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淡风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原先听二姐姐说过,丰鹿国王贪好美色,延陵雨泽的母妃红妃就是因为美艳无双而免于一死,一直以为他是个昏聩无能之辈,但见昨日情景却又觉得他不忘对儿子提点敦促,出题似乎也费了一番心思,便对他有了些改观。
果然,午间时分,宫里便来了消息。
说是丰鹿王看完延陵雨泽的答卷后,大笑不已,道,“真是顽劣。”
史公公也就是延陵雨泽口中的死太监,揣摩不出圣意,顶风问了句,“那这算过还是不过呢?”
“倒还有些小聪明,暂且就无需去御书房了。”
所以,延陵雨泽这只祸害就躺在我冬苑的草坪上,晒着暖烘烘的小太阳,翘起高高的二郎腿,悠悠然然惬意的很。
“遥遥,你给我唱支歌听吧。”
我闭目沉思了一会,开口唱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他忽而坐了起来,做羞涩状,“遥遥,我一点都没有准备的……你怎么突然和我表白了呢……”
我一激动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我就是想起了曹操墓,顺便唱了首《短歌行》……
“小雨啊,这只是一首‘求贤歌’意思是希望贤才能够来投靠,然后成就霸业。并不是什么表白的情歌……”
“遥遥,你真坏,害得我小心肝扑扑跳,以为你要跟我表白。”
我无奈地叹气。
他又自顾自道,“你要真和我表白了,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好呢?”
“遥遥,你怎么拿脑袋撞地呢?”
“别理我,我需要冷静。”
当然,延陵雨泽的本事还不只这些。
话说,昨日我从千裁阁打包回来一件青色衣服,今儿个得空便亲自将它洗好挂在院子里。
我就是去个茅房的功夫,回来时那件衣服就惨不忍睹地罩在延陵雨泽的身上了。
“遥遥,这衣服我很喜欢,就是袖子有点细,下摆有点短……”
“是不是还有点不合身?”
延陵雨泽忙点头。
“那就对了,因为这衣服根本不是送你的!”我大吼一声,只听‘撕拉’一声,袖口裂开一条小缝,延陵雨泽连忙脱下,择路而逃。
我捡起地上饱经□□的衣服,想着它作为一件衣服的苦难经历,无限悲催。
拿进屋里,找到针线,准备补好它。
延陵雨泽这时又冒出个头,“遥遥,你骗我吧,这王府里你只认识我一个男的啊,你给我吧,我不嫌弃你手艺不好,你不要不开心啊。”
“你不用嫌弃我,这确实不是给你的。”
延陵雨泽大受打击。
我再接再厉,“这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是我买的。”
“你买的我也喜欢。”
“这也不是给你买的。”
“那给谁?难道是托拜?你什么时候和他釜底抽薪、暗度陈仓了?”
拜托,我昨晚写给你的《三十六计》不是这么用的好不好。
“这是给你叔叔的,我上次害他落水,心里很过意不去,本想送过去表表心意的,可惜被你扼杀在摇篮里了。”
“叔叔会喜欢的,只要是美女送的东西,叔叔都喜欢。”
我穿啊穿啊,这线就是穿不过去,只好放在唇边润一润。
延陵雨泽似乎很吃惊,“遥遥,你在做什么?”
“我在吐线。”
“吐线?遥遥你又不是蚕,吐什么线?”
我顿时有种要吐血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貌似没什么营养,但是我困了。。。
先去睡会。。。默默地把它放在草稿箱里。。。。。。
期待亲们的留言
☆、弓箭?不,衣挂
午间的时候木匠铺的老板便派人送来了我订做的家具,延陵雨泽样样觉得新鲜,吵闹着要帮我一起布置。
其实,我无非就是打了个衣柜,只是他们的柜子只能将衣服叠起来收好,我的却能挂起来。
延陵雨泽拿着我订制的衣挂比比划划,“遥遥,这是弓箭吗,可是拉不动啊?”
我心里立时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咔嚓’一声,衣挂被他抻断了。
“呀,这是什么破弓箭啊,也敢送来!”
