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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谋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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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玄奕忽然抬起头,抓住了她的手:“魅儿,不要去,好不好?”
☆、什么计划
走到门口的三人都停下了脚步,夜魅错愕地看着封玄奕,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在她的印象中,他总是运筹帷幄,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慌乱。
夜魅的右手被封玄奕紧紧地攥着,她伸出左手在他脸上抚了抚:“怎么了?不是说好的吗?我与他们一起去。”
“我……”封玄奕知道自己用的劲有点大,便松开了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我知道,你的仇你想要亲自报,但是……”
他心中恐慌不已,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初母妃离开他的时候,他手忙脚乱地奔向宫殿,却见到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的情景。
夜魅安抚似的拍拍他的手:“安心,我会早些回来的,他们在我身边,我不会有事。”
封玄奕抬起头看了看容云三人,忽的想起容云先前的话,说道:“容云不是说柯孜墨城府很深吗?你们这样贸贸然去,岂不是很危险?”
容云点头:“先前我的确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连影说的也很有道理,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不,”封玄奕摇头,面色极为沉重,“他不是那种掉以轻心的人,我认识的柯孜墨不会给旁人一点伤害他的机会。”
“你先前认识他?”连影嘴快,听着他说这句话,连忙问道。
“嗯,”封玄奕微微点了点头,“以前打过交道,他不是那样简单的人,当时他从我的手中抢去了本属于赤延国的疆域。”
容云他们对于这些是不知道的,他们只知道战乱,后又被带到通天阁,以至于后来赤延国出现了一个战神封玄奕,柯孜墨亲自挂帅去战场的事情一概不知。
封玄奕对这件事情只是一句带过,并没有继续向下说的意思,夜魅知道这些事情是和他母妃的事情一起发生的,他不想提,她自然不会问。
但是即使封玄奕这么说,夜魅也是要亲自去通天阁的,前世他欠下的债,今生她既然有机会,她就要他亲自来偿。
此时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封玄奕安心,夜魅在封玄奕面前蹲了下来,笑着说道:“现在又不是带兵打仗,不会在发生那种事情的,同样的,我也不会离开你。”
这句话正是说到了封玄奕的心坎上,他犹豫着,最终说道:“我知道。”
三个字中蕴含了太多的无奈与不舍,夜魅知道他是答应了,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那我们去用晚膳。”
门口的三人听到这句话,都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也不再停留,各自收拾去了。
封玄奕被夜魅拽着,一路上都绷着脸,晚膳也没有用多少,夜魅推他回了寝殿,关上门,自顾自宽衣就去睡了。
封玄奕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殿中的烛火有些闪烁,他才回了神,伸出自己的手,又紧紧地握住,就是这双手,它打下了天下,救得了苍生,却护不住自己的母妃。
现在仍旧如此,苍城他脱不开身,他不能陪夜魅去,什么皇位权力他都可以不要,唯独不想失去此刻睡在自己身边的人,可是他又不能不要,只有有这些,他才有能力保护她。
他紧锁着眉头,张开手抚上了她的面颊,就像今天她抚上他的一样。
她睡着的时候很好看,带着柔和与慵懒,比先前冷冰冰的时候多了一丝女人味,他细细摩挲着,眸光愈来愈温柔,他在战场上叱咤风云,豪情万丈,那年,将士们都说他不懂怜香惜玉是个什么词,可是,那一天她住进了他的心房,他就将他所能给的柔情全数给了她,虽然笨拙,虽然偶尔不知所措。
“我真的是为了你变了许多啊……”封玄奕喃喃地说道,他想起了战场厮杀的日子,他自己也有些意外,竟然能为一个女子紧张到这种地步。
他认真看着的女子忽然动了动,她伸出手抚上他在她面颊上的那只手,应了一句:“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封玄奕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个小女人一直在装睡,不禁有些好笑:“我吵醒你了?”
