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生一笑遇-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狱卒的嘴角也流出了血,身上的骨头似要被捏碎了般,“能,能,能,女侠饶命。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抬举。”其余的狱卒见状,也纷纷拔出了刀,向蔓歌砍去。蔓歌将手中的狱卒往后一甩,一个闪身便刺伤了刚刚对她行刑的两人,两人的右手皆以废掉。
看着躺在地上吃痛滚动的两人,蔓歌又向那狱卒走去,将他的脚一个利落便砍了下来,痛的狱卒直叫唤,“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错了,求女侠饶小的一命。”
“我不是什么女侠,我为什么要饶恕你呢。”说着,蔓歌的剑就刺向了那人的脖颈。“啪。”一颗石子打中了蔓歌的剑,“姑娘手下留情。”
蔓歌的剑也停在半空,向门口出现的人看去,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头乌黑茂密的头发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
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请姑娘手下留情。沧澜,你去将云巧他们放出来。”沧澜?这个人的名字怎么这么熟?
“我要不是不放他呢。”
“那就请姑娘自便。”一语道尽,蔓歌的剑就深深的刺了下去。不偏不倚刚好将剑插入了那狱卒的肩上,蔓歌冷漠的拔出了剑,将血迹在那人的身上擦了擦,觉得干净后,才收回了剑鞘中。一言不发的向门外走去。
那名男子见蔓歌默不作声的准备离开,突然出声了叫住了她:“你就不想问点什么?”
第二十四章
那名男子见她停住了脚步,接着道:“你就不想问问我是谁?”
“你是谁,与我何干?发生了什么事,又与我何干?”
“你就不觉得冤枉,无故受了一顿刑?”
蔓歌笑了,“有什么冤枉的,人的命是注定的,今日,是我命里的劫,与其埋怨,不如走好下一步。”
“呵呵,不错,好想法。那你又是谁呢?”
“我是谁,又与你何干?”说完,蔓歌拖着快垮掉的身体走进了雨里。
“皇兄,你真的不管她?她受了很重的伤。”苏云巧走到北天云的身边,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
“随她去吧。”北天云刚一迈步,就听见不远处,一人倒下的声音。回头望去,蔓歌浸满血的单衣,在雨里开出了耀眼的血花,是那么的触目惊心,竟有一种刚烈的美。北天云不顾蔓歌早已打湿的身体,轻轻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倔强的眉头,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这个女人,有趣。
蔓歌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干净的地方,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墙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陈设之物也都是少女闺房所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伤口也包扎好了。只是重伤在身,身体根本无法动作。一阵脚步声渐进,蔓歌凌然拔出长剑,直直的刺向了来人的脖颈,剑刃离喉一寸时,来人淡淡的开口,不逃不躲,:“怎么,你一醒来就要行刺你的救命恩人?”
北天云看着蔓歌被包扎好的伤口又流出了汩汩鲜血,脸上的冷汗划过了脸庞,嘴巴白得像是覆上了一层白霜,领口处微露出来的鞭痕依稀可见。蔓歌将剑架在了北天云的脖子上,无力的双手握着长剑也开始不自然的抖动。
一切种种迹象告诉了北天云,她很痛苦,她在逞强。“我让你救了吗?就算我死了也不关你的事!”尽管蔓歌如今已经成了强弩之弓,但蔓歌的嘴巴却不饶人。
“那么请你伤好了,再来杀我吧。”北天云用手轻轻一弹架在脖子上的剑,蔓歌就吃痛放了手,身体也失重向后仰去,却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又裂开的伤口让蔓歌无法动弹,
只好乖乖的躺在北天云的怀里,重重的喘着粗气,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楚。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乱动。傻!”
“来人,传大夫,顺便把地上的剑也拿下去。免得她又做什么过激之事。”躺在怀里的蔓歌,蓦然又挣扎着起来,大吼道:“不!我的吉泰!不要带走我的吉泰!”
