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玲剑-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康浩正色道:“冉姑娘休要侮及出家人!”
冉肖莲格格娇笑道:“好啦!咱们别扯这些不相干的闲话了,说正经的,你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了我?”
康浩委实怕她继续纠缠,只得编造了一篇假话,说道:
“数日之前,在洛阳城中节孝坊…栋巨宅门前,冉姑娘不是跟日月双剑和袁家姊妹发生过一场误会吗?”就是那时候,见过姑娘一面”
冉肖莲轻哦一声,道:“不错,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你也在附近?”
康浩道:“那时我正隐身暗处,听到你们的谈话,所以知道姑娘姓冉。”
他平生人未说过谎话,此时虽为情势所迫,不得不用谎言支吾,但说完之后,却不禁心跳耳热,颇感愧作。
冉肖莲听了,倒也寻不出破绽,点点头笑道:“原来如此当时你隐藏暗处,想必是为了一剑堡易家那个小妞儿?”
康浩为免她起疑,索性厚颜承认道:“是的。”
冉肖莲黛眉一挑,道:“我就不懂那妞儿有什么好?论容貌,不过像个图画里的假美人似的,一点风情都不解;论机智和武功吧!那天我特意想见识见识,谁知竟像木头人一般,连话都不敢说哼!依我看,也只是仗着她老子那点虚名,徒有其表而已。”
康浩不想跟她争辩,只是淡淡一哼。没有开口。
冉肖莲那双妖媚蚀骨的眸子,向他连转了几遍,忽又笑道:“康少侠呀!不是我这做大姊姊的说你,以你这份人品,要找女人,就得找个年龄相当,知情识趣的,像易家那丫头,不过是个没换毛的小雏儿,哪里懂得男女之间的情爱”
康浩冷然岔口道:“姑娘暗算于我,就是为了要跟我说这些么?”
冉肖莲吃吃笑道:“这只是原因之一,当然另外还有其他缘故。”
康浩道:“请问那是什么缘故?”
冉肖莲举手掠了掠额际秀发,含笑地道:“老实告诉你吧,我是奉命差遣,可以说是受人之所托”
康浩一怔,讶道:“奉命差遣?受人之托奉谁的命?受谁的托?”
冉肖莲注视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跟我装糊涂?”
康浩道:“笑话!我若明白,就不会这么容易上你的当了。”
冉肖莲眼波轻轻一转,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让我再跟你说得明白些我是受了令师嘱咐,特来接你的。”
康浩骇然失声道:“你是说我师父风铃魔剑”
冉肖莲含笑接道:“一点也不错,正是当年的风铃魔剑,如今的复仇会主。”
康浩晒道:“我师父早就去世了,那匹夫为什么这般无耻,竟苦苦要和他老人家的名讳?难道他自己是个见不得人的东西?连姓名都没有的吗?”
冉肖莲粉脸一沉,正色道:“康少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常言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何况令师苦心调教你十八年,将一身绝学倾囊相授,你怎能为了一个女人竟连师父都不要了”
康浩道:“你聋了吗?告诉你,他不是我的师父,我的师父已经死了!”