夜魅煞有其事地点头,封玄奕没有将手抽出来,带着薄茧的指腹贴在她的脸上,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二人相互看着,夜魅忽的支起了身子,抱住了封玄奕:“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要是我死了,你肯定还要娶别的女子,我才不会让别人来占据我的幸福。”
封玄奕也抱住她:“绝对不会让别人占了你的幸福的。”
次日一早,夜魅和容云他们便启程了,封玄奕吻了吻夜魅的额头,然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去吧,早些回来。”
夜魅点点头,随后说道:“笑的真难看。”
封玄奕扶着额头:“哪有你这么嫌弃夫君的?快去吧。”
怕是再说下去,他就舍不得她走了,看着她上了马,又渐渐消失在他视线的时候,他慢慢地才进了王府。
谭严叹了一口气,知道主子和王妃这就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自己何尝不是有些想念那个唤作红鸢的女子呢。
封玄奕已经打定主意,这几日他便和父皇说他有事处理,不去上朝,对外称病,封玄痕只要他不发现自己离开,肯定不会妄动,这样他就可以去追魅儿了。
王御医可是大大出乎红鸢的意料,研制解药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红鸢看着他手中的小瓷瓶,奇怪地问道:“这药可怎么煎?”
王御医笑着摇头:“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服下就行。”
红鸢挑挑眉,试探般问道:“服下就能记得?你研制地这么快,不会不管用吧?”
王御医抹了把汗,任他有多少个胆子也不敢将没用的药拿出来啊,他解释道::“先前殿下与老臣提过有关失忆的药,老臣也就研究了一番,所以现在研制解药比较快。”
“哦~”红鸢阴阳怪气地发出了这么一声,随后说道,“原来是早有准备啊。”
“是是是……”王御医赶忙附和着,他怎么觉得这个女子比阁主还要让人难以琢磨呢,一直问他有关失忆是什么意思?
不过红鸢并没有来得及多问些什么,不多会柯孜墨就走了进来,他看了看王御医,又看了看红鸢,说道:“很快就会知道结果了吧?”
“是,等老臣号过脉,只要雪衣姑娘适合服用解药即可。”
柯孜墨点点头,随后朝着雪衣的住处走去,王御医赶忙跟上,红鸢见着两人都走了,也随着跟了上去。
一路上红鸢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也不知道那信魅儿收到没有,只要她老实待在王府,封玄奕一定会保护她的,就怕她冲动向柯孜墨寻仇。
雪衣这几日都在房中老实待着,没有当初那样慌乱害怕的样子,她也隐约感觉到了,对这里她很是熟悉,相交于王府,她还是宁愿待在这里。
柯孜墨敲了敲门,雪衣一个机灵,随即走到房门前开了门,见到是柯孜墨他们,连忙行了礼:“参见阁主,参见红鸢大人。”
柯孜墨也没有应答她,转身拿过王御医手中捧着的小瓷瓶,将里面的药倒了出来。
是一粒棕黑色的药丸,王御医见着柯孜墨这般,赶忙将雪衣带回屋中,给她号脉,确认她脉象平稳,方才向柯孜墨请示。
柯孜墨将丹药递到雪衣的面前,雪衣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过,她没有选择。
服下了丹药之后,不消一刻钟,雪衣就开始捂着头叫喊起来,夜魅的药霸道,而且还用了两次,她想要解自然要吃些苦头。
红鸢在一旁看的揪心,祈祷着雪衣一定不要清醒过来。
雪衣叫喊了许久,方才停了下来,她的额头满是汗水,呆愣了片刻,才抬眼去看自己身边的人,这一看却是将她吓了一跳,记忆在这一瞬全部涌了出来,她颤抖着跪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头:“属下该死,属下该死,一不小心让夜魅护法知道了阁主的计划,属下该死!”
柯孜墨不悦地皱起眉头,红鸢抓住了话中的关键,问道:“什么计划?”
