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彪悍穿越:祸水乱君心-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叔夜,”子夜幽幽转醒,却喉间堵塞,气若游丝,“我、我好想你。”

    “嗯,我知道,”叔夜含泪点头,拥紧朝思暮想的子夜,“夜儿,叔夜魂牵梦系的只有你。”

    子夜喘息了一阵,轻声道:“叔夜,我要走了,你要好好活着,不要让我牵挂。”

    叔夜顾不得抹去满腮的泪水,哽咽着笑道:“傻丫头,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跟定了你,你要是狠心抛下我,我就立即随你而去。免得下辈子的姻缘被人抢了去。”

    子夜笑出眼泪,“傻叔夜,这辈子你还有妻室儿女,岂能撇下不管?”

    叔夜长叹一声,拥紧子夜,“我知道,我不是好丈夫,不是好父亲,这辈子即负了你,又负了莹儿,可如果你真要离开这个世界,我也了无生念,这颗心既然无法分成两瓣,又何必害莹儿守着一具行尸走肉,痛苦一生呢?”

    “叔夜,我、我~~~~”子夜刚说到这里,喉间又是一阵紧窒,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

    子夜时分,静谧的山峰上,一座道观的房间亮起了灯光,房间内正在闭目打坐的孙道长突然唤醒徒儿。

    “清虚,快去开门,有人来了。”

    清虚揉了揉惺忪睡眼,有些不可置信,“师傅,现在子时,怎会有客来访?”

    孙登捋髯微笑,看了看自己对面打坐的另一位道兄,“清虚,你只管开门,有客来时,交给葛师伯处理。”

    清虚将信将疑地打开山门,月光下,果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拾级而上。

    须臾间,一张滴满汗水,却又清贵绝尘的面孔出现眼前,“道兄,我有急事求见孙道长。”

    一个时辰后,子夜连吐几口鲜血,悠悠醒来。

    “我死了吗?这是哪里?”

    “呵呵,姑娘别来无恙?”子夜闻声望去,只见一位年过半百的道长坐在身边,正微笑望着自己。

    “道长,如何称呼?”

    “贫道葛玄。”葛玄道长张开手掌,一块带血的玉佩呈现眼前。

    “啊!您是葛道长,子夜找的好苦?”子夜一跃而起,扯住葛玄,再也不肯松手——

    即将大结局喽~~~~~~~~~~~~~~~~

第8卷 前世因果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中,孙登道长被叔夜缠问不过,摇头叹息:“叔夜,天机不可泄露,贫道无法详细告知,不过子夜姑娘确实如你所说,非是这个世上之人。唉,这也是你们之间孽缘太深,葛道兄心怀悲悯,不忍你们生生世世沉沦孽海。”

    叔夜撩起袍襟,跪在孙登面前,清逸出尘的面容透着坚毅笃定,“道长,叔夜愚钝无法参悟您话中玄机,只明白一点,那就是我与夜儿必有前世情缘纠葛,夜儿从两千年之后回到这里,与我们的前世必有因果关系,叔夜明白,这一世我与夜儿恐要失之交臂,恳请道长明示,我要怎样做,才能与她结下来世姻缘?”

    葛玄道长手抚玉佩,目光悠远,“子夜,听我给你讲述一段仙界往事。话说很久以前,仙界人间一片祥和平静。那一年,太乙真人在昆仑山举办仙人大会,宴请诸仙。众仙之中,有两位上仙格外引人注目,一个是主管音律的琴仙,一个是主管刑律的司仙。两位上仙一个飘逸洒脱,一个严谨刚正,本来各司其职相安无事,那一日,却因一个意外出现的小妖,相继出现被毁了仙身。”

    子夜听葛玄说起这段故事,心知一定与自己和叔夜的前世有关,不禁凝神倾听。

    葛玄接着说道:“小妖久居昆仑,刚刚修炼成人形,按捺不住心中喜悦,又带着几分好奇,因此扮作童子模样,潜入仙人大会。该着两位仙人有劫,小妖进入宴席之际,正赶上琴仙演奏天籁之音,席中诸仙都被深深吸引,小妖更是抵御不住琴仙优美的琴声和俊美绝伦的容颜,浑浑噩噩中,情不自禁喝下司仙杯中酒水,最后不胜酒力,昏睡在司仙的身上。”

    “噢,呵呵,真是糊涂的小妖,葛道长,这家伙糊涂劲倒有些像我。”子夜轻笑。

    “琴仙一曲奏罢,众仙才回过神来,这时一旁主管钟鼓的钟仙突然惊呼一声,众仙顺着手指的方向,这才发现已经现出原形,昏睡在司仙身侧的小妖。”

    子夜笑嘻嘻地拉住葛玄的袖子,“道长,这小妖的原型是什么?”

