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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之雄图霸道-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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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心身体中的内力在不断地燃烧,体力渐渐不支的聂风左支右绌,十分狼狈,心中暗自计算着破军返回的时间,想着该用什么方法再拖上一拖。
正在此时,一道紫色雷电破门而入,直向仍在缠斗的二人袭去。绝心与聂风距离虽近,那紫雷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地绕过聂风,直接将仍在逞凶斗狠的绝心掀翻在地。
“无神绝心?好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窝是可爱的二更菌,难得粗来打打酱油,大家不要不理窝呀。
还有一更菌,它是窝的好兄弟,大家也去它下面投喂一下么~
要是大家只投喂窝的话,或者窝萌两个都不投喂的话,窝会很伤心,以后窝就不粗来了~
(小肥仔正在展示它圆滚滚的身子,问大家有木有发现,它比它哥胖了一圈?)
第76章 惩罚
鲜血顺着绝心唇角蜿蜒而下,他狼狈地仰躺于地;皮肉处散发着一股焦味。有星星点点的雷火顺着他的经脉涌入他的丹田;体内如有一团烈火焚烧;要将所过之处燃烧殆尽。绝心面上痛苦的挣扎之色逐渐变为恐惧;他伸出手:“不——”
下一秒,丹田一阵剧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瞬间搅碎,绝心蓦然喷出一口血,眼中尽是愤恨和绝望之色。如今,他的经脉中空空如也,再也感受不到方才那充沛的内力。对于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直接毁了他的野望更令他难受的?
“师父”聂风狼狈地倚在墙边;勉强支撑着身子。
严盈虽然担忧聂风的伤势;却碍于嬴政浑身的戾气,不敢走上前来。
绝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嬴政,这就是他的杀父仇人吗?他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面容,仅仅是对上了那双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双眸,便心下一个激灵,匆匆地低下了头。
几息之间,嬴政已掠至聂风身前,长袖一伸,便将聂风揽入怀中。
近距离的压迫之下,绝天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畏惧,都在叫嚣着臣服于眼前的男人,别说反抗了,他就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嬴政却丝毫没有将多余的目光分给绝天和严盈,他只揽了聂风,便一阵风一般的离去。
嬴政刚一离开,绝天便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汗淋漓地软倒在地上,瞳孔仿佛失去了焦距,只一个劲地念着:“复仇、复仇、复仇”
严盈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劲,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脸:“天儿,你是怎么了,你不要吓娘。”心中更是对将绝天拖下水的绝心恨毒了。
忽然,绝天发出了一阵古怪的大笑,躺在地上无力动弹的绝心见状,冷笑一声:“他疯了。”
“你胡说什么?我不许你这样诅咒天儿!”严盈将绝天抱在怀中,一双美目憎恶地剜向绝心。
绝心却不看她,只双目失神地望向穹顶:“信不信由你。依照绝天这种脆弱的心性,知道自己的娘亲参与了谋害自己的亲爹,看到自己在仇人面前连头也抬不起来,疯了也正常。毕竟,他向来这么没用”
“你很想找死?”推门而入的破军道。
破军才找完大夫往回赶时,见一个玄色身影鬼魅一般地向着自己与严盈的住处疾奔而来,便心知不妙。偏生那人轻功远非他所能及,他不过几个眨眼间,那人便不见了踪影。他一把将大夫拎在手中,紧赶慢赶赶回来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不过,破军还是从严盈与绝心的对话中,明白了些什么。
天下会帮主来过了,他将聂风带走了。
破军将手中的大夫放下,只见那年老的大夫已经因呼吸不畅而面色涨得绯红,老命去了半条。
“去,给他们两个看看。”
严盈虽记恨绝心,但也想到了事情的关键。绝心拉着绝天谋划陷害天下会帮主一事,无论如何,他们也得给出个交代来,否则,只怕天下会的人明日就要上门拿人。现如今天下会的势力遍布天下,他们就是隐姓埋名,又能够逃到什么时候?他们牵涉进此事全是因绝心而起,如今绝心又成为了事情唯一的转机。
无神绝宫已毁,绝心又不像是个会真心为绝无神报仇的,那么他此番前来对付天下会帮主必是受人指使,他们若是能够从绝心的口中挖出那个人来,再将绝心亲自押到天下会,或许那天下会帮主不会再来寻他们的麻烦,也能够对绝天网开一面。
若是能够让风儿在天下会帮主面前美言几句严盈想到方才绝天将聂风刺成重伤一事,眸色一黯。正是她先前的求情让风儿身处险地,如今,她还有何脸面让风儿再去替天儿求情?罢了,无论有何惩罚,只要天下会能够留天儿一条命,哪怕是他要受些刑,她也认了。
在回天下会的路上,聂风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嬴政的怀中,乖巧得不得了。
嬴政虽余怒未消,却仍是顾及着聂风的伤势,放缓了速度。
“师父”聂风在嬴政怀中虚弱地睁开眼,如同幼时般,拿头蹭了蹭他的胳膊:“徒儿没事,师父不用担心。”
嬴政冷哼一声:“方才绝天刺你那一刀,你果真躲不过?聂风,你老实告诉朕,你为何不躲!”
