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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醒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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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当是我唯一可以给的回报了。

当然我也不会忘了找自己的回忆,不过我觉得我可以多留一个心眼,反正我发现自己很擅长同时整理几方面的资讯,我想这是我的优势。

还好我人死了但智慧似乎没死尽。

而且我现在对如何找自己的记忆还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方向,可以边看他的藏书,边试试能不能像看关根的照片一样,因为接触到熟悉的事物而灵光一闪。

於是我整个人扎进书海里。

我不否认躲进书海里令我有一种遗忘现实中的痛苦的感觉,而且我目前的记忆还是空空的,我不介意用大量资讯填满它,而且闷油瓶他朋友的藏书实在让我觉得太有亲切感,搞不好我们的阅读品味还是很类似的,他有好几本有关长白山地理和历史的书,被我亳不犹豫就拿来当开场。

接下来的一天,我完全在书中渡过,不是像之前是乱投医的随便乱看,而是慢慢细看,要是近乎要把书吞下去一样,把所有资料复习下来,然后在脑内慢慢消化,直到找出线索来。

一天下来我有了回想法,我打算用最简单的枚举法把可能性先列出来,再逐条研究。

而且闷油瓶最快应该明天就回来了,我得出的结论正好可以给他看看。

四处其实有很多纸笔,不过我看闷油瓶对他朋友物品的保留程度,我决定不去碰,反正我手上有电脑,虽然比较喜欢用纸笔,不过我也不介意把一切数据化,就在我打算把想到的东西输入电脑时,才发现闷油瓶给我的电容笔留在房间里。

我站起来,发现自己坐了一天感觉有点僵硬,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踏出了一步才发现自己脚步不隐,一不小心后脚踢到前脚就跌倒在地。

我想爬起来,发现下身已经不能动,心里暗叫糟糕,我不该又是要僵硬起来吧?为什麼这次毫无预兆?还是我又大意没留意到?

虽然下身不能动,但我也不能这样躺在客厅中心,要不然闷油瓶回来就要踢到我,我想爬会沙发,没想到一动就眼前一黑,来不及反应我就失去了意识。

到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被泡在浴缸中,一池血水淹到我胸前。

抬眼一看,是闷油瓶带著担忧的表情。

(TBC)



每天回家也看到老婆在装死

52、

我第一个反应是原来闷油瓶也有这个表情。

闷油瓶目不转睛地看著我,那双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的黑色眼睛,因为担忧而比惯常的淡然流露多了一份人气,对比起平日近乎是可亲了。

我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著魔,忍不住伸手想去摸。

沾满血水的手碰到他的脸,我还没察觉眼前的不是梦,直到他的手覆上来时第二个念头才冒出来。

操!闷油瓶是何时回来的?

「小。。。。。。小哥?!你回来了?」

我连忙把手缩回来,那动作快得我肯定自己的关节一定好好泡开了。

「嗯。」

他淡淡地回答我,没介意我沾了他一脸湿淋淋,只是任由血水由脸上滑下,红色的血水就这样滑下,在领口晕开。

我这时才发现我身上还穿著衣服,看来闷油瓶是把我连人带衣直接扔到浴缸,我努力回想一下我倒下的姿势,希望倒地姿势没有太过奇妙吓到闷油瓶,虽然我不知这个看上去快成仙的家伙会不会被吓到。

「抱歉,我又僵掉了。」

「我留了血在冰箱,为什麼不用?」

我瞪大眼,我不是拒绝了他这提议吗?结果他还是抽血了再出门?

「我顾著找资料没留意到,可是我不是说了不用麻烦吗?」

闷油瓶盯著我现在的模样,一个眼神就把我堵回去了。

我有些委屈,我也不想变成这样,而且还不是担心会误你办正事才不要你抽血吗?虽然事实证明了闷油瓶的顾虑是正确的。

我滑下了一点想避过他责难的眼神,另一方面又为给他带来麻烦感到难堪,好像他把我捡回来之后,三天五日我就出状况一次。

闷油瓶半蹲在旁边看著我,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没事了,他一只搭在缸边,一手放在水里,我心想他是在试水温吗?可是就算用沸水来泡我大概也不会有什麼大问题,然后我发现了不对劲。
怎麼我会觉得愈来愈热?!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提起一看,发现他手背上割了一条长长的伤口,伤口已经有点发白,血还是
不停的往外冒。

「小哥你疯了吗?!」

我连忙把他的手抬离水,手忙脚乱按住他的伤口,匆匆想起来抓条毛巾什麼的帮他止血
他却把我按回水里,淡淡地说了声「没事」。

他娘的没事个鬼!没事把伤口泡进水里,闷油瓶是出门之后脑袋进水了吗?!

