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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来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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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贤残忍揭开了周博为自己双眼蒙上的纱,一切就是十分清明了然了。林贤,他名义上的妻,能够与他并肩站立的妻,并不是如母妃一样美好的女子。
她鄙夷残障之子,她爱家族如日中天的权势,她讨好害他至今的太后,却不看他一眼,一个堪为国母的皇后怎么会看得上不堪为帝的残障之子。
周博的自尊不容许他留下懦弱的眼泪,更何况是在敌人面前流露脆弱。喜庆的龙凤烛光透过红色镂空香窗,斑驳的光影一闪一闪,时而拂过周博面目之上,忽隐忽现的冷漠的面容让人看不出神情。
后宫本缺真情,是自己过于奢求了。
☆、番外帝王周博三(何家有女)
在拥有了绝对的力量之后,一切的阻碍势力便都成了纸老虎,再厉害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于是周博开始着手准备清算太后、摄政王和何丞相一行人了。
太后要为他后宫选秀?周博无可无不可的应了,在没有如母妃那般的人出现并占据他心的情况下,且他并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于是他的后宫妃子是一个两个还是一群,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平日里除了处理政务,没有什么爱好实在是无聊,偶一日突发奇想出了一个点子倒是让他着实感兴趣得紧。
后宫关于朝堂,这句话周博从来不觉得它是错的。后宫的女人捏造个谋害皇嗣、对皇帝不敬的罪名,这个女人的家族也算是到头了。
周博想着自己的点子,头一次在这群女人进宫之后有些迫不及待见到她们了。他招来张保保,在张保保越听越奇怪的面容下吩咐完了他的安排,便将恍然大悟后顶着一张透露着陛下你又调皮了讯息的脸的张保保挥退了。
而张保保的命令也令太医院的人十分不解,竟是要调制味似狐臭的香味剂?越臭越好?疑惑归疑惑,这群太医也不敢不从,俱是应了,研究了几天,从一些有益的药物中提取合成了具有狐臭味的香味剂,而且闻了还能对身体有好处。
周博端坐于御桌之前,右手呈握紧之态,食指微微伸出,指尖碰击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放置在他面前的是几份朝堂官员的罪证资料,自古以来,水至清则无鱼,处在高位上,又有哪个官能够说他的屁股是干净的?而面前这些资料,就是方便他行事的最佳利器。
周博微闭双眼,摸索着从中随便拿了一份,定睛一看,哦,是何忠义的罪证,他嘴角微微勾起,那今晚就他的女儿吧。于是,一道今夜侍寝的旨意传达到了华阳宫。
周博遇上了一个特别的女人,这个女人是他的新进妃嫔之一,也是处在他对立面何丞相的庶女,她的名字叫做何悦。
在他处理完政务后,张保保便提醒了他今夜的侍寝,周博挑了挑眉,收拾了一番后,提前吃下能封闭嗅觉的药,这便穿上了一件沾染上狐臭香味剂的里衣,从铜镜中看到一旁张保保那痛不欲生掩鼻模样,他心中好笑,也算是满足了他心中偶发的恶趣味,大发慈悲地给了张保保封闭嗅觉的药,他对今夜之行倒是期待了些。
那女人的反应果然有趣,虽然一开始他并没有将她拽到怀里的想法,莫名地看到她就这样做了。既然如此,他察觉到怀中女人僵硬的身躯,反倒是兴趣不减,他的指尖在女人不注意的时候,特意拨了拨衣襟。
可想而知,那股味道该是更为浓重了吧,周博以为她会忍耐,会晕厥,倒是没有想到她直接跳出了他的怀抱,拿起桌上的美人扇,狠命地朝着他扇着,这女人胆子真是大得很,想及此,他心中阴谋论了,养出来的女儿如此胆大不羁,那养她的丞相私下里又该是如何猖狂。
他定定地瞧着后知后觉跪下的何悦,那“噗通”一声砸在他心上,竟是让他平生出了一些不适感,
周博暗自蹙眉,忽略了心中不适,他听见自己这样问道,“何嫔,你可知罪。”
那个女人自然是被拖下去砍了头的,她的首级被送往太后寝宫作为他送给名义上母后的礼物。
他从张保保处得知,太后准备的安神药终究是没有多大效果,被吓得够呛,他笑了,这自然是没有效果的,令人精神恍惚的药怎么会有安神镇静的效果。
没有人知道一条生命就这样逝去,也没有人知道明日一早朝堂上便会发生一起弹劾当朝丞相的巨大风暴,而之后大周朝再没有何忠义的丞相府,这一切都被掩藏在黑暗中,等待光明慢慢掀开它的一角,全部。
但周博醒来却发现一切都变了模样,他并没有在他宽大华丽的龙床上,而是……正在摇晃的车身,周边发出咕噜咕噜车轮声,周边的熟悉的一切告诉他他正处在自己的御辇中,这,是怎么回事?