“果然还是瞒不住师父。”聂风轻叹一声,一面催动着内力为自己治愈伤口,一面寻思措辞:“徒儿只是感到近日‘春风化雨’功法突破在即,想要试上一试,在负伤的情况下,自己能够做到什么样的地步。且我若是不受伤,只怕绝心也不会那么快站出来。”
“只此而已?”嬴政颇具深意地瞥了他一眼。
聂风垂下眸:“今日我与绝天相斗,必有一人要流血。否则,娘只怕还会心存侥幸呢。”
“我本想杀了绝天以绝后患,可娘拦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放过他,可看着绝天后来的举动,我就知道,他必是不愿放弃复仇的我不能伤娘,也不愿就这么放过他,所幸受他一刀。来日,他若要来害师父,我便可直接杀了他,再无犹豫。应娘的嘱托,我已放了他一马,没有第二次。”
“一个小小的绝天,就让你如此自戕?”
聂风苦笑:“我顾忌的不是绝天,而是娘。”
“那你可曾想过朕?”
聂风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怒意勃发的嬴政:“师父”
“你只想着,你可用此番受伤全了你的情义,你可曾想过,你受了伤,朕这心里头也会难过?”
“师父”聂风讷讷开口,不知怎么,抱着自己的人明明一如既往的伟岸,可他却从他那如同刀锋雕凿的面容上看到了一丝难得的脆弱。
“风儿,朕这颗心也是肉做的。”嬴政喟叹一声。
聂风将自己深深地埋入了嬴政的怀中,攥着嬴政衣襟的手紧了紧。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来,双目认真而诚挚地凝视着自家师父:“以后不会了以后,风儿不会再让师父为我担心,为我难过。”
两人没有再说话,任由风声猎猎地从耳边掠过。
待双脚着地的那一刻,聂风道:“师父,你看,我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了。”
嬴政眯了眯眼,自家徒弟身上的气息确实有所提升,不过,这并不能成为自己继续纵容他的理由。
所以,嬴政对此言置若罔闻,依旧环抱着聂风向着自己寝殿行去。
“传朕旨意,风堂主身受重伤,令黄大夫前来问诊。”
“风堂主这些日子需得好好进补,令厨房每日炖了补品送上来,不得有一日延误。”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中,聂风每天对着一大堆药和补汤犯愁。
“你怎么又擅自下床走动了?朕不是嘱咐过你,在床上好生将养的么?”
聂风无奈一笑,看来自己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师父,你是知道的,我无碍的。”
“朕不知道。朕只知道,有些人忒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说话间,聂风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他眼带郁闷地看了看,果然在嬴政手中找到一个药碗。那药聂风是知道的,每日都由文丑丑亲自盯着人煎了送到自己这儿来。嬴政嫌它不够苦,每每让人在煎药时多加些黄连。
聂风有了内功心法疗伤,实则早已好了七八分,并不需要那药,便每日命人将那药偷偷倒了。然而今天嬴政亲临,他却是不能如法炮制了。
见聂风艰难地端着那药碗,嬴政道:“怎么,不喝?莫不是等着朕来喂你?”
