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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面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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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妈妈才让我把皮肤染黑;现在我不怕了,海哥是警察啊,专门抓坏。”朵花回头看黄海,却发现他们的座位上空无一人。
“他们出去了,咱们也走吧》小姐,这次你结帐。”
梅兰亭哼一声,专心喝酒没理会庄;这丫头是吃醋了,看到身边是幸福的两对,难免心里有所触动。
沱江水轻轻,江心跳岩上,叶儿正在听电话,黄海站在江边。
“叶儿不是个实际的女孩,她对物质的要求很低;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她是个浪漫的人,对精神生活要求很高∫是个粗人啊,早知道她是在迁就我。李医生,难得你走这么远来为她治病,叶儿喜欢你;我相信你是个好人,别让她受委屈。如果——你知道我会怎么办,她今后就是我的亲妹妹。你要记得她的生日,记得昨天是你们相爱的第一天;叶儿喜欢喝清茶,不喝咖啡也不喝啤酒,有时候会喝几口红酒;你要经常给她送花,叶儿不喜欢红玫瑰,她喜欢丁香花和兰花。叶儿平时很安静,在家看书画画,但是每年都要找机会到外面旅游;她可能在某些时候不开心,拉你去哼;但她不会拉你去逛商场。”
黄海慢悠悠的说着,越说庄越感觉到巨大的压力;黄涸叶儿已经不是普通的情爱,他是感觉自己配不上叶儿,根本就没放弃对叶儿的爱恋,可能更深了。
一切都说开后,黄海轻松了许多,现在该轮到庄承受他以前的矛盾了。
“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朵花遇到你也不知是福是祸,我消上海能接纳她。”
“我这辈子不会再去找另一个女人;朵花就是全部;叶儿要的我不能给她,朵花很简单,我会尽力照顾好她。”黄海笑笑,“李医生,听叶儿说你和海洋医院的王院长很熟,马上就会调到那里工作;我准备让朵花学护理,到时候还请你多多照顾。”
“不用托付,照顾朵花是应该的,她叫我大哥呢。”
两个男人彼此对视着,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担心,终于把两只手握在一起。
黄海说:“我妈妈只我一个,她把叶儿当亲女儿一样爱着。李医生,我们明天就走,你也要快些回去,叶儿的假期快到了。”
叶儿是在给黄海的母亲打电话,她一直在跳岩间徘徊。
“你——妈妈能接受朵花吗?”庄担心的问。
“回头再说,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先走了,你对叶儿说一声。”黄海点点头,揽着朵花走了;朵花伸出小手,可爱的在背后冲庄挥几下。
叶儿走回来时,眼睛红红的,她是个水做的性子,眼泪随时都在伺候着。
“喜欢哭的人,都能长寿;留眼泪有利于健康;比它好的,是微笑。”
“你怎么不哭?”叶儿擦着眼角兴。
接下来的两天,叶儿整天拉这庄在沱江边闲逛,坐着小船顺江而上,来回往复⌒时也在江边架起画架,以庄的模特,以沱江和吊角楼为背景画画。
