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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玲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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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笛音忽变,那六七名抢攻房门的蒙面人,也纷纷撤招旋身,而对一剑堡主,散成一道半圆形圈子。
易君侠傲然一笑,缓缓将“紫电剑”转藏时后,沉声说道: “易某深知诸位,乃是受人差遣,并非主脑,故也不愿多伤无辜,只要诸位摘下蒙面之物,立即退出关洛第一楼,易某愿网开一面,不为己敌”
青袍人没等话完,冷哼了一声,道:“阁下只顾吹牛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舌。”
易君侠仍然含笑道:“易某平生不喜口舌争胜,但大丈夫敢做敢当,诸位既然进了关洛第一楼,又何须藏头露尾,做出这般见不得人的模样。”
青袍人喝道:“姓易的,死到临头,我劝你还是留点精神替自己料理后事吧,咱们人人青记随身,是你自己瞎了眼,看不见!”
易君侠一怔,道:“朋友们是——”
青袍人仰面吟道:“胸怀英雄志,身佩复仇花。嘿嘿!你堂堂一剑堡堡主,竟连‘复仇会’都不知道,未免也太孤陋寡闻了。”·易君侠剑眉双挑,脸上带着薄怒,沉声道:“既以‘复仇’为名,诸位与二庄一堡何仇何恨?”
那青袍人冷笑道:“你们这些盗名欺世的伪君子,自命侠义,阴怀诡诈,排除异己,视我武林同道如奴仆,颐指气使,凌逼欺压,动辄假除恶为名,肆意杀戳,百般迫害,弄得咱们不属于名门大派的人,虽忍辱仍不能偷生这些,难道不是仇?不是恨?”
他好像越说越气愤,语音微顿,又厉声接道:“但是,天下受欺凌的朋友,何止千千万万,你们是杀不完的,如今‘复仇会’应时而生,一呼百应,四海归心,短短几个月之内,‘复仇之花’所至,所谓名门大派莫不土崩瓦解,今天夜晚,就轮到你们二庄一堡该遭报应的时候了。姓易的,你若算个人物,此时怎不横剑自绝,还等咱们动手吗?”
易君侠听得佛然变色,满身衣袍无风自扬,低嘿了两声,道:“其行尚可恕,其心实可诛。就凭这番挑拨扇惑的狡词,不知将有多少性命要断送在你们手中,看来今天是饶你们不得了。”说着,腕肘—转,紫电剑已缓缓举了起来。
那青袍人不由自主倒退了一大步,扬刀遥道:“姓易的,你且回头看看东厢房,那就是你的榜样了!”
易君侠不必回头,已听见左后方正响起一片尖锐的竹笛声,同时更有熊熊火光上冲夜空,不用猜,左边“白云山庄”防区已经被强敌攻人,正在浴血恶战。
他剑眉连掀,双瞳精洪暴射,猛然投注在青袍人脸上,叱道:“狂徒,摘下你的蒙面巾来!”
青袍人心头一震,本能地举手掩面,九环刀就势向外一翻一抖,大喝一声:“并肩上!”
六七名蒙面人如奉轮音,挥动兵刃,一拥而上。
易君侠仰天发出一声长啸,轻轻一推紫电剑,身形急旋,寒光绕体飞转,只听“铮铮”连响,那六七名蒙面人兵刃,已被剑气一挥齐断。
青袍人见状大吃一惊,连声喝道:“杀!杀!杀”
六七名蒙面人恍如中魔一般,竟赤手空拳向易君侠扑去。
地青袍人趁易君侠无法分身,向天空射出一道旗花,倒提九环刀,闪身掠上了墙头。
易湘琴急高声叫道: “爹!那家伙想跑啦!”
袁玉道:“放心,他跑不了。”纤手连扬,两枚金环已电射出手。
那青袍人刚登上墙头,两个腿弯也同时被金环击中,双脚一软,栽落下来。
但他仍然强忍住腿伤,颤巍巍又站立起来,奋力挣扎着向 园外逃去。
袁玉大喜,道:“小琴,你守住房门,我把那家伙捉回来。”
湘琴一把拉住,道: “现在不能去,万一有人冲进房去加害姨父,我一个人恐怕挡不住”
易君侠正被六七名蒙面人疯狂围攻,听了这话,不禁骇然问道:“琴儿,你姨父怎样了?”
湘琴心里一阵酸楚,哽咽答道:“他老人家一条左臂已经被砍断了”
易君侠大惊道:“当真么?”
