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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玲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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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浩忙道:

“小的是卖花人。”

“卖花人?”应龙翻了翻眼睛,茫然问道:“花有什么用?”

康浩笑道:“花儿的用处多得很,公子们用来放置案头,可以爽心悦目,姑娘们买来戴在襟角发上,可以人花相映,传香增美。”

应龙喃喃念道:“人花相映传香增美”,突然大步走了回来,一把拉康浩,低声说道:“老头儿,你是说这些花儿给姑娘们戴了,会比以前更美?更好年?’’康浩点头道:“正是。”

应龙舒伸出舌头,舐了舐嘴唇,哑声又道:“我再问你,如果那们姑娘已经美得不能再美了,戴上花儿会怎样?”

康浩道:“人美花娇,相得益彰,那自然更是美上加美。俗语说: ‘牡丹虽好,尚须绿叶陪衬。’美人如牡丹,花儿就是陪衬的绿叶了。”

应龙没待他说完,哈哈一笑,道:“好,这篮儿花,大爷我全买了。”

说着,抛下一锭银子,劈手夺过花篮,大笑而去。

只见他一边走,一边欣然作歌,唱道:“牡丹含露真珠颗,美人折向庭前过,含笑问檀良:花强奴貌强?檀郎故相恼,须道花枝好”。

歌声未毕,前面长廊下忽然转出“月剑”应虎,横身拦路问道:“大哥买这些花,可是准备送给‘她’戴的?’’应龙笑了笑道:“不错,你也想买些吗?”

应虎道:“不错,可有什么异种好花?”

应龙得意地递过花篮,那应虎只冷冷了瞥一眼,突然振左臂,将花篮抛向空中,身形微挫,右手已闪电般抽出长剑。

但见寒芒展动,凌空一卷,整篮鲜花连蓝于尽被斩成了碎片,飘飘扬扬,洒落一地花雨。

应龙勃然怒道:“老二,这是什么意思?”

应虎缓缓还剑入鞘,却扬眉唱道:“佳人问语发娇嗔,不信死花胜活人,将花扯碎掷郎前,请郎今夜伴花眠哈哈!小弟是一番好意,怕你唐突了佳人!”仰面大笑,转身走了开去。

应龙按剑屹立,竟想不出话来驳他,好半晌,才恨恨一跺脚,道:“等着吧,总有一天,要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说这些话时,咬牙切齿,眼中布满凶光,显见确是萌发了杀机,并非一时气愤之辞。

康浩看在眼里,惊在心头,由“日月双剑”这种异常的举动,足以证明: ‘中蛊’乃千真万确的事了,一个若被“蛊毒”所惑,必然神思恍愧,不由自主,懵懵痴迷之下,别说叫他去杀人,就是要他自杀,他也不会迟疑一下。

想到这里,不禁又十同情“日月双剑”。他们只:弟俩除了跋扈些,本性并不坏,一身武功剑术,也算得出类拔卒的年轻高手,如非失意于易湘琴,又怎会轻易受到妖女冉肖莲的蛊惑,而“一剑堡”和“抱阳山庄”齐名武林,门当户对,彼此又有亲谊,假如自己没有邂逅易湘琴,也许

他脑际思绪如潮,一时间联想了许多,但他却没有想到,男女之情,微妙莫测,就算他不认识易湘琴, “一剑堡”和“抱阳山庄’’也未必便会由亲谊成为亲家,这种事岂能单凭常理推断。

思忖间,应龙已走得无影无踪,偌大庭院,又乘下康浩独.自一人,他望望那满地残花断叶,摇头轻叹一声,只好空着手向上房走去。

转过两座花棚,便是易湘琴和袁家姊妹下榻的上房,这时,园内静悄悄的,房门也紧紧闭着,尚未打开。

康浩不觉暗诧,心忖道:“现在虽然还是清晨,但练武的人都惯于早起,怎么前后三进院落,只有‘八臂天王’金松一个人起来至于日月双剑兄弟,很可能大亮以后才溜回来,根本尚未入寝。

正在诧异,房门忽然开了,一个十四十五岁的小姑娘,揉着眼睛,呵欠连天的走出来。

那小姑娘面目很陌生,模样儿像是丫环,但康浩素知客店中并无侍应仆妇,而易湘琴和袁氏姊妹也没有携带随身侍女,不知何时竟添了仆妇丫头?

