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个交际花的回忆录-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垂婢匕炀托辛恕!钡搅俗詈螅负趿嫡饣暗牧ζ济挥辛恕2梅焖屠戳似炫郏獯问钦嫠屠戳耍┑轿疑砩希顾愫鲜剩岛焐亩凶拥祝遄沤鹣撸掖┳潘肥涤幸恢痔乇鸬奈兜溃晕腋芯酰冶冉〗愀屎洗┢炫郏吧倌棠蹋Ω冒淹贩⑻塘恕!敝苈柙谝慌运擞粒倚α诵Γ掏贩ⅲ磕且欢ㄊ欠枇耍硖宸⒎羰苤改福趺茨芩姹阆录糇幽兀�
苏文起一走就是十天,期间,姜小姐来过两趟,我传达了苏文起的意思,正如苏文起所料,姜小姐果然听明白了,第二次来,就告诉我,哈图太太正努力将田产换成金条,只是,一时间没有人能拿得出那么多钱,需要凑的,我和这位姜玉芝小姐成了朋友,说是朋友,其实也就是彼此有个讲话的伴,姜小姐告诉我,她家里的人死的也差不多了,哥哥早在几年前,抽大烟欠赌债的,跑了,大概是死到某个地方了,她的爹,也在死亡的边缘了,她每月要供他买大烟的钱,还需要养娘,我是很佩服她的,能凭自己的本事养活娘,我一向高看孝顺的人,百事孝为先嘛。姜小姐说,她是希望嫁人的,给人家做小也行,但是,总是遇人不淑,没碰到过好的男人,他身边的男人只是想和她玩玩,但是,一个女人能有几年的青春?她是不愿意和他们玩的,她想找个踏实的男人,可惜,这个时代,踏实的男人大多是没钱的,太穷了,她又不愿意,以至于,就这么半上不下的挨着。
“你知道米小姐吧,她有病。”姜小姐有一天神秘兮兮的和我说。“有病?”我问。姜小姐看了看周围,我记得苏文起和我说过,这种讲话前这种回头看的动作,叫狼顾,是狼的习性之一,因为害怕后面有敌人,所以,才会经常性的作出这种动作,这样的人,是最自私的,并且有非常大的野心,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放在古代,如果大臣有狼顾的毛病,加上有反骨,会被抓出去砍头!没有人愿意将一个危险并自私的人留在身边。
姜小姐看了看四周,将手捂着嘴,低声对我说:“脏病!”我笑了笑,问她:“你怎么知道。”她白了我一眼,说道:“大家几乎都知道的,米小姐随便就和人上床的,只要有钱就行,她陪过的人多了。”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因为,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敷衍过去。
“妹妹,你才来,不知道的,北京城里好多名角都会陪人睡的。”姜小姐说:“就像唱戏的那个小杜鹃,她呀,早就不是那个了,刚开始上台时,就被一个大老板看上了,要不然,现在她能这么红?都是那个大老板捧出来的。听说,刚开始,晚上只要有她,那个大老板就包下戏院,让人不花钱随便进去听。”我点了点头,说道:“她们也是生活所迫,没办法。”姜小姐叹了一口气,说道:“可不是,你不知道,好多出来应酬的,被人灌醉了,就……”说到这,她暧昧的笑了笑,我皱了皱眉头,我虽然不是老古董,但是,一个未嫁的女子和我说这些,让我很不舒服。
“现在像你家苏先生这样的男人少了,多少男人去逛八大胡同?又有多少男人偷吃。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姜小姐又说。我点了点头,没理会她。“妹妹,你难道还没和苏先生?”她暧昧的问。“和苏先生什么?”我问。“那个呀!别和我装糊涂!”她说。我笑了笑,坦然的和她说:“我只是借住在苏先生家的寡妇,苏先生得空的时候会教我一些书。”姜小姐眼睛一转,又说:“妹妹,姐告诉你实话,苏先生这种男人,少有,有钱还不乱来,他虽然是有太太,但是,现在,哪家不是妾吃香?你呀,放聪明点,该付出的就付出,人家苏先生凭什么让你白吃白喝的,还给你弄这么好看的衣服?别逗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想纳你为妾。你别在这装着,到时候,苏先生要是纳了别人为妾,你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从那以后,姜小姐的话总是绕在我的心里,确实,若说苏文起不图什么,鬼才相信,他没必要白养着我。但是,漂亮的姑娘多了,他怎么会选中我?苏文起不是那种贪色的人,他看中我的,难道真像他说的那样,是对梅翰林的情?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痴心,这恐怕是男人们最想要的,忠诚,原本就是受欢迎的礼物。
