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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交际花的回忆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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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姜小姐一面笑一面娇声的说:“先生,哈图家是愿意赎人的,只要能让他活命就行。”苏文起笑了笑,回答她:“我可没那么大的权利,哈图是上面点了名要的,再说了,现在才刚开始查他,就已经查到他贪污了那么多钱!这些足以够死罪的!我若是救了他,脑袋上的乌纱帽可就没了,到时候,你让我喝西北风去?”姜小姐笑了,伸手进了手包中,拿出一根金条,难怪,她的包看上去很重的样子!可是,这只是开始,马上的,她又抽出了一根,黄灿灿的金条摆在桌子上格外的显眼。“先生,”姜小姐开口了:“这只是一点小意思,您来北京这么长时间,哈图家人一直想给您接风,也没机会。这些一方面是算给您接风,一方面算是给晚秋妹妹的私房钱。”
我和苏文起同时笑了,姜小姐果然伶牙俐齿,受贿的钱就能让她说的如此有道理,果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苏文起摇了摇头,笑着对姜小姐说:“你拿回去吧,这点换不来哈图的命,我不能因为这点东西丢了自己的饭碗。”姜小姐笑了笑,见苏文起送了口,连忙郑重其事的说“先生,您是不知道的,哈图的家人现在都要急死了。这些,只是让您帮着打点用的。过几天,哈图太太亲自拜访您,到时候,可不是这点了。”苏文起没有回答,放佛陷入了沉思。姜小姐看到这种情形,连忙站起来,坐到了我的身边,又从口袋中拿出一只白玉的麻花镯子,突然拉着我套在了我的手上,她慢悠悠的脸上充满了哀愁般的对我说:“妹妹,这是我私人的物品,就帮着我多说几句好话吧,苏先生最听你的,为了久哈图,我,我也豁出去了。”这次,她真的流眼泪了,我慌忙的摘下镯子,塞到她手中,“这么大的礼,我受不起。”姜小姐一看,连忙又塞到我手上,对我说:“妹妹,你若是不收,可就是看不起我!”我犹豫了一下,扭头看了看苏文起,他还是凝望着院子里的,趁着这个空挡姜小姐又将镯子套在了我的手上。说实话,我是很喜欢这个精致的镯子的,奶白色的玉干净的一点杂质也没有,透雕的手法,像是将玉拧成了麻花状一样,体现的不仅仅是精致,更多的,是作者对玉的热爱与熟知。
我想了想,将心一横,大不了被苏文起责骂,再说了,送给我,就是我的,管他呢。我看了看他的脸色,转了转眼珠,笑了笑,对苏文起说:“先生,您看,姜小姐也不是外人,能帮是不是就帮一把呢?”苏文起皱了皱眉头,不坏好气的说:“女人家懂什么?再说了,这事儿,不光我一个人管!”姜小姐见状,连忙说:“先生,哈图家人说了,只要能让哈图活着,花多少钱都行!”苏文起接着姜小姐的话说:“不是钱的问题!到时候我们都有责任的!”姜小姐一看,皱了皱眉头,知道苏文起这是憋价呢!她咬了咬牙,低着头对苏文起说:“哈图家人愿意出十五根金条换他的命。”没想到,苏文起反而笑了,说道:“呵呵,十五根金条相对哈图贪污的仅仅是冰山一角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查封了财产,但那是现金,田产和商号可不止这些!”姜小姐没回应,我心里到是一惊,心想苏文起要的有点多吧?难道还想要了他全部家当不成?
