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怄气太子妃:放倒绝色相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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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嫔妃却似恍然大悟,原本兴灾惹祸的表情转为一丝失望。
原来是来了红潮。
不过,洞房花烛夜来红潮,这位王妃也够倒霉的。
白白让不知情的人说三道四。
“原来如此,难怪脸色有些苍白,回去命府上多熬制点红糖姜水,暖暖身子,别苦了辰儿。”
皇后慵懒柔媚的端起茶碗,细细抿上一口,脸上闪过一丝意味犹尽的笑意。
“芸敏谨遵娘娘嘱咐,回去定好好料理身子。”
芸欣适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心里,却升起一丝戒备。
这位看似和善的皇后,远没有表面上的温润。
“本宫这里刚好有一批新上供的胭脂,琳儿,你去拿一盒过来,送给芸敏,就算我送给七王妃新婚之礼。”
皇宫轻笑着说:“涂在脸上,定能遮盖这几日的泛白,到那时辰儿肯定喜(fsktxt…提供下载)欢。”
芸欣见此,赶紧接过白瓷胭脂盒,欠身道:“芸敏谢娘娘赏赐。”
刚好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七皇子到”的传报声,芸欣低头看见南宫辰缓步走进来。
他走到芸欣的身边,向皇后躬身道:“母后,儿臣府上还有事,这厢,就带芸敏告退了。”
“你啊,才分别不到半日,就这般想着你的新娘子啦,去吧去吧,新婚燕尔的,再不放你的王妃走,估计辰儿就该在心里怨恨母后了。”皇后说道,几个嫔妃纷纷掩面轻笑,芸欣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南宫辰勾唇一笑,也不辩驳,行过礼,便牵着芸欣出了东宫。
回府的马车内,南宫辰见她手中一直拿着白瓷锦盒,随意的问道:“这是什么?”
芸欣抬眸,答:“皇后赏赐的胭脂。”
说着便打开让他看,只是一个胭脂盒而已。
这厢打开,南宫辰没在意,芸欣却深深皱起了眉头。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13
红扑扑的细碎粉末中,有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忍不住,碾磨了一点在手指上,凑到鼻子前,细细的闻了闻。
倏地,面色剧变的,迅速将胭脂盒合上,看着南宫辰,惶惶道:“有毒!”
“你对毒药倒是有研究。”南宫辰面色无波,眼底却隐隐波动着一丝她不易察觉的阴狠,接着不紧不慢的问道。
芸欣直接白了他一眼,有人要害他,他倒好,居然还有心思研究她的医术。
“胭脂内还有一种毒粉,名为‘花魂’,是一种慢性毒药,对女子无碍,但是男子若长期摄入,不出三个月,人会慢慢虚弱而死,而且查不出病因。”
将“花魂”涂在脸上,她倒不会有事。
显然,要害的对象并非是她,而是眼前这位慢条斯理的理着衣袍的南宫辰。
她自幼随鬼佞学习医术,试药认毒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世间恐怕还没有几种毒药能够逃过她的法眼。
芸欣暗哑一声,她无意间暴露了自己,怎么这些天越发不淡定了。
幸好,她和妹妹自幼深居闺中,府外对两人一无所知,她会点医术,也不打紧。
这才收敛起情绪,掩饰掉眼中的局促,淡然道:“平日在闺中无所事事,略微识得一二。”
南宫辰轻笑:“想不到本王的王妃平日在闺中是以此打发时间的,我还以为王妃无聊会做些女红呢。”
芸欣瘪嘴:“女红,自然也是其中一项,精湛着呢。”
决不能让他轻视了去,她的女红,只比妹妹逊色一筹,却也是府中其他人无人能敌的。
“原来如此,早些时日就听说王妃心灵手巧,女红更是京城一绝,不如王妃就给本王绣一条锦帕吧,额,鸳鸯戏水好了。”
还不待芸欣拒绝,南宫辰便堵了她的口:“这胭脂暂且交给本王,三日之后,我可要向王妃索要锦帕哦。”
南宫辰拿过她手中的胭脂盒,轻描淡写的道:“听说南越上供了一批上好的胭脂,没想到居然居心叵测,幸好得王妃慧眼,这件事,王妃就别担心了,也别向其他人提及,以免惹来误会,想来母后也是不知情的。”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14
是这样吗?
