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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之雄图霸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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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霍烈,先见步惊云坦然承认其身份,后又支走闲杂人等,松了口气,心中又为先前听信他人之言心疑步惊云而愧疚,语气和蔼不少:“惊觉,我先前一直在武林至尊身边做侍卫统领,不曾了解霍家之事。直至日前我向至尊告假,想要回霍家庄探望阔别多年的大哥,才有一一同僚告诉我,大哥他竟在十年前就死了!我霍家庄就因为不肯投降于雄霸,就被满门血洗!”说到此处,霍烈眼中布满血丝:“我大哥何等风光霁月、仁爱侠义的一个人,竟落得那般下场惊觉,我恨呐!”
步惊云静静地听着这一切,没有哭,也没有笑,整个人仿佛是一个绝缘体,不曾有任何情感流露。
霍烈内心悲愤交加,无瑕关注,他的两个儿子却将步惊云的做派尽收眼中,心下愤愤。
“惊觉,我虽不曾见过你,但大哥往日在信中却时常提及你。他对你寄予厚望,甚至超过了他的亲子!惊觉,你如今可愿与我一道为大哥报仇,为我霍家几十余口性命报仇?”
“你们杀不了他。”步惊云面无表情地道。
“你这个胆小鬼,若是自己不敢去,别拦着我们!”霍烈的儿子本就性格冲动,口无遮拦,此刻更是满脸愤懑地看着步惊云。他实在想不明白,如若心中真的装着仇恨,步惊云为何会如此平静。心道,那人说得果然是对的,步惊云,根本就不是真心要为大伯报仇。
“师父武功境界极高,远非你们所能及。”
“你居然叫他师父!”
霍烈拦住了想要发作的儿子:“惊觉这么说,定然有他的思量。他在雄霸身边多年,若论对雄霸的了解,我们远不及他。”又对步惊云道:“惊觉,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走。”步惊云说着,反手出剑,剑光闪过,绑缚着霍烈与其子的绳子应声而裂。步惊云背对着他们:“别再回来。”
霍烈的二儿子瞪着圆鼓鼓的眼睛剜着步惊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烈感觉有些不对,也问道:“惊觉你究竟是个什么打算?”
“他是我师父,我不容许任何人,对他刀剑相向!”步惊云一语如金石掷地,霍烈的两个儿子顿时紧缩了瞳孔,义愤填膺,恨不得将步惊云凌迟:“你!你居然认贼作父!”
步惊云感到心脏深处猛然被攥紧,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仍然毫无情绪。
“看在你们是继父亲人的份上,这次饶过你们,如果下一次再来刺杀师父,我一定亲手取你们性命。”步惊云眉眼间戾气一闪:“一个不留!”
“你!‘他’说得没错,你果然狼子野心。步惊云,我大哥真是瞎了眼了,才会把你这样一条毒蛇当宝!”霍烈一手指着步惊云,气得浑身发抖,说罢,提剑而上:“今日,我就为我大哥清理门户,杀了你这个孽子!”
可惜霍烈武学天分本是平平,所学的霍家剑法在江湖中也不过是二流剑法,与步惊云不可同日而语。霍烈拼尽全力的一击,被步惊云轻而易举地抵挡下来。
只见步惊云两根手指夹着霍烈的剑,轻轻一弹,剑意尽散;又是一弹,刃端已断。
霍烈惊骇地看着手中的剑:“这就是雄霸教你的功法?”说罢,心内悲凉无比。步惊云既有如此武功,竟不为大哥报仇。而他,想报仇却无能为力,上苍何其不公!