第三十三章 苏文起的野心
我心想,苏文起难道还想要了人家全部家当不成?这时,苏文起开口了:“你回去告诉他太太吧,他的案子可不是小的,哈图让老总亲自点了名,我们就是能救他也脱不了干系的,十五根我连上下打点的都不够,更别说救他了。”姜小姐一听,明白了苏文起的意思,哪里是他不肯,分明是要钱呢!她咬了咬嘴唇,笑着说:“先生,那我只有先回去了,过几天,哈图太太想亲自拜访您,您看,您什么时间方便呢?”苏文起想了想,歪了歪脑袋说:“哎呀,这几天恐怕是不行,忙,这样吧,三天以后,晚上来我家吧。不过,对外边只能说是来看晚秋!”苏文起神秘的对姜小姐点了点头,姜小姐立刻明白苏文起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告辞。“晚饭在这用吧,我已经吩咐厨房备下了。”我对姜小姐说,她摇了摇头,“改天吧。”她说,然后,离开了。
送走姜小姐我回到房间,晚饭已经上桌了,苏文起坐下了,并吩咐下人们都退下,我坐在他的对面,“先生。”我问他:“姜小姐的事能办成吗?”苏文起笑了笑没有回答。“先生。”我又说:“先生,可不要冒险呀。”苏文起抬了头,问我:“你真的担心我会出事吗?”我点了点头,苏文起笑了笑,目光中流露出些许忧伤,过了一会,他突然对我说:“放心。”我抬头看了看他,点了点头。饭后,我和他坐在书房里,苏文起递给我一套《花间集》,我放在手边,随口问他:“先生,难不成,你真想要了哈图家的全部田产吗?”苏文起笑了笑,问我:“你还想这件事呢?”我点了点头,又将镯子凑到了他眼前,对他说:“先生,麻烦你给掌眼。”苏文起连看都没看就说:“不用看了。是新玉!不过料和做工都还不错。”“先生,人家姜小姐送了我这个,我很不好意思呢。”我说。苏文起哈哈的笑了起来,对我说:“傻丫头,一看就知道你是第一次收礼!姜小姐那种人怎么会搭上自己的东西为别人送人情呢?一定是哈图太太给的,原本是连金条和镯子一起送来,姜小姐是自己想把镯子留下!结果看事情不好办,没办法了才吐出来!”我心里闷闷的,虽然知道苏文起说的一定八九不离十,但是,对姜小姐的做法始终不太认同。“怎么了你?”苏文起问。“我觉得姜小姐的做法不是很好。”我说。没想到,苏文起又哈哈的大笑,对我说:“傻丫头,等你经历多了就明白,哈图家一定也另送了礼给姜小姐,不过,人心总是贪得无厌的!永远记住,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以后送礼的多了,用不着同情他们,别看他们出的钱多,但是,我担的风险永远超过他们出的钱!”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将话题转移到哈图的身上。“先生,你真的准备救他吗?”我问。苏文起半天没吱声,过了一会,他缓缓的对我说:“丫头,很多事情你都不懂。”我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为什么不把哈图抓到牢房里呢,反而要在饭店?”我问。苏文起笑了,关上了书房的门,几乎俯在我的耳边,低声的说:“丫头,别向外透露,哈图早就被秘密押送到南京了!”我不禁的“啊!”的一声,连忙捂住了嘴,“那怎么你……?”我低声的问他。他神秘的笑了笑,对我说:“秘密!”我嘟着嘴看了看他,他笑了笑,低声的说:“我要他们的钱,自然是有用处的,难道,我不需要上下打点吗?哈图已经是个没用的人了,后台倒了,上面,”他对着天空指了指,继续说道:“上面没了人,又没亲戚朋友能帮他,一颗死了的棋子,谁会捞他?”“那你还答应人家?那姜小姐以后怎么办?”我惊讶的问。苏文起又神秘的一笑,继续说道:“你放心,姜小姐心里明白着呢!你当她是真心帮哈图家吗?没有,她是指着这个骗人呢!转头指不定她和哈图太太说的多么夸张呢!没准和哈图太太说,明儿哈图就能放出来!要不然,怎么能让哈图太太拿钱出来?现在哈图家是块大肥肉,谁都想咬上一口!”“那你收下他家的钱不会被查吗?”我问。苏文起摇了摇头,对我说:“别傻了,那么大块肉,我是贪,但是我要都吃了,容易撑死!我也要给上面!”他又指了指天空,继续和我说:“到时候我就说,是哈图家查封时故意留给上面的,这样,不但拉近了关系,还能得到赏识!”