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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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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依然在笑,但却未抵至眼底,“百名孩童一夕之间全数覆没,这般说来想要炼制成容颜不老丸,更是遥遥无期了?”
  “除了以心头血作为药引能够使容颜永驻之外,还有一法子也可行,不过没有心头血的作用明显。”
  原本甚是糟糕的心情顿时好转,祈高本立时问道:“是何法子?”
  “此法若是要施行,那便得要九千岁告诉属下,真正想要容颜不老的,是九千岁您自个儿,还是另有其人了。”这句话,尤昂很久之前便想问,但却一直憋到了现在。
  他虽然不是待在祈高本身边时间最久之人,但无疑却是最清楚他心思的,如果他没有这份独特的本事,那么也就绝没有机会待在祈高本的身边。
  听此,祈高本面色明显不正常地一暗,“尤昂,你待在爷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难道不知晓,什么事儿该问,而有些事儿是你绝对没有资格知晓的吗?”
  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九千岁误会了,属下并没有多余的意思,只是由于此法要根据男女的性别来定量,毕竟男女之间的体制不同,用量不等,自然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了。”
  “一个女人。”一个,他心中最大的隐秘。
  对于今日祭祀之上所发生的灾祸,除却姬殊晏这个推动者获得最大的收获之外,便属十三公主姬雅芙最为开心,看到那些平日里表里不一之人狼狈不堪地逃命,若是时间条件允许,她都要笑得趴下了。
  一蹦一跳,心情大好地推门而进,却发现那抹消瘦的身影立于窗棂畔,有那么一瞬,她觉得他便要随着那缕清风消失在她的眼帘之中。
  原本还大好的心情顿然便暗淡了下去,而萧问期在听到门处传来声响,便侧过了身去,淡淡开口:“今日祭祀大典上可是发生了何事?”
  “子间你也察觉到了?”听到他的嗓音,她原本有些消沉的心情又阴转晴,蹦跶着跳到他的身边。
  点了点首,“这般大的动静,我原以为是要地崩了。”结果等了好一会儿,那震动便慢慢地缓了下去,他便转而想到应当是今日的祭祀上发生什么大事了。
  “若是真地崩了那才好呢,将那么坏心眼儿之人都埋了,一了百了,免得祸害众生。”侧挪步,便落座了下来,自行斟了杯茶饮尽,“子间你知道吗,我也是今天才知晓,原来父皇为了保住自己的命,竟然要用百名孩童的心头血作为药引。
  像这般丧心病狂的点子,也只有祈高本能够想得出来,只有父皇会相信,这个歹毒的方法能够治好他的头疾,怎么方才那几声爆炸便没有将祈高本炸飞了呢!”
  看到那个只手遮天的阉人安然无恙,姬雅芙觉得真是闹心死了,老天到底还长不长眼睛了,像这般十恶不赦之人,便是下地狱也不足惜。
  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角,“死了一个祈高本,还会有千千万万个阉人坐上那把交椅,只要这个国家如现在这般一尘不变,其结果都是一样的。”
  一样地会走向灭亡。这个道理姬雅芙如何会不懂,忽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几分,“你先前不是说,有法子可以改变如今的局势吗?”
  “你今日也去看了祭祀,可知晓在这场祭祀之中,何人受利最大?”
  姬雅芙歪了脑袋,仔细地想了下,灵光一现道:“是九哥哥!哎哟,不对,不应该同你提他的……”一时嘴快,竟然将姬殊晏说了出来,姬雅芙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
  萧问期自然知晓她的意思,他这一生,最大的败笔便是输在了姬殊晏的手上,沦为了大齐的俘虏,而后又被姬弘宇所侮辱,再被善妒的皇后夺去双眼,丢到地牢自生自灭。
  若不是遇到了姬雅芙,他怕是还没法复仇,便已经死在那个暗无天地的地牢之中了,既然上天让他逃出那个恶魔之地,即便他此时已一无所有,即便他面对无边的黑暗,但只要他还有信念。
  他相信自己,绝对有能力可以让曾经伤害他的人,得到应有的下场!
