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济公全传-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百三十一回 吐实情马氏拉卞虎 定妙计佛法捉贼人
  话说和尚在王雄、李豹耳边说了几句,王雄转身够奔外面。李豹拿了一方肉,在大堂用板子一打,仿佛打人一般,众官人吓喊堂成,说:“打,打,打!”外面马氏就问:“打谁呢?”王雄说:“打你儿子赖子呢。”马氏一听,心痛的了不得。少时,和尚叫把赖子藏起来,把马氏带上来。马氏一瞧他儿子没有了,也不知搁在哪去,往大堂前一跪,老爷把惊堂木一拍,说:“马氏你好大胆量,你做出这样事来2方才赖于都拍了,你所做的事还不实说么?”马氏刚才一愣,老爷说:“大概不用刑,你还不说,已然你儿子都说了,你还敢隐瞒?来人给我辈嘴。”马氏一听,吓的颜色更变,说:“老爷不必动刑,既是赖子说了,我也说。”知县说:“你快实说,本县不打你。”马氏说:“回禀老爷,小妇人居孀守寡,只因没养廉,我跟卞虎住街坊,常给卞员外做活,卞员外常给我家里送钱,给我打首饰,做衣裳,来往频盈,跟小妇人通好有染。那一天卞员外到我家去,提说在城里二条胡同,瞧见一个西头路北墙门出来一个妇人,二十多岁,生的标致可爱,出来倒脏水,他骑着马由那里瞧见,提说怎么长得美貌。我说;‘你别胡说,那是我外甥女。’他说:”叫我给接回来拉皮条。‘我说:“不行,我外甥女是贞节烈妇。’后来他交给我一对金帽子,一套垂金扇,叫我给搁到我外甥女家去。他说:”苟能够拆散他夫妇,许给我五十两银子。‘我把镯子留下一只。那一天我瞧我外甥女去,他去外厢方便,我就把钥子、扇子放在箱子里,这是我办的。后来有什么事,我就不知道,那都是卞虎做的。那一天李文龙找我,就叫我把我外甥女带回来,我也不知是怎么事故,这是以往从前真情实话。“老爷一听,吩咐王雄、李豹:”给我传卞虎。“和尚说:”老爷你传得了来么?“知县说:”怎么传不了来?“和尚说:”你想,卞虎乃是兵部尚书之子,家里手下人极多,又是深宅大院,官人一去,他一得着信,由后门就走了。“知县说:”依圣僧之见,该当如何呢?“和尚说:”我带着王雄、李豹、赖子去拿他,我自有道理。“知县说:”好,圣僧辛苦一回罢。“和尚这才带领王雄、李豹、赖于出了衙门。和尚说:”二位头儿跟赖子上他们家去等我。“王、李二人点头答应,同赖子到马氏家去。和尚一直来到卞虎的门首,一瞧悬灯结彩,热闹非常。和尚来到大门前说:”辛苦辛苦!“门上管家一看,说:”大师父快去罢,我们员外大喜的日子,你赶什么来了?“和尚说:”我念喜歌来了。“管家说:”没有出家人念喜歌的,你快去罢。“和尚说:”咱们是乡亲,你叫我得几吊好不好?“管家一听和尚的口音,说:”大师父你是台州府的么?“和尚说:”是呀!“管家说:”我念与你是乡亲,念罢,念完了,我到帐房给你要两用。“和尚说:”劳你驾罢,我念:悬灯结彩满堂红,锦绣门挂锦绣灯。和尚至此无别事,特意前来念藏经。“管家说:”和尚你别念藏经呀,这是叫我们员外听见,立刻就把你送衙门。你念吉祥的。“和尚说:”悬灯结彩满门昌,千万别添女家旁。福神喜神全来到,阎王有信请新郎。“管家一听,说:”和尚你是找打,你念好的罢。“和尚说:”我不会了,你给我要钱去罢。“管家说:”我念你跟我是乡亲,要不然,我真给你回禀员外。“和尚说:”你给拿钱去罢。“管家到里面要了两吊钱拿出来,和尚扛着来到西城根二条胡同。到了马氏家中,王雄说:”圣僧,咱们怎么拿卞虎。“和尚说:”赖子。“赖子就答应,和尚说:”赖子你到卞员外那去,你就说:“我娘说了,叫卞员外耍嗔