冉肖莲却摇头叹息道:“原来你外表看来忠厚,竟是个无情无义的人,非但十八年养育之恩一笔勾销,居然口口声声咒骂自己的师父已死,像你这种寡情的徒弟,世上确是少见。
康浩哼道:“世上脸厚的人再多,也没有人听说过这般卑鄙无耻,定要冒认别人名讳的。”
冉肖莲淡淡一笑,站起身来,说道:“你不用跟我吹胡子瞪眼睛。老实说,今夜算你幸运,有一个软心肠的师父,虽然明知你叛师变节,仍旧不忍下令诛除,假如换了别人,早就要你的命了”
说到这里,语声微顿,又叹了一口气道:“不过,一个人的容忍总是有限的,令师身为会主,为了御众,有时候,不能不断然行事,希望你别过分逼他才好。”
康浩怒极反笑,傲然道:“你们最好杀了我,否则,总有一天,我会拆穿他的假面目。”
冉肖莲略一沉吟,又道:“我只是好心劝你,听与不听,那是你自己的事,但有一点我愿意再郑重提醒你,令师并未在承天坪被害,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康浩截口道:“据我所知,先师在承天坪上,当众饮下毒龙珠所化雪水,这是铁铮铮的事实。”
冉肖莲道:“你该知道,以令师功力之记,区区一碗毒水,是害不了他的。”。
康浩道:“但我知道,当时先师的真气已散,一身功力早就失去了。”
冉肖莲似乎怔了一下,又惋惜的摇摇头,道:“想不到你宁肯相信仇人的话,也不肯相信自己的师父。既然如此,只有留等你将来亲自去慢慢验证了,我心意已尽,现在就带你去见会主。”说罢,举掌轻拍了三下。,林中响起“沙沙”步履声,转瞬间,神情痴呆的“夺命双环”大步走了出来。
冉肖莲探手闭住了康浩的昏睡穴,低喝道:“带着他,跟我走!”
“夺命双环”毫不迟疑,双双上前,扛起了康浩。
冉肖莲略整衣衫,正待举步,不料林子里忽然闪出一条人影,伸手叫道:“好心的大姑娘,食我老婆子几个零钱吧!”
冉肖莲闻声一惊,本能地倒退了两步,却见那拦路的老婆子,手里拄着一根竹杖,两眼俱瞎,头上枯发如败草,身上破衣似树皮,不折不扣,是个既丑又脏的瞎眼叫花老婆子。
当下一皱黛眉,不耐烦的叱道:“你是谁?深更半夜躲在树林里干什么?”
瞎眼老妇吃吃笑道:“姑娘说话好霸道,难道只准你们年轻大姑娘在这儿等男人,就不准我瞎眼老婆子讨点施舍吗?”
冉肖莲虽然心知这瞎眼老婆子来意不善,但见她只有孤身一人,故而并不畏惧,目光一转,冷笑道: “姑娘向不尊老怜贫,你若是有心想讨点什么便宜,那就算你打错主意了。”
瞎眼老妇道:“大姑娘何必说得这么决裂?常言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儿是佛门净地,大姑娘行个好心,菩萨有灵保佑你明天就生个白胖胖的儿子”
冉肖莲脸上一红,怒道:“老乞婆你在找死”
瞎眼老妇笑道: “我老婆子又穷又瞎,死了反是福气,大姑娘却是一朵刚开的鲜花,要是有个闪失,那该叫人多心疼?依我老婆子说,还是施舍了的好!”
·冉肖莲勃然大怒,按剑叱道:“你想怎样?”
瞎眼老妇扬手一指,道:“大姑娘若是舍不得钱财,就把那位小伙子送给老婆子吧!”
冉肖莲冷哼道:“原来你是为他来的,哼!我倒很愿意把人送给你,就怕你带不走。”
瞎眼老妇道:“只要大姑娘舍得,我老婆子就能带走。”
冉肖莲一声冷笑,道:“很好,我倒要试试你有多大能耐”
回头向“夺命双环”一挥手,喝道:“去宰了她!”