    葛玄面无表情地看看好奇的子夜,“猪~~~”

    “啊!”子夜惊呼一声,沮丧地将头埋在膝上,原己前世是猪,怪不得整天迷糊,习性也有些相近。

    葛玄嘴角牵出一丝笑意,接着吐出几个字,“猪尾草。小妖原是长在峭壁间的一种韧性极强的野草。”

    “道长,”子夜咬牙切齿,使劲扯着葛玄的袖子,“拜托你一口气说完成不成?”

    葛玄呵呵笑着,“司仙这时也看到身旁的小妖,手一挥一注清泉掸在小妖脸上,小妖惊醒变回人形,见众仙都看着自己,尚不知已经闯下大祸,笑嘻嘻看着指着琴仙说,他好美,长得美,琴声也美。”

    听到这里,子夜已经猜出这琴仙一定是叔夜,那司仙不知是谁?

    “众仙心惊,要知道琴仙一向清冷孤绝,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可更让众仙惊异的是,琴仙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对着小妖宽容地笑笑。一旁的司仙见琴仙没有生气,端起酒杯饮下杯中残酒,笑道,这里是仙界,小妖还不速速离开。小妖傻笑着起身,还没站稳,又倒在司仙的怀中。钟仙指着小妖吼道,这小妖胆大妄为,居然偷喝司仙的仙酒,还请司仙依据仙律,让它形神俱灭。”

    子夜恨恨道:“这个钟仙,真是可恶,小妖又没有得罪他,为什么要起这歹毒心肠?”

    葛玄看看子夜,“钟仙乃是主管钟鼓乐器,与琴仙一般精通音律,而且他也生得清隽潇洒,仪表堂堂,只是每到仙界庆典之际,琴仙都会高出一筹,久而久之,居然成了一块心病。这次,小妖当众赞美琴仙,让钟仙心里极不痛快,因此才借题发挥,非要置小妖于死地。”

    “那后来怎样?”

    “司仙看着小妖醉态可掬,心下不忍施刑,又不好当着众仙开脱,只想着手下留情,给它最轻的刑罚。哪知刚抬起手,琴仙倏然拉住,冷冷道,仙也好,人也好,妖也好,都是生命,哪有许多高低贵贱之分,凭什么举手之间就要它的性命?”

    “说的好!”子夜拍手称快。

    “你还说!”葛玄瞪了子夜一眼,“这句话说得痛快,可在有些人耳中却是大逆不道,这钟仙乃是王母外甥,深得王母的宠爱,此事经他的口传出,王母勃然大怒,不久后,正逢妖界作乱,王母派钟仙寻了一个借口,诬告琴仙私通妖孽,作乱天庭。”

    “真是岂有此理。”子夜拍案而起。

    “琴仙和小妖被押解到天庭,由司仙和钟仙主审,两人本就冤枉,当然不会俯首认罪,钟仙仗着王母撑腰,当堂严刑逼供,琴仙见小妖可爱懵懂,不知世事,不忍它受酷刑,坦然独自受刑。可怜琴仙,全身被千年打造的钢弦勒得皮开肉绽,鲜血如注。小妖见琴仙待己受刑,不顾生死上前指责钟仙和司仙。我听说人间有亲情、友情,动物知舔犊、反哺,敢问仙界是否只有无情?我听闻修得仙道,要经过千年的修行,请问你们修的是什么,就是对同道的无情摧残吗?钟仙恼羞成怒,一掌击碎小妖天灵,小妖扑到琴仙身上,死于琴仙怀中。临死前,笑道,琴仙,小妖自见你那日起,心中就装满了琴仙,您为我受刑受苦,小妖死在你的面前,算是无怨无憾。祈求我的元神不散,小妖愿化作一枚琴徽常伴左右。”

    子夜眼中含泪,“葛道长,小妖如愿了吗?”

    葛玄轻抚子夜秀发,长叹一声,“此情此景,在场众仙为之恻然,司仙动了恻隐之心,趁人不备,悄悄将小妖元灵吸入掌中,当着众仙的面,故意从琴仙怀中夺过小妖尸身,一掌击得粉碎。”

    “啊!”子夜惊呼一声。

    “琴仙心中悲愤,大声怒斥司仙和钟仙,王母见小妖魂飞魄散,琴仙又重刑加身,因此找个台阶,让琴仙选择认罪亦或贬下凡尘。”

    “琴仙冤枉,一定不会认罪?”子夜肯定地说道。

    “嗯,琴仙对仙界失望之极,毅然选择贬落凡尘,唯一要求就是带走随身古琴,司仙趁还琴之际,暗自将小妖元灵注入琴徽之中,也算尝了小妖心愿。”

    “道长,后来怎样?”

