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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谋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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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是庸医吧?”红鸢脱口而出,唯有如此,才能让阁主不相信他的话,要是阁主信了,再一查,魅儿可就遭殃了。
  “老臣……”王御医的话还未说完,红鸢便被柯孜墨拽向了一旁,他带着些许怒气:“红鸢,不得无礼。”
  声音不重,却透着威严,红鸢咬了咬嘴唇,乖乖退到了一旁。
  红鸢不知晓他们的关系,她只是单纯觉得阁主很信任他。柯孜墨自然很信任他,当年那么多想要他死的人都没得逞,很大的原因就是在于王御医,他医术高超,博学多才,对毒更是有些许了解。
  “她中了什么毒?”
  王御医抬起头来,问柯孜墨:“主子,不知她都有何症状?”
  柯孜墨低头想了一会,说道:“失忆算吗?”
  “算!”王御医的眼中透出了些许光芒,“看来这个毒就是会让人失忆,老臣以前虽是听过这种情况,却是没有见过,想不到今日倒是大开眼界了!”
  红鸢在一旁不屑地冷哼一声,看他那样子本事也不及魅儿,但是,这一切一切连起来,矛头都指向魅儿,现在该如何?她狠狠地看了一眼王御医,都是因为他才会这样的。
  但是现在她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个老头还是有两把刷子,她睁眼说瞎话都不好说。
  柯孜墨此时心思都在雪衣中的毒的身上,也没去看身旁的红鸢,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雪衣,问道:“毒可解吗?”
  “可,”王御医恭敬说道,“但尚且需要些时日。”
  柯孜墨点点头:“你先去将解药研制出来,越快越好。”
  红鸢瞧着大事不好,装作很是严肃地说道:“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阁主那么在乎她干什么?还有劳神劳力去研制什么解药……”
  “怎么会无足轻重呢?”柯孜墨笑着看着红鸢,“红鸢,你说呢?”
  红鸢退后了一步,觉得这笑容让她浑身发毛,她的身子抵到了桌子的边沿,她正了神色,说道:“阁主,我忽然头晕,先回去躺一下!”
  说完不等柯孜墨同意,自己便跑了出去,王御医有一丝错愕,没想到太子殿下身边还有这样的随性的人物。
  王御医收拾着医药箱,柯孜墨忽然说了一句:“你说我这身边可可信的人有几个呢?”
  王御医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确定太子殿下是和他说话的,于是回答道:“殿下天命所归,所有人自然都对您俯首称臣。”
  “你的意思是都可信了?”柯孜墨冷笑了一声,王御医手心都冒出了汗,也没敢再说什么话,干站了一会,柯孜墨又说了一句:“你倒是会说。”
  王御医听完这句话,浑身都僵硬了起来,冷汗从额头流了下来,他却都不敢伸出手擦一下。
  不过,柯孜墨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出去了,王御医呼出一口气,低头继续收拾他的医药箱。
  红鸢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就提笔开始写字,待看到那个信鸽飞出去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刚一转身,就看到柯孜墨站在她的身后,他看了看信鸽飞出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红鸢,似笑非笑般问道:“通风报信结束了?”
  “阁主……你说……说什么……红鸢……听不懂……”红鸢不自觉向后退着,心提到了嗓子眼,打翻了砚台,桌上的宣纸瞬间被染黑。
  “红鸢还真是不会撒谎啊……”柯孜墨眯着眼睛看着她,眸中的神色却让人捉摸不清。
  

☆、山雨欲来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嘿嘿~这章有点少,后面加一个我以前写的小短文吧~不要打脸~
  “阁主……”红鸢慌乱的目光四处游移,她想救夜魅,但是不知怎么去说,况且现在也不能确定柯孜墨到底知道了多少的事情,她又能为她解释多少。 
  柯孜墨又逼近了一步,带着笑意看着红鸢:“红鸢莫不是要告诉我,你方才是在为鸽子喂食吧?”
