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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世家续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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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和尚想动手。
苦莲此时却开了口:“等等!”
苦竹斥道:“你敢管本掌门之事?”
苦莲道:“人命关天,掌门也无权乱杀人。”
苦竹历道:“他杀了送佛师太,难道你没看见?”
苦莲道:“就算师太死了,也该查明原因。何况师太仍有余温,不一定未死。”
“她被打成这个样子,难道还能活命?”
“我会尽力去医救。”
郝贝已哈哈大笑:“谁也救不活她,她早死了!哈哈哈哈大师父你救不了她了”
苦莲叹息:“郝贝你可曾想过宫主的苦心?你已报了仇,何不让老衲为代解恩怨尽点儿力?”
郝贝蓦然想起宫主遗言不准报仇,郝宝所说要和平共处,然而自己却杀了送佛师太。这是为了报雪儿的仇,是触犯了宫主遗言,然而他并不后悔,毕竟赶尽杀绝的是对方。可是杀了送佛师太之后再阻止苦莲救人,他已感到有点儿不安了。想及此人未像方才如此地激动了。
苦莲轻叹:“送佛师太是死了,但愿我能救活她。”
他这话不只对郝贝说,说完他挟着送佛师太已掠往后山去了。
众人知道苦莲说的死亡,可能是咽了气,然而身躯余温仍在,若以真力、灵药救活,也许可以复生。因为练武之人,通常都会以一口气护住心脉,只要那口气未散,使心脉恢复跳动的机会并不小。苦莲大概因为如此才又想把送佛师太全力医救。
有了苦莲这句话,已然缓和方才激暴场面,大家情绪已没方才激动。
苦竹冷静多了,他没有必要当场杀了郝贝,因为郝宝生死未卜,要是没死,他若知道郝贝死在少林寺里头,也许下次躺下的不是送佛师太而是他了。
何况他与黑衣女子已有了计划,本就该借令天山之手除掉郝家及奇幻宫。现在奇幻宫小宫主囚在令天山手中,何不把郝贝也送往那里,一方面可免除郝家找来要人,另一方面又可把昙花及郝贝聚集一堆,要生要死处理起来也较方便,免得在寺中还有苦莲这老头帮着郝家。
心意想定,遂往武当空阳真人及其他掌门说道:“郝贝本该死,但奇幻宫未除,事情仍十分艰难,不如将他送往令天山手中,如此一来少林的骚扰可减免,也能让令天山更为卖力帮我们除去奇幻宫。”
列位掌门皆知此计划全在利用令天山之力量,既然苦竹如此说,他们也不便反对,都相继同意。
苦竹这才转向戒明,说道:“将郝贝封住武功,捆绑妥善,连夜押往西梁山。”
戒明应“是”,立即指挥手下将郝贝制住穴道,五花大绑地裹住上半身,只留两条腿走路,自己亲自押解,连夜赶往西梁山。
等他们走了,苦竹才向众掌门告罪招待不周,众掌门知道事出突然不必介意。一阵客套后方自散去。
广场霎时已走得冷冷清清。
只有孤月仍是高悬,亘古以来照尽世间多少恩怨情仇?
孤月,仍是如此冷清而洁静。
西梁山区。
千仞帮总坛大门前。
戒明和三名和尚弟兄押着郝贝已赶来此。
戒明敲门求见:“小僧少林罗汉堂主戒明,求见武林盟主。”
千仞帮弟子很久没听到这种声音。现在哪个人要来还不是掠着墙头就进来了?那些人他们惹不着,高来高去,没有三分三,哪能上梁山?
如今又闻及这声音,看门护卫反而觉得怪怪地。门一开,出来两名三十上下腮胡未刮的大头兵,他瞄向戒明,一副老百姓模样:“找谁?”
戒明眉一皱:“武林盟主,令盟主。”
“哦那个疯老头?”护卫有点儿嘲谑口吻道:“直走进去,看到最大那间殿堂就能找到他。”
“不必通告?”
“不必了,谁知道他高不高兴,要是在想什么争一口气的题目,谁吵了他,谁会掉头,你自个儿进去,有没有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啦!”
看样子这些护卫是吃不了少亏才变成如此。
戒明来不及反应。郝贝杀了送佛师太之后心情好得多了,已高声叫道:“霸桥郝家少家主来啦还不出来迎接!”