一个中午,我刚刚吃晚饭不久,苏文起就回来了。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衣服的领子也解开了,周妈见到苏文起,高兴的大声说道:“老爷,你可回来了。”苏文起点了点头,一脸疲惫,我连忙吩咐苏小童准备毛巾,我走过去,和他请了安,“先生,吃饭了吗?”我问。苏文起点了点头,说道:“什么都不用准备,你来书房。”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了书房。
“一路顺利吗?先生。累了吧。”我问,苏文起点了点头,坐在了书桌前,我站在他面前,苏文起看了看我,笑着说道:“没什么变化嘛。”我跟着笑了笑。我问他:“先生,哈图的事怎么样了?”苏文起反问我:“姜小姐那边?”“话我已经告诉姜小姐了,她说,哈太太正忙着兑换金条,但是,有些困难。”我说。“哦?有什么困难?”苏文起问。“听说,现在地不是很好卖,而且,一时间也没人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金条。”我说,苏文起点了点头。“先生,你还没说哈图的事……”我正说着。这时,听到院子里周妈喊道:“老爷,少奶奶,哈太太和姜小姐来了。”我看了看苏文起,说道:“怎么这么巧?”苏文起看了看我,起了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是巧,是人家盯着我呢!”我看了看苏文起,他点了点头。我和他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哈太太看上去更加憔悴了,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木盒子,我猜里面一定就是金条。哈太太一见苏文起又哭出来了。苏文起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姜小姐看出了苏文起的不耐烦,连忙说:“哈太太,您先别哭,苏先生这不是回来了,他肯定会帮您的。”哈太太也是见过市面的人,控制了情绪,说道:“先生,多亏您的帮忙。”说着,打开了木箱子,里面果然是金条,“这是我想方设法换来的,也只有二十根。先生,求您想想办法,弄哈图出来。”哈太太说。苏文起瞄了一眼金条,沉着了一会,说道:“我呢,不是看这些金条,我苏文起可不是那眼皮子浅的人,我这个学生。”说到这,他指了指我,继续说:“我这个学生,心软,每天都求我。我尽力吧,但是,哈图的罪你们心里都是清楚的,贪的太多了!”
哈太太站了起来,给我鞠了一躬,我连忙站起来,扶住了她。“您别,这不是骂我嘛!”我说。哈太太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妹妹,谢谢你。”她说,我连忙扶她坐下了。苏文起又说:“我只能说是尽力,这事儿,不全归我管,上头下令了,指名要哈图的人头。”苏文起一面神秘的说,一面指了指天上,那是上头的意思。哈太太点了点头,不停的道谢,过了一会,哈太太告辞,我送她们出去,这时,姜小姐说:“哈太太,您先走好吗?我有几句话想和晚秋妹妹说。”哈图太太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又给我道了谢,坐上洋车,就走了。
我又重新请姜小姐进屋,“怎么了?”我一边走一边问。姜小姐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客厅里,苏文起又重新坐下喝茶了,他只送哈太太到客厅的门口,虽然很礼貌,但是,他大概是累了。他诧异的看了看姜小姐,我回头吩咐苏小童,让她重新准备茶。“到我屋里去吧,先生好像累了。”我对姜小姐说。姜小姐笑了笑,说道:“其实,我是有话对苏先生说。”我笑了笑,请她进了客厅,“先生,姜小姐有事对你说。你们聊,我先出去了。”我说,姜小姐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妹妹,别走,一起听听。”姜小姐说。“这样好吗?”我说,她笑了,拉着我坐下了。她放肆的点了一只烟,抽了起来,苏文起皱了皱眉头。我看了苏文起一眼,他正好也看了看我,姜小姐“噗嗤”的一声,就笑了。“苏先生,你要怎么谢我呢?”姜小姐傲慢的说。苏文起笑了笑,说道:“那可要看是什么事儿。”
