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玲剑-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无父道:“触犯门规还是小事,叛师潜逃更使阴婆婆大为震怒,当时便颁下迫魂金牌,严令限期追杀我母亲,那受令的人,就是龙姑。”

康浩被这段故事引起莫大的兴趣,不由问道:“龙姑既是奉命追杀伯母的人,后来又怎会救了你的性命,反而成了你的师父呢?”

黄无父道:“天下的事,往往出人意料。龙姑和我母亲一向感情就很好,当她衔命追来中原,找到我母亲,却发现我母亲已经有了身孕,犹豫再三,都不忍心下手,只好独自转回天山向阴婆婆倭称业已达成任务,并且将自己的头发剪下一络;假充证据,暂时骗过了阴婆婆。尚幸没有过多久,龙姑继承了掌门大位,心里始终对我母亲惦念难忘,于是再度来到中原探望,竟恰巧赶上我家发生变故,她老人家来迟一步,未能及时援救我的母亲,便将我带回天山,安顿在寒冰谷外一个幽密的洞穴中,每日以兽乳为食,抚养我长大,唯因格于门规,仅能授我武功,始终未行拜师之礼”

他一口气说到这里,眼中闪现着激动泪光,一连饮干了三大杯酒,接着又道:“我孤零零一个人在山洞中长大,自幼习于独处,没有游伴,也没有朋友,实际说来,根本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二十年来唯一能见的亲人,只有师父,她老人家仅救了我的性命,传授我的武功,也等于是我的慈母,我只恨自己不是女人,否则,宁可老死天山,也不会再到中原来了。”

康浩听完这番叙述,黯然良久,才凝容说道:“大哥,从你所说的这段往事看,令师必定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你有没有问过她老人家?”

黄无父叹道:“自然问过,但是她老人家好像不愿提起这件事,总是推说不知道。”

康浩沉吟道:“那么,她让你到中原来,又有什么目的呢?”.黄无父道:“她老人家并不愿意我离开天山,但我既不能一辈子躲在山洞里又无法皈衣太阴门下,加以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所以才决定返回中原,寻访仇人。”

康浩问道:“关于当年杀害伯母的疑凶,令师可曾提供什么线索?”

黄无父摇摇头,黯然道:“师父对我为母报仇的事,一直不表赞同,当我离开北天山的时候,他老人对我说‘情孽祸根,由人自招,你母亲当初一念之差,为情私奔,才惹来了杀身之祸,这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怨不得谁,孩子,你虽然不是太阴门下,但为师已将本门武功倾囊相授了,如果你要返回中原创一番事业,为师深表同意,那报仇的事,还是别再想它了!”

康浩诧道:“这就奇怪了,你令师和伯母的情谊,怎么会劝阻大哥替母报仇呢?莫非她心里别有隐衷和顾忌么?”

黄无父道:“我不知道她老人家有什么隐衷和顾忌,但杀线之仇,势在必报,这是任何人劝阻不了的,所以,回到中原以后,我便全心全意的查寻可能涉嫌的仇人。”

康浩道:“你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怎样去查寻呢?”

黄无父得意的道:“只要功夫深,铁柱磨成针。我才二十一岁,来日方长,纵然化上五六十年时间,相信总能寻到仇人。何况,线索本来是人推断出来的,我自信并不太笨,为什么不能从情理中推想出线索来?”

康浩问道:“大哥是如何推想的?”

黄无父道:“首先,我猜测仇恨的起源,我母亲自幼远居西域,回到中原才短短一二年,不可能结下如此深仇大恨,是以我判断仇家多半是为那诱骗我母亲的男人而来,只因寻仇未遇,迁怒妻孥,才杀害了我的母亲。”

康浩点头道:“不错,这项推断大有道理。”

黄无父又道:“其次,我再推测仇人的身份,太阴门的武功虽不敢称举世无匹,至少也是武林第一流的,我母亲既得阴婆婆钟爱,应该很不差了。换句话说,那仇人若非出类拔萃的高手,决难加害我的母亲。”

康浩连连点头道:“有理!有理!”

