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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世家续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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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昙花已变了容貌,是以未能识得她。
令天山冷斥:“我有说过放走她?把她押回押回千刃帮!我好向天下召示不服从就得受灾殃。”
他本想将人囚在少林寺,但那又不是盟主总坛,只好先囚在千刃帮。
他又追问:“我的殿堂何时盖好?”
苦竹立即回答:“三月之内。”
令天山才又露笑意:“早该盖了!先把人犯关在千刃帮,叫我徒弟看着!”这才转向昙花,冷狂道:“说,郝宝在何处?”
昙花心知孙大娘背负郝贝及雪儿,自是走得不远也不快,遂道:“我带你去。”
令天山眉头一皱:“你是女的,又不会武功,老夫怎么让你带?你说出来即可!”
昙花道:“你可以叫他们带我。”
令天山道:“那就快点儿!”立即要苦竹及钟月如带人。
苦竹忙说道:“禀盟主,在下也知道郝宝在何处”
他以为说出了,令天山一走,他照样可以追捕孙大娘。
岂知昙花早有准备,说道:“他说的不准,他就是追不到郝宝才追我们。”
令天山已心烦,骂道:“老秃驴,叫你带人,你是不甘心?要老夫做了你是不是?”
苦竹忙拱手揖身:“老衲不敢,这就带人。”
令天山斥道:“还不快点儿,追丢了郝宝,有你罪受!”
苦竹无奈,只好交代戒明照顾受伤的戒因和送佛师太,立即和钟月如挟起昙花往北边掠去。
令天山这又激动哈哈大笑,急起直追,捕杀郝宝。
奔至那座高岭草原里,昙花见及郝宝所砸的泥洞及两名黑衣人尸体,这才停下脚步,想想也把人引得够远了,郝宝真实去处她也不知。
随便往反方向指去:“郝宝就在那边大约十里左右。”
令天山见着了尸体,自是相信,哈哈狂笑:“你们慢走,老夫先去抓人!”
等不及,他已先追往前方。
钟月如捋着半白的灰胡子,长叹道:“今日之事,老夫不知做得对亦或错了,他们全是未满二十的年轻小孩”心想如此小孩如何危害武林。
苦竹道:“钟掌门该知道江湖有些禁忌,妇老残缺及小孩。为害武林不分年龄。方才那丫头(雪儿)还不是硬把师太给陷害了?”
钟月如长叹,未再所言。
苦竹道:“老疯子已去抓人,咱们就在后头慢慢走,免得惹了他,得不偿失,希望他也能将郝宝那贼小子抓回才好。”
两人遂押着昙花在山岭上慢慢行走。
一片无垠青绿草原,本是极佳美景,然而昙花的心情却是沉重,暗暗祈祷郝宝能平安脱险。
而郝宝已被妖女逼得十分狼狈,往一处险崖退去,他浑身刀伤至少十余处,鲜血虽流的不多,却仍殷红吓人。
妖女也在左肩和左肋被划了两道不算小的伤口。蒙面黑衣人剩下四人,也都有伤在身了。
妖女冷笑:“小兔崽子,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他手中也抓了剑,因为她素知郝宝内力浑厚,以掌对掌得不到多大功效,干脆换上剑招,以巧和利取胜。
郝宝也举了剑。对手都用剑,他不用剑自知吃了大亏,然而他所学的郝家剑法,对方似乎全知道,施展开来处处受制。他只好以那招大杀四方应敌,虽未占上风,也暂时挡住了妖女攻势。
郝宝已说不出风凉话,毕竟妖女武功高得出奇,而且连奇幻武学都练得比自己还精,想赢过她已是不易。如今受了伤,更是危机重重了,他得找机会脱身,哪还有时间消遣对方呢?
妖女怕郝宝纵崖而逃,采取紧迫盯人方法,一点儿也不让郝宝有机会得逞。
就在无计可施之际,忽闻令天山狂叫声。
郝宝心神为之一震,谑笑道:“妖女看招!”