湘琴道:“是的现在袁家大姐正替他老人家裹伤哩。”
易君侠跟那六七名蒙面人周旋,显然一直都不愿施展杀手,听了这话,顿时勃然大怒,厉吼一声,剑招立变。
但见寒芒吞吐,惨呼随起,未及十招,六七颗头颅纷纷应剑滚落。
易君侠满身血污,双目尽赤,一回头,瞥见那青袍人正踉跄向外奔逃,吸了一口气,竟以“驭剑”之法,将紫电剑脱手掷出。
大凡剑术火候精湛的高手,多能以气驭剑,十丈之内,收发由心,但很少有超过十丈以外的,皆因掷剑出手的时候,必须将自己全部真力贯于剑身,尤其意志也须要凝聚专注,不能有丝毫分散,否则,非但无法收回宝剑,更会促使真气走岔,引起致命之作,所以,一般练剑的人,“以气驭剑”之法总是尽量避免使用,纵然不得已施展,距离也以十丈为限,盖“驭剑”越远,耗力越多,危险也越大。
可是,那青袍人这时业已逃过了花园月洞门,距离易君侠至少也有十五六丈,但见紫电剑脱手飞射,竟快如电奔般追了上去,凌空一绕,光华倏缩,重又飞回易君侠掌中。
青袍人却似毫未受伤,仍在跌跌闯闯向前奔逃。
但尚未奔到十步,突然一跤跌倒地上,那颗头颅脱离了身躯,笔直滚到一丛矮树下面,才停了下来。
头颅上的蒙布也散开了,月光下,只见那人双目圆睁,面泛赤红,赫然正是那化名“尤宁”的毒手瘟神“游西园”。
易君侠还剑人鞘,看也没看那尸体一眼,举步向卧室走去。
甫到滴水檐前,但闻“剥剥”连响,夜空中接连爆开数朵旗花信号,东厢房方面,忽然传来几声尖锐的惊呼。
湘琴和袁玉都骇然变色,失声道:“是李伯伯他们遇险了?”
易君侠按剑旋身,眼中满布怒火,恨恨道:“这批杀不尽的匹夫鼠辈,今夜究竟来了多少”
回头望了望卧室房门,问道:“你姨父的臂伤,暂时还不碍事吗?”
湘琴道:“女儿已经替他闭住了穴道,珠姐姐又替他裹好创口,如今他老人家正在昏睡,大约不要紧了。”
易君侠道:“你们小心守护,我先去东厢看看再来。”
湘琴忙道:“爹!何不咱们带着姨父,大伙儿都到东厢去,免得彼此分散,不易驰援?”
显然,她是对适才的惨烈血战,犹有余悸。
易君侠略一沉吟,点头道:“这样也好,玉姑娘索性去后院知会秦金二老,大家全都东厢,放手跟那些鼠辈们分个胜负高低。”
袁玉而去,湘琴则入室协助袁珠,合力挽出抱阳山庄庄主应伯伦。
这时,应伯伦的左臂伤处,已由袁珠包扎妥当,人也因“昏睡”穴被点,犹自沉睡未醒,但遍体血污依旧,脸上却一片苍白。
易君侠见了,不禁剑眉紧皱,流露出惊诧惋惜之色,黯然叹息了两声,目光扫过,这才发现“日月神剑”兄弟俩不在房中。
当下诧然问道:“琴儿,你两个表兄呢?”
湘琴道:“不知道,听姨父说,他老人家的左臂就是被两位表兄砍断的”
易君侠骇然道:“你说什么?他们意敢忤逆不孝,杀伤自己的父亲?”,湘琴道:“事情经过,我也不大清楚,这要问珠姐姐她们了。”
易君侠精目转注袁珠,沉声道:“珠姑娘,这话是真的吗?”
袁珠泪水盈眶,凄然点了点头,道:“应伯父确是被两位少庄主所伤此事实出意外,绝非三言两语能说明白,详细情形,咱们稍等再向易伯伯陈述吧。”
易君侠惊容毕露,怔了好一会,才仰面长叹道:“我早知要出事,却怎么也想不出,祸害竟出在这两个该死的畜生身上”愤然一跺脚,转身向东掠去。 ’湘琴和袁珠紧跟在后面,也相继离开了前院。
庭院中复归寥寂,阵阵夜风,掀拂着尸体上的衣襟—吹凝了泥地上的血水
忽然,园角一株大树上,悄没声息的飘落下两个人。
其中一个迅速走到矮树旁,俯身拾起尤宁那颗头颅,就着月色火光,反复看了看,不住摇头自语道:“奇怪!奇怪!”
另一个低声问道:“四哥,看仔细了?是那老贼吗?”