庄很享受这样的悠闲,好在叶儿真是个浪漫的性情,没去追问庄的家庭资料;据说,那样很不浪漫。但是年龄的问题总是要具体化的,庄只有把李想的出生年月说出来,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真是假。
这两天,庄也初步体会到接受神传的痛苦:失眠。
也不是绝对失眠,而是夜晚睡不安稳,一到夜晚,脑子里总有双翅膀在煽动,忽忽悠悠,不紧不慢;还有些希奇古怪的东西不断冒出来。
白天时,那双翅膀就相对安静些,庄才能抽空睡一会儿。他整天沉浸半梦半醒的折磨中,精神当然糟透了;好在着独有的蓬麻构庄有顽强的适应,渐渐也摸索出个随时睡觉的本事来。
庄痛恨这种感觉,才几天功夫就梦想着怎么时候摆脱讨厌的蝶神了。
第三天清晨,庄一早就被叶儿叫起来,与陈老伯一同上南华山。
这是他们在凤凰的最后一天了,下午,叶儿与梅兰亭要赶火车回上海;庄,名义上要回北京办理调动手续。
从南华山上看苏醒中的凤凰城,才会发现古城的可贵。
庄他们住的那条街其实就是古城的精华,凤凰新城以虹桥为界,沿山向外蔓延,到辞现代建筑,沱江边的吊脚楼也只那一片而已。
陈阿伯每天清晨都要登南华山,有石阶蔓延而上缘山势铺陈,平平陡陡,曲曲弯弯。
山路上有不少本地人晨起锻炼,互相还不断招呼着;在庄看来,居住在这里的人由于有了这座山,福分就比别处的人大。
南华山不是很高,却清幽绝美,对于庄与梅兰亭来说,爬起来是很轻松的。
而叶儿,到底没有他们的本事,如果没有梅兰亭搀扶,她连半山腰的壹亭也到不了。
壹亭倒是看凤凰城全景的绝好所在,叶儿到这里后,干脆就住步不走,拿着相机拍拍溪水松柏,或山下的古城沱河,自得其乐,再不管别人怎么劝。
陈老伯边登石阶边与庄闲聊,老人知道庄是中医后,对他的态度稍好些,不停在埋怨如今的医院进不起,还是以前的医馆方便。
与陈老伯的闲谈中,庄意外的得到了些关于咨医病的线索,几十年前,沱江边就有咨医馆,都是临堂坐个先生,寻常的病也不用药草,只些写符咒烧掉就能治病■到麻烦病才要吃些草药,都是大夫开出方子到街上的药店去抓,有时候需要咨大夫开坛做法。
“只有遇到有钱人得了富贵病,大夫才会开坛治病,寻常人是见不到的。”陈老伯感叹着;“咨大夫都是很和善的,穷人去有的就不收钱,他们挣的是大户人家的钱∫知道。”
陈老伯忽然不说了,庄顺着他眼光看去,只看到一个灰色背影消失在石阶外的树林里。这个背影既陌生又熟悉,很奇怪。
“您——?”庄想追下去,但身边有陈老伯,山路上也不断有人上下,只一犹豫就失去了那人的踪迹。
“人老了,经常会看错的,真的老了,他就是活着也要一百多岁了,怎么还能上山采药?”陈老伯虽然这样说,还是不断看着那片山林,似乎很疑惑。
庄问:“陈老伯,您说的是谁?”
“就是刚才说起的咨大夫啊,他姓牛,很好的一个人,一直在沱江边开医馆,我小时候经常在他门前玩耍看热闹;都是那些红孩子做孽啊,说人家搞迷信,门封了,牛大夫被当成趁骗子打死了。”
庄也想起来了,那个背影就是传给他“灵”字的老人。
前面忽然热闹了,一群衣衫光鲜的黄衣和尚沿石阶从山上走下来,二十多个和尚边走边低声念经,把原本清净的南华山搞出些神圣味道。
当中一个和尚胖面大耳,与逍云庄主找来的假和尚就如亲兄弟一般;庄轻声笑着与陈老伯闪在路边。
胖和尚走到庄身前时吐法步,子着庄双手合什道:“这位居士因何发笑?是贫僧们有什么不妥吗?”
“我笑我的,自有理由,关和尚何事?大师,你们这些‘贫僧’还是别在这里停留了,山路狭窄,莫档了别人的道,人家是来晨炼的,不是看和尚游山。”
凤凰城的居民确有辰时登山的习惯,只这一会儿,石阶两端确实拥挤住十多个人;胖和尚身边的是个壮和尚,红面黑须怒目扬眉,听庄这样说有些着恼:“无虚大师好言点化,你怎么如此不礼貌?”