    “琴仙下界之前,忍着全身剧痛,为送行诸仙弹奏一曲,此曲一反古琴之风,激愤杀伐直冲九霄,天地皆为之变色,众仙听罢为之肃然,有人问曲名,琴仙冷笑一声,曰:广陵散。琴仙下凡不久,钟仙偶然从天上窥探,竟然发现小妖元神未灭,居然化于琴中。琴仙虽然坠落凡尘,但终日与琴为伴,琴艺愈发精湛,小妖竟然又有凝聚成形之势。钟仙心怀嫉恨,又去王母处禀报,这次把司仙也连累进去。王母盛怒之下,要三人每一世都纠葛不清,最后因爱生恨、伤心欲绝。如果九世轮回之后,三人还是没有善果,将一同魂飞魄散。”

    “真是好恶毒的王母!”子夜忿忿说道。

    “唉,”葛玄轻叹一声,“这也怨不得王母,国有国法,天有天条,这也是该着两位上仙遭天劫,因此也算是命数之中的事。”

    “道长,子夜就是小妖,叔夜就是琴仙,子上该不会是司仙吧?”

    葛玄点点头,“丫头真聪明,贫道可没说什么。这都是你自己猜的。”

    子夜点点头,“道长,是不是我在现代那一世就是第九世,如果那一世没有善果,我们三人就会魂飞魄散,道长心怀悲悯,不忍见我等受无妄之灾,因此把子夜带回前世,意在唤回子夜的记忆?”

    葛玄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丫头实在聪慧,不过,还少了一个缘由,那就是这一世,你要带回一样东西。”

    “什么?”子夜急忙问道。

    葛玄摊开手掌,露出那块血染的玉佩,“血灵琴徽。”

    “就是它。”子夜伸手接过,一股温热从掌心直抵心田。

    “还少了一点,”葛玄指着玉佩中间的环形凹处,“那里还要镶嵌一块血灵。”

    “到哪才能找到血灵?”

    隔壁房间,叔夜也知晓了前世因果,同子夜一样,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怎样才能找到血灵?”

    孙登看看叔夜,“心爱之人的生命还有灵魂。”

    葛玄房间,子夜跌坐在地,“道、道长,你说什么?难道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叔夜,血溅三尺,失去性命?不,不,我做不到,如果需要,我来做血灵。”

    葛玄摇头,“只有你一人才能回到现代。”

    子夜沉吟半晌,幽幽道:“道长,我现代那一世,叔夜在哪里?司仙又是谁?”

    葛玄摇摇头,“那要凭你自己的感觉?虽然每一世,你们三人都会有所变化,但是骨子里面的东西还是印刻在内,无论几世轮回,也抹杀不掉的。”

    “道长,这一世我与叔夜和司马昭都结下不解之缘,他们对我百般疼爱与照顾,我也知道他们都深深地爱着我,现在我就是宁愿自己魂飞魄散,也不忍伤害他们任何一人。道长,当年一切因我而起,如果子夜从此消失,上天能不能宽宥他们?”

    葛玄怜悯地看着子夜,“或许能,或许不能。”

第8卷 相见时难别亦难

    月色朦胧,浮云聚散,静谧的山林中,缓缓而行着一对青年男女。

    山风猎猎,吹卷了衣角,浸透了彻骨的寒意。

    子夜打个寒噤,叔夜急忙脱下外衣,无言地披在子夜身上。

    见叔夜穿得单薄,子夜坚辞不受,叔夜星眸灼灼,索性连衣带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夜儿,夜儿,”叔夜轻声呢喃。

    “叔夜,叔夜,”子夜哽咽低唤。

    “我在梦中吗?”叔夜紧紧搂住子夜,生怕一不留神,怀中的人儿再次消逝。

    “不是梦中,我的叔夜。”泪水潺潺而下,打湿了叔夜的肩膀。

    “夜儿,多少次梦中相拥,醒来时却泪透衾被,我的夜儿,难道我们真如道长所说,生生世世都要擦肩而过、天人永隔?”