  第一百三十二回 送圣僧捉妖白水湖 假济公投刺绍兴府
  话说济公禅师由萧山县告辞,同王雄、李豹顺大路够奔白水湖。道路上饥餐渴饮。晓行夜宿。这一日刚来到绍兴府东门,只见街市上男男女女,拥挤不动。王雄、李豹就打听过路人:“什么事这样热闹?”有人说:“白水湖济公长老捉妖。”王雄说:“怎么,我们还没来,就知道济公来捉妖呢。”就听大家纷纷议论,这个说:“我因为瞧捉妖,行人情都没去。”那个说:“我因为瞧捉妖,买卖都没做。”正说着,就听那边哄赶闲人,说:“大人来了,同着济公长老在马王庙打公馆喝茶吃饭,少时就上台捉妖。”王雄一看,头里是鞭牌锁棍,旗锣伞扇,后面跟着两匹马,左边是一匹红马,右边是一匹白马,只见红马上骑着一个大和尚。看那样子,跳下马来,身高有一丈,大脑袋,膀阔三停,项短脖粗,赤红脸,穿着黄袍,脖子上挂着一百单八颗念珠,背后带着戒刀,白袜黄僧鞋,真像个罗汉样子。右边骑白马的,是知府顾国章,头戴展翅乌纱,身穿大红蟒袍,玉带官靴。旁边就有人说:“瞧这位济公长老,真是汉晋间罗汉样子。”那个就说:“这许不是济颠僧,济颠僧是颠僧,短头发有二寸多长,一脸泥,破僧衣缺袖短领,腰系绒绦,疙里疙瘩,光着两只脚,拖着两只草鞋,褴楼不堪,酒醉疯额,那才是济颠僧呢。”用手一指济公,那人说:“就跟这位大师父不差,往来比他还职。”和尚说:“比我还脏,你认识济公么?”那人信口开河说:“我认识、我踉济额有交情,去年夏天我在临安盘桓了好几个月呢。”和尚说:“你去年夏天不是在扬州做买卖着,怎么你又上临安去?”那人一听一愣,说:“我在扬州做买卖,你怎么知道?”和尚说:“那是我知道。”这时节王雄、李豹可就说:“圣僧,你看这里可有一个济颠,你要是真济颠,咱们再投信。你要是假济颠,可趁早别碰钉子。”和尚说:“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是假的,你们两个人瞧着办罢。”正说着话,马到了跟前,济公一声喊嚷:“好王八猴儿狗,待我来。”过去一把,竟把假济额的马嚼环揪住。书中交代,这个假济额是怎么一段缘故呢?原本绍兴府知府顾国章到任不多的日子,东门外有一道河名叫没涝河,这道河又叫白了沟,说济公的全布上都叫白水湖,愚下做书的也不能独出己见,再为改正,也就是白水湖就是了。这个湖的水,忽然放香,沿湖一带的小孩子,走到那里,闻着湖水一香,就跳下去。后来众村庄摆设香案,冲着湖水一祭奠,只见由湖水里出来两股阴阳气,听得见说话,瞧不见人影,一天要吃一个童男,一个童女。要不给送,要把绍兴府一带地面的小孩子全吃了,一个不留。六百多村庄一会议,谁家有孩子都写上名儿,团了纸团,搁在斗里,天天抓,抓出谁家的,把谁家的孩子送给妖精吃。