我轻轻的笑了笑,是的,这些我不懂,完全的不懂,不过,这种看似卑鄙的行为的后面,受伤的只有哈图的家人,其实,谁又愿意看到自己的亲人被人打的血淋淋的?又有谁不愿意过安逸的日子呢?一个贪字,是比任何武器都厉害的东西,它可以轻而易举的毁掉一个人之前所创造的一切。多年以后,当我为了救苏文起而被迫躺在别人的身下的时候,我最先想到的,是他能否平安出狱,那时,我也想到了哈图的太太,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小好奇。”苏文起说,我笑了笑,他继续说:“问完了?”我点了点头。“我需要你!”苏文起突然说,我愣了愣,“哪方面?”我笑着问,苏文起也笑了:“这句话很有挑逗性哦!”我笑了笑,他冷静了一下,继续说:“我需要你不断的演戏给哈图太太看。”“我做不到!”我对苏文起说。“我没办法看到你们挖空她的钱,她还需要生活!”我说。苏文起皱了皱眉头,对我说:“你别傻了,若不是被我挖干净,就是被别人挖干净!”我摇了摇头,和他说:“我自己是吃过苦的,知道那种没钱的滋味,你不知道有多可怕,我爹生病时,娘为了钱愁得头发几乎都白了,那个时候我特别恨自己,恨自己没能力养活娘和弟弟,那时,我也想,还不如死了,死了一切都干净了。”说到这,我不禁的流下了眼泪,苏文起叹了一口气,吻了吻我的头发和脖子,“丫头,以后跟着我,就永远都不会受苦了。”我一面抹着眼泪,一面摇了摇头,“你不愿意吗?”苏文起说,“第一,你有太太,第二,我爱梅翰林。”我说。苏文起想了想,对我说:“第一,我的太太和我名存实亡,过些天她就要带着孩子出国了!大概几年都不会回来!第二,梅翰林已经死了,你早晚都会忘掉他!”说着,他弯着腰从后面抱住了我,我没有挣扎,眼泪还是流的,我对他说:“先生,别让哈图太太过于可怜,我是知道那种无助的滋味的,如果,你真不能把哈图弄出来,就别让他太太在留有希望了!”苏文起半天没有讲话,过了很长时间,他突然说:“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哈图的事,不是你我能说的算。”“那你就别逼我演戏,我不愿意当你们的工具。”我生气的说。苏文起笑了笑,对我说:“你别急嘛。这件事,以后在说吧!反正,也不急,托个三四年,没准上面忘了这事儿,哈图兴许能放出来,不过到时候也只能有半条命了。”我抬头看了看苏文起,含着眼泪问他:“真的?”苏文起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多年以后,几乎比苏文起还会耍手腕的我,总结出一个道理,即政客的话永远都不要相信,他们嘴里,永远都是满口的仁义道德,结果呢,内心其实及龌龊又肮脏!那时的我,开始厌烦自己的身份,不断的演戏,放佛台上的名伶,演给别人看,也是演给自己看,演累的时候,一个人,在夜里抽着烟,无法入眠,回想当年的那些情人们,那支钢笔的主人,梅翰林,苏文起,还有往后许多的甚至都忘记名字和长相的人们,贪图美色的,和贪图情报的,没有一个对我是真心的,到后来,连我身边,唯一能懂我的,我的丫鬟苏小童也死了,那时,苏文起看破了红尘,出家了,她死的第二天,我特意到庙里去看了他,告诉了他苏小童的死,他,放佛老僧入定一般,没有回应。那时,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想念梅翰林的,只有他,只有他对我,是完全的爱,没有任何杂质的,可惜,他早早的死了,留给我的,只有了爱情。
第三十四章 交易
哈图太太并没有向预定的那样,三天后来拜访,姜小姐与苏文起达成协议的第二天的午后,哈图太太就由丫鬟和姜小姐搀扶着来了。眼前的这个人,苍老而憔悴,头发是花白的,可她的皮肤虽然松弛,却很细腻,不像一般的北方女人干燥而粗糙,可以看出,她以前一定是养尊处优,保养的很好。她不像姜小姐那样穿着旗袍,她穿着和我一样的大襟衣,不过,是黑底缎面上绣着暗红色的花,一听姜小姐介绍完我,哈图太太几乎要跪下,我连忙拉着她,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大滴大滴的,掉在我的袖子上,我连忙喊苏小童,叫她帮我一起扶着哈图太太坐下,由于哭泣,她长时间的说不出话,最后,她的丫头轻声的对我说:“您不知道,我们太太已经几天没吃过东西了。”