意念间,连忙迎上一步,含笑叫道:“请问”

那小姑娘正睡眼惺松,猛然吃了一惊, “噔噔噔”连退两三步,举手直拍着胸口,跺脚嗔道:“唉呀!你这老头子是打哪儿钻出来的?没头没脑拦人家,把人家吓了一大跳!啊!吓死人了!”

康浩急忙陪笑道:“都怪老汉鲁莽,惊了大姐。”

那丫环定过神来,闪目打量道:“你是什么人?到这儿来干什么!”

康浩心念电转,答道:“老汉是卖花的,刚才在街上受一们客人嘱托,叫老汉送个急讯到‘关洛第一楼’客店来。”

丫环脸色一沉,道:“送讯就该由店里伙计通报,这儿是上房,你怎么径自闯了进来?”

康浩道:“那位客人有个急讯,要送给店里一个姑娘,老汉见伙计们还没起来,一时心急,就冒昧寻来了。”

丫环道:“这儿住的姑娘有好几位,你要找哪一位?”

康浩道:“找一位姓易的易姑娘。”

那丫头讶问道:“是一剑堡的易姑娘么?”

康浩道:“是的!正是这位易姑娘,敢问她起床了没有?”

丫环摇头道:

“你来得不巧,姑娘们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康浩一怔,道:“现在天刚亮,姑娘们就已经出去了?

那丫环道:“不是今早出去,是昨天夜里出去的,到现在还没回来,你有什么急事,不妨告诉我,等她回采,我再替你转报。”

康浩诧道:“你是说,这儿住的三位姑娘全都出去了么?”

那丫环道:“岂止三位,连咱们家一共是五位姑娘,四位老爷,都是昨天夜里就出城去了,如今全没回来”。话声微顿,又问道:“你究竟有什么事要见易姑娘?假如是书信,交给我也是一样。”

康浩沉吟了一下,道:“请问大姐尊府是”

那丫环挑眉傲笑道:“你还不放心吗?告诉你,咱们是怀玉山马金岭,武林中‘三庄二岛一竹林’的白云山庄李家,我名小翠。”

康浩惊“哦”一声忙道:“既然这样,待一位易姑娘回店的时候,烦请小导转告!就说有位姓康的客人,约他今晚三更,在白马寺相见,有要事面告。”

小翠迫问道:“那姓康的是不是名叫康浩?”

康浩道:“这老汉就不知道了,那客人只说他姓康。”

小翠点头笑道:

“准是康浩,不会错的了,昨夜咱们刚到,就听见袁家两位姑娘一直在提康浩这个名字,听说他是易姑娘的”

这丫头显然是个喜欢多嘴的人,眼珠子一转,忽然悄声问道:“喂!老头了,那位康浩,是不是长得很俊呀?”

康浩呐呐地道:“这个倒看不出来。”

小翠埋怨道:“真是个老糊涂,一个人长得漂亮不漂亮,你也看不出来?”

康浩只觉发烧,讪讪地说道:“大约老汉没有太留心,所以咳咳”幸亏脸上有易容膏,不然,准变成“关公”了。

小翠挥手道:“好啦!好啦!这些话问你一个糟老头儿,还是对牛弹琴,反正今夜三更,咱们总看得见的。没事了,你走吧!”

康浩急道:“那位客人特别叮嘱,口讯只能告诉易姑娘个人,届时请她一个人去赴约,不能带旁人同去的。”

小翠道:“这话是那姓康的说的?”

