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海争奇记-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痔鹩プ约航姓螅按笊巳恕2挥梢讯诵模胝馐悄阕约嚎裢豢下涑。⒎鞘俏业幕八盗瞬凰恪U敕⒒埃谢ㄋ墓貌灰帧<仁抢细鹪敢庠俅颍杂晌液退皇帧�
  哪怕打上十天,不见真章不完。念头刚转,花四姑手中铁拐已朝葛鹰当头打下。
  葛鹰知她厉害,非比寻常,刚要喝骂抵斗,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三方引满即发,各自出声怒喝之际,猛觉微风飒然,一股猛劲的罡气迎面飞来。花四姑首当其冲,立被撞退了好几步远,五官俱似闭住,透气不出,查洪扫着一点,身也撞歪了些。同时面前人影一闪,月光之下现出一个丰颐广额、大耳垂轮、二目神光炯炯的矮胖长须老头,空着双手,先指花四姑笑骂道:“老乞婆多活了好些年,还是这等不要脸!人家空着手,却拿打狗棒暗算。告诉狗妖道和那些老贼们,后日等死,老葛后天必来。今天有朋友等他喝酒,没工夫和你们纠缠了。”说罢,回顾葛鹰道:“你怎一去不回?老寇他们都在江船上赏月,等你去比酒量呢,祖存周这娃还不走过来,这有什么可看的!”祖存周闻言,立由黑暗中纵身飞出。葛鹰笑顾查洪道:“老马邀我比酒量,恕不奉陪,后日准来就是。”
  花四姑一看来人,便认出是昔年吃过大亏,为他洗手的大对头新疆大侠老少年神医马玄子。他剑术精奇,尤其所练罡气厉害非常,如何还敢还手?正日未到,当着许多外人现眼丢人,不禁又急又槐又怕。正想交代两句场面话,微一惊疑之下,敌人已扬长走去。
  查洪也认出来人是马玄子,虽只昔年见过一面,久负盛名,不曾对敌。但那股子罡气,仅仅扫中一点,已然尝到滋味。知道自己和花四姑两个好手合力全上,也不是人家对手。瞥见花四姑惭惶失措之状,好生难过,情急智生,故意反身把双臂一横,作出暴怒神情,暗运真力往上一提气,须发皆张,厉声大喝道:“我已答应人家,四姑今天无论如何也须看我薄面,不能追赶!到日老葛如做缩头乌龟,把我这颗老头切去抵他好了。”
  花四姑老江湖,何等机警,明白查洪是给自己圆场遮羞,不等说完便厉声喝骂,作出向前拼命之状,吃查洪拦住,不令追去。不料一旁却恼了广帮丐首蔡乌龟和广西白象山主铁手箭狮王雷应、河南新蔡县宏化寺方丈神力罗汉志朗、福建兴化县长清观主火真人哈妙通以及雷应的女儿玉钩斜雷红英等五人。
  原来雷应人颇刚直,生平只有晚年纳妾所生的一个女儿红英,平日钟爱非常。这次原是受了广帮中人辗转卑礼延请,心想自己出身绿林,女儿难得配到好亲。因闻这次北山讲理,明是广帮群丐约人恶斗,实则什么样的英雄人物都有。意欲借此物色爱婿,看中以后,当时不说,事后再凭老面子,想法辗转请人前去提亲,就便还可与老友查洪叙阔。本非实心帮忙而来,到后偏又看见好些男女淫贼、鼠窃狗偷,越发看不顺眼。惟恐女儿受了熏染,便借好赌为由,每日除却席间与众一聚外,饭后便约了几个老朋友斗纸牌。红英照例随侍老父,片刻不离,也从不与人交往。
