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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面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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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把事情完全想三遍后,总算理出个大致头绪。

    首先要做的是找那个到高明的假证商人,如果他提供的李想这个身份是假的,从要出生那一天开始编造一份中医师李想的挡案资料。

    还要保证王觉非的安全,既然对叶儿说了要以海洋医院的医生为职业,王觉非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也是最关键的人物;庄的这份虚假的资料,只有在这么个大权独揽的人帮助下,才能走上大上海的台面。

    在当今这个户籍管理严格的社会,把虚幻的李想实质化,是件十分握而又富有挑战性的游戏。

    庄考虑着每一个可能,被这个大胆的计划刺激得精神亢奋。小骗子喜欢挑战,但是这次却是不能受的,那将是灾难。

    王觉非又遇到麻烦了,不过事情在庄看来不是很严重。

    旁观者清,在小骗子看来,王觉非是被自己吓着了。

    庄出手对付王觉非前就调研过所有的可能,能决定王觉非命运的两个人中,甘局长的分量更重一些;吴主任,那个马上就要离休的老家伙,这样做的目的庄能猜出个大概。

    海洋医院是海洋医学院下属的实习医院,在王觉非担任医院院长的五年间,由于他身上的众多的光环,海洋医院飞速发展、扩张,在短短几年里成为一家三甲医院,也几乎成了王觉非的独立王国。

    海洋医学院的欧阳院长与吴主任关系密切,这老家伙八成是收到欧阳院长更大的好此,想借机会整王觉非一下。

    吴主任年界六十大限,就要下台了,他的儿子也在海洋医学院,今后借重欧阳院长的地方多了▲王觉非以往太自以为是,对吴主任的态度虽然尊敬,却总显出几分知识分子的傲气。

    还有一种可能,上面要进行针对医疗领域的整风;吴主任要以王觉非为牺牲品,树立个人最后一道光环。

    庄爬起来打开电脑,联上网络搜索着几大门户网站的新闻,都很正常,多的是对生产安全与消防安全的新闻。

    他还不放心,进入几大新闻官网看一圈,吹鼓手的阵地上也很安稳,理论联系实际,每一次风暴来临前,做理论上的准备已经成为中国特色的一部分了,现在这里连风也没刮,雨从何来?

    与王觉非约定的时间接近了,黑色三星响起来,庄一看号码,却是二师兄的。

    “成虎没回来,我派人去打探了,你说的那个地方以前是民居;咱们的前辈只租了十三天。他在的时候也不定什么时候才开一会儿门,旁人多认为他是骗子;他只治了六个病人,分文未收,也没该开药‰你看到的一样,他看病都是写个字让人回去或烧或写。奇怪的是,这些病人在昨天同时痊愈。昨天下午,病人们去感谢他,房东打开门,里面什么东西都在,只老人的行李不见了。”

    “他们是不是把我们的老前辈当成神仙显灵了?”庄心情好,对师兄开起玩笑。

    “你就是聪明,他们已经在准备在那间房子里塑神像了;我听弟子说,老前辈用那灵字治好了将死的肺癌病人。”

    “啊!真伟大。”庄奉承一句,鬼密心窍怎么比得上爱情的量大?小骗子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意什么师门或江湖道了;“师兄,我在等个电话,回头去找你。”

    “成风说看到你和个仙女在一起,师弟你小心点,这两天大火轮他们也失踪了,我怕他们玩什么花样。你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如果六个小时没你的消息,我会认为你出事了。”

    二师兄叮嘱几句才挂断电话,庄正感动着,王觉非的电话进来了。

    “李经理,我需要尽快见到你,我害怕有人跟踪我。你说,我用不用出去躲一阵?我收到个国际会议的邀请。”王觉非还是慌乱着,电话里传来人声,车声,证明他确是在大街上。

    庄轻声笑几声,为的是稳定住王觉非的情绪。

    “王院长,如果你真的走了,不用别人动手,你马上就完了。你应该知道吴主任与你的顶头上司欧阳院长的关系,我让你送的是张储蓄卡,里面有二十万,是这样吗?”

