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鸣九霄-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玉鸣没想到是这样,尴尬地拢了拢头发,嬉笑道,“我自然是没有此等身手地,要不,咱们另外寻个地方歇吧?”
夏薄栖叹气,“难道又要去镇郊的林地露宿?早知道还不如不进镇来呢”
“咳咳,是小弟出门匆忙,忘记携备银两了叨烦夏兄!”
夏薄栖瞪了一瞪玉鸣,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玉鸣知道他有怨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紧赶慢赶地跟着他
其实玉鸣比夏薄栖还郁闷,没有银两,未来的日子她该怎么过?自带地糕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没有食物,没有地方投宿,甚至连雇辆马车都不可能,一切的一切,短银少两都好像寸步难行啊
正无比郁闷着,玉鸣的眼睛忽然一亮在街角的尽头有一帘看上去很熟悉的挂旗,“聚泉庄”,凭直觉,玉鸣断定这一定又是一家赌庄,因为最早泉指的就是货币,聚货币的地方不是赌庄就是钱庄
钱庄不可能到此时还在营业,从投到街面的一溜灯光,以及隐约的喧哗声判断,聚泉庄只可能是赌庄玉鸣情不自禁地伸手拉住了夏薄栖地衣袖
“干嘛?”夏薄栖朝玉鸣张望的地方看了看眉头微皱,“小兄弟年纪轻轻不会有什么不良嗜好吧?”
“不良嗜好?噢,对”,玉鸣醒悟过来像夏薄栖这样的人很可能是极为厌恶赌钱的,不过,她必须一试,不然,接下去地行程该怎么办
“听我说,夏兄,我保证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但是以我们目前的状况,都需要一点银子不是吗?你在外面等我一阵好了,我去去就来”,玉鸣说着丢下夏薄栖就想往聚泉庄跑
胳膊却被夏薄栖一把拽住,“鱼龙混杂的地方,不管赌输赌赢,小兄弟,你以为你这一进去还容易出来吗?”
“没关系的,我见好就收,他们也不至于为了几个小钱不讲道理吧”,玉鸣自以为清楚赌庄的规矩,根本没将夏薄栖的话放在心上
可是,她忽视了百万庄是因为怜牧,才会拥有第一赌庄的信誉,而这信誉又因为客人的身份逐渐稳固上升,但是一家镇上的小赌庄,还会讲什么信誉吗?
夏薄栖无奈,这丫头真的是出门经验太少了,一点都不知道深浅,哪管她有多少特别地能耐,在这种烂赌庄,输钱倒也罢了,输到没东西可输地时候,自然会被赌场蓄养的爪牙给扔出来,可是要是赢的话,那她根本就别想离开半步
见夏薄栖不松手,玉鸣急道,“夏兄,就算我求你了,我真的有为难之事,纯粹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就应了我行不行?我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要去,也得两人同去”,夏薄栖禁不住恳求,闷哼道,“万一出事,也好有个照应”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我应了你,就是眼见你掉入虎穴狼窝啊
玉鸣想了想,“也好,就这么说定了,赢得多少,我与兄台平分,我们去吃一顿好酒菜”
“还是顾你自己吧!”夏薄栖的脸色转瞬即冷,烂赌就够令人讨厌的了,还说什么平分赌资,夏薄栖心里很不舒服
玉鸣有些不解夏薄栖情绪的突然转变,可她来不及多想,只得看了夏薄栖一眼,转身朝聚泉庄走去
那所谓的聚泉庄,尽管也号称以庄,然则跟百万庄比起来,简直就是草鸡比凤凰,让人笑掉大牙,单就是一个门面,也是寒碜粗陋之极
一排四扇拼门,只开了最边上地一扇,门口垂了黑布帘,遮到齐脚跟处,只能隐约可见里面地人影晃动,玉鸣刚要挑开门帘,却猛然从里面钻出来个彪形壮汉,虎着一张胡子拉碴的横肉脸,凶巴巴地瞅定来人,“干什么地,你们!”
“呵,我们想进去玩两把,求大哥行个方便!”玉鸣并没有被壮汉吓倒,一边赔笑,一边往壮汉的身后瞧
壮汉把身形挪了挪,死死塞住门口,又上下打量了玉鸣他们一番,“二位的脸很生啊,是刚来的吧,想玩没问题,有这个吗?”