双环应声而动,四臂同举,将康浩给了冉肖莲,大步冲了过来。
冉肖莲刚伸手接住康浩,却万万想不到“夺命双环”竟然同时欺身直上,飞快地探臂出掌,一左一右,牢牢扣住了她的粉臂穴道。
这突然变化,委实出人意外,那冉肖莲纵然机警,当场也失措被擒。
冉肖莲惊骇欲绝,急忙喝道:“快些放手!你们认错了人,我是叫你们去杀那老乞婆”
双环中老大“袁崇基”忽然咧嘴笑道:“认错人的是你自己。”
老二“袁崇业”忽然咧嘴大笑道:“骚婆娘,你认命了吧!咱们受了多少肮脏气,现在才算捞回本钱哩。”
冉肖莲张大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颤声道:“你你们不是夺命双环”
那瞎眼老妇施施然走了过来,含笑道:“他们现在改了名字,叫做‘捉妖双雄’了。两位将真面目给她看看,也好叫她明白自己是被谁擒获的。”
“双环”各自举袖,拭去脸上易容药物,露出本来面目,一个是王干才,另一个则是赵鹏远。’冉肖莲并不认识王、赵两人,直看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瞎眼老妇又道: “大姑娘,别瞪眼,你虽然不认得我老婆子,但你那两位姨娘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假如还有那一天,你不妨去问问她们”
冉肖莲道:“问什么?”
瞎眼老妇双睛一落,现出精光烟烟两颗眼珠,笑道:“你去问她,可知道‘山左孟家’?”
冉肖莲脸色顿变,嗫嗫说道:“你是‘瞽叟孟非龙’?”
瞎眼老妇点点头道:“不错,他就是我老婆子的先夫。”
话落,抛去竹杖,径自从冉肖莲手中夺过康浩当她正欲替康浩解开穴道,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漠的低喝,道:“慢着!”
瞽婆婆孟昭容霍地旋过身来,目光过处,只见林中并肩走出一男一女。
那女的大约—卜七八岁,一身黑衣,模样儿生得颇为秀丽,但眉目之间,却充满了怨毒之色。
男的似已中年,容貌十分丑陋,粗眉细眼,鹰鼻,薄唇,身穿一件簇新儒衫,可是,看上去却没有半点斯文味,但从他腰际所悬一柄黑绞皮的剑鞘和双手都戴着黑皮护套,显见此人必定武功不弱,而且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那男女两人面目全很陌生,身上也没有任何特殊饰物,既不象“复仇会”中人,也不像二庄一堡门下。
孟婆婆意念飞转,不禁大感,连忙含笑道:“敢问二位可是招呼我老婆子?”
那丑男子冷冷应道:“不是叫你,难道是叫我自己不成。”
孟婆婆心头打鼓,仍笑着道:“但不知有何见教?”
丑男子没有回答,却转问向那黑衣少女道:“兰妹认实在了?真是那姓康的小辈?”
黑衣少女自从现身,目光就一直瞪着孟婆婆怀中的康浩,脸上满是怨毒神色,这时点了点头,道:“不错,是他。”
丑男子柔声道: “兰妹请放心,待小兄替你出气就是。”
黑衣道: “先别伤他性命,我要活口。”
丑男子点点头,道: “好,小兄就将他活捉过来,交给兰妹处置。”
说着,举步向孟婆婆走了过来。
孟婆婆久走江湖,阅历丰富,从那男女二人对话中,已听出两人是特为康浩而来,并且,那黑衣少女分明跟康浩之间早有宿怨。
当下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沉声:“这位朋友,你想干什么?”
丑男子脚下不停,也不回答,直到走近五尺之内,才站定身子,轻轻将手上好双黑皮护套向上提了提,冷冷说道:“把你手上的人放下来。”
孟婆婆听得一怔,道:“为什么?”
丑男子冷漠地道:“不为什么,叫你放下来,你最好就赶快放下来。”
孟婆婆强忍住怒火,又问道:“请问朋友究竟跟他有何仇隙?”
丑男子摇摇头道:“没有。”
孟婆婆道:“那么,朋友为何要乘人之危”
那丑男子眼一瞪,叱道:“叫你放下就放下,你这老婆子哪来许多罗嗦!”