先前一个只轻轻“唔”了一声,没有回答,却从腰间解下一只革囊,将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放人囊中了。
另一个又问道:“咱们要不要再去东厢看看?”
那人摇头道:“不用了。咱们先回去吧!说着,手提革囊,飘身上了墙头。
另一个紧跟而上,临行犹自扬目向火光照映下的东厢房望了一眼,喃喃道:“这一次,只怕是孟三姐看走眼了!”
第十三章 脂粉罗网 煞星天降
“不错,一定是三妹看走了眼。”
骆伯伧亲自检查过尤宁的首级,沉吟着道:“假如那易君侠真是‘复仇会’会主,决不会自己杀害自己部下了。”
鬼脸书生黄石生就坐在桌案对面。
只见他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事情演变到现在,实在令人难办真假。依小弟看,其中可疑的地方仍然很多。”
骆伯伧道:“难道你还疑心这颗首级是假的?”
黄石生道:“首级是尤宁,已经毋庸置疑了。”
骆伯伧道:“那你还怀疑什么?”
黄石生道:“小弟的意思是说,单只尤宁被杀,还不足证明那易君侠不是复仇会主。”
骆伯伧一愣,道:“但尤宁却是复仇会的得力部下。世上哪有自己命令部下去办事,然后又亲手将他杀死的道理?”
黄石生耸耸肩道:“话虽不错,但如果这名部下失误很多,早巳不值得信任,失去了利用的价值,甚至那位会主根本久有除去他的念头。这种‘借刀杀人’的事。也并非绝不可能。”
骆伯伧道:“可是,尤宁却并没有失去复仇会主的信任呀?”
黄石生道:“大哥忘了么?尤宁自从潜来洛阳,已有两次重大失误,第一次被降为‘香主’,第二次获准‘带罪立功’ 他在复仇会主眼中,早就不如从前重要了。”'骆伯伧笑道:“就算那复仇会主是有意安排除去尤宁吧!但其余奉命进攻的高手,也死伤将尽,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黄石生平静地道:“其余伤亡高手,全是受‘搜魂大法’所制的‘鬼武士’,纵然全部歹杀殆尽,对复仇会也不会多大损失。”
骆伯伧摇头大笑道:“四弟,我看你真太死心眼儿了,这种自己打自己耳光的事,如果你是复仇会的会主,只怕你也不肯干吧?”
黄石生却正色答道:“所以小弟才认为那复仇会主,是个深谋远虑,无人能及的枭雄。”
骆伯伧忽然收敛了笑容,诧异地道:“愚兄不懂,为什么你一定要说那易君侠可是就是复仇会主,并没有肯定一定是他;”
骆伯伧道:“在今夜关洛第一楼的血战之前,愚兄也怀疑是他,但他既然独力支撑全局,仗剑驰援全院,而且亲手诛除尤宁”
顿了一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足见咱们以前的怀疑是错了。”
黄石生听了,默然未再争辩,仅轻吁了一口气,自顾将桌案上的尤宁首级,仍旧收回革囊中。
骆伯伧注视道:“四弟,敢情你是不信服愚兄的话?”
黄石生笑道:“小弟自然信服大哥,不过,此事最好暂时存疑,且等康浩和孟三姐回来,大家再说研判吧!”
提到康浩和孟三姑,顿使骆伯伦担心起来,忙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黄石生道:“寅刻刚过不久。”
骆伯伧道:“那妖女十分狡猾,天都快亮了,他们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呢?”
黄石生笑道:“大哥放心,那妖女虽然狡猾,小弟事先早有万全安排,随时可以擒她,刚才又嘱宗六弟赶往接应了,加上孟三姐,几乎已倾力以赴,料她”
话犹未毕,黑牛李铁心忽然匆匆闯了进来,大声道: “孟三姐和六哥回来。”
黄石生得意的笑道:“大哥,我说如何?他们这不是已经”
说知这里,方才发觉李铁心神色有些不对,急忙改口问道:“康浩也一同回来了么?”
李铁心摇头道: “没有。”
黄石生一惊,又问:“赵鹏和王干才呢?”
李铁心又摇摇头,道:“也没有听六哥说,王赵二人都已殉职,孟三姐也身负重伤,康哥儿却被人家擒去了”
黄石生险些跳了起来,骇然道: “竟有这种事?”
骆伯伧大惊失色抢声道:“人呢?”.
李铁心用手一指,道:“在外面正厅里”
骆伯伧没等他说完,早已推椅而起,飞步奔了出去。
黄石生急忙尾随奔出,在经过李铁心面前时,脚下微停,焦急地嘱咐道:“快些传话下去,加派人手监视关洛第一楼,尤其必须追踪‘复仇会’属下撤退时的路线和方向!”
