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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谋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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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就是因为一个女人!”谭严捶了一下桌子,封玄痕心头一颤,因为一个女人,那这个女人一定是夜魅,于是问道:“她怎么了?”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谭严立即点到为止。
封玄痕却是纳闷了,这封玄奕因为一个女人病了,为何要专程来告诉他?应是有什么有求于他吧?
此事关系到夜魅,他自然也是想知道,于是问道:“谭侍卫今日来,不会只是来告诉我这些的吧?”
“王爷英明,”谭严抱了抱拳,“先前听闻王妃与王爷私交不错,王妃在苍城人生地不熟,所以属下斗胆猜测……”
“你是觉得人在我这?”封玄痕挑眉,脸色有些不好起来。
谭严立马半跪了下来:“属下只是猜测,所有得罪王爷之处,还望王爷宽恕。”
封玄痕自然不会就这件事浪费太多口舌,人本来就不在他这里,他也没必要解释什么,他只是好奇,夜魅与封玄奕发生了什么,而夜魅又去了哪里。
他摆摆手:“罢了,你也是为了自己主子,我这里没有你想找的人,你可以回去了。”
“是。”谭严也没有多留,径直走出了王府。
封玄痕的手指不停地敲着石桌,一打响指,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你去帮我查查奕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他们的王妃去了哪里。”
谭严一直在痕王府的一处隐蔽墙边站着,看到一道影子出了王府,方才抬脚离去。
他既然派人去查了,那就证明他不知道夜魅的事,也就是说,那的确是红鸢写的,他们一行人,凶多吉少。
而封玄奕却是等不到谭严回来就离开了,无论是真是假,这次都凶险异常,他不能等到危险发生了再后悔。
所以谭严回到奕王府的时候,便没有见到封玄奕的身影,不过事情已经确定了,他也不必担心是封玄痕的算计。
封玄奕走后,封宏业就十分不安心,他不住地在御书房中走着,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邺白蓉和封玄痕知晓,否则他这天下就算是丢了。
对于邺白蓉,他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动手,而封玄痕,怕是蠢蠢欲动了。
他觉得自己做这个皇上着实窝囊,若是重新来一遍,他一定不会让萱儿死,他也不会让他与萱儿的儿子装傻五年。
只是当初走了这一步险棋,为的就是一箭双雕,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达到最初的目的……
相比于封宏业的愁容满面,邺白蓉在宫中可是欢喜得很。
秋之也十分高兴,她手中拿着信笺,一滴泪落了下来。
“秋之,我们可以回去了,终于可以回去了!”
邺白蓉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容光焕发,是她做皇后这几年来所没有的。
“嗯,终于要结束了。”秋之点着头,“主上找到了公主,很快,我们的家就会回来了!”
邺白蓉没在意秋之的话,她只知道她很快就可以见到这些年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为了这一天,她熬了这么久,终于要成真了。
“是什么时候回去?”
邺白蓉拉着秋之的手,迫不及待,她恨不得现在就能回去。
“一个月后。”
“一个月啊……”邺白蓉喃喃地念着,“很快了,很快了……”
她一直都在盼着这一天,现在这一天到了,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走到床前,从暗格中拿出一个包袱,是当初她来皇宫之前带来的,她缓慢地打开,只见里面是鹅黄色的衣裙,还有几样简单的首饰。
邺白蓉细细摩挲着,转头问秋之道:“秋之,你说,我穿这些,还会像当年那般好看么?”
“会。”秋之的回答仍旧如往常一般,淡淡的,她已经从先前的欣喜中反应过来,还剩一个月,这一个月中不能出任何差错。
秋之的心思虽然不在邺白蓉身上,但是她说的确实是真话,邺白蓉的样貌本就极好,且不说她年纪还不算大,做皇后这几年里,未曾受过一点委屈,除了比当年少了些单纯,确实并无太大差别。
邺白蓉欣喜地拿起首饰比划着,脸上扬起了笑容,好似她及庚那年,茫茫人海中,她一眼就看到了他,从此再难相忘。
☆、从前之事
乾邑朝,永义三年。
建宁仍旧是一派繁荣的迹象,前几日是灯会,气氛还未散去,邺府就紧接着热闹起来,城中人人都知晓今儿是邺家大小姐及庚的日子。
邺府中挤满了前来道贺的人,自然是想为自家儿子谋亲事的居多,众人都想见一见这传说中的邺家大小姐邺白蓉是否如传闻中那般惊才艳艳。
相比起外人的期待,今日的主角邺白蓉却是兴致缺缺,她任由丫鬟为她梳洗打扮,穿起采衣,丫鬟在她身旁不住地夸赞:“小姐真是漂亮!”
