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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全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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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回 二妖道贪财施邪术 两豪杰设计盗魂瓶
话说董太清拿宝剑出来一瞧,不是别人,正是他师兄张太素,由外面回来,董太清赶紧一行礼,张太素一瞧,气往上冲,说:“好师弟,我教会了你能为,你会拿宝剑要杀我?这倒不错。”董太清说:“师兄莫生气,这内中有一段隐情。”张太素说:“什么隐情?”董太清说:“师兄进来说。”张太素来到里面,说:“怎么一段事?”董太清说:“师兄,你教给我害人那个方法,却是真灵,现在我害了一个人。”张太素说:“害谁。”量太清说:“害永宁村的王安土。”张太素一听,勃然大怒,说:“好,你害别人我不恼,你害王安士,我且问你,咱们庙里两顷香火地谁施舍的?”董太清说:“王安土。”张太素说:“修盖大殿谁的银子?”董太清说:“王安士。”张太累说:“化缘薄谁给写的?一年四季供灯油谁供给?庙中吃的粮米谁施舍的?”董太清说:“也是王安士。”张太累说:“你既知道都是王安士,他是咱们庙里头一家施主,你害他,你还有良心么?”董太清说:“我倒不是要害他,是张士芳叫我害他的,许给我五百银子。”张太素一听,“呵”了一声说:“既是五百银子还罢了,杀人倒落两把血呀!我只打算白害了人呢,这还可以。”张士芳一听,要不好,这一提五百银子,见张太素也是见财起意的强徒。张太素说:“你害人为什么拿宝剑砍我呢?”董太清说:“现在有一个梅花真人把桃木人要去了,我只打算他来找我要摄魂瓶,我故此拿宝剑出去,这个老道要坏我们的事。”张太素说:“不要紧,我教给你害人七天准死,我还会叫他当天就死的法子。张士芳,你去买点应用的东西,今天晚上我管保叫王安士咽气,明天张士芳你就办白事。”张士芳甚为喜悦,立刻把应用的东西买来。等到天有二改以后,星斗出全了,张太素在院中摆设香案,把包头上扎头绳解开,被散开头发,手中仗剑,烧土香,一祷告:“三清教主在上,保佑弟子张太素,把王安士害了。得张士芳五百银子,我再给三清教主挂袍,还愿上讲。”其实三清教主,也不能为挂袍上供就保佑他害人,也没有这不开眼的神仙。张太素得告完了,画了三道符,用宝剑尖一挑,点着,口中念念有词。三道符烧完,老道一用宝剑,说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赫!”把摄魂瓶打开。立时就见一阵阵冷气吸人,一声声山林失色,“咕咯咯”声如牛吼,“哗啦啦”进来一个,滴溜溜就地乱转,原来正是王安土魂魄。一阵明风惨惨,眼瞧老道就把魂魄收在摄魂瓶之内,用红绸子一封,五色线一系,两个老道同张士芳来到西配房屋中。这屋里靠西墙有条桌,头前八仙桌,两边有椅子。两个老道在椅子上一坐,把摄魂瓶放在条桌当中。张太索说:“张士芳,你不信你去瞧去,你姑父此时咽了气了。明天你办白事,你可得给五百银子,不给我照样收拾你。”张士芳说:“我焉有不给之理?”正说着话,就听东配房后有人喊嚷:“我要上吊了。”张太素一听,说:“贤弟你听东边有人喊嚷要上吊,你我去瞧瞧,焉有不管之理?”董太清说:“瞧瞧去,我听声音像东后院。”