  雷应当晚正和同来二僧道在花家所备静室之内斗牌,两次闻说来了敌人,伤人盗宝。
  三人因闻被杀的正是平日痛恶的淫贼,吕、郭二妖道为人更是淫凶万恶,乐得任他晦气丢人,置若罔闻,连门都未出。后听火起,觉出事渐闹大,众人都出,关着花、蔡二人情面,不便再行袖手,只得收牌走出。刚到外面,遇见蔡乌龟,说起前情,三人倒有两个与葛鹰有过节的。神力罗汉志朗是昔年和查洪一起为在人前说狂话,吃葛鹰戏耍个够,还被愉了个精光,后来寻找到人。和查洪一样,白累了一整天,打了个不分胜败而散。
  哈妙通是为了一个镖行朋友吃葛鹰将所保红货盗去,寻到人后,镖未夺回,反被打倒。
  这还不说,最可气是葛鹰知道镖头人情太宽,本领也高,不愿树这强敌,明要不说情理,等将自己打倒以后,才说镖头是好朋友,本心没想开这玩笑,只为那镖落在所辖地面,特为闹这一手来臊自己皮的。挖苦了一顿好的,却当着自己和原镖师将镖如数放下,扬长而去。当时愧得恨不能要寻死。那镖师偏又是个新出道的,不懂过节,只向自己略微安慰,起镖就走,无法找场,不过当时找场也真来不及。如此一怒出家,另投明师苦练了十年,自觉仍非葛鹰之敌。无法中想法,练了两件火药暗器。在江湖上虽成了名,仇人行踪飘倏,无可捉摸。一直又是多年不曾相遇,俱都痛恨入骨。
  这时一听,今晚来的竟是葛鹰,本就眼红,再经蔡乌龟一说仇人如何狠毒可恶等情,连雷应父女也都大怒。正骂查洪古怪脾气,意欲候到二人打完上前拦阻,忽见飞来一个矮胖老头,身法快极,只一照面便将仇人引走。因相隔不近,花四姑是个老手,吃马玄子罡气一撞,退得形势极好,活似发觉敌人突如其来,有心纵退之状。查、花二人再一做作,越像真事。三人和马玄子俱是闻名不曾见面,仇敌如此猖狂,查洪还不令花四姑追赶,不由怒火上升。火真人哈妙通首先大喝:“葛鹰老贼慢走!可还记得你哈三爷么?”声随人起,接连儿纵追将过去。跟着神力罗汉志朗、铁箭手狮王雷应、玉钩斜雷红英父女以及蔡乌龟等一干不知来人底细的党羽纷纷呐喊怒骂,各持器械一同追去。
  花四姑见状知道要糟,自己尚还做出不肯甘休神气,其势不能再行劝阻。查洪又是一个古怪脾气,心目中只向着花四姑一个,余人无一看得上眼,尤其痛恨二妖道和一干恶丐盗党。雷应等三人虽是多年老友,因和妖道恶丐做了一路同来,连带着也生了恶感,这时又见花四姑当人丢脸,巴不得众人追去,吃马玄子碰了回来,好同扯直,只厉声朝苗氏弟兄、花家众徒党大喝道:“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不能倚仗人多势众。你们做主人的不能拦客,但是他们只管各有过节,我们却不能坏了规矩。”
  花四姑一想,自是主人,负着重望,落在自己家中失了盗已是丢脸。这一干人再因追敌受伤挫败,其势不能和查洪一样,讲着横理,坐视不管。真要讲打,又打人不过。