壮汉做了个掂银子的手势,一双眼里却满是不屑,玉鸣心知,自己和夏薄栖走了一路,皆是狼狈邋遢之相,而赌庄里的奴才尤甚势力,必定当他们是没钱的穷酸
想了一转,玉鸣解开包袱,取出自己换装前唯一戴的一支珠钗,递到壮汉面前,“我没有银子,不过用这个先抵押行吗?”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二卷 风谙波涌 第十章 抵物相赌
壮汉挪开一点身子,让里屋的光多透一些出来,借着灯光,壮汉打量清楚珠钗的样式,撇着酒气冲天的大嘴道,“就这啊,只值二两银子”
玉鸣气闷,明明至少值二十多两纹银的珠钗,却被壮汉硬说成是二两的货,“好吧,二两就二两”,玉鸣一口应诺,心想不管多少钱,只要她有一个铜板,这些势力的家伙就得付出代价
壮汉伸手就欲抢珠钗,却抓了个空,玉鸣将珠钗握在手中,“不过,我有言在先,这支珠钗只是抵押,并非卖给你了,如果我还了你二两银子,你也得把珠钗还给我!”
大汉不屑道,“没问题,不就是支珠钗吗,大爷我还能赖了你的不成?”接着再想夺
玉鸣展开手掌挡住他,“先拿来!”
“什么?”壮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悻悻地解下腰间的钱袋,从里面摸出二两纹银放到玉鸣手上,“拿去!”
珠钗终于被壮汉抽走,玉鸣握着二两纹银,从壮汉让出来的门缝往里挤,壮汉得意洋洋,就着灯光欣赏刚到手的珠钗,笃定这支货真价实的珠钗跑不了是自己的了,冷不防一张脸凑到他面前
壮汉吓了一跳,猛一抬头,正巧对上了夏薄栖那双一转不转的黑眼珠子,“干什么你!”壮汉嚷嚷道
“很漂亮是吧?”夏薄栖一本正经地问,壮汉莫名其妙,不由自主点点头,“当心,会很扎手!”夏薄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跟着进了屋堂
“呸!”壮汉半晌才反应过来,啐了一口,“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家伙偷了女人的东西来当赌本,当爷不知道!”
玉鸣皱着眉头,乌烟瘴气的里外大堂里,涌满了三教九流的人,男人的汗臭和酒气混杂成无法忍受的难闻气味,即使是在赌场长大地玉鸣也适应不了这种末流赌场的环境
放眼望去,场子里人虽多,但绝大多数都是围在四五张长桌拼成的大台前里外厅堂里各有两面这样的大台,外厅一张台子上是在赌牌九另一桌则在玩番摊,而里间的人一台正兴致勃勃于关扑,另一台像是在等着开字花
见到有新客人进来,等着开字花的那桌伙计忙招呼道,“来来来,二位客官快来选字花啊,一注只要十文钱还有一刻钟便开局了”
玉鸣摇头,她很清楚尽管一注才十文钱可要想在三十六张字花里猜中,不仅极难,逢上下注太多,庄家还会做了手脚,让投注人空期待一场,最主要的是,一般开一局字花,至少要耗等半个时辰,她没有那个耐心
剩下的牌九番摊和关扑玉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番摊,因为她急手机快速阅读: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需地是银两对扑物倒是没多大兴趣,不过她刻意扫了一遍桌上摆着的物品,从上等瓷品到玉器珠宝,倒也不乏好货色,玉鸣很是怀疑她地珠钗换不回来的话,也会被摆上关扑桌
从人缝中挤进番摊台前,上一局还没开出来,所有人正紧张地盯着伙计用一支细竹签,四个为一组地拨着桌上的一摊蚕豆
玉鸣也跟着看,不过她留意的却是伙计的手指,蚕豆这种小东西,想令其多一颗少一颗实在是太简单了
“三!”当最后一组的四颗被扫到一边,一摊蚕豆只剩三粒,伙计高声大呼,报出了这一局赢家地点数,然而桌子当间划分的一、二、三、四格,其中地三格内,只有两个人下了两块碎银和十几枚铜钱,其余人等,有的咒骂不堪,有地扼腕叹息,输多赢少,原本就是赌场的寻常脸孔
玉鸣此时已了然于胸,本来应该剩下两粒才对,是那个伙计眼见下注二格的人太多,便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袖管中多混入了一粒,然而这等手脚落在玉鸣眼里,只觉可笑
伙计将所有的蚕豆皆扫入装豆的簸箕中,然后随意抓了一把迅速地放入一只倒扣在桌上的陶钵内,接着开始吆喝,“下注了,下注了,快啊,每注多少不限,少下少赢,多下多赢,一陪三的赢率,机会不可错过!”