    “叔夜,都怪夜儿不好,好端端地闯入仙人大会,害你做不得逍遥琴仙,坠入凡尘还要连累你受尽苦楚。”

    叔夜怜爱地轻抚子夜,“傻丫头,管他什么神仙什么妖,我与你是上天注定的情缘,叔夜宁愿枉死八世,换来你我一世姻缘。夜儿,若你回到来世,切莫忘了叔夜。”

    子夜泪眼婆娑,“叔夜,我宁愿形神俱灭,也不愿让你身受苦楚。”

    叔夜俯下头,轻吻子夜的泪眼,“夜儿,无论我喝下几碗孟婆汤,我都会记住你的眼泪,记住你那一曲知音。”

    火热的唇吮…吸着冰冷的泪水,滚烫的心传递着亘古不变的爱意,寒风中,子夜紧紧地搂住叔夜,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嵌入叔夜的身体。

    那一刻,子夜终于体会到,当初小妖宁愿失去生命,只要一缕元灵化作翡翠琴徽,长伴琴仙左右,成就旷世奇缘。

    月儿含羞躲入云的怀抱,风儿缱绻钻入林的胸膛,天为幕,草为床,九世轮回、八世情殇,换来相爱人儿一夕共痴缠。

    缭乱纠结在一起的黑发,火热交缠着彼此的躯体,紧闭着泪眼,相闻的鼻息,辗转着双唇,游走的双手,默契地律动,醉人的喘息~~~~~~

    当天际泛白,旭日初升时,山脚下,走来一对相依相偎的俊男美女。

    十指紧扣,两手交握,眼中溢满缱绻柔情,脸上写满缠…绵爱意。

    “叔夜,我和秀容妈妈就投宿到这户人家,天亮了,妈咪也该醒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叔夜为子夜裹紧自己外衣,恋恋不舍地看着子夜,柔声道:“夜儿,我回去就安顿家小,你何时准备离开,只需派人告知我一声,抛头颅洒热血,叔夜在所不惜。”

    子夜心如刀割,伸手捂住叔夜的唇,“叔夜,只要是你,每一世我都会倍加珍惜,千万不要轻言伤害自己,我不要你用鲜血换我来世的幸福。”

    叔夜还要说话,只听咣当一声,大门突然打开,一个黑影旋风般地刮到二人面前,紧接着秀容也踉跄着追了出来。

    子夜定睛一看,竟是刘青一脸阴沉地冲到面前,稳了稳情绪,子夜淡然道:“刘青,你来了,我昨晚昏倒在路上,是这位公子艘上山求道长救治。”

    刘青瞥了叔夜一眼,微微拱了拱手,“嵇先生别来无恙,多谢您搭救我家主母。”

    叔夜淡然一笑,也拱了拱手,“夜儿与我的情分,无论为她做过多少,都是份内之事,无需外人代为致谢。倒是夜儿病体初愈,有劳将军回程时细心照料。”

    刘青黑着脸,不冷不热说道:“夜儿姑娘,大将军已经赶往这里,您看是在这里恭候还是回程时迎上将军。”说到这里,刘青瞥了一眼嵇康,暗示子夜要是司马昭赶到就不妙了。

    子夜也不想给叔夜带来麻烦,转而微笑道:“好吧,我们这就启程。”

    刚刚相聚又要别离,心中纵有千般不舍,也只能化作璀璨一笑,“叔夜,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叔夜上前一步执手相看,“夜儿,无论上天入地,叔夜都会如影相随。”

    回程的路上,子夜和秀容坐在马车之中,刘青则亲自驾车。

    刚刚走了二十里地,刘青就看到来路上烟尘滚滚,一队人马绝尘而来。

    眯起眼睛辨认对方身法,刘青轻叹一声,将马车缓缓靠在路边,垂手恭候大将军司马昭。

    车厢内的子夜并不知道司马昭已经耐不住焦灼,亲自带领一队轻骑策马狂奔而来。

    她犹自沉浸在与叔夜别离的感伤中,当司马昭策马赶到之际,正好听到车厢里传出低沉哀伤的歌声:

    相见时难别亦难

    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

    蜡炬成灰泪始干泪始干

    啊!相见难

    啊!别亦难

    蜡炬成灰泪始干

    彤云密布,却阴沉不过司马昭此刻的脸色。

    静静听完子夜的歌声,司马昭一言不发,用力一扬手中马鞭,战马长嘶一声,向来路飞奔而去。

    大将军来匆匆去也匆匆,刘青心下惴惴。

    当子夜走向马车,欲进府门之时,刘青忍不住心头的担心,低声嘱咐道:“夜儿姑娘,方才大将军盛怒而去,您要小心一些。”

    子夜愕然,“子上方才看到我们?”

    刘青不言,只是点头。

第8卷 囚禁

    日薄西山,司马昭没有回府,秀容面带忧色,“子夜啊,你这次胆大妄为,私自出府,一定触怒二公子,要是他一会儿回来质问,你可怎么办啊?”

