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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之雄图霸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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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浪心想,你也知道这不是给人喝的?

为了给他的好兄弟聂风“试汤”,他可是整整被荼毒了七日!究其源头,就是自己面前的大小姐。

“这是风煮给帮主喝的。”断浪凉凉地道。

这下,幽若更是义愤填膺:“什么?我爹居然每天喝这种东西?天哪,聂风他每天就拿这种这种猪都不喝的东西给我爹?”

“风他本就不善厨艺,却有人偏要他下厨以证明诚意,哎,真是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步惊云做的菜也被送了上来。这才光从色泽上看,已看不出什么毛病。

幽若想,看来还是步惊云比聂风更靠谱些。

她伸手加了一筷子菜放在口中,顿时白眼一翻,直接软倒在椅背上,喃喃道:“爹,女儿对不起你啊”

“聂风,步惊云,你们两个竟敢这样荼毒我爹,你们给本小姐等着!!!”

第74章 设局

今日是聂风前去看望严盈的日子。

自绝无神死后;严盈与破军、绝天三人便一直居住在靠近天荫城的小村落中。

曾经的严盈追求名利浮华,为了荣华富贵抛夫弃子,如今活了大半辈子,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倒也渐渐将那些看淡了,只一心一意地守着情人与儿子过日子。破军碍于严盈;对于绝天颇为友好,只是绝天却横看竖看觉得破军不顺眼,连带着对不顾他的反对硬要与破军在一起的严盈也有了怨气。

“天儿,快下来。你哥哥今天要回来,你快去沐浴梳洗一番,换上娘新给你裁的衣裳。”严盈站在门口处朝外看着坐在树杆上的绝天。

绝天撇了撇嘴:“你既然都有儿子了,还需要我做什么?”反正;他也只是个拖油瓶。

自从得知绝无神的死讯后,绝天行事颇为逆反,连严盈的话也渐渐不大听了。

“天儿,好端端的,你怎么说这种话?你这是在戳娘的心窝啊”严盈秀美的柳眉蹙起,露出难过的表情。

绝天到底见不得他娘难过,听见自家娘话语中已带鼻音,赶忙下了树,一面向严盈走去,一面劝慰:“好了好了,娘你别难过了,都是儿子不对,儿子不该说这话,惹娘伤心。”

就算对严盈与破军之事再怎么不满,这也是从小宠爱自己,呵护自己长大的亲娘。

“娘也知道,你爹去世之事让你一时无法接受。娘不逼你,但是,天儿,娘不希望你下次再说这样的话,你是娘的宝贝,是娘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在娘的眼中,你与风儿是一样的。”

“娘,”绝天握紧了拳,周围的气息有些低沉:“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天儿”严盈小心地观察了绝天面上的情绪:“你爹自诩天下无敌,神功盖世,单枪匹马地闯入了天下会,因不敌天下会帮主而亡这些,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

“娘,既然知道这些,你难道就没有想到过要给爹报仇吗?”少年终究还是藏不住心事,愤怒地道:“娘,我不明白,不明白您为何可以对爹薄情至此!爹尸骨未寒,您就可以与其他的男人卿卿我我!爹死得冤枉,您竟不思量着为他报仇,您到底心里有没有我爹!”

“天儿!”严盈用手捂住绝天的嘴,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方才松了口气:“天儿,你知不知道,这是天下会治下的领地。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若是被他人听了去,我们母子二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天儿,听娘的话,啊,不要再想着为你爹报仇了,你爹有今日,他自己也得付很大的责任。”

“我不!”少年的话语中透着一股狠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凭什么要我忍?”

“不忍,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想直接打上天下会去?”

绝天冷哼一声:“有何不可!”

“匹夫之勇!凭你的功夫,只怕还没有见到天下会帮主,就已经死于非命了!”严盈对绝天竟有这种危险的念头感到很是焦急:“天儿,听娘说,天下会帮主不是一般的人,他不是我们母子能够惹得起的,你不要去招惹他。”

绝天不想再听,转身欲走,却听严盈在他身后悲戚地泣道:“天儿你是想要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娘,我答应你,至少在我有能力同天下会帮主正面一较高下之前,我不会去找他。”

听了这话,严盈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却没有看见,背对着她的绝天眸中的挣扎与最终沉淀下来的狠厉。



“天儿他总想着去找雄霸报仇,我寻思着这不是个办法。况且,风儿是雄霸的弟子,难免会给他招祸。不如,等这次看了风儿之后,我们就找一处偏僻的地方,远远地搬走吧?积年累月的,总能让天儿歇了心中的念头。”

“盈,你舍得聂风吗?”

