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云之雄图霸道-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儿,你失约了。”
“”
“你对朕说要前往天门的时候,保证过不会让自己受伤。”
“”
“可是你却让自己几乎丢了半条命。”
步惊云什么也不想说,他忽然像是发了狂,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他攀住嬴政的肩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双肖想已久的唇,那双唇有些干燥,但比想象中温暖,像是过了蜜糖般,让步惊云眷恋不已。
这一刻,只有通过零距离的接触,才能够让他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你也答应过我的!”由于长久没有说话,步惊云的嗓音很是沙哑:“你答应我,在我回来之前,不会跟风风师弟可是,你吻了他!”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锐利,牢牢地攫住嬴政的身影,眼眸中的占有意味同样十分强烈。
不愧是学习法家霸道之人!
嬴政想,在某些方面,这小子的性格越来越像他了。
两人的唇在短暂的分离后又一次地相贴。不,这一次,是激烈的碰撞。嬴政富有经验,很快便拿下了主动权,步惊云虽然青涩,却有一种难驯的野性,很快,两人便从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
不知何时,嬴政才结束这个凶残的吻,他舔了舔步惊云唇上的血,难得的朗笑出声:“真是只野猫!”
幸好他选择的路十分偏僻,没有人经过。否则,若是被天下会底下的人看到他们威严沉静的帮主竟还有这样一面,定会吃惊得掉了下巴。
接下来,步惊云乖顺地服在嬴政怀中,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嬴政一路平稳地将他抱回了自己的寝殿。
褪去那已经破烂的衣衫,嬴政看着那白皙的身躯旧伤上又添了一道道狰狞丑陋的疤痕,有些疤痕的位置甚至靠近心脏,不由眸光一凝。缓缓地抚上一道道伤口:“这是云儿为朕所受的伤。”
继而,他想起了什么,黑色的眸中又涌起了一股狂澜:“帝释天朕定不会放过他!”
感受着自家师父的手抚过自己身上的伤痕,步惊云不由自主地竖起了全身的汗毛。
最痛的时候早已过去,现在,他只觉得这双手的游移,才是对自己最为甜蜜的折磨。
待所有的伤口全部被料理完毕,这场漫长的折磨才结束。步惊云松了口气,额头上竟满是汗水。
勉强按捺住心头的绮念,步惊云开口道:“帝释天的事情稍后再说。现在,你不觉得你有些事情需要向我解释么?嬴政?你可是当年的秦始皇?”
“朕说过,只要你能给凭借自己的力量探查到,朕就告诉你。云儿,你很聪明,知道从帝释天入手。”
“能够引起你情绪波动的人,实在太少,天门门主,正是其中之一为此,即便知道是冒险,我也不得不走上一遭!”步惊云的眼神十分坚决,就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早已将自己的退路全部锁死。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甜吧,快叫我亲妈!
在小聂风、步惊云和嬴政这么甜蜜的时候提及嬴政配其他人的可能性是不是太罪恶了一些?
无良的作者最近刚用类似的背景改了一篇秦皇汉武的CP文,具体就是刘彻童鞋穿越战国养成粉嫩嫩的嬴小政,第一章就是那天心血来潮写的一篇作者有话说。
有兴趣的点这里,附赠会撒娇卖萌的嬴小政哟:
蠢作者在冷宫里好寂寞,求勾搭~快被冻哭了有木有QAQ!
第72章 相处
嬴政看着步惊云的眸中第一次带了些淡淡的无奈:“你这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语意中的宠溺却是毫无遮掩。
步惊云将嬴政拉下;让他的身子与自己紧紧相贴;面上很是满足:“自然是随了师父。因为师父,我才成长为如今的模样。自我十岁以后;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刻;都有师父参与;有师父的痕迹;师父的气息如若可以,我真希望,再不与师父相分离。”
“出息!朕竟不知;你也会说这等话!”嬴政斥道;语气中却没有责怪的意味。他双手撑在步惊云头的两端;制止住步惊云那毫不安分的手:“好了;莫再胡闹了,仔细你的伤又裂开!”
聂风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屋内的对话,他长长的眼睫微垂,遮挡住眸中的波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内的人应早已发现他的存在,不知为何,却没有一个人提起。最后,他还要经过别人,方才知道自家师父真正的身份。
不过,他并非一个自怨自艾的人,这种想法在脑海中只持续了一会儿便散去。无论云师兄是不是比他快一步得知师父的真正身份,在师父的心中是否比他更重要,他都绝不会让出师父!