黄无父接着又道:“最后,我又想到那诱骗我母亲叛离太阴门的男人,据我私下猜测,那人既能获得我母亲的心,为了他,不惜背叛师门,总该有几个理由。第一,那人可能很英俊漂亮;第二,他的武功必定也很了得;第三,那人多半是个能言善辩的人物,善于甜言蜜语,表面忠厚,心术却很奸诈。”

黄无父不禁对这位一见如故的盟兄大感佩服,含笑:“大哥推断事理,有条不紊,实令小弟衷心敬服,经过大哥这一描述,小弟也好像看见那人的形貌了。”

康浩道:“愚兄在荒山石洞中长大,独居无聊,便常常沉思幽想,有些东西我从未见过,’但若细心忖测琢磨,所得结果,往往不会相差在远”

.说到这里,神色忽又变得十分凝重,轻叹着又道:“不过,中原广幅万里,单凭这些推断去寻仇人,何异大海捞针。所以,我又拟定了一项查访的计划,第一步,我先把中原武林的成名人物,列成一张名单,然后把那些年纪太老,容貌丑陋,以及声名恶劣的人,逐一删除;第二,再暗中打听那些可疑的涉嫌人物,谁的心机最深沉好险?谁在二十年前,曾经离开中原,去过西域?如果能够查出那欺骗我母亲的人,再寻找仇人就非难事了。”

康浩急问道:“你老人找到那人了吗?”

黄无父摇摇头道:“还没有,但我心中已有了一个可疑的目标”

康浩道:“是谁?”

黄无父缓缓说道:“一剑堡主易君侠。”

康浩骇然一惊道:“怎么会是他?”

黄无父道:“据我侧面查证,那易君侠有几项可疑之处,其一,中原武林高人,以他年纪最轻,成名最晚,但声誉却驾凌‘三庄二岛一竹林’之上,这证明他颇有洁名钓誉的才能”

康浩道:“大哥太武断了,这”

黄无父道:“你先听我说下去,这只是我忖测之辞,并没肯定说定就是他。”

康浩笑笑道:“好!大哥请说吧。”

黄无父又道:“其二,易君侠结婚成家的时候,正是我母亲被杀之后,在时间上说,未免太巧了。”

这一次,康浩没有再开口,只微微颔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黄无父一顿又道:“其三,易君侠相貌堂堂,二十年前正当少壮,在年龄上说,也涉嫌最重,如果他真是复仇会主,这更证明他是个外貌忠厚、内心奸诈的坏蛋。二弟,你不是也怀疑他就是那假冒令师的复仇会主吗?”

康浩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不错,小弟也正在怀疑他就是那复仇会的会主,但亦仅只怀疑,迄今尚尤确证,而且小弟以为,即使他真是复仇会主,这也不足证明他就是大哥要查寻的人,咱们总不能因为他干过一件坏事,便认定天下的坏事都是他一个人干的,你说对不对?”

黄无父毫不犹疑的:“对!二弟立论公证,足见胸襟磊落,但愚兄也绝非无的放矢,平空诬陷他,愚兄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根据,就是易君侠仗以成名的那柄紫电剑”

康浩诧问道:“紫电剑怎么样?”

黄无父道:“据说那紫电宝剑,正是二十年前,在大戈壁出土的。”’康浩骇然失声道:“这话真的么?”

黄无父道:“愚兄仅是听人传说,目前还不知道是否确实,假如这传说确实,假如这传说确实,那就证明易君侠曾经去过西域大漠,也就证明他便是当年诱骗我母亲叛门私奔的男人为了寻找证据,愚兄曾先后潜入一剑堡查探过四五次,更在后园峭壁顶上,苦苦守候了将近三个月之久,可惜始终没有查到有力的佐证。”康浩剑眉微皱,默默想了好一会,说道:“小弟有一句话想请问大哥,不知当问不当问?”’黄无父道:“你我义结金兰,有话但说无妨。”

康浩道:“如果有一天,证实那一剑堡主易君侠就是大哥的生身之父,大哥准备如何处置这件事呢?”

黄无父仰天发出一声冷笑,切齿说道:“这很简单,我会亲手杀了他,替母亲报仇出气。”

康浩道:“可是,他无论如何总是大哥的父亲,也是伯母倾心相爱的丈夫,大哥这样做,只怕”

黄无父冷漠地摇摇头道:“不!他生而不养,不配为人之父,他始乱终弃,连累我母亲惨死,自己却另娶妻室,安享荣华富贵,更不配为人之夫,这种薄情寡义的人,不杀他岂有天理?”