怒叫出口,剑化雷霆,在那透明空气中印下透亮的寒光,当寒光暴开之际,空气似乎被一块块挤压而发出咯咯声音。寒光也破过真空般空间,劈斩了妖女四肢百骸。
妖女心知若令天山赶至,自己万万不能现身,否则令天山必会先找自己出手而让郝宝有机可乘,也顾不了想活捉他。冷喝一声“上”,自己长剑更舞得密不透风,迎向郝宝利剑,只见得两道寒光纠缠在一起,叮叮当当,火光暴闪,两人身形随着游光,忽上忽下忽左右,像是滚瓶中的白亮珍珠,滚得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另有四把利剑穷追不舍,硬是要将郝宝刺出窟窿。郝宝眼看剑被缠住,攻势已失去威力,加上那四把利剑寸步不离,吃亏的可是自己,当下决定冒险。立即抽剑撤招,一个倒翻筋斗,反扑一名黑衣人,想借着他去挡妖女,哪知妖女竟然不顾手下,一剑截劈黑衣人,从左肩劈向右胸,叭然鲜血冒喷而出,黑衣人头首分身,眼睛还不敢相信地睁大眨动着,妖女已推击左掌,打得他喷飞两半,尸体未落地,一剑已往郝宝左胸刺去。
郝宝想不到她连自己手下都不顾,诧愣之际,她已攻来,避之不及,只好以剑封去,扫是扫中了,却仍被戳出七寸长伤口,红肉外翻,白骨惨惨腥森森暴了出来,郝宝痛得猛打冷颤,人也往后跌缩。
妖女一招得手,哈哈狂笑,提剑又追来。
此时令天山已赶至,见状大吼:“谁敢杀我要杀的人?”
举掌扑身,大老远十几丈,只一闪扑,就像空间突然被切掉十余丈般,两名黑衣人已撞到他面前,被他一掌一个,打得喷高十数丈,往悬崖落去。
妖女见状,哪敢再战,一声“走”,已抽身掠退,逃之天天。另两名黑衣人也惊慌地抽身飞退。
郝宝得已喘口气,勉强以剑撑着自己不倒。
令天山见及郝宝伤成如此模样,不知如何,反倒觉得于心不忍:“你是郝宝吗?”
郝宝挤出笑容:“我就是”
“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我在争一口气!”郝宝促狭笑着说。
“争得这么痛苦?”令天山想走过去扶他,忽又想起自己也为争一口气而来,又止步了,脸容一拉:“你怎么故意在我当盟主时不来见我?让我忍不下这口气!”
“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不能逃!”令天山道:“跟我回去,向天下人谢罪!”像祖父要拉孙子般地拉向郝宝。
若在以往,郝宝自会让他拉走,但此时他只要跳往崖下即可脱身,他当然不愿意。遂冷道:“不行,我也要争一口气!”长剑已指向令天山。
令天山此时反而手足无措:“你跟我争?看你伤成这个样子”实也不忍出手。
几次的遭遇和郝宝替他解答送题目,冥冥之中他似乎对郝起了莫名的感情,而这感情他却不知,郝宝也不知。
郝宝冷道:“我一定要争,否则我就没面子!看剑!”
长剑刺出,化为五朵剑花,疾往令天山攻来,其势并不弱。
令天山不禁有了怒意:“要你回去好好治伤你偏不要,我就教训你,看你还敢不敢跟我争一口气!”
右掌一探,直接往长剑抓去,郝宝本只在佯装,也让他把剑抓住。令天山左掌又推,劲道不大不小,他自认为郝宝接得着。哪知郝宝借劲直往背后十余丈悬崖退去。唉唉两声叱叫,人掉入悬崖。
令天山这下惊慌了:“郝宝?”三步作两步追,结果仍是慢了一步,立在崖边探头往雾气层层的深渊瞧去,又恨又悔:“叫你不要跟我争,你偏要?谁能争得了我这口气?你死了活该!郝家出的全是一些硬骨头,有什么用!”
