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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冷妃斗邪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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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欧阳英睿既然查出女儿并非真正的寻雁,可否也知道女儿不过是师父的一颗棋子?对于云山,他到底知道多少?
华池在一旁能看出,莫大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只是震惊,还带着几分恐惧。莫大人在怕什么?
“泰山大人,很多事情小婿尚未查清,但是小婿知道,父王的死与丫头无关。那日之事显然早有预谋,借毒杀父王,逼丫头与小婿决裂。小婿失察,害了丫头,请泰山大人原谅。”
欧阳英睿说到这里,直视莫云洛,“丫头是小婿的妻,是父王认定的儿媳。小婿在此立誓,这一生绝不再娶。希望你能配合小婿找到丫头,再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莫云洛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随即两人演了一出戏。
可是,世子妃还是没有出现。
这几个月,华池一直四处寻找世子妃的下落,只因主子坚信她依然活在人世。而唯一的线索,便是清风阁的书彤和夜枫。
只是,世界那么大,要想找到刻意隐藏的人,哪里那么容易?
就在华池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江湖上传来消息,清风阁重出江湖,收钱替人办事。一路追查下去竟发现,书彤和夜枫来了苏城。这是天意么?主子正准备去苏城!
于是,有名受训的隐卫突然逃跑,刚一接管隐卫营便出了这样的事情,欧阳英睿深感责任重大,奏请欧阳离辰,亲自带人捉拿。欧阳离辰自然准了。
这一路,那逃兵东躲西藏,在天行军隐匿的几个地方都出现过,欧阳英睿名正言顺地跟在其后面,一一视察,凭父王留下的信物,顺利接管。
最后,欧阳英睿追着逃兵到了苏城。
之所以会来苏城,一来是为了云国的两个皇子,为了边境的安宁,二来是为了那夜枫和书彤,为了心心念念的女人。
在华池看来,所谓边境安宁不过是借口,主子此行最重要的还是为了女人。
以前华池华藏不知道主子怎么会对一个婚前失贞的女子上心,可后来才知道,世子妃当初竟强睡了主子,那个孩子,竟然是主子的。这叫什么?缘分妙不可言,还是命运多舛?
只是,事情没想的那么顺利,尽管在苏城找到了书彤和夜枫,世子妃还是下落不明。
此刻世子坐在那里闷声不响,想必也很失望吧。华池心疼地收回了视线。
此时,欧阳英睿的确在冥思苦想,他总觉得自己此行忽视了什么,忍不住将所有事情串起来捋一捋。
是什么?是那个叫抱琴的琴奴么?
她真的是夜枫的妹妹?
听说如今清风阁的阁主是那个书彤,丫头从前的下属,莫非,丫头真的不在了?
如果说,清风阁阁主换人,是因为丫头死了,那么这夜枫和书彤为何无故离开京城,要跑这苏城来?
丫头是清风阁阁主的事情,只怕是云山都不知道吧。夜枫和书彤跑来苏城显然并非是担心因为丫头的事情而受到所谓的牵连。
那么,他们在担心什么?在躲避什么?
最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将丫头藏起来了!
可丫头在哪里?谁是丫头?
欧阳英睿细细回想着柳曼槐的一言一行。
抱琴是她么?
不太像!
都说抱琴脸上有一个丑陋的伤疤,可丫头那日应该没有伤到脸吧!
是丫头的易容术?可是,那抱琴的眉眼看上去妖邪无比,和丫头眼里的干净和清明完全不同。
还有,抱琴煮茶和抚琴的手法,与丫头都有很大的差别。
尤其是抱琴身上的气息,并非淡淡的药草味,而是一种浅浅的茉莉清香。
不是她么?
可为何又有那么多巧合?
她一失踪,夜枫和书彤就来了苏城,还带着抱琴这个妹妹。
据说抱琴来的时候是被抱下马车的,在那园子里待了差不多三个月才出门,显然,不是病着就是伤着。
这抱琴因“鸣玉”和木音结识,是别有用心,还是纯属巧合?
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为何突然卖身给木音做琴奴?清风阁缺钱么?
清清白白的女子,为何甘愿去烟霞楼那样的地方?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她和木音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洛星州与云山的人有联系,清风阁会不会因为丫头也和云山有某种联系?
若这抱琴不是丫头,那她是冲着木音去的么?会否对木音不利?