他平生行事极为沉着,像这般惶恐焦急,只怕还是破题儿第一遭口口口口子夜三更,康浩单人独骑,准时抵达白马寺前。
远远地,他就望见通往寺门的山道旁边,系着一匹枣红色的健马,正是易湘琴抵洛阳时,所骑的那匹宛种神驹。
易湘琴偏受红色,选择红色的从骑也不例外,人艳衣鲜,辣辣就像一团火,那么热烈,那么真实,这跟她那纯真无邪,热情奔放的性格,无疑是极为相符的——
康浩不禁暗想:小琴是个急性人,一定等候很久了,待会儿见了面,她若追问起我现在的住处,应该怎样回答她呢?
正沉吟间,忽听一声娇呼:“康大哥,是康大哥吗?我在这儿啦!”
声出人现,山道上倏然闪出一朵红云,飞也似迎了过来。
康浩连忙扬手招呼,刚下马,那“易湘琴”已奔到近前,两臂一张,便想来一个“乳燕投怀”。
康浩急急闪身侧避,举目四望了一遍,低声道:“小琴,就只你一个人来?”
易湘琴道:“是呀!你不是千叮万嘱,只要我一个人来的吗?”
康浩笑了笑,道:“话虽如此,但我想你那几位结义姊妹,多半不会答应的可是,她们居然真的没有跟来,这倒颇出人意外。”
易湘琴也掩口笑道:“还说哩!她们本来是不肯的,亏我好话说尽,另外又答应了她们提出来的条件”
康浩道: “什么条件?”
易湘琴眼波轻转,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道:“除了要见见你这位未来的妹夫,还会有什么其他条件呢。”
康浩俊脸顿时—红,正色道:“彼此同属江湖儿女,相见理所应当,但,这话却说得未免太早了些了。”
易湘琴道:“什么太早了?你是说目前还不想见她们?”
康浩微微一怔,顺口道:“唔啊!是的,是的。现在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你,错开今天,恐怕短时间之内,不容易再见面了。”
口里说着,心里却诧讶不已。
他深知易湘琴虽然一派纯真,口没遮拦,跟自己相处也颇不拘形迹,但毕竟是名门大家出身,决不会说出这种朋胆而露骨的话来。
难道才仅旬日暖别,竟忽然变得这般脸厚了么?想想实在难以置信,不禁凝目多看了她两眼。
那易湘琴却毫无所觉,眉梢轻佻地道:“为什么不能见面?这些日子,你一点都不想念我吗?”
康浩淡淡一笑,道:“这无关想念,而是情势所迫,殊多不便。”
易湘琴道:“我不懂什么情势不情势,我只知道咱们便应该永远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了。康大哥,答应我,别再离开残!你不知道我好想你,真的!想得人都快发疯了”
一面说着,一面缓步依偎过来,那神情,真个是如醉如痴,撩人心弦。
康浩暗暗震颤,忙藉着系马,避了开去
待把马匹系妥了,这才定了定神,凝容道:“小琴,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消息告诉你,而且时间急迫,必须立即开始行动”
易湘琴娇声道:“是吗?什么消息比咱们俩长久厮守的事还重要?”
康浩正色道:“事关二庄一堡安危,小琴,你不要等闲相视。”
易湘琴似乎微微一惊,又好像是对他的“无情”有些失望,怔了片刻,才懒洋洋的朝后一指,道:“好吧!既然你说得这么严重,我就先听听你的消息吧!不过,等了你快一个时辰,我的腿都站酸了,那边有块大石,咱们去那儿坐下来细淡,好不好?”
嫣然一笑,举步向前行去。
康浩点头答应,举步向山道走去。
那块大石距离白马寺山门不远,面对山道,背向枫林,正是不久前易湘琴坐过的地方。
两人坐下,那易湘琴便娇情无限地偎在康浩肩上,轻轻问道:“究竟是什么消息?你说呀。”
康浩道:“这件事,关系着抱阳山庄庄主应伯伦的性命,也间接影响着令尊和白云山庄的安危,小琴,你必须先答应我,要相信我的每—句话,并且不追问消息的来源。”
易湘琴惊讶地道: “啊!关连竟这么多?”