说着话,两个老道同张士芳出来,将门倒带上,绕到东配房后。一看,本来院里有一棵树,在树上搭着一件大氅,见这人头戴翠蓝色六瓣壮士帽,蓝翠箭馆薄底靴干,白脸膛俊品人物,正解下丝缘,搭在树上挂套,口中自言自语:“罢了,人是生有处,死有地,阎王造就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死了死了,万事皆休。”老道一看说:“朋友,你怎么跑到我们院里上吊来了?我们跟你无冤无仇,素不相识,你这可不必。”这人抬头一看,说:“道爷不可勒饷砝镉
第一百四十三回 雷鸣智杀张太素 悟禅气吹董太清
话说张太素用定神法把雷鸣制住,老道心中就明白了。说:“贤弟,方才白脸上吊的,是跟他一处的。一个是调虎离山计,一个来盗瓶,对不对?”董太清说:“有理。”立刻吩咐张士芳把雷鸣捆上。两个老道坐下说:“你这厮好大胆量,竟敢前来盗摄魂瓶?你姓什么?谁叫你来的?那个白脸使调虎离山计是谁?趁此说实话。”雷鸣说:“我一个人来的,那个白脸不认识。”张太素说:“谁叫你来偷盗摄魂瓶的?”雷鸣说:“我自己要来偷的。‘涨太累说:”你怎么不偷别的,单偷我这瓶子呢?“雷鸣说:”做贼的瞧见什么就偷什么,我爱这瓶子,我就要偷。“张太素说:”你这厮大概不说实话,张士芳给我把绳棍拿来,我非打你,你也不说。“张士芳立刻把绳子拿来,张太素就把雷鸣的衣服解开,用绳子沾水一抽,雷鸣破口大骂,”叭叭叭“一连就是数十鞭,打的雷鸣身上尽是伤。陈亮在外面等候多时,不见雷鸣出来,陈亮暗中一探,老道正打雷鸣。陈亮一看二哥挨打,心中难受,有心下去,又知道老道妖术邪法,不是老道的对手,不下去,瞧着二哥受这样委屈,心中又不忍。陈亮真急了,一瞧大殿后面堆着许多干柴,陈亮立刻揭出火来,给把柴草点着,少时连大殿都着了。张士芳偶然看外面一亮,往外一瞧,大殿火起来了,张士芳说:”可了不得了,大殿着了火。“董太清一听,先把桌上摄魂瓶揣起来,同张太素、张士芳出来,到后面打算救火。陈亮此时进去,把雷鸣背出来,一直够奔海棠桥。再回来一看,三清观烈焰飞腾,火光大作。陈亮来到海棠桥,孙道全说:”二位师弟把摄魂瓶盗来没有?“陈亮说:”师兄你看,不但摄魂瓶没盗来,我二哥被老道打了一身伤,我使调虎离山计,才救出来。咱们得找个地方,叫二哥歇歇,上点止痛的药方好。“孙道全说:”只可到王宅去罢。“这才带领陈亮,背着雷鸣,来到王宅。先叫陈亮在旁边等着,老道一叫门,管家王孝开门一看,说:”仙长来了甚好。“孙道全说:”我有两个采魂童受累了,要借你们书房歇歇。你等可别偷着瞧。“王孝说:”是了,我们躲开,你同着进去罢。“老道这才同着陈亮,把雷鸣背到书房,搁到里间屋中,叫雷鸣定定神,敷上金疮止痛散,把帘子落下。老道在外间屋中一坐,少时有家人进来献茶,说:”祖师爷你给我们员外把魂找来没有?我们员外可咽了气了。“老道说:”你告诉里面安人,不要紧,可千万别哭,我准管保死不了。“正说着话,就听外面一乱,说:”三清现着了火,把庙满烧了。附道全见家人出去,说:“二位师弟,你们两个人这个乱惹大了,三清观庙都烧了,那两个老道准要来找我拼命。”陈亮说:“那也无法,我焉能瞧我二哥活活打死呢?他不来便罢,他要来咱们三个人跟他拼命。”孙道全说:“事已至此,二位师弟也不必管。那两个妖道都会邪术,你两个动手也是白送死,莫若你二人逃命去罢,我自有道理。他要找我,我跟他去就是了。”说着话已然东方发白,只听外面叫门,家人出去一看,是董太清、张太素。两个老道见大殿东西配殿一点没剩,只烧的片瓦无存,两个老道一跺脚说:“张士芳因为你把我的庙都烧了,我两人非得找这个梅花真人去拼命,这两个人是必梅花真人主使来的。”张太素说:“我知道这个真人,是灵猿化身,咱们去找他去。”立刻来到王安上门首,一叫门,家人开门一看认识,说:“董道爷、张道爷,二位这么早,来此何干?”张太素说:“你们这里住着一个梅花真人么?”管家说:“不错呀。”张太索说:“你叫他出来,就提我二人找他有事。”家人立刻到里面衷谕饷嬗