第三十六章 贪婪的心
姜小姐笑了笑,指了指我说:“苏先生,我可以帮你完成你目前最想要的事。”苏文起笑了笑,我没等苏文起开口,就半开玩笑的对姜小姐说:“玉芝,你可不要出卖我呀!”姜小姐咧开她的嘴,笑了笑,苏文起这时说:“别开玩笑了,若是真有那天,我一定请你。”苏文起含糊的说,姜小姐又笑了笑,吸了一口烟,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苏先生,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过我!”苏文起笑了笑,说道:“是呀,什么事儿能瞒过你那双眼睛!”姜小姐探出了身子,按下了烟头,说道:“苏先生,别在这和我开玩笑。”苏文起收起了笑容,但并不是严肃的,他的眼睛眨了眨,他的脑袋一定是飞速的想些什么事。姜小姐看到苏文起的样子,又笑了笑,说道:“先生,你可别和我说,哈图还好好活着。”苏文起突然张开了嘴,笑了笑,露出了并不太白的牙。“你说什么?”苏文起胸有成竹的问,姜小姐也笑了笑,说道:“苏先生,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我姜玉芝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在南京也算是有朋友的。”苏文起抬了抬手,双手交叉,放在了肚子上,冷冷的看着姜小姐放佛名伶一样的独角戏。
姜小姐看苏文起这样,知道他是不肯说实话了,她伸手,端起了茶杯,抿了抿嘴,喝下一口茶。“小童,添水!”我在一边说。我看了看苏文起,他没看我,垂着眼皮,是在想事情。我对姜小姐笑了笑,姜小姐也笑了笑,对我说:“晚秋,你是不知道的,你家的苏先生,不愧是做大官的,任何事都能瞒的严严实实。”我对她笑了笑,知道她这话是说给苏文起听的,她是在暗示什么事情。我对她说:“玉芝,有什么事情还能瞒过你呢?”姜小姐又笑了笑,对我说:“那到是,就比如,哈图的事情。”说着,她瞄了瞄苏文起,苏文起扭了扭身子,看了看她,说道:“有事情你就说,何必隐隐藏藏的。”姜小姐仰起了头,站起了身,慢慢的踱了几步,绕到苏文起坐的沙发后面,一只手按着沙发的靠背,侧着身子,对苏文起说:“先生,你不会不知道哈图已经被秘密处死了吧。”说着,她傲慢的扬了扬头。
“没错。”苏文起沉着的说:“哈图是死了。我亲自主审的。”“先生,你不是说,要救他?”我也站了起来,苏文起摆了摆手,说道:“坐下,别管。”我愤怒的坐了下来,狠狠的盯着他,既然已经处死哈图,为什么还要收下金条?难道,真想逼死哈太太吗?姜小姐看到苏文起承认了,反而笑了,但不是镇定的,有点尴尬,或许,她没能想到苏文起这么痛快的答应。“先生,这你可不讲究,人都死了,你还收钱。”姜小姐笑着说。苏文起也大声的笑了几声,指了指沙发,对着姜小姐说:“你坐。”姜小姐顺从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了,苏文起没讲话前,又笑了几声,接着,他说道:“姜小姐,这是金条,”他指了指那个盛着金条的木盒,继续说道:“是她自愿送来的。”姜小姐的脸立刻放下了,很生气但很低声的说:“你这是在骗人。”苏文起马上哈哈的大笑了一阵,接着说道:“你不也是嘛。你早就知道哈图死了,还叫他太太送金条到我这,咱们是同谋。”苏文起说着,挥了挥手,指了指姜小姐和他,他不顾姜小姐恼怒的脸,接着说道:“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这里的金条,你可以都拿走,我一根不留。”姜小姐是何等聪明的人,她明白苏文起这是以退为进,若是她真将金条全部拿走,那苏文起会把一切责任推到她这,哈图家虽然败了,但是,毕竟还是点残余的势力,哈图太太得罪不起苏文起,难道还收拾不了她姜玉芝?她是什么?没背景、没钱,全靠一张脸加上一个好头脑,过点“对缝”的日子,她怎么能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哈图太太若是知道,姜玉芝骗了她,还不找人弄死姜玉芝!姜小姐明白这个道理,苏文起老奸巨猾,若想在这占到便宜,简直是难上加难!
