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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全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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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七回 小江口主仆遇故旧 恶奴才勾贼害主人
  话说进福粮管船的姜成一商量,姜成听他这些话,就问:“你这主人在哪里呢?”进福说:“在万盛店住着,你愿意我就带你去见见。”姜成本是久惯害人的人,他外号叫混海龙,有三个儿子,叫姜龙、姜虎、姜豹,有一个侄子叫姜彪。船上投外人,亲爷们五个人,称姜家五虎。素常地不揽铺户生意的买卖,专揽孤行客,或两三个人,行囊多,杨套大,走在半路,把人杀了往江里一推,东西就是他的了。今天进福一说,他焉有不愿意之理?姜成说:“办就照这样罢,我同你到店里见见去。”进福同姜成来到万盛店,一见王全、李福,进福说:“公子爷我把船雇妥了。偏巧人家这只船,是上台州府去的,顺便稍带脚,不等人,明天开船,我把管船的带来了。”王全一看,是个老者。王全就问:“上台州府搭船要多少钱?”姜成说:“大爷不用说价,我们这船是去装货,没人雇,也是明天开船,带坐是白得钱了,到了,大爷愿意多给就多给,少给也不争竞,你瞧着办罢。”王全想,这倒痛快,说:“既然如是,明天上船罢,进福你就不用走罢。”姜成说:“大爷今天上船罢,明天天一亮就开船走了。”王全本是赶路的心急,很不能一时到家,一想很好,立刻算还店帐,叫进福去买点路菜,打点酒,叫李福打着祖套,随同姜成,来到码头上了船。少时,进福把酒菜都买来,次日天光一亮,提简撤挑,拽风篷开了船。王全、李福起来,喝了一碗茶,往前行着,见水势甚狂,波浪滔天。王全叫李福把菜打开,喝点酒可以解闷。船往前走,刚来到曹娥江地面,天有正午,此地遍野荒郊,无人行路,江里又没有同伴的船只。进福田后稍里拿出一把刀,来到前舱,一把就把王全的胸前文生氅①揪住,说:“王全,你打算大太爷真跟你回去,还当奴才去?你那算在睡里梦里,我把你一杀,把金珠跟管船的一分,就算完了。你也该死了,好吃也吃过,好穿也穿过,死了也不冤。”李福此时“哎呀”一声,翻身栽倒,吓死过去。
  ①文生氅(Chang):“氅”,穿在外面的大衣。“文生氅”,即适宜于读书人穿的大衣。
  王全吓的战战兢兢,说:“你、你、你这奴才真要造反么?”进福哈哈一笑说:“是要反。”立刻一举钢刀,只听“噗冬”一声响,红光皆冒,鲜血崩流,人头滚在船板之上。王全可没死,进福的脑袋掉下来了。怎么进福拿刀杀人,他脑袋会掉下来呢?这内中有一段缘故,凡事好人必有好报,常言说,害人先害己,这话诚然不错,小子也是该死的。王全以思礼相待,不但不记恨他的前情,反要把他带回家去,给他饭吃。他不讲以恩报德,反生祸心,这也是报应循环是不爽了。原来他一举刀没往下落,姜龙一刀,把他杀了。这是怎么一段故事呢?原本是混海龙姜成自己一想:“为甚做了买卖害了人,分给他一半呢?莫若把他也杀了,一则可以把银子独吞,二来也省得犯案。”故此叫姜龙把进福杀了。他只顾跟王全说话,没留神身后,美龙把进福一杀,王全一吓也躺了下来了。姜龙提着人头出来,这个时节,雷鸣、陈亮赶到。雷鸣远远瞧见,有人由后稍拿刀奔前舱,原是进福。