大众一京官,知府各处张贴告示,谁能给把妖精除了,谢白银一干两。这天,忽然知府的衙门口一声“阿弥陀佛”,来了一个大和尚,赤红脸,身高一丈,穿着黄袍,口称:“我乃灵隐寺济颠和尚是也,正在庙中打坐,心血来潮,知道白水湖有妖精害人,贫僧特意脚驾祥云来到此处,所为降妖捉怪,搭救众民。尔等进去回禀你们太守,就说贫僧来了。”官人进去一回禀,知府迎接出来,说:“圣僧佛驾光临,弟子有失远迎。”跪倒行礼。这大和尚一摆手,大模大样说:“不必行礼,头前带路。”来在书房坐下,知府说:“圣僧由灵隐寺来,何时起身?走了多少日子?”假济颠和尚说:“贫僧今日早晨脚驾祥云而来,特为降妖。”知府说:“圣僧捉妖,用什么东西?”和尚说:“一概不用,就在湖岸高搭法台。”知府一面幻嫖屎蜕谐
  第一百三十三回 真假僧会面马神庙 邀道友携宝报前仇
  话说知府吩咐有请,张文元同着真济公来到里面。假济颠一看,是方才揪马嚼环的那个穷和尚,假济公就问:“来者法兄,怎么称呼。”真济颠说:“我乃灵隐寺济颠僧是也,你是谁呀?”假济颠说:“我也是济颠。”真济颠说:“你也是济颠,我在庙里怎么没瞧见过你?”假济颠说:“你也不用瞧见过没瞧见过,回头上台做法,谁有能为谁是真。”济公说:“也好,咱们先吃饭要紧,千里为官,还为的是吃穿呢。来,摆酒摆酒!”知府立刻吩咐把酒摆上,和尚大把抓菜,抓起来还让:“知府你吃这把。”知府一瞧,和尚伸出手来似五根炭条一般,连忙说:“请罢。”和尚大吃大喝。吃喝完毕,知府同着真济颠、假济额来到法台,但则见这瞧热闹的人多了,假济颠说:“法兄上台呀。”真济颠说:“怎么上去?”假济颠说:“施展法术上去呀。”真济颠说:“我不会,我拿梯子上去。”假济颠一跺脚上了法台,真济颠故意爬梯子上去。假济颠说:“你先烧香罢。”济公拿过香来就点,假济颠说:“你祝告么?”真济公说:“祝告什么?”假济颠说:“你心里有什么,就祷告什么。”济公说:“我穷。”假济颠说:“穷没人管。”济公就说:“哦俄。”假济颠说:“你倒是捉妖念咒,施展法术,别耍笑作玩。”济公说:“我不会。”把香火冲下,往香炉里一插,真济公一滚身跳下法台,正碰见胡秀章、孙道全二人,说:“师父怎么不管捉妖?”和尚说:“你们两个人早来了,咱们不管,回头有比咱们爷们能为大的来捉妖,咱们瞧热闹罢。”济公又说:“我先前教给的咒,忘了没有?”孙道全说:“什么咒呀?”和尚说:“呛嘛呢叭迷眸!吨,敕令赫!”孙道全说:“那我记得。”和尚说:“你记得,好,你拿着宝剑,站在湖沿上,冲着湖念我这个咒,湖水就上不来。要不然,湖水一上来,就把众黎民全都淹了。”孙道全点头答应,就到湖沿上去念咒。这个时节,假济颠在法台上见真济公一下去,连众瞧热闹人都瞧着可笑。假济颠在台上画了三道府,点着往湖里一甩,就听湖里水一响,声如牛吼,往两旁一分,波浪滔天,由当中出来一股阴阳气直奔法台。假济颠一张嘴,出来一股黑气就把阴阳气顶住。本来他不是湖里妖精的对手,仍然这阴阳气直往前赶,他这股黑气直往回抽,眼看就要抽完了。假济额正在危急之际,就听见念一声“无量寿佛”,又一声“无量寿佛”,来了两个老道。