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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之雄图霸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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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捋了捋褶皱的衣襟:“好了,既然你的问题问完了,就该解决你违抗命令,擅闯此地之事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不后悔。”那是他继父的亲弟弟,无论如何,若有可能救他,他总要救上一救。最重要的是,步惊云知道霍烈无法真正对嬴政造成威胁。嬴政不会因为他的坚持而受伤,所以他才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做这件事——在步惊云心中,最重要之人与次要重要之人总是分得清清楚楚。
嬴政手指轻轻地叩打着棋盘:“朕之劣徒步惊云,知法犯法,一错再错,冥顽不灵朕决议,从今日起,将步惊云逐出师门。从今往后,步惊云所作所为,与天下会再无关系!”
步惊云闻得此言,心中惊骇:“师父”
“叫错了,朕已与你不再是师徒。”嬴政打断了他的话。
步惊云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刚刚压下的暴戾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从放走霍烈开始,他就料到自己必然会遭受处罚,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处罚:“你这是要与我划清界限吗?”
“不错。”
“休想!”步惊云恶狠狠地看着嬴政,像是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这是给你的处罚,你没有说‘不’的权力。”嬴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力透城墙的力量,丝毫不容人置疑。
步惊云冷笑一声:“所以,无论你给予我什么,我都得受着,是这个意思吧?你收我为弟子,所以你的命令我不得不遵从,你给予的我不得不接受,而你不主动给的我却不能向你索取好吧,谁让我是你的弟子。”近乎妥协的话语,却诉说着青年全部的愤懑与不甘:“这一次,你要与我划清界限,我也不得不遵从。但是,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身为你的徒弟,遵循你的命令。你既然已经把我逐出师门,从今往后,我要做什么,就由不得你来管教了!”
这是步惊云头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冒犯的语气与嬴政说话。嬴政知道,那些掩盖在师徒关系之后的脆弱的恭谨在此刻已分崩离析,剩下的,只有追赶与掠夺。
有意思,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当作猎物。就让他来看一看,谁才是真正的猎手!
步惊云走后,嬴政独自一人研究着那散乱的棋盘。棋子已经偏离了它原本的位置,可不知怎么,他心中竟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期待,他愉悦地低笑出声。
而另一边,得到了消息的秦霜急急地朝着嬴政处赶了过来:“师父,您真的要将云师弟逐出师门吗?”
“朕说过的话,岂有作假的?”
秦霜双膝跪地:“徒儿恳请师父收回成命。师父,纵容云师弟他做错了事,您好生罚他也就是了。云师弟是师父看着长大的,向来对师父孝顺有加、忠心耿耿,这些年更是为师父夺得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失了云师弟,如失一员虎将,请师父三思啊!”
任秦霜声情并茂地说着,嬴政自岿然不动:“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决议?”
被他那霜寒逼人的眼眸锁定着,秦霜只觉得身上正被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着,兴不起任何一丝反抗的念头,他蠕动了一下嘴唇:“徒儿不敢”
那一瞬间,一种无法抑制的挫败感击倒了他。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到从前。
另一处,一座大而空旷的宫殿中,戴着面具的男人将脸上那青面獠牙的面具取下,朝着坐在上首的一人行了一礼。
上首那人显得有些急不可耐,还不待人禀报,便亲自走了下来:“事情办得如何了?”
“步惊云现在已被雄霸逐出师门,天下会自断一臂,一切尽在您的掌控之中。”
“那,还有那个聂风?”
“迟早的事。您放心,再过不久,天下会那边,就会传来您所期盼的消息。”
那人从胸腔中舒出一口气,终于找回了些身为上位者的从容气度:“你功劳卓著,待将天下会打压下去之后,我定会给予你应有的奖励!”
“如此,小的就先在这里谢过大人了。”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那处于主位的人离去后,仆从缓缓站起,看着窗外的天空。
这宫殿所处的位置的确是居高临下,俯瞰江山,气势规模应有尽有。只是,也只有一个空架子罢了,身处其中,便会发现,内里处处尽显颓靡。
作者有话要说:聂风:云师兄,我和师父说话你怎么可以偷听?
步惊云:我是光明正大地听。
聂风:可是那时你明明昏迷着!