可是,很快的,她又冷静的笑了笑,娇滴滴的说道:“苏先生,你这不是骂我吗!咱们谁是主人,谁是客人,难道,我还分不清吗?”苏文起哈哈的笑了笑。姜小姐的意思很明确,她不争,只要分成。苏文起指了指木箱,说道:“三根。”姜小姐马上站了起来,兴奋的说道:“多谢先生抬举。”苏文起又大声的笑了几声,指了指我。我不高兴的叫来苏小童。“去拿个箱子。”我对苏小童说。我的不高兴,完全不是为了姜玉芝拿的那三根金条,而是,苏文起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害怕,苏文起心机太重,下手又恨,说不定哪天,我也会成为他的刀下魂。
送走了姜小姐,苏文起看出了我的不高兴,连忙凑过来说:“走,到书房详谈。”我白了他一眼,冷冷的看了看他,回到了房间。我关上了门,一个人坐在桌子前,用手支着头,生起了闷气。我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十分高尚的人,我没有崇高的志向,也没有高傲的资本,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粒浮沉,可是,我不能接受自己在一件阴谋中,充当了承上启下的连接,我受不了,我自责,真的,每当我看到哈图太太送的镯子就会想起这一切,苏文起的阴险,和姜小姐的狡诈,我虽做不到绝对的正直,却对自己的行为深深的懊悔,我应该早就告诉哈太太的,哈图救不回来了,可是,那时,我是相信苏文起的,我相信他能有这个能力,可惜,我低估了他的智商。
苏文起是一个绝对自私的人,是一个完全的老狐狸。我正在心里骂他,这时,有人敲门了。“谁?如果是先生,就请回吧,我累了。”我说。“少奶奶,是我。”外面传来苏小童的声音。“进来吧。”我说。门打开了,苏小童用托盘端着一杯什么东西,走了进来,跟着的,进来的的苏文起。“这是什么?”我指了指杯子里的东西,苏小童回头看了看苏文起。苏文起见我开口,连忙陪笑到:“这是我从南京带回来的极品燕窝,你尝尝。”说着,他亲自由盘子里端了出来。我冷冷的笑了笑,说道:“先生不必对我如此客气,我只是先生家借住的寡妇。”苏文起见我不买账,挥了挥手,苏小童连忙的走了出去,苏文起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他指了指外面的院子,说道:“你看,春天来了,改日,我带着你们出去踏青怎么样?”我没理他,苏文起笑了笑,自嘲的说道:“我呀,这一辈子,做官也有个十多年了吧,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我从来没对人这么大献殷勤,就对你,你不管怎么气我,我都不生气,反而怕你生气,知道为什么吗?”苏文起看了看我,我扭过了头,他说:“因为呀,因为我喜欢你。你看,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到你这,亲自给你端燕窝,你还不搭理。”我冷冷的笑了笑,说道:“先生,你真没做亏心事吗?那哈图呢?”我又扭过了头。苏文起见我开口说话了,连忙陪笑到:“梅子呀,你不知道的,上面逼的紧,我若是救了哈图,那么挨枪子的可能就是我!”我冷冷的笑了两声,问他:“那你还收下哈太太的钱?难道你想逼死她吗?”苏文起笑了笑,耐心的说:“我如果说,她是硬送来的,你会骂我无耻,我若说,他家剩下的钱,都够用个几辈子,你也会骂我缺德,但是,哈图的事儿,我确实疏通过,不信,你问姜小姐,她不是说她南京有人吗,真的,我疏通过,但是,没成功,上次哈太太送来那些金条,几乎全送上去了,真的,我没骗你。你不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都需要钱,南京新政府复杂的很,老将是有美国背景,他太太和美国上层关系都不错,现在是个机会!南京几乎全是新面孔,关系网需要重建,这要花费多少!你还真当我是金库,掏不完呢?”我冷冷的看了看他,没出声。苏文起向上爬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钱,向上爬,他坐的越稳,钱赚的越多、越快,相应的,风险也会降低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苏文起看着院子,我看着桌布上流苏,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打破这种宁静。我心里没有感觉,放佛这世上的一切,都应该任由着他们自转,我呢,一个多余的人,生或者死,无人理会。而这时的苏文起,担心的,是怕我看低他,男人嘛,都希望在自己女人的心里地位是最崇高的,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第三十七章 阴谋的铺垫