蔓歌身子不稳的摔下了床,拖着快要撕裂的伤口,一步一步向扎兰吉泰给她的剑爬去。北天云也是一愣,没想到她受了伤,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看着她轻轻抱起落在地上的剑,宝贝似的将它抱在怀里,眼里的目光不再那么刺人,而是那般的柔和,像是看着恋人般的幸福。“吉泰,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放心,我一直都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吉泰……”
抱着剑的蔓歌,一下没了声音,倒在了地上。北天云本想将剑从她的手里拿出来,奈何她抱得太紧,便只好由着她。大夫来了后,说要检查胸前的伤口,北天云无奈又只好生生的掰开她的手,将剑取了出来。
蔓歌昏过去后,混混沌沌的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以前,梦到了爹爹,娘亲,还有吉泰,他们还在,楼兰也还在。忍不住哭了出来。一直守在蔓歌身边的北天云,看着蔓歌眼角溢出的泪,小心的替她抹去了。
“做梦还流泪,真傻。”又想着自己第一次这样对待女人,莫名笑了笑,是她傻还是自己傻呢。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太特别。活得太坚强,坚强的让人心疼。虽然长了一张平凡的脸,但是为什么看着她就是有一种熟悉之感,心里还会不安分的悸动。
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呢,大概在三年前,那个不认识他,受了伤却还是跑出来救他的女人。不过,她现在过的好吗。那个人又对她好吗。应该不好吧,楼兰一夕之间被灭了,她不知还在不在这世上。
清晨的阳光斜斜的照进了窗户,一个似乎从画里走出来的男子倚在床边,守着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女人。闭着眼睛的眼珠微微了睁了开,偏过头看了看床边的人,眼中的戾气也消失干净,心中不免有些暖意。这个男的,不认识自己,为何还要对自己这么好,上次差点杀了他,他竟然都不生气。
蔓歌的手又向身边抹去,还好,剑还在身边。不经意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醒了?”
“嗯,醒了。”
“今天不杀人了?”
蔓歌有些愧疚的点点头,“不杀了。活着最重要。”
“看来你这一觉睡的还值得的,一觉醒来,什么都想通了。”
蔓歌闻而不语。
“你叫什么?”
“季夜白。”
“夜白,好特别的名字。”
“夜白,代表的是希望。露从今夜白。”说起这话,蔓歌又想起了,那个月夜,一个傻傻的女孩,耷拉着脑袋问身旁的男孩,“为什么你喜欢露从今夜白这句诗啊?”男孩笑笑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因为夜白是希望啊,蔓歌就是夜白,蔓歌就是希望。”蔓歌就是我的希望。其实那个男孩想说的应该是这个吧。
北天云看着蔓歌没有焦点的目光,嘴角不自觉的扬着。无奈的叹了叹气。
“我叫北天云,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吧。我能帮就帮。”
“那你现在帮我一个忙,可好?”
“说吧。”北天云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可以那么耐心。
“今天是什么时日?”
“十月初五。”
“好。”原来竟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了。蔓歌心里暗暗估量,是今天了。又闭上了眼睛。
夜也渐渐沉了脸色,黑了一片,露出了星辰眨巴眨巴的眼睛,月亮也笑弯了嘴角,挂在天边。
“殿下,殿下,不好了。”一个侍卫急匆匆的从门外跑来,北天云正在书房里看着他人寄来的密信,眉头露出一丝不耐。沉声道:“怎么了?”
“季姑娘不见了!”
“什么!”北天云从书桌上走了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殿下,殿下,不好了。”
北天云看着又有一个属下跑来,“你又怎么了?”
半跪在地上的侍卫说道:“殿下,不是我怎么了。而是季姑娘怎么了。也不是季姑娘怎么了。是有人说季姑娘牵着两匹马出去了。”
北天云听完径直走了出去。留下跪在地上的两人。“我说错什么了吗?”