“笃笃”的敲击声响起,周博陷入了沉思,张保保传来的“陛下,华阳宫到了。”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挑了挑眉,这场景熟悉得很,刚发生不久的事情周博心中印象颇深,这跟昨日他去华阳宫的一幕一模一样。
而接下来看见的候在华阳宫外的那个女人印证了他心中的想法,他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这个已经死了的女人,竟是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就不知道这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了。
他改变了之前经历过的一切,让这个女人为他宽衣,好吧,他还是这么恶趣味,里面的味道可是浓重得很,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人竟然熏晕了过去。
可想而知,周博的脸不免黑了,他向后跨了一大步,任由原先倒在他身上的女人缓缓跌落在地上。
周博瞥了一眼张保保,“拖下去。”命令的声音冷冽而略有些兴奋。他想知道之后还会不会再看见这个女人。
再次醒来,他从张保保处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何嫔过敏昏迷不醒,这是故意的,他知道,而暗卫传来的消息也印证了这一点。
“今夜宣赵嫔伺候,退下吧。”
“喏。”
宫人俱退下的偌大宫殿只剩下周博一人,良久,空中传来一声轻笑,“呵,有趣。”
时间不再循环,命运的齿轮开始启动。
周博一直安排着暗卫监视着后宫众人的生活,夏月也是他派在何悦身边的人,自然能得到她的许多消息,也能让他更清楚地明白这是一个还颇为单纯的女人,也很聪明,最聪明的一点便是懂得掩藏自己,以静制动。
何悦被陷害了入了监牢,这其中事件曲折真相周博都一清二楚,张保保时常来他这里提一提何嫔的惨状,他暗自好笑,张保保的用意那么明显,他自然心中亮堂,何悦那边他也不担心,有张保保这样上心,受的刑罚不会太过。
救她也不过举手之劳,他并不介意伸伸手,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但当他觉得可以了,去监牢把何悦带出来的时候看到那样狼狈人儿,心中却是开始不好受起来。他摸了摸胸口,有点闷闷的遁痛感。
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将何悦带往他的寝宫未央宫,只是心中想做便做了,后来与她的相处,那样舒心,看见她因为伤口疼痛而蹙眉,周博只觉得自己也有些疼,他不是傻瓜,细细思量,自然是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心悦于她!