康浩道:“不错,是他亲口再三叮嘱的。”

小翠笑道:“到时候只怕由不得他,咱们姑娘和姓易的姑娘是结拜姊妹,这种事,只别摘得开咱们姑娘。”

康浩道:“可是,那位姓康的客人说,若有旁人同行,他就不露面相见。”

小翠扬眉轻哂道:“不露面?哼!除非他一辈子不想跟易姑娘见面,那还差不多。”

康浩道:.

“这”

小翠截口道:“别罗苏了,你口讯已带到就只管回去吧!我还有事,没工夫跟你唠叨”。径自去了。

康浩摇头苦笑一声,无可奈何地退了出来。

但他却全然没有留意到,就在那紧闭的上房长窗后面,正有一双炯炯的眼神,自始至终,一直凝注着他。

赶回“节孝坊”,两名跟踪金松的汉子尚未返回。

骆伯伧听了康浩的叙述,不禁骇然变色惊道:“这么说,终南一剑堡竟跟他们同流合污?这简直太可怕了。”

康洗道:“事情演变到目前,委实错综复杂,令人难辨敌友,依小侄猜想, ‘八臂天王’金松和‘屠龙手’秦梦熊两人,可能都是奸细,日月双剑受了蛊毒,抱阳山庄和一剑堡等于同遭腐蚀,随时会发生变故,假如他们想下手应伦伯和易君侠,那实在防不胜防,可是他们为什么迟迟没有发动呢?”

骆伯伧道:“也许他们正是在等候白云庄李东阳,准备同时将二庄一堡一网打尽。”

略一沉吟,忽又问道:“你可知道,易君侠他们为了什么事,连夜赶出城去的吗?”

康浩摇头道:“不知道,据那丫环小翠说,李东阳领着两上女儿,昨夜才到,紧跟着就和易、应等人,赶出城去,天亮犹未回店,想必是发生了什么紧急重大的事故。”

骆伯伧回顾“飞蛇”宗海东,道:“六弟,带人去打听一下,顺便接应跟踪金松的两名弟兄。”

宗海东答应一声,匆匆而去。

骆伯伧眉头紧锁,陷入深思之中,康浩也负手徘徊,默然未再开口,这种窒息般的沉寂,正显示出他们两人内心的焦急不安。

过了许久,门外传来急剧的脚步声。

两人不约而同抬起头来,目光中都流露着光注之色。

房门开启,却不见飞蛇宗海东,而是黑牛李铁心陪着满脸风尘的孟昭容。

康浩惊喜叫道:

“三姑姑”。

骆伯伧未起身,脸上也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诧问道:“三妹来得好快,前天才发出的信鸽就收到了?”

孟照容含笑还礼,道:“我没有接到信鸽急令,是韩二哥不放心大哥的伤势,叫我随后赶来照顾你的。”

骆伯伧苦笑道:“伤势倒无大碍,但洛阳城中,风云诡橘,咱们正盼你能早些来。”

孟容昭道:“大哥是指昨夜孟津渡口那件事吗?”

骆伯伧一愣,道:“孟津渡发生了什么事?”

孟容昭道:“小妹今日凌晨由孟津渡经过,看见一剑堡主易君侠,抱阳山庄庄主应伯伦,以及白云山庄庄主李东阳,亲率二庄一堡高手,雇了船保在渡口一带搜索。”

康浩岔口问道:

“他们搜索什么?”

孟容昭道:“据说昨天晚上,抱阳山庄的总管‘活灵官’孙天民,曾在孟津渡口附近一处偏僻的芦苇丛中,发现了一艘可疑的怪船。”

骆伯伧和康浩同时感到一惊,骇然道:“怪船?怎样的船?”

不错,那的确是一艘怪船——没有帆桅,没有橹桨,白昼不见人影,入夜不见灯光,方方长长的,分不出船首和船尾,静静的浮在芦苇丛中,就像一口巨大的棺材。

江风吹过,芦苇摇曳,那怪船却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活灵官”孙天民伸手摸了摸颚下虬髯,目光炯炯衡量着船舷下吃水深浅,脸上有一片凝重之色。

在他身后,屹立着两名抱阳山庄弟子,肩头斜插长剑,肃然无声。

孙天民注视那艘怪船,足有顿饭光景,才低声问道:“是谁最先发现这里有条船?”