“行了,奉承话也不用说了,”邺白蓉斜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丫鬟,不耐烦写在了脸上,“虽说我现在心中不痛快,但是毕竟今日是重要的日子,我不会乱发火的,尽管放心。”
她的确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景,她爹自然也是知晓的,所以才让她身边的丫鬟看着她一点,所以她说让丫鬟放心,实则是在让自己的爹安心。
丫鬟去向自家老爷重复了小姐的话,邺昊穹心中甚慰,自己的女儿终究还是识大体的。他们这一辈人,做官做到这年纪也都没有升迁的可能了,这官职不比了,自然比起自家的儿女来,邺昊穹早年一直在官场追名逐利,安定下来才娶了一个女子,而那女子生下了邺白蓉之后就去了,临终只交代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而他与那女子感情甚笃,她去之后,邺昊穹也无心再娶,只守着一个女儿,这一守,就是十五年。
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邺昊穹自然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也就导致了邺白蓉骄纵的性格,请了几个夫子来教她,她总是嫌古板,与其对着他们,她还不如自己念书,邺昊穹起初头疼,后来竟发现这丫头作诗极为有天赋,几乎是信手捏来,不多久,她的名号就在城中传了开来,邺昊穹想,这样也罢,索性什么都不管了。
虽是如此,但这段日子在邺白蓉眼里十分无趣,府中能看的书几乎被她翻了遍,想要去学骑射,又怕自己的爹说危险,她就是这样,性子孤傲让她不愿意求人,即使是自己的爹,他说一句回绝的话,她只会默默地走开,眉头都不愿多皱一下。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邺白蓉方才磨蹭着去前厅,丫鬟簇拥中的邺白蓉娇俏美丽,不得不说,她出落的极好,在场的那些宾客都愣了,这平日里听着邺昊穹吹嘘自己女儿如何如何好,竟然全都是真的。
邺白蓉冷冷地扫过人群,未把这些人放在眼中,应该是她平常得到得夸赞太多,她都已经麻木了。
她的目光四处游移着,忽然见到一个白衣男子旁若无人的喝酒,他与其他人不一样,只仔细盯着自己手中的杯子。
她隐约觉得这个男子不一般,这来观礼的几乎全是妇女,他一个大男人在这凑什么热闹?
邺白蓉向前走了几步,想要仔细看看那男子的模样,可是人群见她一动,也都回过了神,纷纷赞叹邺昊穹养了个好女儿,这喧闹的环境让邺白蓉很是头晕,但是也不好走开,极为繁复亢长的及笄礼已经让邺白蓉皱起眉头,哪知结束了还不得安生,那些观礼的人蜂拥着上来,为她介绍亲事。
邺白蓉皱眉,随即说道:“爹,我有些头疼,先回去躺躺。”
邺昊穹当然应了下来,随意嘱咐了几句便让她回去了,邺白蓉走到后厅,换了衣服,偷溜了出去。
她记得这里有一条路是通向前厅假山那里的,小时候吵闹邺昊穹,让他为自己铺了个捷径,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那条小道在她门前的花树旁边,不起眼,她四处看了看,随后猫着腰走了过去。
不多久,就有亮光传过来,邺白蓉眯了眯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此时倚在假山上的白衣男子。
她悄悄走到假山后面,透过孔隙向他看去。
男子的模样很是年轻,有股温润儒雅的气息,但他脸上隐约透着沧桑,邺白蓉由此可以肯定他今年有三十多岁了。
实在是猜不到他的身份,她开口了:“你是谁?”
男子愣了一下,侧着的脸转向假山,随后就看到了邺白蓉一脸奇怪地打量着自己。
他笑了笑,知道这位小姑娘是邺白蓉,也就答道:“花寒。”
邺白蓉点点头,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低头思索了一会,才想到眼前这人的身份,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花将军?”