步惊云转身离去:“我再说一遍,若想要命,赶紧离开。到会儿巡逻队的人回来了,便是我也救不了你们。我只放你们这一次,若下次再来,我绝不手下留情。”
“霍惊觉,你既然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放我们走,便是念旧情的罢?你为什么不肯替大哥报仇?为什么?!!!”身后,霍烈癫狂的质问犹如狂风骤雨。
步惊云足下慢了半拍。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继父的仇人,成了他爱逾性命的存在。
他的心中,实在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不解要向那个人询问。
就在步惊云忙着去向嬴政求证之时,聂风收到了一条令他心神大乱的纸条:欲知聂人王真正的死因,速至剑冢。
死因?父亲不是死于火麒麟之手吗,这个所谓的真正死因又是什么意思?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聂风轻功运转,疾行如风,转眼间便消失在房内。
天下会的杂役们在空地上打杂,只觉得有一阵不同寻常的风迎面卷来。眼力好的指着那团飞速移动中的风,惊诧道:“那,那不是风少爷吗?风少爷这么急急忙忙的,这是要去做什么?莫不是帮主指派了什么要紧的任务?”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疑惑不已。
剑冢在天山之下,正是原先雄霸用来埋葬名剑的地方。这里有多少把宝剑,就有多少血腥与白骨。每一把宝剑,都代表了一名失败被杀的英雄。
每一个第一次看到剑冢的人,都会被其独特的悲壮氛围震撼。
聂风显然从未见过见过这样的场景,此刻正站着剑冢的边缘,无所适从。
一个戴着面具如青面獠牙的男子鬼魅般地翩然而至,直到掠到聂风背后,聂风才发现并警惕地望着他。
他面具上一双空洞幽深的眼睛就这么看着聂风,仿佛要把他的魂也一并吸去:“你总算是来了。你早该来了。”
聂风只觉得,从他的人到他的话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让他感到极不舒服,却又不得不听下去。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戴着面具的男子左右张望了一阵:“这里是剑冢,是埋葬所有败在雄霸手下的英雄们所佩戴的剑的地方。”
男子往剑冢中央的某处一指:“看见那把剑了吗?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熟悉?”
聂风震惊地瞪大眼,踉踉跄跄地走到剑冢中:“这是雪饮狂刀?我爹的雪饮狂刀怎么会在这儿?”
名剑有灵,诸多宝剑安眠于此,见有外人闯入,不禁微微颤动,各自发出一阵力量一致排外。所幸那雪饮狂刀仿佛是感觉到了主人一系血脉的到来,嗡嗡作响,看着十分雀跃,又发出一阵白光为聂风开道,直到聂风将其顺利握在手心中。
“这就要问你的好师父了。”男子冷笑一声:“当初,天下会帮主雄霸野心勃勃,为了夺得雪饮狂刀,竟半道狙击已经归隐的聂人王,还利用聂人王的妻子对聂人王进行逼迫,导致聂人王不得不与其在乐山大佛一战,最后战败,恰逢火麒麟来袭,又被火麒麟掳入洞穴之中,自此身亡。”
“师父,竟然是师父不会的,不可能!”
一直以来,聂风都认为是火麒麟害死了父亲。因为父亲的临终遗言,他并没有打算杀火麒麟为父报仇。但是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他父亲的死,有师父的手笔在里面,聂风顿时心乱如麻。
那人轻笑出声,因有面具挡着,聂风看不清他的容颜,不过,他能够听得出,那个人的笑声中带了何等样的嘲讽。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我不过是帮主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鬼知道真相罢了,若是连你父亲的死因都不清不楚,你也实在枉为人子。”
“你跟师父有仇?”
“不不不,”那人一摊手:“怎么会,鄙人对于雄帮主可是仰慕得紧。”那人将头凑近聂风的耳边:“况且,知道这件事后,到底该何去何从,这件事情的主动权可掌握在你的手里啊。无论你做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最近更新菌都这么瘦捏?因为现在到减肥的时节了,更新菌养料不足,大家又不肯用评论菌投喂它,它当然怎么苗条怎么发展啦~
第47章 乱局
“爹;娘怎么不见了,娘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小小的孩子在门口左右张望着,见男人低垂着头颅沮丧归来,身边不见了温柔美丽的娘亲,不满地上前扯住男人的衣角。
聂人王双眼通红,情绪很不稳定,好半响,才压抑住内心的杀意:“风儿,爹定会将你娘接回来!”哪怕要再一次被卷入江湖中的腥风血雨!
“娘她发生了什么事吗?”聂风懵懵懂懂地问道。
“你娘被坏人掳走了,爹这就去把她救回来。”聂人王摸了摸聂风的头;坚定地朝着摆满耕具的墙面走去;从那满是蜘蛛丝的墙角中取回一把长刀。刀长三尺七寸,擦去尘埃,上有光华流转,雪亮逼人,正是尘封已久的雪饮狂刀。
在这之后就是乐山大佛上的那一战。
过往的图卷倒带般的在脑海中放映,以为早已忘却的记忆渐渐在脑海中复苏。聂风沉静地看着这一幕幕场景,对于多年前的疑惑,他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他情愿那不是真的。
“看样子,你已经想起来了。”戴着面具的男子轻轻哼笑着,一派玩世不恭之象:“知道谁才是害得你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了吗?”