    “是,我是完全按照你说的做的,是以吴主任儿子的名义开的卡。”

    “那你还怕什么呢?他如果翻脸,你可以说他吴主任威胁你、敲诈你,威胁要把你换到另一个地方;你可以说是他要求你给他儿子五十万,因为临近年底,医院财务紧张,才只给了二十万;即使出现最坏的情况,你可以说那张卡与你没有任何关系,钱是从青梅公司的财务上出的,你完全能说清楚。事实上,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吴主任,把事情摆开了说♀主任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和你——王院长,你只要撕破脸,该害怕的是他吴主任。你应该知道,吴主任马上就要离休了,在这个时候出事,吃亏的是他。你甚至可以否认这笔钱是你出的。”

    庄说着,王觉非在另一边的呼吸平稳了,到最后甚至还隐约有笑声。

    可怜的高级知识分子,太情绪化了,遇到一点风浪就先吓个半死;庄更看不起王觉非了。

    “李经理,这个电话还是你来比较合适,我毕竟是吴主任的下级。难得你想得如此周到,甘局长那里也是这样吗?”

    王觉非果然顺着庄规划好的线路前进,提出这个很不恰当的要求;庄没回答,王觉非连忙加上一句:“李经理,我懂规矩的,不会让你白干,会另外付你服务费的。”

    “不是钱的问题;”庄放缓语速,做转折前的准备;“我在考虑另一个可能,所以才让你用公用电话给我联系。”

    “什么问题?”王觉非又紧张起来。

    “你们医院是块肥肉啊,你独吞了五年,谁都知道里面的好处,特别是你的上司,海洋医学院院长欧阳凡;如果是他在背后整你就麻烦了,现在这件事不算什么∫想,吴主任敢这么做,很大的原因就是为自己的儿子,欧阳凡的助理。中国有句俗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什么意思?”王觉非茫然的问。

    “咱们换个角度想一想,欧阳凡是你的同学,论声望,论资历,论能力,与你王院长不相上下。你看不起他,他何尝不是如此?如果你倒台了,欧阳凡就能插手到海洋医院这个大锅里。但是,他与你有同样的缺点,心狠手不狠。”

    “我心也不狠。”王觉非辩解着,庄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以为王觉非不是心不狠,根本就是个笨蛋。

    “欧阳凡比你聪明的一点,是他把吴主任的儿子提拔到身边,这是个信号,你应该也知道吴主任的儿子随时可以顶替你的位置,欧阳凡要借助吴主任的手对付你。你们学术界喜欢互内斗,这是个很不好的传统∫怕你的电话被窃听,那样,我就没办法再帮你了。”

    王觉非不说话了,庄也没说话,他需要让王觉非有危机感。事实上,王觉非的位置现在还是稳固的,欧阳凡没他那么贪婪,海洋医学院还需要王觉非这块牌子。整个医疗行业都是那样,王觉非做的还不算太过分。

    “现在该怎么办?李经理,你的见识是我不能比的。能见面谈谈吗?我会付你钱的。”

    “王院长,你只要当我是朋友就好了,钱对于我是游戏的筹码,你明白吗?”

    “你是我的朋友,不,是我需要你这样的朋友。”王觉非连忙说,他已经掉进庄挖下的陷阱。

    小骗子嘘口气,故做为难的叹息道:“我会给吴主任打电话,但你这几天一定保持镇静,要注意和欧阳凡院长搞好关系,一切等见面再谈。”

    “李经理,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不能见青梅吗?”

    “青梅与你已经是合作关系了,她的公司是你的防火墙;如果你们还保持那样的关系,对你的利益是个伤害。你应该不缺女人,作为一个院长,要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

    “你是人精啊,李想先生,做你的对手是件可怕的事。”

    王觉非由衷感慨着,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庄又躺着想了一会儿,取出张新电话卡装上,编辑一条短信。

    一,王觉非是您的朋友。

    二,王觉非没有送你任何东西,你的钱是令公子的,可以去查卡号资料。

    三,年纪大了要懂得积德行善,你没有重来的资本。

    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云珠酒店的存在不是秘密。

    五,以上,诚肯劝告,为人为己为儿女,别给脸不要脸。

    编辑好后,庄思量一会,把“别给脸不要脸”改成“你不配高尚”,按键发到吴主任的手机上。

    吴主任是个胖子,据说心脏不好;庄怕太过激烈的言辞刺激过重,把他提前送到另一个世界去;表面上,吴主任是个很要脸的家伙。

    老骗子说过:生意人和气生财,不造杀孽。

    换回电话卡后,庄开始研究这款黑色三星手机,沮丧的发现,这款漂亮的家伙录音功能极其脆弱,照相功能如同摆设,内存太小。

    还缺乏最关键的一个功能:高灵敏度的调频信号接收,这直接影响到他的对于窃听器的使用。

    三星鸣响,内置彩铃倒是很有特点,竟是那首著名的大刀歌。

    有几条短信发过来,庄翻看着。

    三条是移动公司的温情问候,两条是秦渺发来的,一条是烟子发来的。

    李想,你在哪里?能回个短信吗?