见把人头拿出来,可是进福的人头。雷鸣往船上蹿没蹿到,掉下江去。陈亮刚蹿到船上,尚未站稳,姜龙照陈亮拦头就是一刀。陈亮一闪身,也就掉下江去。陈亮一低头,本来前脚刚一粘船,借劲使劲,蹿到船头。姜龙跟着又一刀,也是陈亮真是身体灵便,急又一闪身,这才技出刀来回手。姜龙一声喊嚷:“合字风紧,抄家伙!”一句话,混海龙姜成、姜虎、姜豹、姜彪,一齐抄起刀出来,把陈亮围住。陈亮想:“不妙!一人难敌四汉,好汉难打双拳。”船上地方又窄狭,陈亮又不会水,又怕掉下河去。正在危急之间,只见正东水面上来了一个穷和尚,破僧衣,短袖缺领,腰系绒绦,疙里疙瘩,光着两只脚,穿着两只草鞋,踢踏踢踏在水上走,如履平地一般。姜龙、姜虎一瞧就愣。陈亮瞧见,只当是济公来了。书中交代:来者非是济公,乃是悟禅。悟禅打哪来呢?书一落笔,难写两件事。挤公打发雷鸣、陈亮走后,仍到书房吃酒。知府说:“圣僧,二位令徒哪去了?”和尚说:“我叫他二人办事去了。”说着话,喝酒谈心,工夫不大,风门一开,悟禅由外面进来,说:“师父,你瞧我回来得快不快?”济公说:“快,你把药送到了?”悟禅说:“送到了。我把多宝串带来了,大人你瞧瞧。”知府顾国章接来一看,果然不错,说:“真乃神也仙也,少师父多有辛苦也。”济公说:“徒弟你别歇着,给我办点事,我派你师荣雷鸣、陈亮去到曹娥江救你师伯王全。他二人也要受害,你赶紧去把他们都救了,把贼船给他毁了,叫雷鸣、陈亮暗中跟着,保护我表兄王全、家人李福,就提我说的。”悟禅说:“是了。”转身就往外走,刚一到院子,管家二爷过来拦住说:“少师父,方才你一晃脑袋,一溜烟就没了,吓的我把油盘菜都摔了。我也没瞧明白,你再晃一回我看看,行不行?”悟禅说:“那行,你跟我出衙门去。”管家跟着出了衙门,悟禅说:“那里人多,你跟我找没人的地方,我叫你瞧。”管家跟着出了西门,说:“少师父你晃罢。”悟禅说:“你瞧,后头有人追下你来。”管家一回头,没人,再一瞧和尚,没有了。管家想:“这个和尚真坏冤我,叫我眼出西门来了。”没瞧见,无奈自回去。悟禅来到曹娥江,打水波上走。他本是龙,在水上如走平地。到了这里一瞧,陈亮正不得了局。悟禅一张嘴,把五个贼人俱皆喷倒,立刻到水里,把雷鸣捞上来,搁在河坡,头冲下,往下控水。这才到船上,把王全、李福都抱下船来,连视套东西都给拿下来,搁在这两个人眼前。此时,王全、李福尚未缓醒过来,陈亮只当是挤公来了,赶前来连忙行礼说:“多蒙师父前来搭救,要不然,我等性命休矣。”悟祥说:“我不是师父,我是你小师兄悟禅,奉师父之命,特叫我前来搭救你等。师父说了,叫你两个人暗保师伯王全。我要把贼船给烧了,报应赋人。今天办一回盂兰会①,烧真船真人。”说着话,悟弹就把船上的柴草引着,当下烈焰飞腾,把五个贼人烧的焦头烂额。这几个贼人也是一辈子没做好事,恶贯满盈,先见了火德星君,船板烧到底上一散,往江里一沉,又见水底致尢熳印
  第一百三十八回 救众人悟禅烧贼寇 二义土误入八卦山
  话说雷鸣、陈亮二人迷失路径,忽听有钟响之声。二人顺着响亮的声音,找到切近一看,乃是山中一座古庙,露出月光。一看山门上有字,写的是“松阴观”。两个人来到角门叫门,只听里面一声“无量佛”,出来两个道童。这个说:“师弟你猜谁来了?”那个说:“许是云霞观的紫霞真人李涵陵,再不然就是东方太悦老仙翁,也许是白云仙长。不是白云仙长,就是野鹤真人。除非是这几个人,别无他人上咱们庙里来。”说着话开了门,道童儿一瞧,说:“哪里来的凡夫俗子?”雷鸣、陈亮赶紧说:“仙童请了,我们二人原是迷失真路,误踏宝山,求仙童回真观主一声,望求现主方便方便,我二人借宿一宫。”