“可兴,我爬我的山,走我的路,如何会需要别人操心点化?”庄收敛起笑容,陈老伯也有些不满的说:“是你们霸道了。”
陈老伯说完,周围响起附和声,庄这才相信师兄的话:湘西之地受巫蛊苗文化的熏陶太深,佛道两教在这里没什么市场,所以他们这些假和尚才能混下去;就是做生意,骗得都是游客的钱,本地人根本就不会上当。
这些和尚都是江湖中人,庄早看清楚了,无虚大师的名头他也听说过,那是一品金佛的重量级大和尚;不过,即使双方真的有矛盾,他可不相信和尚门会在这里动手。
无虚大师拉住壮和尚,合什恭身道:“佛门广大,愿结善缘的都是施主∫等虽然身在红尘中,依旧青灯伴古佛;不会也不敢霸道的。”
说完,手一摆,石阶上的和尚散开,成一条直线队伍迤俪下山去了。
陈老伯“哼!”一声,继续登山晨游,庄好笑,他明白陈老伯之所以对和尚不满,大约是由于自己的师兄手下的行为太离谱。了。
由于看到了和尚,庄再没兴致登山,他要尽快到天王庙去,无虚和尚的到偏远的凤凰城只会有一个目的:到南华山下天王庙对付庄的师兄逍云庄主。
庄找个借口告别陈老伯,到壹亭找到正为两个美女,递梅兰亭个眼色:“我要先下去了,你们慢慢玩。”
“怎么了?”叶儿走过来摸摸他的头。
“不是那里,是——裤子破了,刚才不小心,不好意思。”
庄移开捂在臀部的手,那条线真的开了,刚被他撕开,这点脱身机变对于小骗子是小菜一碟。
叶儿淬一口:“快去吧,好丢人啊。”
“莫被阿婆的狗咬了。”梅兰亭落井下石,这两天陈阿婆的黄狗又回来卧在门前,每次看到庄都亲热的不行。
庄没功夫与她废话,招手就走。
第三卷、意乱情迷 五 禅
天王庙就在南华山下,庄没绕圈子顺山坡接近,找个没人处从侧面翻墙而进。
祝云正在大殿里指点成风修炼蓬麻功,拿只木棒在他身上敲打。
成风看到庄走进来,马上找到偷懒的理由,跳起来穿上衣服:“叔来了?昨天师父还说起您呢。”
“说我什么?小孩子现在不用功,长大了要吃苦的。”庄抽出著针点上成风的督脉身柱穴,成风双手颤抖,脸色瞬间通红。
祝云挥舞木棒,在成风背部从下而上敲打过去;成风福至心灵,依承受着。
三根针扎完,庄拍出一掌:“起来吧。”
“还不谢过叔指点?”祝云也正好敲出最后一棒,成风翻身爬起来,精神健旺如同换了个人。
刚才,两人合力帮成风打通了督脉,对他今后的修为帮助巨大;成风也知道,嘴上跟抹上密糖般围着庄奉承着。
“师弟的本事又大了。”祝云打发成风出去开庙门,才询问庄;督脉不同于别的经脉,通脉一要靠努力,更要靠缘分。
庄早晨起来就感觉印堂处麻痒,一进大殿,就觉察到成风身体内的气机淤塞在身柱穴周围,顺势出针引导,竟使他一举冲通整条督脉。
但是,祝云奇怪的是庄刚进来,还没和成风接触就察觉到他身体内的情形,这是他们的师父也没本事办到的。
庄想一想,拍一拍额头印堂穴:“原来老子的本事竟是这般,蝶神啊蝶神,是个好东西。”说完,拿出竹筒吃下两只蝶蛹。
“师兄,我如今是蛊神上身,本事自然大了。”
祝云可不相信庄的鬼话,以为他在开玩笑;蛊神上身都是女人的事,作为着弟子,他明白这个基本道理。
成风打开庙门,惊叫着跑回来:“师父叔,来了一群真和尚。”
身后还跟着一群真正的和尚,一品金佛找上来门来了,还有七个穿便衣的,带头的是四品红火的二当家:大火轮。
机灵的成风看出来者不善,要去招呼庙里的兄弟。
逍云庄主拦住他:“成风,去让兄弟们到后面学经,外面出任何事也不能出来。”
“去吧成风,今后要记得好好学本事,人家人多势众功夫高强,这个场面上你们是帮不上忙的。”
成风恼的双眼通红,还是听话的招呼天王庙里的假和尚到后殿去。
庄才不相信金佛的和尚们敢在光天化日下大开杀戒呢,凤凰城已不是蛮荒之地,一品金佛虽然势力大,也不敢公然触犯社会尊严。
但是,现在明显是一场在世俗之人眼中的宗教纠纷,要过关靠的还是他们师兄弟;报警那样的事,如今庄做不出来,祝云也做不出来。
“阿弥陀佛,如今世界邪魔当道人心向利,就是因为太多的愚人不知生命真谛,迷失在欲望的旋涡。佛门弟子虽当洁身自好,更要自扫门前尘霾,不使奸邪小人以佛门名义危害江湖。持佛门威严,当是我金佛众僧分内之事〓位施主,七品着本为济世救人,却为何披起袈裟扮和尚,危害我佛门清誉。天王庙人间道场,容不得你们在此放肆。”
开口说话是无虚和尚,他处在众和尚正中位置,明显是身份最高的大和尚;无虚身后,一是那壮和尚,另一个却是带三分龌龊样子的中年和尚。
庄数一下周围,还有十八名青壮和尚,各个神气完足精气内敛,眼光凝注在自己师兄弟身上,都是高手风范。庄与祝云交换一下眼神,都明白这些全是厉害和尚,如果动起手来,他们可能连对方一半也放不倒,自己先要被放倒了。
聪明如庄,看出来的更多:先动手的肯定是和尚,等他们失去反抗能力后,和尚们八成就走了,守在一边的大火轮也许就是要命鬼。
“羊头谁也能挂,你管我卖什么肉?”逍云庄主先开口了,对的却是站在无虚和尚身后的那个;“正性和尚,年前我来接管天王庙时,你是如何说的?你可敢把当初被赶出凤凰城的真相说出来?”
