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成双-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单梓琰听完后,有些诧异。
  他不是很清楚这东西的作用,但是公输的能力他信得过。
  这么说,事情的转机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么一想,之前的郁闷也去了大半,他吩咐道:“穆楠,你尽快打造,缺什么便要什么。”
  穆楠心里也有些震惊,拿出前世的东西本就意味着危险和怀疑,此时单梓琰只是被一时兴奋所蒙蔽,往后指不定会怀疑。
  但是即便是怀疑,又如何?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也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是,穆楠这就去准备!”
  她发现自己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的兴奋,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不是吗?
  

☆、缘起

  宅子很旧,穆府的宅子算的上是极其陈旧,但是此处的也旧,倒像是一个平常人家的,显得有些寒酸,倒也不是寒酸,只是觉得有些匹配不上那人……的薪酬吧。
  御用太医的宅邸,像个平常的庶民一样,简单的有些过分。
  月色辉亮,照的屋檐都透着一股死气的灰白,瓦片好不精致,踩上去甚至会让人担心会掉下去。
  如此破败的房子,奉公瑾却坚持的住着。
  叫人不知道还说其怀旧,还是说别有用意。
  穆楠忽然非常想见那个人,究竟是怎麽样的一个人会如此狠绝的选择用那样一个登不上台面的方法。
  是冷血,还是说自私呢?
  奉府其实并不大,甚至还没有将军府的东厢大,府里的佣人也很少,一路走来基本上没有碰见一个。
  奉公瑾的住处自然算的上是好找的,因为这小小的院落里,只有那一处还亮着灯。
  穆楠站在窗户外头,屏息听着里面的声响,没有其余的什么动静,只有一个人稍显粗重的呼吸,以及时不时的咳嗽声。
  穆楠一愣,屋里的那位病了?
  纸糊的窗户异常的脆弱,一指戳便戳出了个拇指般大小的洞,屋里的暗黄灯光从那个洞里射了出来,在半空中透出一道圆柱型的光柱,有些微弱,甚至有些灰败。
  穆楠弯腰,透过那个洞,便可以瞧见里面的景象。
  屋子里的空间不算大,布置也简单的很,一张桌子上却放着紫砂壶,壶里的水显然还是热的,从壶嘴里慢腾腾的冒着丝丝白气。
  那人的面容就在这缭缭白气下显得飘渺,病态的白色,干裂的唇角,以及脸颊处不正常的红晕。
  穆楠有些复杂,该说是来看得偿所愿的人该过的如何快活的不是吗?怎么入眼的是这么个……病人?
  原本还想要给个教训的想法变得有些不确定了,她择了正路便进去坐了。
  病着的人是有些恍惚和嗜睡的,但是那人却睡得极不安稳。
  是不是的咳嗽着,额头还沁出了汗,脸色越发的苍白。
  穆楠有些复杂的看着那人,眼眸间倒是几分与奉正相似,只是眉目更为清秀,轮廓因着生病有些消瘦,倒看着像是奉正的弟弟,而不是哥哥。
  她微怔了片刻,奉公瑾正在此时咳的搜肠抖肺,脸憋的潮红。
  多少还是有些可怜的,穆楠鬼使神差的便凑上前去轻轻的拍着,帮着奉公瑾顺气。
  只是才拍了几下,手腕便没人死硬的握着,原本睡着的人人也不咳嗽了,脸色褪了潮红变得苍白,那人微微睁开眼道:“阿正,你回来了。”
  话语里的欣喜与安心在看清出来人时变得震惊,奉公瑾眸色清明冷光突显的看着穆楠,满身的柔和在此刻全然被冷冽和敌意所取代,他推开穆楠的手,冷冷的道:“你是谁?”
  穆楠似笑非笑:“我是谁,怎么了?”
  手腕有些疼痛,低头一看,青了。
  这病人的力气未免大的离谱了,还是说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这一点只有奉公瑾自己清楚了。
  奉公瑾仰着头看着冒昧而来的人,那人背对着灯光,脸陷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是从刚刚触碰到的手腕可以得出此人乃是个贵族。肤色细腻,衣着是男装,音色偏冷,但是很明显不是女声。
  他姑且将那人当做是个纨绔的公子哥,只是公子哥怎么会到自己的卧室里来,莫不是请自己来看医的人?