欧阳英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叩,脑子飞快地转着。
父王说丫头可能是魏王府的小郡主,而那日自己躲在慈恩寺禅院的屋顶听得很清楚,陈幼凝之所以那么不喜丫头,正是因为丫头是莫云洛师妹的女儿,并说丫头的眼睛像极了其生母。父王的确没错!
只可惜魏大哥夫妇在世的时候,自己没见过柳嫂子几面,印象中依稀记得那是个很婉约的绝色女子,任何时候都是一脸恬静的笑容,可每每自己跟着大哥前去,她福身施礼后便迅速回到内室,不轻易在人前露面。
若丫头真的像柳嫂子,那她一定是个大美人。
对了,丫头百日宴的时候,自己还抱过她,还亲过她呢。
想起这个,欧阳英睿唇角一弯,兀自笑了起来。
那时候魏王府给小郡主办百日宴,欧阳高逸带着两个儿子一起去赴宴。
刚刚九岁的欧阳英睿正是最最调皮的时候,压根坐不住,胡乱吃了些东西,便吵着要在魏王府四处溜达。
欧阳高逸知道小儿子爱折腾,唤了个隐卫跟着,任由他去了。魏王也叫了个小厮陪着欧阳英睿满园子乱窜。

☆、第一百八十五章 密见云皇

不知怎的,欧阳英睿就窜去了西苑,可能是和大哥一起去找过几次魏大哥,对西苑有些印象。
刚走进去,就碰见一个奶娘和丫鬟抱着一个娃娃走了出来,说是要将小郡主送去花厅给客人们瞧瞧。
欧阳英睿凑上前去,定要看那小郡主。
奶娘和丫鬟虽不愿意,却也不敢惹混世魔王,心惊胆战地将小郡主递到他手中。
一个粉嫩嫩的小娃娃,在那粉色的襁褓里,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冬末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连那细小的绒毛都那么可爱,只觉得想伸手去掐一下。欧阳英睿当时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很有意思,那小娃娃没哭,反而裂开嘴笑了。
那没有牙齿的牙床看上去颇有些有趣,于是他又将指头伸了过去。
没想到,那小娃娃咬住了他的指头,轻轻啃啮,眼睛弯成月牙状,明显很开心。
欧阳英睿也觉得很有意思,抱着她软软的小身子,轻轻抽出指头,禁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那粉嫩的小唇瓣,带着几分奶香,如此甘甜,他一下就乐了。
那奶娘和丫鬟见状,吓得赶紧把小郡主要了回去,三步并作两步地向着花厅“逃跑”了。
如今想来,那就是他和丫头的第一次见面吧。而那,也是他和丫头的第一个吻。难道,冥冥之中,两人的缘分早已注定?自己当初缠着抱她,吻她,便注定要一生追逐着她?
欧阳英睿靠在马车壁上邪魅地笑着,可眼里却渐渐浮上了一层湿润。丫头,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华池,华为和华硕都安置妥当了么?”马车驶出苏城地界五百里的时候,欧阳英睿轻轻撩起窗户上的卷帘,看着骑马走在一旁的华池,声音极低。
“世子,都妥了。”
“你马上让人回去传话,让他俩把木音那个琴奴给盯紧了,凡是关于琴奴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要向爷禀报。”
“是,爷。”华池打马向后面跑去。心里却在嘀咕,那木音公子的琴奴,是世子妃么?
昨夜主子只身前往烟霞楼,临走时说,既然清风阁可疑,那便细查,留下的眼线必须是此前从未用过的人。
所以,华为和华硕被启用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年过半百的侏儒,一个是弱冠少年,一个前日从云国来,去到一家店里做了小工,另一个则要数日后才沿途乞讨到苏城。想来谁也料不到他们是主子的人吧。
只是,那琴奴,华池不敢想。
如果她真是世子妃,如今不但成了别的男人的琴奴,还日日住在那红粉之地,主子可能接受?