  吕、郭二人在此也好,偏又追敌未归。干看着吃亏丢人,无计可施。相隔会期只剩两日,自己所约请的两个异人尚还未到。起初还把吕、郭二人倚若长城,照一看今夜情景,正经对头好些未露,随便来了几人,已被搅得河翻水乱。未来胜负可想而知。本可退隐安居享福的人,偏为了一时好胜,又为钟爱苗秀,多年未营旧生涯,起了贪心,打算明春出马再做一票大的,回来给过继侄儿苗秀成家立业,然后正式金盆洗手。恰值广帮丐头求助,要借地方和上天竺侠丐邢飞鼠讲理,拼一死活存亡。以为这是使爱侄成名露脸的时会基础,不料兆头这恶。眼看一世英名就要断送,连急带气,加上适才吃马玄子罡气一撞,当时不觉怎样,实则内里受伤也不算轻,怒火上攻,全都发作。只觉头晕眼花,喉间发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几乎晕倒在地。查洪一看不好,忙即扶住,一面急唤苗氏弟兄,一同扶进去不提。
  这时火真人哈妙通等已将敌人追上。神医马玄子、神偷葛鹰同了祖存周本已行抵谷口,闻得身后呐喊之声,马玄子道:“老葛,你的好朋友邢飞鼠来了。他们坐船来的,大家都在金华江上。我来对付追兵。你快去吧。”葛鹰道:“老马,不行!这里头有一个是我亲家,我不上前,好像怕他似的。”马玄子刚说了句“放屁”,哈妙通已向三人身前纵落。葛鹰忙道:“亲家来了,老马你先莫出头,省得把他们吓跑,就没意思了。”
  马玄子道,“只一打一,我就不管。好些人在船上等着你,放快一点。”葛鹰道:“晓得。”二人说时,雷、蔡等人也相继赶到。
  哈妙通喝道:“葛鹰老贼,你当哈三爸倚多好胜么?你们三个人,我们也只要三人陪你,有什么本领,使出来吧!”雷应、志朗闻言,手指祖、马二人,正要发话问名叫阵。葛鹰喝道:“且慢!这红脸胖老头,你们都上去也不是对手。他不比我,只一出场就没戏唱了。还是我和哈老道先打一场的好。”未一句话才脱口,照准哈妙通,扬手便是一劈空掌。
  哈妙通因是多年积仇一旦相逢,自恃炼就烈火飞蝗弩,又练了十多年的气功。自己这面人多,敌人神态从容,照例不先发难。想要交代几句,把话表明再行动手。万没料到这次葛鹰看出敌人腰间革囊内露出两根铁管,闪闪放光,知是火器,口里说着话,暗中早打好了一个坏主意,冷不防先发制人,这一掌足用了八成力。哈妙通骤出不意,如何抵挡得住,当时猛觉一股极大劲力当头压到。知道葛鹰心狠手黑,恐被打中头部要害,忙使左手护住面门,同时将头一偏,身往侧闪,待要避过,猛又觉敌人身形电一般由左侧闪过,腰间好似碰了一下,暗道:“不好!”惊愤匆迫中,赶急往斜里纵出两丈远近,心中愤怒已极。脚方落地,正待上前拼斗,忽听红脸老头笑骂老葛:“你怎么老改不了这贼脾气,又偷人家东西?”
  葛鹰道:“你不是要快么?存周,这讨饭袋送你将来聘老婆吧。”哈妙通见敌人仍在原地,神力罗汉志朗已然接着动手,听出话因不好,忙摸腰间藏暗器的革囊,已然不知去向。原来葛鹰上来,骤出不意一掌打下,就势飞身蹿过,乘着敌人惊慌闪避之际,手一探便将左胁革囊摘去。这原是一个猛劲,全仗身轻胆大心灵手准才得成功。
  哈妙通先用左手上挡,左胁已是空虚。再以敌人来势神速,措手不及,那么久经大敌的有名人物竟致受人暗算,才上场便失了风,不由急忿交加,厉声大喝:“老贼无耻,我与你拼了!”声随人起,只一纵便回了原处。葛鹰笑道:“你和秃驴想两打一么?”