聂风温润的黑瞳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毅,他抬起手,敲了敲门:“云师兄,我可以进来吗?听闻你在外时受了伤,我很是担心。”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再站在门外,听着云师兄与师父的恩爱之语,那声音让他感觉无比刺耳。
“风师弟?”步惊云的声音回复了些许冷冽,接着,聂风又听到一阵动静,他心知是师父与步惊云正在整理衣衫,心下又是一阵难受。听着方才门内的动静,也不知师父和云师兄做到了何等地步
“师父,你说过的,待云师兄回来,便会给我给我一个答案”
他看着彼此气场颇为默契,显然有情的嬴政和步惊云,眼神黯了黯,有一丝受伤,却依旧执拗地看着嬴政。
“风儿,如你所见,朕对云儿有情,亦对你有意。若你不愿,朕亦不会勉强。”嬴政转向步惊云:“云儿也是。”
他此时的眼神虽还带着温情,聂风却知道,倘若他们当真在这里放手,以这个男人的骄傲绝不会再做过多的纠缠,只怕日后,他们当真要恢复先前的相处模式了。不,或许会比那更糟糕
聂风咬牙,哪里是这个男人放不下?分明就是他们放不下这个男人!
在聂风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步惊云已抢先道:“无论如何,我绝不会离开师父。”说罢,眼神挑衅地看着聂风,显然是希望他“知难而退”,却被聂风狠狠地顶了回去。
师父就是他的剑道,他的全部!
就算不能独占师父,至少,在师父身边有一席之地,他便也满足了。
想到此处,聂风心气倒是平和了些:“我也不会离开师父。”
四目相接间,有火花碰撞,相处融洽的师兄弟间竟第一次出现了剑拔弩张的情形。
“你二人如从前一般相处便是。都是男子汉,毋学那等女子争风吃醋的做派!”
“我与云师兄自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自然不会因此而伤了情分。”聂风道:“师父,我见云师兄伤口又裂开了,由我来照顾云师兄可好?方才听闻方副帮主在寻师父,许是有什么要事,师父不若先过去一趟?”
见步惊云与聂风之间气息平稳了下来,眸中有波光流转,怕是有些话要说,嬴政便道:“既如此,朕便先走了。若有事,你二人好好说便是。”
哄走了自家师父,聂风方才还带笑的眼神微微冷了下来。
步惊云并不正眼看他,靠在床上,慵懒地道:“一开始进来说是找我,最后却把师父支走了,看来,我还是小瞧了风师弟的本事。”
“彼此彼此。我也没有想到,原本看着老实的云师兄,竟不声不响地探听到了师父的真正身份。”
此后的数天,每当嬴政想去看望步惊云的时候,就会被聂风以各式各样的理由支走,而每当聂风有机会与嬴政独处时,步惊云也会冒出来阻挠。
他们不屑于使用龌龊的手段,因而都做得光明正大。
自己的好事每每被对方所破坏,聂风与步惊云头一次发现,彼此那张看了多年的面孔竟然是那么的欠扁!
某一天,断浪刚练完功,便见文丑丑急急忙忙地来搬救兵:“浪少爷,浪少爷,您快去校武场中看看吧,大事不好了!风少爷和云少爷打起来了!”
匆匆拉着断浪便走,一面走,一面道:“风少爷和云少爷说是说在比武切磋,可小人我瞧着他们那拼命的架势,嘶~怎么想怎么不对啊!”
断浪皱起了眉:“聂风与步惊云打架?”