  奉公瑾觉得头有些痛,于是便推辞道:“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在下身病体寒,不适宜出诊。”
  穆楠又笑,笑中带着三分嘲意:“呵,奉太医医术高明,仁心仁术,只是下这味药未免太草菅人命了吧。”
  她取出孟泽从奉正血液里含有成分炼制的紫黑色药丸,药丸极小,味道却带着有些诡异,腥臭中又夹杂着血腥味。
  奉公瑾在看到那药的时候,心里就猛地跳了下,比昨夜更为浓重的绝望铺天盖地而来,直击的他头脑发晕,脸色发白,他控制着颤意才接着那药丸,苦涩不堪的道:“我……并未叫他……我不知道……事情会发生到这个地步……”
  穆楠轻笑了声,无视床榻上抖得不由自己的人,她弯着腰,与奉公瑾离得更近,看到他眼里满是迷茫和失悔:“你要是没给他,他会吃吗?”
  奉公瑾颤了颤,眼里的迷茫分崩离析,逐渐的癫狂了:“你告诉我,阿正他怎么了?你快说啊!”
  穆楠看着那人的爪子快要到自己的脸上,运力往后退了些,离奉公瑾够远了,才讥讽道:“如你所愿,他对你毫无所知从此你就可以从他生命里剔除,因为他已经不记得你了。”
  这话像是把驽钝的刀一样,割得奉公瑾心里一阵抽痛,他喃喃自语:“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说……这药能让人正常……我只是……我只是想他做我弟弟……我们是兄弟啊……”
  他忽的有些怨恨穆楠,为什么阿正就不愿意做回兄弟,反而跟眼前的貌容秀丽的人一切,他有些急切的从床上爬起来,状若癫狂的道:“你是谁?阿正是不是在你那?你与阿正有什么关系?”
  穆楠不理那人的癫狂,她原本以为是奉公瑾自己配的药,此时听见是他人送的,穆楠有些意外:“谁把药给你的?”
  奉公瑾却有些恍惚,他完全听不清穆楠的话,懊悔极了,一个劲的问:“我只是……我只是……”
  穆楠停不下去,直言道:“那些自欺欺人的话,你跟你自己说就好。”穆楠看着奉公瑾跌倒在地上,心里愈发的不耐,于是凑近了,加以刺激,“哼,身为一个御医,连药的成分都不清楚,还是说,你就那么想借机弄死他,免得损害了你的名声?”
  奉公瑾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又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意:“我奉公瑾行端坐正,他是我弟弟,我怎么可能会加害他!”
  “那你倒是解释,你为何会让他吃了那药丸?”
  奉公瑾之前兴起的气势被这句话打散的厉害,整个人都有几分颓废,他呆呆的坐在原地上,目光空洞:“你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我与阿正相依为命,因为他天生银发,便受到许多人的厌恶和白眼。本以为到了京城,事情会变得好一点,但是刚入城时,阿正就差点被人打死,我本以为藏着就会好多了。但是我没有发现……呵呵,我怎么就那么迟钝,以为事情过了之后,阿正就会正常。他每次对着我都乖顺,但是背地里却……连与我接触的女子都不放过。最后,在他及冠礼上,他终于忍不住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我。还说……还说对我又非分之想。我们是兄弟啊,兄弟,他怎么可以有那种想法。我当时气急,说了几句狠话,他就头也不回的跑了。我……我原本以为他离家后会尽快的回来,可是都十三年过去了,他还是没用回来。昨夜他回来了,我挺高兴……你怎么可能理解,我在这里等了十三年,就是要等着阿正回来。我要的是我的弟弟……”
  说道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穆楠叹道:“我不信,你还不明白吗?那药是□□,若不是医治得当,只怕师傅会丧失多少记忆,我也不清楚。”她看见奉公瑾眼底的懊悔和自责,心里终究还是软了几分,到底还是可怜人,“师傅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做哥哥,这样的情感的确有些惊世骇俗,但是你们两人过的好,与他人何干?”
  奉公瑾愣愣的听着,口腔里一阵苦涩:“但是你不觉得怪嘛?我跟他是兄弟……”
  穆楠轻笑:“兄弟又如何?情深清浅,缘起缘灭,人生短暂,若这一世纠结与这等事情当中,受苦一世的就不单单是你一人。你想要的是师傅对你的情感,师傅从未有变过,只是将那说了出来。接不接受在你,但是你不可以磨灭他对你的情感。只是如今,什么也来不及了。”
  奉公瑾一愣道:“什么意思?”