  “这……”当然不是,她不可能用这个理由,别人骗她她都不信,不要说柯孜墨了。 
  难道要老实交代?她想着摇了摇头,这样魅儿可就危险了。
  “什么?红鸢还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柯孜墨看着她,嘴角虽是带着笑,但是那眼神却阴沉无比。红鸢紧张地攥着手指,脑中忽然浮现出谭严的那张傻脸,眸中一亮,随即结结巴巴地说道:“其实,其实是我在,在苍城看上了一个男子……”
  柯孜墨盯着她,红鸢又接着说道:“那个男子长得很好看,就像,就像芙蓉花那么好看!”
  话一说完,红鸢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割下来,她怎么将一个大男人形容成芙蓉花?而且谭严和芙蓉花一点边都沾不上。
  柯孜墨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后将身子远离了红鸢些许,身上也没有了原先咄咄逼人的气势,像往常一般温柔地摸了摸红鸢的头:“原来红鸢是想嫁人了啊。”
  “嫁人,什么嫁人?”红鸢迷茫着问道,随即又回过神,脸腾地一下红了,“那不是还早么……”
  她脑中还想了一下谭严穿着喜服的场景,陡然觉得不忍直视,苦恼的摇了摇头,她觉得他这辈子穿侍卫服和铠甲最好看。
  看着红鸢那风云变幻的表情,柯孜墨又笑了笑:“红鸢长大了,都会害羞了。”
  “我可没害羞!”红鸢恼怒地说着,拳头攥得紧紧地,比先前更为紧张了。 
  “唉——”柯孜墨装模作样地长叹了一声,“女大不中留啊,若是红鸢找到了自己心仪的人,我一定为你做主。”
  “真的?”红鸢的眼眸陡然亮了起来,对于她来说,这种寻常的幸福才是最求不来的,阁主既然说要为自己做主,就是同意了自己嫁人一事,她如何能不开心?
  柯孜墨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红鸢更为开心了,一张脸上都带着明媚的笑容,激动地大喊道:“阁主,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阁主!”
  说着,就要上前去抱他,柯孜墨挡住她扑上来的身子,无奈说道:“好了好了,多少有些女子的模样,现在这样别人怎么会愿意娶你?”
  红鸢听到这句话,立即乖乖地站在原地,使劲点了点头:“阁主说的有道理,红鸢日后要做温柔的女子。” 
  “这才对啊。”柯孜墨又说了几句,便走了出去,既然她和自己绕弯子,那他就不去过问了,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比算计,她还嫩了点。
  不过啊,现在夜魅会有什么对策呢?他倒是十分想看自己棋子的表现呢。
  转眼就到了第二日清晨,夜魅坐在铜镜前梳妆,眉头紧锁,封玄奕从她身后走过来,将她的眉头抚平:“一大早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夜魅放下梳子,转头看着封玄奕:“你说,昨晚为什么他们没来?”
  “你想他们来?”
  “我就是奇怪啊。”夜魅绕着自己的发丝,眸中的不解越来越盛。
  封玄奕倒是没她那么多的忧虑,他拿起梳子,替她梳理着发丝,仔仔细细,神色温柔,似是捧着一件珍宝在欣赏一般。
  夜魅见他不理睬自己,赌气地转过头去,任由着封玄奕梳理自己的头发,最后还是沉不住气,问道:“你说为什么?”
  她现在算是比较依赖封玄奕了,凡事都喜欢与他商量,她当真是将他当做自己可以相信的人了。
  “能有什么为什么,”封玄奕语气随意,“那会容云的话你不是也听到了吗,他说,一定会是你想要的那个结果,不用想,都是他帮了你。”
  “不会吧?”夜魅有一丝惊讶,“他为什么帮我?”
  她与容云可是不熟的,准确来说只见过一次面,还是很危险的一次面。
  封玄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猜测道:“或许是心血来潮,或许是老谋深算,或许是诚心待你。”
  夜魅脑子有些发蒙,在封玄奕又继续梳理的时候方才如梦初醒:“我觉得最后一个不可能。”
  “我倒是觉得最后一个最有可能,”封玄奕说的不急不缓,“你没发现他喜欢你么?”
  夜魅回头嗔了封玄奕一眼:“我可是和你说正经事呢。”
  封玄奕无辜地看着她:“我是在和你说正经事呐。” 
  “我怎么不觉得你那是正经事呢?”