聂风知道嬴政说到做到,赶忙将药一口气喝了下去,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随着药汁的淌入而弥漫在唇齿之间,聂风用衣袖擦拭了自己的嘴角:“师父,徒儿觉得,自己的伤已大好了,可否”
“先不忙着说这些,一会儿云儿孝敬的饭菜就要端上来了,你先陪朕一道用些吧。”
然后
聂风看着桌上焦炭似的菜,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处下筷子。
不得不说,步惊云在厨艺方面的天分,实在与他的武学天分形成反比。一道简单的菜,他就是怎么也掌握不好火候,要不就是没烧熟,要不就直接烧焦。在调料方面亦是如此,要不太淡,要不太咸。聂风在稍微尝了几口之后便再也不想动筷子。
嬴政看着倒是被荼毒习惯了,他先是夹了些菜,面上毫无异色地吃了下去,然后看着聂风空空如也的饭碗道:“你还病者,不肯吃饭,如何能养好病?”便开始为聂风夹菜。
聂风看着自己碗中堆积得如同小山般的“菜肴”,欲哭无泪,心道,云师兄,只要你别再为师父做膳食,往后你去找师父,我再不使计阻拦。
殊不知,自打幽若尝过步惊云做的饭菜后,便再也没有让他的菜进过嬴政的殿中。近日还是嬴政说要让聂风尝尝他云师兄的手艺,这些饭菜才又继续流了进来。
用完饭后,嬴政道:“没有下次了。”
听闻这话,聂风便知道这意味着自己的惩罚结束了,松了口气。
嬴政的下一句话,却又让他怔愣住了:“你可知道,绝天疯了?”
“对于他而言,这大概也是最好的结局了。”聂风半响后道。
如若绝天还想着来找嬴政复仇,他一定会杀了他。
“我可否向师父讨个恩典,将我娘和绝天接到外城的庄子上住?”
“朕还不至于为难一个疯子。”嬴政道:“朕准了。”
至于绝心就先继续在牢里关着吧。听闻绝心曾经服下了徐福赠与其的长生不死丹药,他倒要看看,那丹药究竟有何功效。反正现在绝心丹田已废,再也练不得武,他也不担心他会跑出去。
只要一想到步惊云也曾经服用过徐福的丹药,嬴政便难以真正心安,总要找个同样的人观察一番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蟹蟹雷霆夜深的雷~昨天大家好热情,更新菌吃得抱抱哒,今天又有力气出来蹦跶了~
第77章 至宝
“那个蠢货还没回来?”帝释天高坐在他的专属座椅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心中却不知转过了多少心思。
“回禀门主;绝心已被天下会帮主所擒;是否需要属下派人去灭口?”有一人恭顺地站在帝释天的面前汇报着;细看之下,正是神母失踪那日幸存的小头领,如今;他已成为被帝释天倚重的属下。
“不用管他;一只诱饵罢了,本来也没指望他真能成功。倒是秦始皇陵中的大阵,可找到了能够突破它的人?”
“没有。”闻得此言,帝释天的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却听下首之人续道:“不过,属下派出的人在临死之前传回了消息,除了墓碑处的入口外,还有另一条地下通道,也可以顺利地进入皇陵中央。”
“哦?说来听听。”帝释天双目一凝,迸溅出犹如鹰隼一般的锋芒。
“据说是在当年的咸阳王城或者雍城的废墟之中,但时隔千年,知道那密道究竟在哪儿的人,已经全都入了坟墓。通道的入口,根本无从查起。”
秦宫曾有“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之称,又有‘秦起咸阳,西至雍,离宫三百’之谓,可见秦宫地域之广。那片广袤的土地虽现在已成废墟,可仍是机关重重,地下通道亦是迷阵万千。若是对秦宫的构造不够熟悉,不知道要寻找的密道究竟在何处,贸贸然闯入其间,只怕比直面皇陵入口的大阵更为危险。更有些机关通道,需要嬴氏之血方能掌握开关。
当年项羽宁可将咸阳王城与雍城宫殿付之一炬,也不愿入住其间,亦有这里头的缘故。这些宫殿,对于非嬴氏族人来说,太过危险,若是一不小心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帝释天面前的下属并不知道这里头的渊源,但身为当年曾受过嬴政宠信的臣子,帝释天自然知道这一点。
帝释天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竟将唇咬出血来。他心道,嬴政啊嬴政,为何你已经死了,还要给我添堵!
见帝释天久久不说话,他的下属道:“门主,可要属下率人去那些宫殿废墟处打探一番?”
