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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冷妃斗邪皇-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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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伯?”欧阳英睿眉心一跳,领着欧阳元青向屋里走去,思绪跳回到父王惨死那日。
那日审完孤希,回到惊澜阁内室,朱伯便将丫头留下的丹药和药方还给他,“世子,这药方和丹药都没有问题,老朽真的错怪世子妃了,她这般尽心地为你和王爷炼制丹药,又怎么会对王爷下毒呢?”
“小通草去心火,云防风配山豆根。”药方最上面两行写得凌乱,似乎是莫寻雁觉得不满意划去的药名,下面还重重画了几笔。
默念着这一句,欧阳英睿突然福至心灵,这药方她完全可以自己交给朱伯,却留给自己,是要暗示自己“小心云山”么?
“世子,世子妃为你炼制的丹药,虽不能完全祛除你的寒症,可是,至少能控制其在三五年里不再继续恶化。有了这些丹药,再加上这药方,老朽定会想办法找出法子替你根除寒症的。”
见欧阳英睿沉默不语,朱伯又说了一句,“三百多粒,世子妃炼的药足够世子吃上一年。只是,她炼药时曾割腕滴血,老朽即使依照这方子炼药,药效也会差一些……”

☆、第一百八十七章 朱伯之死

“你说什么?”欧阳英睿猛地抬眼看着朱伯,“这药里混有世子妃的血?”
“世子不知?”朱伯一愣,“这些药不都是世子你陪世子妃炼的么?老朽刚才还在想,要炼这么多药,世子妃该是取了自己多少血……”
“怎么可能?我每日陪在她身旁,从没有发现,她的手腕也没有受伤啊!”欧阳英睿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那些日子莫寻雁的脸出奇地苍白,还鲜有地喝上了参茶,他一直以为是她白日守灵,夜间炼丹太辛苦,难道,她竟瞒着自己用血为自己炼丹?
“腿上也可取血……”
朱伯话音一落,欧阳英睿脑子嗡地一声,那夜莫寻雁练完丹药后差点摔了,此后走路便略显蹒跚,步子慢了不少,自己还只当她太累。再想想每日炼药时,总有几味药颜色暗红,可并无任何的血腥味,自己才不疑有他。
如今细想才明白,那丫头定是趁自己上朝时悄悄割开大腿取了血,将那几味药材浸泡在血中,再设法去掉血腥味。否则自己怎么一点没有察觉?
欧阳英睿心一阵一阵地抽搐,她默默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自己却将她射落山崖。
尽管,自己是迫不得已,尽管,自己是为了要瞒天过海,要让她活,可终究是伤了她!她可知道,那箭簇射在她身上,竟比射在自己身上疼一千倍一万倍。
深夜跪在灵堂前,欧阳英睿一直在祈祷能快点找到丫头,可没想到,华池在四更时送药过来,说还未找到人,他竟然晕倒了。
当欧阳英睿再次睁开眼,朱伯、华池、华藏都守在他的床榻边,一脸的凝重。
“世子……”朱伯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华池华藏,你们去外面守着,让人去灵堂传个话,就说爷连日操劳,累倒了,歇歇就好。”欧阳英睿撑起身子,半靠在床头。
“是,爷!”华池华藏走出内室,带上了门。
“朱伯,有话不妨直说。”欧阳英睿看向朱伯。
“世子,老朽刚才替你检查了,你也中了和孤希一样的毒。难道,是世子妃在你身上下的毒?”朱伯显然有些疑惑,“可你身上的毒似乎被某种药物暂时压制住了,只要你不动【雨念】,不起情思,这毒应该不会轻易发作。”
“此毒名‘情殇’……”欧阳英睿心里一动,将“情殇”之毒详细说给朱伯听,末了,他补上一句,“世子妃前几日为我炼了三粒丹药,只说是调理身子的,想必便是用来压制这毒的。”
“世间竟有如此阴狠之毒?只是,这云山老怪怎么会在自己的徒弟身上下这样的毒?世子妃的医术已经出神入化,却也解不了此毒,那世子岂不是只剩下数年性命?”朱伯愁眉深锁。
“云山老怪是希望云山弟子和他一样断情绝爱吧。朱伯,我的寒症本就深入了骨髓,残破之躯外强中干,即使没有这‘情殇’,我的时日也所剩无多……”
“可是,世子,世子妃留下的药和药方虽说不能彻底祛除你的寒症,至少可以减少寒症发作,可以让你的性命得到延缓。”朱伯叹了口气,“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世子妃既然控制了你的寒症,为何偏偏又要将这‘情殇’传给你?”