第一百四十四回 老仙翁一怒捉悟禅 二义士夜探天台山
话说语禅正在气吹董太清,忽听山坡一声“无量佛”信口作歌,来了一位老道。头戴旧布道巾,身穿破袖头,白续高腰袜子,直搭护膝,厚底云履,面如古月,鹤发童颜,一部银髯,真是发如三冬雪,须赛九秋霜,在手中提着花篮,背后背着乾坤奥妙大葫芦,来者老道非别,乃是天台山上清宫东方太悦老仙翁昆仑子。董太清一看,赶紧跪倒,口称:“祖师爷在上,弟子给祖师爷叩头。”孙道全也跪下了,悟禅也吓得不敢吹了,雷鸣、陈亮不知这个老道的来历。这位老道在天台山上,道德深远。这座天台山,有四十五里地高,他的庙站在上面,叫接云岭。这座山上,豺狼虎豹、毒蛇惺蟒极多,凡夫俗子也到不了。孙道全、董太清都认识,故此赶紧行礼。老仙翁一着说:“你两个人为何如此争斗?从实说来!这个妖精是谁?”孙道全说:“回禀祖师爷,这个小和尚是我师兄,我拜济颠和尚为师,我要跟济颠学习点能为法术。”老仙翁一听说:“好,我山人正要找济颠呢。”老仙翁为什么要找济公作对呢?这内中有一段缘故。书中交代:只因前者褚道缘、张道陵两个老道被雷鸣陈亮给把衣袋都剥了去,两个老道及至还醒过来,一瞧赤身露体,裕道绿说:“这怎么好?要在街上一走,谁瞧见,谁不打耳光子的?”老道张道陵说:“咱们到天台山上清官去找祖师爷去罢。”两个人白天不敢走,等天黑,还是走山里,不敢走村庄。到上清宫,一打门,小道童由里面出来,一开门说:“二位怎么连裤子都没有了?必是赌输了。”措道缘说:“不是,我二人被济颠和尚欺负苦了。我二人要见见祖师爷,求祖师爷替我们报仇。”说着话,来到里面。一见老仙翁,老仙翁这个气就大了,说:“两个东西,怎么这样不要脸?连裤子都没了?”张道陵说:“祖师爷有所不知,尘世上出了一个济颠和尚,兴三宝,灭三清,他说:”三清教没有人,都是畜类,全都是披毛戴角,都是四造所生,脊背朝天,横骨插心。‘他把我二人的衣服全都剥去了,求祖师爷大发慈悲,给我们报仇,也给我们三清教转转脸。“老仙翁一听说:”我听说济颠和尚是个罗汉,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童儿去拿出两身衣服来,叫两个人穿上。那时我见着济颠,我倒要问问他。“褚道绿张道陵两个人穿上衣服,在庙里住了一天走了。今天老仙翁早晨起来,在山上采药,看见山下一股妖气,直冲斗牛之间,故此这才下山来看看。一问孙道全,他提说拜济公为师,故此老仙翁说:”我正要找济颠僧。“又问:”你两个人为何争斗?“孙道全说:”奉济公之命,搭救王安士。“怎么董太清、张太素害人拘魂,从头至尾,细述一遍。董太清说:”祖师爷,你看孙道全无故他使人把我的庙烧了,方才那个蓝脸把我师兄杀了。“老仙翁说:”董太清,你这孽障,无故不守本分,贪财害人,张太累死有余辜。你把摄魂瓶拿出来,不准你再动手,山人今天便宜你。“董太清不敢不拿出来,立刻把摄魂瓶拿出来。老仙翁说:”孙道全你拿摄魂瓶去救王安士,这个小妖精是你的小师兄呀,我把他带上山去吊起来。你给你师父济颠送信,叫他前来见我,他一天不来,我把他吊一天,他两天不来,我把他徒弟吊两天,哪时他来,我把这妖精放下。“孙道全也不敢多说,悟禅就吓的不敢跑。怎么不敢跑呢?知道老仙翁身后背着那乾坤奥妙大葫芦,无论什么妖精装到里面,一时三刻化为脓血。老仙翁立刻把悟禅搁到花篮之内,老道竟自上山去了。雷鸣、陈亮这两个人就急了,雷鸣说:”师兄,你瞧这个杂毛老道,把咱们小师兄捉了去,你为何不管呀?“孙道全说:”恢飧