  穆楠有些无奈,道:“师傅……只怕是永远都记不得你了,他醒来时因你而流了血泪,却也因你什么也记不得了。”她顿了顿,嗓音格外的空荡,“你说,这算不算是命呐。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偏偏就给了。”
  奉公瑾不说话了,只是坐在地上,衣裳单薄,人影也单薄了几分。落寞的像个失恋的孩子一样。
  穆楠想,奉公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奉正的感情变了质吧,只是晚了,因为没有一个人会默默的在另一个地方继续的想着他,念着他。
  “太医先生还是好自为之吧,毕竟师傅记得的话,会心疼的。”
  那人听了话,如木偶般的缓缓的爬到了被子了,眼神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可怜。
  他在穆楠跨出了房间时,忽的道:“小公子……可以告诉他在哪麽?还好麽?”
  声音嘶哑,像是突然间就苍老了一般。
  穆楠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人眼里还燃着神采,脸色也有些血色,终究还是不忍,她叹了叹,道:“将军府,过的很好。过些时日,便会走了,太医先生若是想要见他,我到时可以安排。”
  奉公瑾眼亮了几分,道:“可以吗?”他忽的又觉得自己有些无耻,垂头丧气的低低道,“还是算了吧。”
  穆楠道:“无事,举手之劳罢了。”
  奉公瑾点了点头,眼睛一闭,便睡了去,只是眉却是紧蹙的,看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穆楠微笑,跨步而出。
  她想,若是两人真的有缘的话,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的不是吗?
  

☆、寻人

  阁老是个怪人。
  二狗总是有些忌惮,说是忌惮倒不如说是畏惧。
  阁老是在几年前来到村里,背脊弯曲,拖着一条瘸的变了形的腿摇摇晃晃的踏进村里。
  二狗当时还小,自然是看的清楚,等到了念书时,学了一点知识,也就可以更为确切的形容了。
  初来时的阁老像极了丧家犬一样。
  村里的人总是说阁老脑子有点问题,大门紧闭,成日里待在自己院子里鼓捣着,时不时的从院子里传出些嚯嚯兹兹的声音。
  不禁是性子古怪,长相也古怪的紧。
  灰白的头发像是秋日里灰败的野草潦草的挂在瘦骨嶙峋的脸上,面皮像是经过百年风沙侵蚀的地皮一样干裂纵横,颧骨突兀,眼皮下陷,看起来颇有几分吓人。
  最为吓人的是那双透着厉光的眼睛,像是夜里的鹰犬一样,闪着幽深的光。
  想到这里时,二狗心底不由的一颤,他缓缓的走在飘着黄尘的小道上,眼睛却偷偷的打量着紧紧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人。
  雪发飞扬的男子,衣着显贵,却有一种迥乎不同的灰褐色的眼睛,在触碰到那男子眼底幽幽一暗的神色时。
  二狗心里一颤,脊背附近凝了一层冷汗,只好把视线移到那人身边的冷面公子身上。
  那公子穿了一身浅紫的锦袍,在日光下也显出几分烨然之感,容貌俊逸,却有几分冷意,那人身边也站了一个小哥,小哥样貌自然抵不上这两人,倒也是村里难得一见的美色,只是也有些冷漠。
  三人的衣着皆是华贵,但是二狗却从三人的言行中听得出,那白发的是个年长的,中间的那个冷面公子才是主要的,旁边的那个应该是个仆人,因为他听清了那小哥唤中间那人“公子”。
  三人本非常人,却纡尊降贵的来这等山野小村,直言找阁老,二狗总觉得事情有几分怪异,怪异中又多了几分羡慕。
  这三人自然是穆楠三人,她本是想今日找工部的人设置些具备,也未曾瞒着奉正,正巧奉正也知道些奇人异士,便一同前来寻那铁匠出身的打造人。
  二狗何时见过这么些出众的贵族,光是那三人衣裳只怕是只有京城的达官显贵才穿的起吧,更何况三人面貌俊秀。此时连之前的害怕也省了。
  阁老的宅子离此处较远,二狗转身笑着道:“公子的口音听起来不像是京城人士,找到我们村里该是废了不少脚程吧?”