玉鸣微微一笑,率先放了一枚银子在一号格上,“我押
伙计抬头,见到来了个生客,并不以为意,继续吆喝众人下注,很快,该下的注皆已押完,伙计正要说“开”,玉鸣却抢先飞快地换了押,从一挪到下注最少地四格上,“我改主意了,押四!”
伙计瞪眼白了玉鸣一下,打开陶钵,放置一旁,又拿起那支细竹签开始数,不出玉鸣所料,这一局,她赢了
接下地一局,玉鸣故伎重演,换来伙计若有所思的注意,而其他赌客似乎也开始留意到这个运气还不错地陌生人
不过从第三局开始,玉鸣却始终押在四格上,输输赢赢,大致也有了十余两纹银,捧起所赢的银子,玉鸣退出了番摊台,她的目标其实不在番摊上,而是真正要靠自己本事的牌九
之所以先拿番摊试赌,一是想多筹集点赌资,二是做给庄家看,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赌客,除了混运气,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夏薄栖一直冷眼旁观,既不参与,也不阻止,看起来就好像仅仅是玉鸣的跟班一样
玩牌九的规矩是连庄家总共八人参与,玉鸣首轮只下了十两银子,坐庄牌九的男人,似乎很清楚刚才番摊的局,对玉鸣点点头算作是打招呼,等各人下注完后,庄家便手脚利落地砌好牌,用三只同色骰子掷出点数,然后由自己右手这一边,依次派牌,每人四张
就在玉鸣关注牌色的同时,夏薄栖关注的,却是赌场的格局,这间赌场空气浑浊皆因流通不畅,除了外间被刚才那壮汉守住的大门,里间只有四扇半支起来的小窗,位置较高不说,若想从窗户出入,只能硬生生撞飞栅格冲出去,自己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那姑娘
而且这间赌坊的场地虽不大,可人手却是一点不少,除开门外的壮汉以及负责各桌的伙计,每间厅堂四角及中间,都各有六个身怀戒备的爪牙,或许武功称不上高,但凭借人多势众,怕是也没那么容易对付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二卷 风谙波涌 第十一章 赌场混战
“小兄弟,手气不错嘛!”人缝中传来庄家的赞叹声,然而说是赞叹,倒不如说是阴阳怪气,隐含一丝威慑更恰当
“呵呵,赶巧了,多谢各位承让,承让了!”玉鸣不卑不亢,对那丝威慑置若罔闻
唉,但愿这丫头真的见好就收才是,夏薄栖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全身都处于随时应斗的戒备之中
牌九的输赢基本算是很快的,只要头尾的牌都赢过庄家便算赢,如果只赢前道或是后道既是和局,但同一副牌用不同的法子来配,胜负就很微妙了,所以,即使玉鸣有时候上手的牌并不是很好,但十几手下来,最差也是和局,竟一次也没输过
庄家看着玉鸣面前赢得的数十两纹银,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兄弟运气这么好,不如赌大点吧,好久没遇上像小兄弟玩牌玩的这么好的人了,干脆赌个痛快!”
玉鸣拱手道,“不好意思,在下其实不善于玩牌的,只因路途中随身携带的银两被贼偷了个精光,为了筹措点盘缠,不得不进来碰碰运气”
庄家道,“小兄弟你太谦虚了,几十两银子算什么,说多不多,说够不够,全部押上,以小兄弟的运气和牌技,那可是翻翻的白花花的大银锭啊”
玉鸣拿眼光左右一看,另外的几个输家都悄悄的退了场,换上来的两个横眉瞪眼的男人,很明显就是赌庄里的人,玉鸣心想:“什么破赌庄,几十两银子都不让人赢,小气吧啦的,也不怕被银子噎死,哼,赌就赌呗真的不让你们见识,你们就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眼窝子有多浅!”
玉鸣故作欣喜道“对啊,庄家好提议,万一我的运气不错,那可是发大财了啊!”
庄家的嘴皮扯了扯,手上动作飞快地砌好牌,正要掷骰子,却被玉鸣阻止,“等等,可否让我也验一下牌?”
庄家看了看牌又看了看玉鸣,尽管极为不情愿但为了显示公平性还是同意了
玉鸣当着庄家地面,把所有的牌都重新验过,然后微笑道,“好了,这些牌没问题,可以开始了,这桌面上地钱,我全押”
庄家冷哼一声,“好,痛快!我押上这张五百两的银票舍命陪君子!”眼珠拨动间,玉鸣看得分明庄家已经朝另外两个帮手示意了什么,而玉鸣只当作是没看见等着庄家重新砌牌、掷骰子、派牌
分得的牌在眼前,玉鸣也并没有翻开看,只见她双手麻利的将四张牌横摆竖搁之后,凑近庄家,“不好意思,人常道运气来了神仙也挡不住,好像我现在就是,贵庄应该不会赖我这小民百姓的帐吧?”