  “他确实很有本事,我输得心服口服。”只怪他当时被派到边疆的时间太过于仓促,等到他前去支援的时候,其实败局已经注定了,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输了便是彻底地输。
  托着下颔,姬雅芙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看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吧唧了下嘴巴道:“即便没有沧海关一战,我也知道九哥哥与其他的皇子是不一样的,有些人的厉害,是表现在外面,但那只是表面而已,其实内子里是空的。
  但有些人是真正地深藏不露,这个词用在九哥哥的身上再合适不过,我知道他一直都在韬光养晦隐藏自己的实力,我理解他为何满腹才华却一直甘做个不受宠的皇子的真正原由。”
  一个没有了母妃保护,从出生起便被自己的父皇所厌恶的皇子,如果不能很好地隐藏锋芒,又如何能够活到今日。
  “这般说来,你希望他当皇帝吗?”此话自他的口中吐出,如是道着家常便饭,却是吓了姬雅芙一大跳。
  不大敢相信地看着他,“子间你知晓自己方才在说什么吗?”
  “我不说,你也是这般想的,难道不是吗?”反问一句,却是抵地她一时无法反驳。
  咬了咬下唇,她不再避讳:“对于大齐而言,唯有让九哥哥登基才有出路,以九哥哥的才华,我相信他能让大齐重归正规,不再被其余诸国虎视眈眈。子间,你是郑国人,又是被……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她喜欢他是一回事,他愿意真心帮她又是另外一回事。
  姬雅芙虽然天真,但她却并不傻,也不会被爱情完全地冲昏头脑,眼前的这个男子,她其实一直未曾看透,他分明是近在咫尺,却总给她一种远在天涯之感,让她觉得患得患失。
  “你不愿相信我便算了。”见姬雅芙露出犹豫的语气,萧问期也不勉强,转身便打算往别处走。
  赶忙一步挪开,拦在他的跟前,“子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如果要你帮我,对你来说会不会太残忍了,毕竟……这是你敌对的国家,若是让大齐重新强大起来,对于郑国而言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怕你为难。子间,虽然我如今尚不到及笄,但只要是我认定了的人,我这辈子便绝不会再后悔,我知道你是明白的,所以我不想要勉强你,我想要你亲口对我说。”
  只要他肯亲口承认他喜欢她,即便是要她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袖下的手倏然握紧,唇角轻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启唇:“可是如今的我,什么也没有,被自己的国家抛弃,还失了双眼,即便是这样的我,你也愿意?”
  心跳几乎要蹦出来了,姬雅芙完全顾不上男女之别,一把握住他的手,紧紧地,不愿意松开,“子间你可知你今日说出这番话,便是再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我可是认定你便不会再放手,日后你可不准嫌我烦!”
  即便她快要及笄,但依旧还是个少女一般纯真天然,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心,只是可惜……他微一扬唇角,有史以来第一次露出几分温存来:“那么你愿意相信我,按我说的去做了?”
  “如今朝局混乱,前有祈高本只手遮天,后头太子与端王争锋相对,寸步不让,子间你真的有法子让九哥哥自其中脱颖而出?”
  “在做这些事情之前,首先你得要迈出第一步,若是将这一步做好了,那日后之事倒是省力许多。”一听他这话,姬雅芙立马便表现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
  只听他不清不缓地接下:“他为了救皇帝而负伤,若是我所猜无误,他应当会有一段时间留在宫中养伤,而这段时间便是你接近他,让他知晓你的心意的最好时机。”
  “话虽是这般说没错,但是我终归只是个女子,而且除了公主这层身份之外,根本便没有实质性的用处,九哥哥又如何会相信我?”
  轻声一笑,他唇畔边的笑弧有些许诡异,“谁说一定要从他本人下手,我虽只与他在战场之上交过手,但通过他用兵布阵的轨迹,倒是能揣摩出一二分来,只要你能够取得他身畔人的信任,想来无需再多费精力,也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
  “身畔的人?”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怎么却是越听越糊涂了,忽而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她不由激动地跳了起来,“你指的是不是慕白慕小将军?我记得,他是唯一一个自小便当九哥哥是兄弟的人。”
  听到姬雅芙的回答,萧问期唇畔处的笑意愈深,他的网,才只撒开了一角,一切,都只是个开端而已。
  而被姬雅芙所无辜提及的慕白却是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尖,看向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苏念,而后又转向姬殊晏,有些担忧地说道:“殿下你现在便如此大摇大摆地住进了皇宫,是不是暴露地有些太明显了?”