“是我太贪心了,世间之事,岂能十全十美?我现在只希望风儿与天儿安然无事。纵然我不在风儿身边,只要我知道他过得安好,便也便也足够了。”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听你的。”

“”

一个人影站在窗外听着这样一番对话,露出了冷笑,他挑了挑眉看向一脸不可置信的绝天,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的娘亲,你爹的好妻子呢!

“怎么样,下定决心了吗?是就这样默默无闻地远走他乡,放着爹的大仇不报,为你那个好哥哥让路,还是舍了你的好哥哥,为爹报仇?”

绝天沉默了片刻,来人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看着他挣扎的表情。

过了好一阵,绝天道:“他是我杀父仇人的儿子!我的哥哥,只有一个!”

“好!不愧是爹的儿子,不愧是我绝心的弟弟!”绝心拍了拍绝天的肩膀:“我们兄弟俩,一起为爹报仇!”

“嗯,哥!”

绝心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递给绝天,这里面装的原是一粒丹药,现在已被绝心磨成了粉。

“待会儿聂风来的时候,你娘必会留他用饭,你找个时机,将这粉洒进聂风的饭碗中。”

绝天皱眉:“这是什么?先说好了,别让聂风死在我娘面前,否则,她又要难过了。”

“自然不是毒药。聂风这么好用的棋子,岂能够用一枚毒药毒死了?这是傀儡药,你给聂风服下,日后,他就为我们所用了。听闻这些天他在为天下会帮主做汤,到时候,让他给天下会帮主下毒,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给天下会帮主下毒?这也太”

“别天真了,我的傻弟弟!你以为,当初雄霸打败我们爹的时候用的手段,就有多光明正大吗?凭借爹的本事,若不是天下会之人围拥而上,以多敌少,爹又岂会落败?你我二人现在势力全无,连无神绝宫也被天皇收了去,若是你还想着硬碰硬地与雄霸较量,只怕这一辈子都别想为爹报仇!”

见绝天被自己说得有些松动,绝心又道:“害了爹的人,都该死!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们都要送他们下地狱!”

绝天的眼神渐渐坚定,他从绝心手中接过瓷瓶:“对,说得没错!”

因为聂风的到来,无论是严盈、破军还是绝天,都严阵以待。

严盈思子心切,见绝天也守在桌子边寸步不离,以为是因为他重视聂风这个哥哥的缘故,很是高兴,又怕他累着了,便道:“天儿,你先去歇息一会儿吧,你哥哥他还得大半个时辰才能到呢。”

绝天心不在焉地唔了一声,用袖摆擦了擦额上渗出的汗:“没事,我就坐在这里等聂风他到。”

绝天的身子有些僵硬,这是他在处于紧张状态的时候才会有的表现。严盈在厨房中忙活着没有注意,破军却注意到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打量了一会儿绝天,旋即收回了目光。

过了一会儿,距离聂风到来的时间已只剩下一刻钟,严盈将准备好的菜一样一样端上桌头,虽只是些家常菜,却也香味四溢,让人格外开胃。

绝天当下就要帮着严盈摆碗。他刚接过一只碗,准备放在聂风常坐的位置前,手中的碗就被严盈抢走。严盈笑盈盈地捋了捋他衣袖处的褶皱:“不用你做这些事,娘来就好。天儿,你今天可是有些高兴过头了,怎么把衣袖都给扯皱了?”

“刚才没有留意”绝天讷讷地道。

“行了,你去坐着吧。男孩子啊,就是粗心!”

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严盈蓦然起身来到门前:“风儿!”