待到了校武场一看,泥菩萨所言属实。步惊云与聂风二人不知抽了什么风,两人皆弃了最擅长的剑,徒手比划了起来。
此时,两人的比斗已临近尾声,聂风的嘴角带着一丝血渍,步惊云的一只眼睛也成了熊猫眼,两人俱是狼狈不堪。最终,以聂风手掐住步惊云后颈,步惊云的指也在同一瞬间抵住聂风的喉收尾。
两人气喘吁吁,多日以来郁结于心中的一些情绪似乎都随着这酣畅淋漓的一架而散发了出来,彼此之间再无芥蒂。
“打完了?你们可还记得我师门中友爱同门的规定?”断浪道:“本少以师父亲传弟子的身份,罚外门弟子聂风思过一日,将门规抄写三遍,罚记名弟子步惊云思过五日,将门规抄写二十遍。”
这明晃晃的偏袒,便是文丑丑也感觉得出来,步惊云自然对断浪怒目而视,显然没打算遵从这样不合理的处罚。断浪却理直气壮地道:“聂风虽与步惊云相斗,但如今聂风是外门弟子,步惊云却不过一个记名弟子,惩罚力度自然不同。步惊云,即使你曾经是师父的亲传弟子,但如今,师父的亲传弟子可是我。”
断浪停顿了片刻,又道:“若是你二人不想受这处罚,自可去向师父陈述打斗之由。只要师父发话,我但无不从。”
说完这些,断浪心中竟然有种扬眉吐气之感。虽然他按理说应该过了与人怄气的年龄,但每次看到步惊云不爽,他就会莫名地感到开心。
步惊云在担任嬴政的亲传弟子时,就从来没有动用过这些教导师兄弟们的“特权”,面对断浪的种种挑衅,至多不过无视罢了。想不到今日,断浪竟把这些“特权”用在了他的身上,还用得淋漓尽致。
步惊云当然不愿此事真的被断浪捅到嬴政面前,因此,他依言五日没有见嬴政。这五日时间,他可不是用来抄什么门规,而是用来完成一样前所未有的雕塑作品。这个作品,显然耗费了他比以往更多的心血。
当聂风抓紧时间与嬴政培养感情的时候,步惊云就一日一日地坐在自己寝殿中雕琢着,他是那么的细心,他的眼神那么的专注,好像手中的作品就是他的全世界。
最终,当雕塑还差几刀就可以完成时,嬴政推门而入。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步惊云手中的那个塑像,眯起了眼:“这是”
“我看到了被封印在那个令牌中的剑气。”步惊云垂下眸,盯着手中人的面容,反复抚摩了一阵:“这个,才是师父真正的模样吧?”
嬴政看着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容,以及人形雕塑周围的紫雷剑阵,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不得不承认,步惊云在雕塑方面真的是一位天才,一如他在练武方面般具有灵性。
这雕塑,竟为嬴政带来了一些久违的记忆画面。
步惊云迅速地雕好了最后的几笔,起身对嬴政道:“曾经,我送过师父很多雕像,但这一樽我不打算送给师父。”说着,步惊云已经将那雕像珍而重之地摆在了自己的床头,目光温柔缱绻地凝望着雕像上的那个人:“因为,我想要将最真实的师父牢牢地印刻在心底。”
聂风自有其温柔,聂风的温柔让人如沐春风,毫无负担。
步惊云看似冷硬,心底却也有其独特的柔软,一旦得到他的认可,走入他的内心深处,便能够感受到那能够令人溺毙的温暖。
聂风和步惊云的‘禁闭’都结束了,两人一时也算相安无事,各凭各的优势争取在师父的心中占有更重要的地位。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此招行不通了,因为大小姐幽若出手搅局了。
幽若本就对占据了自家爹颇多经历的聂风与步惊云很是不喜,其中,对步惊云的不喜最甚。
因此,在得知步惊云被“逐出师门”后,她曾拍手欢庆。她对继步惊云之后成为自家爹亲传弟子的断浪也同样没有好脸色,即使是确定了以断浪的“得宠程度”毫无威胁。
当步惊云与聂风又一次求见师父却被告知师父去了幽若处时,两人面面相觑,只有苦笑的份了。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断浪对他们,还算是手下留情了。
一旦幽若出手,就会直接霸占师父一整天,两人为此也不知吃了多少闭门羹。
作者有话要说:Sorry啦,让大家久等了。
小风和小云与师父确定关系了,幽若又出来打酱油了。
谢谢菀夜的营养液。
第73章 诚意
“幽若;大小姐;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让我们见师父?”
屡次被幽若拦在门外,不说本就性子不算好的步惊云;就是聂风;也有些恼了。
幽若从双手环绕站在原地的步惊云面前走过;故意拿指头戳了戳他;见他一副纹丝不动的模样,只眼中寒意更甚,翻了个白眼。有围绕聂风走了一圈;以一种颇为挑剔的目光将他全身上下扫视了一番。
“哟;只是这种程度就忍受不了了;枉你们两个天天在我爹面前弄宠卖乖;原来,也没多少真心嘛!”幽若的语气颇为不屑。
“这是我们与师父的事,你让我们与师父说话行不行?”聂风被幽若这毫无道理的指责搞得有些头疼,求助地看了一眼一旁扇着羽扇的文丑丑。文丑丑悄悄地将自己白净的面孔藏在了羽扇下,表示爱莫能助。幽若大小姐的虎须,岂是小小的他能撸的?