头里走的这老道,发挽双担舍,穿着青布道袍,青缎护领相衬,腰系黄绒绦,白袜青云鞋,面如刃铁,粗眉大眼,押耳黑毫,海下一部钢髯,由如钢针,雅似铁线,在助下佩着宝剑,背后背着一手乾坤颠倒迷路旗。后面跟定一个老道,头带青缎九梁道冠,身穿蓝缎道袍,青护领相衬,腰系丝绦,白袜云鞋,白脸膛,俊品人物,身背后背着周天烈火剑。书中交代,这位白脸膛老道,乃是神童子褚道缘。前者跟济公为价,分手之后,他回到铁牛岭避修现,得了加气伤寒病了。他师兄孙道全到临安去找济颠,替他报仇,一去不回来。褚道缘病好了,一打听不但孙道全没替他报仇,反认他济颠和尚为师。猪道缘这个气就大了,他自己带上周天烈火剑,够奔双松岭王清现。这庙中有一个老道,叫鸳鸯道张道陵,跟诸道缘至好。诸道绿知道张道陵庙中有一种镇现之宝,叫乾坤颠倒迷路旗,勿论什么精灵,一晃这旗子就得显原形,就是带路金神,一晃这旗子就得翻身栽倒,若是凡夫俗子,能把三魂七魄晃散。诸道豫这天来到三清现,一见张道陵,就把受济颠和尚欺辱的话一说,现在孙道全怎么拈辱三清教,认了和尚为骸拔依辞笮
  第一百三十四回 白水湖丢失烈火剑 密松林初试迷路旗
  话说老道褚道绿正要杀雷鸣、陈亮,济公禅师赶到、褚道缘一看,说:“道兄,你看济颠来了。”张道陵说:“好,待我来。”伸手拉出乾坤颠倒迷路旗,说:“济颠你可认得山人?”和尚说:“褚道缘,你先等等。冤各有头,债各有主,我跟你有仇,徒弟没招惹你,你叫我徒弟走他们的,有什么话,咱们再说。”褚道缘说:“可以。”和尚过去把雷鸣、陈亮救起来,给了两个人一块药吃,这两个人好了。雷鸣、陈亮说:“师父,你老人家上哪去?”和尚说:“你们两人不用管,去到白水湖等我去,我少时就去。”这两个人走了。和尚这才说:“你们两个老道,打算怎么样?”张道陵说:“和尚,你无故欺负三清教的人,今天山人特来找你,你可认识山人这宝贝?”和尚说:“我认识怎么样?”张道陵说:“你要知道我的利害,跪倒给我磕头,叫我三声祖师爷,饶你不死。如要不然,当时我拿这乾坤颠倒迷路旗,结果你的性命。”和尚哈哈一笑说:“我叫你三声孩子。”张道陵一听,气往上撞,当时一晃迷路旗,口中念念有词,眼瞧和尚滴溜溜转,东倒西歪。老道说声“敕令”,和尚翻身栽倒。张道陵一看,说:“贤弟你看见了,我已将和尚治住,是你杀我杀?”褚道绿说:“我立刻杀他。”随即赶过去,恶狠狠照定和尚脖颈就是一剑。只听宝剑当啷啷一响,和尚脖子冒火星。褚道练说:“和尚好结实脖子。”张道陵说:“这不是和尚罢。”一句话说破,再一瞧,是半截石头桩,和尚踪迹不见。张道陵说。“了不得,这叫替行挪移大搬运。这和尚能为不小,既是我这宝贝拿不了他,比你我的道行大,你我不是他的对手,咱们得请能人拿他。”褚道缘说:“请谁去?”张道陵说:“请你师爷爷紫霞真人李涵龄去。”褚道缘说:“不行,我师爷爷决不管。”张道陵说:“你爷爷或者能与帮助更妙。不然,到八卦山去请坎离真人鲁修真来。他有一宗镇现之宝,名日乾坤子午混元袋,勿论什么妖精装在里面,一时三刻化为脓血。岛洞金仙,装在里面,能把道行没了,连西方的罗汉装上,都能把金光散了。”褚道缘一想说:“也好。”二人这才够奔八卦山去了。和尚借遁法走了,回归白水湖。刚来到湖岸,雷鸣、陈亮赶过来行礼说:“承蒙师父救命,要不然,已死在老道之手。”