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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醒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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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闷油瓶一直站在我身边待著,他靠在旁边的书柜上,少有地不是看著天花而是看著我。
他好像是等我发现什麼的样子,可是这本笔记很厚,我要看完还要一定时间,被他这样看著我压力特大,即使我对笔记再好奇也要看不下去了。

我对他乾笑了一下,为点为难地对他说∶「我还要一点时间才能看完,可能还要你等一等,你不用在这里陪著我。」

闷油瓶还是看著我没动,我突然想到他是在担心什麼。

「我会乖乖只看笔记,不会乱动这里的东西的,所以小哥你不用担心我会乱碰,要不我就到客厅看?」

闷油瓶摇摇头,我以为他还是不放心,但他只是拍拍我的肩。

「没关系,书房的书你都可以看。」

说完就把我留在书房,自己走出去了。

没了他在身边等我的压力,我可以放松一点慢慢看,而且也可以看得更仔细,其实我刚刚对吴邪怎样吐嘈闷油瓶很感兴趣,但是刚才他在旁边我不好细看,另外他们那位胖子朋友的出场实在太搞笑,刚才我想笑但又得忍住憋得快要内伤了。

我又把开头的部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才慢慢地看下去。

吴邪的文字很生动,我毫不费劲就能把他描述的画面在脑内浮现,就像我套入了他的视角,陪他们一起经历了生与死的历险。

我看得很慢,不单是不希望错过任何一个情节,也是因为愈后的纪录变得愈散杂,我一直看著他们怎样陷入愈来愈深的旋涡,怎样受伤,怎样面对一次比一次危险的险境,吴邪似乎也没有太多的闲暇去把事情记录下来,也可能是因为他不愿回想。

我看著他一次又一次失去身边的人,从三叔的伙计,到不熟悉的长辈,有点意思的美女,好像由他开始接触这一切开始,他就是不停的失去。

还好他身边还有闷油瓶(虽然我发现他有失踪的习惯)和王胖子的支持,要不依他这个菜鸟的水平,放在那个残酷的世界搞不好一早就折了。

看著吴邪的描述,我开始明白为什麼他会那麼在意闷油瓶。

这大概跟我的情况差不多,对於吴邪来说,闷油瓶代表绝对的安全感,而且一次又一次被他所救,有了这样的生死情义,早就把对方当成生死之交,要是他出了什麼事,不可能不拼尽全力找把他找回来。

当我看到吴邪记录他和张起灵在沙漠上的对话时,内心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我一直知道闷油瓶很在意忘了吴邪,我最初以为只是愧疚,但看到他们的对话,我才明白闷油瓶伴随遗忘了的感情与记忆失去了什麼。

一个答应会发现他消失的人。 

(TBC)

=

获得了书房的锁匙
盗墓笔记入手

55、

我瞪著那段对话良久,心里堵得死死的。

我不知为何闷油瓶会觉得自己消失了也没有人发现,我隐约知道他的背景不简单,可能就是造成他有这种想法的原因,但不管怎样,吴邪向这样想的他伸出了手,我想即使是现在忘了他的闷油瓶看到也深受感动。

我推想闷油瓶当时到底是什麼感觉,我想就像是一无所有的我,受闷油瓶帮助,说他是站在我这边时的感觉一样,觉得自己终於和这世界找到了联系。

我不敢想像要是我失去了相关的记忆,但被告之自己拥有过这样的幸福是有多难受。

那比什麼也不知道更煎熬,这使我更坚定了要帮闷油瓶找出吴邪的决心,他帮了我,现在我有了一线回报他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但是我担心找到了线索也不是这麼简单,吴邪曾经收过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在地上爬的录影带,或许围绕在吴邪身边的谜团没那麼简单,即使是十几年过去,我还是有可能找到错误而别有隐情的线索,这些线索我就算找到也不能给闷油瓶。

就在我打算把笔记看下去的时候,闷油瓶敲了敲房门进来,的抬头看看他是什麼回事,他却只是看著我动也不动。

他一直就是这麼看著,我以为是不是我出了什麼问题,但他看著我又好像不是看著我,他就这样看了我好一会,我都要以为我身后是不是出现了一只怪物,不过我本身就是怪物,闷油瓶应该都看惯了,他到底是在看什麼?