小道童拿眼瞧了一瞧,说:“两个人姓甚名谁呀?”陈亮说:“我姓陈名叫陈亮,他姓雷叫雷鸣。我二人原是镇江府保镖的,由绍兴府来,走迷了。”童子说:“你二人在此等候,我到里面回禀一声,不定我家祖爷肯见你们不肯。”陈亮说:“好,仙童多费心罢。”小道童进去,工夫不大,出来说:“我家祖爷叫你两个人进去呢。”雷鸣、陈亮这才往里走,小道童把门关上。二人跟着来到院内一看,院中栽松种竹,清风飘然。正当中大殿带月台,月台上有一个老道,正在那里打坐现月。东西各有配殿。果然是院中别有一洞天。陈亮心中思想:“人生在世上,如同大梦一场,争名夺利,好胜逞强,人皆被利锁名缰所缠,难怪人说道:铁甲将军夜渡关,朝臣待漏五更寒,山寺日高僧未起,算来名利不如闲。倒不如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出了家在山中参修,另有一番清雅。”陈亮看罢,小道用手一指说:“这就是这家祖师爷。”雷鸣、陈亮来至切近一看,见这老道发如三冬雪,须赛九秋霜,穿着古铜色道袍,白袜云履鞋,真是仙风道骨。雷鸣、陈亮就知道这位老道是道高德重之人,赶紧行礼,说:“仙长在上,弟子雷鸣、陈亮参见祖师爷。”者道口念“无量佛”说:“二位远方来临,请至鹤轩一叙。”说着话,站起身来,带领雷鸣、陈亮够奔东配房。道童一打帘子,屋中掌着灯,雷鸣、陈亮一看屋中,心中大吃一惊。陈亮一想:“这个老道非妖而即怪,非鬼而即狐,定不是人。”何以见得呢?看他这屋中的摆设;全都是世上罕有之物,各样的盆景古玩,俱都是珊瑚玛瑙,碧犀翡翠,价值连城,雷鸣、陈亮平生目未所睹。陈亮就问:“长老,这是天堂还是人间呢?”老道哈哈一笑说:“这是人间,哪里来的天堂。”书中交代,这个老道原本姓鲁,当初他乃是宋朝一家国公,自己看破了红尘,出家当了老道,道号修其,人送外号叫坎离真人。自己来这座山的地理,由府里发来的帑银修盖这座庙。这座山名叫八卦山,乃是半天产半人工修的,俗常人体打算进来,一绕就迷了。今天雷鸣、陈亮是误入八卦山,要是诚心来,凡夫俗子来不了。鲁修真在庙中多年,把府里心爱的陈设,都搬到庙里来,自己也好做道学,颇有点道德,素常也不与世俗人来往,所有跟他常在一处的,也都是清高之人。今天雷鸣、陈亮看他这屋子,故此诧异。老道让二人坐了,问:“二位尊姓?”雷鸣、陈亮各通了名姓,说:“我二人原是保镖为生,未领教仙长贵上下,怎样称呼?”老道说:“山人姓鲁,双名修真。二位今天与山人遇缘,大概二位没吃饭罢?我这庙中有现成的素菜,二位倒不必做假。”陈亮见老道很恭敬,实在也不推辞,说:“祖师爷既是慈悲,我二人实没用过饭。”老道说:“好。”立刻吩咐童子备酒,重予答应,当即擦抹桌案,杯盘连络一摆,雷鸣、陈亮一看,庙中真讲究,一概的磁器都厦娑加小八
  第一百三十九回 八卦山雷陈逢妖道 三清现张董设奸谋
  话说备修真一进里间屋子,再找雷鸣、陈亮,踪迹不见。一揪床帏,见床底下东墙挖了一个大窟窿,拿灯一照,窟窿旁边地下搁着一锭黄金,重够五两。宋朝年间黄金白壁最贵,每一两能换五十两白银。书中交代届鸣、陈亮在里间屋中坐着,就知道这两个老道要搬弄是非,动手又不是老道的对手,前者在白水湖就差点被老道杀了,今天要见着还不能善罢干休。陈亮一想:“三十六着,走着为上策。”跟雷鸣一商量,挖了一个窟窿钻出去。陈亮说:“二哥咱们这样走了,这庙里老道待你我甚厚,咱们能白吃人家的?咱们给他留下黄金一锭,以表寸心。”故此搁在地下一锭金子。