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怄气太子妃:放倒绝色相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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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刺客,听说一路逃往相国寺,最后,命丧悬崖!
  “我不知道,醒来就在闺房了。”芸欣囧囧的看着哥哥,复又将视线移向不动声色的父亲,才安抚妹妹坐下。
  “欣儿,你受伤了?”母亲泪眼婆娑的走近她,看着她身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赶紧命人去请大夫。
  芸欣赶紧制止住,囔囔道:“娘亲,欣儿没事,那不是我的血。”
  是那些杀手的血浆到了自己的身上。
  “欣儿,你随哥哥来,其他人,继续出去找,谁也不许泄露欣儿已经回府的消息。”
  大少爷端木麟一声令,虽然在场的几个仆人不知道,为何小姐明明已经回府,还要封锁消息,却也不敢多问。
  默默的退了出去,甚至,派出更多的人,前往相国寺,寻找失踪的二小姐。
  芸欣拧了拧眉,亦不知哥哥出于何意,却也知道,事情有些诡异。
  默默的跟着哥哥来到书房,紧跟着的,还有父亲端木兴,三个人,在书房整整呆了两个时辰。
  芸欣将自己的经历细细说来,父亲和哥哥的眉头却越来凝重,隐约中,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太子遇刺,那琉璃面具的男子就是凶手吗?
  自己无意中被牵扯进去,那事态,会威胁到将军府吗?
  芸欣理不清,可是,从此以后的半个月内,她却一直呆在了密室,再也没有现身过。
  出事三日后,将军府宣称二小姐下落不明,发现相国寺的悬崖边,有一只她的绣鞋。
  出事五日后,将军府宣称二小姐失足掉下悬崖,办了一个简单的丧事。
  芸欣浅笑,从此,她就是一个不应该活在人世的鬼魂了?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3

  出事十日后,皇上圣御,端木芸欣与七皇子南宫辰的婚事,由妹妹端木芸敏代嫁。
  出事第十五日,大婚前一夜,父亲终于来到密室,又是彻夜长谈。
  芸欣的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变了又变,才重重的点头。
  农历三月初六,翼国皇城欢天喜地。
  百姓纷纷走上街头,今日,乃是他们心中的大英雄——七皇子的大喜之日。
  将军府,喜房内。
  将军夫人亲自为小女儿梳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芸欣面色娇红,表情却很淡,很淡。
  一夜间,她摇身一变,成了妹妹端木芸敏。
  望着铜镜中那几乎和妹妹一模一样的容貌,她的心中划过一丝疼痛。
  “孩子,别自责,敏儿,不会怪你。”知子莫若母,她又如何不知道欣儿心里的苦楚。
  芸欣垂下眼帘,没想到转眼间,自己变成了妹妹。
  细细的端详着脸,这易容术真是精湛,丝毫也察觉不出来她带着人皮面具。
  而她少不更事的妹妹,因为她无意间的错误,从此就得生活在黑暗中,成为见不得人的鬼魂!
  芸欣第一次觉得后悔!
  若是当日自己老老实实的祈福,不去后山,该有多好。
  想至此,她不禁深深怨恨起那琉璃面具的男子,因为他,改变了自己和妹妹的命运。
  怪他,怨他!
  其实,更怪自己!
  “孩子,嫁过去,以后,事事小心,切不可再鲁莽行事,你父亲这么做,自有他说不出的苦衷,大家,都是为了你好。”
  芸欣点点头,娘亲的言语,欲言又止,她又如何不知,父亲定是为自己着想。
  甚至于,根本就是偏心,她到宁愿永远生活在密室中,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也比牺牲掉妹妹好。
  从出事那日开始,她再也没有见过妹妹,她那个单纯的妹妹,从她走出密室开始,就再也不得见人。
  妹妹,她的敏儿,如今在哪?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4