「小哥?怎麼了?」

闷油瓶收回了视线,问我何时去洗澡。

他这样一问,我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平日这个时候我们早就歇下,今天我只顾著看笔记,完全忘了时间,闷油瓶该不会是等著给我抽血,一直不去睡吧?

「抱歉,我忘了时间,昨天你才放了那麼多血,今天我不用泡了,小哥你先睡吧。」
闷油瓶盯著我,一句话也不说,我最怕就是他这种默默的注视,只要他这样一看,我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我放下了笔记,走到他身边,这次我一个理由坚持。

「你昨天才失血太多,今天真的不能再抽血了,我能坚持两天的,你别担心。」

闷油瓶似乎是松动了些,想了一想淡淡地抛下一句。

「睡觉。」

我刚想张口说自己不用睡,接著就想起自己已经拒绝了去泡血,总不能再不听话,赶紧就闭嘴点点头表示服从。

虽然我很想继续看下去,看看他们发现殒玉之后发生了什麼事,不过电费是闷油瓶付的,既然都被赶去睡,我也不好坚持挑灯夜战。

我正要回到沙发睡,闷油瓶拦住了我。

「到床上去睡。」

我瞪大了眼,他是什麼回事?出门的时候把床让给我还合理,他都回来了我还好意思到他床上睡?

「小哥,那多不好意思。」

「你会把书弄皱。」

我非常尴尬地想起我的确每晚都会滚到地上,有几次的确是把闷油瓶的宝贝书堆撞倒。

「那也不用去睡小哥你的床,我到餐桌那边睡地上就好。」

「没关系,床大。」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就算床大你也不用如此热情地请我上床啊!而且我怎告诉你我怕死了你房间的照片?

但闷油瓶神色自然地走回房间,随便一躺就睡在床的一边,留下了大量空间给我。

其实他不介意有只粽子睡在他旁边,我也不太介意,可是我可以选不靠近照片的那一边睡吗?!
我硬著头皮爬上床,背对著照片就要面对著闷油瓶,而且我没有泡血水,其实没什麼睡意,我完全是一个绷紧的状态瞪著闷油瓶,根本不知道怎睡去。

好一会已经闭眼的闷油瓶「啧」了一声,伸手掩著我的眼。

「睡觉。」

我得令,连忙闭上眼睛,心想在这样压逼感要把人压死的情况下睡得著才怪,但没想到我其实没支持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又发现自己滚到床的中央,真的不知道昨晚有没有挤到闷油瓶,不过他似乎毫不在意,接下来我就直接改到闷油瓶房间睡了。

而墙上的照片,大概是看麻木了,一个星期之后虽然我还是不太欢喜,但已经可以在它之下安然睡著了。

接著的日子,我都是在看吴邪的笔记,我才知道闷油瓶原来曾经失忆过一次,而且这还是他的家
族遗传病,知道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搞不好吴邪一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闷油瓶会再失忆把他忘了,才会把一切都交代好要如何留给他。

而且我也知道了闷油瓶那牛逼的身世和触碰到吴邪面对的谜团和阴谋。

不知为何我对知道这些有点恐惧,即使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会被扯进去,就算扯进去其实我也没有什麼可以失去,但我就是一直感到不安。

明明是我首先好奇想去接触和帮忙,但是我就是潜意识抗拒接近这些谜团。

我甚至有一次问闷油瓶关於这些似乎不应被流传的资料的保密问题。

「你让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没关系吗?」

「你不要紧。」

「哈哈,也对,死人不会泄密嘛。」

我说完这句,就看到闷油瓶轻轻地皱眉,我立即就知道我大概是说错了话,只好乾笑著把话题转移。

虽然我还是对接触这些秘密抱著不安,但是为了闷油瓶我还是继续看下去。

可是,不知道我是不是太投入去研究吴邪的笔记本,我脑内经常浮现一些画面,我本来以为那些
是我的记忆,可是仔细一想才发现那是在吴邪的纪录上看过的场面。

我有一种感觉我继续下去,我的记忆就会被吴邪的搞混了。

(TBC)



