说道:“放手,再不放手我就掐死你。”
可是阴无邪却不买他的帐,也硬着脖子,嘶哑道:“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好了,死之前我也把你的头皮给掀下来,看看你的天灵盖里头,到底装着什么龌龊的浆糊!”
“你混蛋!”
“我就是混蛋,也是被你害得!”
“你!……。阿风,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现在再来说这些,有意思吗?更何况,当年你不是也在把我灌醉之后丢进枯井里,然后再浇了一桶桐油,准备来个焚尸灭迹吗?”
阴无邪一听他提起此事,当即就双眼喷火,恨不得立即把他撕个粉碎似的,直起脖子将双眼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你以为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你做梦!温无双,你这辈子欠我的,下辈子也还不清!”
温无双也冷冷一笑,用力将手指并拢,听着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十分快意的凑近道::“这话你就说错了,我从来没打算还你什么。我只是想说,你跟我,本来就是同样的人。我们都是人们口中传说的大奸大恶之辈,你若不是,又怎会与我勾搭成一气?偏偏你就是不肯承认,做完坏事之后还要矫情的觉得那是被我诱惑了。笑话,一个人若是本质上是好的,又怎么会在那样的生死关头,想也不想就将自己的同门师兄弟推出去替自己挡死?当年你将那样的罪名统统推到我头上,我也替你认了。只是你居然回头就要把我杀人灭口,你以为,我会像他们那样那么傻,任由你杀任由你剐?”
阴无邪被他掐的两眼直泛白,只是嘴里仍支支吾吾的发出一些辩解的声音。月光明亮,可清晰照见温无双伸出去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十分的白皙光洁。
但那高高凸起的手骨则反衬着一圈淡淡的银光,而他素来平静的脸庞上,此时居然还有隐隐的笑意,只叫人望之生悚,寒意一点点从脚底冲上头顶。
对持的最后结果,是温无双将手中的人重重抛在脚底。他甚至还不忘儿戏般的以脚踩上那墨色浓重的玄衣,在阴无邪的后背上踢了一下,而后才嗤笑道:“我说过,你这辈子都不如我,永远,也赶不上我。你之所以这么恨我,无非就是因为你想成为我这样的人,可惜,却发觉自己并没有这样的天赋。”
☆、神秘的诅咒(3)
阴无邪被丢在地上,漆黑的长发铺泄一地的墨色。他武功的确不如温无双,但忍受这样的侮辱,依然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面容痛苦眼神悲愤的对温无双说道:“你错了,你以为,我一直那么痛恨你,真的是想成为你这样的人么?你真是自负到了可笑的地步。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之所以会在梅林中将两位师弟推到蜘蛛群里,完全就是受了你的蛊惑!是你,是你在我耳旁说了什么话,以至于我神志不清……你为了养蛊,在梅林的枯井中养了诸多的毒虫,隔三差五的就以活人喂食给那些可怖的蛇虫鼠蚁!我不过是窥破了你的罪恶,你为了拉我下水,你就想出了这么一出毒计。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干干净净善良如玉。都是你!都是你!”
温无双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一脚踢向他的腰间,说道:“你可真是会为自己撇清。只是可惜,事实就是事实,你再怎么装无辜扮可怜,都改变不了你残害过同门师兄弟的事实。况且你现在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在这里凭空说这种大话,难道你就不觉得十分丢人么?这么多年了,还是没一点长进,真不明白,师父怎么就让你这么个窝囊废继承了掌门的位置。难怪要被江湖中人笑话五毒教从此后继无人,我若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墙死了以谢师恩,哪像你这般,在这里蝇营狗苟的活着,真是对不住男子汉这三个字。”
说完,他就想开门离去,而后阴无邪挣扎着站起来,在他身后大声叫道:“不许走!你先把这一期的解药给我,否则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去!”
温无双这才嘲讽道:“说了半天,就是想找我要解药是吧?行,解药在这里,不过你得在我面前恭恭敬敬的说三声,师兄我错了,我阴无邪对不住你,我就是天生的猪狗不如狼心狗肺。怎么样?只要你说了,我就给你三颗解药。免得你总惦记着要来找我,这可顶得三个月的量了。”
阴无邪被逼的脸庞涨红,一张俊美的容颜上满是愤懑与隐忍之色。只是他忽然间极为痛苦起来,抱着头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之后,温无双只是朝他轻轻的弹出了一样东西,他就立马接住,然后迅速吞服了下去。
而后,他整个人的神色就变得十分的愉悦起来。不但愉悦,而且还十分兴奋的样子。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容,眼眸中尽是光彩与美妙的神色。
温无双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浓厚了起来。他伸手扣住阴无邪的下巴,对他轻声说道:“阿风,现在,你还恨我吗?”