“朱伯,怨不得她,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情殇’,爷那日与她圆房之后身子突然有些不适,她替我检查后便炼制了丹药,却再也没让我碰过她。”欧阳英睿没有完全说实话,两人的秘密,他要为她守着。
在孤希说出“情殇”的秘密之后,欧阳英睿又惊又喜。难怪自己每次吻她的时候,莫寻雁都会心疼,那是她体内“情殇”发作,可这不是恰好说明她心里有自己么?
“若世子能对世子妃忘情,这药便能很好发挥药效,可以确保‘情殇’之毒几年内不会发作。但是,倘若世子对世子妃念念不忘,这药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朱伯犹豫片刻,说了实话。
“难怪她对我如此绝情,原来,她是要我恨她,放下她,对她断情!”欧阳英睿这下彻底想明白了。
“世子,世子妃也是煞费苦心,你千万不要辜负她的心意啊!”朱伯低声劝着。
“我知道了,朱伯你先下去吧。”欧阳英睿垂下眼帘,长长的羽睫在脸上投射出一道弧形的阴影。
朱伯退了出去,欧阳英睿拿起身旁的枕头紧紧抱在怀里,将头埋在上面。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味,就好像她还躺在自己身边一样。
“祛除寒毒的丹药明日开始服用,每日一粒,千万不要忘了……”
她的交待此刻在脑子里一一浮现。那顾盼生辉的美眸,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此刻反倒愈加清楚起来。
欧阳英睿心里泛起一丝一丝的疼,自己为何那么大意,没看出她是在做最后的交待。丫头,你真傻,没了你,我活着何用?
次日欧阳英睿从崖底返回灵堂,欧阳离辰得知他焚了丫头的遗骸也赶来了。因为那遗骸没了,欧阳离辰自然也抓不到什么把柄,只是临走时命人将孤希的尸体带去了京兆府停尸的义庄。
仵作验尸的时候,欧阳元青也赶到了。
仵作查得很细,证实孤希是服“云水谣”身亡,欧阳元青盯着她身旁全身乌黑的死婴皱起眉头。
仵作离开后,欧阳元青一直站在那里,一句“足月、有毒”让他的思绪再次回到了西凉山那一日。
那日是孤希替孤诺解的毒?孤希这孩子是孤诺的?仵作说这孩先天不足,一出生便是死婴,似乎娘胎里本就带着毒,是因为那百媚生么?可仵作说再厉害的媚药也不至将孩子害成这样。到底漏掉了什么?
再说朱伯得知欧阳离辰下令,验明正身后就要将孤希给焚了,也匆匆从府里赶来,想再查看一番,看看可有法子彻底解了“情殇”。
朱伯推门而入并未发现站立在黑暗中的欧阳元青,他时间很紧,一进门就拿出银针在那里捣鼓。
“朱伯,孤希中的是什么毒?”欧阳元青缓缓从黑暗中走上前来,吓得朱伯手中银针掉在地上。
“太子殿下……”朱伯并不知欧阳元青和欧阳英睿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逸王和世子素来待太子亲厚,此前他也曾多次暗中替太子诊脉看病,所以并没有隐瞒,简单说了下情况。
“这‘情殇’是云山老怪下到孤诺和皇婶身上的?”欧阳元青的脸一下就变了,“皇叔他?”