真亦假时假亦真

56、

那样的情况不太妙,我看吴邪的记录看得太投入,老是把自己代入到他身上去,甚至渐渐觉得那就是我本身的记忆。

这害我老是觉得闷油瓶是我出生入死交情甚好的好兄弟,有时跟闷油瓶相处的时候甚至不自觉流露出不应属於我的稔熟。

为免闷油瓶以为我装熟,或者是看资料看疯了,我开始对他特别礼貌免得搞混了身份,闷油瓶对此好像有些不解,但是礼多人不怪,而且他是不多话的人,就算他感到奇怪也不会说出来,於是我的态度改变原因就这样蒙混过去了。

日子就在研究吴邪的笔记和留下的资料中渡过,笔记我早就看完,但还有不少地方要反覆推敲。
我知道闷油瓶是要守什麼见鬼的青铜门而上长白山,我想这就是吴邪把长白山的风景挂在房间的原因。

但是笔记只记到他们分别,吴邪决意走下去的决心,之后的事都没有提及,但是从吴邪房间的藏书可知,他在此之后仍然有继续追查下去,但是为什麼之后会没了纪录?

由他那笔记可看出记录事情近乎是他的习惯,特别是他觉得有研究价值的东西都会记下来慢慢整理,那麼为什麼当他要研究如此大量的资料去追寻闷油瓶和破解昔日团的时候,反而没有笔记留下来?

为此我问过闷油瓶,他说吴邪留下的笔记只有这些,那些他离开之后的事情完全没有纪录,吴邪后来做了些什麼,他都是由他人之口所得知,可信性连他也不肯定。

於是不论是帮闷油瓶找吴邪的线索,还是我自己要想起回忆都陷入了僵局。

我们不知道吴邪跟闷油瓶分别之后的十年左右空窗期真正发生了什麼事,但从他留下的大量资料来看,他还是至少活跃了差不多十年,那麼这段时间他的笔记到底是到哪里了?

而且闷油瓶跟他约定了十年,为什麼他会在临近再见的时候失踪了?

虽然我想闷油瓶跟我一样,多少都想到他已经遭遇不测,但鉴於他牵涉入一个如此大的谜团,因为某些原因要隐性埋名也不是不可能。

我努力翻查他的资料,研究他这个人,我渐渐能摸出他大概是一个怎样的人,也愈来愈清楚他的想法,但与此同时我不停被吴邪的记忆扰乱的问题愈来愈严重,经常分不清是我自己的记忆还是只是在笔记上看来的片段。

有时我甚至觉得其实我就是吴邪,闷油瓶就是我要找的人。

这不是没有可能性,吴邪跟我可对上的地方太多,长白山上的约定,绝对放不下的人,通跟我的情况太像,但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就会提醒自己必须认清事实,我没有实质的证据可以证明我就是吴邪,我可能只是把主观的希望投射到吴邪身上。

我就是吴邪这个想法太吸引,我要小心不把自己的渴望硬套下去。

对於我陷入的僵局,闷油瓶似乎不介意,好像我继续在他家待下去也没关系,虽然我很好养,不用餵也不用操心我会捣乱,但要每天抽血给我泡真的没关系吗?

偏偏闷油瓶好像把我养成像栽花的嗜好一般,天天准点就把我揪去泡血,之后赶我到床上睡,比为阳台的花草浇水还勤。

不知是因为他的宝血太神奇,还是我真的能吸收水份,一个月下来,我硬是被他由乾冬菇泡成了鲜冬菇。

当然不是说我被他的血泡得起死回生,但至少是由乾尸变了湿尸,样子也由最初像会行走的骷髅,变成了略显瘦弱的病容,连身上的肉乾也变软了,除了还是没有心跳呼吸,看上去总算是有了个人模狗样。

看著镜子里消瘦的年轻人,我心里陷入另一个深深的不安。

我发现,我跟笔记夹著的照片中的吴邪长得非常相似。

乍听之下,我跟吴邪像绝对是好事,那麼我就是吴邪的机会竟大大增加了,要是我跟闷油瓶相认,简直就是皆大欢喜,但是却比还不知道自己本来的样子时更不安。

因为我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

吴邪有提及过世上有假的他,跟他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要是我就是假的他那怎麼办?

(TBC)

=

萌粽外貌的解释出来了w
其实萌粽是假吴邪,这个故事就可瞬间BE了(喂!)