我看着她的样子,确实可怜,这时,姜小姐看出了我的心思,叹了一口气说:“晚秋妹妹,你是看到了,就是这样的,一见人,就是哭的,咱们都是心软之人,还是求你和苏先生说几句好话吧。”她话音未落,哈图太太突然的由沙发上滑了下来,噗通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我慌忙的拉着她,只能哈图太太哽咽着断续的说:“妹妹,求你了,也算是你积德行善了。”我连忙拉着她,“哈图永远都出不来。”的话几次到了嘴边,都没有说出来,我不知道,说出来是对她好还是不好,一方面怕她无法承受,一方面,又不愿意欺骗她,这时,我想起了苏文起那句话,若遇到无法承诺的事情时候,只要往他身上推就可以。我想了想,对哈图太太说:“姐姐,您先起来,事情我尽力帮您办,但是,也希望您能理解,我只是苏先生的学生,话他能不能听,事儿能不能办,不是我能左右的。”哈图太太见我松了口,顺势站了起来,又给我鞠了躬,哽咽的说:“若是能救出哈图,您和苏先生就是我家的大恩人!”我客套的说:“您别这么说,这么说是骂我,能帮你做的我一定会做,请您安心。”哈图太太点了点头,这时,跟来的他家的男佣,递进一个沉甸甸的盒子,她的丫鬟接过,赶忙放到桌子上,打开了,里面全是金条!
哈图太太用手帕擦了擦眼泪,指了指金条对我说:“妹妹,家中现在情况不好,只有这些了,这里面,还有一些是我当年的嫁妆当来换的,请您让苏先生帮忙打点打点,若是能将哈图赎出来,我愿献出家中全部田产,”我想了想,我是不愿意看到她继续受骗的,我狠狠了心,应该和她说明事实的,哈图回不来了,不如让她早点为自己打算吧。
这时,周妈进来了,“少奶奶。”周妈说,我点了点头,“什么事情?”我问。“裁缝来了,把前些日子给您做的旗袍拿来了。”我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吩咐到:“知道了,你叫他放下就行了。”周妈又说:“少奶奶,裁缝请您试一试,若是不合身,好及早修改,老爷说了,过些天的宴会,让您穿旗袍呢!”我皱了皱眉头,不高兴的说:“知道了,你让他先回去,我若穿着不合身在叫他来改。”周妈没动身,站在沙发的侧面,大有不办成此事不走的意思。这时,姜小姐出来打圆场,连忙说:“时候不早了,妹妹,有事你忙,我和哈太太先走了。”说着,起了身,我连忙搬出客套话,丫鬟扶起了哈太太,我将她们送出了门口。
看着她们上了洋车,我不高兴的问周妈:“什么裁缝?脾气这么大!”没想到周妈笑了,神秘兮兮的悄声对我说:“不是裁缝,是老爷!他刚从后门进来的!”我诧异的看着她,“在后院呢!”周妈说。我连忙绕过客厅,走到后院,后院里,空荡荡的,只有柴房里堆满了柴和一些杂物,周妈指引着我,推开了柴房的门。果然,苏文起背着手,在柴房里晃悠。“老爷,她们走了。”周妈说,苏文起点了点头,拍了拍衣服,走出了柴房,“你跟我来。”苏文起对我说。我点了点头,顺从的跟着他走到前面的书房里。
“你怎么回来了?”我好奇的问他。“一会,你和苏小童一起,把我的东西收拾收拾,我要去趟南京。”苏文起说。“什么时候走?去做什么?”我好奇的问。苏文起暧昧的笑了笑,对我说:“你不是希望我守信用吗?我去看看哈图还有没有救!”“真的?”我高兴的问,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苏文起应该救哈图的,或许,也和我收了人家的镯子有关系吧。“我还能骗你吗?”苏文起说。我点了点头,这时,我想起了刚才的事,“对了,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苏文起笑了笑,说道:“我坐车回来正好看到她们俩人下洋车,我就吩咐司机绕到后门,老刘给我开了门,我叫他媳妇把你叫出来。”我点了点头,和苏文起说:“先生,哈图太太拿了金条,让您帮着上下打点。”苏文起得意的笑了笑,问我:“多少根?”我对他也笑了笑:“我还没数呢!”这时,苏文起有些不高兴了,骂道:“糊涂!一会被人拿走了,”说着,他向屋外瞄了瞄。我听了他的话,慌忙的起身出去,跑到客厅,幸好,没人。