  夜魅还就捉着这件事不放了,封玄奕只好扯开话题:“华万昌昨晚来告诉我,封玄痕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封玄奕放下梳子,眸光沉了下来:“他招兵买马,看来是要有大动作了,邺白蓉不愿意帮他,他自然要自己想办法。”
  “这么大胆?看来真的是势在必得了,”夜魅低头沉默了一下,随即又抬起头问道,“华万昌何时找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半夜的时候。”封玄奕径直向殿门口走去,想打些水来洗漱,这府中没有个仆人什么的,事事都要劳烦自己。
  夜魅想应该是她睡着的时候,她赞同地点点头:“的确是要晚上见,白天太惹人注目了,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封玄奕听到她这句话,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对着她说道:“的确太惹人注目了,万一要是整个苍城的女子都迷上本王了,那王妃要处理多少烦心事啊。”
  夜魅对于他这句话不予理睬,只默默转过了身去。
  早膳的时候,容云是和六峰一起来的,容云到夜魅的身旁敲了敲桌子,夜魅抬头,见着他给了自己一个安心的眼神,就知道他将六峰的事情办好了。
  夜魅冲他感激地笑了一下,容云有一阵晃神,随即神色如常地坐了下来。
  这顿早膳吃的极快,容云喝了一口茶,对着几人说道:“一切既然都已定了下来,就让连影来这里一起商议一下吧。” 
  没想到他都猜到了,夜魅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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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短文:
  林婉已经很老了。而今的雍容华贵已渐渐取代她曾经的清闫秀丽,她对从前的记忆也愈来愈模糊,偶尔在宫女的搀扶下走过御花园时会停很久,随后喃喃道:“哀家似乎曾经和谁在这里一起赏花……是谁呢……哦,是陛下,是陛下呢。”
  她有时亦会记不起那个她恭敬地称为陛下的男子谢邺早已驾崩,很长一段时间,她总是看见他在她的宫中读《诗经》,她细心地为他沏一壶茶,接着小心翼翼地递过去,直到听到茶碗落地的声音,她才醒悟过来,那个她爱了一生的男子,已不可能再回来,她的泪水不自禁落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些她不大记清的过往。
  永义二十三年,永义帝驾崩,太子谢邺承皇位,谢邺无治国之才,反对之声不断。然,本应到来的一场易主之战却被林将军生生压了下来。
  一月后,林将军的女儿林婉进宫,封为贵妃。
  谢邺极少去林婉宫中,就算去,也是会带上一本《诗经》,在榻上看着书静坐一夜。林婉初时失落,后来竟觉欢喜,因她可以一直这般看他。
  谢邺不懂朝堂之事,只懂吟诗作画,众臣皆知,索性事事都去找林婉。那日,林婉去寻谢邺处理旱灾时,他正在皇后处吃茶。林婉跪在地上把事情说了个清楚,谢邺啪地放下茶碗,在皇后宫中四处寻找,寻到了凤印,对她道:“林贵妃这么聪慧,依朕看,这皇后之位你不坐真是太可惜了。”凤印被谢邺扔了出去,砸到了林婉的额角。林婉吃痛,却未动,任由血顺着脸旁流了下来。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这后位不大合适你?要不要朕把皇位让给你?”
  “臣妾不敢。”林婉身子伏在地上,眼泪滴落在红毯上,消失无踪。她还记得当日进宫时爹爹对她说他不会待她好。她不信,她是京城中人人都想娶的女子,怎会等不到他的真心?可是……
  她轻叹了一口气,理了理妆容,捡起凤印,踏出了宫殿。谢邺,我只想帮你守好这天下,哪怕,哪怕你一辈子都会厌恶我。
  林婉一直庄重华贵,举止泰然,从不失皇后的身份,直到那日谢邺驾崩。她疯了似的跑到太极殿,谢邺瞥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
  “陛下,陛下,您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她的声音哽咽着,头上的发钗斜插着,似要滑落。
  “如今朕快死了,你不应该开心才是吗?你可以做女皇了。”
  “陛下,您为什么不明白,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为了您可坐稳这江山!”