步惊云:所以,为了补偿我缺失的戏份,作者给我开了金手指。
聂风:哎,想要趁云师兄之危与师父私定终身怎么这么困难!
第48章 出走
秦霜劝谏无果;聂风心事重重闭门不出,在嬴政跟前的‘红人’文丑丑也得了训斥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去触嬴政的霉头。
所有人都知道,帮主亲传弟子步惊云被逐出师门已成既定事实。从今往后,天下会各分舵的人见了步惊云,再不能给半点好脸色。
幽若觉得,天下会的气氛骤然间变了。她用肘子推了推断浪,“喂,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说是爹奉公守法;绝不徇私;可我瞧着,这事情怎么有一点不对劲?”
“大小姐,我正打算去师父面前打探消息,你一直缠着我问东问西,叫我怎么去打听,又怎么回答你的问题?”断浪的语气颇不耐烦,好似挥赶苍蝇似的摆了挥手:“好了好了,快点让开吧。”
“喂,你这种语气是在嫌弃谁?”幽若向来被宠着捧着,却唯独在断浪面前处处碰壁。眼见着断浪这一副嫌弃她的模样,她顿时恼了,把那长长的袖子一卷,摆出一副要干架的姿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是想着,现在步惊云被我爹逐出师门了,秦霜和聂风又不可能继承我爹的衣钵,你早点凑到我爹跟前孝敬着,把我爹的马屁拍响了,搞不好也能弄个亲传弟子当当。哼,我告诉你,你、做、梦!”好不容易步惊云那个占据她爹关注颇多的祸头子走了,她怎么会坐视下一个祸头子诞生?更何况,还是断浪这个讨厌鬼!一切危机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好了好了姑奶奶,算我怕你行了吧!”断浪斜睨她一眼:“我不是去见师父,我要去找聂风。”
“聂风?”幽若狐疑地看着断浪,显然对他的说辞不太相信:“你去看聂风做什么?”
“你没有发现,最近聂风很不对劲吗?”断浪的眉毛皱得紧紧的,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步惊云被逐出师门,他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说得也有道理,”幽若思忖道:“按照往日里聂风那个老好人的个性,我爹和步惊云出了这样的事,他应该早就出来做和事老了。喂!”她毫不留情地又给了断浪一肘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毫不顾忌他的龇牙咧嘴:“想不到,你还有那么一点小聪明嘛!”
“大小姐,你如果不会说话,可以不用开口。”断浪将手枕在脑后:“反正,也没有人把你当哑巴!还有,你这么暴力,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你说谁暴力了,简直欠抽!”幽若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又与幽若拌了几句嘴,断浪出了门。
不可否认,刚才幽若说的一句话,的确说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比步惊云差,可是当年,师父却收了步惊云做关门弟子。
虽然后来,经过师父的教导,他对步惊云不再那么嫉妒,但这并不表明,他放弃了成为师父关门弟子的野望。
断浪的野心,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随着他心智的成熟,他把一切不合实际的、不协调的野望变得看起来更加协调,只此而已。
来到聂风的宫殿中时,聂风正在收拾包裹。断浪一把搭上了聂风的肩:“风,你要出门?发生什么事了?”
聂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收拾起来:“没什么,我要离开天下会一段时间。”
“如果真没什么,你会说要离开这种话?”断浪眼神闪了闪:“拿这种话搪塞我,风,你还当我是好朋友么?”他的眼神望聂风身上瞥了瞥,忽然在聂风的腰间顿住了:“这是雪饮狂刀?”
当年,断浪之父段帅曾多次邀战聂人王,断浪跟着父亲也见过聂人王几次,对于这把震惊天下的名刀并不陌生。只是,雪饮狂刀不是在当年聂人王身陨时就不知所踪了吗?为何此刻会突然出现在聂风身边?
“没错。”聂风低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令断浪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这是我在天山脚下偶然找到的。”
“天山脚下?这些天,你见过师父?”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断浪的洞察力实在是犀利得吓人。
“见过。”
聂风的情绪出乎意料的低落。他跟师父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聂风低垂着眼睑,脑海中尽是师父日前对自己说的话:“的确是雄霸约战你父,夺得雪饮狂刀,间接导致你父身亡。”
聂风听得此眼,瞳孔一缩,犹自不退缩地道:“可我记得,师父说过,你不是雄霸。”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他爹的死与眼前这个人无关?