无论怎么看,严盈都觉得自家儿子瘦了,又想起日后自己搬走了,怕是不能再就近照顾聂风,心中有些发酸,面上越发柔和慈爱,不断为聂风夹菜:“风儿,你再多吃点。”

在这过程中,绝天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对聂风下药。由于破军早有所觉,就是他仅有的几次机会,都被破军不着痕迹地挡了过去。

眼见着一场家宴就要结束,绝天心下着急,目光不由自主地瞥见被摆放在一旁的酒杯,忽然间福至心灵,他怕破军发现自己的意图再次阻止自己,赶忙走过去将那酒杯拿起,往里面斟酒的过程中袖摆仿佛无意间抖了抖,一些极为细碎的颗粒便融入了那酒中,消失不见。

绝天将酒杯递给聂风,随后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来,哥,我敬你一杯!”

话才刚出口,绝天便觉察到,让自己叫一声哥,原来也没那么困难。他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认可了聂风,所以叫得并不违心。只可惜,他必须在绝无神和这个异父哥哥之间做出选择。

绝天看着聂风拿起酒杯,心道,抱歉了,要怪,就怪你是雄霸的弟子。

聂风并不知道向来对自己不予搭理的弟弟今日为何对自己这般热情,但当着严盈的面,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抬起酒杯就欲饮下,正在这时,破军凌空发出一道剑气,震碎了聂风的杯子,杯中酒尽数洒落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上次忘了感谢还是可人的雷了,在这里补一下。

第75章 成败
“破军”严盈看了看迸溅而出的酒珠,又看了看绝天;凝神道:“可是这酒有什么不妥?”

绝天本就不是心中能够藏得住事儿的人;严盈一发问,他的手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严盈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想到自己的小儿子竟向大儿子下手,她的心中便是一阵说不出的难受:“天儿,你告诉娘,你到底往酒里加了什么?”

“”

破军安抚般地搂着严盈的肩:“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出来。你想要聂风的命,也不会趁现在。所以,你是想给聂风下舍心印?”

舍心印此物极为邪门;中此毒者常会被控制着做一些自己并不愿做的事。

中原并无此物;但在曾经的东瀛无神绝宫中,倒是有一些。绝心对绝天说是傀儡药,绝天也只以为是舍心印,万没有想到绝心之药是从当今的天下第一丹师手中得来的。

“是舍心印,那又怎么样?”眼见着事情败露,所有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自己,一股仇恨的情绪顿时从绝天的心底深处汹涌而上:“我爹就这样死了,你们却没有一个人伤心,没有一个人打算为他报仇,我自己为他报仇,难道还不行吗?”

“风儿是你哥哥啊,你怎么能”严盈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她最担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他是我哥哥,但他更是雄霸的弟子!何况,我又没有要他性命!”绝天的眼眶也迅速的红了,流下两行清泪。他本就是少年心性,多日以来的压抑与委屈都在此刻爆发:“娘,你总是劝我放弃报仇,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爹他对我那么好,对你也那么好。从小到大,我们母子受了他多少照顾?你说啊娘!你跟爹从前不是那么恩爱的吗?你怎么就忍心看着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含冤而死!娘,你什么都不用劝我了!我一定要手刃杀死爹的仇人,好让爹在九泉之下瞑目!”

聂风听闻此言,温和的面孔上迅速染上一层森寒,手按上刀鞘:“绝天,若你是我,被我用药物控制着去害你爹?你可愿?你想要利用我来害我师父,对我来说,这比直接要了我的性命更让我无法忍受!今日,我们兄弟情断!你若想动我师父一根汗毛,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两人便已势同水火。眼见着两个儿子就要展开一场生死之战,严盈哭得肝肠寸断,踉跄着扑到绝天与聂风中间:“风儿,天儿,你们别这样别这样你们都是为娘的心头肉啊!”

