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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养了四只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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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时候唐糖说:“我们家陈征愿意,你管不着。”
陈征点头:“是,完全百分百的愿意。”
陈征失踪后,她花了很长一段日子调整着自己,她在努力的恢复过来,她不想让以后回来的陈征看到一个完全没有精神的女人。
车里的女人依然面无表情,看着远处不断奔涌的河流一动不动,若不是面上的神色,真像是一尊雕塑。
堂屋里的郭镜和吴兰还在吃饭。
灶房里,方才给他们做饭的女主人正在纳鞋底。
吴盟敲了敲门,那女人抬头。
☆、第 10 章
“能帮忙熬点粥吗?”吴盟问她。
那女人愕然,“是饭不够?”
吴盟摇头,“不是,我那朋友不太能吃辣。用方才煮熟的鸡肉切成鸡丝一起熬,切点葱花,最后放点盐就好。我知道很麻烦,我多给你点辛苦费。”
玉米面和大米混合一起的主食对很多年轻女孩来说,确实很难咽下去。
那女人哦了一声,点头道,“可以,不麻烦的,火是现成的,很快。”
吴盟笑着道了声谢。
他这儿和人说话,在堂屋里的吴兰听见了,笑,“吴盟知道得还挺多的。不过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唐糖才是个娇小姐啊。”
“唐糖的胃口是不好,我在飞机上的时候,就没见她吃过东西。”郭镜说话,“昨儿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她也没吃主食,就吃了几口菜。”
至于吴盟,他经历的可不是几口吃食就能窥见的,吴盟这人有时候就是面冷心热。
吴兰看他:“郭镜,你是不是喜欢唐糖啊?这么关注维护她。”
郭镜一本正经的回答:“吴兰,我也喜欢你啊。是我朋友,我都喜欢。再说,唐糖很可怜的。
“怎么可怜了?”吴兰见他脸上表情并不像是假的,心下叹气,看起来灵光的郭镜,真是个呆子。
郭镜低声,“我也是悄悄向客栈老板打听的,唐糖父母三年前去世了。半年多以后,男朋友就失踪了。而两年前失踪的男朋友现今已经被证实被人杀了。你说她年纪轻轻的,就这样一个人了,你说可不可怜?”
对唐糖的身份,郭镜和吴盟自然是打听过的。
“是挺可怜的。”吴兰哦了一声。
再多的话就没了,她和唐糖话就没说超过五句,而且唐糖对人一脸冷淡的样子,现在要自己表达其他的感情,也很勉强。
那家的女主人做事很麻利,生了柴火,锅里的水很快开了,倒了一小碗米进去,待米煮的翻开,又将火弄小,手中切了鸡肉丝丢了进去。
熬了没一会儿,就盛了出来。
洒了葱花,将碗放在饭桌上。
吴盟在外见了,道了声谢,转身几步到了车子边,唐糖还在发呆。
见他过来,唐糖抬眼,“吃完了?几时上路?”
吴盟看她:“现在四点半,从这儿进去村里,恐怕得需要三个小时。”
唐糖嗯了一句,“夜里有些危险。”
“你进去吃饭。”吴盟吩咐一句。
唐糖摇头,“我不饿。”
吴盟一把将车门拉开,“新熬了粥,你多少喝一点。”
粥?唐糖抬眼,“你让人熬的?”
吴盟将手搭在车顶,伏下头望她,“你吃完了,我们可以早点走,几时吃完几时走。我不想你拖累大家。”
很不客气的口气。
唐糖一愣,这人倒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虽然知道是好意,可是她确实吃不下,笑了笑,“我真没胃口。我带了零食,一会饿再说。”
吴盟伸手将她身后的车门关了,“唐糖,不要和我讲条件。”
拉了她,直接进了堂屋。
唐糖瞪他,这人怎么这么□□,她吃不吃管他什么事啊?