“我现在就去问师父!”聂风阴沉的面庞显示着他心情很不好:“无论如何,我总要师父亲口给我一个答案!”
那人摇摇头:“你真是固执,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待雄霸那老匹夫巧言令色地一通说下来,只怕又要将你骗了去。”
“师父的为人,我十分清楚,他最是襟怀洒落不过,绝不会行此小人之径。只要师父说不是他做的,我就信!”这也是他心底期盼的答案。如果一直以来憧憬爱慕的师父是他的杀父仇人却让他情何以堪?
“没救了,没救了,你真是又迂又傻,活该被雄霸耍得团团转。”那人话语中的嘲讽意味极为明显。话音刚落,他扶了扶脸上的面具,整个人向后跃去,躲开迎面而来的剑锋。只见那剑锋擦着他的脖项而过,带出淡淡的血痕,硬生生将他身后的一块巨石劈成了数瓣。那人始知聂风对自己的杀意何等浓重,面色不由变了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告诉你当年的真相,你就是不相信,也不用对我出手吧?”
“是不是好心,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聂风眯了眯眼,掩住其中的一线杀机:“如此藏头露尾的,你恐怕是师父的哪个仇敌,想要利用我来对付师父吧?”
这么些年的历练下来,他早已不是当初心性单纯天真的少年了,不至于将一个可疑的陌生人当作好人。
嬴政是否与他父亲之死有关暂且另说,聂风无法容忍一个对嬴政不怀好意,对他也别有目的之人窥私在侧,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一个个的,都变得不好糊弄了啊”那人低声说完,如来时一般飞速向后掠去。
聂风见他欲走,当下施展风神腿,步步紧逼,眼看着就要追上,却见眼前陡然升起一阵烟雾。那烟雾持续的时间不长,只短短几秒。待烟雾散去,早已失去了面具人的踪影。
“这个人的身形看着有些熟悉,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聂风本就记忆力绝佳,即便偶然是街上瞥过一眼的人,脑海中也会留下印象。只是,他实在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想来,那时应该当真只是不经意间偶然瞥了一眼。
聂风看着手中的雪饮狂刀,叹了口气,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天山。
天山之巅,是他从未企及的高度,即使他日日住在天下第一楼,仍离那神秘的峰顶相去甚远。就像那个烙印在他心底的人一样,他从未真正看懂过他。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步惊云放走了霍烈等人,毫无意外地等来了嬴政的问罪。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众人支走的,实情如何再明显不过。嬴政在众人心中素来又最是公允,对待弟子毫不徇私也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当巡逻队队长带着人要来给步惊云上绑时,步惊云道:“我要见师父。”
巡逻队队长心知,步惊云于武学一道得了帮主真传,自己一行人就算全部加上,对上步惊云也毫无胜算,故而有些底气不足:“云少爷,当初是你定要把我们支走的。如今,希望你莫让我们难做。”
步惊云不为所动:“我说,我要见师父。”
巡逻队队长一咬牙:“云少爷,得罪了!来人,上绑!”
步惊云撇过头去望着他,那眼神,如同一匹孤独而凶狠的狼,要将被盯上的猎物狠狠地撕碎。
众人被这强烈的气场骇得后退了几步,步惊云却欺身而上,一人一掌将人全部打飞,只在半空中留下一串重影。
直到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巡逻队队长还有一种不真实感。只一个刹那间便将他们全部击倒,又可控制力道不伤他们分毫,究竟是何等高超的实力?