其中一名弟子欠身答道:“据说是一个牧童最先到,那牧童想爬上船去看个究竟,才走近船边,双脚竟中毒红肿,奔回家里已溃烂化脓,没到天亮就死了。”

孙天民问道:“这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那弟子道:

“大约三天之前。”

孙天民沉吟道:“这么说,这条船已经泊在此地整整三天了?”

那弟子道:“是的,附近村民都这么说,但自从那牧童中毒死后,就没人再敢走近这芦苇,也没有看见陌生人在附近出现。”

孙天民点点头,道:“好!你们守在这儿,不可靠近,如有异动,立即出声呼叫。”

说着,翻腕撤下了肩后七钢鞭。

那条鞭乌黑发亮,仍是精钢打造,每节各长四寸,连把手共三尺一寸,重量却达六十余斤,不但沉重,而且不畏宝刀利刃,端的是件猛威霸道的罕见兵器。

两名弟子也同时撤出长剑,向后路退,躬身道:“二爷请多多仔仔!”

孙天民轻哂道:“区区毒物,还唬不住孙某人。”

脚随声落,一顿脚,魁梧的身躯已破空而起。

别看他身形高大,轻身之术十分精纯,只见他袍解飘拂,宛如御空而行,竟大步踏着芦苇,洒然向前走去。

芦苇尽头是一片泥淖,那怪船距离泥淖还有七八丈远。

孙天民提足一口真气,凌空跨步,七八丈距离一掠而过,节节鞭向下一探, “卟”地插进船舷中,一式“顺风扯旗”,整个身子已斜挂在鞭身上。

两名弟子远远望见,不由自主都发出一声轻声喝采!

孙天民目光疾扫,但见舱门半阖,里面悄悄的没有半点声息,可是舱面上却洗剧得十分洁净,水渍犹未全干,分明不久以胶还有人在船上冲洗工作。

孙天民心念转动,大感困惑,也激发了强烈的好奇好、探手人怀,掏出一块碎银,轻轻二握,立成粉未,然后把银粉洒在船板上。

银粉色泽不变,证实船上无毒, “活灵官”这才小心翼翼飘落船面,用钢鞭拨开了舱门,俯身向里探望。

船舱内又分为两层,各有木梯相通,上面一层好像是吃饭和息休的地主,有一张木桌,两张长凳,桌上还有一只茶壶下面底层则可能是卧室,黑沉沉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陈设。

这条船上分明是有人居住的,而且,那居住的人才离去不久,可能仍在附近。

孙天民浓眉微皱,低头跨进舱内。

船舱狭窄,别无窗孔,是以显得颇为闷热,桌上茶水犹有余温,空气中充斥着一般霉臭味,那好像一个从不洗脚的人,突然在你面前抖开臭袜子。

孙天民游目环视一匝,看不出什么异样,钢鞭横护胸前,又跨进底舱。

下面一片漆黑,伸手难辨五指,霉臭味更重,其中还夹着阵阵腐木气息,令人有置身地窖墓穴的感觉。

孙天民一扬左臂,晃然了火摺子,火光闪现,不禁骇然倒抽一口冷气。

敢情这底舱中,竟满载着一舱棺木,足有十三四口之多,是崭新的桐棺,也有陈旧的椁榇,有的髹漆半新,似是寄厝后尚未案葬,有的却带着泥土,分明刚由坟墓中挖掘出来。

总之,这十余口新旧不一的棺材,分成两列,整整齐齐排主底舱内,每一具棺头,各钉着一块木牌,上面标明死者姓名,写着:

“翻天手”沈垫

“铜头夜叉”刘志海

“百丈翁”侯天行

“五毒秀才”颜昆阳

“玉面虎”蒋滔

“断魂砂”高公达

“闹海恶龙”阎风山

“花蝴蝶”柳子杨

“独脚鬼王”褚一飞

这些人,有嗜杀的恶徒,有好色的淫贼,有逞强斗狠的凶煞,也有杀人越货的巨寇,在黑道上,都是臭名远播的人物。

可是,这般穷凶极恶之辈,平时行踪飘忽不定,怎么会突然一齐死了,而且棺木都集中在这艘怪船之上。

孙天民不禁大感惊疑,曲指叩了叩那具标明“独脚鬼王”褚一飞的崭新漆棺,其声“笃笃”,不像是空棺。

他疑心顿起,将火折子插在舱壁上,钢鞭横衔中,双手扣庄棺盖,便待开棺查看。

正在这时候,舱外忽然有了人声。

孙天民“噗”地一声吹灭了火摺子,鞭藏肘后,一闪身,退陷在船舱暗角处。上面传来两个人的谈话声音,只有其中一个抱怨道:“倒霉!倒霉!真他妈的倒了八辈子的霉。

另一个道:“这有甚么办法?谁叫咱们运气不好,轮上这份苦差使。”

“苦倒不要紧,这责任实在太大了,三天已经叫人提心吊胆,再等三天,那不是要命么?”

“要命也只好认了,你没听说吗?上次送人进城,出了岔子,不但老赵殉职,头儿也受了重责,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弄得不好,只怕连脑袋都不住。”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你想想看,十三个半死不活的烫手货,只有你我看守,又要照顾他们吃喝拉撒,又得防备敌人,这责任有多大?”

“唉!话虽不错,事情轮到头上了,光担心也没有用,好在这地方还算安全,只要不出事,再过三天,咱们就”突然一惊呼,道:“老张,快来看看,这儿舷帮子上怎么会有个破洞?”

老张也失声道:“呀!舱门被谁打开了?我分明记得刚才是关着的。”

“不好!有人来过了!”

“快!快下去看看!”

“呛呛”连响,剑芒闪现,两个仓惶奔入舱中。

其中一个提剑直落底舱,刚摸出火摺子,被孙天了兜头一鞭正砸在天灵盖上,脑浆进裂,顿时咽了气。

剩下的一个却十分狡猾,一缩身,飞快地退了出去, “蓬”地掩闭了舱盖。

孙天民冷笑一声,道:“区区舱盖,就算是铁铸的,你孙二爷也要砸它一个窟窿!”

钢鞭迎头猛挥,大喝一声:“去!”

鞭起处, “轰隆”一声巨响,那舱盖应声碎粉。

孙天民哈哈大笑,正要纵身出舱,却听见“乒乒乓乓”一阵乱响,那一十三口棺木盖子,突然纷纷飞起。

紧接着, “呼”地一声,棺中尸体竟同时挺坐了起来。

那十三年黑道巨寇,一个个面色惨白。神情木然,但眼中闪射的凶光,已经足以证明他们不是死尸,而是十三个活人。

孙天民虽然阅历丰富,也从未遇见过这种怪异骇人的事,惊悸之下,身法不觉略缓了一下,谁知就在这刹那间,舱外忽然传来一声竹笛声。

十三外黑道巨寇闻声而动,人影闪掠,拳掌翻飞,向孙天民一扩拥齐上。

船舱本来已狭窄,那十三名凶煞恶神又奋不顾身,仿佛跟孙天民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似的,距离近的拳打脚踢,掌劈腿扫,有些距离比较远挤不进来,便抡起棺材板,:恶狠狠地向孙天民头上投掷。

舱中劲风呼啸,碎悄四射,展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但除了动手拼斗的声音外,那十三外黑道凶徒却没有一个开口,只是一味埋头拼命。