芸欣疑惑的望了望南宫辰,只见他不动声色的收起胭脂,一副那还怎样的表情看着她,她才别过眼。
心里暗骂南宫辰腹黑,居然趁机向她敲诈一条锦帕,还鸳鸯戏水,心里难免升起一丝恶寒。
回府后,用过午膳,芸欣在婢女思烟的陪同下,在王府内院四处闲逛。
用王爷的话说,那就是先熟悉一下府内环境,以便日后打理。
“王妃,前面是王爷居住的云轩阁,和您居住的碧云阁紧有一墙之隔,再过去乃是府中春花秋月四名歌姬的居处。”
如此,芸欣才知道,南宫辰除了她这一名正派夫人外,还有四名歌姬侍奉,都是早年皇上赏赐的。
一路走来,亭台楼阁,水榭歌台,王府院内,无处不精工细琢,巧若天工。
想来,南宫辰还是个极为考究的主,王府院落真是美轮美奂,心里对此赞不绝口。
“那里是什么地方?”芸欣驻足在一片竹林的篱笆前,隐约中,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从竹林内飘荡而出。
可是篱笆上却上了锁。
她刚想让思烟命人打开,思烟却拉住了她的手,欲言又止道:
“王妃,此地乃王府禁地,除了王爷和颜木护卫,其他人一并禁止入内。”
芸欣对南宫辰赐给她的这个婢女思烟甚为满意。
相处不过半日,芸欣便看出她处事极为干练,伺候又细心周到。
见她严肃的说着,芸欣便知趣的放下了手,扬眉抱歉的笑了笑,便折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心里却暗暗的记住了这片竹林,俗话说,越是神秘越容易勾起人的好奇心。
隐隐约约中,竹林似乎有一种魔力,吸引着她的视线。
芸欣最后回头瞥了一眼竹林,嘴角还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才信步朝自己的碧云阁而去。
几个丫鬟早就在碧云阁伺候着。
她刚踏进自己的院落,就有丫鬟端来面盆,捧着拧湿的汗巾,让她抹一把脸。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15
思烟服侍着她换了一套衣着,便在她的耳边道:“王妃,春花秋月四名歌姬正在主厅等待,给您奉茶呢。”
芸欣微怔之后,淡淡道:“走吧。”
她坐在上位,细细的打量着四名歌姬,四人,看着各有千秋,却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春姬、花姬、秋姬、月姬,给王妃请安。”妖媚的嗓音回荡在芸欣的耳中。
这就是南宫辰的四个妾仕,其实也说不上妾仕,只是四个身份低位的歌姬而已。
不过,她们今日倒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个个都不想输给彼此。
芸欣淡淡的笑了笑,也没多为难她们,便给思烟使了个眼色,思烟一脸正色的让她们起身。
四个人一一给她奉茶,倒还算毕恭毕敬,唯独最后出了点小纰漏。
当那名叫“月”的歌姬给芸欣奉茶的时候,脚上一软,手中的茶水尽数洒到了芸欣的手里,芸欣的手被烫得阵阵疼痛。
思烟赶紧走过来给她擦拭,当下便冷着脸,厉声喝道:“你是怎么搞的,这般不小心,连个茶碗都端不好。”
结果,芸欣还没喊疼,她就梨花带雨的小泣起来:
“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一时脚软,差点踩到裙摆,这条广绣裙是王爷赏赐的,臣妾害怕撕碎了,想护着裙摆,不料一时惊慌忘了手上的茶,烫了王妃,臣妾真该死,臣妾。。。。。”
芸欣顿觉头疼,伤的是自己,她还没哭,那位月姬倒先憋着小脸抽泣起来。
“思烟,算了,也没烫伤,你起来说话吧。”
芸欣扯了一下眉头,身为人妇难免会遇到这种争风吃醋的事端,她应该从现在开始学会习以为常。
人家摆明着借此炫耀自己的广绣裙,她却不想计较,最好大而化之。
南宫辰虽然说过,让她在府内不必委屈自己,
可是人家毕竟是他的暖床女人,
而自己,说得不好听一点,只是一个摆设,相敬如宾的摆设而已。
“王爷到。”
月姬正是一脸柔弱时,一袭玄黑衣袍就莫入了芸欣的眉眼。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16
“怎么回事?”