从门口到堂屋,几米的距离,唐糖甩了两次,都没能甩开,这家人又有孩子,正在院子里看着她笑。唐糖一时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得垂着头坐在了饭桌上。
“唐糖,你的待遇可真好啊。”吴兰有些阴阳怪气,“吴盟可是花了五十块呢。”
唐糖望她一眼,“你要喜欢喝粥,去盛就是。”
吴兰笑,“我吃饱了,不用了,你慢慢用。”
吴盟在外面石头上靠着,和吴兰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唐糖几次想撂下碗,可是每次吴盟都会转头头看她一眼。
那眼神有着让人不容拒绝和警告的意味。
唐糖无法,总不能影响大家的行程吧。正如他所说的,他们在清河村有一样的目标,既然如此,不如好好配合,别拖累了他。
即使没有胃口,一碗粥还是喝了干净。到了最后,竟觉着这女主人的粥熬得还是不错的。
看着唐糖在屋里一口口喝粥,吴兰笑,“吴盟,我还以为我先前看错了。你这人还挺细心的,还这么为唐糖着想?”
吴盟笑,“你和我认识不过一天,我就让你跟来了。你说我难道没为你着想?”
他笑,笑容带了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吴兰心下一涩,面上却笑道:“可是我怎么一丝也没感觉出来啊?”
吴盟看她:“我若不带上你,你能交得了差?怎么,吴兰,你还奢望其他的?”
“你会给我我自己想要的吗?”吴兰笑,心下却微微有些发冷,还有些她自己也说不明白的难受,难道才两天,她就真的喜欢上了面前的男人?
这不可能!
吴盟掐灭了烟头,“吴兰,别走得太远。”
等再次上了车,已经是下午六点,夕阳西下,还能看见天边挂着的晚霞。
比起山楂河边上的公路,这进山的根本不能叫做公路,到了晚上,雾气特别大,吴盟打开车灯,坑坑洼洼的泥水,落叶堆了不少。狭窄的小道,时而上下,有时候还能发现前车轮打滑悬空。
若不是吴盟技术不错,恐怕车早翻了出去。
但即便如此,还是颠得三人要吐。
明明白天是个大晴天,林间穿梭,偶尔抬头还能看到明月,地上却潮湿不堪。好不容易到了平处,车却开始打滑。
郭镜下车,劈了树枝垫了下去,一边推一边叹气,“早知道将刚子带上了。”
费了老大的力气,晚上八点过,车子终于开进了村口。
山坳里灰黄的灯光,整个村子四面全是山,此时被夜色笼罩在月光里。
村口只住了两户人家,听了车子的声音,有人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吴盟下车。
村口突然想起几下急促的号角声,声音实在不大,但是足够传递出去。
没得一会,就一堆人站在自家门口张望,寂静的山村在这个夜色中已被唤醒。
郭镜微微奇怪,这村居然还保留得有这样的传统。
唐糖是最后一个下车的,脚才踏在地上,她觉着呼吸却有些重,胸口处好像被压了块石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个批了长衣的老人过了来,他太老了,差不多七八十岁的年纪,警觉地看着几人,“你们几个是做什么的?”
他说话的时候,周围一些人叽叽咕咕,小声用布依话交流。
“我们是省电视台的,老人家,我们听说清河村有些古戏法还没有失传,所以准备做一期节目,省里的领导介绍过来的。”吴盟还是这套说辞,“哪料到路这么难走。”
那长衣老者上下打量着几人。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中年人,听了吴盟的话,其中一个问道:“你怎么证明你们的话啊?”
“这是我们的工作证,还有省里的介绍信。要不你们看看?”郭镜递了一张纸过去。
行走在外,这样的事他们没少做过。所以倒也不怕人家戳穿他们。
那老者接了,又递给方才说话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接过来,看了又看,半响才用布衣话和那老者还有周围的人说了几句。
一时间,几人讨论起来,不时还能看到有人往吴盟几人的方向看来。过了半响,才见那老人点了点头。
“先去我家住着吧。”还是先前那说话的中年人。
吴盟点头。
唐糖走在最后。
去那中年人家有几十米距离,期间要路过好几户人家。虽说村里都通了电,可是灯光还是很暗,唐糖跟在几人后面,这些房子每家建得都比现在要走的路高一些,不时能看到站在边上的村里人盯着几人。
唐糖微微生出几分不舒服,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那中年人打着电筒,“我们这村很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大家对外来的人都有些抵触,觉得是外来人带走了这些年轻人。”
郭镜很爱说话,“原来如此。不过外面的世界现在变化很大,别说大城市,就你们的镇上都很不一样呢。田大哥,你去过镇上的吧?”