  将军府内?
  密室里?
  还是被转移了出去?
  这些,都没有人告诉她,等待她的,只是一场盛大的婚宴。
  父亲说:
  “孩子,从此你就是端木芸敏,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必须咬死自己的身份。”
  “孩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嫁到辰王府后,从此和将军府再无任何关系。”
  “孩子,也许你现在会怨恨爹爹,可是,爹爹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你好,爹爹,绝不会害你。”
  “哥哥呢?”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妹妹因为特殊原因看不见,怎么哥哥没没个影?
  “额......陪着敏儿呢。”将军夫人面色一僵,却又赶紧松来眉头,紧张的道。
  芸欣点点头,对她的情绪波动也没太在意,俨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她抿了抿薄唇,从脖颈间取下自小带着的月牙色长命锁,交到母亲的手里,歉意的道:“这个,送给妹妹。”
  这长命锁,自小戴在她的脖颈间,母亲说传长不传幼,妹妹一直稀罕,这便送给她吧。
  “欣儿,使不得,这个,你还是自己带着吧。”
  欣儿的娘亲刚要将长命锁复戴在芸欣的脖子上,却被刚好进屋的大将军按住了手掌。
  “时辰已到,欣儿,父亲送你出去。”
  大将军端木兴的面上一晃而过一丝艰涩,随手将喜帕盖在芸欣的头顶,牵着她的手,向屋外走去。
  徒留下欲言又止的夫人,目送着芸欣走出将军府。
  那略带着体温的月牙色长命锁,在她的手里发出两声叮铃的回音,似乎要诉说着什么。
  却来不及发出更多的秘密。
  “欣儿,你以前可见过七皇子?”
  热闹的回廊里,前后都涌着欢天喜地的丫鬟仆从,端木兴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耳畔的芸欣才能听得清楚。
  芸欣低头望着地面,低低的回了一句:“没见过,父亲,出了什么事?”
  无缘无故,问她见没见过未来的夫君!
  她一直深出闺中,哪里见过什么七皇子?
  “哦,没什么,以后,要好好相夫教子,做好王妃的本分,切不可乱生事端,辰王府不比将军府,没有人能罩着你,所以,世事都掂量着呢,不能耍小姐脾气。”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5

  端木兴刻意转移话题,做着为人父母的本分,细细的教导着。
  他的女儿,秉性向来淡薄,不争不抢,世事看得都很淡,想来,也不会有人为难她吧。
  可是,七皇子他——
  端木兴想了想,决定告诉芸欣,然而就在此时,却看见一身红袍的南宫辰站在大门口,已然下马,正向他们走来,终于还是闭了口。
  大红的嫁衣,艳丽的喜帕,新娘子被端木兴亲手交到南宫辰的手中。
  芸欣能够感受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的握着自己的玉手,一步一步走向花轿。
  阵阵凉意从那手掌传入手心,芸欣禁不住凉嗖的想抽回玉手,偏偏,她才用一分力,对方就回以十分力道,捏的她吃疼的皱起眉头。
  “等一下!”芸欣的一只脚刚踏上花轿,便听到父亲沉重的话语声。
  南宫辰微微抽动了一下眉头,眼眸犀利的望着端木兴,不知道这老东西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却听见他高昂的嗓音回荡在将军府门口,围观的百姓纷纷投以目光。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今日,小女端木芸敏既然踏出了将军府,从此,再不是我将军府的人。从此,一切荣辱,在不相干。”
  一切荣辱,在不相干!
  南宫辰玩味着他的话,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妖冶的眸子深邃的看着端木兴,散发着一股魅人的气场。
  手掌内,某个小女子经不住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幸好他及时扶了一把。
  芸欣此刻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何滋味。
  一句一切荣辱,在不相干,生生割断她与将军府的一切。
  那是她生长了十六载的将军府,就被这八个字,生生的割断。
  父亲,您这是,要保我,还是要保将军府?
  “进去。”身侧,是她的夫君,低低的声音,察觉不到一丝喜怒。
  就在南宫辰放手的那一刻,一颗清泪,坠落在他节骨分明的手背上。
  一入花轿,便是生离,她却不知,亦是死别啊。
  小小一个插曲后,锣鼓喧天。
  花轿内,泪流满面;花轿外,喜气滔天。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6