花寒微微点头,证明她说的不错,邺白蓉仍旧保持着惊讶的状态,这男子哪里像将军了?要说是个状元爷她才信。
“丫头,回神了。”花寒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提醒道,自己是将军那么让人惊讶吗?不过算了,朝中人的反应都和她一样,他也都见怪不怪了。
邺白蓉不自觉地绕过假山,走到了他跟前,现在所有宾客得注意力全部都在邺昊穹身上,这地方偏僻,也没人注意。
花寒依旧淡定从容地喝酒,也不在意邺白蓉一直盯着他看,他喝酒的时候极为潇洒,一口接着一口地灌下去,这是常年做将军养成的习惯,毕竟,哪一个将军是扭捏的?
邺白蓉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最后问了一句:“酒,好喝么?”
“你要尝尝?”花寒看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他知道自己的好友邺昊穹对她管教虽不严厉,但这种东西肯定不会让她沾染的,手中先前的酒杯已经被被一个小酒坛所代替,他轻轻摇晃着,似笑非笑。
邺白蓉几乎都要点头了,花寒却一掌拍向了她的头:“小小姑娘家居然不学好。”
邺白蓉被这一掌拍蒙了,又立刻回过神,不疼,但还是撅起嘴:“你打痛我了。”
她第一次这般娇嗔,却是对着一个刚见的男子。
花寒笑了笑,想到了自己的小女儿,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邺白蓉不知为何,脸腾地一下红了,赶忙撒腿就跑,花寒不知为何她跑得这么急,只在后面喊道:“小心!”
喊声刚落,邺白蓉就摔了一跤,但她没有停留,迅速地爬了起来,接着向前跑去。
这便是她与花寒的开始,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邺白蓉自那日起,就不自觉想起花寒的模样,提亲的人将邺府的门槛都要踏破了,她淡淡瞥一眼,发现不是花寒,就摆摆手。
她真是太傻了,花寒怎么会来呢?他应该有自己的妻儿,况且,就算他来了,爹也是不会应的。
邺白蓉每日失魂落魄,在花园中看花,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因为他的名字中有一个花字,她就喜欢上了看花。
自己女儿不对劲,邺昊穹自然能够看出来,但是他以为邺白蓉是在想嫁人的事情,邺昊穹不想自己的女儿这么早嫁出去,但是看着她这般,又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对,就试探性地问道:“蓉蓉啊,是不是想要嫁人了?”
邺白蓉摇摇头,邺昊穹就纳闷了,追问道:“那是怎么了?”
“我想学骑射。”邺白蓉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话,还不待邺昊穹接着说什么,她又说道,“我想和花将军学骑射。”
说这句话时,邺白蓉的眸子亮了起来,一方面,她是真的想要学骑射,另一方面,她是想见花寒。
见着女儿终于有了一丝生气,于是无奈应了:“我去问问花将军,他答不答应我就不知道了。”
让邺昊穹意外的是,花寒竟然答应了,得知消息的那日,邺白蓉穿着鹅黄色的衣裙,站在微风中言笑晏晏,看着他慢慢向自己靠近,她的心跳的如同擂鼓一般。
“花将军。”她笑着,恰如夏日荷塘中的荷花,不染俗世尘埃。
花寒走到她身边,像那日一般伸出手在她的头顶摸了摸:“以后可是要唤我老师了。”
“嗯。”她欣喜地点头,随即喊道,“老师。”
他陪了她五年,这五年,改变了邺白蓉,上天仿佛是将她缺失的童年还了回来,她仿佛是豆蔻年华的少女,天真烂漫,喜欢放风筝,喜欢笑得开怀。
而二十岁还未嫁的女子,名声却是不好听,错过了年纪,谁还会娶一个二十岁的大姑娘?邺昊穹初时头疼苦恼过,但后来也就释怀了,嫁不出去也罢,自己也能够养活自己的女儿,万事她开心就好。
二十岁生辰那日,花寒带着邺白蓉去放焰火,邺白蓉在火光中看着花寒,嬉皮笑脸:“老师,我嫁不出去啦,不如你娶我?”