若是在自己势力的全盛期,帝释天自然不介意折损些人手。可如今,在盘凤与天下会的双重打压之下,他能够动用的人手已是十分有限,既明知那些人前去多半是无谓的送死,他又怎么可能再浪费手下的势力?
“不必,你当秦宫废墟是那么好闯的么!”帝释天深深地吸了口气,告诫自己要忍,一定要忍住,挺过眼前这一关。
只要他能够抢在盘凤之前得到它们所觊觎之物,到时候,一切还不是他说了算!
“门主,属下还听闻一则消息,不知是真是假。”说到此处,那下属显得有些犹豫。
“还有什么,都一并说来吧。”
“是,听闻,当年前秦至宝和氏璧落入了秦始皇手中,秦始皇曾将之制成通往他陵寝深处的钥匙,为的便是嬴氏后人能够顺利地进入秦始皇陵中,得到其传承。若是能够找到和氏璧,想来秦宫废墟下的通道便能够自动现于眼前。”
“和、氏、璧?不错,我记得,确有此物!”
帝释天想起当年嬴政曾无比珍爱的两物,一样是佩剑太阿剑,另一样便是和氏璧。
和氏璧虽是重宝,但嬴政宫中奇珍异宝无数,为何独独对一方玉璧上心,帝释天也不是没有思量过的。如今听下属这样说,心中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只是,这样的秘辛,连他这个秦时之人都不知道,他这下属又是从何得知的?帝释天心中怀疑陡生。
帝释天沉声问道:“这些消息,你是从何得知的?是否可靠?”
“秦时有人为了躲避战乱,曾率领阖家老小去国离乡,乘舟入了无人岛。有人云,此岛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犹如仙境,谓之世外桃源。想来,门主也当听说过这个地方。此地周围有阵法掩护,若是不知道的人,极不容易发现,属下派去的人也是误打误撞才入得其中。这些消息,便是桃源之人的祖先传下的,至于是否可信,属下也无从得知。”
“也罢,你准备准备,随我往桃花源走一遭!”
“让你想法子透露给帝释天的消息,他是否已经知道?”驭兽园中,小山似的影子笼罩在园子的上空,将园子遮盖得犹如傍晚般昏暗。
“盘凤大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都告知帝释天了。”先前对帝释天恭顺无比的人此刻站在盘凤的跟前,面上无比谦恭虔诚。
“做得好。作为奖励,我便再赐你一些凤血吧。”说着,一股鲜红的血柱向着那人涌来,那鲜血的周围还镶着一层淡金色的光。
“多谢大人!”那人似乎早有准备,赶忙取出怀中的瓷瓶将血接住:“大人,您既然知道至宝和氏璧的去向,为何要特意告诉帝释天,何不直接去将和氏璧取了来?”
“你以为,本座不想如此么?非是不愿,实是不能。那持有和氏璧之人,颇为棘手,倒不如让帝释天先去与他斗上一斗,本座再去抢夺和氏璧”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盘凤住了口:“好了,你无需知道太多。只要你办好了本座交代的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人面上自是一番感恩戴德,心中却难免有了些其他的思量。
比如,让盘凤也觉得棘手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赵华章伸手接住从远处而来的苍鹰,摘下苍鹰脚上绑着的字条,一目十行地读完了,面上似悲似喜。
“帝释天,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你如今这样猖狂,帮主定不会再放任你继续逍遥下去!”
不得不说,赵华章这些年对嬴政的性子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十多年了,我等了十多年了,我赵家满门的仇恨,终于可以好好和你清算一番了!”