步惊云脚下不停,径直朝着嬴政处理政务的宫殿行去。往日里天下会人见了他个个都要供着,可在短短的时间内,所有人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抓捕。步惊云对于挡路者正眼也不看,一律拍飞,仿佛他们不是人,而是一个个不起眼但碍事的障碍物。
“云少爷,你放走了行刺帮主的刺客,如今又要硬闯帮主的宫殿,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道,你也想要行刺帮主吗?”一个熟悉的声音终于让步惊云停住了脚步。
面前之人是从小照顾他们长大的,像大姐姐一样的‘孔慈’。
‘孔慈’见步惊云停下,心觉劝说有效,再接再厉道:“云少爷,我不清楚你到底在考虑些什么。不过,我总是希望你和帮主都能够好好的。这些年来,你跟帮主的师徒情份如何,我一直看在眼里。云少爷,不管你打算做什么,我希望你三思而后行,别因为一时冲动毁了与帮主之间的师徒情份。”
“不是一时冲动。”步惊云面上隐含坚毅之气:“我很认真的,思考过我要做的事。”
‘孔慈’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步惊云已近在眼前,他手指往自己身上几处穴道一点,自己顿时全身都不得动弹,就连喉中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心中暗自着急。
“此穴一个时辰后可解。这段时间内,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宫殿中,嬴政盯着棋盘上交相混杂的黑白两方,缓缓地落下一子。
“帮主!”门外有人来报,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高昂:“云少爷违抗您的命令,不肯束手就擒。现正势如破竹,直往这座宫殿而来。敢问帮主,是否需要属下召集各堂主,保护帮主的安危?”
“不必。”嬴政十分平静,好像那个几乎要公然反叛的人不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只有微挑的眉,显示了他有些微妙的心情。
“可是帮主,云少爷他至少要让副堂主们带队阻拦他!”
“朕说了,不必。”嬴政移动了棋盘上的黑子,又将被吃的白子捻起:“目下的部署,足矣。”
殿中倏尔传来一阵震荡,被那无形的力量波及,嬴政手下的棋子错了位,好好一盘棋,竟开始变得局势不明。
这等开场,若是不知情的人在此,定然以为步惊云要造反。
“步惊云,你抗命而来,可知其罪?”
嬴政明明面对着自己,步惊云却分明能够看到,嬴政的眼中空无一物,前些天那些许的温暖犹如昙花一现,他的心脏仿佛被谁狠狠地攥紧了,胸腔里徜徉着一股烦闷浊气。
一想到自己要问的那些问题,步惊云更是心乱如麻。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望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又或者,什么样的答案才能够彻底地消除他心中的那股烦闷。
“师父,我继父,究竟是不是你命人杀的?”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有些可笑。毕竟众人皆知,负责剿灭霍家的,是天下会的人。可步惊云在问完后,仍是不由自主的摒住了呼吸。
也许,在这多年的相处中,他已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到了现在,他已经无法满足于那基于虚无缥缈的感观的猜测。他迫切地渴望着知道答案。
“不是。”顿了顿,嬴政又道:“朕,并非雄霸。”
明明是很荒谬的答案,但嬴政说了,步惊云心中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信了。但这并没有熄灭步惊云的怒火和惶惑,反而让他看起来更为暴戾:“看来,那天在茂陵地下城那些话,不是我的幻听了?你到底是谁!”
那日,步惊云受火鸟所喷火球侵袭,陷入昏迷。半梦半醒间,他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事,亦有一定感知。只是,梦与现实交杂,他一直不敢肯定自己所听到的,究竟是真是幻。
什么都是假的,连身份都是假的步惊云简直想揪住嬴政的衣领问一句:“你还有什么是真的,你到底向我们隐瞒了多少事?”
无法抓住这个人的焦躁在身体…内积聚成一头发了狂的猛兽,要将他的理智全部吞噬,步惊云竟想与嬴政动手。
而实际上,步惊云也付诸行动了。
掌风破空而来,定格在嬴政胸前的衣襟上。嬴政见状,眸色沉了沉,蕴含了一丝雷电之力的掌风重重地劈在步惊云的肩上。
纵容他往日里对这个徒弟多有纵容,但帝王之威不可侵犯!
步惊云只觉肩胛骨处传来一阵蚀骨钻心般的疼痛,沿着脊背蜿蜒而下,让他的半边身子都僵硬了起来,他不由闷哼一声,倒退了半步。
“怎样,清醒过来了吗?”
步惊云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嬴政,仿佛随时要扑上去从嬴政身上咬下一块肉,自此骨血不分离。他强忍着剧痛,颤抖着伸出手,死死地拽住了嬴政的衣袖:“你,嬴政。我,绝不放过你!”