  “小鲜肉这你便不懂了吧,咱们的殿下可是从不打没准备的仗,先前准备了那么多,而今又赔上了只手,若是再不能将人拿下,我觉得殿下你真的可以选择重新钻回娘胎里塑造一下脑袋。”
  听此,慕白又是不明白了,抓了抓后脑勺困惑道:“什么意思?”
  “前有猛虎,后有豺狼,殿下既然敢现在暴露出自己,便注定了已经没有后路可以退了。祈高本也不是个傻子,今日的爆炸发生地虽是突然,但却明显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再者这爆了就爆了,却好死不死地将百名孩童都给炸到了地洞之中,他最后连个屁都没捞着,你说你若是祈高本,你会相信这是天灾人祸?很显然作为资深老狐狸的他脑袋还是没有被门给卡过的,这点浅显的道理他很快便能醒悟过来。”
  认同地点点首,他不由蹙起眉梢,“既然祈高本能想明白,那太子与端王也不傻,而且如今殿下忽的皇上重视,被亲自安顿在宫中养伤,他们即便不曾猜到这事的推动者是殿下,恐怕也不会让殿下好过。”
  闻言,一直默不做语,闭目养神的姬殊晏忽而撑开了眸子,“小白,本宫在你的眼中便是这般地弱不禁风,像软柿子般任由太子与端王拿捏么?”
  “拿捏到不至于,但这皇宫中到处布满了他们的爪牙,最容易防不胜防。”一道如冰霜般的嗓音穿荡在房梁之端,顺着声响瞧去,便见得一抹黑图被毫不留情地给甩了进来。
  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苏念忍不住摸了摸自个儿的手臂,都在为狠狠摔倒在地上的小人儿喊疼。

☆、第106章 日后与小白保持距离

  太子姬弘宇满腹怨气地出了养心殿后,便被姬桦泽给叫了住:“二哥且慢,我有句话,想与二哥单独讲。”
  姬弘宇正在气头上,一听到他的话,本想当场拒绝,但又想到姬桦泽很少会单独找他,因为他俩可是明里暗里都是敌人,既然他亲自开口说有话要与他说,应当是什么极为重要的事儿。
  反正他今天也已经够倒霉了,再怎么样也不会再倒霉。
  于是便点头应了下来,两人支走了身畔跟随的宫人,单独到了一处拐弯的角落口,只听姬桦泽忽而诡异地一笑,“二哥,今日在来皇宫的路上,三弟偶然间救下了一人。撄”
  “你救人与本宫有何干系。”看到这张自小便和他争到大的嘴脸在自己的面前笑,姬弘宇便觉得越发地心窝,转而想到自己在养心殿中被皇帝如此没有面子地责骂,愈加愤愤难平。
  “二哥莫急,若是我说出救下的人是谁,想来二哥定是比我要急切上好几倍了。”故作玄虚,绕了个弯子还不说出最终的目的来。
  姬弘宇被他弄得耐心全无,一甩袖子转身便要离开,就听他慢悠悠地在背后补充道:“两个男人,而且其中一个长得当真是倾国倾城,好似是叫……安九卿。”
  脚步一僵,姬弘宇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提到跟前恶狠狠道:“你方才说什么,九卿他在你的手里?!偿”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那一刀刺下去,虽然不至于要了安九卿的命,可重伤之下他又如何能够逃出凌雾山庄?难道是……“你说有两个男人被你救下,另一个是不是叫易斐?”
  眸底滑过狡黠的笑意,姬桦泽轻而易举地拨开他的手,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领,优哉游哉地开口:“方才二哥不是还说,我救人与你毫无干系吗,怎么现下这般激动?”