「没事才怪!小哥你把手放到水里是干什麼?!」

「你一直没醒。」

听到他的话时我完全不懂反应,那一刻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心里炸开的是什麼感情,要是我还会呼吸,那一刻我一定喘不过气来。

我低头默默按住他的手,心里爆发的感情可能比我手上沾到的鲜血更灼热,我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这样在乎一只早已死去了的粽子。

我好不容易确定自己能挤出一个笑容,才慢慢抬头看他。

「小哥,谢谢你,但我是粽子,而你还活著,别再为我这样伤了自己。」我把他的手抬高点,希望可以让他止血:「你快点去包扎。」

闷油瓶定定地看著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不领情,但他的脸上没泄露一点想法,他把手背的血擦在我的两颊上,然后用姆指把血揉开。

「好好泡一会。」

说完他就走出浴室了。

我忍不住向外大声提醒他要小心包扎。

说完,我用还沾著他鲜血的手掩住了脸。

他对我这样好,我到底可以怎回报他?

无以为报好像最适合我这种情况,我为自己厚颜地不停接受他的帮助而内疚,但又只能无力地单方面接受他的好意。

要是我想起自己有什麼遗产就好,至少可以把他们全部送给闷油瓶作回报。

浓度比平日高的血水把我整个人泡得热起来,有一种温泉泡久了开始晕眩的感觉,我一方面怕自己又沉尸浴缸要劳烦闷油瓶打捞,一方面又担心闷油瓶手上的伤不好包扎,於是只是把自己整个泡在血水里一会就爬起来。

我身上还穿著衣服,可是已经被血水染得大概不能穿了,但我决定先不去管这问题,随便把一堆血衣扔到洗手盆泡著,打理一下自己,才发现没有衣服可以替换。

虽然闷油瓶试过很贴心地帮我准备过衣服,但今次他大概一回来就被我吓到,立即把我扛到浴室「急救」,而且他现在手上还有伤,肯定顾不了这样的小事,人家已经救了我,我也不好要他帮我拿衣服,於是我权衡一下,扯了浴巾围著下身就走出去。

走出浴室,我立即知道闷油瓶回来看到我倒在地上大约是什麼心情。

我看到闷油瓶靠著餐桌坐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一看就知道不对动,我什麼也管不上就冲上前,他手上的伤还在渗著血,我连忙提起他的手减缓血液渗出的速度。

我轻轻地拍拍他,唤了他一声,他整个人倒到我身上。

闷油瓶全身无力地挨在我身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

我很难描述我当时是什麼心情,整个人就找不著方向一样,我感觉到刚刚还觉得热的身体像突然泡进冰水一样,完全不知道应该作出什麼反应。

开什麼玩笑,闷油瓶刚刚还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倒下来?!

「醒醒,小哥你醒醒!」

我拍了拍他的脸,他毫无反应到伏在我身上,我抖著手,摸索他颈间的脉搏,发现手下还传来生命的脉动,我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抱著他坐在地上,内心还是一片凌乱,但我的身体已经先我的理智早一步行动。

我礼尚往来地把他抱回房间,将他安置在床上,转身立即去把药箱翻出来,手忙脚乱地帮他包扎好伤口。

由於他刚刚才出门归来,我不知道除了放血之外,还有没有什麼其他原因令他晕倒,我顾不得尴尬就把他的外衣裤脱了检查一圈,发现他没有其他外伤,我还是不敢放松,不知道他刚刚到底是放了多少血才让体格强健的他这样倒下,他体内的血液流失一定十分严重,我跑到厨房不抱太大期望地拉开了冰箱的门,果然里面没有任何饮品,反而现在才让我看到闷油瓶留给我的血包。

那是一种愧疚和感动的心情,令我盯著那包血好一会才把冰箱门关上。

要是我早点留意到就好,虽然我可能又会因不满他自作主张抽了血而不肯用,但至少我倒下的时候我还知道自己有方法解困,拚死也爬去充血,那麼就不会倒在地上把闷油瓶吓到了,那麼也不会害他放了太多血。

我在厨柜翻出了几个糖包,克难地开成了糖水,还好我弄完糖水回到房间时,他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我撑起他半身,他微微皱了眉,我哄著他把水喝下,幸好他可以自行咽下,要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办,难道真是学武侠片嘴对嘴餵药吗?灌得下才有鬼!