面上虽装作不在乎,但是她知道她自己心中的紧张,她害怕他一句回绝,让自己等待的五年都成为一场笑话。
可是,花寒没有回答,像往常那般摸了摸她的头。
邺白蓉也曾以为,他们会这样一辈子,直到战火四起的那日,花寒作为将军,自然要去战场,而邺白蓉,也不顾一切地跟了过去。
在那血流成河的城中,她找到了已经冰凉的爹,她不知爹为什么会来这里,她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建宁?她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不经意触到了他怀中硬邦邦的东西,她拿出来,是一个锦盒,里面是她想要许久的一根簪子,她哭的昏天黑地,最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得时候,她看见花寒的脸,问了一句:“我爹为什么死了?”
花寒没办法回答她,他疼惜地抚上她的面颊,无声地安慰她。
她要去报仇,去赤延国报仇,手刃国君才能让爹走的安心!
那之后的路,便是邺白蓉痛苦走完的,一直到坐上皇后之位,她仍旧不想回忆往事,她不是那种喜欢抱着过去过活的人,但是她却清楚地记得那日黄昏,花寒的身上洒着一层光晕,她回头喊道:“老师,要是我能够安然回来,你娶我好不好?”
他惊讶地看着她,随即淡淡笑道:“好。”
☆、第 67 章
在邺白蓉和秋之接到一个月之后可以回去这个消息之后,风麟国坐不住了,国君苏轩在殿中走来走去,觉得他不应该错过将凝儿带回来的机会。
花寒见着这位年轻的国君心中放不下,于是劝道:“驸马若想去,就去吧,将安凝公主带回来,也是为了我朝能够复兴。”
苏轩长叹了一声,现在他就怕凝儿已经不记得小时候的那些事情了,不然她也不会只是追着通天阁不放,亲眼目睹当年的残酷,她怎么可能放弃报血海深仇?
她还不知道,她最信任的夫君,是她的仇人吧?
若是她知晓了,不知她能不能经受这一打击呢?
花寒对安凝公主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自然能够猜到苏轩在担心什么,可是他们找了这么久才找到公主,绝对不能再犹豫了,若是公主自以为报了仇,和封玄奕在一起就糟了,趁现在还来得及反悔,将她带回来要紧。
“驸马,您还是去吧,此事耽误不得,朝中还有臣与其他人照应着,不会出什么事的。”
花寒再次劝道,他说的的确是实话,况且,公主回来了,那个丫头再回来,他也就安心了。
苏轩低头想了一会,最终说道:“好,那朝中就麻烦花将军了。”
“驸马一路小心。”花寒恭送着苏轩走出去,随后自己也走出了大殿,这些年他都是看着苏轩一路走过来的,为了当年的安凝公主的一句话,一直等到今日。
想着,又自嘲地笑了笑,他也是如此啊,他摊开手掌,这手,已经七年没有摸她的头了,如今她会是什么样子呢?
苏轩骑着马出了皇宫,身后跟了几个侍卫,路过将军府的时候,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随后露出一抹笑意,随即冷哼走进了府中。
“这可真是急不可耐啊。”红衣女子感叹了一声,她面前的那个丫鬟慌忙跪了下来:“小姐,奴婢没有……”
红衣女子斜瞥了跪在地上的丫鬟一眼,不屑地说道:“我又没说你,你这是做贼心虚?”
“奴婢冤枉,奴婢怎么可能做贼?”地上的丫鬟不住地磕着头,小姐的脾性是最把握不准的,她可不敢承认什么,闹不好又是一顿打。
但今日小姐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她摆了摆手:“以后注意一点,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走走。”
丫鬟一听这句话,高兴地不得了,慌忙站了起来,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姒鸾。”
花寒走了过来,假装生气地看着她:“你又在这欺负丫鬟了?”
“爹,什么叫又啊?”花姒鸾上前挽住了花寒的胳膊,撒着娇,“我一直很乖,怎么会欺负人?今儿我还特地学了一道菜,好做给爹吃呢。”
花寒倒是意外,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儿,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他瞅了瞅花姒鸾那兴奋的脸,打趣说道:“你可千万不要将屋子给烧了。”
“怎么会?”花姒鸾挑眉,“爹等着看我的好手艺吧!”
说着,就松开了挽着花寒的手臂,像厨房跑了过去。
花寒见着她跑的这么急,叮嘱了一句:“慢些!”