“世子和世子妃圆房,也染上了此毒,老朽来看看可有什么法子解毒……”
朱伯话音未落,窗外突然飞入两支箭,一支直逼欧阳元青,一支直逼朱伯。
欧阳元青躲闪不及,被箭刺伤了手臂,中箭的一瞬,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头一晕便倒下了,待他醒来已在太子府中,君无告诉他朱伯当场便死了。还说有人趁乱射来很多火箭,孤希和那孩子的尸体都被烧了。
因莫寻雁的死,欧阳元青伤了心神,再中这一毒箭,引发旧疾,竟【纏绵】病榻一月有余。
其间欧阳高逸下葬,他挣扎着起来亲自前往,终究没能熬到结束便晕了过去。
欧阳离辰心疼儿子,从宫中送去各种名贵药材,又责令太医院的御医每日前往太子府为欧阳元青看诊。
孟良骏和孟锦修父子格外上心,四处寻找名医送往太子府侍候。
时至今日,欧阳元青总算缓过气来,却也元气大伤,愈加清减。
欧阳英睿率先坐下,抬眼看着在一旁落座的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娶小丫头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叔侄二人会因她而尴尬,但总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没想到,偏偏不能掌控自己的感情,也掌控不了别人在背后的阴谋诡计。
欧阳英睿唇边泛起一丝自嘲,抬手给两人各倒上一盏茶。很多事情,无法开口解释,所以才渐行渐远吧。不过也好,至少经过这一次,元朗和元青兄弟俩走到了一起,自己可以放心了。
欧阳元青的视线淡淡扫过屋内,这内室还是当初的样子,就连床榻上都还放着一双枕头,只是,再没有她,再不会有她。想到这里,心一阵巨疼,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你身子尚未大安,何必急着上朝?可找好的郎中看过?太医院的御医蠢材居多。”欧阳英睿蹙了下眉,将茶盏推到欧阳元青身旁。
好的郎中?欧阳元青苦笑了一下,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比得上他的雁子?只是,没有了她,自己这身子治还是不治,都已经无所谓了。
“皇叔,杀朱伯的人还是没找到?”欧阳元青浅浅啄了一口茶水,抬起头来。
“没有。”欧阳英睿摇了摇头,此事多半系云山所为,只可惜找不到任何证据。君无君浩当时就冲进去救人,外面的隐卫把义庄翻了个遍,都没找到刺客。

☆、第一百八十八章 念念成殇

只不过,后来的火箭却是欧阳英睿命人放的。这些火箭是早就准备好的,本就是等着朱伯查验出来就要射入,没想到有人先暗箭伤人。
见太子被救,朱伯已死,欧阳英睿布置的人手当即趁乱将火箭射了进去,一把大火烧掉了孤希和那死婴。
“皇叔,孤希即使不服‘云水谣’,也会死于‘情殇’,对么?”欧阳元青抬眼直视着欧阳英睿。
欧阳英睿凤眸一眯,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朱伯对元青说了实情,难怪元青卧床一月,还暗中派人去查孤希的事情。
他淡淡点头,“的确,孤希被抓的时候已经行将就木。”
“皇叔,你早就知道孤希有孕,也早就知道她身中‘情殇’?”
“嗯,爷的人发现她时常偷偷溜出王府,悄悄去医馆看诊,且请了一个民妇帮其煎药,避开众人将药汁带回,就连她的主子都不知道。”
“她医术那么高,竟没有发现自己的属下有了身孕?”那个名字说不出口,就算是提及,欧阳元青也觉得难受。
“她身边发生了太多事情,无暇顾及孤希。何况,孤希也懂点医术,瞒过她也不难。那‘情殇’之毒阻碍了胎儿生长,冬日衣衫宽大,的确不易发觉。”
“为何不告诉她?”欧阳元青眸光逼人,“皇叔其实从不信任她,对么?元朗说你以前对她诸多猜忌,为何后来又要娶她?真的是为了皇爷爷?”
“现在说这些有用么?”欧阳英睿显然不想讨论此事。
“当初你说你娶她自有理由,还说再不许皇侄伤她半分,可你……”欧阳元青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艰难地再次发问,“既然从未对她动心,既然一直对她有戒心,皇叔为何要和她圆房,以致身染‘情殇’?”
“爷是正常的男人,娶个女人回府,总不能一直放着当摆设吧?”欧阳英睿没料到欧阳元青这么直接,邪魅一笑,心中却涌起阵阵苦涩。
欧阳元青脸色大变,语气也变得尖锐,“她早就知道自己身中‘情殇’,所以那日在西凉山,她才不愿替皇侄解毒,因为她心里在乎皇侄,宁愿皇侄误会她,宁愿牺牲自己的清白,也不忍皇侄因她丧命。”
“而皇叔早就知道真相,却不告诉皇侄,以致皇侄对她的误会愈来愈深。皇叔为何要瞒着?你是早就对她动了心吧?以前见她和元朗亲近,你劝元朗和她保持距离。后来皇侄误会她,休了她之后,你便装好人,将她娶回府!”
“只可惜,她不爱你,所以你便对她用了强。难怪皇爷爷死后,她会那么决绝地要和你撇清关系,宁愿死也不和你回府。她知道了真相,心中怨你,对么?”
