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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来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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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陛下已经安排了人手接应。”
何悦放下手中书卷,看向夏月略为颔首,“告诉张公公,不要放松警惕。我这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慌。”
夏月听此,上前抚了抚何悦的背脊,“夫人不必担心,有陛下龙威护佑,必是能够平安到达的。”
何悦听了,心中暗笑,面上倒是没有带出些什么异样,这样的时代,崇敬皇权,十分正常,反倒是她这么个异数身处其内,思想、行为本该是格格不入,也是运气,没有给人看出破绽。
修整过后,马车缓缓前进。渐渐地,透过马车的光线便有些暗了,何悦知道,这是进入了小树林了。
树林里十分静谧,此时正是冬末,也没有三两小鸟鸣叫,甚至河水也结成了冰,没有流水叮咚的声音。就是如此安静的地方,马车行进了一会,何悦隐隐听到刀剑相交的声音,听得再仔细些,还有人呼救的声音。
车外张保保已然吩咐了护卫的十余人警戒,整个空气内紧张氛围油然而起,何悦暗暗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声,似乎是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但再无声响了。
过了一会,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是夏月上了马车,“夫人,前面有一女人倒在咱们的车马面前,那些围攻她的人看到咱们的人手俱是退散了,保护她的人都死了,张公公问您怎么处理。”
何悦顿了顿,“那女人身份知道了么?”
夏月点了点头,“她在昏迷前说自己是金陵太守之女。其他倒是不知了。”
“那就将她捆了放置车上吧。”何悦略作思考,将事情拍板定下了,“既然这人被追杀,必是有缘由的,跟张公公说,加快行程,免得那些人叫了帮手追上来。”
夏月应诺,退下了。马车咕噜咕噜地声音急速响起,不出一刻,便是出了小树林。
也许是马车过于颠簸,捆着放置在马车上的女人醒了过来,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被追杀的那一刻,保护她的人都死了,好多血,等她从这种极度恐慌的心情中缓和过来,才发现自己被绑成一个十分紧实的模样。
看到如此,她哪里不知道自己是从一个火坑进了另一个狼窝。从小被惯养长大的她这一天受的苦简直是超乎她想象,她不懂忍耐,只想着快点结束这种苦痛,“我爹是薛子义,你们识相的快放了本小姐!”回应她的只有行进的马车咕噜咕噜的声音,偶尔马车轮子碾到一块石头,颠簸得更为厉害的情况。
何悦掏了掏耳朵,心中想着只想着捆起来,倒是没注意堵了她嘴巴,失策了。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何悦早之前听到了周围街道人声鼎沸的热闹声,这会儿却是到了一个安静之所,耳边也没了那个女人的喊叫声,想必是被堵了嘴巴,何悦正想着夏月怎么不上来挽帘接她下车,却见车帘子被一双细长玉白的手挽了起来,何悦的心顿时跳得很快,她只定定地看着帘子被掀开,光亮透了进来,一张熟悉俊美的面目映入眼中,公瑾。
她的唇微微一动,这两个字从她唇中吐出,虽然没有发出声音,面前的男子见此却是突然笑了,一时天地为之失色。
周博想了面前这个女人许久,终于见到了,他以为会看到一个躲避的小女人,却想不到这个女人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在那段没有人与他交流的无声世界里,他学会了唇语,自然是看得懂这个女人扯唇无声说出的话,公瑾,那是他的字,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唤他的字。
心中十分高兴的他做出了一个令张保保和随侍众人脱眶了眼球的举动,竟是一个跨步进了何悦所在的车内,将那个女人搂在自己怀中,车帘垂下来,掩藏了一方小世界。
被忽略在一旁的张保保却是有些心痒痒地,陛下进去会干嘛呢,其余众人却是感觉眼要瞎了,陛下竟然公众秀恩爱,不过是半月余没见,就这般顾不得场合了。