此话一出,戒明顿时吃惊,两名卫兵更是掉魂般抓着长矛立正地站好,一张苦脸可苦出计来,弄个不好,这个脑袋就没了。
一名卫兵哭丧道:“我的老天爷!我一个月才领几串钱,老兄你别如此陷害我好不好?这对你有啥好处?”
郝贝轻笑:“放心,叫了这一声,保证你升三级,钱财滚滚来。”
卫兵苦脸直抽:“就是升官了才头大,脑袋掉得更快,你得想办法帮个忙。”
郝贝也想笑:“既然如此,我看你就溜掉算了,反正人多,他们也搞不清。”
卫兵苦叹:“要是能溜,早就溜了,一入此门,谁敢乱走?”
“那怎么办?我的话已说出了,收不回来。”
两名卫兵无奈,只好往地上倒去。一名说道:“拜托啦!就说我们已被你击倒,否则准没命。”
一脸恳求,郝贝也点了头,两名卫兵当真装得甚像。连舌头都伸了出来。
果然只一刹那,令天山狂吼声已传来:“哪个死卫兵敢让人在外头乱叫,老夫劈了你!”
吼声未竭,令天山人影已掠至,正想找卫兵算帐。
郝贝轻笑道:“不必你劈,我已替你劈倒他们。”
令天山这才往外瞧来,认不清戒明,只认得郝贝,怔诧:“会是你?”
郝贝含笑:“我自动送上门来,你高兴了吧?”
令天山露出一点儿喜色:“郝宝呢?他死了没有?”
郝贝长叹:“谁知道,到现在还没找到人。”
令天山也惋惜轻叹着。
戒明趁此说道:“禀明盟主,奉我师父少林掌门指示,押解人犯前来,还请盟主验收。”
令天山道:“不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戒明道:“是我师父和几名掌门把他抓住的。”
郝贝捉笑:“这有什么差别,是我自愿让他们捉来的。”
令天山不解:“来此何意?想当囚犯?”
郝贝道:“来此让你用来引诱我爷爷,我们受苦,他却避不见面,实在不够意思。”
他如此说,是希望说动令天山能将自己留下,如此不但自己脱身会大增,也许还能救出昙花。而且他又另有图谋。
果然令天山想及郝大,火气不由得升起:“这老家伙实在可恶,自己躲得像乌龟,却让自己孙子受苦。不但如此,连老夫当盟主之日都不来,简直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好!我就以你引他出来,要他好看!”
郝贝躬身为礼:“多谢收容,免得我流浪街头。”想往令天山行去。
戒明却不自觉地以看人犯的自然反应拦向郝贝。
郝贝斥叫:“还不让开,这里可是大盟主地盘,你们嚣张什么?”
令天山见状已挥手不耐烦斥道:“回去回去!这里没你们的事!”
“谢盟主,小僧这就告退。”
戒明和三名和尚这才躬身施个佛号,快步离去,免得遭了疯老头毒手。
令天山哈哈大笑,瞧往郝贝:“有了你,郝大这老头非来不可!”
郝贝道:“我已绑了三天,你可以替我松开?我一直尊敬你是大盟主。”
令天山哈哈大笑:“有何不可,凡是称我大盟主之人,我都要好心待他!”
挥出掌劲,已切断绳索,郝贝得以伸展双手可重获自由的感觉已涌向心头。
令天山瞧他高兴地耍着手掌,疑惑道:“你方才双手捆着,如何能劈倒卫兵?”
郝贝早已忘记此事,闻言稍愣,随即悟通,轻笑说道:“是用脚刀,是这样!”
伸出右脚刀,往两名卫兵屁股劈了一下,卫兵暗自叫痛,却也丝毫不敢动,被劈得好冤。
令天山大笑:“原来如此,这些卫兵实是无用,实在该劈!”
也学着郝贝,一人给了一脚刀。他施力过大,劈得卫兵更是疼痛,差点儿就叫了出来,还好终究忍住了。
令天山这才领着郝贝往里头行去。
卫兵见令天山走远才爬起来。一名卫兵摸着疼痛臀部,仍有笑脸:“一条命换了下屁股也是值得啦!”
另一名苦笑道:“值是值得,可要半个月坐睡不得了!”