  哈妙通方喝:“老师兄退下!等我一人会他,省他说嘴。”同时忽听哈哈笑道:“说好不许两打一,你们想倚多为胜,一齐都上。那倒可以,还有我老马呢。”
  狮王雷应父女本也跃跃欲试,忽然苗成着一徒党赶来,告知他红脸胖老头是新疆大侠老少年神医马玄子,当时醒悟,适才人才出现,主人便自纵退,实已受伤。久闻此人剑术自成一家,更擅有无形罡气,所炼飞剑尤为出色,众人都上也非对手。不禁大吃一惊,一听发话,便知不妙。忙喊:“我们单打独斗,不可伙上,哈贤弟且慢一步!”话未说完,只见马玄子左手一扬,志朗首觉罡气对面撞来,先自平空后退,几乎撞跌。哈妙通也似扫中了些,歪向一旁,侧退了两步。紧跟着又听马玄子发活道:“老葛你已胜了。和他们这些死不认输的玩意胡缠什么?还不随我到船上吃酒去!”说时,手朝众人又是一扬。雷应一见不好,不顾招呼别人,忙把女儿拉开。众盗党本就愤怒,都想上前动手,只听呼的一声,志朗、哈妙通相继侧退。方自奇怪,猛觉一股绝劲的罡气撞将过来,全都立脚不住,纷纷撞退,总算马玄子未下绝情,追来这些人武功俱有根底,未受重伤。可是敌我强弱已分,谁也不敢讨没趣,各自面面相觑,做声不得。
  眼看三个敌人从容说笑转身要走,心正难受,忽听破空之声起自谷口来路上空。飞来一白二青两道光华,疾如流星,到了头上直射下来。众盗党看出来人飞剑与吕、郭二妖道不似。当是敌人又来党羽,方自惊疑。来人已然现身,乃是三个中年男女,一落地朝马玄子看了一眼,意似失惊。正要开口,马玄子已先笑道:“上月我在江西,闻说你们为老花婆卑礼所动,要来助拳,我还不十分信。果是真事。今日相见,意欲如何?”
  来人中有一年纪较长的躬身答道:“后辈等新来,还不知这里的事。来时听谷中人说村中有人扰闹,赶来才知老前辈在此。如已事完,且请回去。等见主人间明详情,看是能了与否再作计较。后日方是正日,后辈也许前往观看。老前辈同贵友们请先行吧。”
  马玄子笑道:“只恐你们也难了呢。邢飞鼠这面请的有好几位都是令师好友。不要把事做错,挽不过来。”来人答道:“后辈知道。”马玄子冷笑了一声,便和葛、祖二人扬长走去。
  众人中只狮王雷应认得来人中有一个是昆仑派前辈名宿小髯客向善再传弟子跛师左心的爱徒赤铁剑夏云翔,为方今剑侠中有名人物。看那来势,剑术并不在吕、郭二人以下,见着马玄子都以后辈自居,甚是谦和。又听邢飞鼠这次约有好些人俱是夏云翔师父跛师左心的好友,当然也是剑仙一流。仇敌厉害可想而知。个个气沮神丧,心中难受说不出来。这时花四姑也缓过气来,闻说山外号灯传信,来了三个自己请来的高人。已然乘机装病,不便出迎,只得推病到底,由查洪和苗氏弟兄代出迎接。狮王雷应等也纷向来人请教姓名,互致钦慕,接了进去。还有二人,一个是夏云翔的师兄仇去恶,一是二人的同道好友秦瑛。
  夏、秦二人乃花四姑昔年辗转交下的好友,尤其秦瑛,未出家前是个侠盗,为仇人所伤,中了毒箭命在旦夕,幸遇花四姑路过,只为慕名倾心接纳,亲身为他日夜飞驰,往返三百里,当夜求来解药,才保性命。因仇家势盛力强,大仇难报,费尽心力拜求高人为师,学成飞剑,得有今日,本就感恩怀德,花四姑又以卑辞厚礼请求相助,谊无恝置,所以连仇去恶也强约了来。虽听马玄子说对方有好些前辈高人,依然要帮到底,不肯中途罢休。到了花家,苗氏兄弟领入内宅,花四姑再一扶床哭诉,知道事难善罢,自恃剑术高强,尽得师门真传,来时因闻对方颇有高人,惟恐不胜,并还约了两个极厉害的朋友,觉着还能一拼。