57、

来补充一下吧。。。
老张平日只是抽血,不是放血,最多也是20ml左右,不是天天也像唤醒萌粽那次一样大放血啦
而且不用下斗,天天在家,饮食定时+张家人的变态体质,不会有太大问题
而且不对劲萌粽也会阻止嘛

若果说我是吴邪是我最大的渴望,那麼我是假吴邪的可能性就是我最深的恐惧。

我是吴邪的可能性紧伴随我可能是假的危机,我之前有意无意回避了自己是吴邪的念想大概也源於此。

我瞪著镜中人,镜中人也回瞪著我,我想这样的场面在我生前一定出现过,就是不知道我瞪著的是假吴邪,还是真吴邪瞪著我。

在我没有记忆的情况下,没有实质的证据,我还可以把这些想法当是自己的妄想,但当我的样子愈来愈像个人,单是我的长相已经把我的身份指向这两个可能。

要是这个时候还不正视这个可能性就是太逃避现实,虽然我实在不想面对,而且要是我不作声,闷油瓶也有可能就这样默许我这样生活下去。

可是他不可能不察觉我跟吴邪的相似之处,搞不好他早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不点破,但他为何一直默不作声?难道看著我陷入苦恼很有趣?难怕他跟我有一样的忧虑,即使怀疑我就是吴邪,他同样担心我是假吴邪。

我们都在等戳破这事情的机会。

我不能等闷油瓶提出的时候才坦白,要是我采取主动,即使我是假吴邪,大概也可以落个自首的从轻发落,无论如何,在找出答案之前,我希望能留在这里。

抚心自问,即使我是假吴邪,我也没有一丝想伤害闷油瓶的心,不论生前是我有什麼原因或者利益,死后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单是闷油瓶对我的恩情,我觉得死后的我死多一次也回报不了。

要是我是真吴邪。。。。。。我对著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苦笑,至少我让闷油瓶知道他前屋主发生了什麼事。

我用水洗了个脸,刚刚被闷油瓶的血泡暖的感觉已经退去,我有点享受这种失去温度的感觉,这提醒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活人的事实,免得我沉醉在不设实际的期望之中,让我集中精神思考待会
应该怎跟闷油瓶摊牌。

我回到已经进驻一个月的房间,闷油瓶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我进去的时候转过来看著我。
这样的举动就跟平日一样,但在已经下定决心的我看来,却是令我心头酸酸的,闷油瓶恐怕不止是察觉了我是吴邪的可能性,甚至是希望我的确就是他,可惜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应他的期望。

我坐到床上,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关掉床头灯然后躺下睡,我只是跟闷油前并肩地坐在床上。
闷油瓶感觉到我的异常,定定地看著我,我却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盯著被他的血养得不再枯乾的手。

「小哥,你还记得吴邪的样子吗?」

身旁的闷油瓶没作声,但我知道他应该对我突然有此一问感到惊讶,不过我不认为他不知道我想说的是什麼。

好一会之后,他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

我苦笑了一下望向他。

「恐怕你不会没发现我跟他有多像吧?」

我感觉到闷油瓶在我身旁坐直了身,我压下了内心的躁动,扯出一抹笑容。

「你觉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自己觉得?」

混蛋,我问你,你竟问回来。

我举手,掩住了面,自嘲地说:「我已经不知哪些记忆是我的了。」

在完全投入地研究吴邪留下的纪录后,我已经完全搞混了自己的记忆,有时被资料触动了记忆,但脑内出现的画面根本不知道是我自己的,还是早就在笔记上看过,亦没有任何决定性的画面可以告诉自己身份的真假。

「小哥,要是我是假的,你其实可以…」

「吴邪。」

我以为他是要告诉我关於吴邪的事情,直到他摸上了我的脸,再轻轻地唤了一次,我才知道他是在叫我。

我看向他,他的手滑到我的颈项,算得上温柔地抚摸著。

「你是吴邪。」

我瞪大眼看著他,完全搞不清楚他是哪里来的笃定。

「可是我想起不起跟你跟其他人的记忆,我只是看著笔记搞混了记忆,我只是以为那是我的,要是我是吴邪怎会想不起我对你是抱有什麼感情?」

闷油瓶另一只手伸过来,把我整个人抱住了。

「没关系,最初我也是。」

我茫然地被他抱住,我心里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说服自己我就是闷油瓶我过命好友,但是既然闷油瓶这样认定了,我想我可以试著相信一下。