  谢邺自是不信,可他此时已无太多的力气了,索性不做声。林婉亦是无言,只是坐在他身旁陪他度过了最后几个时辰。
  她在后位的二十年里,拥有民间的佳话,众臣的钦佩,超然的地位,唯独得不到他的爱,等不到他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有关失忆

  
  等到连影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进门就开始念叨起来:“哎呦,到底有什么大事找我啊,连点享福的日子都没有,我说姑奶奶……”
  接下来的话他全部吞到了肚子里,瞧着这殿里一个个正襟危坐的,他就有些紧张了起来,再瞧清每个人的脸,他顿时有些慌乱了,怎么六峰和容云也在这里?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连影这人就是会装,他脸上的诧异立马隐了下去,神色泰然地寻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白净的脸上全是悠闲:“今日倒是赶巧啊,你们俩也在啊。”
  容云看着他笑了笑,六峰则是一声冷哼,不过事到如今,对于他早就背叛的事情也无甚好说,他们提起了,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连影见着他们不高兴,赶忙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你们别把情绪都放在脸上好不好?容云你别笑了,每次你一笑就没有好事。”
  容云倒是不在乎,端起桌案上的茶说道:“这不是该有的礼数么?”
  “得,你别和我提什么礼数,”连影打断了他,摆了摆手,“每次你有礼数的时候就是你想杀人的时候,那礼数,我还是不要了。”
  这里可是不好伸展拳脚,每次他们切磋比试的时候,他都是一路逃跑的,阎王殿前的树林大得很,任他怎么闹腾都行,但是现在这条路就行不通了。
  容云抿了一口茶,接着又将茶碗放下:“说吧,为什么来得这么迟?”
  “我有事不行吗?”连影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狠狠地盯着容云,生怕他一下就将茶碗甩过来,砸的他脑袋开花。
  “有事?”容云挑眉,“你不就在苍城中么,轻功那么好,只有逃跑的时候才能用得上?”
  “我……我……”连影不知该回答什么心中真是万分懊悔,本来若只是夜魅和封玄奕,那搪塞个理由他们也不会去追问什么,现在偏生多了一个容云,他可是对付不了这个人物啊。
  他看了看六峰,放弃了向六峰求救的想法,因为他发现他的体内是一点内力也没有,好似被封住了,他一愣,封住了?不用想也是夜魅做的,难不成他们同自己一样了?看着眼前这情况,也只能这么解释,他又将目光放到夜魅身上,发现她正安静地喝茶,充耳不闻他们的事情。
  他又看向封玄奕,发现封玄奕一直出神地看着夜魅。
  自己在心中大叫一声完了,随后讨好似的说道:“容大哥不要生气,我在这里赔不是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不是矫情好强的时候,待会要是打起来,肯定是他吃亏。
  夜魅却是因为他这一句话将口中的茶全数吐了出来,连影还能像别人服软?当时红鸢可是拿鞭子追着抽他,他还是嬉皮笑脸地笑红鸢的。
  身旁的封玄奕见状,连忙拿出手帕将夜魅衣服上的水给擦了,幸好对面的六峰离她较远,要不然可是要吐到他身上的。
  “怎么了?”封玄奕方才没注意他们几人的谈话,一门心思都在夜魅身上,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夜魅摇摇头,看着封玄奕关切的眼神,挤出一句话:“方才被吓到了。”
  封玄奕眼中全是迷茫,容云很不客气地笑了出来,连影的脸是一会青一会白,最后打破尴尬咳嗽了几声正色道:“今天都聚在这,有什么大事吗?”
  容云见着他认真了起来,也不再打趣他,说道:“自然是有大事,在商量柯孜墨的死期呢。”
  说这句话时,六峰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连影倒是无所谓,低头喃喃道:“死期啊……”
  自己念叨了一会,随后抬起头笑着说道:“自然是越快越好了。”
  容云赞同地点点头,夜魅此时在一旁错愕地看着他们,怎么看着他们好似和柯孜墨有深仇大恨,自己像个局外人一样呢。
  “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如果回去来个突然袭击怎么样?” 连影提议着,他们这都不知道柯孜墨的真实实力,只能采取这样的办法,为他们谋得一丝胜算。
  容云却是摇摇头:“他应该是猜到了,他城府之深,远不是我们能够比得上的,先前我还在阁中的时候,他就隐隐透露出那样的意思,红鸢这次回去,怕是凶多吉少。”
  一听到红鸢,夜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不错,现在红鸢是最危险的,她就不应该让红鸢走,若是自己能够坚持一下,一定可以留下她的。
  “他知道就糟了,依照红鸢姐姐的个性,肯定宁死不屈,然后被他抽上一顿鞭子。”连影猜测着,说的是严肃的话题,用的却是轻快的语调。
  夜魅只觉得心一阵阵疼痛,问连影道:“为什么用鞭子?”