对方那些老辈不过与师父相识,并非本门尊长。师父正当闭关修炼,谁无知好?就知道也不至于十分见怪,至多看老面子,不与正面交手,改由别人应付好了。想到这里,心气一壮,一面安慰花四姑。退到外面,三人背后一商量,对方虚实难知,不如先礼后兵,假作拜望诸老辈,前往江边船上,看看邢飞鼠约请的都是几个什么样的人物。能敌更好,不能敌,乘着明日这一整天,还可赶急多约两个能手前来应付。
  刚刚议定明早由夏云翔前往,忽报吕、郭二人回转。苗氏弟兄陪进来,与三人引见。
  双方因是门路不同,三人拜师炼剑之时,吕、郭二人已然隐遁匿迹多年,新近才又出来走动,都是闻名未见,互相客套一阵。苗氏弟兄摆上接风酒宴,席间问起追敌之事,才知中了诱敌之计。那三个蒙面敌人剑术甚高,一味循环引逗,并不十分猛斗。略一交手便即遁去,神速已极,竟不及施展别的法宝。欲待罢手,他又回身来追。闹得不追不舍,追又没奈他何,说的话更是气人。起初怒火头上欲罢不能,后被越引越远,引到西天目左近,到一山头落下,方自省悟欲回,三人忽来夹攻。吕宪明怒极之下,暗施法术,意欲一网打尽。不料山头上出来一个老和尚,竟将法术破去。众寡不敌,只得退了回来。
  三人一听西天目山顶和尚,心中一动,当时不便追问,席散各自安歇不提。 
 


 

  
 第一六回  闲窥秘隐 无意得仙兵 假作痴呆 有心擒巨寇
 
  且说黑摩勒伏身暗处窥伺,见祖存周已被马玄子喊走,敌人退去,也栽了跟斗回来。
  知道花家来了能手,查洪与来客相识,尚须陪侍,此时不宜往见。正欲择一隐秘之地稍歇一会,候到查洪回屋再往相见。忽听苗氏弟兄命人传知,近崖守望速传信号,吩咐沿途卡子防守人等,如见敌人走过,只用号灯报信,不可拦阻,由他自去;并说敌人已然全走,今晚大约无事。除前后庭各处仍照前例轮值外,另派两拨巡逻已定。所有新派出的埋伏人等一齐撤退,各归安歇。
  黑摩勒暗忖:敌人只当来人已然走尽,正好窥探他的虚实。因对方能手甚众,好些俱精剑术,花家正门出入人多,不敢大意。乘人不觉,重又溜入后园。见各客舍中静悄悄的,好些俱已入睡。妖道未回,竹林楼厅正忙着装殓男女死尸。料定新来这三个上客必在隔壁正宅内款待。艺高人胆大,仗着旧游之地,便由房顶越过。
  查、苗诸人宴客之处,乃是花家里进的一个大偏院,一排五大间。院落甚是宽大,栽着一些梧桐芭蕉,还有一座假山,地甚幽静。本是花四姑燕居和自己人聚谈之所。查洪原因当晚三客虽也是道教门下,人却正派;后园住的全是一班盗党丐头和吕、郭二妖道,男女混杂,品行不端,难于合流。特意告知苗氏弟兄,把三客安置在此,和后园只有一墙之隔。
  黑摩勒才过墙便撞上,一点不曾费事。恰巧邻墙有株大梧桐树。天正刮风,月被云遮,大有欲雨之势。里面明灯辉煌,院中漆黑,南中地暖,梧桐渐黄,犹未凋落,树上枝叶又极浓密,隐身其间,室中人言动全可闻见,外面纵有声息,也为风声所乱,真是绝好藏伏之所,便由墙上悄悄援上树去,择枝干密处坐下,偏头往里窥伺。刚刚藏好,吕、郭二妖道便自回转。幸在前面降落,否则剑光映照,就难免不被看破了。挨到夜分,觉出敌人所谈无关重要。正觉不耐,忽见吕、郭二妖道和新来三人作别回园,查洪尚无行意。心想妖道今晚丢人失宝,决不能就此甘休,行前又互使眼色,也许还有别的诡谋。
  这里的事已然知道,何不随往一探?