不说众人心情,何悦却是被周博的行为吓了一跳,接着鼻尖充斥着男人龙涎香,闻得她晕晕乎乎,倒是顾不得那行径了,男人的怀抱十分有安全感,宽厚的肩膀,何悦靠上去,突然心就静下来了。
一时半会何悦只觉得十分欢喜,渐渐地这种姿势维持得时间久了,何悦就感觉十分尴尬了,而且当时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让周博抱了她,她可是有十天没有好好洗澡了,马车上不便,也只是擦了擦,虽然现在是冬天,但颇有洁癖的她只觉得无时不刻感觉身上有异味。
而且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何悦觉得身上都有些酸了,坐马车那么久,早就想在地上跳跳走走一番了,良久,实在有些无法忍受的她不免推了推面前还抱得她十分紧实的人,却不料那人突然发出一声闷哼,想到一种可能,何悦心中慌乱了起来。
急忙推开了周博,准备问问他哪里受伤了,看见周博疼痛难忍的模样,何悦心中愧疚了,想必是刚刚自己打了他一击,才会如此,与此同时又有些感动,受了伤,没有好好躺在床上,反而是第一眼就让她看到了他。
何悦正被自己的脑补弄得心中心绪复杂百般,慌乱的她却是没有察觉到周博微微勾起的嘴角。
周博只觉得心中欢喜极了,面前这人对他的心意他再不能如此明确了,她是在意他的。
至于自己身上的伤,周博勾了勾唇角,自己就是受伤了,还受了很严重的伤。于是令候在车边的张保保和众位侍卫再次吃惊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他们看到了什么?!侍卫们不敢动,张保保却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那般娇贵无力被贵夫人扶着的弱鸡男人真的是他家陛下?!!!但是在瞧见他家陛下柔情蜜意看向贵夫人的那刻,张保保秒懂了,果然是策略啊,陛下撩妹技能更进一步,实在是大善。张保保抚了抚一把他不存在胡子的小巴,暗落落地笑了。
☆、金陵
金陵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是个典型的南方小地,鱼米之乡,朝廷的财政大致是由南方这片土地支撑的,但是金陵却异常地上供极少。
这些自然都是存在猫腻的,金陵太守薛子义恰好就是这么一个好贪的人。金陵人出了名的勤快,但吃不饱也是周边有所闻名的,大多金陵人面色泛着黄,但薛子义的子女家眷倒是十分水润,像是如今被关在柴房的他的唯一掌上明珠便是白白嫩嫩。
周博手中的消息越多,就越是对薛子义不满,不说他是摄政王手下,就论他是个鱼肉百姓的也不能放过。
周博已经将整个金陵掌控起来,薛子义也当场拿下,在何悦到来之前便公开审理了薛子义一番,将他这些年鱼肉百姓的民脂民膏整合整合还给了百姓,如今在金陵人心中,他这个帝王已经是同老天爷一般的存在了。
如今他在当堂打了薛子义二百杖还留着他也不过是为了指证摄政王罢了。谁想,林严竟然是如此这般狠,知晓了消息之后果断派人追杀薛子义一干人等,如今整个薛府只余下他和他的女儿两根苗苗。
如此也好,周博暗暗思量,那伙追杀的人俱是被他灭了个干净,林严那边得不到什么消息,只能暗自猜测。他刚好可以利用薛子义之女,胁迫这个嘴严的主动张开他的嘴。
周博摸了摸身边人的秀发,看着何悦的眼中满是柔情,现在天色已是十分亮堂了,她这般熟睡,显然是路上累得很了。周博细长的手指微微抹了抹何悦眼下的青黑色,心中溢满了心疼之色,手指不住地来回轻轻巡摸,似乎是要将这疲累抹去。
眼下天色不早了,周博心中掂量,到底是心疼,怀中之人已经错过了早膳,午膳可不能再睡过去,饿出个好歹他自是难过的。
于是何悦微微转醒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周博轻轻抚拍她背脊温柔唤她悦儿的模样。Σ( ° △°|||)︴听到悦儿两字,她一脑的瞌睡虫都飞了去,只留下一身的鸡皮疙瘩给她。
周博自然是感觉到了怀中人一颤的动作,便是不明白发生何事了,在他感受到他搭着何悦的胳膊处竟起了三三两两粒的小疙瘩,还能不明白如何了,他亲密的呼唤声竟是被眼前这个小女人无意识地嫌弃了。
心中好笑的周博也不恼,总有一天他能让怀中的女人习惯他所有的亲近行为。他温柔地拍了拍何悦的背脊,“该起了,可用午膳了。”
何悦这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竟是这般晚了么,她点了点头,正要掀开被角起身,却是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她整个人还被周博搂在怀里呢。