    子夜回来以后,就开始着手收拾东西,想来想去,自己这些年积攒了不少家底,却没有多少值得带走之物。

    叹息一声,坐在床边,揽住秀容肩膀,微笑道:“妈咪,看你这忧心忡忡的样子,不要紧,子上发过脾气,也就没事了。”

    秀容看着子夜回来后有些魂不守舍,不禁叹息着低声道,“子夜啊,你说要离开这里,是要带着叔夜公子一起回去吗?”

    子夜目光瞬间黯淡,轻摇着头,“要是那样就好了,我只能一人离开,叔夜、叔夜恐怕还要因我而亡。”

    “那怎么可以?”秀容瞪大眼睛,霍然起身,“子夜啊,叔夜公子对你情深意重,天地可鉴,你、你怎忍心就这样丢下他?要走,也要你们一起走才行。”

    子夜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突听“砰”的一声巨响,紧闭的房门被人用力踹开,紧接着一个踉跄的身影闯了进来。

    “谁?”子夜大声喝问。

    “哼,你希望是谁?”司马昭脸色阴沉,冷笑着逼近子夜。

    秀容一见不好,急忙起身挡住子夜,迎着司马昭跪了下去,“大将军恕罪,前晚秀容家中突然传来急信,家父病入膏肓,夜儿不放心我一人回去,因此,伴我随行。惹怒将军,系我一人之过,恳请将军责罚。”

    司马昭醉眼斜睨脚下秀容,冷笑道:“哼,好一对知心的主仆,好一个忠心的奴才。”

    “子上闭嘴!”子夜忍无可忍,怒喝一声,“秀容妈妈不是奴才,是我的母亲。”

    子上双眉倒竖,微醺的眼中瞬间变得猩红,大步上前,一只手抓住子夜的手臂,脸贴着脸逼问道:“你说随她回老家,敢问她的老家在哪里?在竹林之中,在百家岩之下吗?在嵇康的家中吗?”

    子夜心知事情败露,索性不再争辩,向后仰着脸避开子上口中冲天酒气,蹙着眉头说道:“此事是我一人所为,由我一人担当。”

    “哼,你要怎样担当?”子上被子夜淡漠的神情激怒,手下劲道更足。

    子夜觉得手腕被勒得欲碎,仍咬牙挺着,淡然道:“大将军手握重权,杀个人如同草芥,子夜大不了一死。”

    司马昭怒极反笑,“夜儿回来就是要一心寻死吗?”

    子夜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理子上,秀容见子上额头青筋迸起,心知二公子这次已经暴怒,当下膝行几步,爬到子上脚下,连连叩头道:“二公子,是秀容给子夜出的主意,又是秀容一人跑到叔夜公子那里送信,与子夜真的无关?”

    子上听得心头火气,又联想到方才进门前,听到秀容怂恿子夜带走叔夜,一时间憎恶之情大增,未及细想,抬脚朝秀容心口踢去。

    秀容惨叫一声,被踢得滚出几米远,张口喷出一道血线,再也爬不起来。

    子夜痛叫一声,反手打了子上一记耳光,用力挣脱他的钳制,扑到秀容身前,颤抖着把她抱入怀中,“妈咪,别吓我,你怎样?”

    秀容嘴角不断涌出鲜血,吃力地说道:“夜儿,快、快给公、公子认错。”

    子夜拥紧颤抖的秀容,猛然抬起头,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目光冰冷地瞪着子上,“快叫大夫,如果秀容妈妈出了意外,我保证在你面前多一具子夜的尸首。”

    子上手抚被打的面颊,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正强抑心口的怒气,看着子夜绝然的目光,子上心中一凛,大步走出门外。

    不肖片刻,就听到子上在院子里的怒吼声,“把婢女秀容拖入柴房,找个大夫医治伤口,每天只准吃一顿饭;白夜未经本将军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闭门思过。”

    一连过了七天,子夜被司马昭软禁在房中,门口有侍卫把守,居然一点也得不到秀容的消息。

    子上来了三次,每次都是午夜时分,喝得酩酊大醉,进房后要么盯着子夜一言不发,要么就是逼问子夜为何留宿山中一夜?

    子夜借口心口宿疾发作,子上冷笑,我与你夫妻多年,为何不见你有这个毛病发作?

    子夜心道,这个病只对一人发作,只是不敢表露出来,怕更加激怒司马昭。

    通过司马昭的询问,子夜猜出,刘青并没有把自己失踪一夜的事情禀告司马昭,因此,也就小心地避开。

    饶是这样,司马昭依然怒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