来送家具的小伙计脸都憋红了,急忙想开口解释。
我给了他一个理解的笑容。
我知道,你家是老字号,质量上乘,但是谁让你们碰上了这云州的小霸王……
“遥遥,你要是喜欢弓箭我给你找上十几二十个,保证个个是极品。”
我将衣挂挂在柜子里的横栏上,那惊魂稍定的小伙计凑上来,“客人,我能问问这挂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么?”
我拿出准备送给罗姝的粉色纱衣挂好,放在柜子里,“你瞧,就是这么用的!”
小伙计叹服地点点头,我又指指下面的空格,“这里可以放些丝巾、袜子等杂物。”
“那外面的大木伞是做什么用的?”
“既为伞,自然是做避雨遮阳之用。日朗天晴的时候,在伞下放个藤椅,下棋、品茗、感受着徐徐竹风,岂不美哉?骤雨初歇时,观赏雨打翠竹过后的美景不也是乐事一桩?”
小伙计连连点头,“小生受教了。”又看了眼池塘,有些犹疑,“姑娘要的渔网比平日惯用的结扣要小些,难道是要用来捕捉这池塘里的金鱼?”
“渔网?捕鱼?”我有订做渔网么?难道是——
我扑哧一笑,“那个不是渔网,是吊床,你且将它绑在那两根竹子上,可要绑紧了。”
小伙计忙跑了过去,“这么高可以么?”
“再低些,大略到你腰身即可。”
小伙计挂好后,我正要趟上去,却被延陵雨泽捷足先登,“遥遥,这原来是个床啊。”
我精挑细选的两棵承重的竹子已是这林中靠外最粗的两根了,可还是被延陵雨泽压得‘点头哈腰’,看得我心里那个疼啊。
“小雨,你先下来呗。”
“不,我要躺会。”他竟开始晃起来,那两棵竹子啊,就快亲密接触了,末了,延陵雨泽认真地看向我,”遥遥,你怎么一副受伤的表情呢?”
我捂着心口,朝他摆手,“我没事。”
“你心疼这吊床?”他腾地跳下来,那两棵竹子总算获救了……
“我不是心疼这吊床,我发誓……”
“我就知道,遥遥是不会那么小气的。”他又要坐上去。
我急忙道,“我是心疼那两棵竹子啊……”
延陵雨泽又受伤了,有些闷闷不乐。
他一定以为,在我心里,他还没有两棵竹子重要。
“小雨,我心疼那两棵竹子是出于爱美之心,我不忍见美好的东西受到伤害,你若喜欢吊床,我这去你东院避风处找两棵粗粗的大树,亲手帮你挂一个,好不好?”
延陵雨泽不为所动,撅起嘴巴,转过身不理睬我。
我将他身子转正,看着他的眼睛,道,“刚刚你躺在吊床上,我的确怕你压坏竹子,但更怕你摔下来伤到自己啊。”我抚上他的左肩,“小雨,你在我心里也是美好的,但是我却亲手伤了这美好,你不知道,林子里每有微风吹来,你都会不经意去碰自己的左肩,而我看在心里,疼在心上,当初要不是我莽莽撞撞,心狠手辣,你何须受这般苦,小雨,你要怪就怪我吧……”
“遥遥,你怎么哭了……”
“小雨,我觉得对不起你……你对我这么好……”
延陵雨泽舒心一笑,轻轻将我揽入怀中,“遥遥,我们是发小,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你不是真心要害我……你别哭了……什么人?!”
延陵雨泽一声厉喝,吓得我抖了三抖,泪水立刻止住了。
从冬苑石门那走出的是罗姝。
她朝延陵雨泽欠身施礼。
“怎么是你?你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做什么?”
罗姝的脸顿时红了,不住地瞟向我和延陵雨泽,却不答话。
我心中猜想,这罗姝八成是有事来找延陵雨泽的,却正撞见延陵雨泽抱着我,我又哭哭啼啼的,于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从延陵雨泽怀里挣脱,“姐姐是有事来寻王爷的吧,我屋里正好有些东西没收拾好,你们先聊着。”
“风姑娘且慢,五公主传下话来,让雨王爷进宫小叙,还说,如若方便,将风姑娘也一起带上。”
延陵雨泽无奈叹道,“我这五姐也真是的,昨日才刚见的。”又转头看向我,“遥遥,你想去吗?”
“你五姐是住在皇宫里吗?”