康浩本待劝他,但念他自幼孤独,以兽乳为食,与虫蛇为伴,二十年荒山石洞的生活,不知捱受过多少艰苦,孕育了多少仇恨,这些愤世嫉俗的思想,决非三言两语所能所解,是以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

黄无父似乎也看出康浩欲言又止的神情,转变话题,微微一笑道:“今天是咱们结拜的好日子,过去的事,说完就算,别再提它了。来,干了这一杯,愚兄有一份见面礼送给你。”

康浩举杯饮干,笑道:“道义之道,不当有些俗礼,大哥何必破费呢?”

黄无父道:“这礼物是现成的,愚兄不须化费一文钱,贤弟却千金难买。”

康浩讶道:“哦?那是什么东西?”

黄无父含笑摇头道:“不是东西,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于是,便将自己趁隙劫走易湘琴的经过,略述一遍。

康浩大喜道:“多谢大哥厚情,如今她人在何处?”

黄无父取出一支小锁匙交给康浩,说道:“人就在石家客栈西跨院第二间客房中,这是房门锁匙,等一会贤弟自己去接她吧!时间不早,咱们也该分手了。”

康浩急道:“大哥怎么不和小弟返客店去?”

黄无父站起身子,诚挚地说道:“我知道你有许多朋友,都住在石家客店,但现在我还不想跟他们见面,我是孤僻的人,不惯与人交往,你不必勉强我。”

康浩垂首道:“小弟谨尊大哥的吩咐,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大哥。”

黄无父笑吟吟道:“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贤弟,这世界能有多大,还怕见不到吗?”

说完,举的一拉竹笠,洒步便走。

康浩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叫道:“大哥请留步。”

黄无父回过头来问道:“贤弟还有什么话要说?”

康浩道:“谈了许久,小弟竟忘了请问伯母的尊讳了,日后如有机会,也好相助大哥查访。”

黄无父轻“哦”了一声,答道:“她老人家名叫黄莲花。”话落,把手一拱,大步而去。

什么?黄莲花?。

康浩心头猛可一震,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就在他微一怔愣之际,黄无父业已走无影无踪。

他既惊且诧,不由暗自思忖道:“奇怪,难道世上真有一位黄莲花?难道欧阳佩女晰说的故事是真实?”

念头在他脑中飞快地闪过,顾不得再寻黄无父急忙奔回城中。

甫抵店门,老人家一见康浩,立刻满面含笑道:“少侠回来正好,六爷和七爷都到了,东家正想派人去寻少侠呢!”

康浩点了点头,随即问道:“石老,你可知道西跨院客房里住着什么人?”

石掌柜略一凝神,道:“是兄妹两个,那妹妹患了病,还在房里,哥哥去替她配药尚未回来少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康浩道:“那哥哥是不是穿一件蓝色外衣,脸上有许多疤痕?”

石掌柜讶然道:“不错啊!莫非少侠认识他们?”

康浩长吁一声笑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石老,快带我到西跨院去。”

那石掌柜虽然听不懂他说些什么,见他神色欢悦,猜想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连忙兴冲冲在前领路。

进入西院,指着两间紧闭房门的客室,道:“喏!他们兄妹俩住的,就是这两间。”

康浩取出房门锁匙,微笑说道:“现在,你可以下令将各处人手全都撤回来,并且请你告诉骆伯父,就说易姑娘已经找到了。”

石掌柜吃了一惊,说道:“少侠,你是说那患病的女人,就是咱们要寻的易姑娘?”

康浩点头道:“一点也不错,咱们派出放多人去打听她的消息,谁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竟和咱们仅仅隔着重院子。”

石掌柜睁大了眼睛问道:“这这话当真”

康浩一扬手中锁匙道:“自然是真的,否则,我怎么有这柄房门锁匙。”·石掌柜脸色陡然变色,呐呐道:“可是那位易姑娘,她她”

康浩笑道:“她就在他房间里,虽然受了一场惊吓,想必没有遭到损伤,石老,你右是不相信,请跟我一齐进去看看就明白了。”

说着,举手投人锁孔,略一试探,门锁果然应手而开。

推开房门,康浩便迫不及待跨了进去,扬声‘叫道:“小琴!小琴!小”

叫声未落,突然一惊住口,原来房中空空荡荡,何曾有半个人影。

再看床上枕席方正,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根本就不像有人住过的模样。

康浩心头一沉,失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石掌柜嗫嚅的道:“少侠可是问原来住的这间客房的那位姑娘?”

康浩道:“是啊!她的人呢?”