我灌闷油瓶喝了一杯糖水,帮他擦乾净,小心地把他放回床上,接下来就是看他的复原力,要是他失血不是非常严重,休息一会应该能恢复。

其实以他失血晕倒的情况,我应该送他到医院,可是我们两人的身份似乎都不是可以随便去医院的,我只有死马当活马医,当他是捐血过后一样补充糖份和水份,希望他可以早点恢复。

我守在床边,看著他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不禁后怕,要是我醒来再慢一点,他是不是要把自己的血放乾才收手?他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吗?怎麼这样不把自己当是一回事?这样下去他未把事情办妥,就已经把自己搞死了。

我不放心他,也不顾墙上那张长白山的图是给我多大的压迫感,索性一咬牙,坐在床头守住他,免得他又出什麼意外,我忍不住再伸手去摸摸他的脉搏,当感觉到闷油瓶的脉搏在我手下稳定而有力的跳动著时,我绷紧的神经才真正放松下来。

失血会使人体温下降,但我摸不出来,我徒劳无功地握著他的手,可惜完全感觉不到闷油瓶的体温是怎样,而我没有体温,捂多久也捂不暖他的手。

我唯有帮他盖好被子,希望他够暖和,我知道接下来就只能看闷油瓶的复元能力。

现在已经没我的事了,但我就是不想离开,那种会失去依靠的不安让我迈不出离开的脚步。

我缩在床边,现在才能消化看到闷油瓶倒在地上时的心情,我想当时我内心一定有一角崩溃了,只是当时我强行把那种感觉压下去,强迫自己去理智地把闷油瓶安置好,我碰了碰他包著绷带的手,心想他要是出事我应该怎麼办。

不知何时我躺下来,反正闷油瓶把床让过给我,他应该不介意我躺一躺,我就缩在他身边看著他,眼角瞄到了墙上的照片,我有一种我们都在长白山的漫天风雪之中躺著。

可能那时我在长白山上也曾这样静静看著我那朋友,直到我们不得不分离。

还好闷油瓶没事,所以这次我要面对的不是分离,而且想想在他醒来之后怎样劝他好好补一补。

刚才我一直绷紧著神经所以没有感觉,现在看到闷油瓶的情况隐定下来,我终於放下了心头大石,而且闷油瓶本来对我就有弓种莫名的安心感,现在他平安无事地躺在我身边,那安心感更是令我松懈下来,一放松睡意就涌上来,泡了比平日浓度高的血水,睡意也不是一般小的,我理智只是挣扎了一下要回沙发睡,下一刻我就在闷油瓶的旁边睡著了。

(TBC)

=

不安之后的小小安宁W

53、

然后,我大概是做了一个梦。

外面好像刮起了风,但我不应该听得见,因为我们身在的温泉离外面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隔了
厚雪也隔了岩壁,应该会把一切声音隔绝在外,世界只有我和他,应该是安稳得像在摇篮之中一样,我往他身边缩了缩,心底知道这次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呆在他身边,我恨不得世界一切都静止,让我好好记住这一刻,所以风声能不能别那麼大,让我听清楚他的心跳?

对方好像察觉了我的希冀,转身伸手搂住我,把我的脑袋按在怀中,外面的风声静了下来,我只听到他的心跳,只感觉到他的气息,我被绝对的安心感包围,即使暗暗知道之后是绝望的别离,我还是被诱惑得抱著他沉入更深的睡眠之中。

第二天我醒来,我发现我不知何时滚到床中间,闷油瓶已经不在床上,在梦中失去了谁的心慌被带到现实,我猛然坐起,掀起被子就想去找闷油瓶,被子掀开我才想起我昨天只围了一条浴巾,