庄家瞪圆了眼珠子,“是输是赢比过了再说!”
玉鸣瞟了一眼那张银票低语道,“我看还是不用比了吧贵庄的面子和信誉可不止只值五百两银子啊”
谁料,旁边其中一个男人却耐不住性子,嚷嚷道,“哆嗦个屁,还不开出来给大家看看!”说着一记重拳捶在桌上,顿时将所有的牌都震飞起来,翻了个面落在桌上
“双天至尊!”所有人都吃惊不小,瞪大了眼睛对着玉鸣的那副牌
玉鸣心道不好,眼疾手快,一把抓了那张银票,以及桌面上的大银锭,也不顾究竟多少,躬身就往人缝里钻,冷不丁,后领却被回过味来的男人给揪住,“想跑?哪里跑!”
玉鸣虽然被揪得直往后退,在乱哄哄地推搡里,也不晓得踩了谁的脚,可她还是先顾着将银票和银锭直往怀里塞,不然腾不出手来不是更被人当兔子逮么?
正焦急里,忽听身后那人“哎呀”一声痛叫,随即衣领一松,玉鸣心知可能是夏薄栖出手帮了忙,她本想回头看看的,却被一旁冲出来的一个人给撞得斜扑出去,紧跟着,就听见庄家哇哇大叫,“快,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出老千,一个是练家子,大家快封住门窗,别让他们跑了!”
一时间原本就混乱的赌场更加混乱,赌客们生怕惹祸上身,都纷纷朝门口冲,而里外间的爪牙们则拼命挤过人流,朝夏薄栖掩杀上去
玉鸣也不知怎地,在混乱中被后面上来的人给挤到了墙根处,透过人头攒动的缝隙,她看见了庄里的打手正围攻已跃上赌台的夏薄栖,夏薄栖一个人腾挪闪踢,绝不让任何一个想冲上赌台地打手得逞而那位庄家,跟自己差不多,只管躲在众人背后,指指点点,叫骂不休
“还傻站着干嘛,快走啊!”夏薄栖忽然朝玉鸣吼了一嗓子,玉鸣顿时明白夏薄栖是故意吸引对方围攻他的,而且看夏薄栖虽然要对付那么些人,可他地长剑仍是背在身上,根本没有动剑的意思,想必赤手空拳亦是绰绰有余地
玉鸣忙一矮身,跟着朝门口挤,然而门口的壮汉凭借身强力莽,硬是堵塞住通道,仅把不相关的赌客一个个往外扒拉,“滚,快滚,别误了爷的事!”
眼见着冲不出去,玉鸣只得高叫,“有官兵来了,快快,有官兵来了,大家快跑啊!”
此话一出,那些赌客更加慌神,如因滋事闹事被拘禁起来,吃官司是小,搞不好一进去就得挨上几十军棍,谁受得了?因此众人越发不顾一切地朝外蜂拥狂挤,那大汉终于力敌不住,一个趔趄,被众人推倒在门外,身上紧接着就被连连踩了十几脚,其中,还包括玉鸣的
玉鸣一从赌庄脱身,毫不犹豫地朝镇外方向跛去,在转过两条街角的地方等夏薄栖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见夏薄栖的身影匆匆而来,玉鸣忙压低嗓音招呼,夏薄栖大吃一惊,“你怎么还在这儿,他们若是重新集结人手,很快就能追上我们的!”
“所以,光跑是没用的!”玉鸣指了指身后,夏薄栖一眼望去,只是一条再普通不过地巷子而已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二卷 风谙波涌 第十二章 避祸柴棚
但是夏薄栖马上判断出玉鸣的用意,身体微微一屈,将玉鸣背上肩就往那条巷子里跑,巷子内很安静,有一户看上去环境还不错的大院,夏薄栖和玉鸣也不管居住的是什么人户决定先躲过赌庄的围追再说
玉鸣踩着夏薄栖的肩攀上院墙,夏薄栖跟着也纵身翻入,然后再接玉鸣下来,两人入院之后,还没走两步,几条黑影就如箭一般冲上来
一股暖烘烘的热气喷上玉鸣的手肘,伴随着低低的呜吠,玉鸣心下一惊,总算明白了扑过来的是什么东西,幸亏夏薄栖轮剑猛挥,将几条家伙迅速地拍倒
“它们都死了?”院子里太黑,除了远处几盏隐隐的灯光,到处都种满了花草树木,在夜晚显得尤其阴森
“没有!”夏薄栖简简单单回答道,“我的剑都还没来得及出鞘呢!”