欧阳元青这些日子让君无君浩将孤希查了个遍,京城中凡是为孤希看过病的郎中都被他们找到了,虽然朱伯当时说的不多,但他还是基本上猜到了当初的原委,心里更疼。
难怪雁子那日离开客栈的时候会那么痛苦,难怪她宁愿和别的男人欢好也不与自己圆房,她只是不想害自己,而自己却误会至深,疏远她、冷落她,用孟含薇刺激她,最终彻底失去她!
犹记当日欧阳英睿曾问,若是知晓了原因,自己会不会后悔。欧阳元青如今想说,怎么不后悔,后悔得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若他早知道是这样,他如何舍得将雁子推开,又如何舍得那般伤她的心?她若是对自己无情,她又怎会顾忌自己的性命?正是有爱,才不愿将她的“情殇”之毒传给自己啊!
天知道他有多爱她,此生唯一,至死不渝。只可惜命运弄人,偏要在彻底失去她之后才让自己知道真相。
真想随她一道消失在这天地间,可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他现在还不能死。
雁子,我真蠢!蠢到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失去你,蠢到以这样悲壮的方式懂得你。我不敢乞求你的原谅,只想再为你做点什么,尽管你再也不需要了。
欧阳英睿没想到欧阳元青对自己误会这么深,可他不打算说出真相,他和丫头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懂。
他沉默坐在那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泛着如玉的光泽,却也显得清清冷冷。曾几何时,这双手,触碰不到她的柔荑,便会觉得双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丫头,没有你,便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众叛亲离,又算什么?
“皇叔,你当初说娶她会让她免受欺凌,到头来,你却伤她最深。皇侄既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你!你若因‘情殇’而死,皆是咎由自取。你我叔侄,情断于此!”欧阳元青说着,起身离去。
“元青,她既已香消玉殒,你又何苦念念成殇?”欧阳英睿心中苦笑。
“即使阴阳两隔,也可梦里常往!”欧阳元青脚步未停,走了出去。
……
接下来的几日,木音陪着柳曼槐将云国都城玩了个遍,并带她去看都城最有名的寺庙。柳曼槐对烧香拜佛本没有兴趣,可一看阿英兴趣盎然的样子,也就欣然前往。
到了才知道,这竟是一座月老庙。
远远的,就看见寺庙里青烟袅袅,可见香火不错。
进了寺庙,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方石碑,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情”字,下方还题着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阿英顿时像【懷春】少女一样唏嘘不已,口里反复念叨着那诗句,像入了魔症一般。
柳曼槐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后面那棵挂满了红丝带和同心结的树上,幽幽远远,不知在想什么。
“你们看,那树下还有块石碑!”木音领着两人向前走,柳曼槐这才发现那棵大树下立着一块“永结同心”的石碑,难怪这么多人在这里祈愿。
“哇,这里的红丝带和同心结好多啊!应该有很多年的历史了吧!”阿英仰头看着树上,惊叹不断。
柳曼槐也仰头看着,思绪有些飘忽。
“相传这座月老庙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了,早在云国建立之前便一直存在。而且这座庙很灵,若是在此求了红线绑在自己心爱的人脚踝上,便能得到一生的幸福。所以,云国的青年男女都会到这座月老庙来呢。”
木音的声音听上去那么柔和,“我娘亲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没能在这里来烧一次香,没能与我父亲一道在树上系上属于他们的同心结。”
“真的这么灵验?”阿英闻言有些激动,忽然又想起什么,“要是没有心爱的人咋办?”
“那就去烧香,祈祷早日与自己的心上人遇见!”木音笑了。
“好啊,那我们去烧香吧!”阿英拉着柳曼槐就要向前,“姑娘,快走啊!”
“你去吧,这庙里风景不错,我四处看看。”柳曼槐神色淡淡,一点不为所动。
“姑娘为何不去?”阿英不解。
“我从不烧香。”柳曼槐拍拍阿英的手,“你快去,没见这么多人么?等下你许愿都要等很久呢。我就在这边走走,等下在大殿门口等你。”
“这样啊!”阿英犹豫了一下,看了柳曼槐和木音一眼,抬脚离开,“那我去了!”
木音陪柳曼槐沿小径走着,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眼光。众人无不对木音惊艳。柳曼槐只是默默走着,完全无视投射在她身上的好奇眼光。
“抱琴,你有心事?”走到一僻静处,木音停下脚步看着柳曼槐。
“公子,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柳曼槐抬眼看着木音,从他眼里读懂了关心,还有一些隐藏的情绪。
“抱琴,不开心的都已经过去了,放下过往,你才能幸福。”木音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明明唇角噙着笑,可他偏偏从那抹笑中读出了一抹苍凉,“你看,这世间男女,十丈红尘,谁不想拥有烟火中最平凡的爱?唯有爱,才能让人温暖,不是么?无关于爱的,放下就好!”