“我是受骗上当,被你们设计陷核。”正性和尚有大靠山,腰杆当然就直了许多;“去年我们几——不,是贫僧几个在天王庙。”
正性和尚滔滔不绝,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和祝云的无耻,慷慨激昂。
庄听来,虽然对方有虚构的成分,但是也能想象到自己的师兄用的不全是光明磊落的招数;他知道,这样的辩驳一点意义也没有,对方也摆明不是来讲理的,上前一步打断正性和尚的话。
“天王庙虽然挂着庙名,但是,里面哪里有一点佛家味道?这里面甚至没半尊佛像∞虚大师,你排如此大的架势来替佛门弟子争这个道场,知道这里供奉的是谁吗?”
“嗯?”无虚大师转头看向正性和尚,“正性,大殿里供奉的哪位菩萨?”
“这个——无虚院主,这个。”正性和尚努力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庄指点着大殿:“那里面,供奉着三位杀人魔王,传说中以三十六人诛杀苗人九千的扬家将的后代八世孙三兄弟,他们是凤凰的最高神,与佛何干?真和尚假和尚在他们面前是没有区别的,无虚大师,您要度化他们吗?”
比起口舌之利,在场的人加一起也没庄一个人厉害,这番话说完,和尚们面露困惑,无虚大师却依旧没有表情,似乎在听,似乎也在想。庄又一指两侧:
“对啊,大殿里面没有菩萨,天王庙还有两个侧殿,里面也有神仙;和尚啊,那里面的神仙却与佛门更远了;照习惯,佛门是把女子当做猛兽的;这里面是七仙女与董永,正经的天仙配;那个里面是梁山泊与注台,想来佛家和尚对这人鬼情事的缘法是不关心的,说来,他们与道家还能拉上点干系。和尚进错庙了,天王庙里的神仙与你们金佛一派门都不挨。事实上,天王庙非佛非道,谁来都可以,就是和尚不能来∞虚大师,我师兄在此看道场应该是帮你们个盟;这里是文物保护重地,我不相信,你就是得到天王庙,难道还敢推翻三王神像为你们的佛,修金身?”
庄说完,无虚似乎也想明白了,合手道:“千面独狼好口才,无虚领教了。”
“客气,我只是就事说事,很讲道理的。”庄摆手,心底的戒备更深,把银针扣在指间。
无虚既然称呼起千面独狼这个江湖名号,摆明是不准备讲理了。
逍云庄主祝云也明白,退后一步,把两粒药丸塞进庄手心。庄借机把药丸按进鼻孔,他知道,师兄准备在动手时用迷幻剂,两粒药丸是解药。
“阿弥陀佛,天王庙之事是我们错了,贫僧卤莽。”无虚先开口认错,又转身一领:“这里是罗汉院十八罗汉僧,此番找逍云庄主,主要是想请庄主行个方便,把陕西天王院、菩提庵,岭南松云寺、百佛院,杭州云中寺,苏州霞光寺,黄山石佛寺,海南乎别院,共九座道场的香火让出来∫们会给你一千万做补偿;那些佛门圣地,早晚要收归佛门。你们一共占据了十六处寺庙,这次只收回九座;逍云庄主是个明白人,应不会逆天行事。”
一千万,买九座道场,这个生意在庄看来是可做的‖时也操起另一份心:金佛原来如此富裕,一出手就是千万,那么,他们的究竟有多少钱呢?都是什么来路?