被他唤作阿风的阴无邪,此时乖巧的如同一只温顺的羊羔。悄无声息的爬上了他的腿间,一手抚摸上他的胸前,双眼柔媚如丝的对温无双说道:“我不恨你,我从来都不恨你。阿云,今晚,不如就留下来吧……”。
☆、神秘的诅咒(4)
阴无邪再度被他甩到地上,待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底的神色已经不再是愤怒,而是一丝狡黠的笑容。
“怎么?看你这样子,还真爱上人家了?呵呵,温无双,我说你这么大把年纪的人了,能不能少造点孽?我原本以为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可看你对她这么上心的样子,莫非,你还有勇气,再去验证一下那道落在你身上的血咒?你醒醒吧,想当年,你的施妃暄死的有多惨,还有你那两个孩子,啧啧,生下来的时候连全身都是青紫色的。你说,难道你把人带到这里来,是还要我陪着你一起看看这样的惨剧么?……。”。
阴无邪正说的高亢,冷不防温无双霍然出手,以手中的银针深深的扎入了他的掌心之中!顿时,阴无邪忍不住惨叫一声,十指连心,况且他被扎的又是最易感受到痛觉的那中间一处。且温无双听着他叫的凄厉,脸上的神色便微微松动起来。少卿,居然又从手中变戏法似的扎入了另外一枚银针,再五指并拢,轻轻旋动那两根并排而立的银针,嘴角的笑意残忍而决绝道:“继续说,我这针上抹了点新配出来的蚀骨粉。这两针够你痛个十天半个月的,再扎几针,也许你就能长记性了。“”
阴无邪痛的脸色惨白,下唇早已咬出了丝丝鲜血。只是强忍着,并不敢叫人破门而入。而温无双似乎对外面守着的那些人全然没有丝毫顾忌,一边扎,一边还细细的观赏着猎物的痛苦模样。似乎,这真是一种极有趣的游戏似的。
原本以为他很快就会受不了这样的疼痛而求饶,可是等了半天,却发觉猎物的气息越来越弱。温无双吃了一惊,连忙点住对方胸口的几处大穴,将他从地上拖起来,问道:“你想死是吗?竟然运内功来抵挡这样的痛楚?”
阴无邪的脸色十分的参拜,额前鬓角皆有棽棽冷汗垂直流下。温无双见他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却还是一脸倔强的神色,这才拔出了掌心的那两枚银针,而后将其抛在地上,冷然道:“不想说是吗?那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好好消受这疼痛的后续吧!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我配制出来的毒药,那是越到后面越痛不欲生的……”。
“等等!你先别走,告诉我,你跟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阴无邪强忍着疼痛,虽仍站不起来,但却努力的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温无双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将手里的银针擦拭干净,再用洁白的帕子包好,而后缓缓的塞入袖中。那动作十分的优雅,宛若其真是救死扶伤的杏林高手一般的高洁。但唯有躺在地上的那个玄衣男子才明白,这个人的过去,有多么的不堪入目,罪恶连城。
“什么怎么回事?她是我现在的妻子,是我温无双的女人,没错,我就是强夺了人妻,但你知道,这才是我的本色。别那么看着我,你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想对我说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类的屁话吧?”
☆、人心善恶(1)
“我呸!谁他妈的要跟你说什么佛语?跟你这样的人说佛,岂不是要玷污了佛祖的圣义?温无双,我只是念在同门师兄弟的份上,在这里奉劝你一句。你连人家王爷的女人都敢强占,你仔细玩火□□,不得好死吧你!”
温无双闻言不怒反笑,继而居然轻轻蹲下身来,以一种温柔的眼神怜悯的看了看地上的人。
“若是我告诉你,她不但是君啸白的王妃,还是皇帝心中最看重的女人,你还要对我说什么?嗯?说我胆大妄为,自寻死路?哈哈哈!阿风,你怎么还像十几年前那样的天真,你的脑子就不能跟着你的年纪一样稍稍长进一点吗?”