和尚说:“不便行礼。”雷鸣、陈亮说:“师父那台上捉妖的和尚是谁?”济公说:“那是假济颠。”雷鸣说:“怎么济颠还有假的?”和尚说:“那是自然,你瞧,了不得了,这个假济颠要了不得。”雷鸣、陈亮瞧着也不懂,就见湖里出来这股阴阳气,把他这股黑烟压的剩了有几尺,再要少待片刻,把黑气欺没了,阴阳气一卷,就把他卷到湖里去,他这五千年道行就完了。眼瞧这假济颠热汗直流,法台咯啷咯啷直响,济公禅师心中有些不忍,这才口念阿弥陀佛,由腰里把僧帽拿出来戴上。和尚说:“亮儿给我拿个折。”陈亮一想:“这倒不错,把陈宇去了,净吃亮儿。”立刻给和尚把僧袍拿了个折。和尚把绒缘紧一紧,说:“雷鸣、陈亮你两个人上西边铺子门口,雨搭底下去,我和尚有事。”雷鸣、陈亮就到铺户廊檐下去一站。和尚恭恭敬敬,冲西北磕了三个头,起来也到廊檐下一站。少时云生西北,雾长东南,沉雷一响,大雨点真有钱大,赶精雷一响,避邪湖里,这股阴阳气收回去了。台上假济颠也怕雷,他也是妖精,自己一想:“得找个有造化的人,可以躲避雷,大概知府顾国章皇上家的四品官,必有造化。”假济颠正要找知府去,忽然往西一看,见穷和尚一摸脑袋,透出三光。他一看是身高十丈,头如麦嘧帕街煌
  第一百三十五回 济公请雷诛妖怪 飞龙诚心拜圣僧
  话说李云因家中无柴米,老母不能充饥,自己无法,来到山口,一检两条扁担,两把板斧。大蟒也并不吃他。李云由蟒边走过去,上山打柴,挑柴回来,仍由蟒旁边过,大蟒也不动弹。后来一传,嚷动了会稽县知县。来祭奠大蟒。知县烧香说:“大蟒你真有道德,你快走,找深山洞府参修去,可以成正果,少得民间作乱。”果然一阵风,大蟒起在半悬空,往四外一看,见有一座山洞,洞里有一股妖气。大蟒摇身一变,变了一个老道,头戴九梁巾,身穿蓝道袍,白袜云鞋,来到洞门。往里一看,里面有一个和尚,端然正坐,闭目参修。老道说:“这位道兄请了。”和尚一看说:“道兄从哪里来的?”蟒老道说:“我原本在虎邱山禅家院参修,那里有大造化人占了,我此时无地安身。师兄你怎么称呼?在此何干?”和尚说:“我乃飞龙僧是也,在洞中修真养性。未领教道兄怎么称呼?修炼有多少年代?”蟒老道说:“我有八千多年的道行,我乃无名氏。你有多少年的功德?”和尚说:“我有五千年的道行。我虽是五千年,我可做了些功德事,常在外面施符水治病,了然功德,常常下山,不在洞内。道兄既是没处去,何妨你就在我洞中一同参修,你我彼此也有个伴当。”老道说:“也好。”就同飞龙僧二人在一处,时常盘道说法。这天和尚说:“道兄,你在洞里养静罢,我要下山去做功德事。”老道说:“好,你去罢,我也不懂的做功德,我就懂的参星拜斗,务正参修,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和尚下了山,在外面治病。听说白水湖妖精闹的利害,飞龙僧想:“知府贴榜文,请人捉妖,我要把妖精除了,也是一件功德事。”自己一想:“我见知府,我说,我是飞龙僧,他准不恭敬我。听说尘世有个济颠僧,名头高大,莫如我变做个济颠僧,知府准恭敬我,他又没见过济颠僧什么样儿。”他自己想,济颠必是个大罗汉样子。他这才变了一个大和尚,赤红脸,穿黄袍,一见知府很恭敬,焉想到一捉妖,他不是那湖里妖精的敌手。