骂了几句,仍只见得白雾轻飞,他不禁也叹了一口气:“就这样死了,死了也好,免得你我自相残杀”
没有那战胜的快感,反而是一种落寞,似乎是失去好友的落寞,茫然中,他也往回路走去。
及至高岭草原上,苦竹见他垂头丧气也不敢追问,默默迎着他。
令天山目光忽然落在昙花身上,不禁怒意升起:“都是你害了他,不告诉我,他怎会死?给我带回去,我要好好想,让你替郝宝赎罪,带走!”
他把罪状都推向昙花,而昙花闻言泪水也滚了下来,她知道令天山不会说假话,那郝宝呢?真的死了吗?否则令天山怎会如此生气?他是如何死了?被杀得百孔千疮?还是被打得七孔流血?他一定死得悲悲惨惨
“阿宝哥”
她想赶去瞧瞧,却又被拉了回来,被押了回去。
冷风荡荡,吹过青草,掀起阵阵波浪,似轻泣,又似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恢复沉静,只有山林中应有的鸟叫轻鸣声。
郝宝才慢慢地爬向崖面,他知道令天山必定会离去,他防的是那妖女。等了许久,天色渐暗,如此一来就算妖女赶回来,自己也足以应付,这才爬出崖面,瞧望星星辨别方位,绕避着南方,往东南方向行去。
他走得极小心,每转过一座山头都得下来窥探,直到确定没人跟踪,这才再往前行。
辗转迂回而行,直到三更天才抵达飞瀑。他发现水流已改,一道深崖也已浮现,可能郝贝他们已进入宫里,心中稍安,也就忍着伤痛,慢慢地往两崖裂开的山缝攀飞而落,及至千丈左右,才找到洞口,欺身而入。
殿堂内传来淡淡烛光,郝宝感到一丝温暖,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己惨状,硬是以沾血的袖子将脸上血迹擦去,也不知擦得如何,才一步步往前行去。他不敢走快,免得露了疼痛像。
及至殿堂,他瞧见宫主雕像前躺了一个人,心头为之抽动,又见及郝贝、孙大娘、青青和奇女、幻女全默默跪在她身前,郝宝心头开始滴了血。
他默默地走向前,也发现是雪儿躺在那儿,强忍盈眶泪水,也跪了下来。也许伤口过多,下跪之际碰疼拉紧了腿部伤口,他淡淡地闷嚎一声。
就这一声,众人已被惊醒,奇女首先发现,一个惊慌急叫“阿宝哥”人已往他扶去。
众人见他浑身是血是伤,也为之触目惊心。
郝宝勉强挤出笑容:“我没关系先替雪儿告灵”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孙大娘见他伤口又涌出鲜血,心中不忍。强忍悲恸地起身:“雪儿已去了,就让她去吧!宫主你的伤先治疗。”奇女和幻女早已往屋内奔去,不久拿出金创药替他治伤。药粉沾及伤口,淡淡凉意已升,疼痛也减了不少。花了将近半个时辰,大大小小伤口不下数十处,缝的缝,敷的敷,终也完成包扎工作。
郝宝这才又走向雪儿,轻抚着她脸颊良久,似在追忆已往重重。然后才叹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葬了她吧!”
他知道众人心情此时沉痛不堪,只有及早葬了雪儿,免得触景伤情,沉痛更痛。
孙大娘长叹,转问奇女:“这里可有回天塔?”