“华池,爷该成亲了。”待华池再次策马上前,欧阳英睿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放下帘子,只剩华池苦着脸在那里慢慢琢磨。
……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而安宁。
木音不再接待客人,只每日与柳曼槐在一起。
清晨,木音会带着柳曼槐去烟霞楼后面的山上练武。他的隐卫隐藏在山下,确保没有人上山去打扰两人。
两人很有默契,上山后一人在东,一人在西,互不干扰,互不窥探,各自修炼。
柳曼槐比从前在云山还要刻苦,她为自己缝制了一个布袋,在里面装满了石块,绑在腿上练习。一开始颇为吃力,刚刚恢复的右腿和左肩甚至有些吃不消,但坚持了一个月,她便知道,自己的功夫已经恢复了八成。
每日早上练习两个时辰,两人回到烟霞楼,梳洗整理完毕,柳曼槐会陪木音抚琴。
木音的琴技并不差,只是,远不及她。
两人由琴说到曲,由曲说到画,再到诗词歌赋,能聊的越来越多,木音的心里渐渐将柳曼槐引为知己。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看柳曼槐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充满了宠溺。
柳曼槐告诉木音,苏城如今最火爆的女衣馆是她的,木音刚表示了赞赏,柳曼槐便称想将女衣馆开往云国。于是,木音二话没说,对外称要四处游玩,带着柳曼槐和阿英去了云国都城。
云国的都城与离国的京城大同小异,只是,云国人更为豪放,性格更为直爽,成衣店也好,脂粉铺也好,看上去装潢都显得比较简单,式样也不够新颖。柳曼槐逛了半日,心中已经有了底。
这夜,三人住进了一家客栈。
木音要的是上房,他住在里间,柳曼槐和阿英住在外间。这是客栈最豪华的套房,一主二仆住在一起,倒也合情合理。
夜深人静,一阵迷香飘过,柳曼槐一下惊醒,听闻里屋有动静,来不及蒙上面纱,当即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一个五十左右的男子,面对木音负手而立,男子身材魁梧,五官方正,气息内敛。
“公子,你没事吧?”柳曼槐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抱琴,我没事……”木音看着她,眼神温柔。
“这就是你的琴奴?”男子缓缓转过身,静静地审视着柳曼槐,身上释放出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抱琴,这是我……父亲。”木音抿了一下嘴唇,并未隐瞒。
“民女抱琴拜见云皇!”柳曼槐并未显露出半分吃惊,福身施了个大礼,声音压得很低。
“不必多礼。素闻你茶煮得不错,去给朕和音儿煮壶茶来。”看着柳曼槐脸上的疤痕,云皇眸光暗沉,某种情绪一闪而过,挥了挥手。
“是!”柳曼槐转身走了出去。
那阵迷香过后,阿英早已昏睡。柳曼槐出门取了凉水,回来开始煮茶。
内室没有一点声音,父子二人定是在用内力传音。
柳曼槐用内力加快了凉水变成热汤的速度,随即将茶送了进去。
云皇再次淡淡扫了她一眼,见她放下茶盏后,低垂眼眸,退了出去,整个过程谦卑有礼,却带着一分说不出的气韵,岂是一般的侍女奴婢能及?
柳曼槐出了内室,未在屋里停留,而是戴上面纱,开了门,缓缓走到客栈后院,坐在一方青石上,抬眼看着夜空。
深秋的夜有些凉,好在她的功力恢复了八九层,抵御这样的寒凉不在话下。
她背靠在身后大树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根,拉紧了衣襟,双手拢在怀里,微阖了双眼,恣意地伸直双腿,微微摇晃。
这一刻,她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不愿去想。经历了数次生死,对未来虽有筹谋,却又不想将自己束缚太多。她只是放空了所有的心思,安静地靠着。
不知过了多久,柳曼槐觉得有一道眼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探究。她睁开眼,面前站着的竟是云皇。
“抱琴,是么?随朕来。”云皇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一个房间。
柳曼槐也不诧异,他半夜突然出现在这里,说明这客栈本就是他的,或许皇宫就有密道通向这里,他来见儿子根本不用惊动皇后等人。
“坐吧。”屋内,云皇坐在一张椅子上,抬手指了指一旁,示意柳曼槐坐下。
柳曼槐也不推辞,大大方方落了座,和刚才的恣意散漫不同,此刻她虽然并无半点紧张,却将背挺得笔直,姿态娴雅,颇有皇室风范,云皇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你似乎一点都不怕朕?”云皇率先开了口。
“陛下,民女无才,却也知道,为君者,应以天下安平为已任,以百姓和顺为王道,让百姓敬畏的君主或许是好君王,但比起让百姓爱戴的君主,终究是逊色了些。”
“民女虽然卑微,也是一条生命,没有违法乱纪,没有杀人越货,更没有图谋不轨,见到当权者,或者说见到君王,有啥可怕?得见天子龙颜,这是喜事,仁义之君,恩泽一方,民女难道该怕么?”