自己的心掏出去了,自然要找那人的补回来。
周博让张保保暗中搜寻了许多民间关于男女之间相处的书籍,交往、定亲、婚嫁,如何让女人对自己死心塌地等等俱是全了个遍,就这样,周博在处理完政务之后又有了一样研究之物,如何得到何悦的心。
某日,他学到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周博暗自思量,心中为自己点了一个赞,有先见之明地将何悦安排在自己的偏殿,拉拢到了自己身边何愁没有先得月的机会。
某日,他学到了要在生活中潜移默化地对自己的女人好,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周博便由着自己心中渴望,遣了人请了何悦共处一室,他批阅奏章、处理政务,偶然累了看着何悦在他吩咐人准备的榻上看阅书卷,食用着他命人准备好的鲜果茗茶,心中欢喜。
又某日,他在一本婚嫁之书上看到成婚之时该做的一些事,因为娶后那段不愉快的记忆,他并没有完整地完成这段程序,自然是不知道新婚时要吃生的食物,譬如水饺之物,吃完之后女子说生,这是一个多子多福的寓意。
昨日如梦,对于皇后的期待也昨日死,周博心中早已不在乎,此时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了何悦为他生儿育女,两人膝下儿女成群的场景,顿时心中一动,遣了张保保去御膳房吩咐下去一桌半生的午膳,邀了何悦前来进膳。
最后某日,他将自己细长玉白的双手搭在她的头上秀发,轻轻抚按住了她将要抬起的头颅,仿若情人节最温柔的爱抚。
他听见自己温柔似水的声音,“何家有女名悦,朕名周博,字公瑾,何悦,周家公瑾心悦于你。”
☆、波澜又起,将计就计
何悦的心乱了,一开始听到周博说心悦与她,她的心中涌现出了一股欣喜,她的双眼因此熠熠生辉,但不过一秒,却是黯淡了下去,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萧晓晓说这只是一本书的世界,而她只是这本书的女配,她一开始明明只是想要周博的贴身玉佩罢了,现在却……只能叹一句计划赶不上变化。
周博当然看见了何悦一系列的脸色变化,知道这人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自己的,就是两人之间存在着他不知道的东西阻隔着对方罢了。
眼前的小女人显然沉默了,周博将自己的手慢慢从何悦的头上移下,只抓紧了她的柔荑,也不逼着她说什么。聪明的猎人应该给猎物一个安心的距离让她能够待在原地而不是逼退其跑路。
夜深露重,未央宫偏殿内早已是提前放好了暖盆,整个室内的温度让从寒冷外面进来的何悦感到十分温暖,华厚的外袍内的因寒冷抖索起的鸡皮疙瘩隐了去,就连刚刚去了坤宁宫见到皇后心里产生的那股不适感和之后经受的一系列狂轰乱炸使得她乱了的心神仿佛也暖了去。
床上的厚被早已是用烫砣暖好了的,何悦躺了进去,温暖得身心都舒展开了去,心中却是愁肠百结。
今天经历的事情着实多了些,就算何悦心中烦闷,也很快睡了去,却不想之后她躲了周博几天,那人却是不见了,随后传来皇上病重,太后再次垂帘听政的消息,于是整个朝堂和后宫呈现出一种云谲波诡之势。
周博自然知道何悦在躲他,第二天她便称病不外出了。对于何悦,他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他是想慢慢等,可惜没有那个机会。望着堂下跪下请君南巡的那些官员,周博眼中幽深一片,他自然是知道这些人打得什么注意,看来太后和摄政王是等不及了。
此时正是冬末时节,不是农忙,该是待在家中休息的时候,南方却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三个月前的地龙翻身让那里成了人间炼狱。
周博一直暗暗为这件事情苦恼,他是一个月前正式全部接手所有朝政的,刚好也接手了这个烂摊子,这件事在摄政王的处理之下显然形势更为严峻,他手下簇拥他的人多是趋炎附势之徒,拨下的救济款也多被昧下。
他手中掌握了全部势力后,就重新拉拔起自己的亲信,国库吃紧,他便从自己的私库中调出一大笔钱财用于建设南方灾区。
显然,这事情并没有很好解决,不然跪在堂下的这些官员也不会请他这么一个九五之尊亲临南方了。
皇恩浩荡、陛下亲临,邪祟退散之类的说法连张保保听了都要发笑,但三人成虎,堂下不跪着的官员们也渐渐动摇了心中的想法,面上露出此法甚好的神色。
这件事的发展在周博的预料中,而他本是打算留在京城的,但经历昨天的事情,何悦现在躲着他,他也觉得该给何悦一个适当的空间,如此,南方,他便也去会上一会。竟是他派去的亲信都陷入了魔爪,在那动弹不得,周博想着暗卫传来的消息,那人已然是被暗自□□了,带去的财物也被贪污了去。
第二天,他便明面上立了个靶子,安排孙夫人其父威远将军和摄政王林严一同监国,轻装简行地去了南方。