  连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眼睛转了一下,但还是老实说道:“你那时候还没来通天阁,不知道是正常的,而红鸢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她忘了。”
  “忘了?”夜魅更加疑惑。
  连影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对这件事只知道个大概,就推脱给容云:“你说。”
  容云也不犹豫,对着夜魅说道:“那应该是红鸢最为难熬的一段日子,当时柯孜墨年轻气盛,他约摸十五岁吧,身在宫闱中的人一般都不太好过,自己身后的势力是最重要的,意识到这之后,他便决定为自己建立一个强大的后盾,当时正是乱世,流离失所的人很多,他就从这些人当中寻找适合之人,当然,我们都是那其中一人。”
  容云顿了一下,那些都是他不想提起的。
  “让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做主子,心中难免不服气一些。当年的我们虽是年少,但都学了些本事,也就是这个缘故,柯孜墨将我们抓来,逼我们在通天阁中习武,合格者生,不合格者死,每日的日子都过的像地狱一般,红鸢是后来来的,她和起初的我们一样,怎么都不肯待在这个地方,本来我以为她只是闹闹罢了,过几日就会安分,但是没想到她居然去刺杀柯孜墨,柯孜墨震怒,将她吊在前殿用鞭子打了三天三夜,不停地换人,可她也没喊过一声求饶。”
  听到这里,夜魅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插到了肉中也浑然不觉,眸中的狠厉越来越浓,容云出声唤了她,她才反应过来,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继续。”
  容云点头,接着说道:“后来,柯孜墨忽然夸赞她,将她放了下来,找大夫医治她,红鸢也忘记了一切。”
  容云忽然结尾,夜魅有些奇怪:“怎么会不记得?”
  “我听人说,是红鸢服了某种药,忘记了先前的一切,第一眼见到的是柯孜墨,自然最信任的人就是他。”
  容云的确是听说,这种事情,柯孜墨定不会让其轻易地被人知晓,不然红鸢知道了真相,所做的可就白费了。
  夜魅在心中暗忖,失忆的药?那不就是和自己的忘忧一样吗?同时她又想起了自己对通天阁之前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会不会和红鸢是一样的情况?但是也说不定自己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才收留了她,好为柯孜墨日后所用。 
  “真是狠心。”夜魅猛地砸了下桌子,封玄奕也从自己的心思中回神,只是仍旧沉默着。
  六峰听着也想起了当初的那些事情,额头突突地跳着,和他一起的那些人中如今只剩下了容云,倒真是一段九死一生的故事。
  连影感叹着,自己虽是受了些苦,但与红鸢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的。
  “我要救红鸢。”夜魅坚定地看着容云,她不知道前世红鸢为何会受伤,但是她现在一定不能让她再受同样的伤害。 
  “嗯,”容云点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虽然我们离开,通天阁没了左膀右臂,但是还是不容小觑,且不说阁中的人,他背后的耀云国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
  “对,”连影最为惜命,没把握的事他可不干,于是提议道,“趁现在他对我们还没有完全防备,就去杀了他,给他来一个出其不意,怎么样?”
  仔细想来,连影说的的确有道理,容云也十分赞同,六峰在一旁不讲话,算是默认了,三人都看向夜魅,就等着她的意思了。
  夜魅转头看了一下封玄奕,见他低着头,心思也不在这里,以为他在想什么别的事情,就点头应了下来:“好,那就趁早收拾,我们启程。”
  容云几人闻言都起了身,夜魅走到封玄奕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封玄奕忽然抬起头,抓住了她的手:“魅儿,不要去,好不好?”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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