“知道啦!”花姒鸾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拐了个弯,进了厨房。
厨房里的人见着花姒鸾都愣着了,花姒鸾嫌他们碍眼,挥了挥手道:“你们都滚出去,我要给爹做道菜。”
“是是是。”
众人虽是意外,但都识相地退了出去。
花姒鸾看了看四周,瞧见桌上有些笋,便捣鼓着做了起来,瞧着模样还不错,花姒鸾从袖中掏出了白瓷瓶,洒了一些在菜中,方才用盘子盛了出来。
围在外面的众人见着花姒鸾出来,都伸着脖子看,她将盘子一举:“看什么?都不要眼睛了?”
这句话吼完,众人都钻进厨房里了。
花姒鸾的眉眼忽然现出了一丝温柔,慢慢说道:“爹,不知你亲手吃下女儿做的这盘菜,是哭好呢,还是笑好呢?”
没有人注意到她说的这番话,她勾了勾嘴角,妖娆地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花寒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看奏章,花姒鸾奇怪的凑过去:“爹,你看什么呢?”
“奏章,”花寒抬起头,“驸马最近出去,爹帮他处理政事。”
花寒都说了出来,对于自己的女儿,他从来不瞒着这些事情,她该知道的。
花姒鸾点点头,现在可以确信苏轩不在这里了,她拉过花寒:“爹,先吃饭。”
花寒也不推辞,随着她走到了桌前:“我倒要看看姒鸾做出什么好菜来了。”
仔细一打量,似乎还真的不错,他赞叹道:“还真是不错。”
“那是当然,”花姒鸾将花寒按在凳子上,接着自己挨着他的身旁坐了下来,“爹你先等等,等厨房将菜送过来,一起吃。”
“好好。”
花寒觉得这是花姒鸾最乖的时候,之前的她怎么会做菜?不要说等了,依照她的性格,早就开始教训人了。
花寒欣慰地看着花姒鸾,思考着自己女儿也是时候嫁人了,当年邺白蓉及笄的时候,他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及笄的女儿。
想到当年的事,觉得高兴又觉得悲伤,眼泪差点都要不自禁滑落了,有些人走了,有些人还在,这也算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花姒鸾侧眼看到了花寒脸上的神情,关切地问道:“爹,怎么了?”
“没什么,”花寒眨了眨眼睛,努力装作无事的模样,“忽然觉得你长大了。”
听着这句话,花姒鸾心底一阵疼痛,这毕竟是自己的爹啊……她在心中挣扎着,想着要不要将那盘菜倒了……
就在她伸出手的时候,几个丫鬟将其余菜端了上来,花寒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要是什么都没变就好了。”
什么都没变?花姒鸾的手顿住了,要是什么都没变该多好?她的娘亲还在……不对,就算什么都没变,她的娘亲也不在了,她默默缩回了手,这几年,她终于下了这个决心,不能轻易放弃,而且,这天时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碰到的。
菜一上齐,花寒就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夹了花姒鸾做的菜,有些生,不过自己女儿做的,他不可能不给面子,笑着点头说道:“做的很好。”
“那当然。”花姒鸾无精打采地应着,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她有些忐忑,这样做真的对吗?那可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花寒见她有些不对劲,放下筷子问道:“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没有,”花姒鸾摇头,“我做的菜爹一定要全部吃完啊!”
“一定。”花寒眯着眼睛,满脸都是笑意。
花姒鸾暗地里攥紧拳头,她是自己的爹又怎样?还不是害死了自己的娘,狠心抛弃了自己五年?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她七岁那年,她的娘亲让自己生病,只为等爹回来看她一眼。
当夜,她的娘亲浑身烫的厉害,她哭着趴在她身边,劝她去找大夫医治。
可是娘亲不准,她攥着自己的手:“鸾鸾,只有娘生病了,爹才会回来看看娘,你知道吗?”
她摇头,她不知道,不知道娘为什么要不去看病等爹回来,爹又不是大夫。
后来,她的娘没能够等到爹回来,就去了,她的爹站在牌位前许久,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走了,他去了那个叫做邺白蓉的女子身边,她没见过邺白蓉,只隐约听娘说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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