南宫辰走进来,妖冶的眸子略微扫过还未起身的月姬和已经用袖子掩盖住手指的芸欣。
最终又将目光落在月姬的身上,芸欣感觉到他妖冶的眼眸闪过一丝柔情,不是很明显,却让在场的几人都感觉到了。
“王爷,您帮我和王妃说说,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失足。。。。。。”
哭哭凄凄,将柔软的身子靠在南宫辰的身上,顺势站了起来,南宫辰坐下来,她就倚在他的怀里,泪眼弯弯的咬着薄唇,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控诉着。
看得春、花、秋三个歌姬分外眼红,也有几分看好戏的惬意。
芸欣抬起另一只手按了按额头,明显感到头疼。
脑海里忽然闪过早日南宫辰对她说的话,说什么让她无须顾忌任何人,受了委屈,尽管还回去。
这才不下一日,南宫辰就忘得干干净净,开始护着怀里的心肝了。
“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辰眯了眯眼,一副你要老实交代的表情看着芸欣。
思烟见此,在芸欣开口之前,赶紧为其辩护:“启禀王爷,是月姬端茶不小心烫了王妃的手,王妃说算了,刚要让月姬起身,王爷便及时赶到了。”
“烫着手了?让大夫过来瞧瞧吧。”南宫辰淡淡的道。
随即捏捏月姬的脸蛋,说出的话看似责备,却充满了宠溺的味道:“你呀,做事总是毛手毛脚的,这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臣妾以后一定改,还望王妃海涵!”月姬低眉顺耳,认错态度极为乖巧,暗地里,却稍稍得意了一番。
看来,早上的传言有误,王爷哪有护着新进门的王妃,他怎么会看上一位鸠占鹊巢的贱女。
“臣妾有点累了,各位妹妹请过安,就各自回去歇息吧。”
被偏爱的,只会有恃无恐;受冷落的,只能唯命是从。
芸欣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这样的气氛,尽管一再告诫自己要适应,要适应,一时半会,终究还是做不到。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17
几个人见王妃如此弱势,心里一时间有了谱,以后,基本都安下心。
芸欣依偎在暖榻上,之前说完话她就微微磕上了眼,此刻,手指忽然划过一丝凉风。
她诧异的睁开眼,却发现屋内只有她和南宫辰,此刻,南宫辰端详着她那泛红的手指,轻轻吹着气。
那一刹那,空气竟是那么的温柔。
芸欣疑惑的看着前后派若两人的南宫辰,咦,他怎么还在?
不应该前去安慰他的小心肝,月姬吗?
“疼吗?”南宫辰的语调放得极轻、极柔。
芸欣的脸色微微发窘,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掌,摇摇头,淡淡的道:“不疼。”
“还是那么倔强!”南宫辰低低的叹了一声。
便拉着她走回内室,
如变戏法一般拿出一瓶治烫伤的药膏,容不得芸欣拒绝,坐在一侧轻轻的给她上起药来。
冰凉的触觉,渗透进皮肤,手指,终于不似之前的灼痛。
芸欣蹙眉,心里暗暗回想,自己何时在他面前倔强过?
低着头,看着南宫辰,就越发觉得古怪了,这个男人,忽冷忽热,真真令人猜不透。
“‘花魂’那种毒,你估计有多少人能够辨别出来?”一边轻轻的给芸欣柔着,南宫辰一边问。
他将胭脂交给颜木,颜木说过,此毒非(提供下载…fsktxt)常隐秘,估计太医院的那般老头,都不能够察觉,
而芸欣,轻轻一闻,竟然就断定胭脂中含有‘花魂’,看来,她的医术比颜木想象中的还要高。
也许,还在颜木之上。
这让南宫辰死寂的心,微微升起一丝希望。
也许,她能够创造奇迹!
芸欣却一直盯着他发呆,就连南宫辰问她话,她也没有听到。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18
芸欣却一直盯着他发呆,就连南宫辰问她话,她也没有听到。
南宫辰见她再次走神,当下真不客气,重重的捏了她一下。
“啊!”芸欣惊呼出声,怨恨的看着南宫辰,不满的问:“你干嘛啊?”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本王就让你这么入迷?”