那中年人姓田,叫田大。听到郭镜的话,笑道,“自然去过,我们每七天就要赶集,自然要去的。不过这村里去的人都不多。我有个同村还在镇里开客栈呢。”
“是缘来客栈吗?”唐糖接了话。
田大点头,侧眼看了她好几眼,脸上陷入一片沉思,想了想,问唐糖,“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来过我们村?两年前。”
“我朋友陈征,当时我们住在田老板亲戚家里。”唐糖点头,她当时和陈征来,也不过住了一晚。提议来的人是她。可是在这村里说话给人印象最深的却是陈征。而她当时一来就不舒服,只在田老板亲戚家院子里晒过太阳,在那附近转了转,再多的印象也就没了。
田大恍然大悟,“我是说你有点眼熟。我家房子就挨着他哥哥家呢。”
几人说话间,已经到了这田大家里。
田大的家是两家大瓦房,田大的女人见到他带了人来,赶紧将人让了进来,又是泡茶又是烧火的很是客气。
唐糖和吴兰被安排在一间屋子里。
被褥不新。唐糖不舒服,几下就上了床,倒头就睡。吴兰却有些讲究。
又是敷面膜,又是眼霜的。
“唐糖,你和吴盟认识多久了?”吴兰一边梳头一边问她。
吴兰的头发很长,背着唐糖,唐糖看不到她的脸。
“比你多不了两天。”唐糖回答。
吴兰一顿,轻声,“如果我追他,你说他会答应吗?”
唐糖无心插手别人的感情问题,“不知道,这个问题,我建议你问他。我和他不熟。”
唐糖有时候也觉得奇怪,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快呢?
吴兰回头,“你们来这儿不是收集资料吧?吴盟和郭镜也不是什么电视台的人。”
唐糖睁眼,“你想说什么呢?”
“唐糖,你们三人来是为了找一个秘密,一个只有这个古村才有的秘密。”吴兰低声,“我说的可对?”
唐糖看她,”你不问为什么你跟着几个刚认识才一天的人上了车,一路一点也不好奇。吴兰,我不是傻子,别人更不会是傻子。别人不问你的秘密,你也不该多嘴问别人的事。“
☆、第 11 章
听了唐糖的话,吴兰笑,“我是来旅游的。我见着喜欢的男人,就跟着来了。这能有什么秘密?”
唐糖看她,“你的手机里有张吴盟的照片。看起来根本不是他给你的,或者你给他照的的。吴兰,你是来监视他的吧。”
吴兰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也就一瞬,“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里有他的照片?”
唐糖努努嘴,“我猜的,不过看你这样子我猜得应该没错。吴盟和郭镜怜香惜玉,不戳穿你,可是我不是这样的人,你最好别给惹着我。”
吴兰脸色一黑。
两人一夜无话。
唐糖第二日起得很早,外面的公鸡才叫,她便爬了起来。
如今正是秋日,天才蒙蒙亮,这个时点还是有些冷的,唐糖漱完口,洗了脸。抬头,正看到隔了几十米外的一座瓦房前,一个人正往她方向看来。
山间的雾很大,唐糖看不太清那人的长相,只觉得有些眼熟。
见唐糖抬眼,那人掉头,并不进屋子,反而往外走,那院子下面有条路,走得很快。
唐糖心下一愣。
秋日有雾,这个村又是几面环山不说,坐落在山窝子里,雾就更大了。唐糖几步跟了去,只是还没跟上,就叫雾挡住了目光,那人早没了身影。
唐糖只得掉头往方才那人站的那家屋子去。
这村里家家屋子前都有或大或小的院子,这家也不例外,院子里一角搭了葡萄树,前面还种了几株仙人掌。
唐糖到了这家的院子前面,这屋子的大门突然开了。
唐糖抬眼,那屋里走出来个妇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见了唐糖,很是奇怪。唐糖笑了笑,问她,从她家院子前面的路往里走,是去哪儿的?