绝心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面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娘,你看,我让严盈亲眼看着她的两个孩儿骨肉相残,也不知这样的惩罚,你是否还满意?”是不是满意,都不重要了。绝心的亲娘,在他记忆中的已稀薄得可怜。

绝心从怀中掏出一只刻有凤凰的精致瓷瓶把玩着,忽而将那瓷瓶打开,咽下了瓶中的那粒丹药。

一阵狂热的气流迅速地从他的食道中涌出,延展向身体的四肢百骸。白净的肌肤上迅速地爬上一层绯红,绝心一时只觉得自己犹如被架在火上烘烤一般,不多时,身上便挂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那澎湃的气流十分霸道,在他的体内四处流窜,虽令绝心十分难受,却也颇有成效不多时,便打通了绝心身上的各大关窍,让绝心的武功大为涨进,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绝心顿时心头狂喜,暗道这长生不死丹当真神奇无比,仅让他服下一粒,便立时功法大进,真不知是用何等天材地宝练就。想来,这丹药定能如其名般可延长他的寿数。就是不能延寿,单用其来增进他的武功也是极好的。

绝心备感舒泰,心中打定主意回去之后要想法子朝帝释天再要一颗不老丹药来。

与此同时,聂风与绝天的缠斗已临近尾声。

聂风自小受嬴政严格教导,而绝天则疏于练武,两人的胜负几乎毫无悬念。然而,就在聂风手中的雪饮刀即将刺入绝天身体中的那一刻,严盈忽然挺身而出,挡在了绝天的前面。

此时,聂风的功法已收放自如,十分精湛,纵然事出突然,在他手底下也不会发生误伤这样的事。

刀锋堪堪停在严盈身前一寸处,严盈几乎可以感受到那刀身上蚀骨的寒凉。从前,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聂人王使这雪饮刀,但那种感觉与现在聂风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严盈眸色复杂地看着聂风,自己多年不见的孩儿已经成长到超越他父亲的地步了,并且,有了比他们更为重要的人。想到自己身后仍有些懵懵懂懂的小儿子,严盈不由叹了口气,咽下了心中的苦涩。

“娘,让开!”

纵然是面对严盈,此刻聂风的话语中也没有丝毫的温情。那冰冷的话语,让严盈不由打了个哆嗦。饶是如此,严盈那看似纤弱的身躯依旧拦在聂风身前,没有动摇分毫:“风儿,天儿是你的弟弟,是娘的儿子,娘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你看,他也对你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你就看在娘的份上,饶他一命好不好?”

严盈的软语哀求素来最是让人难以拒绝。然而,事涉嬴政安危,聂风没有动容分毫,他不能放任一个不稳定因素留在天荫城附近,实时觊觎着师父。

见聂风如此,严盈一咬牙:“娘向你保证,明日就带天儿走,从此再也不踏足天荫城附近的城池。无论是看着他也好,绑着他也好,娘都不会放他出来,让他回来向雄帮主复仇。风儿,你看这样,好不好?”

听闻此言,聂风心中开始动摇。他一向不是个心硬的人,唯有在事涉嬴政的时候,才会逼着自己硬下心肠。他如今听严盈说得这样情真意切,心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就在此时,被严盈藏在身后的绝天忽然握紧手中的匕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将手中的利刃刺…进了聂风的左心房处!

聂风蓦然后退数步,只觉得一阵血气从自己的身体深处涌上,汩汩的鲜血不断地从自己的身体中涌出,那温热的鲜血,似乎要将他的生命一并带走。

“风儿”严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愕地看着聂风倒地的这一幕,在一秒的大脑空白之后,她赶忙冲上去扶住了聂风,一手抚上了他霎那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风儿,风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快,止血”

情急之下,她竟伸出纤白的手覆在了聂风的伤口处,仿佛这样就可以堵住伤口。

破军走上前,迅速地往聂风身上的几处大穴点去,这才暂时避免了聂风因失血过多而亡的危险,饶是如此,聂风此刻的情形也不容乐观,须得尽快治疗才行。

绝天仿佛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正茫然地看着手中染血的匕首,有些不知所措。他方才的行为,完全是一时气血上涌的结果,一旦那情绪过去了,他心中又开始害怕和后悔。

他并不想杀了聂风啊。只是,他也不想被娘送走。有聂风在,娘一定不会允许他留下来。

正在怔愣,绝天已经挨了严盈几个巴掌:“畜…生!那是你的亲哥哥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严盈正垂着泪,用一种令绝天备感陌生的表情看着他。从小到大,她不曾对自己的小儿子说过一次重话,然而这一次,她是彻底的伤心了,失望了。

破军出去找大夫了,就在此时,绝心从门外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了,姨娘。我送给姨娘的这份久违的大礼,姨娘可还满意?”