奇女不懂。
孙大娘说道:“就是地火。”
奇女恍然:“有,在飞仙洞后面,香庭长老临终时也交代要葬在那里。”
孙大娘点头:“那就是了,奇幻宫门徒死后都要火葬,如此才可升天,若在神宫里就葬入回天塔。”
在奇幻女引导下,郝宝、郝贝抬着木板,将雪儿渐渐送往回天塔,青青、幻女和孙大娘默默跟在后头。
走过了飞仙洞。另一条深道中已传来热气,通道尽头有个像墓碑形的石洞,可以感觉热气就从墓碑后面传来。
孙大娘要郝贝将雪儿送向石洞,随后她发掌往石碑一推,石碑渐渐升起,闪红火焰熊熊有声地已从裂缝卷出,热气更是逼人。
孙大娘已经下跪,众人也跟着下跪。孙大娘泣声道:“雪儿你去吧!在天国里,宫主会庇佑你,让你快乐。”说着泪水滚流而下。世间又有何比白发送黑发再让人哀戚?
脸色苍白的郝贝也说了话:“雪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双拳捏得紧紧,从小到现在他从未如此坚决过。
郝宝也长叹不已,他十分自责,雪儿的死,他似乎要负全部责任,然而又有什么可避免呢?
石碑升高了,烈火熊熊嘶嚎,似为雪儿冤魂抱不平。
哀戚中,孙大娘渐渐将雪儿送入火洞中。雪儿的容貌是含笑的,竟如此深刻印在众人脑海中。
终于石碑又降了下来,熊熊烈火渐渐消失,呼嚎声也渐渐平息,天人分隔的石碑沉甸甸地顿在那里,雪儿已回到另一个世界,却永远活在他们心目中。
人去了。
事情仍未了。
葬礼完毕后,众人退回神殿。
郝宝得坚强起来,因为他知道昙花并没回来,已然出事。他问过孙大娘,大娘已将原因说明。
而大娘也早已知道她就是另一个小宫主,因为她去接昙花时,郝大已将原委说给她听。不但她知道,青青也明白了,甚至奇女幻女都知晓。既然如此,郝宝再也不必解释。
他知道昙花是被令天山掳去,以令天山不杀女人的个性,昙花暂时该无性命危险。当然他是非得去救她,然而自己目前伤势,实在自保都有问题,谈何救人?
在哀戚中,他也绝口不谈此事。
匆匆过了三天。
郝贝受的是内伤,虽然当时非常沉重,但他靠着服有万年灵芝之灵药,三天来不断引导内流疗伤,此时已好了七成,要比郝宝皮肉刀伤好得快多了。
自从雪儿死后,他一直闷闷不乐。今早他已找向郝宝寝室。
郝宝见他来到,已说道:“你想替雪儿报仇?”
郝贝点点头:“她为我而死,我要替她报仇。”
“是谁?”
“送佛师太。”
郝宝轻轻一叹。
赤贝说道:“我会照顾自己,你的伤还没好。”
“不能再等几天?”
郝贝恨道:“我一想到那臭尼姑奸笑,我就恨不得马上杀了她!”
郝宝叹息:“你自己保重,如果不能,再等几天,我随后就来。”
“我会的。”
郝宝紧紧捏着郝贝双手。温情从暖暖的手透溶开来,从小到大,他俩就是如此融洽地生活着,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已然是双人一体,不可分割。然而郝宝知道郝贝的感受,不忍让他多受折磨,只有让他走了。
感情交融不息,郝宝终究还是放了手。郝贝感激地瞧了哥哥良久,然后轻叹,也已走出寝室。
郝宝想想,还是无法割舍,仍起了身,送着郝贝出洞口,及至他掠向高崖。
郝贝话又传回:“有机会我会把昙花救出来”
郝宝关心道:“自己小心”
郝贝答了话,已飞身离去。
郝宝瞧着崖顶一片青光投下,久久不言不语。
神殿内的孙大娘、青青及奇女、幻女也都悲戚戚地满是感伤。她们也猜得出郝贝这次前去必是凶多吉少。
郝宝沉默良久,走了回来,瞧得她们如此悲戚,一时也挤出了笑容:“不必难过,不久事情就能解决了。奇幻宫终将在武林立足。”
这是何等困难之事?郝宝却轻描淡写地说出。他多么希望他们无忧无虑地活着。
郝宝安慰他们散去之后。他不禁往飞仙洞行去。说是想多练习功夫,却直往洞内石壁上的奇幻斩绝情功夫瞧去。他瞧得甚是仔细,他似乎觉得只有这功夫才能对付妖女的狠毒邪功。
然而练了此功却得付出生命代价,最主要的是不能在三个月之内把事办完呢?若像玉女婆婆含恨而去,岂不冤枉?