    而第二条是首短诗。

    梦不是错,

    好想再凝望你一秒,

    不要只留给我传说。

    也怕寂寞,

    更怕梦不到错。

    庄这才发现,原来秦渺还有做诗人的天分。虽然有点酸,心意还是模糊的表达出来了。

    秦渺是个问题吗?庄隐约感觉到握,他如果到王觉非的海洋医院扮演李想医生,不可避免的要与秦渺碰面。

    小骗子终于后悔了,早知要混到海洋医院去,何必招惹秦渺这个小护士呢。庄以前听到过这么一句话,当一个男人真正喜欢一位女子时,是不会起任何亵渎这位女性的念头的。

    衡量一下对叶儿的感觉,确实如此,庄面对叶儿时几乎与太监差不多;而他从第一眼看到秦渺时,想的就是怎么把她弄到床上。

    这么看来,秦渺就好办了,也许是,也许不是。

    不过,秦渺确实是个漂亮的小护士,那腰肢、大腿、**、红唇——奇怪,怎么最后才想到红唇呢?

    烟子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那是具热情的身体,烟子是火热的床上尤物,只是太贪婪。

    躺在床上胡乱的想着想着,庄睡着了,临睡前还没忘按下按键。

    所有短信,完全删除。

第三卷、意乱情迷 四 半梦半醒

    

    耳朵痒、鼻孔痒。

    庄被骚扰醒来,睁眼看到叶儿洋溢着幸福的娇颜。

    窗外太阳半落,抬腕看一眼崭新的情侣表:四时半。

    庄舒服的伸展着四肢,窗外,化雪的滴答声与沱江上锤衣声渐次传来,阳光射到身上,暖暖的。

    小骗子似乎第一次感觉到生活的美好,与轻松;痴迷的子着带来这般感觉的少女,体会着,沉醉其中。

    “你身上好香啊。”叶儿坐在庄身边,乌黑的大眼睛里闪着喜悦:“陈阿婆做了好大一盆血耙鸭,快起来。”

    庄凝视着那长长的睫毛,握住叶儿的手,摩挲几下:“昨夜大风雪,佳人入梦来;叶儿,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是我呢。”叶儿痴看着庄,忍不住伏在他胸前。

    两个人只这样安静的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时间沙沙,无声流逝。

    门外响梅兰亭的声音:“就知道你来叫他快不了,叶儿,快些啊,陈阿婆要骂你了。”

    陈阿婆是特意为叶儿做的这顿饭,庄沾的完全是叶儿的面子,才能在这个时间坐在门厅里大嚼。

    陈阿婆缝着针线,轻声责怪着叶儿:“你自己也吃,别老替他夹;李医生的筷子难道短一些?”

    善良的老人毫不掩饰对叶儿的偏爱,似乎天下没哪个男人配的上叶儿;庄早习惯遭受打击,与叶儿对视而笑,丝毫没感觉尴尬。

    “中午黄海来了,把他的行李也拿走了。”梅兰亭幽幽的说,没看庄也没看叶儿;“陈阿婆骂了他,黄海要叶儿晚上到酒吧去。”

    叶儿看着庄,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庄点点头:“你应该去,黄涸你比哥哥要好;我想,他今后会对你更好。”

    黄海也知道不适合继续住在这里,更不可能把朵花也带进来公然“鬼混”,这会超越两位老人的底线,陈阿婆八成会用某种工具把他们打出去。

    很久以前,凤凰城本是驻军之城,周围虽然多是苗人,城内居住的都是汉人;所谓七千居民六千兵,前方战士打仗,女人在家是最保守的;民风里对传统的保留远优于外面的世界,也许这就是它的美丽之处。

    庄想着黄弘朵花,对老人的敬意油然而生,陈阿婆的这个家庭客栈,更象个家,怪不得叶儿会如此,连黄海也感觉无颜面对两个老人;尽管,他没侵犯到陈阿婆的任何利益。

    只不过,庄对梅兰亭还不离开有点疑惑,竹道士受伤回山,马夜难道是让她跟着自己?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吃过饭,叶儿进后面帮陈阿婆收拾洗刷,庄问梅兰亭:“你什么时候走?”