一个令严盈备感憎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严盈浑身紧绷,看着来人从门口大摇大摆地进入,既是忌惮,又是畏惧:“是是你,绝心。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做什么?自然是为了完成我弟弟的愿望,替他报杀父之仇啊。”说着这话,绝心的眼神轻佻地瞥向绝天:“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弟弟?”

绝天寒着脸,即便他比旁人少些心机,却也知道,绝心特意挑在这个时间进来,绝对是不怀好意:“出去!”

“弟弟,莫不是没有听人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绝心慢条斯理地展开自己的折扇扇了扇,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严盈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绝心一个眼神制止:“有些话,姨娘还是想清楚了再说。否则姨娘自然是不怕,姨娘怀中的聂风可就经不起折腾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不是为了对付爹的仇人而来吗,为什么要把我娘拉下水?”

“有些事你还不知道吧,绝天,害你爹的人中,你娘也算一个呢。”

绝天瞳孔一缩:“不可能,你骗我!”

“我是不是骗了你,问过你娘便知。如若不是你娘和她的姘头传给你爹的书信,你爹又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地进了天荫城,一路单枪匹马地闯入天下会,中了天下会帮主的圈套?”

“娘,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绝天望向严盈的眼中有一丝祈求,脸色竟比身受重伤的聂风好不了多少。

严盈侧过了头:“绝心,你别以为你巧言令色几句,就可以将我们母子哄得团团转。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要为绝无神报仇吧?”

她虽面上强自镇定,可无意识间攥着聂风衣袖的手却已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她在紧张聂风的伤情。

“是又怎么样?不过,我此番前来,的确是为了用聂风牵制雄霸。我这么对付雄霸,也算是为爹报了仇吧。”绝心毫不在乎地一笑:“好了,还是不要废话了。绝天,还不快上前去帮你娘将聂风带走?”

“你说什”绝天惊愕地瞪大了眼。话音未落,他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由不得自己控制了。他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走向严盈和聂风,直到一手抓起了聂风,一手扯住了严盈。

一瞬间,绝天仿佛明白了什么,愤怒地瞪着绝心:“是舍心印!你居然对我下舍心印!”

“没办法,与给聂风下药比较起来,还是给你下药比较简单。况且,控制了你,再利用你来牵制姨娘和聂风,效果也是一样的。好了,我们走吧”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忽然如闪电般窜至绝心身旁,雪亮的长刀架上了绝心的脖子。

绝心眼中出现了被人愚弄了的恼怒之色:“你的伤,是装的?”

“是不是装的,就由你亲自来体会吧!”聂风道。

绝心拼着身受一刀从聂风的桎梏中脱离,他凝眸看了看聂风胸前,将那伤口犹在,绝无可能造假,顿时心下安了几分:“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了何种手段,但你今天,注定要落在我的手里!”

说话间,两人已缠斗了数个来回。

聂风受伤显然是真,如若不是这般,凭借他比绝心高上好几个境界的武学功力,绝心在他的手下根本走不了几招,更遑论方才他还直接从聂风刀下脱身。

聂风一面与绝心对招,一面驱动着身体中的内力不断地促使着伤口的愈合。只是,在对战中,他根本就不能很好地治疗自己的伤口,与绝心没对招一回,绝心身上固然会新添一道伤口,然而他左胸处的伤口也在不断的扩大。

绝心虽看似受的伤多,却无一在要害处,与聂风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缠斗的时间越久,聂风手上的力道和准头便越发不足,绝心看准了这一点,双眼一亮,招式更为凌厉。

形势逐渐向绝心一方偏转,看着这样一个在江湖上很是排得上号的青年俊杰被自己压着打,绝心的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种感觉,与他平时用阴谋诡计取胜是不同的。

虽然他现在的手段也未必见得有多光明,但他如今可是在与聂风真刀真枪。

实际上,想要制住聂风,绝心只需要命绝天掐住严盈的脖项即可,但不知怎么的,绝心就是享受这种短兵相接的感觉。

绝心身体中的内力在不断地燃烧,体力渐渐不支的聂风左支右绌,十分狼狈,心中暗自计算着破军返回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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