“那是当然。”
我急急奔向卧房,“你等我,我去换衣服,马上好!”
皇宫唉,公主唉,我真是走大运了……
一定要去看个够本!
“遥遥,你换好没,太阳都下山了……”延陵雨泽嘟囔道,一手推开了更衣室的房门,“你出去!快出去,谁让你进来的!”我身上只着一件亵衣,这斯却闯进来了,大色狼!
“怕什么,小时候我们还在江州的水塘里一起洗澡哩!”
“那是小时候,你现在都多大了?”
“就是大了,在徐州的时候也全看光了,你的湿衣服还不是我给你换的,瘦的像只小麻雀!”
“你个大色狼!”我大叫着扑过去,两个人在更衣室里上演了《猫和老鼠》。
最终我体力不支、败下阵来,看着屋内一片狼藉以及散落一地的红衣服,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我亲爱的罗姝姐姐,为嘛你给我准备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大红的呢?
就算我无所谓,你总要照顾下你主子的面子吧,他总不能带只大公鸡去见他亲爱的五姐吧?
“遥遥,你别生气。”延陵雨泽凑了过来“你的柜子里不是还有件粉色的吗?我看就很好,你不如穿那件吧。”
“那件不行,那是送给罗姐姐的。”
“罗姝?”
“恩,自入府她对我颇为照顾,我准备送她衣服表示下谢意。”
“那我的呢?你给叔叔准备了、给罗姝准备了、有没有给我准备?”
“你刚刚还欺负我来着,还想要礼物?”
延陵雨泽正要回嘴,外面就传来罗姝的声音,“雨王爷,您好了么?五公主又派人来催了。”
我心中泛着小小的疑惑,明明是我换衣服,为嘛要问延陵雨泽好没好?
一回头,延陵雨泽已经把那粉红的纱衣拿来了。
“遥遥,你快换,我五姐可是个爆脾气,去晚了要拧我耳朵的。”
我望着衣服有些为难。
“遥遥,反正你还没送出去呢,她也不知道,你再补给她一件就好了啊!”
“对啊,小雨,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人家明明一直都很聪明的好不好——”
“好好好,小祖宗你先出去,我换好衣服马上就出去。”
我出去的时候等在外面的不只延陵雨泽和罗姝,还有那木匠铺的小伙计。
“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伙计的脸微微泛红,“我一直就没走,想问问小姐那放在书房的,没有盖子的小木盒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是用来放书的,但是不是横着放,是立着放,放在案上,想要看哪本书,抽出来即可,很方便。”
他想了一会,恍然大悟,一副乖宝宝学到知识后满足的样子,道,“原来是这样啊。”
珍儿这时走了进来,“禀王爷,外面有一个自称是宋木匠铺里的人,说来寻自家的少主子。”
那乖宝宝一敲脑袋,急急朝我们一拜,“小生先告退了。”
延陵雨泽也重重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几乎是托着我向外走,“这次被你害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学了。。更文的速度大概要慢点。。亲们请体谅。。
大家都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哈哈哈。。
☆、冤家?不,活宝
车辙声辘辘,我躺在延陵雨泽的大腿上哼着小调。
延陵雨泽的心情也不错,对我刚刚挂在他脖子上的那只玉老虎爱不释手。
“小雨,到了你五姐那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没有、没有,我五姐很随和的。”
不是吧,刚刚是谁说‘我五姐可是个暴脾气’。
看着我不信任的眼光,延陵雨泽解释道,“我五姐只是对我很严厉,对别人都很温和的。”
延陵雨泽倒是没骗我,这丰鹿的微池五公主果真是国色天香,温婉可人,虽然浑身透着一股子贵气,但却不觉让人无法亲近。
尤其是她现在拧着延陵雨泽的耳朵,无视延陵雨泽的大叫求饶,使她身上又多了几分泼辣与……顽皮?