“那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让我们见师父?”聂风见状,也很无奈。
这个小师妹虽说功夫不及他们,但毕竟是一届女流,又是师父的女儿,他们还真不好对她动手。
一旁的步惊云虽然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却也悄悄地竖起了耳朵。
“除非”幽若故意拉长了语调,又踱了一个来回:“除非你们让本小姐看到你们的诚意!否则,想要让本小姐接受你们和我爹的事,别说门了,哼,连窗户都没有!”
聂风心知自己二人是一定会被幽若好生折腾一番了,认命似的叹气道:“好,好,那,请我们的幽若大小姐说说,怎么样才算是有诚意?”
“你最喜欢喝什么汤?”幽若冷不丁问道。
聂风顿了一下,答:“猪肺汤。”
“你会煮那个什么狗屁猪肺汤吗?”
“呃不会。”
“就是了!”幽若仿佛找到了聂风什么把柄一般,连番数落道:“你连自己喜欢喝的汤都不会煮,更何况是我爹喜欢喝的汤了!就你这样还想跟我爹在一起?你知道知道我爹他喜欢喝什么汤,那些汤怎么煮吗?连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会做,处处都要别人伺候你,难不成以后你和我爹在一起,也要我爹来伺候你吗?”
“”聂风很想说,有下人在,根本不需要他们动手,但他看了看幽若的脸色,很明智地选择没有开口。
幽若说了一大通,最后总结道:“总之,要证明你的诚意,你首先要学会怎么做我爹喜欢喝的汤!”
然后,她又转向步惊云。明显,她对步惊云比对聂风更没有好感,这从她越发挑剔的眼神就可以看出。
“喂,不哭死神!”她的语气毫不客气:“你每天摆着这么张臭脸,是为了让我爹看到你少吃两碗饭吗?我爹跟你在一起,难道是为了让你整天在眼前看着堵心的吗?”
她的手掐上了步惊云的脸,步惊云皱了皱眉,却没有拒绝,任由幽若将他的脸拉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幽若见了,也放起了,她松开双手在身前拍了拍:“算了算了,看着你的笑脸简直更吓人了。这样吧,步惊云,我也不为难你。我让聂风为我爹学煮汤,那么,你去学一桌我爹喜欢吃的菜来,怎么样,敢不敢进厨房?以后如果我爹和你一起外出,你总不至于让我爹做饭给你吃吧?”
幽若灵动的双目挑衅地锁定着步惊云,步惊云凝视了她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
于是,第二天嬴政的桌上被摆上了一碗味道奇怪的汤水,那汤颜色略深,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熬的。
嬴政指着汤碗问文丑丑:“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天下会的厨子懈怠到这种地步了?
“这,这是”文丑丑扯出一丝笑,凑近嬴政小声说:“这是风少爷特意为您熬的,他熬了一个下午呢,帮主,这不管怎么说,都是风少爷的一片心意,你好歹喝一些吧。”
“风儿他干这些做什么!”嬴政蹙眉。
好好的时间,即便不放在练武上,也不能这么荒废吧!
“帮主,这是幽若大小姐的主意。大小姐说,风少爷必须会做您喜欢的汤,才能证明他的诚意。”
除了习武和教养方面,嬴政对这个女儿向来纵容,此时听闻她做出略出格的事,也不感到惊讶,只是道:“朕去与幽若说,日后让风儿不必如此了。”
“帮、帮主!”文丑丑张开双臂拦在了嬴政面前:“大小姐对帮主您那是绝对的敬重。但凡您说的话,大小姐无不听从。只是小人想着,您和风少爷还有云少爷的事,毕竟还是要给大小姐一些适应的时间。大小姐让风少爷和云少爷做的事,两位少爷既然没有拒绝,那就说明他们是心甘情愿为帮主的,帮主不若趁此机会让大小姐看看两位少爷对您的心意,以后的抵触情绪也能够少一些。”
文丑丑本意是为了劝嬴政暂时不要插手这件事,不料却无意中泄露了另一个事实——
“云儿?幽若又让云儿做什么?”