石掌柜道:“刚才老汉的话还没说完那位姑娘已经被人接去了”

康浩大惊,反手一把抓住老人家的胳膊,急急问道:“被谁接去了?快说!”

石掌柜道:“少侠请放宽心,那接人去的车子,是本城太和堂药铺的私用车,随车来的人老汉认识,就是太和堂的少掌柜,有名有姓,不怕他跑上天去”

康浩顿足道:“别说闲话,那太和堂药铺在什么地方?快些带路。”

石掌柜道:“容老汉禀告东家”

康浩道:“来不及了,快走!”不容分说,拉了他脚不沾地向外就走。。

途中,石掌柜才把经过情形大略告诉了康浩,原来就在康浩返店不久前,太和堂药铺少掌柜亲自驾车到石家客店,自称受客人之托,专程来接一位寄寓西跨院的黄姑娘前去诊病,店里伙计都知道西跨院里住着一位患病的女客人,见姓氏实情俱都相符,药铺少掌柜又是熟人,不疑有他,便任由那车子将人带走了。

康浩听了,心里更急,但暗忖易湘琴困在石家客店的事,除了自己和黄无父,别无第三个人知道,那利用药铺车辆将人接走的,会是谁呢?

他首先想到白云山庄李家姊妹,会不会是她们躲在暗处,偷听到自己和黄无父的谈话抢先进城,接走了湘琴?

稍一细想,又觉得不可能,一则李家姊妹如知道湘琴被困在客店里,尽可正大光明去救人,何必绕这个大圈子?再说,黄无父是在临别的时候,才提到湘琴的事,时间上李家姊妹也不可能如此从容。

接着他又想到月眉,会不会是她因嫉生恨,暗暗劫走了湘琴可是,她又怎么知道湘琴在石家客店中呢?

想到这里,忍不住问道:“石老,可曾看见齐姑娘回店里来?”

石掌柜答道:“回来过,但没有多久,又和齐少侠一块儿出去了。”

康浩道:“他们离去是在易姑娘家被接走之前呢?还是之后?”

石掌柜道:“齐姑娘和她弟弟先离去,约莫半个时辰以后,太和堂的车子才来接走易姑娘。”

康浩顿足叹道:“糟了;这样看来,八成是她们姊弟俩了”他深知月眉性情偏激,对湘琴始终怀有仇恨的心,如果是她挟忿劫走了湘琴,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口口口’

太和堂药铺在邻近西门不远的转角处,这时候,药铺中正人头踵躜动,一辆精巧的马车,停在门前,车向两侧漆着鲜明的店名标志。

石掌柜吁了一口气,指着那辆马车道:“还好,车子在,人—定还没有离开,咱们总算赶上。”

康浩眉锋微皱,摇摇头道:“不,咱们来得已经太迟了,但是,有这辆车在,多少能够得到线索。”

两人刚赶到药铺门前,只听众人纷纷嚷道:“好了,石掌柜也亲自赶来了,大家别乱猜,且问问石掌柜是怎么一向事。”

一个头发斑白的长髯老人大步迎出店来,探手一把拉住了石掌柜,颤声叫道:“石老哥,你来得正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石掌柜一愣,道:“我也正要问你,是谁叫你派车到我店里接人的?如今人在哪儿?”

那长髯老人吃惊道:“是贵店一位客人患了急病,托咱们火急派车去接来诊治,怎么石老哥竟不知道?”

石掌柜道:“我若知道,何必再赶来问你?现在休说这些闲话,我只问你那病人在什么地方?”

长髯老人愕然道:“病人根本没有到店里来,半路就出了岔子,我正想请问石老哥呢”

康浩连忙摇头,说道:“二位不要争执,且容在下请教几勺话,这位老人家尊姓——”

长髯老人道:“老朽李太和,就是本号店主。”’ 康浩拱手一礼,道:“久仰,李老人家能否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经过;说给咱们听听呢?” .李太和焦急的道:“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老朽三代单传,就这么—个个儿子,如今眼看活不成了,‘叫老朽哪有闲情说那些不关重要的事。”

康浩吃惊问道:“莫非是令郎受到了伤害?”