他将张保保留在了皇宫,一来是照应着何悦,二来是张保保跟了他这么多年,年纪也着实有些大了。
说是南方,其实也不过其中三两小城被地龙波及到,其他倒是无碍,而那震级也不大,大部分房屋俱是能用的,人们也自给自足,生活也没有怎么受影响,这是周博早就了解到的消息。
但这报到京城却又是另一回事了,震级大,房屋倒塌,受灾严重,人们流离失所。这就是地区离着远的不好之处了,周博早就察觉到了这方面的弊处,这极容易谎报当地治理情况,贪污更是严重,咕噜咕噜,马车行进的声音急促不停,周博掀起车窗,望了望外面地界,已然是第三天了,离目的地该是不远了,他嘴角轻扬,正好趁着此次机会,对这种瞒上欺下的行为好好整治整治。
他当然知道,这是摄政王给他设下的一个局,意欲在他不在时将王骏献上的农贷法推行下去,待他回去,便是板上钉钉,届时他再反对,也是犯了众怒,自己的帝王威信更是会大大降低,如此这般,等到自己诞辰那天摄政王他们打着清君侧的名号起事,一切都该是水到渠成。
又打击了自己的气焰,又为民做了一件好事,还为自己增加了威望,这是林严的一石三鸟之计,虽然设的精妙,却用错了人。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话哪里都适用,对于周博来说,更是如此。
想必这行,摄政王为了以防万一,不会让自己太好过,周博已经能够想象到众多好手围堵自己,而自己重伤回朝的场面了,也许自己暴病身亡会更得他们心意。
想及此,周博眼眸幽深,呵,就看他们能耐如何了,周博面上冷峻,却是朝着京城方向望了一眼,将车窗关下了,冬末春始,该变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月,短小见谅,周日双更 ˇωˇ
☆、出宫
到达金陵边界已有数五日之久,这些时间,除了了解当地情况,他带的人手倒是解决了好几拨前来刺杀的蒙面人,周博对此是早有准备,不光是京城,他在这些边界也派了好手监视着,更何况一早就在此秘密训练豢养的士兵。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人手就足够他解决这些事情了,不出他所料,金陵等地虽然经历了地龙翻身,并没有那么严重,这附近几处是地龙常翻之地,建筑的房屋俱是比较安全的,当地人应对地龙也是经验十足,只当前所治理官员是摄政王手下之人。
他们倒是自信,就等着请君入瓮了。周博想到刚刚暗卫前来汇报的情报,当前金陵太守为薛子义,整个金陵看似平静,街上,官路却早已是蠢蠢欲动了,他们私下豢养的护卫队最近可活泛得紧,要是周博一出现在明面上,身后所随之人真如明面上这般少,那可真的是要狼狈了。
这些天,他已经安排人手秘密控制了金陵等地,现在外界能收到的消息也只能是他愿意给的。
金陵离京城远得很,南北各占一方,消息传达慢得很,如果不是周博秘密安置了多个驿站点,这会儿也不能快速得到京城和宫内的最新消息。
前日太后便重新垂帘听政了,而他果然是对外称抱病在床了。摄政王林严和威远将军孙虎多年前本是利益相同,这些年却是越发道不同不相为谋了,这次太后垂帘听政,他们两个一同监国,利益驱使之下,该是相斗起来了。
宫闱之内的漩涡,周博怎么舍得在他没有能力护着何悦的时候独自将她扔在那深宫红墙之内。
看着手中自张保保传来的讯息,何悦已被转移至宫外,带着朝他这边来了,他紧了紧手中,暗自攥紧,看来这边是该开始了。这些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中的威胁在何悦来之前该好好收拾个干净才是。
周博心中种种为她所思所虑,何悦自然是不知晓的,在她听到皇帝病重,太后垂帘听政的那一刻,她就暗暗叫糟,显然周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现在可谓是事情严重了,正当她暗自思量对策之时,夏月带着张保保求见。
她被带着出了宫,当她安稳坐在马车上那一刻,何悦有些恍惚,自己竟然真那么轻易地出了那个她以为会呆一辈子的牢笼。想必谁也不会想到,未央宫竟然有一条通往宫外的地道吧,那个地道出口竟是在旧时成王府成王妃的正院。
何悦坐在马车上,再次问夏月去往何处,这回夏月倒是不支支吾吾不回答了,“夫人,奴婢护着您去金陵,这是陛下的意思。”
提起周博,何悦便想起了那天最后一次相见的告白,对于他此时的安排,她不是不感动的,何悦虽然成了贵夫人,宫中的人脉势力却掌握得寥寥无几,还是时间太短了,没有给她发展的机会。
她心中羞窘,却开始担心起周博现在的情况,连皇宫都暂时让了出去,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心中疑惑,她的脑中此刻却是极为清明的,眼中带着隐隐期盼望向夏月,“陛下在金陵是吗?”