  “你知道本宫说的是什么,少跟本宫装蒜,快说你把九卿怎么样了!”一想到安九卿被他刺中的那一剑,姬弘宇便觉得心疼不已。
  他从来没有为得到一个人而做了那么多事,但便在他快要成功之际,却被纳兰婧那个歹毒的女人给逮了个正着,逼得他亲手伤了安九卿,也断送了他好不容易所培养出的感情。
  而今听姬桦泽说竟然被他给救了下来,这如何不让他激动,只要安九卿还活着,那一切都还有可能。
  “二哥这般激动做什么,我也曾经历过丧失所爱,自然很明白二哥你的心情,即便咱们现下是政治敌人,但这与风花雪月却无半点干系,若是二哥信我,不如今夜去我府上看看。
  我会吩咐下人将王府的后门打开,来不来便只看二哥你的意思了,不过我看那安九卿的伤势也甚重,就不知待我回府之后,府中的大夫有没有本事将他治好,若是有个万一,二哥好歹也还能再见他最后一面不是。”
  袖下的拳头倏然握紧,姬弘宇不再犹豫,果断道:“今夜本宫定然会去,不过……”
  “二哥且放宽心,方才我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此事除了你我之外,绝不会有第三人会知晓,二哥只管来探望便成。”
  话虽是这般说,但对方可是自己斗了多年的宿敌,姬弘宇其实并不相信他的诚心,但相不相信是一回事儿,心里的担忧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毕竟在姬桦泽的府中躺着的,可是他的心上人。
  先前为了不让纳兰婧怀疑自己的用心,姬弘宇这一刀下去确实是刺地有些狠了,听到姬桦泽这般说,他便觉得自己若是此次不去见他,可能这辈子都会见不到了。
  如此一想定,姬弘宇早将纳兰婧的威胁丢到了屁股后头,反正只是见上一面,只要确定安九卿性命无忧,他也就不必再整日都牵挂于心了。
  不动声色地将姬弘宇的表情尽收眼底,姬桦泽唇边的笑意愈深,见效果已达到,便不再多语,只拱了下手道:“如此那三弟我便先告辞了,夜里恭候二哥的大驾。”
  虽然今日因为爆炸一事而承受了君王之怒,但总体来说,好事还是多于坏事的,一想到方才姬弘宇着急的眼神,姬桦泽心情便相当愉悦,姬弘宇啊姬弘宇,真是蠢到要命,三四五下地便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上了马车,确定安全之后,姬桦泽才开口询问:“那个安九卿的伤势如何了,可还昏迷着?”
  对于姬桦泽而言,虽然安九卿长得确实不错,但他可没有断袖情深的癖好,也就好色成疾的姬弘宇才能做出男女通吃的举动来,与他而言,最为重要的便是得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只要他能够坐上龙椅,他定然要让那些曾经与他作对之人,死无葬身之地!
  “已经醒了,只是一直不曾说过半句话,就那个叫易斐的人最为聒噪,一直在问王爷您何时回去。”
  听到侍从如是回答,姬桦泽自然明白,唇边的弧度愈深,笑道:“本王便喜欢聒噪之人,只有通过他的嘴,才能将姬弘宇拉上勾。”
  ——
  等到姬殊晏与殷珞谈好事情,天色已经不早了,苏念打了个哈欠打算去补觉,却被姬殊晏无人照料为由而强迫留了下来,看着慕白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苏念难免有些火大。
  因为她在私下已与慕白说好,要趁着夜色溜到宫外去大搓一顿,却被姬殊晏这个混蛋给搅黄了。
  于是乎她便很没有耐性地坐在床畔之上,愤愤然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小爷我忙着呢。”
  就他二大爷的事情最多,真想把她的剩余劳动力给压榨干净么!
  “针灸之术会不会?”其实方才在与殷珞谈事情之时,他便已经发现她与慕白在私底下的小动作了,他自然是不会承认,他硬是要她留下,是故意的。
  苏念楞了下,才蹙起眉梢问道:“曾经好奇学过三四招的,但因为太麻烦,记的穴道过多,我便放弃了。”
  “既然有基础那便好办了,本宫教你一套针灸法,学起来很快,也不会太费脑子,如何?”
  就知道没啥好事儿。苏念翻了个大白眼,“我能选择拒绝吗?”
  “你可以再说一遍。”话音淡淡,听不出息怒,可浓浓的威胁之意却是毫不避讳。
  “姬殊晏你还到底让不让人活了,若是我一个手抖,把皇上给扎死了,你来替我去死?”他心底里的那点弯弯肠子,苏念还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只是这家伙实在是太阴损了,让她忍不住爆粗口。
  他微微一挑眉,也不恼她的无理,“父皇将调查此次爆炸一事交与了大理寺,便足以说明在父皇的心中,对于祈高本的信任已经开始打折扣,而这时候正是你插足取得父皇信任的好时机。
  变魔术只能徒得父皇一时的欢心,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若是你能有把握治好他的头疾,便相当于抓住了父皇的心,意义与作用自然是不一样了。”
  苏念有些头疼地扶额,打断他的话:“那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我一时失手,将皇上扎残了?”