柳曼槐低垂眼眸,神色淡淡,没有一丝慌乱。
“真是张巧嘴!”云皇脸上浮起一丝浅笑,“精通音律,能文善武,还略懂医术,能解迷香,音儿有你,倒是幸事。”
“陛下谬赞了!”柳曼槐并未面露喜色,“民女不过是公子的琴奴,公子为人谦和,人品高洁,是民女仰仗的主子。”
“你接近音儿,便是想仰仗他?”云皇挑了下眉,柳曼槐出现后,他的人一直在关注她,的确不曾发现她对木音有什么坏心,但他还是不放心。
“民女不敢隐瞒,民女接近公子确实有所求。”柳曼槐没有否认。
“你想要什么?荣华富贵,还是名利地位?你可知,你这样的身份,你这样的容貌……”云皇说到这里,或许是想到了木音的娘亲,想到了自己深爱一生的女人,眸光一暗,并未再说下去。
“陛下误会了,民女残颜,自然不会肖想公子。民女出生卑微,从不奢求皇族身份。”柳曼槐抬起头,直视云皇,“民女即使图谋利益,也会凭借自己努力。但女子行走江湖,难免诸多不易,故而,民女只是想要一个仰仗,在关键时刻能扶持自己一把。”

☆、第一百八十六章 坦诚相告

“你真的仅仅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云皇的脸色和软了不少。
“仅仅如此而已。”柳曼槐点点头,满眼清明。
“你倒通透,可惜,这世上的事情哪有如此简单?”云皇叹了口气,“你和音儿相处了数月,你只把他当仰仗,可在他心里,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琴奴,或者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音儿因为他娘亲的死,三年未曾回过云国,对朕也爱理不踩,朕屡屡前往苏城看他,给他写信,他铁了心不回来。就算朕【纏绵】病榻,差点撒手人寰,他还是不回来。”
“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公开在云国都城出现过,更别说这般在人前亮相,逛街看店。这家客栈多年前朕就告诉了他,就是盼着他能来都城看看朕,以慰朕的思念之苦。但他从不肯来。”
“可如今,就因你一个小小的心愿,他便巴巴地带着你回来了。明知道皇后和州儿正在四处查找他的下落,明知道他们对他已经起了杀心,明知道此时出现在皇城危险重重,明知道朕如今分身无术、不能全力护他周全,他还是带着你来了。”
“抱琴,音儿对你是何种感情,你真的看清了么?还是,你故意视而不见,任由他的情愫这般滋长蔓延?若你们再这样相处数月,他情根深种,你真的能抗拒他的深情?”
说到这里,云皇苦笑了一下,“朕这个儿子,和他娘亲一样,比朕更痴情,朕舍不得他受苦。”
“陛下,是民女糊涂了。”柳曼槐闻言,先是吃惊,后是惭愧。
这云皇果然是个性情中人,即使贵为一国之君,面对她也如此坦诚,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她向来清冷,对感情的反应比一般人要木讷很多。加之经历了欧阳元青和欧阳英睿那一连串打击,她的心门早就关上了。
对柳曼槐来说,这一生,她最不想涉足的就是男女之情,不单是不想,确切地说是从骨子里产生了一种抗拒。
她曾想过陪伴欧阳元青一生,即使自己不得不复仇,也要尽力护他安好,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一身伤痛,刚刚准备打开的心门随即关上。
她曾因欧阳英睿的霸道、呵护和义无反顾的力挺而感动,即使明知道那不过是演戏,她也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忍不住动了心,甚至引发了自己体内的“情殇”之毒,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一箭穿胸,一颗心伤痕累累。
劫后余生的她怎么可能再幻想什么感情?“死后重生”的她除了查明真相,为自己在乎的人讨个公道,便再无所求。
木音,的确是她柳曼槐主动去招惹的,可她从未想过他会对自己动心,这不是她想要的。
“多谢陛下提醒,民女会找个适当的机会向公子言明心迹。民女依附公子,将他视为朋友,请他帮忙在云国开设女衣馆,想的不过是能相互依托,共同盈利。民女绝不会成为公子身边的那个人,更不能成为公子心中的那根刺,这一点,请陛下放心。”
沉默片刻,柳曼槐郑重向云皇表态,“至于公子的安危,陛下不必担心,公子如今再也不是只会隐忍防守的人。与其让皇后和太子躲在暗处,小心防备,不如让他们跳到前台,抓住其弱点,攻其不备。”
“你很聪明!”云皇的眼里又多了几丝赞许,“若你真的对音儿有心,朕其实觉得未尝不可。只可惜你是个心肠很硬的女子,你说不会爱上音儿,或许便真的不会。既然这样,朕希望你记得今夜对朕的承诺,不要让音儿因为你而不可自拔。”
“民女自当谨记!”