经过一晚已经不知甩到哪里去,我根本是全裸地睡在闷油瓶的床上。

房门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看过去,发现洗完澡正擦著头发的闷油瓶就站在门口。

我连忙抓过被子把自己整个包住,手足无措地看著闷油瓶。

「小……小哥,你没事啦?」

闷油瓶点点头,神色自若地走进来,打开衣柜,拿出乾净的衣服套到身上,又抽了一套内外衣裤抛给我,我手忙脚乱地接过,可是就是有种别扭让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穿衣,妈的,这种不自在害我觉得自己像个被人睡了的黄花闺女,一觉醒来就看到经手人在自己眼前赤裸上身走来走去,羞愤欲死得只会用被子包住自己。

要是我跪在地上哭著要闷油瓶为我负责,他到底会抵死不认帐,还是捏著我的脖子一手扭断?
大概是因为我一直没反应,闷油瓶以为我又僵掉了,他穿好衣服之后攀上了床,跪在我身边毫不客气就一手把我身上的被子剥开。

这下我真的想学黄花闺女尖叫了,怎麼又被他剥了?!他绝对是对尸体有某种兴趣!

闷油瓶抓著我的手举高,又按著我的肩膀把我上身转了转,接著他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
我心想我没有真的要他负责啊,他不是要扭我脖子吧?!

闷油瓶只是把手搭在我颈上,姆指在我喉间轻轻摩擦,我其实不是真的担心他要扭我脖子,但他
这个动作真的很触动我的神经。

「又动不了?」

闷油瓶淡淡地开口,我才发现他是在担心我是不是又不能动了。

我连忙摇头:「没事没事,我已经完全没事了,你别再乱来。」

闷油瓶退开了一点,仔仔细细地看了我一圈,我知道他不放心,举起手挥了挥证明我没事,他才点点头,回到地上,捡起了刚才放在一旁的毛巾,慢条斯理地走出了睡房。

没了闷油瓶的压迫感,我松了一口气,但同时没了他带来的安心,墙上的照片又让我紧张起来,我不想在房间久留,连忙穿好衣服,收拾一下床铺,就跑出去找闷油瓶。

闷油瓶坐在他平日的位置,面前放著早餐,我瞄一瞄时间,或者应该说是早午餐?

我照平日的习惯坐到他对面,他看了我一眼才开始吃他的东西。

平日我会捧著电脑或者书本坐在他对面陪他吃饭,但今天我一醒来就跑过来坐下来,根本没有时间去拿些什麼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

我只好正襟危坐地坐在他对面看他吃饭,没一会我就忍不住了,我先是再向他道谢了一次,然后我才解释起我到底是发现了什麼,才会忘形得没留意到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没有留意到闷油瓶留给我的应急物资。

闷油瓶听完之后没有任何表示,我不知道他对关根和他朋友挂在墙上的照片的关系能不能令他关心,只好继续说下去。

「虽然这两者或许只是凑巧,但我们不能排除你朋友跟那个关根可能有些关系,我再查下去搞不好有机会找到你朋友的线索呢,要是这样我至少可以偿还一点你帮我忙的大恩大德。」我看著他的脸色,期期艾艾地说:「你可以告诉我一点关於他的事情吗?可能我在找过去的同时也会找到一些关於你朋友的线索?」

我不能否认除了想帮助闷油瓶的心之外,我还有很大程度上的好奇心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会令闷油瓶这样念念不忘,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的一种交情,会把一切留给一位朋友。

他们的关系跟我的情况如此的像,要是知道多一点,可能是对我的一种启发,让我知道我应该继续向那个方向走。

我满心期待地望著闷油瓶,他垂睑下了眼帘,像是细细地回忆著,我不敢哼声,只好一直看著他。

「吴邪。」

他突然说出了一个名字,那两个简单的音节在他口中说出来就是令我心里一抖,可能是他的声音,更可能是他声音里的感情,这两个字莫名触动了我。

我不知道是这个名字谐音的意思,还是闷油瓶的语气,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一种温暖又令人留恋的感觉。

我有些迷惘地看著闷油瓶,他只是定定地回望我,无比郑重地告诉我,他朋友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吴邪。」

(TBC)