察觉到这一点的她不免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她洗浴准备就寝之时,发现她的床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男人,周博对着她招手,这简直是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在她以为会发生些什么的时候,眼前的帝王只搂着她睡着了。
想到两人在一张床上亲密搂着度过了一晚,何悦这时候才感觉到了害羞这种情绪,不免脸上红霞丛生,连耳廓都没有放过。而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一幕,他轻轻吻了何悦的额头,在何悦羞涩之中说了一句让何悦摸不着头脑的话,“真是中了你的毒了,就连这般也好看。”说完便好心地放过何悦自去梳洗了。
虽然无厘头,但其中的心悦之意何悦还是知道的,她忍耐着心中羞意,故作淡定起身去了梳妆台,殊不知她嘴角的弧度已然是将一切出卖。
但是等到她望了一眼梳妆镜中的自己,微微愣住w(Д)w,转而大受打击( ̄△ ̄;)自己眼中那两坨眼屎简直了,她捂了捂脸,拿过一旁洗脸巾,快速地销毁了不雅证据,这时候她总算知道了周博说的那话的意思,心中只觉得尴尬无比。
夏月进了门来,看到这般羞窘姿态的夫人,心中好奇心大盛,倒也没说什么,只怕让夫人恼羞成怒了去。
伺候主子梳洗,穿好了衣物之后,夏月便候在何悦身后,等着她家主子先走。但是她低头等了许久,始终不见何悦抬脚去用膳的举动,她不免抬起了头,想要提醒主子陛下还在等她,想不到却看到了何悦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扭扭捏捏姿态。
她心中暗笑,想必是陛下和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夫人这是不好意思了。心中这般想,不过这时间真是不能再耽搁了,夏月暗中整了整自己有些发痒的嗓子,“夫人,该走了,陛下还等着你用膳。”
不说周博还好,一听见周博,何悦心中更加尴尬了,碍于夏月什么都不知道,她只好胡乱应了声,只抬起脚步向用膳之地走了去,那姿态大有一种英勇就义的壮烈感。
在后面的夏月闷头低笑不说,就连周博看到这般姿态的何悦也不免忍俊不禁。好在他在何悦望过来那一刹那硬生生止住了嘴角上扬的弧度,不然这小女人见了就该跟他急了。
何悦暗地里翻了翻白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些人在偷偷笑话她,经过这么一番,何悦心中的羞恼之意倒是渐渐散了。
两人皆端坐于案桌前,周博倒还好,何悦见了桌上美食,双眼亮堂得厉害。坐了那半月余的马车,难得有打尖住店吃饭的时候,大多都是在马车上啃着点心干粮,那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这会儿她看着眼前美食,顿时有些耐不住了,那亮晶晶地双眼就连一旁的周博都能看出其中的迫切之意,他好笑地夹了一筷鱼肉至何悦碗中,“吃吧。”
得到了示意的何悦自然是开动了起来,急切却又不失礼,夹菜,进嘴,咀嚼,吞咽,这一番行云流水动作倒是让夏月看得是瞠目结舌,她从来不知道她家夫人还有这般将凶残与优雅结合于一体的时候,旁边的周博见此却是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家的小女人真是率真又可爱。
何悦兀自吃饭不说话,听到周博的低笑声只想送他几个白眼。但在瞥了一眼嘴角勾起的周博,却又默默低下了头,上帝啊,这男人笑得这么好看,简直是引人犯罪。
想到就做了,何悦便立即抬头揽过周博的头,“吧唧”一声亲了上去,将满嘴的油腻分了他一半,不说别的,那泛着光的嘴唇煞是好看。何悦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便重新又转回了自己的战场,表面淡定的她耳朵却是红得厉害。
这事情发生只一瞬,周博便呆愣在一旁,转而爆发出更为愉悦的笑声。他摸了摸自己的薄唇,手中沾染了些许油腻,向来有洁癖的他也不以为然,只摩挲着,脸上漾着醉人的温柔。
他看向何悦,等何悦用完膳,这才后知后觉他竟是一直看着何悦连饭也顾不上吃,想及此,他又低声笑了,“有情饮水饱是吗?”,因为压低而变得性感又磁性的愉悦之声在何悦耳中炸开,倒是弄得何悦心中不自在起来,慌乱间她扔下一句回房了便落荒而逃。
☆、毫无踪迹&刺虎
这边周博和何悦之间感情升温大好,宫中却是气氛诡异得很。时常能听到太后慈宁宫宫传出的瓷片破裂声和震怒声,可想而知,太后该是遇到了令她棘手而愤怒的事情。
正摔了一青花瓷的林菀菀胸口剧烈起伏着,因为做了一番运动而上气不接下气,倒是让陈嬷嬷好一番焦急。