周妈和苏小童在院子里忙活着,这时,苏文起突然说:“对了,你很久也没回家了。”我抬头看了他,抛弃了对他的不满,“先生,要送我回家吗?”我兴奋的说。苏文起笑了笑,苦笑,摇了摇头,我死死的盯着他,心中充满了期盼。苏文起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派人去你家了。”“真的吗?先生,要将我娘和弟弟接来吗?”我高兴的说。苏文起想了想,扭过头,看着我说:“如果接来,你用什么报答我?”“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脱口而出,没经过任何考虑,苏文起笑了笑,说道:“真的?那就给我做妾吧!”顿时,我又用手支起了头,不在理他。苏文起苦笑了两声,说道:“你看,一较真就完了吧!不过,说真的,我前一段时间派人去过你家。”我又转过了头,笑着几乎哀求的说:“先生,和我说说吧。”苏文起站了起来,走到了我身边,拖过一张椅子,坐在了距离我很近的对面,我们俩几乎,膝盖碰到了膝盖。他拉起了我的手,我轻微的挣扎了一下,也没在动了。“梅子,你家还有别的亲戚吗?”苏文起问。我想了想,对他说:“除了乡下的表叔,就没有了,不过,乡下的表叔,一年前也走了,据说去了奉天。”苏文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问到:“没别人了吗?你外婆家呢?”我想了想,说道:“应该是没了,外婆家只剩下一个舅舅,不过,很多年都没有音讯了。”苏文起又点了点头,这次,我着急了,问到:“先生,你问这做什么?”苏文起松开了我的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派去的人,回来说,你家没人了,连房子也卖了。”我着急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惶恐的问到:“先生,真的吗?那我娘呢?”苏文起拉住了我,我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苏文起慢声细语的说道:“听我说,梅子,我派去的人打听了,附近邻居都不知道她们去哪了。据说,是夜里搬走的,走的很急,而且,也问过买你家房子的人,说是你娘卖房子时,也卖的急,这人用了很少的钱就买到了。”“那完了,一定是我弟弟有病了。”我说,这时,我的眼泪流下来了,我的弟弟,桑彦,从小虽然没体弱多病,但是,我一直害怕他遗传了父亲的病,而且,弟弟一直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皮肤发黄,个子也比同龄的孩子矮一些,想到这里,我几乎认定了他一定是病了,很重的病,我趴在了桌子上,失声痛哭,眼泪流到了缎子的衣服上,掩着纹路掉到了桌子上。
“你先别哭嘛,你听我说。”苏文起一面不耐烦的说,一面摇了摇我,“你听我说。”苏文起的语气更加不耐烦了,他把我从桌子上拉了起来,我在他的有力手中晃荡着,任由眼泪肆意的流着。“梅子,你听我说,听我说,先别哭,好吗。”苏文起焦急的说,我点了点头,但是,眼泪是自由的,没有人能控制它。苏文起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派人去梅家了。”他看了我一眼,听到这个消息,我连忙抹了抹眼泪,问到:“难道是梅家?”苏文起缓缓的点了点头,“你没骗我?”我说。苏文起说:“你先听我说。事情的原本!”他大声的不耐烦的,我点了点头。苏文起叹了一口气,说道:“是这样,我前一段时间,看你呆着也无聊,就想,不如把你娘和弟弟都接来,于是,就派了一个心腹回去,他先是到了你家,原本是不想去梅家的,”他解释到,缓了缓他继续说:“结果,看你家没人了,又打听连夜搬走了,他就觉得里面一定有问题,后来,他就去了梅家,你公公梅如海,还问你死了没有,当时,他也没好说什么,后来,你梅如海拖他给我传话,说你家里已经处理好了,已经将你娘和你弟,赶到别的地方去了,不让他们在城里落脚,据说,给了一笔钱,你娘拿了钱,就连夜和你弟弟搬走了。”
他说完这些,过了一会,我冷静了一些,站了起来,推开了椅子,一下子给他跪下了,苏文起连忙的抓住我,试图将我拉起来,我推开了他的手,对他说:“先生,桑梅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这段时间,桑梅没少气您,是桑梅不懂事,多亏您海涵,桑梅能有今天,全靠先生,若没有先生,桑梅现在可能已经饿死在街上。”我说着说着,自己哭了,我抬起了头,对苏文起说:“先生,桑梅只求您一件事,”苏文起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我说:“桑梅只求您能帮我抄了梅家。”苏文起皱了皱眉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