旁边那人摇了摇头,“你除了最后一句都说的废话。”
北天云骑马跟着下人指着方向,远远的就在附件的草原上看见了蔓歌。蔓歌身下骑着一马,手里还牵了一匹马。
蔓歌对着身边的空荡荡的马身说道:“吉泰,今天是你生辰哦。上次我迟到了,今天我没有哦。我们好久都没有赛马了,上次赛马都是三年前呢。不知道你退步没呢,来比比吧。”
说着,蔓歌就狠狠的抽了旁边没人的马一鞭子,见马跑了出去,自己才拉起缰绳,追了过去。蔓歌一边骑马,一边对着齐头并进的马说道:“吉泰,你退步了哦。你看,我都追到你了。我知道你是让着我的,你快跑啊。”
蔓歌又狠狠的抽了马几鞭子,结果马不知怎么了,就是不跑。“吉泰,你为什么不跑呢。我知道,你是怕我耍赖皮吧,放心,我绝对不会了。你跑吧。”蔓歌又抽了马一鞭子,马就是不动。
蔓歌准备下马,结果马鞍没有蹬掉,自己直撑撑的从马上掉了下来,摔到了地上。一向坚强的蔓歌,竟哭了起来:“我让你跑,你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你走了这么久,你都不来找我。我睡觉,你都不入我梦。为什么那天你要回来,为什么你要回来啊。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蔓歌丢掉了手里的缰绳,推着那匹马,想要它跑,让它动。但马就是立在原地。蔓歌身上的伤没好,本就没什么力气,根本无法使力。“你跑啊,你为什么不跑。连马都要欺负我,还说什么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你骗我,你骗我啊!”
蔓歌又嘤嘤哭了起来,像个无助的孩子。突然,蔓歌仰天长吼:“顾离殇!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我一定要毁了你!我要毁了你!!”
蔓歌似是用完了身上所有的力气,直直的向后倒去,有人接住了她。蔓歌吃力的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嘴里喃喃道:“吉泰,是你吗?”
第二十五章
看着这样的蔓歌,北天云心里忍不住黯然神伤,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男子,让她一直久久不能忘怀,像是刻在骨子里了,那么深,那么沉。唉。北天云抱着昏厥的蔓歌,骑马回了住的那家客栈。
众人看北天云黑着脸抱着蔓歌回来,面面相觑,不好问什么。大家此刻心里都在想:“殿下第一次这般为一个女人着急,怕是看上人家咯。”
“皇兄,季姑娘怎么样了?”还是苏云巧大胆出口询问了情况。
“没什么,只是气大伤身,一个人在草原上发狂。”
发狂?是你发狂了吧。众人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毕竟有一个女人可以让这个万年冰山为之动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众人识趣的退了出去,留下北天云一人陪着蔓歌。北天云呆呆的望着蔓歌的脸,为什么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就是感觉那么熟悉呢。明明是两个人,为什么感觉就是她呢。这一望,北天云竟自己睡着了,做起梦来。
又是那个梦,那个冲进树林里救他的女子,已经披上了红装,嫁给了他人。一脸幸福而温暖的笑,却深深刺痛了北天云的心,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
透着这醉人的月色,北天云往旁一探,忍不住摇了摇头,望着那朦胧的月光,“就那么想离开这里吗,这女人可真够狠的,连张字条也不肯留。”罢了,既然无缘,还是好好计划下一步计划。
与此同时,月牙皇宫的偏殿里,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拱手说道:“二皇子,召见属下来所为何事?”
坐在高椅上的男子,喝了一口清茶,不急不慢的说道:“北天云上钩了吗?”
“回二皇子,没有。”
“嗯?”
半跪的黑衣人,突然匍匐在地,身子紧紧的贴着,“本来是上钩了的,但是,抓来的人中,多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武功高强,受了刑以后,杀死了狱卒,逃了出去。”
“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本皇子养你们是拿来看的吗!啊?”