李太和道:“伤倒没有伤,但却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叫他也不知道答应,就像中了邪一样。”

康浩轻“哦’’了一声,道:“人在哪儿?请带在下看看。”

李太和连忙分开人丛,领着康浩和石掌柜穿过店堂,直入内室,只见床上仰面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张口瞪目,直挺挺—动也不动,旁边围着几个少妇,正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痛哭。

康浩略一扫视,不禁失笑道:“令郎没有受伤,更没有中邪,只是几处穴道被制了而已。”

李太和道:“不会吧?老朽一家是祖传习医,颇精歧黄,对人体穴道也略曾涉猎,如果一个人穴脉被制,气血不通,一定会呼吸短促,脉象虚浮、血行受阻,一定会四肢冰冷,浊气上升,一定会面红目赤他怎么会没有这些征候!”

康浩笑道:。“老人家说的是病理,令郎受制的却是一种武功,而且是一种比较奇特的手法。”

李太和援须摇头,说道:“武功也得遵循脉理,天下岂有这种不合脉理医道的功夫”

康浩懒得跟他争辩,举步走上床前,左手将那年轻人翻了一个身,左掌倏起倏落,在他背上连拍了三掌。

三掌拍完,那人喉中“咯”的一声响厂长嘘一口气,翻身坐了起来。

几名少妇破涕而笑,有的道:“谢天谢地,相公的病已经好啦!”

李太和脸上—阵红—阵白,连忙叱道:“别吵!别吵!重病初愈的人是最要静养,快让他躺着,先喂他一盅‘人参大补汤’,给他调气补元,我陪这位少侠到客室谈话,回头就来叫他诊脉开方子。”

一家人忙忙碌碌,分头办事,把个骨瘦如柴的宝贝儿子,像捧凰似的扶持躺下。

李太和这才躬身肃客,亲自陪同康浩和石掌柜到客室落座。

宾主分会,小学徒献茶,李太和少不得要向康浩寒喧道谢,却把康浩急得不耐烦了,拦住话头道:“现在令郎已经没事了,老人家请将经过赐告,我等还要赶去追人呢!”

李太和连声道:“好!好!老朽就要奉告了,少侠如此急迫,想必跟那生病的姑娘是亲人吧?”

康浩不愿多解释,只好点头道:“不错,正是亲人。”心里却暗暗焦急,忖道:真要命,这是什么时候?偏偏急惊风碰上个慢郎中

李太和仍在摇头晃脑,不住叹气,慢条斯理的道:“唉!这件事说来真叫人难以相信,老朽借大年纪,一向悬壶济世,与人无仇,真想不到是谁要跟老朽过不去,唉”

石掌柜截口道:“世上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你快说正事,少扯闲话。”

第二六章 真假会主 又见仇踪

李太和脸一红,这才言归正传,说道:“大约一个时辰以前;来了两位客人,声称有个朋友罹患急症,住在石家客店里,欲来求治,无奈行动不便,要敝号派车去接,当时大小子适在店中,老朽便命他随车去一趟,不料去了许多未见回来,后来却在西城门外发现派去接人的车子,驾车的学徒被人杀死了,抛弃在城墙边,拉车的马匹也不见了,只有大小子直挺挺的躺在空车内”

康浩骇然一惊,问道:“你是说,还杀伤了人命?”

李太和道:“怎么不是,可怜那驾车的学徒,不知被什么东西将头部砸得稀烂,那孩子性情粗鲁,准是见贼人抢夺马匹,不肯甘休,才遭了毒手。”

康浩又问道:“贵号那辆车,用几匹牲口拖拉?”

李太和道:“若出城远行,都用两匹拖车,今天因为是在城里,只用了一匹马。”

康浩眉锋一皱,道:“那事先来相托派车的人,是不是一男一女?”

李太和道:“是的。”

康浩道:“他们交待之后,就先行离去了吗?”

李太和点头道:“他们说另有急事,必须先走一步,留下十两银子作为医药费用,要老朽替那位姑娘把病治好,一二日内,他们再回来接她。,”

康浩听得双眉深锁,喃喃道:“这就奇怪了?”

石掌柜低声问道:“怎么样?会是齐姑娘他们干的吗?”

康浩道:“以情形忖度,一定是他们,可是,他们怎会为了一匹马,竟然杀死那无辜的学徒?这就令人费解了。”

石掌柜叹道:“一个人在盛怒之下,任何事都干得出来的。”

康浩突然站起身来,问道:“李老夫子,贵号还有马匹没有?能借—匹给在下吗?”

李太和道:“马匹是有,不知少侠要到哪儿去?”

康浩道:“他们三个人只有一匹马,料必尚未走远,或许还能迫得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