“想不到,你竟这么信任朕。”倒是嬴政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聂风心道,而且,这哪里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这根本是,他从打心眼儿里就不愿意接受他的父亲是因眼前之人而亡这个信息。
如果事情属实,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尽管他的父亲说过,不需要为他报仇,聂风也没有把仇恨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不在意害死自己父亲的是否是自己的恋人。
如果是,他没有办法不心生芥蒂。人对于与自己亲近的人,总是比对旁人苛刻些。
幸好,他的师父不是雄霸,不是那个害死他爹的人。
他并不知道‘嬴政’这个名字之下代表的事怎样的一段过往,但毋庸置疑,这个名字竟成为了他在这件事情上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自己的事情解决了,也有心情关注一下师父与云师兄的事情了。聂风抬起头:“我自然相信师父的。师父,云师兄他”
嬴政伸出手指,抵住了他的唇,这略显暧昧的姿势让聂风晃了晃神,又听嬴政道:“朕正打算与你说步惊云之事。因雄霸之事,朕与步惊云生隙,更因其违反帮规私放刺客,将其逐出师门。但步惊云终与朕师徒一场,朕不忍见其遭人暗算。依朕预测,步惊云离开天下会后,定有人欲对其不利。你可愿去往江湖江历练一番,顺便暗中相助步惊云?”
聂风怔了怔,原来,师父不是不在意云师兄,而是如此在意步师兄?
看着师父提到云师兄时眼中毫无保留的兴味,聂风感觉嘴角有些苦涩。什么时候,师父竟会对一个人如此上心。在云师兄离开之前,他与师父之间发生了什么吗?师父虽对自己寄予厚望,更是难得的耐心温和,但却从来没用这样炙烈如火的眼神看过他。
求而不得的苦涩化作内心中的野火,仿佛要把一切烧尽,幸而,在一切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之前,聂风选择了及时悬崖勒马。
意识回笼,聂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包裹上,强自压下了心头的那点不适。他本不是个心智颓唐的人,纵然遇到了什么挫折,也能很快调节过来。
更何况,他还没有输,在这场情感的争夺战中,他还没有输给云师兄。
师父要他历练,他去便是。
聂风心态渐渐趋于平和,可情绪终是比往日要低迷几分,看在旁人眼中,自然就有了不同的想法。
在聂风的脚踏入天下会的边缘,即将离开之时,副帮主方为忽然出现。他看起来虎背熊腰不怒自威,因着境界的提升,又多了几分高深莫测。此时,他正圆睁着眼睛拦在聂风身前:“聂风,你不能就这样离开天下会。”
聂风:“?”
却听方为道:“私自离开天下会是怎样的罪过,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铸下大错!”
聂风:“??”他哪里有私下离开了,明明是师父给他指派了任务,他才离开的好吧?不过,想起师父在他临行前叮嘱他这是个秘密任务,不可泄露给旁人,聂风又闭了嘴,任方为胡乱猜测去了。
方为果然是个不懂看人眼色的,丝毫没有看出聂风欲言又止的表情。见聂风不说话,只以为自己猜对了,他看着聂风身上佩戴着的雪饮狂刀,一阵“恍然大悟”:“你是因为找到了这把刀,以为是师父害了你爹,所以才打算离会?”这么些年来,帮主对聂风如何,天下会众人皆是看在眼里的。方为虽知当年‘帮主’为夺宝刀间接害了聂人王之事属实,却不欲聂风因此事而与帮主反目成仇,遂做着最后的努力。他挺了挺胸,以一种壮士断腕的语气道:“当年与聂人王交战之事,皆是我一人所为。包括额,诱拐聂人王之妻,逼得聂人王不得不来与我一战,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说到此处,方为挠了挠头,一副快要编不下去了的样子。
聂风摇了摇头,并没有戳穿他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心中却也感觉,这方为对师父倒真是不计一切代价的忠心。
可惜,受了师父的命令,他还是得走。他目下武功虽不及方为高超,若只是要从方为手下脱身而不与其正面交锋,倒也不困难。
倒是跟在聂风身边送行的断浪,听了方为的一番话后若有所思。
方为本是当着众人的面将这样一席话说出口的,自然瞒不住人。很快,就有‘聂风因发现对其恩重如山的师父原是杀父仇人,无法面对师父而逃离天下会’的消息传开了。
躲在暗中筹划这一切的人自是志得意满,江湖中的人则倍感诧异。
泥菩萨看着自己任务面板上50%的完成度,叹了口气。果然,有些事情,不管他是否干预,都注定要发生吗?