她也顾不得太后是否会迁怒于她,只急忙上前地拍抚着林菀菀的背脊,帮助她顺了心气,林菀菀平静下来后却是突然拉着陈嬷嬷的手,恨恨道,“嬷嬷,你说,那两个小贱人到底去哪了,金陵也没有传来消息,是死了吧,其实死了也好,也就不用在小皇帝千秋节那天起事平添了危险。”
说着,她攥紧了拳头,手中长长的指甲扣在了掌心中,不一会,竟是流出些许血液,“只怕不是我们想象中那般,现在百官只以为皇帝在出发金陵前生了病,殊不知这人早不在宫里了。就是千秋节快到了,他却不肯回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真是折磨死个人。”
林菀菀口中恨恨道,却是无济于事。通过与胞兄等人的联系,知道他们对周博的踪迹也一筹莫展,金陵距离这边太远,消息收到也得一个月,再过十日,想必就可以得到消息了。
她收了收心,按捺住心中焦急,只再等十日罢了。
林严那边虽然得不到皇帝的踪迹,却并不如太后那般忧心忡忡,实在不行,串通了太医宣布皇帝驾崩了便是,就是收敛帝王龙体的时候其他百官不好糊弄,不过有他们的把柄倒也不怕,林严勾唇一笑,不再思虑,吩咐了管家上茶,只专心等着他的贵客上门。
林严并没有等待太久,在上了茶不过一刻钟后,管家便领着一位高壮男子和较矮男子进了屋内,林严老神在在,直到那两人走到面前,这才表现出像是刚刚见到此人模样,面上浮现出一个浅浅微笑,“原来是威远将军到了,请坐。”
那两人正是威远将军孙虎和他的家仆孙一。孙一长得十分矮小,孙虎就坐后,他站在其后,竟是比之就坐的孙虎还矮,不过他面上冷淡,似乎也不为此羞窘。
孙虎坐下后,林严便自顾自开始吩咐管家拿出他的珍藏来,那上翘的胡子一抖一抖,倒像是对此珍藏能现于人前极为期待着,那模样像是分享一个心爱之物的孩子。
很快,林严的管家便取来了那幅珍宝,之前林严表现得那般与众不同,孙虎和孙一自然是好奇的。
等着林严打开之后,不说孙一,孙虎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显然他是有些看懂了。上面俨然是一幅打虎图,有两只老虎和一只羊俱倒在地上,上面还有题了大字,《卞庄子刺虎图》。
这典故孙虎自然是知道的,小时候他父亲便就着这个给他上了一堂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课,那是告诉他只有善于分析矛盾,利用矛盾,把握时机,有智有勇,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在林严这里显然不是这么回事,看来他是想当那个卞庄了。那幅画上还有小字,似乎是怕孙虎看不懂,林严还特地大声读了出来,“两虎啖羊,势在必争,其斗可俟,其倦可趁,一举兼收,卞庄之能。”
林严读完之后,气氛顿时变了。似乎是怕孙虎太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他接着说道,“我看了一些资料,周边列国中齐国有个齐虎,凑上你孙虎不就成了两虎,哈哈哈。”
对于林严的挑衅,孙虎沉默应对,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微微颤抖起伏的胸膛显示这个人并没有如面上那般平静。身后候着的孙一忍不住站了出来,“摄政王,您不该直呼主人名讳,这于礼不合。”
林严听此眼神一利,顿时收拢了几分轻浮,嘴上微微笑着,拍了拍才及自己乳下的孙一脑袋瓜子后取出袖中手绢仔细擦了擦手,“你一个奴才有你说话的份?长这么矮小,该是那两只老虎吃剩下的羊杂碎吧。”
孙一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起他的家仆身份却是不敢再说什么,平白的给他的主人惹麻烦。
孙虎也渐渐地恢复了理智,知道摄政王权势滔天,这会儿也不好硬碰硬,“谢谢摄政王的款待,画十分好,不过让虎这一粗人欣赏,那真是可惜了,家中还有事,先告辞了。”
孙虎说完也不待林严应诺,便直接带着家仆大跨步离开了去。林严也不恼,今天不过是略微试探,看来这孙虎也不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知道怕他就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林严心中对于重新拉拢交好孙虎一事,心中倒是有了一个底。
而已经走远的孙虎回头望了一眼摄政王府,微微叹了口气,一旁的孙一见此忍不住问道,“将军,刚才若是将军想,奴才拼了这条命也跟摄政王杠上。”
孙虎看了孙一一眼,微微摇头,“孙一,你的忠心本将明白,虽然我现在被皇上任命与摄政王一同监国,但手中只除了那大周一半兵马,只这一争之力对上摄政王无异于鸡蛋碰石头,看太后重新垂帘听政这架势,宫中皇上危矣。”
孙一是个笨的,却也明白泥人都有三分土性,“那就由着摄政王这么欺负到头上?”