“五姐,遥遥还在呢,你先放开我,不要破坏我在遥遥心中的美好形象啊……”
我心里默默道,小雨,你的形象在我心中也不是很美好的,破坏不到哪里去的……
五公主微池倒是放了手,“总听小雨提起风姑娘,一直想见见,今儿个正巧有事要找小雨,便一道把姑娘叫来了。”
“千遥拜见五公主殿下。”我盈盈跪拜。
微池公主走下台阶,亲手扶起我,“当真是如瑶池仙子下凡,难怪让我们小六念念不忘呢。”
“公主谬赞了,公主才是容颜无双。”这五公主五官精美,肤若白瓷,秀发如云,当真是绝色美女一枚,这赞美绝对是由衷的。
五公主抿唇轻笑,很受用的样子,“你且在我这华池殿歇会儿,我与小六去去便回,若无聊,就去后殿走走,我这华池殿可是云州之巅,登高一望,云州美景,尽可囊括眼底。”
徐徐清风拂面,杨柳依依,飞絮飘扬,我立在华池殿后俯视云州美景。前世我去过的宫殿仅故宫而已,故宫的一砖一瓦、一墙一路、一室一殿设计的都是非常有规律的,因而骨子里就透着一种严谨与威仪。反观这丰鹿国的宫殿云宫却彷佛是随心而来,东亭西阁并无规律可循,因而带有一种别样的参差之美。如果说故宫是一幅细致的工笔画,那么云宫无疑就是一幅写意山水画。
我正徜徉在这人间仙境不能自拔时,什么东西当头砸下,把我砸回了现实,身后的小宫女急忙扑过来,“姑娘、姑娘,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刮到一下。”我伸手抓过那凶器,原是个做工精致的风筝。
“这是只老虎吧,”小宫女叹道,“做得真像啊。”我点点头,向下望去,“不知是谁的,找不到该着急了。”
“姑娘且拿给我吧,我去收好,谁一会寻来,奴婢再归还。”
小宫女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女子,鹅蛋脸上两颗大眼睛眨来眨去,可爱的紧。再一细看,我们竟然“撞衫”了,我朝她微微点头一笑,对方也笑了,只是那笑里有些失望的意味。
客观的说,她穿这粉色的衣服,确实比我娇媚了三分,但是也不要把失望表现的这么明显啊……
“风姑娘,这位是丞相千金,果果小姐,她听闻纸鸢砸到了您,特来致歉。”刚刚那小宫女说道,转身又向那果果小姐介绍我道,“这位是五公主的朋友,风姑娘。”
果果小姐回过神,歉疚一笑,“还望姑娘海涵。”
“果果小姐有礼了。”
“小琪,五公主果真不在么?”我这才明了,原来人家刚刚失望是因为没看到五公主。
小宫女垂首答道,“是。”
“那我能在这等等五公主吗?我们许久没见了,我很想念她。”
那唤作琪儿的小宫女又是一服身,施礼道,“那奴婢去备些茶水和点心。”
“小琪,对我不要这么见外好吗?”
“这是奴婢的本分。”小琪仍是微微欠身退下了。
那果果小姐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水光闪闪,竟是委屈的哭了出来。
我急忙递上丝帕,“果果小姐,这儿风大,别迷了眼睛。”
她接过丝帕擦干泪水,扶着栏杆道,“好久没来这儿了,风景还是这般好。”
“是不是有种‘人在画中游’的感觉?”
果果小姐转头看向我,露出浅浅的梨涡,“霄哥哥也说过一样的话呢。”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摩上颈间的饰物,我定睛一看,果真无巧不成书,竟然是那日的另一只玉老虎。
果果小姐见我看的认真,便欲摘下让我瞧个仔细,这一动,手里的丝帕顺着风向一边飘去。
我急忙追过去,捡起来正欲向她挥挥,就听一声惨叫,“遥遥……”我应声回头,就见延陵雨泽跌坐在地上指着果果小姐,喝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偷袭你爷爷?”
延陵雨泽肚子里虽然没什么墨水,但是好歹是王孙贵族,这次想必真的是疼急了,所以连脏话都骂出来了。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和你姑奶奶叫板!”果果小姐这一声回骂更是掷地有声。
延陵雨泽起身就要跟人拼命,被我扑上去死死拉住。
远远地飘来一句冷冰冰的话,“要耍小姐脾气回你的丞相府,我华池殿不欢迎你!”微池公主从后殿缓缓走出,她今日穿的本就是一身冰蓝衣裳,此刻玉面紧绷,隐隐有怒气,让人见了就不寒而栗,果真是天家公主,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仪。
再看那果果小姐,整张小脸憋的通红,盯着微池公主讷讷说不出话来,眼里的泪水滴答滴答落了下来。
微池公主一甩衣袖,转头不理不顾。
果果小姐委屈不已,以手掩面,含着泪跑开了。
延陵雨泽被这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我推推他,“你可是把她当成了我,对人动手动脚,所以被打了?”