“!!!。。。。。。”
头顶飞过几条黑线。
芸欣收回手指,轻轻的吹了吹,可恶的家伙,明知道她手指疼,力道还如此之重:“问我什么?”
南宫辰收起药瓶,摆摆手,在她的身边坐下,才冷下脸,道:“我问你,‘花魂’那种毒,你估计有多少人能够辨别出来?”
“整个翼国,能够识得此毒的人,不超过五个。”
对于这一点,芸欣确实肯定的。
因为师傅曾今说过,‘花魂’乃是南疆贵族用来对付男宠的毒药,翼国身居中原,能够接触到这种毒的人并不多。
除了师傅,她,估计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有此本事。
这般想着,对于南宫辰说下毒之人应该是南疆的人,她也就没有怀疑了。
看来,果真是她自己多心,皇后娘娘估计没有存那坏心思。
这女人跟颜木估摸得差不多,南宫辰听言,随即起身,向芸欣笑了笑:“王妃好好休息。”
末了,还加了一句:“大将军昨日以摆明态度,从此你与将军府再无瓜葛,三日后的归宁期,就免了吧。”
芸欣的心咯噔了一下。
按例,新婚三日后,便是归宁期,当日,女婿要带着新娘前往岳父家,然而,因为父亲的一句话,如今被免了。
南宫辰已经走了出去,徒留她一人,不知不觉中,早已泪眼如花。
一直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可是,总有人一再提醒她,她的娘家,早已和她恩断义绝。
一直疼爱她的父母兄妹,已经与她划清界限。
这是为何?
到底是为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19
思烟走进来,便看见泪脸纵横的王妃,趴在软榻上,一双翦水美瞳,空洞的盯着地面。
看上去,就像一朵飘忽不定的白云,找不到归宿。
“王妃,你怎么了?”思烟赶紧走过去,拿过暖被盖在她的身上,轻言责备:“这乍暖还寒的天气,王妃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芸欣拉了拉身上的暖被,盖紧她发凉的身子,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拉着思烟,抬眼,瞳眸内,丝丝红色蔓延,眨了眨,才开口:“思烟,是不是,女子出嫁后,就真如泼出去的水,娘家人都不稀罕?”
思烟半响不语。
看着这位比自己还年小一岁的王妃,心里涌现起一丝同情。
许久,才软声软语道:“王妃,您别多想,辰王府不就是你的家吗,思烟也不会离弃您。”
当王爷将她调来伺候王妃那一刻开始,王爷就告诉过她:从今以后,她唯一的主子,便是王妃。
而她,曾今不但是王爷的贴身丫鬟,更是他唯一的女明卫,身手出类拔萃。
王爷能够将她送给王妃,思烟心里便明白,王妃对于王爷的意义,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芸欣自嘲的笑了笑,她如今唯一的家,果真只有陌生的辰王府了。
蓦地,刮起一阵凉风,吹动得半敞开的窗子咯吱咯吱作响。
窗外庭院,树影婆娑,显得偌大的内室分外寂寞。
芸欣淡淡的蹙眉,薄唇微启:“思烟,我想绣一条锦帕,你去给我准备些丝线来吧。”
“传闻王妃的刺绣乃是京城一绝,思烟早就想讨教讨教啦,奴婢这就去给你准备。”
能够转移王妃的思绪,便是好事。思烟微微一笑,才一晃儿功夫就给她准备了全套工具。
“王妃的女红,果然名不虚传。”才绣了几针,思烟就赞不绝口,她的针法,真是奇了。
芸欣凝眸,却不作声,只是细细的绣着。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20
女红乃是妹妹的强项,她如今借用了妹妹的容貌和闺名,总得绣得更细心些,以免露出破绽。
其实,她一直不屑于妹妹对针法的考究,如今,还不得不学着她的针法。
心里,忽然又生起一丝伤感,不知道,如今她过得好不好。
“王妃这是绣鸳鸯吗?”
“嗯。”她点头。
思烟就站在她的旁边静静的看着,时不时夸上一句,微笑道:“王妃的手真巧,这绣好了送给思烟可好?”