=

终於把这个名字说出来了

54、

闷油瓶说这名字的时候,总觉得有一种珍而重之的感觉。

这也难怪,要是我知道跟我约定那人的名字,我说出来的时候也一定会抱著这样的感情。

闷油瓶说完这个名字,静默了一下,像是思考怎形容那位没有印象的朋友也像是回味著这个名字。

然后他跟我说了一个他都不肯定的故事。

简单点来说,就是有一个傻逼青年,因为家族的关系接触了倒斗的一行,认识了闷油瓶,还有这行业的一班人,他们牵涉入一个大阴谋,经历九死一生之后,闷油瓶被困在某一处,那傻逼青年就疯了一样,用尽了方法想把闷油瓶找回来,最后就把自己搞丢了。

他失踪之后,闷油瓶失忆却成功由那个地方回来,他们的共同朋友就按照他的安排把这房子和黑金古刀交给闷油瓶。

「你那柄龙背脊也是那位吴邪给你的?」

闷油瓶点头,告诉我那把刀曾经丢失在一个很凶险的地方,连闷油瓶也没想到可以再见这把刀,没想到吴邪在他不在期间硬是把这把刀捞回来了。

听了闷油瓶的描述,难怪闷油瓶会那麼把吴邪放在心上,要是有人这样为我上山下海,到我回来的时候他虽然不见了,但仍然为了我留下了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我一定会对他感激及愧疚一生。

「听起来,吴邪真的很重视你。」

闷油瓶看著我,很慢地点了头,然后我第一次如此明显地听到闷油瓶语气中的遗憾。

「但是我记不起。」

我闭上嘴,虽然我很想安慰或者鼓励闷油瓶,但我觉得说下去对闷油瓶可能是一种冒犯,忘记朋友的痛苦,即使我有相类似的情况,也不能说我明白他的心情,而且我跟他的情况也不尽相同,我要是再说下去就是多事。

我不知怎样化解在我们之间的沉默,只有坐在对面看著陷入沉思的闷油瓶。

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闷油瓶想不起吴邪,又怎麼会这样清楚他的事情?是他们的共同朋友告诉他吗?就算是我多疑,他既然不记得,又凭什麼相信别的朋友告诉他的事情?但若果闷油瓶是这样相信著这些故事,我这个外人又凭什麼提出质疑?疑心一旦出现就会毁掉所以信任,再回不到最初,相比起怀疑什麼是真的,也许相信著一个虚假的真相会更幸福。

但我还是很想知道吴邪的事闷油瓶是怎样知道的,要是是他自己查出来,我可能可以跟他学学。

「小哥,你记不起吴邪,又是怎样知道他的事情?」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离座站起来,我以为他是不满想打断这话题,立即就噤声了,谁知他只是走到书房前,向我招招手,我立即屁癫屁癫地跟过去。

他打开书房的门,让出一步让我先进,我走进去被群书环绕的书房,我四处张望吴邪的藏书,闷油瓶走到书桌前,我乖乖地跟过去,他拉开椅子让我坐下,我坐下之后,他在旁边拿出了一本笔记。

「我们的朋友,跟我提过我们的事,详细的是在他的笔记中看到。」

我看著他手上的笔记,破旧的笔记页边已经发黄皱起,看得出被人频繁使用又经历了一定年头。

闷油瓶把笔记递给我,我迟疑的接过,已经有点脆弱的纸质本子让我不知翻不翻阅才对。

「你可以看。」

得到闷油瓶的准许,我小心翼翼地翻开了吴邪留下来的笔记。

翻开书页,映入眼内的就是在这房子其他地方也看到的清俊瘦金体。

那是本很厚的笔记本,也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笔记的最初就是吴邪初次下斗的经历,能看出来他的心态还是很轻松,他还是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去看倒斗这回事,都是图文并茂地记录他的所见所闻,即使是队中有人身亡,但由於不是非
常亲近的人,所以他还是能调整回来。

他的第一次下斗的经历我很快就看完,之后还有一大堆的吐嘈,看起来也很有趣的,能看出他是个脑洞特大的人,总体来说他还是把这当成是一个个别的冒险来看,我完全看不出他日后为什麼会跟闷油瓶牵扯这麼深。

说到闷油瓶,我没想到吴邪会跟我一样给闷油瓶起了同一个外号,这让我对他起了一点亲近的感觉。

我抬头,闷油瓶一直站在我身边待著,他靠在旁边的书柜上,少有地不是看著天花而是看著我。
他好像是等我发现什麼的样子,可是这本笔记很厚,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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