“上楼去吧!夜深了,朕也该回宫了!”云皇轻轻挥了挥手。
“陛下,民女斗胆,想为陛下把脉。”柳曼槐却提出一个让他惊讶的请求。
“把脉?!”云皇一挑眉,“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民女略通医术,自然能看出陛下身染毒素。若陛下相信民女,不妨让民女试一试。”柳曼槐不躲不避,迎着云皇的审视,眼里一片清明。
“你这丫头果然大胆,罢了,朕就看看你有何本事。”云皇说着将手伸了过来。
“民女告退!”一盏茶之后,柳曼槐站起身来,福身施礼后退出了房门。身后,云皇看向她的眼神颇具深意。
第二日,木音又带着柳曼槐和阿英上街,深入了解云国都城老百姓的生活方式和风俗习惯。
当三人中午在一家酒楼坐下,正准备用膳时,洛星州走了进来。
“木音公子,抱琴姑娘,好久不见!”洛星州一身华贵锦服,腰上挂着流光璀璨的上好玉佩,脚蹬缎面长靴,与在苏城的打扮有了几分不同。但他似乎并不想在两人面前表明自己的身份,木音和柳曼槐便也伪装不知。
“云大公子,真是幸会!”木音站起身,抱拳施礼。柳曼槐也福了福身子。
“木音公子,怎么会有兴趣来云国都城?”洛星州一撩锦服,在木音身旁坐了下来。
“抱琴想学人家开店,要我带她到云国看看,我们这便来了。”木音笑着替洛星州斟了一杯酒,“没想到这么巧,居然碰到你。”
“开店?”洛星州愣了一下,“没想到抱琴姑娘还有这等嗜好。”
“如今闲着,成日闲得无聊,见嫂子的店生意不错,便想学着玩一下。”柳曼槐淡淡一笑。
“这丫头就是寻个借口来云国玩,店能不能开还不一定。就算开了,也是她嫂子的,她只是替她嫂子来看看。”木音这一说,洛星州便更不以为意了。
不过,因为木音是欧阳英睿的人,洛星州对他还是有所防备,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抱琴姑娘的嫂子做什么生意?”
“嫂子的店卖的都是女子衣衫和胭脂水粉。”柳曼槐清浅笑着,“女为悦己者容,女子的钱总是更好赚一些。”
“那是,女人么,有谁不爱美呢。”洛星州一听只卖这些东西,更不放在心上了。
“抱琴和她嫂子合计,说是将两国的服饰融会贯通,定能畅销。”木音妖气地笑着,“妇人之见,还乐在其中。”
“公子不要瞧不上我们妇人,说不定我嫂子的店就能红遍离国和云国呢!”柳曼槐的话听上去就像被宠坏的丫鬟在主子面前肆意撒娇。
“木音公子对抱琴姑娘,简直都宠到天上去了,怎么会瞧不起?!”洛星州看着两人,眼里闪过醋意,心中暗恨,这木音真是个男女通吃的妖孽。
“让云大公子笑话了!”木音举起酒盏敬洛星州。
“木音公子,若抱琴姑娘真要在云国都城开店,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洛星州也举起了酒盏。
“多谢云大公子!”
……
就在这日,欧阳元青奉父皇之命前往逸王府,走进惊澜阁,但见欧阳英睿独坐在葡萄藤下,撑着头歪坐在石凳上,身旁几个空酒壶。
“皇侄见过皇叔!”欧阳元青施了一礼。不知从何时起,两人之间已如此疏离。
欧阳英睿缓缓睁开凤眸,淡淡扫了一眼欧阳元青,唇角一勾,“元青来了?”
“皇叔,父皇命皇侄将京城中已经及笄、尚未婚配的京城名媛的画像送来,供皇叔挑选。”欧阳元青手一招,身后的君无抱着一堆画轴走了过来。
“皇兄真是有心,不就是个女人么,寻个机会瞅瞅,不丑就行。华池,过来替爷收着!”欧阳英睿并不起身,低喝了一声,华池闪身过来,接下画轴。
“皇叔,皇侄有事想问你。”欧阳元青看着欧阳英睿。
“哦?”欧阳英睿眉一挑,“何事?”
“事关朱伯。”欧阳元青直视欧阳英睿,眼眸幽深,眸光闪烁。
“朱伯?”欧阳英睿眉心一跳,领着欧阳元青向屋里走去,思绪跳回到父王惨死那日。
那日审完孤希,回到惊澜阁内室,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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