她看着王妃,不过也是以此打发时间罢了。
芸欣却摇了摇头,低低的道:“送给你们家王爷的。”其实,是他敲诈的。
“咦!”思烟闻言暧昧的一笑:“原来是送给王爷的,那思烟可就不敢抢咯,王爷要是知道王妃送给他,定会更加怜爱王妃的。”
芸欣听了满头黑线,原来思烟以为她是想以此博得王爷的宠爱,刚想反驳,思烟却又喋喋不休的开口:
“今日之事王妃也不必太在意,月姬为王爷挡过一箭,碍于救命之恩,王爷对月姬的态度有些不同,她才有点恃宠而骄。”
“挡了一箭?”芸欣不经意的抬眸,疑惑的问。
“是啊,有一次,王爷带着春花秋月四位歌姬游湖,在游船上忽然遇刺,月姬舍命给王爷当过一箭,伤了手臂。不过奴婢跟着王爷这么多年,其实看得出来,王爷对月姬其实没有多少**,不过是出于感恩罢了。”
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难怪——
芸欣浅笑,清清淡淡的,随口又问道:“思烟,你跟着你家王爷,有多少年景了?”
“奴婢从小就是孤儿,是王爷收留了奴婢,后来一直跟在王爷的身边,已经十个年华了。”
居然整整十年,那对南宫辰应该是甚为了解吧,“思烟,你们家王爷,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对南宫辰的了解不多,仅仅知道他战绩卓越,和他相处了一天,却对他越发捉摸不定。
总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1
“王爷平时不苟言笑,看起来严厉了些,相处下来,你却会发现,其实挺好真的不错,对我们下人也和善,王妃放心。”思烟挑捡着话说,想着怎样才能安抚王妃。
芸欣却从她的话语中听到了若有若无的避讳,当下便作势笑笑,不在探究。
“思烟,你吩咐下去,每日给我准备一碗红糖姜汤。”戏总是要做足的,以免落人口舌。
“诺。”思烟低声应道,抬眼看了芸欣,心里微微有些疑惑,“王妃还有什么吩咐。”
“暂时没了,你先去吧。”
思烟躬身退出内室,芸欣低头继续手上的女红,一整天的时间,她就这般打发掉了。
夜已深沉,月白星稀。
今夜,她依旧孤枕而眠,思烟睡在外室,偌大的内室,只有她浅浅细细的呼吸声。
芸欣一向认床的紧,换了一张床,她如何辗转,也无法入眠。
脑海里,又开始起琢磨父亲的反常,父亲说,一切都是为她好,让她别问,别多想,只要顶着端木芸敏的身份,定能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可是,那终究是为什么呢?
就在她辗转反侧之极,蓦地一道黑影闪进她的房间,芸欣惊恐的往身边乱摸一阵,抓住一把剪刀,那还是做女红是无意间落在床上的。
只见那黑影给她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即,关好门窗,缓步向她走过来,才拉下脸上的黑面。
“大哥,怎么是你?”芸欣看见在月光的照耀下,依稀可见的熟悉面红,连忙扔掉手上的剪刀,穿好绣鞋,下床。
单薄的身子,在昏暗的月光中,落入南宫鳞的眼中,显得格外凄凉。
没想到,妹妹在辰王府果然不得宠,才新婚,那南宫辰就将妹妹冷落在一旁。
南宫辰一身的孤傲气息,这位十五岁就纵横沙场,名扬天下的小将军,举手投足间皆是十足的桀骜不驯,颇为大气。
他瞧着芸欣,缓缓的开口:“昕儿,你跟哥哥走吧,离开辰王府,我们远走天涯。”
☆、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2
芸欣十足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向稳重的哥哥,三更半夜闯入辰王府,一出口就是带她离开。
她望着哥哥疼惜的面容,眉心,颦了一颦。
芸欣的心底,升起一丝不安。
“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向来稳重的哥哥如此轻率。
南宫辰蹙了蹙眉,拉着她的手,语气凝重,却道:“昕儿,什么都不要问。我只问你一句,愿不愿意跟哥哥走,只要你一句话,哥哥定能在南宫辰的眼皮子底下,将你带离这火坑。”
芸欣面色一惊,哥哥竟然将辰王府称作火坑,那是何等严重的词汇。
她的水眸,沉了沉,平静的眼波,顿时掀起一股惊涛骇浪。
“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让我别问,父亲大人也让我别问,各各都说为我好,可是,为何就是不愿意告诉我实情?”
她,讨厌极了这种捉摸不定。
一句话,让端木麟缄默不语。
他的眼中,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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