孟婆婆不禁冷笑道:“要我老婆子把人放下不难,至少朋友得说出个正大理由来,彼此既然不相识,又无仇恨,你凭什么”
一句话未完,那丑男子突然“嘿”的一声冷哼,身形半 蹲,腰际长剑闪电般出鞘,寒芒伸缩,暴点孟婆婆的左膝。
瞽婆婆孟昭容未防他会突起发难,及时剑光迫近,想退已经来不及了,忙不迭斜跨半步,身形蓬转,避开剑锋正面,便欲腾身跃起。
岂料脚下甫动,那丑男子的长剑竟比她更快,光华贴地一掷,人已挺身站起, “卟”地一‘声响,长剑复又插回鞘内。
只见孟婆婆身躯一软颓然摔倒地上,一只左脚,竟被齐径斩断。
手足连心,只痛得孟婆婆浑身颤抖,几乎当场晕眩,但她仍旧紧紧抱着康浩,死也不肯放松
那丑男子一俯腰,左手抓住康浩的后颈,便想硬夺。
王干才和赵鹏远大惊失色,同声喝道:“丑鬼!放手!”
喝声中,两人匆匆闭了冉肖莲四脚穴道,飞步赶至,四掌齐扬,对准丑男子背心猛劈下去。
丑男子做然一晒,连头也没回,右手一按腰际,长剑再度出鞘
剑光张体飞旋,王、赵二人口一张,脸上同时泛出痛苦之色,身子震颤了两下,突然仰面倒在地上。
大股鲜血像喷泉似的激射而出,可怜两人竟被那闪电般的剑,拦腰斩为四段了。
盂婆婆瞧得心胆俱裂,冷汗遍体。
那丑男子冷漠的插回长剑,一把抓起康浩,这一次,孟婆婆竟没敢逞强争夺。
她倒并非畏惧一死,而是担心那丑男子硬夺的时候,也会将康浩撕成两片。
而且,由那丑男子出手的狠毒,神情的冷漠,使她猛想起一个人,惊问道:“尊驾可是来自东海火焰岛?”
那丑男子答道: “不错。”
孟婆婆又道:“你跟冷面天王罗一尘罗岛主是”
丑男子道:“他就是我爹。”
孟婆婆惊“啊”了一声,不由自主,机伶伶打个寒噤。
丑男子道:“念你能道出我爹名讳,姑且饶你一死。你若不服,可以随时去东海找本少岛主报仇。”说完,将康浩挟在胁下,大步向黑衣少女走去。
冉肖莲急忙叫道:“罗少岛主,请等一等”
那丑男子扭头道:“又有什么事?”
冉肖莲道:“贱妾穴道被制,求少岛主救救我!”
姓罗的丑男子眉岭微皱,尚未开口,那黑衣少女却冷冷叫道:“罗大哥,别理他。这女人一副狐媚模样,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咱们走吧!”
丑男子点点头,道:“说的是,咱们只要擒这姓康的小辈,谁的忙也不帮。”果然没再理会冉肖莲,径自挟着康浩,和那黑衣少女进入林中。
不久,林外蹄声纷沓,渐渐远去。
两人一走,瞽婆婆孟昭容连忙挣扎着寻回竹杖,巍颤颤站起身来。
冉肖莲不禁大感恐惧,暗忖自己四肢穴道未解,无法脱身,而孟婆婆虽然断去一足,仍可行动,如果她趁此时向自己下手,岂非束手待毙
但孟婆婆拄杖站起身子,却看也没看冉肖莲,自顾托着鲜血淋漓的伤腿,一步一拐,踉跄向山道下奔去。\只见她面布惊惶着急之色,两眼直勾勾望着蹄声去处,舍、命前奔,好似早已把冉肖莲忘得一干二净了。
由前寺山道至系马的林边,短短—段路,孟婆婆已经摔倒了三次,但每次摔倒,又强自挣扎着站起,奋力向前,毫不迟疑。
及待夺到马匹前,可怜她竟被累得气喘如牛,汗如雨下,连举足探蹬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拼着最后一份余力,全身扑在鞍上,竹杖一挥,截断了缰绳
那马儿受惊,一声嘶鸣.前蹄递扬,险些将孟婆婆坠落下来。
这时,一条人影足不沾地如飞掠至,急忙一把住了马缰,骇然失声道:“三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孟婆婆仰起头来,见是“飞蛇”宗海东,长吁一声,真力尽泄,不容批问道:“老六,你是由城里来?路上可曾遇见一个丑男人和一个穿黑衣的少女?”