  奉正昨日昏睡了些时日,面色有些微白,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笑得灿意的村野小伙,低沉道:“哦~你倒也不算是个愚蠢之人呐。”
  二狗显然是并未听懂奉正的意有所指,反而赧然一笑,样子有些像是被人夸奖之后的羞涩:“我娘也说我不蠢,嘿嘿,公子说的和我娘是一样的。”
  奉正白了张脸,只觉得鸡同鸭讲,微微撇开头,暗示着穆楠自己去说。
  穆楠见奉正眉眼间并无之前的愁绪,心里一缓,点了点头,淡淡问道:“阁老的宅子为何不在村里?”
  二狗犹豫了下,眼神闪躲,像是有些愧疚,他紧紧的捏着手指,瑟瑟的道:“阁老……他是个怪人……村里人都怕他……”
  奉正忽的转过头来,灰褐色的眼睛暗了暗,嘴角轻笑,眼神轻蔑,道:“所以就将人赶到这荒野郊外了?”
  二狗闻言一震,猛地抬头,愣愣道:“你怎么知道?”
  奉正嗤笑,眼神冷漠:“哼,自私自利人,不能接受就说是怪人,然后理所应当的将人赶走,倒是符合你们这些人的做法……”
  二狗被奉正突如其来的仇视给惊着了,他呆立在原地,黑亮的眼睛逐渐失了光泽,看着有些可怜。
  奉正何时会如此刻薄过,不过是因为感同身受罢了。
  穆楠看着奉正那头银色的头发,心里了然,随即也不甚赞同的道:“你们农作用的器具,还有他的一份功劳,而今恩将仇报,会不会太过于无情了。” 
  二狗只道这俊美公子是个仙人,猛地听着冷了八度的话,脸上发白。
  穆楠瞧见了,只道自己这算是迁怒了,乡野山林的半大孩子,哪听得这言辞犀利的话语,敛去了冷意,轻声道:“阁老怎么就来你们村了?”
  二狗许是被吓着了,瑟缩了下,喏喏道:“阁老……是前些年来的,我也不知道,那是他还瘸着腿,像是没处落脚。接着村长的面儿,留下来的……这阁老还是村长兴起叫的。”
  乡野的孩子出外过,听得懂三人说的京话,刻意的说了口,只是言辞之间还是不甚熟稔,带着此处特有的乡音。说道自己熟知的事情时,面色才恢复了一样的胆子,音量拔高的仰着脖子,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颇有几分讨人夸奖的意味。
  穆楠看着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憨厚的样子,心里并不反感,便道:“阁老,与村长有和关系?”
  二狗一愣,傻傻道:“我……不知道……”语气带着几分歉疚,像是觉得自己不能帮人忙,心里难过一样。
  穆楠道:“你说阁老有些怪?是什么意思?”
  奉正一听,也皱了皱眉,样子认真了许多,盯着二狗,二狗眨巴眨巴眼,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只是他身后是地势较低的天地,这一退,自然站不稳,挣扎的就要往后倒下去。
  电火行空间,奉正一个闪身,拧着快要倒下去的人的衣领,就将人倒下的姿势生生夭折在半空。
  二狗斜着身子,怔怔的看着那个之前还冷脸的白发人,此刻去拧着自己的衣袖,视线直直的定在了那灰褐色的眼睛。之前并未细看,这一细看却觉得有些熟悉。二狗搜肠刮肚终于想起了。这人眼珠子,其实并不难看,像极了隔壁大哥家养的黑色懒猫。
  那猫被大哥养娇气了,一身黑光发亮的皮毛,衬得眼珠子也亮了几分。
  这样看着,倒是真的有些像了。
  于是二狗极其大胆的咧嘴对着奉正笑道:“你眼睛……真漂亮,就像是桂莲的眼睛一样。”
  奉正嘴角隐隐抽搐,直觉道那桂莲估计不是个什么好物事,微微皱眉,拉着二狗的领子,甚是粗鲁的将人扯正了,退开到一边去。根本不管被他故意借机施暴的少年通红脖子的喘气的样子。
  两人的话并不算小声,穆楠二人自然是听得清楚。
  奉正的眼睛并不常见,或者说根本就是异类,二狗这话让两人觉得惊奇,孟泽耐不住便问道:“桂莲……是?”