☆、红鸢被打
“什么计划?”红鸢这话一问出口雪衣的面色刷地一下就白了,她这才意识到红鸢还在她的旁边,方才她一直紧张阁主会怪她没有办好事情,而现在看来,不仅是责怪了,她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雪衣颤抖着跪着,她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她也不知道这件事红鸢到底知不知道,若是不知道……她不敢想下去,只一个劲地在地上抖着。
“你倒是说啊。”红鸢素来耐性不好,见到她这般更是着急,她作势就要拿出皮鞭,反正现在她也很是烦心,刚好有个人给她出一下气。
但此时柯孜墨却是拦住了她,他皱着眉头:“红鸢,这事之后再说。”
红鸢的眸子睁得很大,什么叫做之后再说?这件事一定十分要紧,要不然雪衣不会这般紧张。
她可是一定要弄清楚的,同时想着自己任性了那么多回,也不差这一回,不顾柯孜墨的阻拦,就拿出鞭子抽了过去:“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敢瞒着我?”
“属下不敢……”雪衣一鞭子就被打的皮开肉绽,红鸢丝毫没有留情,在她的认知里,除了自己在意的人,其他人的命都如同草芥,更何况现在这个草芥要伤害她最在乎的姐妹。
雪衣被打着,只喊着“属下不敢,大人饶命”,其他什么都说不出,她也不敢说,她已经做错了一件事,不能再做错了,否则阁主一定会让她自无葬身之地的,而现在这情况看来,红鸢是一点都不知道,而阁主也没有告知的意思,她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多嘴了。
柯孜墨的脸色一直不大好,雪衣求饶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事情办砸了,但是也无妨,她一定知道夜魅的许多事情,若不是想好好利用这最后一点价值,他早就杀了她了。
红鸢又发泄了一会,雪衣浑身血肉模糊,柯孜墨淡淡地看着,随后拉过红鸢:“好了,你也气完了,回去歇着。”
这是柯孜墨对红鸢的警告,红鸢深知他的脾性,自是知晓他这句话时什么意思,红鸢皱了皱眉,不想走,万一这女人添油加醋将一切都推给了夜魅,那可就糟了。
略一思索,她还是决定留下来,她看着柯孜墨:“我不累。”
意思就是说她不去歇着,柯孜墨的、脸陡然沉了下来,他本来就不是很高兴,红鸢再这么一说,他的脸色更是沉的好像能滴出水来。
站在他们身后的王御医浑身都被汗湿透了,也不知道这两位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一个御医,可不想被牵扯到这样复杂的事情里。
红鸢其实也察觉出柯孜墨的不高兴,她抿了抿嘴唇,不知怎么开口,只出神地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雪衣。
“红鸢,”柯孜墨终于打破了这份尴尬,“你现在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我……我怎么会不听你的话?我只是,只是很好奇。”红鸢的眼神四处游移着,她绝对不能让柯孜墨察觉出什么,她知道雪衣一定知道什么,只要她看着她,她就一定不会对阁主说什么。
可目前,就要看柯孜墨给不给她这个机会。
“好奇?”柯孜墨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也很好奇,那日红鸢放飞了的鸽子飞去了哪里,去苍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鸢心中一咯噔,知道自己是被柯孜墨怀疑了,她摇摇头,努力做出诚恳的模样:“没发生什么事情啊,我那日不是和你说了吗?”
她的确是说了,不过真不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柯孜墨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瞥了一下地上的雪衣,他知道红鸢不可能只是因为计划的事情而如此对待雪衣,一定是她害怕雪衣告诉自己什么,而且她方才不肯走,更是肯定了他这个猜测。
可是雪衣手中难不成有她的把柄?从时间上推算,红鸢应该没有和雪衣见过面才是,但红鸢既然担心,那就证明真的有事,如今一切加起来,只能说明……夜魅的确在策划事情,红鸢同时也知道,而且红鸢是想瞒着自己。
他的眸光犀利了起来,红鸢,终究是背叛他了,不是吗?
他伸出手捏住红鸢的下巴,目光是她不曾见过的阴沉:“我看说谎这种事你是越做越顺溜了,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红鸢的下巴被他捏的深疼,她微微撇着头,想要摆脱他的钳制:“我没……”
但她还未说完,便被柯孜墨打断:“你没有?这种时候你还想骗我?”