说罢,便一口咬上了嬴政的脖项。
身体上脆弱的部分落入了他人的掌控之中,让嬴政面容一肃,在步惊云逆袭而上的同时,他的手也绕到步惊云身侧,扣住了他的脉门:“你知道?”
“聂风都能知道的事,为什么我不能知道?”步惊云桀骜地看着嬴政:“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告诉我?”
“朕说了,你们能知道多少,各凭本事。”
步惊云忽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审视地将嬴政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忽然猛地推了嬴政一把:“为什么你总是可以这样高高在上的俯视我!为什么我永远都不能真正靠近你!”
他想将嬴政压在身…下好好拷问一番,可嬴政纵然骤然间失去平衡,又岂是好相与的?不过一个手腕翻转间,下落之时两人位置互换,攻守之势已异。当后背磕在坚硬的砖石上时,反倒是步惊云被稳稳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步惊云粗重地喘息,只觉喉头因着这一次碰撞而泛起一丝血腥,他的每一次呼吸仿佛都要涨破自己的肺。但这并没有让他退宿,反倒让他更为兴奋。他双眼中凝聚着野性的光华,与嬴政对上,仿佛两头互相较量比拼气势的野兽,互相呲着獠牙伸着利爪,谁也不肯让谁,就等着在对方松懈的时候扑上去,给予致命的一击。
终于,嬴政打破了这种僵局,圆罩般的‘势’笼罩在二人周围,将一场硝烟打散于无形。
“很不错的眼神。”他看着步惊云羞恼不甘的眼神说:“不过,你还欠了些火候。别问朕为什么这样的话题,只有强者,才有掌控一切的资格。”
步惊云恨恨地道:“我不会总比你弱!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牢牢地抓住,锁在怀里!
“我拭目以待!”嬴政半玩味半认真地道。
步惊云没有注意到,这一次,嬴政没有自称为朕。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不知维持了多久,侍立在一旁全程见证整个过程的下属此刻心下越发不安。想要出言提醒,偏偏又怕嬴政和步惊云‘发现’殿中还有一个多余的存在,迁怒自己。
好在,嬴政总算放开了步惊云,挥了挥衣袖,云淡风轻地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与步惊云对恃的瞬间,一种久违的激情在心底复苏,那是棋逢对手时的畅意。虽然,如今的步惊云功夫与他并不在一个层面上,但那毫不退让的精、气、神,的确让自己想起了一些久违的东西。
步惊云的怒火终于如潮水般退去,理智开始回笼:“如果你不是雄霸,那么真正的雄霸又在何处?”那是他真正的仇人。既然与倾慕之人无关,那么他对于杀死那人为继父报仇之事再不会有任何犹豫。
“也许死了,也许用另一重身份存活于这世间某处。”嬴政对此漠不关心,如果有一天原主雄霸忽然跳出来与他争夺身体控制权,他也绝不会手软。
“另一重身份?”步惊云眸光陡然犀利:“就如此刻的你?”
“不错。你比朕料想中更为透彻。”
“那么,我继父的仇人也有可能不在这世上了?”
“极可能。”
步惊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沉默了片刻,深吸口气:“最后,我想听你亲口再说一遍,你真正的名字。”
诚然,在茂陵之中,嬴政就曾说出过自己真正的名字,不过,他那次是对聂风说的,与他专门对自己说的,总归意义不同。
嬴政眼中微澜漂浮:“记住,朕名嬴政。”
“嬴政吗?”步惊云抬眸,伸出舌舔了舔干燥的唇,斜睨着嬴政,魅惑十足的动作配上他旷远清逸的外表,让他整个人越发透露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原来,这才是他认识到真正的师父的开始。
“没有别的要问了?”嬴政看着面前的步惊云,眸色深邃了些许。
步惊云突然欺身上前,将嬴政紧紧地抱入怀中,怀中的这具躯体是如此的健壮有力,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渴望与不甘。他们就这样紧紧贴合,仿佛没有一丝罅隙,两人之间分外和平,方才那剑拔弩张的姿态全然不见。片刻的拥抱过后,步惊云松了手。
嬴政捋了捋褶皱的衣襟:“好了,既然你的问题问完了,就该解决你违抗命令,擅闯此地之事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不后悔。”那是他继父的亲弟弟,无论如何,若有可能救他,他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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