  “本宫既然会与你说,自然是相信你绝对有这个本事。”
  冷笑,话音之中尽显嘲讽之意:“那我是要代替十八代祖宗感谢九殿下满满的信赖了。”
  姬殊晏微一蹙眉,看向她怨气深深的面容,慢慢启唇:“从前本宫要你做事,也不见你这般动怒,今日是怎么了,吃了火药?”
  吃你妹的火药。“你打扰了我与小鲜肉的幽会,我不打残你就已经很好了。”还敢要求她做事,正当她是他的奴隶了么。
  起身便想要走,倏然手腕被拽了住,措不及防之下眼前一片花白,后背重重撞击在床榻之上,吃痛间便只觉一只手向她探了过来,她下意识地便伸手反抗,却被他以另一只手钳制住。
  双手都被固定,苏念便开始用脚乱踢,被他的长腿那么一抗,压了个死死的,她不由怒吼出口:“姬殊晏你丫的……”
  “别动,撞裂了本宫的伤口,你负责?”在她怒吼期间,他迅速抽出锦被,往上一盖便堵住了她的嘴,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与呼吸交缠在一块儿,眼睛对上眼睛,哪怕是细小的动作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便在苏念愣住的同时,门外就传来了声响:“殿下,奴才是送药的。”
  “进来吧。”将苏念的脑袋往下一按,他才露出了锦被,吩咐了一句,只听门‘吱呀’一声响了。
  进来的是个小太监,他在进屋来的同时,便不动声色地环视了周遭一圈,见没有什么一样,才将手中端的药碗搁置在桌案之上,“殿下,药凉了效果可就不好了。”
  “本宫待会儿自然会喝,这儿不需要你伺候了,下去吧。”音调控制地很好,可实际上姬殊晏却觉得一点儿也不好。
  因为——苏念这个小心眼儿的家伙,借着躲在锦被之中的势头,趁机咬中了他的手背,而且这一口还不轻,咬了也就算了,她竟然还抽出手来,去挠他的胳肢窝。
  若不是姬殊晏有足够的定力,此时此刻一定已经暴露出来了。
  而小太监在将药碗放好之后,转身便瞧见姬殊晏面色有些不对劲,讨好地问道:“殿下您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奴才……”sk
  “不必,本宫只是方才在起身的时候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现下已经无碍了。”暗地里扣住苏念不安分的手腕,用了几分力,警告她再不乖他便不客气了。
  但很可惜,苏念是个格外小心眼之人,在姬殊晏毁了她与慕白出去厮混之后,还要压榨她的剩余劳动力,她不趁着此时报仇她才是脑子瓦特了!
  我咬我咬我咬咬咬,逮着什么便咬什么,而在上头的姬殊晏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住她的这般磨牙般的咬法,另一只手也顺势伸进了锦被之中,准确地掐中她的面颊。
  像拉橡皮泥般地往外扯,痛得苏念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眼底滑过一丝狡黠,趁着姬殊晏将注意力集中在应付小太监之际,屈膝往上那么一抬,顺顺当当地砸中了他胯下的某物。
  身子猛地一僵,饶是他定力再强,也差些精神崩塌,而处在一旁的小太监更是好奇,这九殿下一面说着自己无碍,一面脸上却呈现出十分古怪的表情来,而此刻,已经都瞬间变黑了。
  再次试探性地询问:“殿下您真的无碍吗?”
  “出去!”将最后一点儿耐性消耗殆尽,姬殊晏一声自吼间低吼出来的话语,不怒而威,让小太监吓得差些腿软,再也不敢问些有的没的,迅速溜出了房间。
  在小太监的身影消失在眼帘,姬殊晏朝着房梁做了个无形的手势,便如猛虎一般,将锦被一掀,这般强悍的势头,吓得苏念忍不住浑身一哆嗦。
  “小淫贼,你正当本宫不敢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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