红鸢面色一僵,随即恢复正常:“阁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这不自然的神色没有逃过柯孜墨的眼睛,他看着红鸢,手猛的移到了她的脖子上,将她拎了起来。
红鸢并未做任何挣扎,既然他已经知道,她也没什么好说,她本就是倔强的女子,先前柯孜墨捏着她下巴的时候她或许还会说几句,但他现在掐着自己的脖子,她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她永远不会向想要自己性命的人低头。
王御医在后面不停地抹着汗,这又闹得是哪一出啊?刚才不都好好的吗?这情形转换的太快。他压根就跟不上。他想了想,晕倒在了地上,眼不见,就会保住小命。
就在红鸢以为柯孜墨会掐死她的时候,他忽然甩开了手,将她摔在地上,红鸢呼吸到了空气,拼命地咳嗽起来。
柯孜墨瞧着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怎么,怕死?”
红鸢抬起头,对上他的眸子:“红鸢从未怕过死。”这么多年,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她可不比通天阁其他人,她早就做好了死的打算,柯孜墨也正是欣赏她这一点,才放心将许多事情交由她做。
“是啊,我倒是忘了,你从来不怕死。”柯孜墨说着,想起了当年将她吊在殿门口抽打的情景,眼睛略微沉了沉,本以为她是极好的棋子,他还将从乾邑王朝的皇宫里带出的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药给她服下……
现今,可以看得出来,都浪费了。
红鸢听到他这句话,只低着头,也未做任何应答,柯孜墨却开口了:“红鸢,你知道我有多信任你吗?你竟然瞒我。”
“我没有瞒你,我说过,等到那件事确定之后我就全部告诉你,”红鸢觉得这样说又有些不妥,于是补充道,“如果你还值得我这样做的话。”
柯孜墨冷笑了起来:“我值不值得?这么多年,我待你如何你不清楚吗?你还要帮着别人来瞒着我?笑话,我今天当真是听到笑话了。”
如果不清楚,就不会打算告诉他了。
柯孜墨只当她的沉默是默认,他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是在帮谁,不就是夜魅吗?可是你还记得你如何与夜魅成为姐妹的?是我,你说,她现在要杀我,若是得知你当时骗了她,她会如何对待你?怕是连你一起杀了。”
“不会的,不会的……”红鸢喃喃地念着,当时那件事的确是他主使,她接近夜魅的目的也不单纯,但是后来她是真的想要和夜魅做姐妹啊……
柯孜墨也十分生气,他觉得自己的棋局被人打翻了,一子落错,全盘皆输。
红鸢已经完全陷入了柯孜墨的话中,柯孜墨看看她,随后朝着雪衣走了过去。
雪衣的眼皮微微跳了跳,扯出一条缝,虚弱地喊道:“阁主……”
柯孜墨厌恶地别开眼,他真的是错了,这样一个女人到那能做什么?把自己赔进去了,还把他的计划也赔进去了。
但是,事情还是要问的:“你都知道些什么?”
雪衣一听这话,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阁主愿意给她将功补过的机会了?
她用尽浑身地力气向着柯孜墨爬了爬,随后说道:“夜魅那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想取代阁主的位置!”
她满眼都是恨意,就是因为夜魅,她才变成这个样子,她才不得不说出计划,将自己的命都推到了悬崖边,还有那些欺骗和利用……
“取代?”柯孜墨反问了一句,雪衣赶忙回过神:“是。”
一声嗤笑从他凉薄的唇间溢出:“我倒是想看看,她是如何取代的。”
话音刚落,那边的红鸢忽然抬起了头:“不,魅儿她不会这样做,阁主你相信我!”
“怎么,又帮着她说话?”柯孜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骇人的弧度,“红鸢,你这样,可是要受惩罚的。”
他说完,大步向前将红鸢从地上抱起来,出了殿门,往地上一扔:“给我吊起来!”
在一旁的几人赶忙找绳子将红鸢捆了起来吊在殿门前,红鸢低垂着脑袋,仍是有些混沌,柯孜墨抽出她腰间的鞭子,啪得一下就抽了过去。
☆、再难相忘
这几日封玄奕大约将朝中事情处理好,也向封宏业说明了情况,封宏业起初并不愿意他离开,毕竟现在是关键时刻,他又刚在朝中站稳脚跟,但是他自己又想到封玄奕的母妃,失去心爱之人的感受他是体会过的,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体会一次。
思来想去,也就应了。
封玄奕十分欢喜,当即就出宫回王府了,反正谭严留在这里,他也不必太过忧虑。
而他刚到府中,外面就来了一个人,他皱了皱眉,那人也不言语,只看了看王府的牌匾,便将手中的极小的竹筒递了过去。
随后人便离开了,封玄奕看了看这个竹筒,好似是信鸽传信的竹筒,难不成是夜魅送信来了?