再者,这是我近乎想得心痛的渴望,得到了他的认可,已经足够我不顾一切去放手一搏。

我迟疑地伸出手回抱著闷油瓶,换来他更用力的拥抱,於是我放胆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闷油瓶的脑袋靠过来在我的头发上蹭了蹭,我不自觉也凑过去,直到被他用手安抚地轻扫著背部,我才发现我在发抖。

我一直以来都不知自己的身份,我的过去随著我的死亡而七零八落,我能抓住的,就是不知原因的执念,我想知道让我至死惦念的人是谁,我想知道我跟他作出了什麼约定,所以我才在斗下硬是撑著没疯,就是希望能找出执念的源头,向自己证明我曾经存在过。

现在,闷油瓶把这些东西都给了我,我捧了满手却认不出来,那麼我之前的追求又是为了什麼?
而且我什麼都想不起真的可能挺直身板,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吴邪吗?

闷油瓶抱著我,不知何时我们两个已经滑下成了躺卧的状态,闷油瓶还是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背脊,就像是哄孩子去睡一样。

堂堂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抱住,还像娃儿一样被哄著令我有点丢脸,我想挣开,闷油瓶却把我抱紧了。

虽然我还在纠结,但想到要是我真的是吴邪,那麼现在除了我找回身份,也是闷油瓶跟他好友的重逢,作为好兄弟,就算让他搂搂也无妨,就算我不是,现在我装装给他一个安慰我还是做得来的。

於是我放松了自己让他抱著,这样一来先前还不察觉的睡意就涌上来,我稍稍调整一下姿势,索性就当只泰迪熊让闷油瓶抱著睡了。

睡著之前的一刻,我突然想起之前用第三者角度去看笔记时的推想—吴邪和张起灵这两人是单纯的好兄弟才有鬼!

这样不对劲的念头冒出来的同时,我被更深的睡意打败了,来不及整理这到底有什麼问题,我就沉沉的睡著了。 

(TBC)



大家最期待(?)的剧情来了XDDD
心急的老张。。。连作者也阻止不了(作者你振作点!)

58、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就发现有什麼问题了。

刚睡醒时我还是有点迷糊,只觉得整个人被什麼缠住,我最初以为是被子又把我缠著了,下意识就想挣开,但那被子竟然会自动缠上来。

我挣开眼,发现闷油瓶的脸就近在眼近,我想信没几个男人一觉醒来被另一个男人搂著可以淡定得下来,我手忙脚乱想拉开两人的距离,闷油瓶只是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我,淡定非常地把我搂回来,额抵额地蹭了蹭。

「没事,睡多会。」

闷油瓶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声线带著慵懒的沙哑,虽然不想这样形容,可是实在是性感得要命,那声音听得我心头一抖,但是没事才有鬼!一醒来被一个男人搂著可以没事吗?

我瞪大眼睛看他,但他又闭上了眼睛根本看不到,以我的力量的确可以把他推开,但是不知我用的力度会不会伤了他,而且他的身体软得要命,被他抱著可算得上是舒服,最大问题只是令我很
别扭。

虽然昨天闷油瓶说了我是吴邪,但是我的记忆和感情还没对上,实在是不能接受我们之间的感情竟然在一晚之间突飞猛进。

而且,就我在第三者角度来看,闷油瓶对吴邪的感情一定不止是普通好兄弟,而很可能是我生前身份的吴邪,更是对闷油瓶执著得超越了好兄弟的范畴。

读了那些笔记,看过闷油瓶的表现,这两人的感情根本就深厚得不寻常,我不是对同性之间超越友谊的感情有什麼歧视,而是这些感情要是突然投放在我身上,而我没有任何认知和心理准备,实在不是一时之间可以消化的。

闷油瓶挑明我身份之后展露出来的亲昵,要不是他趁机占便宜,就是他们的关系早在闷油瓶守门之前已经确立了。

我认命地被闷油瓶缠在床上,内心却一片凌乱,我的确是希望我就是吴邪,但我是希望能被人惦记,消失了也有人记在心上,我没想到他们之间有一种更缠绵的感情,应该说我察觉了笔记中察觉了吴邪的心意,也由闷油瓶看出了他的在乎,但是我没想到闷油瓶会这麼直接地表露出。

我很难说我现在是什麼感觉,我很希望我的确是吴邪,也不是非常抗拒与闷油瓶之间有什麼超友谊的感情,但我就是很纠结,因为我没想起我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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