“公子,天若有情天亦老,十丈红尘的爱,抱琴消受不起。”柳曼槐转身走到一棵树下,看着被秋风吹卷的黄叶,手轻轻捂在左胸上,话里带着自嘲,“如若可以,我比任何人都想去放下,去遗忘。”
其实,如果尚未放下,看到那妖孽的时候,她应该会心疼到死吧。但自己只是觉得有些难过,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已经放下了?
可是,每每想起混乱中自己给他的那一刀,换来他那一箭,柳曼槐都觉得像场噩梦。他中刀时失望的眼神,拉出满弓射箭时冰冷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梦魇之中。
这就是自己的命吧!无需“情殇”,早已情殇!
“抱琴,路还长,你可以慢慢试着去遗忘。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看着柳曼槐眼里闪过的伤色,木音只觉得心疼,情不自禁上前伸手拥住她的双肩,“你的未来,有我!”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只是朋友

“公子,谢谢你!”柳曼槐抬眼看着木音,“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抱琴,若你愿意,我可以一生为你守候!”木音袒露心迹。
“公子,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朋友,因为我的心,早已经给了别人,再也收不回来了。”柳曼槐留了一句没说,那便是她的心早就碎了,要怎么收?
“抱琴,为了一个伤害你的人,这样值得么?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忘记他!”木音一滞,拥着她肩膀的双手微微加大了力度。
“公子,没有人伤害我,而是,我自己明知道那个人不能爱,不该爱,却偏偏在他身上遗失了自己的心。我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
“上天给我这个机会,是要我替死去的亲人讨还公道的。所以,余生,我都不会也不想再涉足十丈红尘的情爱。我活着,不止是为了我自己,还为了那些本该与我一起活着的人。”
“我努力地挣钱,学习挣钱,都是为了他们。我希望终有一日,通过自己的努力,求得一个真相,慰藉他们的在天之灵。而公子你,要走的是一条和我截然不同的路,你有你的责任,不能放弃,也不该放弃。”
“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想凭借你住进烟霞楼,如今知道了你的身份,也想能和你合作,一起开店赚钱。在我的心里,你是朋友,也是很好的合伙人,我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
“公子,若那日你遇到的是其他女子,也精通音律,也擅长抚琴,也和你朝夕相处,想必你也会渐渐对她心生好感,但这不是相伴一生的爱。对公子而言,我也许会是知己,却不会是你的人生伴侣。”
柳曼槐直视着木音,语音轻缓,尽量让自己说出的话不让他难堪。木音,你不会懂,你的手攥着我无法触及的倾城温暖,我的心刻满你不曾知晓的荒芜萧疏。
“可是,抱琴,你为什么笃定我们只能是朋友?”木音摇头,“你只是还没有忘记过去,等你忘记那一切,等你为亲人讨还了公道以后,你终究需要被人疼爱。我愿意等到那一天!”
“公子,不会有那一天,因为我和你绝无可能。”
“为什么?”
“公子,我曾为人妻,却害了自己的夫君。因为,我从小就被人在体内种了‘情殇’之毒,此毒平素并不发作,但只要我动情,这毒就会让我痛彻心扉。而与我圆房的人,也会染上此毒,并会在一年之内丧命。所以,我这一生,注定断情绝爱。”
柳曼槐寥寥数语,惊得木音浑身一颤,拥着她的手一紧,声音都变了调,“抱琴,这是真的么?”
“公子,我岂会骗你?!”柳曼槐苦笑了一下,“‘情殇’无解!”
“是谁,是谁这么残忍地对你?!”木音由惊到悲,再由悲到怒,这么好的一个女子,上天为何要她独自承受这样的不公!
“公子,都过去了。但我的心早已给了我的夫君,这一生再也不会涉足情爱。”柳曼槐低头一叹,你的手攥着我无法触及的倾城温暖,我的心刻满你不曾知晓的荒芜萧瑟。
“抱琴……”木音再也忍不住,伸手将柳曼槐拥进怀里,“为何不让我帮你?”
“公子,你已经在帮我了。上天让我遇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我会永远是你的抱琴,永远是你的知己!”柳曼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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