宗海东道:“没有啊!”
孟婆婆喘息道:“这么说,他们是向东去了孟津渡老六!你快些赶回去告诉大哥,务必要赶快追上他们”
宗海东茫然道:“那丑男人和黑衣少女是谁?追他何事?”
盂婆婆厣声道: “那男的是东海火焰岛少岛主,丑潘安罗凡康浩已经被他们劫走了!”
宗海东大吃一惊,道: “当真么?” .
孟婆婆怒叱道: “这种事会有假不成!赶快回去报告,再迟就来不及了。”
宗海东脸色顿变,急扶起孟婆婆上马鞍,道: “既然如此,三姐你先支撑着骑马回去,小弟这就去追他们”
孟婆婆忙道: “不行!那丑潘安罗凡武功十分高强,你一人追去毫无益处,还是尽速报告大哥要紧,别耽搁了,快去!快去”
宗海东心念电转,只好点头道:“好!小弟就先护送三姐赶回城去报讯。”
话落,腾身跃上马背,用力一拌缰绳,催马绝尘而去。
寺门前的冉肖莲目睹二人—骑远去,心里既惊又喜,暗叫一声侥幸,于是,默默提聚真气,开始行功冲穴口口口口康浩一觉醒来,但闻水浪旧旧,欺乃声声,自己竟好像躺在一艘正在行驶的船上,置身处,是一间狭窄的舱房,除了身子下面一堆稻草,其他一无陈设。对面左壁,有二扇小窗,此时窗板虽然关闭着,但缝隙中仍有阳光透人,似光线角度推测,大约近午时分。
他恍惚记得自己是在白成寺前,被妖女冉肖莲暗算制住,以后的经过就全不知道,现在怎会又在船上呢?莫非那妖女要把自己转运到什么秘密地方去不成?
想到这里,便试着伸展了一下手足,可奇怪得很,四肢穴道并没有受制,身上也没有索链或镣铐束缚。
他暗暗诧异,双手一撑稻草堆,挺身坐了起来。
但人一坐起,忽然觉得头脑一阵晕眩,腹中雷鸣,混身软软的使不出力气,就像已经饿了许多天,心里直发慌,而且异常虚弱。
因此,他仅仅撑坐了片刻,便不由自主又倒回稻草堆上,张大嘴,喘息不已。
这时候,舱房门忽然“呀”地一声启开,鱼贯走进来一男一女。
那男的腰悬长剑,面貌丑陋,正是火焰岛少岛主“丑潘I安”罗凡,那个女的,仍然一身黑衣,同时更在脸上蒙了一块I黑布,左手提着一只食盒,右手捧着一小罐酒。
第十四章 虎落平阳 火炮逞凶
两人走进舱房举目回顾了一眼,先将板壁上的小窗打开,然后将酒罐和食盒轻轻放在窗口下面。
那黑衣蒙面少女丙眼直瞪着康浩,目光充满怨毒之色,但却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问道:“康少侠,睡得还舒适么?”
康浩不认识罗凡,也猜不出那黑衣少女的身份,只好苦笑着说道:“还好!还好!”