但祝云一开口就把无虚堵回去了:“无虚大师,十几年前,我们开始经营这些寺院时,不只没有你们金佛的人在,连和尚都没有。那时这九座道场也都破败不堪,是我们一点点休整,一点点坚持,才有现在的兴旺≈在你们看到香火盛了,才想到那是佛门圣地,要收回去自己经营,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别说是一千万,就是五千万我也不卖。”
祝云话音一落,从后院走出两个老道士,一胖一瘦都有出尘姿态,先行道家礼仪见过无虚和尚,才开口:
“原来是罗汉院掌院师兄到了;莫怪唐突,我们是逍云庄主的客人,只是旁观而已∞虚师兄,看来是你们有些过分啊,大家都是江湖一脉,有什么纠纷可以在江湖酒会上商量,摆这样的场面突然找上门来,连个招呼也不打,不合佛家慈悲宽厚胸怀,也有损江湖和气,连我们道宗都在害怕一品金佛的威风啊。”
难怪师兄底气如此强硬,原来有道宗高手在。庄认出两个老道,就是与竹道士一起上火车的两个,四周看一圈,却没见到竹道士的影子。
无虚也一楞,两个老道他认识,瘦的是木道人,胖的那个是土道人,是二品道宗五大长老中人;无虚原来还以为道宗与自己一样,也要找逍云庄主的麻烦,因为祝云不只是经营十六座寺庙,道观也有不少。
无论如何,今天是动不了手了,无虚有些气馁,回礼后对逍云庄主道:“原来有道家高人为你撑腰,庄主,这场事由就是闹到江湖酒会上,七品着占我寺庙也是无理的,不过那时,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条件了。”
和尚们转身要走,从山门外又走进个老人,把一杆长烟袋呵呵笑着:“休说佛法无边大,莲花怎不渡鬼国?谁占谁的?和尚说明白了再走。”
老人身后还跟着祝云的弟子成虎,态度恭谨向祝云回话:“师父,老前辈说要来看看,还不让先通告您。”
庄眼前一亮,这老者正是前些天传他“灵”字的老人。
老人看一圈后,慢悠悠的以烟杆点着无虚与他身边的和尚道:“湘西之地历来鬼神横行,道家在此只占一分风水,佛门连一分也占不了。一品金佛找别个麻烦我不管,禅宗高人今天有胆子带人欺负到我着家门口,大和尚,你就留下来吧。”
“你敢。”无虚身边的红脸和尚越身上前,老人以烟袋杆虚画半符,红脸和尚脸冒虚汗,捂着胸口软下去。
“你是个高手吗?我看是个快死之人。要知道你这种红光满面,在习武之人来说并不是好现象,只能说是气血上滞,很容易气血冲脑而致命,佛法无边也保不了你的性命,你这和尚十年内必无疾而终;和尚啊,再不要以你的满面红光骗外行,误会你是什么‘有道之士’。其实真正气机通的高手,不是你这样的红光满面。中国人是黄皮肤,忧黄光满面才对,但是非肝塞黄胆病之黄,这也要分别清楚。见到我是你的缘分,回去闭关三年,当性命无碍。”
说完,符咒完满,红脸和尚浑身大汗淋漓,勉强打坐在地,脸上的颜色由红转白。
庄连忙走过去鞠躬,老人却扬起脸:“你个小子,害我等你一夜,却只等到个毛头小子来,难道你架子比皇帝还大吗?”
“是,是,是,是小子失礼。”庄鞠躬认错,原来老人成心点化他,而他却不明白其中的玄机。还是师兄有见识,把成簧去了。
老人却再不理会庄,点着祝云道:“你还有些意思,教导出的弟子有礼貌,自己也有担当,只是胆子小了些,见识也不够。拿纸笔来,我给你写个字,让这个愚蠢的和尚也知道,到底是谁占谁的地盘。”
成虎不等吩咐,早跑向后院,没片刻就与成风一道抬张桌子过来,上面摆好了文房四宝。成风笑呵呵的执手摸墨,好奇的问:“爷爷,您是要画鬼吗?”
“我要写字。”老人摇头,把烟袋递到成恢里,掂起毛笔沾满墨汁,在桌子正中的白纸上书写起来,边写边说:“这个字你们都认识吧?不错,就是禅字,写出这个字,却累我一身臭汗呢。”
满院的人都看到,老人在白纸上写的,正是个大大的“禅”字。
真正体会到其中妙意的,却只有庄与祝云两个,老人的每一笔画都换是变化多端,却又朴实严整,最后一笔落下,两人也与老人一样,都出了身大汗。
而院子里的和尚们,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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