  婚宴很繁琐,也很隆重,一路被人牵着走进喜房,她几乎已经累垮了半条命。
  繁重的喜服,撑着她清冷的身子,满屋的喜气,也冲不走她心里的悲痛。
  红烛下,是她颤抖的眉眼。
  房间很安静,安静得只有她兮兮惨惨凄凄的心跳声。
  她一向风轻云淡的脸上,今日却怎么也淡定不下去,喜妆早已化开,一并划开的,还有她浓重的不安。
  父亲的举止,太过诡异,从那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父亲如此绝情。
  或许,不是绝情,而是深情!
  只是,她真的不得而知,是将军府会出事,还是辰王府即将出事?
  就在她疑惑重重的时候,房门轻轻的被推开,芸欣收起复杂的情绪,安静的等待着。
  脑海里,又想起他那双冰凉的手掌,她未来的夫君,当今人人敬仰的七皇子,又是个怎么样的男子呢?
  芸欣的手不断的攥紧,静静的等待他的走进,接下来,应该是掀喜帕,入洞房,她的心有少许紧张。
  可是等了很久,却再也没有听到一丁点脚步声,芸欣甚至怀疑,屋内除了她,到底还有没有人。
  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终于,安静的屋内再次传出脚步声,
  南宫辰缓缓的走向芸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嫁衣下单薄的身子。
  一股撩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喜帕下,是她浅浅的呼吸声。
  南宫辰轻轻吹了一口气,喜帕轻轻飘落,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而不是那日告诉他,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的倔强面孔。
  他轻抬细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的凝望着这张陌生的脸颊,
  心里,一点一点勾勒着那个在崖洞内与自己共患难的脸,
  直到两者完全重合,又全部破碎,才松走,转身,向门外走去。
  “王爷!”芸欣急切出声,不明所以的望着就要踏出房间的南宫辰。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7

  南宫辰没有回头,只是扔下一句话:“王妃今日也累了,早点休息吧,今夜,本王睡书房。”
  他的背后还有伤,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更不想,让她知道。
  洞房花烛夜,新娘子是一个人度过的,这件事,第二日一大早就传遍了辰王府。
  由此,众人心里也明了了:一个不受宠的王妃!
  是啊,他们的王爷是何等的高贵,本来要娶的就是那不幸失足的姐姐,如今却被妹妹捡了个便宜,谁的心里都为王爷不平。
  代嫁,跟偷都什么区别!
  走廊里,几个王府丫头在嘀咕:“诶,你们听说了没有,昨晚王爷是在书房睡的。”
  “是啊,早上听个姐姐说,新王妃倒是坐得住,今早起来,好吃好喝,一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
  “你们听说没有,外面有传言,是新王妃嫉妒姐姐,趁着去相国寺祈福害了姐姐,自己取而代之。”
  “啊,这么歹毒?我看王妃为人挺和善的,传言也不能尽信啊。”
  “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坏人脸上会写着我是坏人两个字吗?你们没听说连将军府都迫不及待和她划清界限,连个陪嫁丫头都没送!”
  “哼,害死姐姐,偷了姐夫,活该被娘家弃,活该不受宠!”
  “你们几个在嘀咕什么,不知道王府内不准嚼舌根吗?”思烟厉声喝道。
  她是王爷今早安排给王妃的贴身丫鬟,曾今一直贴身伺候王爷,在府内的威望很高。
  这厢才陪着王妃在府内走出内室,就听到三个丫鬟在嚼舌根,也不知身边的王妃听到如此不堪的言语,脸面如何挂得住。
  三个府内丫鬟吓得一惊,转身便看见她们谈论的正主,惶恐得连连跪地求饶。
  芸欣的表情很淡,很淡,走上前,
  啪——啪——啪——
  毫不犹豫的赏了三人一人一巴掌,说她都没关系,可是说她妹妹,那是她决不能容忍的。
  所以,根本就毫不顾忌,狠狠的教训了她们一顿。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8