黑衣少女目光一转,又道:“船上狭窄,设备也太简陋,设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还要请康少侠多担待。”
康浩忙道:“哪里!哪里!姑娘太客气了敢问二位是”
那黑衣少女没待他说完,抢着又说:“康少侠想睡了整整一夜,想是早巳饿了吧?咱们特地替康少侠准备一点粗肴淡酒,康少侠莫嫌简慢。”说着,缓步走到窗前,掀开了食盒盖子。
食盒中,是一盘板栗烧子鸡,一盘清蒸鲫鱼,一盘火腿蛋丝,一盘青椒炒田鸡,外加一碗热气腾腾的番前牛尾汤。
总共四菜一汤,虽非名贵,却件件精致可口,尤其康浩早已饥肠辘辘,那食盒恰好放在窗口,江风吹着菜香,阵阵飘送人鼻,直引得馋涎横流,几乎无法自持。
若非碍于那男女二人在侧,康浩真恨不得一口气连汤碗菜盘全塞进肚子里去。
偏偏那黑衣少女十分殷勤,亲手打开酒罐,满满斟了一杯酒,端整杯著,一一放在小窗下,柔声说道:“这罐酒,是窖藏十五年的女儿红,菜肴虽然不算好,康少侠别嫌弃,将就着吃些吧!”
菜香加上酒客,越发撩人饥火难撩,可恨的是,那窗口距离康浩约有五尺多,伸手够不到,想爬过去没有气力,为了礼貌,又不便叫那黑衣少女递送过来。
康浩眼睁睁望着那满盒美佳肴只能咽唾沫,舔嘴唇口里还得客气:“多谢姑娘,这真是太不好意思”
黑衣少女截口道:“有什么话等吃过饭以后再说吧,咱们还有点琐事,等一会再来看望康少侠。”
说完,向“丑潘安”罗凡招招手,两人径自出舱而去。
康浩迫不及待想撑身坐起,一连数次都不成功,心里越慌,身子越软,挣扎了一阵,直累得冷汗遍体,气喘如牛,空白望着那些香喷喷的酒菜,竟无法到口。
正在难捺,舱门轻响,那黑衣少女和丑潘安罗凡再度相偕而入。
黑衣少女目光一扫窗前食盒,惊讶道:“康少侠,为什么不吃呢?是嫌酒菜不合胃口吗?”
康浩哭笑不得,怔怔地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黑衣少女轻“哦”一声又道:“是了,康少侠一定是不相信咱们,怕酒菜里有毒,所以不肯吃,罗大哥,你去尝尝那些酒菜,康少侠就放心了。”
丑潘安耸耸肩头,果然走了过去,举著各挟了些菜肴吃了,又喝了一杯酒。
黑衣少女问道:“味道如何?”
丑潘安简短地答道:“很好。”
黑衣少女摇摇头道:“你说好,人家康少侠为什么不屑一顾呢?想来不是真正好吃,不如送给大江里的鱼儿们吃去!”
康浩急叫道:“姑娘且慢——”
话没说完,那黑衣少女已一挥手,丑潘安罗凡立即举起食盒和酒罐, “蓬”然一声,都从窗口掷了出去。
康浩欲阻无及,怔怔望着窗口,心里连呼“可惜”!
黑衣少女这才回过头来道:“康少侠,刚才是你在叫我吗?”
康浩苦笑一声,道:“啊是的!在下想请教两位几件事。”
黑衣少女笑道:“康少侠有话尽管问,何须这般客气。,,康浩略一定神,道:“在下记得是在白马寺前遭人暗算,如今却在舟中,想必是两位救了在下?”
黑衣少女忽然格格娇笑起来,娇声说道:“这可不敢当,我哪有本领能够救康少侠”
用手一指丑潘安罗凡,接道:“应该说是我这位罗大哥救了你才对。”
康浩忙道:“敢问罗兄台甫是——,’
丑潘安冷冷道:“在下罗凡。”
黑衣少女接着道:“罗大哥是东海火焰岛的少岛主,雅号‘丑潘安’,康少侠可知道罗大哥这外号的出典吗?’,康浩道:“正要请教。”
黑衣少女道:“这意思就是说,一个人的美和丑,端视内心,而不在面貌,世上有许多面貌英俊的男人,心肠却阴险狠恶,纵然他貌如潘安,也不过虚有其表罢了。咱们罗大哥恰好相反,貌虽不扬,心性却善良完美,与那些人面兽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