作者有话要说:窝是二更菌,大家投喂窝和窝哥哥怎么可以饥一顿饱一顿的么,好不容易昨天喂饱了,今天就没得吃了,不带这样的嘤嘤嘤。看,窝萌都饿瘦了,估计明天,窝就要被饿没了,后天窝哥哥也要去见上帝了。
第78章 桃源
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孩童们正伸着小脚丫拍打着蔚蓝的水花,坐在岸边无忧无虑地嬉戏。
任是谁见了此地;也不得不感慨一声真乃上天钟爱之所。
此地的湖水十分清澈,水头上半部分染着一层浓郁的天蓝,下半部分则渐次变为碧蓝色,水中有水绵与轮藻等一干水生植物蓬蓬勃勃地舒展着;又为水面下嵌上一抹橄榄绿;当真是醉人心神,令人见之忘俗。
水中偶有游鱼经过;数量却并不多,有好玩的孩童下了水去捉鱼,就听他的同伴在岸上嚷道:“又去仙湖里捉鱼,待你阿母知道;又该恼你了。”
那孩子笑嘻嘻地转过头:“不会的,只要我不说,你们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
“老先生在呢!你做的事,都叫老先生看到啦!”他的同伴朝着岸上努了努嘴。
“啊,老先生”那孩子定睛一看,果然见岸边一颗开得正盛的桃花树下站着一个身着汉服的身影,立刻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狼狈地从水中爬了上来,低下头。
没有人知道这老先生是什么时候来的,但这里的孩子大都知道,老先生并不是随着他们的祖辈一起进来的,而是后头才进来的人。这老先生还知道不少外头世界的事,很有些本事,且又不知活了多久,在当地人心中,这老先生直与那传说中的老神仙一般了。
“老先生,不要把我在仙湖里捉鱼的事告诉我阿父阿母,好不好?”那孩子可怜兮兮地望着老人。
老人看着孩子忐忑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日后不可再入湖捕鱼,若是不慎被湖面下的水藻缠住了,谁来救你?”
“不会了,再不会犯了,我保证!”小孩一听老人答应帮他瞒下此时,顿时喜笑颜开。周围一众孩童见老人这般好说话,心下觉得这个老人观之肃然,实则可亲,当下围着他问东问西:“老先生,你给我们讲讲外头的事吧,讲讲对,就讲讲汉朝。听说秦朝的那个皇帝是个有三头六臂的怪物,一冲过去就要倒一片人,真的有人能把他给打倒吗?那打倒他的人,是不是更可怕?”
“老先生,上次听你和族长说汉朝的人总是喜欢同别人打架,外面的人都这样吗?像我们这儿就不行,我上次和小虎打架,被我阿母揍屁…股了!”
“老先生,外头的世界有多大呀,有我们这里那么大吗?”
“老先生”
听着这些天真无知的孩子对外界的猜测,老人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自他进入此地避祸以来,倒真的是很久没有出去了,也不知现在外界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他摸了摸手中的汉剑,口中与孩子们说道着,思绪却渐渐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
当年他刚继位之时,何曾想过会有如今的一日?他何曾想过,自己会在无意间得知上界的惊天秘闻,自此被卷入了一系列意外之外的纷争中,与妄图夺取此界气运的修仙之人为敌,与助纣为虐的天门之人相争。
为了守住百家秘籍,不让上界之人夺得,他不得不想方设法将治国之道与武学之道相分离,让那些武功秘笈失传。为了守住那些先秦至宝,不让觊觎其的野心者夺得,他先是一连服用了两粒长生丹,后又以秘法延续生命。
现如今,他的家国已灭,他不得不独自一人守着一方玉璧过活。算起来,他如今也已度过了几百年岁月了,若不是他本就是心性坚韧之人,且心中一直放着一件事,他当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熬过来。
村庄中有炊烟升起,孩童们蹦蹦跳跳地回家去了,唯有那位老人,依旧倚在老桃树之下,亘古不变,仿佛被遗忘在了时光的年轮里。
第二日,村中似乎格外热闹,老人有些奇怪,便问了过路的一名总角小儿。只见那孩子笑嘻嘻地道:“是村中来客人了!村子里除了老先生以外,已经有”他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阵:“唔,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外来客了,族长很高兴。阿母刚把家里母羊新生的小羊羔给宰了,说要用来款待贵客哩!”
外头来的,贵客?
不知怎么,听到此处,老人有了很不好的感觉。
那孩子扯了扯老人的衣袖,一双如同小鹿般的眼睛直瞅着他:“老先生,你也要去看看么?”
老人点了点头,若是周围误入的渔民还好,否则只怕这仙境一般的地方就要染上鲜血了。
“门主,属下方才已经打听过了,这里的人祖上多为先秦普通百姓,并不知道和氏璧的下落。唯有数十年前闯入此地的一个外乡人颇为可疑。”
帝释天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先前这下属说是误入桃源中,从桃源之人口中得知了和氏璧的用途,可现下,又说桃源中人对和氏璧之事知之甚少,前后矛盾之处可见一斑。
不过此刻,比起他的下属是否对他说了假话,帝释天更为关心和氏璧的下落。待他找到和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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