阴无邪果然被这话震撼住,好一会,才摇头道:“疯子!你这个疯子!温无双,你迟早要把自己亲手给撕碎,你这个妖怪,你这个发了疯的妖怪!”
说到后来,他已经是声嘶力竭,语不成句。仿佛看见极大的恐惧似的,不自觉的向后蜷缩退去。而温无双则是一步步逼近前来,托起他的下巴,十分温柔亲昵的说道:“别这么失态,阿风,你不记得我教过你的东西了么?一个成熟有风度的男人,应该是能够在刚刚抽出杀人的刀子的时候,就可以摆出一副毫无破绽的君子风度的姿态。
想想咱们当年还是个落魄小门生的时候,想想小的时候,不管是谁都能在咱们身上踩一脚的时候,你敢说你心里没有藏过恨埋过怨?你当年真是因为被我蛊惑了,所以才朝他们伸出了那样罪恶的手?
阿风,人心总有善恶两面,若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用恶来填满整颗心?可世人就是这么的虚伪,你看我杀人,你只觉得恶贯满盈。可你不见那皇帝杀人,杀完之后还要诛心。为什么他们杀人就名正言顺?为什么你当年对我痛下毒手,就是大义灭亲?这是虚伪的世间,你若不用更虚伪的法则去应对,那你就是弱智就是白痴。
到了现在,你若还不能领悟这个最浅显的道理,那就不要怪自己总是会轻易被我一只手打倒在地。”
阴无邪闻言,喃喃自语了几句,不知道说的都是些甚么东西。只是见他神色悲戚,而后,一双眸中竟然缓缓流出晶莹的泪水来。那样的神态,仿佛真是伤心到了极点。
而温无双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既不说话,也懒得去劝说半句。
阴无邪默默的流了半天的泪,最后似乎是见对方不为所动,才叹息道:“阿云,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若只是想借这个女人来神话自己,为何会让我故意不去拆穿君啸白的伪装,反而放他们离开通州?你说她还是皇帝的心上人,那这样的女子,你就更加不能对她用情。哼哼,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祸水,居然能有这样的魅力。等我什么时候有了闲情,我一定要去落梅山庄……”。
“你敢踏入落梅山庄半步,我就杀尽你教中之人,一个不留,死无全尸。我,说到做到。”
☆、人心善恶(2)
次日,午后,落梅山庄梅雨阁。
裴笑笑近来养了一只兔子,雪白的小兔子,眼睛却是黑的,耳朵垂了下来,和寻常的小白兔有些不同,她当时在梅林旁见到时简直大喜过望。这就是传说中的垂耳兔啊,而且品种似乎还很优良的样子,以前见过来自荷兰的垂耳兔,只见过常见的杏色和杂色的。但像这只这么洁白无瑕的,还真是十分的稀罕。
只是当时她发现这只兔子的时候,它似乎就生病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一双眼睛看着人,显得十分可怜。
裴笑笑一下子就被打动了,把它抱回来之后,交到温无双手里,对他恳求了一番,这才说服了他动手给这只小兔子看病。
但很显然,温无双对于接受这样低贱的差事,其实是十分不满的。因为他一直都在劝说裴笑笑放弃养这样的小东西,而且还列举了诸多的缺点,可是都被裴笑笑断然拒绝了。
为了防止温无双对这只小可怜暗下黑手,裴笑笑还一直全程坐在一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温无双无奈,只得给这小兔子配了一剂药丸,裴笑笑接过来,用捣药的钵子捣碎了,然后亲自喂它吃了下去。
虽然有点担心,这兔子得的病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宝宝。但是温无双查看了一番之后确定,原来只是因为吃撑了,把肠胃搞坏了,所以才会这样之后。
她这才放下心来,抱着这只兔子吃过药之后精神渐渐好起来的垂耳兔,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看着青鸾和青翼打了热水过来,给小东西洗了澡之后,裴笑笑替它擦干了伸手的毛,然后一下下的摸着它的耳朵,觉得十分的有趣。
自那日从街上逛了一圈回来之后,裴笑笑就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人间的烟火生活之中。在天音阁的时候,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像是真实的,她不过是睡了一觉,然后睁开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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