这时,苏文起也不紧不慢的进来了,他没直奔金条,反而看了看周围,茶水和点心没有被收拾过的痕迹,这时,苏文起大声的嚷:“老周,周嫂,你来!”周妈慌慌张张的从外面冲了进来,一面跑一面将手上的水擦到围裙上,“怎么不收拾呀!”苏文起说。周妈一看连忙说:“老爷,您这屋子里不是有贵重东西嘛,您没进来之前,谁敢进?”苏文起沉默了一下,问到:“苏小童呢?”周妈连忙说:“和我在厨房帮着厨子忙活呢,你不知道,厨子今天做饭晚了,着急,这不,我和小童过去帮忙。”苏文起赞许似的点了点头,又想了想,说道:“一会,叫苏小童来收拾,家里都成什么样子了!”周妈一面答应着,一面低着头退出房间。
苏文起叹了一口气,仿佛将内心压着的石头吐了出来,他对我说:“你打开,看看有多少。”随手就关上了门,我连忙将盒子盖打开,一根一根的将金条拿出来,我是穷人家的孩子,第一次见到金条,心情特别的好,那东西沉甸甸的,我至今都能记得当时的感觉,很美妙的。
苏文起一根一根的数了数,一共二十根,他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这么少!”我听了,连忙说道:“哈太太说了,若是能将哈图放出来,愿意将家中所有田产献出来!”苏文起皱着眉毛,摇了摇头,对我说:“现在风声这么紧,谁敢接田产?若是被抓到,下场不比哈图强呀!”我想了想,没说什么,这时,苏文起又接着说:“这么下去不行,得让她把田产当成金条!咱们有了这个,想去哪去哪,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咱们去直接出国,跑出去!这些玩意,能让咱们在国外活命!若是田产,带不走拿不走的!在国外只能干饿着!”我看了看他,冷冷的说:“我不会说,你自己去和哈太太说吧!”苏文起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对我说:“知道你办不了,第一次经事,做到你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这事儿需要姜小姐去办,她能从中捞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我摇了摇头,问他:“先生,你真能将哈图救出来吗?”好一会,苏文起才说:“看看吧!”我点了点头,苏文起想了想,对我说:“下次姜小姐一个人来的时候,你就对她说,苏先生不要田产!她一下子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好奇的问:“那她若是不明白呢?”苏文起笑了笑,说道:“她要是不明白,就白混了!”我想了想对他说:“先生,这件事不会有风险吗?哈图万一救不出来怎么办?”苏文起狡猾的笑了笑,对我说:“真是个笨丫头,我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对姜小姐说?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事儿被捅了出去,或是哈图没出来,他太太闹,到时候,可以把责任全推到姜小姐头上!我只说不要田产,没说让你换成金条。再说了,这金条弄回来,绝对不能放到家里!到时候,就说哈家的金条全让姜小姐骗去,是她们栽赃到我身上!只要上面查不到金条,这事就和我没关系!最多也就责怪我办事不利!”
我看着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前的这个男人,让我看到了害怕。
第三十五章 姜玉芝小姐和哈太太
苏文起走了,我成了家中的半个主人,家中大小事物,刘叔领着周妈轮番的讨教,我开始还很平静的和他们说“按规矩办就行了。”到了最后,几乎连说这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裁缝送来了旗袍,这次是真送来了,穿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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