不管如何,他却对那些武功招式看得很仔细,巨细靡遗一点儿都不放过。
飞仙洞中红雾依然迷朦。何时才能澄清?
郝贝离开奇幻宫,打探送佛师太的下落,她因身躯带伤,只好暂住少林寺。郝贝一路也往少林摸去。
三日后,他已抵少林寺附近,再探清楚,确定送佛师太仍在少林。不但她在,其他几位掌门也都没走,如果贸然前去行刺,乃是非常危险之事。不过他心意已决,仍要替雪儿报仇。
三更天。
冷月高悬,一片凄清。
郝贝已潜掠少林侧墙,伏向临近屋顶,往四处瞧去,淡弱烛光之中,仍可看出屋瓦轮廓。他不知送佛师太在何处养伤,遂潜向一座殿堂,随便找个护院小僧问问,想必能问出地点。
转了一个屋角,果然发现殿堂另一头屋角站有和尚。他立即掠向屋顶,小心翼翼潜过去,然后从屋顶往下扑。
和尚方自察觉有人,郝贝左手立即封住他嘴巴,右手已点往他麻穴,和尚软了下来,手中木棍也松手往下掉。
郝贝一惊,右脚一勾,还好勾住了木棍,否则出了声音,后果不堪设想。
郝贝将他拉入内墙角,冷道:“送佛师太在哪里?”
那和尚年约二十,还嫩得很,先是不说,但被郝贝捏疼了手,才说了出来:“在养心殿。”
“怎么走?”
“由此右转第二厢廊再左转第三栋即是。”
郝贝听完,立即将他点昏,置于隐秘处。照着和尚所言,潜了过去,果然发现一块悬有“养心殿”三大金字的黑匾。其门前有数名和尚看守。
郝贝巡视一下殿堂,决定硬闯,遂挺身而出,右手抓出两颗随身疗伤丹药,大步往那四名和尚行去。他虽然没理光头,但他发现少林寺此时也隐约出现常服之人,想必是各大门派手下,是以他才敢以此冒险一试。
终于他走近时,并没让那四名和尚起疑,其中一名和尚拱手问道:“请问施主来此有何事?”
郝贝道:“替送佛师太送灵丹来。”
“敢问是何派?”
“昆仑派,这是九转回魂丹。”郝贝跟着郝大一二十年,对各门各派的秘宝灵丹也知道不少。这一说可让少林和尚吃惊,直往那两颗金色丹药瞧去。
一名和尚道:“九转回魂丹和少林大还丹齐名”他感到十分贵重,而且一次就是两颗,实在有点儿太隆重了。
郝贝从他眼神猜出他心里所想。说道:“送佛师太对本派有恩,掌门特赐,我只是照办。”
和尚闻言也觉得唐突,此乃是他家务事,立即含笑施礼:“少侠请。”
郝贝还礼,已大步往里走。
那和尚又道:“师太在左侧第二间。”
郝贝道声谢,立即走入殿堂。发现除了中央佛祖神坛外,两边还有禅房。已照着指示,往左边第二间行去。
打开禅房,送佛师太躺在一张铺有垫背的木床上。
郝贝见状已冷笑:“老贼尼,偿命来!”
送佛师太伤的并不相当严重,又经过六天调养,血气也顺畅多了,忽然觉得有人进门也惊醒过,瞧往郝贝,灯光模糊一时看不清:“你是”
“要你命的人!”