  思烟怔怔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王妃会如此恨绝,三个人的脸立刻红肿起来。
  这一幕,正好落了远远走来的南宫辰眼中。
  他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众人立刻给他行礼,芸欣也微微欠了欠身子。
  一身玄黑锦袍的南宫辰,看都没看一眼捂着脸的三个丫鬟,却亲自扶起芸欣。
  芸欣低眸站在南宫辰的身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却丝毫没有对刚才的事感到后悔。
  “走吧,赶着去宫里给父王母后请安,别因为几个奴才误了时辰。”
  南宫辰伸手揽着芸欣的腰,走过三个丫鬟面前,微微顿了一下:“你们,下去各领二十大板,若敢再惹王妃不高兴,直接轰出府。”
  一句话都没问,只因为她们惹了王妃不开心,便是二十大板。
  这是何等的宠爱!
  “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几个人吓得脸色雪白,声音颤巍巍的。
  再说王妃不受宠,他们打死是也不信了。
  坐在前往皇宫的马车上,芸欣身子有些僵硬,摸不准这位七皇子的秉性,让她有些局促。
  新婚之夜让她独守空房,弄得人尽皆知,今早却这般维护她,芸欣思前想后,对这位王爷都猜不透。
  这些细微的小心思却没有逃过南宫辰的眼睛。
  因为,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攥紧衣角的芊芊玉手上。
  “紧张什么?”几缕青丝遮掩了他好看的眉目,南宫辰一把握住她的手,顿时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挲声。
  不待芸欣作答,他又正色道:
  “作为本王的王妃,府内以后便由有你做主,本王今日为你立一次威,今后不会再过问,除非,你不能胜任。”
  “臣妾,定不负所望。”芸欣的情绪稍有缓和,才低声反驳:“臣妾没有紧张。”
  只不过,被他一直盯着,有些不舒服而已。
  “端木芸敏!”
  “嗯?”听他唤着妹妹的名字,芸欣还是有些不习惯,半响,才抬起螓首,这一看,却有些移不开眼。
  妖冶的瞳眸与她的翦水美瞳撞了个满怀。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9

  芸欣不禁咽了咽口水。
  第一次近距离打量南宫辰,才发现,他居然长得如此风华绝代。
  邪媚妖艳的精致脸庞,俏若胭脂,唇色朱樱一点,瑰姿艳逸,皓齿内鲜。
  芸欣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一首诗,用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歧而望之,恍若云霞出海曙。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额,妖孽到变态了!
  “看呆了?”南宫辰细眯眼眸,嘴角划过一丝浅笑,又将她迷得七荤八素。
  芸欣不禁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男子长得这么好快,真真一个祸害!
  “端、木、芸、敏,不要用如狼似虎的眼神一直盯着本王,本王需要矜持一点的王妃。”南宫辰轻轻呼出一口气,撩拨着芸欣耳鬓的青丝。
  念着她的名字,一字一句,轻念着。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芸欣赶紧别过眼,咬着薄唇,暗骂自己竟然犯花痴。
  娇容禁不住却微微泛起了一层红晕。
  哎,红颜祸水啊!
  她自幼深居简出,见过的男子不多,南宫辰却是她见过,令人最没有抵抗力的一个。
  一时间,迷煞了眼,也在所难免吧。
  南宫辰却不打算放过她这一刻的窘迫,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别过来,不过,他看到的却是一张淡薄的面孔。
  人皮面具下的泛红,他是无论如何也捕捉不到的。
  “端木芸敏,在辰王府内,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除了本王,你无须顾忌任何人,受了委屈,尽管还回去。”
  “从今以后,本王是你唯一的依靠,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做好王妃的本分,本王定会维护你,我希望,你能做到和我相敬如宾,懂了吗?”
  是相敬如宾,而不是恩恩爱爱。
  芸欣轻蹙着眉,细细咀嚼着他的话,再没有过多的情绪,便微微点头,道:“好。”
  于是,马车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这般一直进了皇宫,南宫辰才牵住她的手,两人看似恩爱的下了马车。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自然懂得,今后自己应该如何扮演好王妃的角色。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10