他说回庙去取法宝,他是回了山了,一见蟒老道,提说在白水湖捉妖之故。飞龙僧说:“道兄,你帮我把妖精捉了,你我也是一件功德。”老道说:“我不行,我也不会法术。再说咱们两个人也是妖精,又非正果,哪有妖去拿妖的道理,你自己去罢,我也不想有功,但求无过就是了。”飞龙僧一想:“蟒道真不懂交情,也罢,我也不用你,明天我自己去,跟白水湖妖精一死相拼,拼着我这五千年道行不要了,我捉不了他,我也就不回山了。倘如上天有限,可怜我,也许我成了事。”到次日,这才来跟妖精拼命,偏巧遇见真济公。他想:“济公他老人家,乃是罗汉,我趁此机何不认圣僧为师,也可以学点法术。”济公叫他戴着帽子,到湖里把鳄鱼头上的妇人脏布抢了去,雷把鳄鱼击了。飞龙僧在暗中看着,知府给济公备马,请济公上衙门。他暗中一打济公这匹马,马往北跑走来,他这才由树林绕出来,口称:“圣僧别走,弟子给你老人家送帽子来了,来圣僧大发慈悲,收弟子做个徒弟罢。”济公禅师一看,原来是假济颠,哈哈大笑说:“你要拜我和尚为师,我瞧你是什么变的。”假济颠说:“师父要瞧我的本像,那倒现成。”立刻把帽子递给济公,他把身形一晃,露出本像。济公一看、这宗东西,有二十余丈长,有十二条腿,也是龙脑袋,他本是龙种,龙要污了蜈蚣,就生这宗兽,名叫飞龙,故此他叫飞龙僧。济公看罢,说:“你要认我和尚为师,我不能收你,我们和尚都是人,没有畜类当和尚的。”飞龙僧留留直叫,人有人言,首有兽语,说:“圣僧慈悲慈悲罢。”和尚说:“你要涯阌没鹕樟
  第一百三十六回 知府衙悟禅施妙法 曹娥江雷陈赶贼船
  话说济公禅师正喝着酒,打了一个冷战,一按灵光,早已占算明白,连忙站起身,把雷鸣,陈亮叫到无人之处,说:“雷鸣、陈亮。你们两个人是我徒弟不是?”雷鸣、陈亮说:“师父这话从哪里说起呀?”和尚说:“我待你两个人好不好?”雷、陈说。“怎么不好?”和尚说。“我救你两个人的性命有几回?”雷鸣、陈亮说:“有数次了。师父待我二人恩同再造,有什么话,只管吩咐。”和尚说:“既是我待你二人不错,现在我和尚有事,你二人可肯尽其心?”雷鸣、陈亮说:“师父有什么事战二人万死不辞。”和尚说:“好,我这一回到白水湖,一来是捉妖,二来所为够奔天台县去,探望我娘舅。现在我舅舅派我表兄王全,同我家的老管家出来找我,今天我表兄同老家人,可上了贼船了。天到正午,他二人就有性命之忧,准活不了。你二人要是我徒弟,赶紧出绍兴府,顺江岸一直往西,够奔曹娥江,春江里有一只船,那就是贼船。你们看有一个年轻的文生公子,那就是你师伯王全,有一个老头,那就是老管家李福。船上没有别的客,余者船上的人都是贼。你二人赶紧去,天一到正午,他二人可就没了命了。你二人要救不了你师伯王全,从此也就不必见我了,也不算是我徒弟。”雷鸣、陈亮一听这句话,也顾不得跟知府告辞,撒腿就跑,跑出衙门,奔出了南门。二人顺江岸施展陆地飞腾法,一直往西,一口气跑有二十多里。看看有已正,微缓一缓,又跑二十多里。刚来到曹娥江地面,远远有一只小船,就见由船的后厢出来一人,手拿一把钢刀,够奔前舱。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