“二皇子息怒,据探子来报,这名女子受伤后,被北天云救了,听说,北天云十分关心这名女子。衣食起居都亲自料理。”
“哦?还有这等奇事,本皇子这个弟弟,看来是红鸾心动了。”
“属下已经在北天云留驻的客栈外设了埋伏,一旦有人出来,便会抓住她。”
“如此一来,本皇子倒是有了一个筹码,北天云啊北天云,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把柄。你不是说那名女子武功高强,你派过去的人可靠吗?”
“二皇子放心,属下还安排了内应,在她的饭菜里,加了十香软筋散,想必她有力气逃,也不会有力气挣扎了。”
“如此一来,甚好。抓到以后,自行处理,不过要在我们的掌控范围之内,如果这件事还办不妥的话,老规矩,自废双臂。”
“是。”
蔓歌趁着月色,从客栈里逃了出来。她还有大仇要报,不能一直在这里耽误时间,蔓歌从客栈的后墙一翻出来,就被几个黑衣人团团围住了。
蔓歌不能动太大声响,不然北天云就会发现。奇怪,蔓歌也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自己和北天云非亲非故,自己想走就走,为什么还会怕他发现。
蔓歌很快便与黑衣人交上手了,招招狠厉,黑衣人却也不急,倒是像在拖延时间,蔓歌暗叫不好,发现自己的手脚越发的无力起来,一个闪身,就被黑衣人抓住了,套上了一个布袋,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蔓歌无力反抗,便悄悄的将长剑藏在了袖中。蔓歌感到有人在她的手上和脚上,在她的后颈一掌拍了下去,奈何蔓歌练了武功,这一掌并没有把蔓歌拍晕,蔓歌也不乱动,任由他们将自己丢尽了一个类似马车的地方。
蔓歌躺在马车中,侧起耳朵,听着马车外的人谈话。
“大人,这次你可以向二皇子交差了。这个女的该如何处理?”
“二皇子说了,让咱们看着办,只要是在监管范围内。”
“大人,小的倒是有个提议?”
“说来听听。”
“倒不如将这个女的卖去花柳巷,大人想想,北天云要是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卖去了那些烟花之地,受其他男子的践踏,不知道会是什么脸色,想想都好笑。正好可以给大人出口恶气了!”
“成,就按这个办。这件事就交给你吧。”
“好的,小的定不负大人期望。”
一路摇摇晃晃,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蔓歌被人从马车拉了出来,取下了套在身上的布袋,眼前的景象让蔓歌久在黑暗里的眼睛有些不适应,不禁蹙了蹙眉,看着那偌大的牌坊——花柳坊。
“看什么看!进去!”
蔓歌跟着那群人,穿过喧嚣吵闹的大厅,看见那些陪客人的妩媚妖蛾子,忍不住作呕,难道这就是自己以后的生活。
花柳坊的老鸨身姿曼妙,步履婀娜的一步一步走来,押着她的那人在老鸨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点头示意。老鸨给了那人一些银子,便用一种看货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怎么样嘛,瞧着脸蛋,啧啧啧,太平凡了,身材也不够凸显。为有这一双眼睛,看着倒是蛮水灵的,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只要你听话,抱你吃香的喝辣的,二皇子拉来的人,怎么说也得照顾着。”
老鸨围着蔓歌走了一圈,向身边那人,示意了眼神,让他给蔓歌松绑。“好了,走,以后替我赚银子吧。小叶,来,这是你新主子,可得给我伺候好了,到哪里都得给我跟着。”、
“是,小叶明白。”蔓歌淡淡一撇身旁的小丫头,个子不高,看起来也蛮小的,还梳着丫鬟的双鬓发髻,那一双眼睛却闪着让人不容忽视的目光。
老鸨刚刚准备走,又倒了回来:“哦,对了,你叫什么?”