第一百四十五回 永宁村法救王安士 韩家院捉拿章香娘
话说老仙翁把雷鸣、陈亮制往,吩咐把二人抬到后面去结果性命。这个时节,旁边过来一人说:“师爷,你老人家大发慈悲罢!这两个人是弟子的结拜兄弟,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求祖师爷看在弟子面上,饶恕他二人罢!二位贤弟跟我到后面去。”雷鸣、陈亮一看,说话这人乃是夜行鬼小昆仑郭顺。雷鸣、陈亮正破口大骂,郭顺说:“二位贤弟别骂了。”立刻把雷鸣、陈亮带到后面去,老仙翁还怒气未息。天光刚亮,只听外面一声“无量佛”,小道童出来一看,来者乃是孙道全。书中交代,孙道全自从山下见雷鸣、陈亮追赶老仙翁去,他也无法,拿着摄魂瓶,够奔永宁村。来到王安士家一打门,家人一看,说:“道爷来了,可曾把我们员外爷的魂给找来?”孙道全说:“找来了。”家人立刻同孙道全来到里面,一看王员外已然如同死人一般。孙道全把摄魂瓶拿出来,打开一念咒,王安士的魂归了窍。当时王安土“啊呀”了一声,一睁眼说:“我好闷得很。”众人一瞧,老员外说出话来都喜欢了。安人说:“员外你好了。”员外说:“我没有病,仿佛做了一场大梦。”众家人说:“员外爷,你躺了好几天了,昏迷不醒。要不是这位仙长把你老人家救了,就了不得了。”老员外说:“原来如此。”立刻翻身起来,如同好人一般,要给老道磕头。孙道全说:“老员外千万别给我磕头,我要损阳寿。”家人先给拿过桂圆荣来,王安土喝了。就觉得心里发空,家里有现成的燕窝粥,先给员外喝了一碗,老员外清真人外面书房坐,老员外也就不敢给老道行礼了,穿好了衣服,借着来到书房,叫家人预备上等果酒。众人无不感念老道的好处,家人把酒摆上,老员外陪着孙道全蝎酒谈心。老道喝着酒,忽然往东一看,一股妖气直冲霄汉。书房是西房,正往东看,老道就问:“老员外,这东院里是甚么人住着?”王安士说:“那院里是我一个拜弟,姓韩名成,跟我也是世交?”老道说:“他家里有什么人?”王安士说:“他家里夫妇两个,有一个儿子,叫韩文美,有媳妇,道爷说这个做什么?”孙道全说:“我看那院里有一股妖气冲天,那院中准有妖精。”王安士一听,说道:“没听说他家里闹妖精,真人看着准有妖精?”老道说:“那不假,准有。”王安士一想,我跟韩员外至有交情,既知道焉有不管之理?说:“道爷,既瞧出来,何妨慈悲,跟我过去给把妖精除了。那院里韩员外跟我至好,也不是外人。”孙道全说:“可以,我山人去瞧瞧。”老员外立刻同老道来到隔壁一叫门,韩员外家的管家出来开门,一看说:“王员外,你老人家好了?”王安土说:“好了,你家员外可在家里?”家人说:“在家里。”王安士说:“你到里面通禀一声,我来见你家员外有事。”家人立刻进去一回享,韩成赶紧迎接出来。孙道全二看,这位韩员外好样子,身高八尺,膀阔三停,头戴宝蓝员外巾,迎面嵌美玉,他本是武举出身,身服蓝缎员外氅,腰系丝绦,白沫云履,面如紫玉,浓眉大眼,三绺黑胡须。一见王安士,连忙施礼说,“兄长欠安,可曾好了?小弟少来问候。”王安士说:“你我兄弟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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