夏月点了点头,“是的,夫人,陛下被百官力谏亲临南方灾区,退散邪祟去了,夫人放心,这只是陛下将计就计罢了,陛下没事的。”
“南方灾区是如何?”何悦只觉得自己对于这些事情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晓,包括周博他将计就计的背后也脑中糊涂得很,心中慌乱的她却丝毫没有发现,如今已不是她被动听夏月给她带来的消息,而是会主动询问了,这其间种种,连何悦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从周博对她说心悦于她那一刻,她心中已然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
何悦不知道,不代表夏月一无所知,她看着如今这般主动的主子,心中欢喜,陛下这些日子的举动她和张公公都看在眼里,对于此些种种早已是乐见其成了,她暗自笑眯了眼,语气欢快地为何悦普及,“三月南方地龙翻身,赈灾情况多出意外,据传那边不太好,摄政王为了让陛下出宫,联合百官共同逼迫陛下亲临灾区,打着皇恩浩荡、陛下亲临,邪祟退散的名义,”似乎是看见何悦眼中遮掩不住的担忧,夏月对她安抚一笑,“夫人不必担心,南方只金陵三个地区受了地龙翻身的波及,但情况并不严重,一切都是谎报。夫人您到了金陵,陛下该是将事情都解决完了才是。”
夏月的解释让何悦心中担忧微微放下一些,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既然南方没有如此严重,将周博逼去那边该是有阴谋才是,现在朝政不就是被太后她们把持了么。
心中虽然担忧,但她对周博却是有着一份难以言述的信任,索性她人微言轻,这时候也是依附着周博存活的,过于担心也于事无补,倒不如安心一些,相信他会没事,心中为他祈福。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满是被周博占据,再是想不起索要玉佩,回到现代世界的事了。
何悦此刻安全无事,宫中情况却也不出她早先所料,一群宫人来势汹汹地打开了未央宫偏殿的殿门,却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皆是面面相觑,忐忑着去慈宁宫回禀了太后。
“什么,你们说那女人不见了?”太后压抑不住心中惊讶,直呼出来,惹得旁边一齐坐着的皇后和萧晓晓暗暗看了她几眼,她们心中皆是讶然。
当得知何悦身边侍候的宫人夏月和张保保也不见了之后,太后和皇后心中了然,虽然愤恨,却也做不了什么,特别是皇后气得牙痒痒,也只能暗自回去发泄了,她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姑妈得势了,竟然不能抓到那个女人泄愤,都是周博护得她,皇后林贤心中凄然,望了望一旁神情狰狞,不复尊贵的太后,她想起新婚时周博揭开她盖头时的粲然一笑,不禁心中自问是不是错了,何悦现在得到的本该是她的。
而一旁的萧晓晓当然顾不上旁边两人愤恨心情,她现在已经是蒙圈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剧情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再不复正常。什么天成帝去了南方灾区,什么何悦不见了,这都是剧情中所没有发生过的,好吧,她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太后和皇后,撇了撇嘴,萧御妻恭维太后和皇后,这一幕剧情中当然也是没有的。
自从太后召见,她虽有心规避,现在却是什么都说不清了,她的身上已经打上了太后的标签,萧晓晓心中焦急,这样她就离她的男神越来越远了。想着等男神回来,萧晓晓打定主意要见天成帝一面,叙述自己的忠心和爱慕之情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威远将军 孙虎
☆、救人
马车缓缓行进,因为张保保年纪大了,加之何悦也是女眷之流,这速度便是再三缓慢的,她们一行人只十余人,所幸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渐渐地,也平安地到了金陵二十里外地,再过一天,也就该到了。
就算如此,何悦一行人都没有放下该有的警戒心,意外往往发生在最后一刻,越是临近金陵,何悦反倒是有些紧张了。
就在离金陵不出十里,马车停了下来略作修整,夏月挽了帘子上来,“夫人,经过前面的树林,再行二三里便是金陵地界了,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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