“季夜白。”
“唉,真是晦气,人长得丑就算了,连名字都这么穷酸。以后你就叫霏卿吧。牧霏卿。”
“是。”蔓歌咬牙切齿的应下了,这名字难听,要不是现在我被人控制,手脚无力,我定要砸了你的场子,打掉你的牙,竟敢说难听!蔓歌愠怒的握紧了拳头。
小叶领着蔓歌去了房间。
此时,花柳坊的大门来了一位贵客。老鸨笑脸相迎了上去,“哟,是莫大官人来了啊。这次,又要带几位姑娘回去啊。”
莫如是一到来,就吸引了在场的“百花”,引来了阵阵惊呼。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听他那玉石之声,“把你这里的上等货色都给请上来,我要一个一个的挑。”
“得嘞!来来来,姑娘们,快站过来,被莫爷挑中,可就是享福咯!”老鸨扬起自己的手绢朝着那些姑娘招了招手,脸上似乎笑开了花。
被招呼来的姑娘一字排开,站在了一起,莫如是走进,一个一个的瞧了个遍,没有满意的的摇了摇头。老鸨见状露出了担忧之色,“怎么,没有莫爷喜欢的?”
“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好货色吗?真是让人失望。”
“小叶,他们在干什么?”刚刚被小叶梳妆了一番的蔓歌,站在楼梯上,望着他们。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了莫如是的耳朵里。
莫如是闻言望去,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时,心里一紧。突然开口道:“老鸨,我就要她了。”
这一次,老鸨却没有开心起来,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脸色,“这个不能带走,这个是二皇子带来的人,不可以带走的。”
“二皇子?老鸨,我看你是不想诚心跟我做这个生意吧?”
“不是不是,我也是很想的。但上头有命令啊,我们这个小店,要是被官兵查封,我还靠什么过日子。”
“那我带走她,可是不可以?”此时,从门外传来了低沉富有磁性的男音,褐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
武功深不可测,温文尔雅,他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
蔓歌抬头望去,看着这人时,也是微微一怔。他还是来了。
北天云折扇一开,就跨门进去。站在了莫如是的身旁,带着命令的口气,质疑老鸨:“老鸨,你说,我能带走她吗?”
“额……这个。”老鸨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一个是七皇子一个是二皇子,两头都惹不起啊。
“嗯?”
“我要是不同意呢。”站在一旁的莫如是开口道。
“我要是不呢?”北天云也不甘示弱,不答反问。
“那就看谁的本事吧。”莫如是蓦地出手,打向了北天云。北天云折扇一合一挡,从防御转而进攻,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原本在花柳坊的客人也识趣的跑了出去,莫如是和北天云的手下也打了起来。
好机会,蔓歌决定趁机逃跑。
第二十六章
蔓歌的小步轻挪,慢慢走下了楼梯,身后的小叶看着眼前的情形已经呆了,眼里不知看得是人,还是过手的场景。
“都给我住手!”一阵温润的嗓音雄浑有力,响遍了整个花柳坊。莫如是和北天云同时停手,看向了来人。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哟,是二皇子来啦。”老鸨像是看到救星般,慌慌张张的就跑了过去,哭诉道:“二皇子啊,您可终于来了。您把那个女子放在老奴这里,可是这两位爷都抢着要,这可怎么办啊。”
“哦?没想到,这女子竟这般抢手,我倒是要瞧瞧是何等仙人。”北熙墨步伐轻快,走到了蔓歌身前一步之遥,忽而停了下来。眼里的眸光不禁是喜还是惊,颤颤巍巍又带着小心翼翼,看着眼前的人,生怕要碰碎了般。“你是……柔儿?”方才的爽朗声音竟变得有些沙哑。
“柔儿?不认识。”蔓歌看着北熙墨,也是不解。
北熙墨的眼色一下沉了下来,对啊,她怎么可能是,柔儿她早就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怀里,是自己亲手葬的她,为她立的碑。
北熙墨似乎还不死心,继续问道:“你认识我吗?我是熙墨啊,北熙墨。”
“熙墨?”
相同的声音,相同的相貌,却是如此陌生的神情,老天,你这是在折磨我吗。找了一个这么相似的一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却视我为陌路。
“咳咳,二皇子。现在该怎么办?”老鸨看着二皇子的样子,也好奇起来,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子,为何引来身份不凡的三人对她倾心。
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