孙虎摇了摇了头,“且再看看,要是一般的要求且应了他。”随后孙虎喃喃语,当年的七人也就剩了这么几个老家伙了。
这声音十分小,饶是孙一平时耳力惊人,也只能模模糊糊听见七人、老家伙字眼,心中疑惑,却心中有分寸,知道这是自己不该问的。
作者有话要说: (′?ω?)?周日双更奉上~
☆、一半兵马
作为朝中老人,孙虎果然算得上是颇为了解摄政王林严其人的,他一到家便收到了摄政王府递来的书信,望了望信中要求,饶是他忍耐力好,也不免气得胸中气血翻涌。
旁边孙一瞥了几眼,心下一惊,一半兵马,且还是要最精锐的部队,这摄政王好大的胃口。
他瞅了瞅旁边已然气极了的主子,想到主子妥协模样,心中担忧,该不会这次又会应了摄政王吧?
好在,他的主子并没有那般懦弱,常年在沙场上征战的强势刻在他的骨子里,这之前的妥协只是周全之法罢了,孙虎心中并没有像摄政王投诚的想法,不说他在宫中的女儿,就是他再傻也知道要将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道理,先前他冷眼看着他们讨伐帝王宠幸何嫔,并不为自己女儿讨回公道也不过是因为他理亏罢了,有那么一个婚前失贞,无法生育子嗣的女儿他是想讨回公道也不该在帝王身上拔龙鳞。
而且这件事天成帝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他也因此暗地里转投向了帝王的麾下。多年前的荒唐行径竟如黄粱一梦,如今想想他还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竟做出了染指后宫的行径吗?他并不怕摄政王说出此事,毕竟按这件事来说,大家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孙一看着脸上平静的主子,知道他是不会交出手中兵马的,顿时心中嘘了一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主子在隐藏得极深的地方,还藏着几缕忧思,仿佛是什么极为重要的把柄被人狠攥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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膘肥体壮的马在大道上疾驰,在好几个隐秘的地点换了一匹又一匹,这才到达了金陵。
张保保手奉着掌中情报,心中不止一次感叹陛下的先见之明,这设了快速驿站的想法就是不错,这不,对于京中的消息,即使不在也能不出两天就了若指掌。
这是金陵太守府,外里看不出什么,内里却是金碧辉煌样,这七拐八拐庭院深深模样比之皇宫也不遑多让了。
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张保保摇了摇头,想起如今金陵太守薛子义的下场,暗暗叹了口气,这傻大胆竟然还敢谋划行刺陛下,张保保耸了耸肩,有这下场真是便宜了他。
张保保如此这般想的时候,占据了他脑中几分钟的薛子义正哭爹喊娘地求饶呢,而他的女儿也在一旁押着看着她爹受刑吓破了胆不提。
穿过一道长长幽深的小径,入目的便是一幢江南小筑,白墙黑瓦好不精致。经过房门外两三守卫的侍卫后,他整了整身上衣着,在推开门的刹那面上浮现出恭敬神色,下意识地微弓着身进了门去。
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张保保并没有发出其余太多的声响,正打算依着以往那模样朝着帝王办公案桌处走去,却被面前看到的这一幕惊一了惊,他没有看到如自己想象中帝王兢兢业业的模样,倒是瞧见了帝王与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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