孙天民就算武功再高,在这种疯狂围殴的情形之下,也落得招架艰难,狼狈不堪。

竹笛声一阵紧似一阵,十三名巨寇如群蚁附蛆,狂蜂争蜜, “活灵官”一时变成了捉鬼的钟馗,反被群反所欺,衣袍碎裂,伤痕斑斑。

孙天民情知若不先毁了那吹笛汉子,决无法阻遏群凶的攻势,一紧手中七节鞭,奋起全力, “金龙抖甲”, “狂飚怒涛”,一连两式硬招,将距离最近的两名凶人砸翻,身形猛展,钢鞭化作“旋风扫落叶”, “呼”地一声横荡开去。

容得群众攻势略顿,趁隙收鞭长身, “一鹤冲天”,直射射舱外。

可是,当他脱身退出船舱,不禁骇然大惊,原来怪船不知何竟竟漂离了芦苇丛,正顺流而下,到了河心。

那吹笛汉子一身水靠,早已弃舟踏波逃去,而“活灵官’’孙天民却变成了个不折不扣的“旱鸭子”,眼睁睁看着那汉子攀上另一艘小船,眼睁睁看着他坐在小船上狂吹竹笛,空白咬牙切齿,无法可想。

这时,舱中群凶受到笛声指使,正在撞舱壁,凿船底就像是—群疯子,存心将船弄沉,好跟孙天民同归于尽。

远处小船上有人大笑道:“黄河急,船儿轻,活捉孙天民。”

瞬息间,船底已破,大股河水涌入船舱,一群凶徒则承逐狼奔冲上舱面。

孙天民虬髯戟张,目眦欲裂,蓦地一声暴喝,七节鞭竟脱手电射而出。

群凶徒中以“花蝴蝶”柳子扬轻功最高,抢在前面,甫出舱口便被七节鞭贯穿胸背,连哼也没哼出来,仰面便倒。

孙天民没等他倒下去,飞快地逼身上步,左手扣住颈脖,右掌抓起腿胯,猛地吐气开声,抢起淫贼的尸体,奋力向小舟掷了过去。

尸体掷出,孙天民也跟着腾身射起。

那小舟远在二寸·余丈外,本难凭一口真气掠空飞渡,尸体也仅能掷至十余丈处,无法掷及小舟,但孙天民却藉那体落水的刹那,脚尖轻点,借力换气,再度腾身拔起,非但越过二十余丈河面,而且从尸体上拔回了七节鞭,宛如天神飞降,直向小舟扑落。

小舟上共有三名身穿水浮的汉子,全被这突然的变化惊得呆住了,及待定神来,孙天民已到了头顶。

那吹竹笛的一个首当其冲,闪避不及,被孙天民手起鞭落,连人带船板砸了个稀烂,另外两名摇橹汉子却同时扬手掷出两颗黑忽忽的东西,翻身跳进水中。

孙天民只当那两颗黑忽忽的东西是平常暗器,冷然一晒,挥袖将其震落,谁知那东西落在船上,竟“剥剥”两声爆出大蓬火光,刹时间,满船都燃烧起来。

小舟失去了控制,在激流中不停地乱转,火光映着孙天民,只见他浑身鲜和乎成血人,却兀自横鞭挺立在船头,厉声大笑道:“来啊!谁要活捉孙天民,为甚么不来试试看?哈!哈哈!”

孤舟逐流,浊浪滔滔,固然,那火是烧不死孙天民的,但他即不会驾船,也不谙水性,纵不被火烧死,也将被浊流吞没,待应伯伦等人接获两名弟子急报,连夜赶到孟津渡口,已经甚么都看不见了——包括孙天民,起火的小舟,以及那艘形如棺材的怪船。

口口口口

孟昭容说到这里,阴暗的小楼秘室中,响起几声低沉的感叹。

康浩叹息道:“那孙天民虽然脾气暴躁些,倒确是条铁挣挣的汉于。”

孟昭容道:“最奇怪的还是那十三名神志痴迷的黑道凶煞,不知甚么缘故,竟能受笛音指挥进退,奋不顾身围攻孙天民,若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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