鲁修真一瞧人没了,留个一锭黄金,老道就明白了,立刻勃然大怒,说:“你这两个孽障,分明是搬弄是非。我并非见财开眼,想必人家是好人,临走不但我屋中的东西分毫不短,反给留下这一锭黄金,不白吃我家顿饭。你这两个孽障,实在可恼,我要不看在李涵龄的面上,你两个无故来搅我,焉能容你?便宜你两个东西,来!道童,把他两个人给我赶出庙去!”这两个人又不敢不走,无奈转身往外够奔,道童跟着关门。来到外面,褚道缘说:“小师兄,我二人今天求你方便方便,天也太晚了,我二人在你们屋里藏藏,别叫祖师爷知道,天亮就走行不行?”小道童说:“也罢,你二人就在我们屋里蹲半夜罢。可别说话,叫祖师爷知道。我们可担不起。”张道陵、褚道练点头,两个人就在道童屋里坐了半夜。天色大亮,这两个告辞出了松阴观,正往前走,猛一抬头,见雷鸣、陈亮在那南坡坐着。怎么这两人还没走呢?并非是不走,由半夜出了庙,打算要走,走来走去,绕回来了,直走了半夜,也没离开松阴观。本来这八卦山曲曲弯弯是难走,陈亮二人进去的时节,也是误冲误撞。见天亮了,陈亮道:“二哥咱们歇歇罢,怎么出不去呢?”二人正歇着,见角门一开,褚道缘、张道陵出来了,雷鸣说:“了不得了,这两个杂毛来了。”诸道缘一瞧哈哈一笑说:“道兄,你瞧这两个小辈还没走,这可活不了。”张道陵说:“交给我拿他们。”伸手把乾坤颠倒迷路旗拿出了,赶奔向前,说:“两个小辈,这往哪里走?”雷鸣气往上撞说:“老三,咱们跟他拼了,把两个杂毛宰了。”陈亮说:“好,老道,我二人跟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无故跟我二人苦苦做对,我这命不要了。”老道哈哈一笑,把旗子一晃,口中念念有词,雷鸣、陈亮打算摆刀过去动手,焉想到身不由己,只见天旋地转,二人头昏眼眩翻身栽倒。张道陵把旗子卷上,仍插在背后,伸手拉出宝剑,褚道缘说:“道兄交给我杀罢。”张道陵把宝剑递给褚道缘,褚道缘刚要过去,只见由西边石头后有一长身,正是济公。和尚哈哈一笑说:“好杂毛,无故要杀我徒弟,咱们老爷们较量较量。”老道一瞧,就一愣。书中交代:济公打哪儿来呢?不但济公一个人来了。连悟禅、悟真都来了。和尚在绍兴府衙门同知府吃酒,悟禅救了雷鸣、陈亮、王全、李福,把贼船烧了,仍回到知府衙门。‘来到书房,一见济公,济公说:“徒弟回来了。”悟禅说:“回来了。”把救人的事一说,济公说:“好,喝酒罢!”语禅同孙道全一桌去喝酒。吃喝完毕,知府顾国章说:“圣僧不用走了,你老人家在这里住几天罢。”和尚说:“不走就不走。”家人把残桌撤去,伺候条,知府陪和尚谈心叙话。晚上仍是预备两桌席,吃完了晚饭,天到二鼓,知府告辞归后面去。济公说:“悟禅、悟真,明天天一微亮,你我就起来走,够奔八卦山。你们师弟雷鸣、陈亮有难,咱们得去救他。”悟橇恕!钡笔
  第一百四十回 张士芳好心诓八字 董太清妖术设魂瓶
  话说张士芳把借字写完了,一问老道,老道说:“你只要把你姑父的生日八字问来,我就能把他的魂拘来,叫他七天准死。”张士芳说:“那容易。”立刻他就够奔王员外家里来。众人看见他,就不耐烦,王福说:“王孝,你瞧这小子又来了,不要脸,不是来借钱,就是来偷点什么。”大众当着面,可又不敢得罪他,他是老安人的内侄。见张士芳来到切近,大众都嚷:“张公子来了。”张士芳说:“来了。”迈步就往里走。他一过去,众家人又骂他:“这小子家里没做好事,早晚喂了狗。”张士芳来到里面,王安土正吃饭,一瞧见他,就一皱眉。张士芳说:“姑父才吃饭呀?”王安士说:“你这孩子又做什么来了?我瞧见你,又气又疼。