康浩道:“不错,若非关系重大,我也不会冒险约你来此相见了。”
易湘琴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快说吧! ”
康浩轻吁了一口气,道:“小琴,你有没有听说过‘绝情蛊’”
话—出口,忽然觉得易湘琴的身子猛地一震,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似的,不禁诧异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易湘琴连忙假作低头整理鬃发,掩饰内心的骇异,漫应道:“没有什么,你说下去,什么叫做‘绝情蛊’?这名字从来没有听人说过嘛。”
康浩叹道:“细说起来,话太长了。咱们只有长话短说,那‘绝情蛊’是鬼史朱逸平平生两大独门秘技之一,中蛊的人纵然内功修为再高,也无法抗拒施术者的控制,一旦受制,心智便从此迷失,终生唯放蛊者之命是从,至死不渝,假如那放蛊的人要他去杀他自己的父母,他也会毫不迟疑的下手”
那易湘琴心里暗惊,口里却道:“世上哪有儿女杀父母的事,只怕是传闻过甚其词吧?”
康浩道:“绝非传闻过甚其词,眼前就快发生这种逆伦惨事了。”
易湘琴问道:“真的么?谁要杀害自己的父母?”
康浩道:“就是你的两位表兄——日月双剑。”
易湘琴失声道:“那怎么会呢?他们虽然骄狂无礼,但也决不敢冒犯姨父!”
康浩道:“小琴,你答应过我,要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现在我再慎重地告诉你,日月双剑已经被‘绝情蛊’所制,今天夜晚就要下手杀害抱阳山庄庄应伯伦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小琴,你一定要赶快设法阻止他们”
那易湘琴惊容满面,问道:“你这消息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呢?”
康浩道:“别追问消息的来源,现在时间已经很紧迫了,小琴,你快些去!”
易湘琴连连点头,口里不住喃喃道:“竟有这种事?他们居然要杀害自己亲生的父亲天下竟有这种大逆不孝的事?啊!真是太可怕了”
康浩低声催促道:“现在赶快设法阻止还来得及,再迟就更可怕了!”
易湘琴忽然“嘤咛”一声,低头扑进康浩怀里,将他紧紧抱住,颤声道:“康大哥,我好害怕啊!你陪我一块儿回去好么?”
康浩举手轻拍她的香肩,唱然叹道:“我本可陪你回去,无奈情势不许,再说,抱阳山庄庄主应伯伦对我尚有误会未解,我若去了,非仅无益,反而更”
一语未毕,右后背上“风尾”穴突然一麻,全身已不能动弹。
他骇然惊问道:“小琴,你这是干什么?快些解开我的”
那易湘琴发出一阵吃吃娇笑,说道:“我的好哥哥,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
康浩定神一看,不期然脱口失声:“是你,冉”下面“肖莲”两字已到口边,忽然惊觉,连忙咽了回去。
妖女冉肖莲一边解下束发丝巾,一边抹去脸上易容伪装,闻言微微一怔,侧目娇笑问道:“你知道我姓冉?”
康浩忙道:“谁知道你姓什么,我只问你,彼此素不相识,你为何我冒名乔装来算计我?”
但冉肖莲目光何待锐利,眼波微转,笑靥顿敛,冷冷道:
“我也正要问你,咱们素未谋面,可是你又怎知道我姓冉呢?”
康浩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姓冉了呀?”
冉肖莲耸了耸香肩,道:“康少侠,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是堂堂男子汉,竟不敢承认认识一个女人?”
康浩俊脸一红,道:“这不是敢不敢,而是我虽然见过你,你却没有见过我,根本谈不上‘认识’两个字。”
冉肖莲展颜一声“哦”,妩媚地道:“是吗?你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呢?”
康浩道:“恕难奉告。”
冉肖莲闪着异样的目光,偎近身旁轻轻问道:“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咱们曾在什么地方邂逅过?我想,那一定是我太粗心大意了,竟平空错过了彼此结识的好机会”
那低沉的语音在耳际荡漾,吹气如兰在颊上飘拂康浩只觉心弦震颤,就像有只看不见的蚂蚁在颈项上爬行,叫人痒痒的,心慌意乱,又有说不出的快感。
突然,他想起了“绝情蛊”!
一惊之下,冷汗遍体,急道:“请你坐好了,我告诉你就是”
冉肖莲道:“我这样,不是坐得挺好吗?”
康浩心头怦怦乱跳,道:“这里是佛门净地,你你不能坐再离开一些?”
“啊!”冉肖莲恍然笑道:“你是说我靠你太近了,怕那些和尚们看见,引起凡心?”
康浩呐呐:“名寺古刹,姑娘请自重”
冉肖莲撇撇嘴道:“什么名寺古刹,我就不相信天下和尚全是六根清净的,如果和尚都守清规,那些小和尚是从哪儿来的”
康浩正色道:“冉姑娘休要侮及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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