“我就是蒙了下她的眼睛!”延陵雨泽气嘟嘟地说道。
“那果果小姐哭着跑了下去,别人见了,对你、对你五姐总是不好,你下去哄哄她,我看你五姐心情也不好,我去劝劝。”
“凭什么要我哄她?”
我将丝帕塞到他手里,“让你父皇知道你骂人家是野丫头,仔细你父皇又让你去御书房陪你的小皇弟们去。”
延陵雨泽一捂嘴,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我欲走上前去安慰五公主,却被那唤作琪儿的姑娘拦了下来。
“让公主静静吧。”
我点点头。
“刚刚多谢风姑娘劝住了雨王爷。”她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们公主以前最疼爱的就是果果小姐。”她垂眼看了下手里的托盘,“就这玫瑰糕还是果果小姐最爱吃的,公主总说要留些。可是,朝华公子这么做叫我们公主情何以堪,公主如何面对他们宋家人……”
琪儿的手微微抖动,我接过她手里的托盘,看向微池公主,她迎着风,形单影只,说不尽的孤寂落寞,头高高扬起,倔强地不肯流出泪水,仿若风中飘零的仙子。
我和琪儿走进殿内,正见延陵雨泽笑哈哈地走进来,胸口湿了一片,见了我,小跑过来,“遥遥,你看,这两个玉老虎像不像一对?”
“这原来就是一对的吧……你从果果小姐那里抢来的?”
“是我借给他的……”果果小姐倚在门边,小声回答道,却是不肯进来。
我看向琪儿,她会意,转身去后殿了。
延陵雨泽一手拉过果果小姐,颇为仗义,“我五姐的脾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是最有经验的。”
琪儿进来后,摇摇头,“公主累了,请雨王爷、风姑娘、果果小姐先回吧。”
逐客令既然下了,我们三人唯有乖乖离开。
“这可是你连累了我们,我五姐本来心情很好的。”
果果小姐内疚地低下头。
我推了推延陵雨泽,“你刚刚与你五姐去哪了?”
“去看卢妃娘娘了,父皇解了禁令。”
“呀,我是陪霄哥哥来的,他一定着急了……我的纸老虎,忘在池姐姐那了……”她一溜烟跑开了。
“莽莽撞撞、丢三落四。”延陵雨泽评价道。
我抬起他的右手,“你手里还不是拿着人家的玉老虎?”
“呀……”延陵雨泽也一溜烟不见了……
我望着他们跑开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牵起,真是一对活宝。
我坐在石凳上等他们回来,忽然听到背后的假山处有隐隐的谈话声。
有道是,知道的越多,命越短。
我想躲开,又怕被他们发现,弄巧成拙,只得平稳了呼吸,拿自己当空气。
“这次多谢皇兄相助,卢氏一族必不会忘了皇兄的恩德,将来霄定会为皇兄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你我兄弟何须客气,只是你舅舅一向谨慎,这次却……二皇弟难道没有疑惑吗?”
“哎,只能怪我舅舅贪得无厌,手竟然伸到了那……也难怪父皇会生气。”
“本宫认为这事并非那么简单,揭发你舅舅的是幽州刺史,他刚一上疏,响应者接二连三,你舅舅瞬间成众矢之的,未及细审,草草就送了命,你外公只有这一子,病得回了卢州,护国大将军职位落在了谁头上,你可知道?”
“我一向不问朝政的。”
“他们就是欺你这一点啊,将你卢氏的势力一点点打压,老三的舅舅接替了你外公啊……”
“他们何氏欺人太甚!”
“这些年韩氏人才凋零,宫里只有母后体面些,宫外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人人都知道,我这太子之位是岌岌可危啊。老三母族的势力一天天庞大,他难道会甘居侯位?老四母族全部被杀,我看他的心思没放在丰鹿上,这些年总是向外跑,多半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