瞧着你父母都死了,又怪苦的,可气你这孩子不务正,在外面无所不为。你自己要务本分,我的铺子那都交给你管,给你成家立业。无奈你是癞狗,扶不上墙去。”张士芳也不爱听。来到里间屋中,一见安人,安人一见说:“这孩子又来了,不用说,必是又没钱花了。来要钱对不对?我这有二两碎银子给你登,你自己留着吃饭,我也不敢多给你,多给你,你也是胡花去。”张士芳把银子取过来,说:“姑母,找并不是要钱来了,我是来打听汀听,我姑父多怎的生日。”老安人一听说:“罢了,你还惦念着你姑父的生日呢,总算没白疼了。你姑父的生日,你也应该来给磕头。你姑父的生日快到了,他是八月二十七日生的。”张士芳说:“什么时辰?”安人说:“午时。”老太太哪想到他生出这样狠毒之计?拿他不当外人,全都信口说了。张士芳赶紧听明白,回到三清现,一见董太清,老道就问:“你打听来没有?”张士芳说:“我问明白了,我姑父是八月二十六日午时生的。”老道说:“好,我给你开了个单子,你去买点东西,你有钱没有?”张士芳说:“有,我有二两银子。”老道说:“你去买东西,顺便找一枝桃木来。”张士芳照单把东西全买齐了,并找了一枝枕木枝,回来交给老道。老道把桃木做成一个人样。也有耳、目、口、鼻、四肢手足,把王安士的生辰八字写好,搁在桃木人里。等到天有三更,星斗出全了,老道在院中摆设香茶,把道冠摘了,扎头绳解开,披散发售。手中拿着宝剑,预备一个摄魂瓶。老道把香烛照着,用黄毛边纸画了三道符,用宝剑尖把符贴上,香菜根溅无根水,一酒五谷粮食,口中念念有词,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立刻把王安士的三魂拘来一魂,七晚拘来一魄,放在摄魂瓶之内,用红绸子一蒙,五色线一系,画了一道符,贴在瓶口之上。老道把瓶揣在怀内,这才说:“张士芳,明天你一早到王员外家去,别等王安士起来,你把这个挑木人拿着,他要是在炕上睡,你给搁在褥子底下,要在床上睡,你偷着拿黄蜡给粘在床底下,准保七天,叫他准死。”张士芳说:“那行。”立刻把桃木人带好。次日~清早,他到王安士家来,两眼发直,一直就往里走,奔至王安士的卧室,掀帘子就进来,他又是个晚辈,也没有拦他。老安人起来了,王安上尚未睡醒,张士芳到了屋中说:“姑父还没起来呀?”安人说。“你别惊动他,你姑父晚上睡得晚,家务劳心,安歇根迟。你这孩子这么早又做什么来了?”张士芳说:“没事,我到这来瞧瞧。”说着话,一瞧是床,得使他就把桃木人给粘在床底下了。自己回到三清观,就是三天没出门。第四天张士芳一早就到王安土家里来,一瞧老安人正在哭哭啼啼。张士芳明知故问:“姑母为什么哭呀?”老安人说:“孩子你来了,你瞧你姑父,由打你来那一天,就没起来,人事不知,昏迷不膊缓取G肓
  第一百四十一回 众家人忠心护主 孙道全奉命救人
  话说张士芳把棚杠讲妥,开了两个单子,都没留定钱,四百银子在他怀里揣着。回来见安人,老太太就问:“孩子,你把棚杠都定妥了?”张士芳说:“姑母不用你老人家分心,我办事准得鲜明,咱们家里搭棚,不能叫人家耻笑。我定的是搭过脊棚,都要起脊带瓦据,最后搭暖棚客座,两面包细席,不漏木头,满带花活,四面玻璃窗户,要五色天井子。门口搭过街牌楼,起脊带花,活扎彩子,有鼓手楼子,里面炮口座,搭大花座,要五色绸子,扎月亮门,带栏杆,月台,有铺地锦。灵前因门满月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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