那妇人的汉话并不太好,比比划划,唐糖才听明白,那路早已经荒了,去的是山上。山上也没什么可看的,不过是间破屋子罢了。
破屋子?唐糖在要问,那妇人却听到屋里的男人说话,只得回了去。
唐糖站在她家院子前,望田大的房子望去,此时郭镜和吴兰都起了床,正在梳洗。这个方位看去,田大家还真是一览无遗。
见到唐糖看过去,郭镜还招了招手。
唐糖一笑,比了比手,那意思自己要去周围转一转。
昨晚听了田大的话,缘来客栈的田老板哥哥家的房子也在她家附近,她想着应该去田老板哥哥家看看。
唐糖上次一进村,身体不舒服,对这村实在没有太多记忆。这村很小,唐糖绕过大槐树,跨过青石板达成的小桥,就到了田老板哥哥家房前。
田老板叫田文成,他哥哥叫田文军。
现在村里已经能看到炊烟,田文军家的房子也不例外,大瓦房的烟囱上有着白烟。唐糖记得他家门前养了一条大黑狗。唐糖上了台阶,进到院子。
说是院子,也是也只是水泥铺就的地,地上晒了刚秋收的玉米,院子一边有间小瓦房,里面喂了猪和鸡。
唐糖一来,就听到一个女人在瓦房里大声吆喝,想必是在喂猪吧。
而在院子前蹲着的大黑狗见到她,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狂叫着地扑了过来。
唐糖赶紧避开。
那黑狗还狂吠不止。一如之前她和陈征来时的状态,只是这一次,很显然这狗只管狂叫,却不敢像从前一般上前咬唐糖了。
院子中的动静很快地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
唐糖清了清嗓子,正要喊一声,却听到一声“唐小姐”。
大瓦房的耳门处,站了一个男人,五十左右,老实巴交的样子。
“田大哥。”唐糖叫了一声,这男人正是田老板的哥哥田文军。
田文军见到她,脸上微微一动,嘴上问道,“昨天夜里进村的人是你?”
唐糖点头:“我陪几个朋友过来,是省电视台的。”
田文军哦了一声,眼中并无惊讶之色。
两人在院子里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田文军的老婆喂完猪出来见到唐糖,也是微微咦了一声,“唐小姐。”
她显然很吃惊,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请了唐糖进院子里坐。
“我这次来,是顺便想问问,田大哥,两年前陈征在村里……。”
唐糖的话还没说完。却听田文军打断了她的话,“唐小姐,我听文成说陈征失踪了,这事和我们没关系的。他之前在村子里,哪个老人不和他说一段故事?就是老村长都和他聊过的。你也知道,我们村里的故事多着呢。”
唐糖一顿,看他:“那有没有谁和他说过穿心取血的事?”
她话音才落,只听砰一声,田文军媳妇手中的盆掉在了地上。
唐糖回头看向她。
田文君媳妇一怔,有些尴尬。面上带了惊异之色。
“哎呀,你这个女的,还不快收拾一下,搞得满院子都是。”田文军很生气。
他媳妇听了,赶紧收拾了,匆匆进了屋。
田文军才转身对唐糖说话,“我们村里好多事,你说的穿心取血也是其中一种传说,不过都这个时代了,哪有人信这个呢,什么巫师都是说着玩呢,没谁见过的。”
唐糖看他,“田大哥,当年你和陈征提的七星溶洞有最古老的溶洞之事?”