第49章 棋子
就在步惊云与聂风双双离会后不久;嬴政感到一股精纯之力涌入自己体内,自进阶后一直浮动不稳的境界渐渐变得稳固,就像是在原有的地基上又添了一层厚厚的夯土台基。
天下第一楼的上空,顷刻间风云色变;天地悠悠,落木萧萧,无数的落叶随风而动,却又在靠近楼阁的瞬间被碾为粉尘。
嬴政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被满满的力量充盈的手,随意地伸手凌空一抓,空间仿佛出现了小范围的断层;远处的落叶竟径直越过了中间的距离,朝着嬴政纷涌而来;漫天飘舞。嬴政轻哼一声;一挥衣袖,那成堆的落叶仿佛一瞬间得了令,有规律地排成数排朝着不远处的山头攻去。
一连串声音猛烈而急促地击打在岩石上。也许过了很长时间,也许只过了几秒中。当撞击声达到一个固有的频率时,坚硬的山石仿佛变得不堪一击,刹那间便轰然坍塌。
嬴政隐约想起,泥菩萨称之为共振。虽然他并不确切的理解泥菩萨和他的同伴赋予这个词的涵义,但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种破坏物体的方式,比他先前所采用的方式更为省力。
事实就是如此,那个看似迷糊的、不合格的神棍,在别的方面总是能够给他带来意外的惊喜。
比如那些稀奇古怪的理论,又比如他那些神神秘秘的任务
体内涌入的暴虐气息开始平静了下来,身上萦绕着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似在对其进行安抚。
也顾不得还在室外了,嬴政席地而坐,盘腿运功。
泥菩萨每完成一次任务,他都能够从中获得一丝好处,或是一星半点的感悟,或是内力的增长,又或者周围有那种玄之又玄的气息自动汇聚到他的身旁。奇怪的是,身为任务的执行者,泥菩萨本人反倒获得不了任何对自身有所裨益的东西。
泥菩萨对于这些任务似乎相当执着,但每每事到临头,都有这样那样的顾虑,嬴政不知道,泥菩萨究竟在图谋什么。若说不重要,他不必坚持这么久;若说重要,可他又十分犹豫,倒像是有什么东西比这任务更值得他孤寂一般。
嬴政不理解泥菩萨的思虑,在他看来,任由泥菩萨胡乱折腾下去,那所谓的任务是做不好的。反正是双赢的局面,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嬴政很乐意顺手在背后推他一把。
随着修为的提高,嬴政渐渐能够看到一些从前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说萦绕在自己周围的紫气。
而在聂风与步惊云的身上,他看到了几乎不逊于自己的紫气。
自己这两个弟子的成就,不应止步于此。嬴政脑海中莫名地涌起了这个念头。
“师父,弟子断浪求见。”天下第一楼的阶梯下,传来一阵恭谨的声音。
白玉台阶下,立着一个清逸旷远的青年,一头利落的短发垂在耳畔,一身天蓝衣衫,整个人英气勃发。那双锐利的双眼中隐约闪过的光华,更是显示出此子志向不凡。饶是谁见了,都得赞一句人中龙凤。可惜,这一切,殿宇内的嬴政皆看不见。
“回去。”想起了昨日断浪前来拜见之景,嬴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徒弟的求见:“你现下需要做的,不是给朕端茶倒水。”
“伺候师父是弟子的本职”
“这条道理在旁人那里也许是金科玉律,但在朕这里,不成立。”
“聂风和步惊云刚刚离开弟子只是想为师父分忧。”
“朕无忧需你代为分解。断浪,你是否觉得,这些年朕传授你武功,不若对步惊云那般悉心?”