文丑丑眼神左右游移了一阵,而后谄媚地笑道:“帮主恕罪,小人答应过大小姐不能提前告诉帮主的,否则”他仿佛是不忍直视般地将头缩到了羽扇下。他又想起自己上次脸上画了一只乌龟被拉着在天下会逛了一圈的事了。
晚上,当嬴政看到满桌子带有焦黑的菜肴时,脸木了。他扶了扶自己的额角,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对于一向吃惯了山珍海味、口味极度挑剔的他而言,能够容忍这些菜肴被摆在自己面前已经是极限了,他实在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偏偏,下首的步惊云总是装作不经意,实则颇为期待地往他这里瞄。
嬴政的自制能力很好,脸上一向不会露出明显的表情,因此步惊云还没有察觉到他对这些‘菜’的厌恶。
瞥见自家徒弟小狗般期待的眼神,目光下移,扫到自家蠢徒弟缠满了布条的手指,嬴政忍了忍,终于用筷子夹起菜塞进了嘴里。
“云儿,日后你不必再做这些了。”
“我愿意为师父做这些。”顿了顿,步惊云又道:“我想要证明我的诚意。”
“你无需这样,你的诚意朕已尽知。”
步惊云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对上了嬴政的眼睛:“师父”莫不是不喜欢他的菜?
下一秒,步惊云双唇被嬴政覆上,嬴政的唇瓣在自家弟子的唇上缱绻着不愿离去。
步惊云感觉身边师父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掠夺了自己的领地,让自己大脑变得迟滞,无法正常思考。
过了一会儿,一阵闷闷的笑声在步惊云的身前响起:“怎么吻了那么多次,还学不会唤气?”
“师父”步惊云颇为窘迫,完全没有了往日从容不迫的气度。
“云儿,你只需要听朕的话就可以了。幽若那里,朕自会去与她说的。”
在师父离开后,步惊云回味着方才那个吻,忽然觉得口中传来一点苦涩。他皱了皱眉,伸出舌头舔舔舔,由于那味道实在是太淡,他方才又尽在走神,他不太确定那味道究竟是真的,还是自己的幻觉了。
莫不是,他做的饭实在太难吃了,师父才对他说那样一番话?步惊云困惑地想。
在文丑丑的苦劝之下,嬴政终是忍了七日没去与幽若说。
当然,每日聂风进上的滋补汤水以及步惊云所做的膳食嬴政除了每日象征性地用一点外,余下的全部赏给了文丑丑。为了不浪费风少爷和云少爷的‘心意’,文丑丑只能每日苦哈哈地捏着鼻子把汤和菜咽下,心中暗自埋怨自己自作自受。
当初大小姐来的时候他干吗要在场呢,找个理由躲出去,不就没后面这么多事了?
一直吃着这样的东西,文丑丑终于不负众望地闹了肚子。
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往厕所跑,幽若奇道:“文丑丑莫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断浪道:“我看,是被你折腾怕了,所以才一见到你就躲开了吧。”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大小姐有这么凶、残吗?”说到凶残二字,幽若虽然语气温柔,面上的表情却有一瞬间故作狰狞,仿佛变了鬼脸似的,并不可憎,倒让人觉得有几分可爱。
可爱?
断浪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清出了自己的脑海。无论是谁可爱,也轮不到眼前这个女魔头。光从外表上看就认为她可爱的人,都会被她整死。
见断浪摇头,幽若会错了意,以为他在否认自己凶残,哼了一声:“还算你有点见识!”
她往门外看了看:“跑了一早上,本小姐都快饿死了,怎么还不见人送点茶水点心上来啊?”
正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位侍婢,将已放温的汤碗放在了桌子上。断浪绕有深意地瞥了那汤一眼,装作不经意地将那汤递给幽若:“喏,你的汤。”
“太好了,终于有口水喝了!”幽若口渴至极,再也忍不住,接过汤碗直接往嘴中灌了一大口。
一秒钟后,一道深色的水柱从幽若的口中喷了出来,她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一面拍,一面咳喘:“这、这是什么东西?这是给人喝的么!”
断浪心想,你也知道这不是给人喝的?
为了给他的好兄弟聂风“试汤”,他可是整整被荼毒了七日!究其源头,就是自己面前的大小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