  主意打定,略停了停,估量妖道已回到楼内,然后起身。这时天已夜深,花家主客人等十九安歇。风势渐住,下起小雨,到处静悄悄的,偶有值夜巡逻人在暗中走动。黑摩勒仗着一双神目能在黑暗中观物,老远看见。因对方高明,巡逻人不敲锣梆不点灯火,四人一队,相隔丈许,一个接一个遥为呼应,身旁俱带有火扇子、旗花信号,本领也都不弱。前人有警,后面的立即放起旗花告急,敌党立即四方蜂拥而来,不似寻常巡逻可以随便伤害擒问,便不去招惹。一路闪躲,掩向竹林楼厅,潜伏窗外,往里窥探。
  妖道当晚连遭失利,最心爱的一个女贼已然惨死。回去看见厅上又列着几具棺木,益发愧愤。欲念未消,虽然还有两女淫贼在旁献媚,仍鼓不起兴致。到后连卧室也未回,一同聚集在左偏问内。先把追敌经过愤愤说了,最后郭云璞道:“你看今晚来那三个么?
  未曾和敌人交手,便先说了许多泄气扫兴的话。表面和我们敷衍,口口声声却说:‘做人不必再约能手,眼前知道的就够受的,明早去往江船探过虚实,便须另请高人相助,否则万无获胜之望。’那口气明是看我弟兄不起。照今晚情势,敌人实也狡猾。只管我们法术法宝未及使上,后日正经动手,敌人不能随便逃走,但内中有好几个俱未对过,还有先前救火回来在峡谷上空所遇两人,飞剑不弱,也须留意。我们隐遁多年,近才出世。昆仑派颇有几个出色的,虽然同是为了朋友,今晚已然受了暗算。再要被人比下去,威名扫地,颜面无光。莫如乘这两日闲空,我去把翁家弟兄请来打个后场。你看如何?”
  吕宪明道:“我先前也有这个意思。虽然我们失盗,除那旗门有用外,法宝囊内只两件寻常法宝,无关紧要。敌人如此张狂,又有昆仑派这三个后辈在此,不可不早作打算。能把二翁请来,自是好极。”
  正商量间,忽报“蔡当家到”,随即走进一人。蔡乌龟原随查、苗诸人陪客,因觉吕、郭二人为己吃了人亏,心中不安,随后赶来赔话。双方原是至交,无话不说,便将前事说了。蔡乌龟知道二人性做,这次约人实出不已,为讨喜欢,故意巴结道:“今晚敌人全是出我不意,鬼鬼祟祟。二位真人法力尚未施展。看他为救老贼,先命人放火调虎离山,可见情虚。依我想,有二位真人,万无不胜之理,何必多此一举呢?”
  郭云璞微笑道:“话虽如此,翁家两老弟兄魔光厉害。多两人来助助声威吓吓敌人也是好的。就此去吧。”蔡乌龟早看出形势不妙,巴不得多约能手,也就不再深说。郭云璞随向众作别,驾剑光飞去。
  黑摩勒暗忖:前听司空叔说:“丹徒金山后岩有一伏泉洞,外观洞口极为狭小污湿,向无人迹。由洞底石夹缝进去,曲折下降五六里,便到一所极华美的洞府。内里隐藏着两个左道中的异人,一名翁持,一名翁果。本是滇西蛮僧屠盘伽的门下,因犯教规,弟兄合谋,拭师还俗,逃往江甫。为避同门师兄弟复仇,又是生俱茶痹,知道伏泉洞内有一股灵泉,乃江心第一泉的分支。泉量不大,比起郭瑛墓下面江泉还要醇甘芳冽。长年隐居在内,将洞中十七间石室布置得和皇宫一样。除每年春秋两季,弟兄二人轮流往武夷、龙井、洞庭等产茶名区采购佳茶,并制办别的食用诸物外,行踪诡秘异常。洞中设有法术禁制,轻易无人能见他面。精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