事实上她并不知道是谁对陈征说的话,不过那溶洞里面最古老的溶洞指的恐怕就是她看到的那个有着龙眼和岩阵的溶洞。
陈征失踪后,她一直将目光聚在黔城。这次来,却翻来覆去将所有的事都仔细想了好几遍,这个当时被她忽略的古村,很是有些古怪的。
陈征从这村里回去后,对那溶洞也有着超乎寻常的好奇,而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游客的好奇。陈征当时要寻找要看的恐怕就是那个有着龙眼和岩阵的溶洞。
田文军脸上微微一变,声音突然提高,看向唐糖,“唐糖,这话可不能乱说。七星溶洞是个旅游景点,黔城的人都知道。我是没去过的,里面有什么古老的溶洞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呢。又怎么会和他提这个呢。你要问,你就去问村里的老人。谁知道是谁对他说的呢。再说去那溶洞也没什么嘛。不都是玩。”
对唐糖的“污蔑”,田文军很是生气。
唐糖一笑,“不好意思,田大哥,我也是糊涂了,瞎说呢。没什么事了,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我过去了,我朋友们都在等我呢。”
“没什么事就好。”田文军叹气,半响才又开口,“唐小姐,陈征出事了,你何必再多想其他呢。好好过日子吧,不要乱想了。”
唐糖转身出了他家院子,正要下台阶,却又听到田文军媳妇叫了一声。
唐糖回头,田文军已经没有在院子里,他媳妇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院子里,见唐糖回头,她干巴巴来了一句,“吃了早饭再去吧。”
唐糖摇头,“不了。”
她媳妇嘴角动了动,又走了过来几步,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要进屋。
“田嫂,你等等。”唐糖叫她。
那女人往屋里看了一眼,见屋里没有动静,回头快步走到唐糖面前,“唐小姐,你要做什么?”
唐糖从包里拿了一只手镯出来,那是她在案发现场找到的,手镯很光亮,应该是人带了多年了,“田嫂,这只镯子你喜欢吗?我在镇上看到不少人戴这样的镯子。这次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
田文军媳妇伸手将那手镯拿了起来,看了看,她看了很久,到了最后手却微微有些发抖,手镯上刻有莲花,半响递了回来,轻声,“我们庄稼人,不带这个的。对了,你是从哪儿买的这个?”
“镇上。”唐糖笑,随即又低声道,“前两天在镇上听人说,警察在山楂溶洞里面也找到一只这样的镯子,好像说应该是凶手留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田文军媳妇脸上却微微有些抽动,半响只哦了一声,没在说话。
唐糖伸手接了过来,笑笑,“你既然不喜欢这个,田嫂,我回去看看还有没有合适你戴的哈。我走了。”
她说完话,转身快步走出了院子。
一直走到田大家的屋子外面,才回头去看田文军家,黑色砖瓦房,田文军媳妇满面愁容地站在院子里的石磨面前。
唐糖摇了摇头,田文军家没有枯井。可是唐糖能肯定,关于这个镯子还有陈征当年在村里是谁告诉他七星溶洞的事,田文军夫妇必定是知晓一些的。而且除了陈征,四个死者都曾住在同一家客栈,这是四人血型一致以外唯一的共同点。而那家客栈就是田文军弟弟田文成开的缘来客栈。
当年她和陈征也是随田文成一起来的清河村。想到方才夫妻两微微的慌乱,从这家着手应该没错。
而田文成,事情出的时候,根本不在镇里,听说是儿子住院,陪儿子去了,而这些都有证明。
唐糖才到了田大家,郭镜和吴兰一人手里抬了一只碗出来,见她回来,郭镜叫道,“我说唐糖,你和吴盟都做什么去了,早早的就不见人了。你还好,至少起来的时候还看了你一眼,吴盟那家伙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唐糖正要说话,却听吴兰叫了一声,“吴盟。”
唐糖回头去看,吴盟正从早上唐糖看到的那条小路下来。
“哎呀,来来,吃早饭吧。”田大媳妇在屋里叫道。
唐糖点头,“我先去洗手。”
田大家院子里有根自来水管,唐糖开了水,水唰唰流了下来。
唐糖慢慢洗完手,吴盟刚好走了过来,也不答郭镜的话,几步走到自来水管前,伸手低头洗起来。
手上有泥。
唐糖看他,“你身上有泥。”
甚至还有几根枯草。
吴盟洗完手,站了起来,拍了两下,望她,“还不去吃早饭?”
唐糖低声,“你和人动了手?”
吴盟嗯了一声。
☆、第 12 章
早饭田大媳妇做的是面条。
吴盟几人的身份既然是省电视台的,待几人吃完了,田大便带着几人到了老村长家。
村长昨晚唐糖是见过的长衣老者,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看人却很精神。
村长家院子里已经围了好几个人,这村里年轻人实在不多,大多都出门打工去了。如今围坐着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见了几人进来,老村长才放下手中的水烟袋,问吴盟:“我们村先秦的时候就有了,如今传下来也有千年了,古法古事都是过去发生的,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想知道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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