没有多想,封玄奕将竹筒中的纸抽了出来,纸上没有写太多的字,却让封玄奕的心都纠了起来。
“阁主已知,万事小心。”
这毋庸置疑是红鸢写的,封玄奕紧握着纸,没想到事情会是这般,他本以为柯孜墨城府深,心机重,却不想已经警觉到这样的地步,那这次夜魅去,怕是凶多吉少。
他知道已经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下去,他怕是就追不上他们了。
谭严到王府门口的时候,便是见到封玄奕眉头紧锁的模样。他赶忙上前:“主子,怎么了?”
封玄奕直接将纸递了过去,谭严低头一看,惊讶的问道:“这是红鸢姑娘写的?”
“嗯,”封玄奕应了一声,面色凝重,“先前应该是用信鸽,信鸽飞到一个地方,随后快马加鞭送来的。”
谭严抱着剑,疑惑地问道:“若是一个圈套呢?他可能是想要主子离开苍城,随后……”
这句话没有说完,封玄奕明白他的意思,现在时局紧迫,一点都大意不得,而他们也不能断定来送信之人就是红鸢派来的人,不过知道夜魅身份的人少之又少,除了通天阁的,知道她身份的人,唯一可能是封玄痕,也只是可能,这件事,是真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过万事还是谨慎为好,封玄奕对着谭严耳语了几句,谭严领命后,便向着痕王府的方向走去。
谭严到痕王府的时候,符雅正坐在王府杏树下发着火。
“这杯茶这么烫,你让本王妃怎么喝?你这个贱婢是故意的吧?”
谭严见到这样的符雅愣了一下,他当真是找不到当年符雅的模样了,她所经历的一切,都让她改变了,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
地上跪着的丫鬟抖着肩膀,应该是在忍着哭声,丫鬟的背上湿了一大片,符雅手旁边的杯盏中是空的,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还不说话?你这是默认了?”符雅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倒一杯茶在她的背上似乎不是很解气,她又踢了一脚:“装哑巴?如今倒是能干了!”
丫鬟禁不住符雅这样踢,向旁边歪去,睡到了地上。
符雅的脸色这才好一些,她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她换了个方向,刚想继续惩罚丫鬟的时候,不经意瞥到了谭严。
她顿时一愣,收住了脚:“你……你来干什么?”
自从那件事之后,符雅对谭严的印象就截然不同了,若不是因为谭严从旁挑拨,她怎么会嫁给了封玄痕?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
谭严未讲话,淡淡转移了视线,符雅蹬着步子走了过来:“你来干什么?”
语气里全是厌恶。
谭严仍旧装作未听见,符雅走上去拦住他的路:“我问你话,你没有听见吗?”
这次,谭严还未来得及做什么,温润带着一丝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难道我的客人,也要向你汇报么?”
事
封玄痕冷哼一声:“那还不滚?”
符雅眼中划过一抹愤恨,但还是唯唯诺诺道:“是,这就走,这就走。”
符雅离开之后,封玄痕看着谭严:“谭侍卫今儿散步怎么散到我这了?连守卫都拦不住你啊。”
“自然是有事来找王爷。”谭严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你若是绕弯,他警戒性就约高。
“什么事?”封玄痕见他这么直截了当,也就直接问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谭严向着方才符雅坐过的地方引去。
“唉,”谭严叹了一口气,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王爷想必也听说我家主子大病的事情了吧?”
封玄痕不知道,封玄奕还未将风放出来。
他疑惑地哦了一声:“怎么病了?”
“还不就是因为一个女人!”谭严捶了一下桌子,封玄痕心头一颤,因为一个女人,那这个女人一定是夜魅,于是问道:“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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