  不过,心里难免还是有一丝失落,爱情,哪里是世家千金所能渴望的。
  芸欣不禁在心里自嘲的笑笑,更何况,在他眼里,自己只是鸠占鹊巢。
  南宫辰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她才发现自己有一刹那的走神。
  不好意思的抬起螓首,朝南宫辰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远处,便传来调侃声。
  “七弟,大老远就看见你和弟妹在回廊眉目传情,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啊”
  芸欣扬了扬眉,寻找声音的来源。
  抬眸望去,只见远处走进一男子,玉冠束发,锦衣华装,面容俊美,步履轻盈,举手投足间流露着华贵的气质。
  他的身侧,另有两名男子,约莫都只有十九二十的年纪,一派的贵族装扮,风流倜傥,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南宫辰微微顿住脚步,看着走进的几个人,神情自若的向她介绍:“过来拜见太子,这是五哥,这是六哥。”
  芸欣笑不露齿:“芸敏见过太子殿下,五皇子殿下,六皇子殿下。”
  尽量将礼数做得周道,一一行礼。
  “弟妹不必客气,随七弟叫我们一句哥哥便好。”太子身着白色锦衣,温润如玉,虚扶一把,朝南宫辰微微笑了笑。
  五皇子的目光却停留在芸欣的脸上,玩味轻笑道:
  “早就听闻大将军家生有两女,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早知道,我也夜跪乾清宫。。。。。。”
  咳咳——
  南宫辰手作拳,轻咳了两声,颇有意味的看了五皇子一眼,对方立刻截然而止,嘻哈着称七弟好福气。
  芸欣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下,刚刚,五殿下说的什么?
  她隐约听到,什么夜跪乾清宫,又是怎么一回事?
  “各位哥哥,弟弟还要去东宫给父王母后请安,先行告退。”南宫辰抿唇一笑,待太子点头后,依旧牵着芸欣的手,越过几人。
  擦身而过时,芸欣憋见太子的目光中兴起一丝玩味的光芒。
  背后,似乎还有几双眼睛盯着自己。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11

  她只能更加握紧南宫辰的手,跟着他,一步一步向陌生的东宫走去。
  据她所知,当年皇后并非南宫辰的生母。
  他的生母早在他幼年就香消玉损了,听说,当年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
  红颜薄命,一点都不假。
  芸欣不禁猜想,南宫辰的容貌,大多遗传与他的生母吧,和他的几位哥哥,竟然一点都不相像。
  “前面就是东宫,一会请过安,本王还得去御书房和父皇商量一些朝事,你自个在东宫陪母后说说话,午膳时分我再来接你,若是母后留你用膳,你就说和本王还有别的事,听懂没有?”
  眼见就要踏进东宫,南宫辰才细细嘱咐一番。
  芸欣微微点头,仪态端庄的跟在南宫辰的身边,慢条斯理的走进了东宫。
  见过皇后,端过宫女捎过来的清茶,优雅作福,温婉开口,给皇后奉茶请安。
  随后,又给几位前来给皇后请安的嫔妃一一奉茶请安,神态自若,礼仪到位。
  一盏茶的功夫,南宫辰就告退了,只留着她,陪着一众宫内嫔妃。
  大部分时间,她只是安静的坐着,偶尔微微一笑,附和几句,以显示她在认真扮演着听众。
  皇后倒是热络,一直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时时指着某些甜点叫她不必拘束。
  芸欣低眉敛目,看见皇后随意的摆弄了一下染了赤红丹蔻的指甲,听见她看似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听说昨夜,辰儿在洞房待了不消片刻,就去书房过了一夜,怎么好好的小两口闹矛盾?”
  一出口,几个嫔妃纷纷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带着几许兴灾惹祸的眼眸。
  洞房花烛夜被夫君嫌弃,也就意味着失宠,八封的宫中内眷,冷嘲热讽自不必说。
  芸欣本能的感受到,这位看似母仪天下的皇后,语气中的不和善。
  忽然便明白了过来。
  当今皇后乃是太子的生母,前些日子太子遇刺,而自己又好巧不巧的在那日失足落下悬崖。
  皇后对将军府想来是有所猜忌的。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12

  心思千回百转,不得已,芸欣才羞涩开口:“回禀娘娘,芸敏昨日正直桃花癸水,王爷怜爱,所以。。。。。。”
  后面的音调压得有些低。
  众嫔妃却似恍然大悟,原本兴灾惹祸的表情转为一丝失望。
  原来是来了红潮。
  不过,洞房花烛夜来红潮,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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