    梅兰亭还在修饰那幅为陈阿婆做的画,头也不抬的道:“嫌我碍眼了?祝师兄,我不会阻碍你做任何事;爷爷已经收苏小姐为弟子,他会直接回苏州∫与你叶儿一道回去,祝师兄,你现在还有选择吗?哼!乖乖跟我一起回上荷,你会财色兼收的。”

    庄撇撇嘴:“我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你最好还是相信,马上就会掉到你身上一块大馅饼。江湖上,只你有这个幸运。”梅兰亭的语气根本就不是诱惑,更象威胁。

    天又快黑了,叶儿身体内的蛊虫又将发作,进入湘西后,蛊虫越加厉害;没有庄那贴狗皮膏药震慑着它,叶儿承受的苦痛会更多。

    客栈床上,叶儿仰身平躺着,绒衫与内衣都被撩起;庄用蝶姨给的神传琥珀在叶儿雪白的腹部轻轻碾压、团转。

    一样的客房,由于两个少女的入住,自然就多了分温软的女性气息。

    庄借助神传琥珀闭目体察着,叶儿身体内的蛊虫是有灵性的,早感觉到握,紧紧缩成一团。

    琥珀确实是件灵物,庄能感觉到从它内部散出的黄色光芒,正一点点剥离蛊虫周围的黑雾。这一次,庄终于确定了蛊虫的位置,它就隐藏在叶儿的子宫内。

    神传琥珀内的蝶神已经离开了,它的灵气也大打折扣,对叶儿体内蛊虫的杀伤力很弱,庄估计,这个过程需要几个月。

    庄从叶儿脖子上取下条红绳,收回手,揭下贴在叶儿腹部的狗皮膏药:“起来吧,它再也伤害不了你。”

    叶儿红着脸坐起,低头整理衣服,不敢看庄。

    “这是什么宝贝,如此厉害?”梅兰亭好奇的接过琥珀,迎着灯光查看,终究也看不出什么。

    叶儿玉颈下红绳下栓着个精致的玉佛,庄解开玉佛,把琥珀栓上,又挂在叶儿脖子上:“玉佛庇不了你,这块琥珀能庇你;叶儿,有它在,你就没事了。”

    “要好久吗?”叶儿抚着心口处的琥珀。

    “不会,三个月应该就好了;这块琥珀不要轻易示人,是朵花妈妈的东西,用完要还给人家。”庄想再嘱咐叶儿不要让男人接近她,感觉有点鬼喊捉鬼的的意味,嘿嘿笑笑道:“琥珀也是养人的好东西,它会给你带来幸运。开始写字吗?练习‘灵’字也能庇你。”

    “我写过了。”叶儿指着桌上;“每次写不了几个,头就昏了,李想,为什么?”

    “写不了就少写几个,别太累。”庄知道那滋味,他小时候就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叶儿没有蓬麻功护佑,小骗子心疼,有神传琥珀和自己,叶儿不需要受那样的罪。

    “好会心疼人啊,难怪叶儿对你痴心一片。”梅兰亭调薪句,把庄推出去:“我们要换衣服去酒吧喝酒,你也去换身衣服∫好想尽快见到让黄警官昏迷的朵花,难道比叶儿还美?”

    一个小时后,梅兰亭终于看到朵花,睁大眼睛审视一番,点头对黄海说:“你是个幸运的家伙。”

    今天是周末,由于下雪,很多广东广西的年轻人特意到凤凰城来看雪,沱江边的酒吧又恢复了活力,这间面临跳岩的酒吧更是生意火暴。

    即使有不少南国美女在,与叶儿与朵花比起来,都成为绿叶了,连梅兰亭也只招呼几句就跑下去放河灯了。聪明的女人都知道美丽是最怕对比的,所以,很快酒吧里的女客就少了一大半。