“那它们是被你拍晕了?”
“没错!”
“可,一会儿不是还会醒来么?”
“放心,不到天明它们醒不过来的”
玉鸣想了想,又问,“你说它们的主人寻不到它们,会不会找来?”
“如果它们有人看管,这会子人也早该撵过来了,它们就是专门放养着护院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瞧那边好像是个柴棚,先进去避一避吧,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就去雇马车离开这里!”
两人钻进狭小的柴棚,空暇的地方勉强能容身,夏薄栖抱膝守在柴门旁,关注着外面的动静玉鸣则靠里侧坐在一堆劈好的柴块旁,刚刚发生的一切,还令她心悸犹存
沉默了许久,两人都不敢睡,在这种情况下也根本就没有睡意,闭闷地空间里只听闻一轻一重的呼吸声交替传来
玉鸣很想和夏薄栖解释,却又担心夏薄栖会愈发生气,因为落到这个地步,皆因她一意要去聚泉庄赌牌
夏薄栖似乎感受到玉鸣的心思,最终先开口道“噢对了,我差点给忘了,这是你的东西,拿去吧”
“什么?”玉鸣在黑暗里伸手一摸,竟然是自己的珠钗,“咦?你从那个粗陋的汉子手里抢回来了?”
“这也不算抢吧,我跳出来的时候他正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只有哼哼叽叽之力了,我自然顺手从他怀中摸走了珠钗,你不是原本还打算赎回来的吗这下连二两银子都省了”
玉鸣轻轻失笑,“多谢你了夏兄!”
“谢我作甚?若是我真为你着想,就坚决不许你去赌了,唉,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既然有珠钗,干嘛不去当铺换点银子,日后有了钱仍是可以赎的,现在弄成这样,也不晓得有多狼狈!”夏薄栖很是郁闷的抱怨道这种狼狈可是他平生头一遭
“都怪我我当时根本就没想到去当铺,而且你看那大汉硬说珠钗只值二两银子若是真拿珠钗去换钱,怕也换不到几个吧?”
“唉,算了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这珠钗对你很重要吗?”
玉鸣叹气道,“也说不上重要吧,它原来地价也就二十多两银子,算不得贵重,只是”
玉鸣记得孑晔曾告诉她,这是他们俩离开家时,她头上唯一戴地东西,这么多年,就算有再漂亮的首饰,她也没舍得扔掉这支珠钗,最重要的是,这珠钗曾经掉过一颗珠子,不晓得落到哪里去了,孑晔硬是找回了一模一样的一粒,给重新镶嵌如初了,想想今夜差点失掉珠钗,玉鸣都有些后悔,原来不是所有的赌庄都像百万庄的
“嗯?只是什么?”夏薄栖回头望了一眼黑暗中的玉鸣,又接着望院子
玉鸣苦笑,“只是,对我来说,有些特别地纪念意义吧”
夏薄栖没吱声,闷了片刻,转而问道,“小兄弟,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我见你的赌技很娴熟啊”
玉鸣眨着眼睛,“娴熟?唉,还不是沦落到蹲柴棚的境地,夏兄,连带着你也受了牵累,小弟真地很抱歉呐!”
夏薄栖耸耸肩道,“难得见识一番,大开眼界,不过,小兄弟,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人家说你出老千?”
玉鸣耳根一红,恼羞地叫道,“胡说八道,他们才是出老千,我早看出来了,那副牌根本就不对路,他们早就在牌的背面做好了暗记,但作得颇为隐蔽,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而我不过是借验牌之际,改了他地暗记,让他把至尊牌发给了我,这样也算出老千?他们恶人先告状,哼!”
夏薄栖“扑哧”笑出声,“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还想把满院子的人都喊醒啊,十赌九骗么,他出你也出,算是扯平了,以后记住,这种下三滥的赌场去不得,别说你出老千,即使你是堂堂正正赢了,他们也不会让你直着走出大门的”
“知道了!”玉鸣拍着胸口道,“有这些银两足够混一段时间了,那么可怕的场面,我也不想再来二回啊,再说了,下次可能连蹲柴棚的运气都没啦!”
“知道就好!”夏薄栖长吁道,“这还像句正经话,噢,对了,说起银子,你那么拼命抢到手的银票没问题吧,如果是只能在本地钱庄兑换的,可就麻烦了,搞不好是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