郝贝不管行踪暴露,扑身向前,拳头猛往送佛师太胸口打去。送佛师太大叫不妙,想躲闪,然而这是郝贝拚命一击,哪能让她闪掉,一拳打得她鲜血猛喷,又撞回床上。
“恶魔还我雪儿命来”
郝贝欺身上床,压着送佛师太双拳如雨点般落下,拳拳见血,拳拳入肉,可怜送佛太已被打得两眼外突,舌头猛吐,看样子是活不了了。
此时殿堂外传来惊叫声:“不好,有刺客”
一刹哪间,四名和尚已追赶而至,见及郝贝如此揍人,看得惊心肉跳,哪还顾得了叫人呢,马上将长棍齐往郝贝打去。
郝贝哈哈厉笑:“杀人者偿命,你把命偿来!”硬是吃了两杖也要再揍送佛师太几拳,然后将她抓起往来人长棍挡去。和尚收棍不及,已打向师太胸腹,又打得她鲜血直冒。
郝贝连巨树都扛得起,何况是个人?抓布娃娃般将她抓起,夺门追往四名和尚,哈哈狂笑:“杀人偿命,我要打烂她!”以师太身躯为武器,硬是迎往木棍。
四名和尚哪敢再打?被逼得猛往后退,再逼过来,只好转身拚命逃而郝贝在后面拚命追。
及至外头大广场,苦竹和几位掌门以及少林手下都已赶来。
苦竹见状大骇:“快拿下他,救回师太!”
数名和尚追了过去。
郝贝哈哈大笑:“要杀人,来呀!这里有位万恶魔尼等着你们杀!哈哈哈”
挥着送佛师太躯体,硬是将和尚全逼了回来。苦竹和几名掌门见状惊心不已,想出手都拿他没办法。
苦竹厉笑:“你敢杀了师太,老衲要你偿命!”
郝贝哈哈厉笑:“她早就被我杀了,你们怎么不过来杀我?啊”
抓着送佛师太直往苦竹一群人逼去,逼得他们仍是落荒而逃。他们瞧及师太两眼翻白,分明不死也差不多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郝贝狂吼:“我不但要杀了她,还要杀了你这老魔头”
抓着送佛师太追向苦竹,见他逃得快,干脆把师太往他砸去,想把他砸中。
苦竹不禁犹豫,如果闪躲,送佛师太可能坠地而迸裂脑袋而亡,若是不躲闪,接下师太,可能因其势过猛而受伤,更会着了直冲而来的郝贝毒手。
不由得他想太多,心念一闪,他竟然选择了逃开,身形闪退。
眼看着送佛师太即将砸落地面。忽见一道黄影射来,接住师太,再一个筋斗已飘身落地。
来者正是卸去掌门的苦莲。他本退隐观心台,此时也为了郝家而复出。
郝贝想再冲杀,却被十数名和尚围了起来,郝贝疯狂打斗,和尚却越来越多,甚至苦竹也亲自出来。终将郝贝给困死。
郝贝厉吼:“要死也得让你们赔命”不管众人,身形直扑苦竹,双掌齐砍,朝苦竹胸腹劈去。
苦竹大惊,立即倾力封掌,左手是假的,动作较缓,接向郝贝手掌已嫌过慢,只见得郝贝手掌差之毫厘地切过假手,一掌打向苦竹胸口,打得他闷哼一声连退三四步,胸口疼闷,一口鲜血冲上喉头,他硬是迫了回去。
而郝贝也为这掌付出代价,背后吃了两棍,腹部一棍,也打得他口喷鲜血,滚落地面,数名和尚趁机用长棍把他架扣起来。
苦竹怒喝:“杀了他!”
几名和尚想动手。
苦莲此时却开了口:“等等!”
苦竹斥道:“你敢管本掌门之事?”
苦莲道:“人命关天,掌门也无权乱杀人。”
苦竹历道:“他杀了送佛师太,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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