  奉正直觉二狗不会说出什么好话,只是尚未采取行动,那弯着腰喘气的孩子迫不及待的道: “桂莲是我大哥养的……猫。”
  最后一字,硬是回音绕梁,荡在奉正脑子击的人头晕脑胀。
  他忽的想起以往的颠沛流离,哪一次不是因为这银发异瞳。
  而今听见这等言语,说不撼动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心思素来沉寂,心里便是惊涛骇浪,面色却不显现出一丝一毫。
  “那阁老的宅子在哪里,快带我们去便是了。”穆楠看着奉正,伤势尽管痊愈,但是脸色却依旧苍白,于是她走到奉正跟前,轻声道,“去军营的事情,师傅还是不要随同我去的好。”
  奉正不语,只是略带疑惑的看着穆楠,竟有几分神不守舍。
  二狗识相的不再说话,他默默的埋着头朝着山间小道走去。
  穆楠道:“师傅担心我吃不消?”
  奉正摇头,嘴角一弯,得意道:“哼,我教的的徒弟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那便是了,你若是随我前去岂非是看轻了我?”穆楠一笑。
  奉正挑眉,阴□□:“你这是下套子让我钻。”如此肯定,如此坚信。
  穆楠又笑:“怎么会,只是想靠自己罢了。再者师傅你一定不会喜欢军营的,吃食那么差,连睡觉的地方都简陋不堪,就连衣裳都需要捡厚重的穿,几日不洗,几日不眠的。”
  奉正果然厌恶的挑了挑眉:“那就算了……”
  再一抬头便看见穆楠眼里“诡计得逞”的笑意,又板着脸,冷然道:“你这点小聪明可别在单梓琰面前显摆。”
  穆楠轻轻的点头,这点她自然是清楚的。毕竟这世上奉正也只有一个。
  奉正皱眉,不放心的叮嘱道:“那便这样吧,你毕竟是我奉正教出来的徒弟,别给我丢脸啊,要是有人不听话,你也别跟他好言相劝,直接杀了算了。反正军营里,死几个人都是常事!”
  穆楠无奈,只是点头,那厢奉正又道:“我前几日在青山那里碰见了一株奇草,便采了做药。”随即又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瓷白的瓶子递给穆楠,阴沉一笑,“这药粉虽看着普通,但效果可不是一般的。你只需一点,融入水里,谁喝下去了,头一日是无恙的,从第二日便轮番的体验一回冰火交加而又奇痒难耐的滋味。”
  穆楠不语,站在她一边的孟泽倒是眼睛一亮,这等阴损而又痛快的手段,她难得的与奉正有着如出一辙的狂热。
  于是她她替穆楠接下了,穆楠无奈,问:“中者莫不是就这么折腾死?”
  奉正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颇有几分遗憾的道,:“就是不这样,我才觉得这造物主太仁慈了。”
  果然,孟泽挑眉问道:“莫不是就折腾几日又好了?”
  奉正点头,解释道:“体质不同,折腾的时日也不尽相同。我在青山那儿找了好些个小道士,前些日子青山传信说,那些小道士都好了。最多的是七日,最少的就一两个时辰,真的是气煞我也!”
  穆楠无奈的按着眉角,道:“你找青山居士的道士试药?”
  奉正道:“对,除去青山其余的小道士都试了。你放心就是,这可是青山自己同意了的。”
  孟泽嘴角抽搐,小声嘟囔:“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古人诚不欺我!”
  奉正耳尖,挑眉笑得不怀好意:“小孟泽,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孟泽扭头,走到穆楠的跟前就是不理。
  穆楠无奈一笑:“师傅下次再去磨山,青山居士的弟子又岂会善罢甘休?”
  奉正又笑:“哼,就那些小喽啰,敢吗?”他笑意灿意,眸色也带着少有的欢快,凑近穆楠耳语,“青山最近闲的厉害,没人陪他下棋,他可是无聊的很。我前几日传信,特意告诉青山,他家院子的后跟我前几年种的的迷香草长起来,长势茂盛的很呐……”
  穆楠眉心一皱,无奈道:“你这是惟恐天下不乱。”
  奉正站直了身,道:“可断不会有人像我这般仁慈,几番试药,一般的迷香还迷不倒那些小道士。”
  孟泽插嘴:“得了,你要是仁慈,这世上上就没有不仁慈的人了。”
  穆楠轻笑,他看了看奉正,奉正不语,眸色深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只是皱着眉:“仁慈?”
  失神一样,呢喃着:“你的心怎会如此狠毒!”
  脑海里有一个影子一声又一声的嘶吼着,像是剑刃扎在心里一样,鲜血淋漓。
  那个影子为何如此熟悉?青年决绝而又愤怒的嗓子为何如此熟悉?为何他一说话,心就如此难过?
  你我……情断于此,便是碧落黄泉也永不相见!
  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