    而男客们的目光都象刀子与钩子,一是想砍死黄弘庄两个幸福的同类,一是想钩开两个美人、叶儿和朵花身上的衣服。

    叶儿与黄海互相子着,里面复杂的让庄头晕,毕竟,他们一起走过青春时光。

    “你们聊,我和朵花到那边。不许喝酒,不许哭。”侍者还记得庄这个豪客,看他拉着朵花站起来,眼光一扫,连忙上前为他寻出个空台。

    “幸干?”朵花被庄一句话逗乐了,羞红着脸点点头。

    “你看见没有?他们之间的感情深厚着呢,要看紧你的黄警官。”

    “只要他喜欢我,我就不会离开;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就回来做导游,也许会回到蝴蝶洞去。”

    朵花的纯真让庄心疼,等侍者送上龙井后,替她倒一杯。

    “我很傻,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对海哥说了,到上海只要给我个住的地方就行。听说上海很大的,人很多,车很多,路也很多∫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我说:我会乖乖的在屋子里等。大哥,大海漂亮吗?我消住在能看到海的地方。那样,我就能到哼唱歌。”

    庄喝口茶,品不出里面的滋味;朵花对黄海的爱是无条件的,但是上海,是个最实际的城市。

    温室的花朵经不起风雨,朵花这样的人,在上海几乎没有生存的可能。

    “黄海怎么说?”

    “海哥说,到上喝让我去上学;他说我适合做护士,让我去上护校。李大哥,你是医生,护士的功课难不?”

    黄盒毛病啊,庄差点被茶水烫到。

    黄海在海洋医院有朋友,好象还有些地位的样子;庄估计,朵花八成会到海洋医学院去学护士,又是个熟人。

    看朵花满脸的幸福,庄对黄海的了解多了一分;至少,他对朵花的未来是有所考虑的;以朵花的性情与出身、学历,似乎也适宜做个温柔的白衣天使。

    将心比心,如果自己是黄海,也许就不会想到这么多;这样也好,如果朵花在身边,自己能随时照应点,朵花就能少受些波折。

    庄看向不远出的叶儿和黄海,正手握手低声说着什么?很象一对甜蜜的恋人。

    梅兰亭走进来,寻找到庄后径直走过来,坐到他身边,脸色不很好看。

    跟着她进来的还有个人,长长的头发,也是冲锋衣登山靴,带一顶不伦不类的贝雷帽。

    “小姐,大家交个朋友吗?都是驴友,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爬南华山?”

    贝雷帽生一张圆胖脸,小眼睛看到朵花,立即转了目标坐到她身边,操着南派普通话搭讪:“小姐贵姓啊,你们是朋友?不如大家一切喝一杯,没干系了,我请客,我请客。来一打啤酒。”

    这是个自来熟:“我姓。”正说话,梅兰亭招手要了瓶洋酒,两撬那种。

    贝雷帽脸瞬间绿了,梅兰亭倒一大杯喝半口:“南华山用爬吗?”

    庄看出她在折腾贝雷帽,对朵花眨眨眼让她别出声。

    “先生的登山靴很漂亮啊,可惜,雪天穿这样的靴子走山路是找死;走平路太重了,走山路,南华山是石板路,你的脚……;这套绒衣是正货,我敢肯定,先生刚从西藏或东北回来,在这里穿这样的绒衣,爬山?当心闷死。你这顶帽子,看不出来,先生是环保志愿者。”

    “是,是。”贝雷帽连忙点点头。

    “但是你的帽子和这套冲锋衣不配啊;穿什么衣服是你的自由,今后说话要当心了;你没到过神农架,那里已经封山了。”梅兰亭不依不饶的挖苦着贝雷帽,半个酒吧的人都在看着她,庄扯扯她的衣袖;梅兰亭才低声说一句:“流氓,刚才在外面问我收多少钱?”

    原来是个精虫上脑的糊涂虫,偏遇到梅兰亭;庄摆摆手:“先生请便,我们是朋友聚会,不欢迎外人打搅。”

    贝雷帽讪讪的站起来,要走;梅兰亭又说:“把你的啤酒拿走,这里没人喝啤酒,也没人帮你付帐。”

    朵花笑嘻嘻看贝雷帽狼狈的抱着啤酒离开,庄点点他的背影:“朵花,你今后会遇到很多这样的人。”

    “我知道,所以妈妈才让我把皮肤染黑;现在我不怕了,海哥是警察啊,专门抓坏。”朵花回头看黄海,却发现他们的座位上空无一人。

    “他们出去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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