台阶下的断浪声音中多了分急促:“步惊云是师父的真传弟子,我不过是师父的记名弟子师父所为有理可循,断浪不敢有怨言。”
但是,现在步惊云他走了啊!
断浪承认,他早年心性不如步惊云,后来又得了师父指点,不再怨恨步惊云,可这并不代表他熄了往高处走的心思。既然步惊云离开了,师父的关门弟子名额也空出来了,那么他为什么不可以一争?
他对师父的敬仰,对师父所创功法的向往丝毫不亚于步惊云。一直以来,都只有步惊云能够跟在师父的身旁,学习师父的一切,探究那些帮中尚未传开的秘密。断浪眯了眯眼,可是步惊云竟然因为一己之私,放走了欲行刺师父的人,简直不可饶恕。
在断浪看来,就算是继父他弟弟,那又怎么样?一无血缘作为纽带,而无感情作为基石,步惊云竟然因为这么无聊的理由,放弃了他断浪一直求而不得的东西,实在可恨。
“师父,”知道嬴政不喜欢底下的人拐弯抹角,断浪索性直言道:“师父当年言浪心性不及步惊云,是以收步惊云为徒以继承衣钵,以浪为记名弟子。如今步惊云犯下大过被逐出师门,浪自认心性已非当年可比,望能在师父膝下尽孝,继承师父衣钵。入幸蒙师父恩准,浪必不负师父所望。”
这样说着,断浪跪倒在地,放置于地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离他不远的楼阁中,久久没有传来嬴政的回答,这让断浪的心不断地缩紧。
“这些年来,你虽名义上是记名弟子,实则与步惊云所习功法,差的只有一套炎雷剑诀。朕观察过你的经脉,并不适合炎雷剑诀。”
听到嬴政所说话的瞬间,断浪松了口气。不怕嬴政不答应,就怕他什么都不说。现如今,嬴政没有一上来就把话堵死,他总还有一搏的机会。
断浪平静沉稳的声音令人不由心生好感:“合不合适,总要先试上一试才知道。若果真不行,我那时再放弃也不迟。”
“你为何,这么看重一个亲传弟子的名分?”
“师父以为,名分不重要?名正方能言顺。也只有聂风那没心没肺的,才能与步惊云平起平坐了,便连大师兄,近些年管教步惊云都力不从心。除却步惊云性子桀骜不服管教之外,难道不是因为步惊云是师父亲传弟子,大师兄不好下狠手管?”
“在权谋一道上,你的确比朕的任何弟子都出色。进来,与朕下盘棋,若是让朕满意了,朕便收你为亲传弟子也无妨。”
“是!”断浪心知嬴政这么说基本上就是答应了,面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多谢师父给弟子这么一个机会!”
棋局上,断浪与嬴政一面落子,一面交谈着。
“霍烈前来行刺时有内应接应之事你也负责了审查,结果如何?”嬴政绝不会在意这点小事。此刻提出来,自是为了考察自己了,断浪心知肚明。
“他什么都没说,倒是个硬骨头,只是身上烙印的天门痕迹出卖了他。”
“然后,他招了?”
“是,道是奉上之命,不得不为。”
“你以为如何?”
“若说这是天门的手笔,也着实太怪了些。似天门这等蛰伏于世的庞然大物,一旦出手,必是有大图谋,绝非此等小打小闹可比。”
“可查到‘孔慈’这些天心神不宁所为何事?”
断浪顿了顿:“有人传递消息给她,道是她生身父母在天门之内。”
“又是天门”嬴政轻笑。
断浪也笑:“碰上头一件事,我本还将信将疑。这桩桩件件都指向天门,我反倒不相信这幕后之人是天门中人了。”
嬴政颔首,旋即又转言道:“朕以‘孔慈’为饵,以图诱出幕后之人,你就不忧心‘孔慈’的处境?”
断浪不假思索地落下一字:“她照看着我们师兄弟长大,我自是盼着她平安的。想来此番,若是她能经受得住考验,师父定会保下她;若是经不住考验却也怪不得人了。”
“你这性子倒是果决,当舍则舍。”嬴政看着棋盘上的局面,落下一子。
“师父棋技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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