两人又是庆幸又是无奈苦笑。把门给锁紧了,还真想在门口挂上字条“有事自行掠墙进来”字样,免得又碰上了这倒楣事。
郝贝和令天山一前一后走往殿堂,而郝贝却心事重重,他之所以和令天山打哈哈,无非是想利用机会收拾他。
郝贝可没忘记雪儿的死是因为令天山把他们打伤,然后才让送佛师太有机可乘。一切前因后果,令天山仍是罪魁祸首,郝贝自不能放过他。
进入殿堂,郝贝心中也有了底,打哈哈奉承道:“盟主武功盖世,将来郝家也一定臣服在你手下。”
令天山听得大爽,哈哈大笑:“这当然,老夫武功天下无敌,谁能赢过我?你爷爷他是自寻死路!竟敢跟老夫作对!”
郝贝笑道:“我爷爷是有眼不识泰山,听说盟主已练得刀枪不入的境界?”
令天山狂笑:“当然是如此,否则怎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双掌又往胸口捶得砰砰作响。
郝贝疑惑道:“可是”露出不信眼神。
“你不相信?”令天山瞪向他。
郝贝淡笑:“这种事太伟大了,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世上真有这么一种神奇功力?”
令天山哈哈大笑:“除了老夫。谁能练得此功?你不信,好!老夫就让你相信,去拿刀子来,老夫试给你看!”手臂已伸了出来,得意地想让郝贝试试。
郝贝求之不得,欣喜而不忍地说道:“真的要我试试?”
令天山焦急道:“快去拿刀子,老夫等不及了!”
郝贝欣喜:“那我就去拿了,盟主真是神功盖世!”
马上奔往外头,找了守卫,借得一把短剑,急忙返回,心想纵然杀不死他,也得叫他落个残废。
令天山见他进来,手臂一横,摆出威凛神情,嚣狂道:“你砍吧!老夫要让你见识见识刀枪不入的厉害。”
郝贝激动而欣喜:“那我砍了”利剑一挥,猛砍下去,然而他功力未复,砍得力道自是不大。
令天山觉得好似在抓痒,实在是不够劲,瞄眼:“你是在拍苍蝇?还是不忍心?快砍!用力砍!老夫就是要你砍!”
郝贝无奈:“我是想砍,可是我功力受制,只能砍这么力道而已。”
令天山搔不到痒处而感到难受,哇哇大叫:“怎么不早说?快过来,老夫解你穴道,快砍!”
等不及,抓过郝贝,三指五指戳了过去,郝贝顿时感到丹田内劲又升,知道功力已恢复,心下大喜:“我功力恢复了。”
令天山也激动叫道:“那就快砍,老夫实在等不及,”手臂又伸出,运劲逼得暴胀许多。
郝贝凝出功力,一剑砍了过去,咔然一响砍右臂,震得右手生疼,手臂却只是现出一条淡淡红痕。
这次砍得过瘾,令天山哈哈大笑:“就是这样,愈砍愈有劲,老夫功力就是天下无敌,哈哈哈”
郝贝趁他狂笑之际又砍了十几剑,结果仍是一样,不禁佩服说道:“盟主功力果然不凡。”
令天山哈哈大笑:“那当然,老夫岂会骗你!”挥着双臂。霸气更是凌人。
郝贝道:“可是我听说”又露出怀疑神色:“练武之人都知道双手可容易练成铁砂掌之类硬功夫,其他身躯”
令天山狂笑道:“老夫自是全身刀枪不入,要试哪里由你挑,头盖、眼睛、心窝、腹、背!老夫样样都行!”指着那些地方,更是狂放大笑。
郝贝欣喜:“那我就试试背部好了”
“那就快点儿!”令天山等之不及,立即把背部转向他,双手却仍是猛捶着胸口,宛若一只发威的大猩猩。
郝贝当下也不客气,双手握起短剑,运足了功力。方才他只是作个模样,好让令天山狂妄自大。现在他才真正运足了全力,手掌已冒着淡淡紫气,这是奇幻神功超境界的显示。
利剑更是晶亮得发寒。若是令天山见及此种情况,他可能会考虑是否要让郝贝刺上一剑。然而他却仍自大嚣狂地猛捶胸部。
郝贝相准他的命门要穴,那剑宛若暴开千层万壁钻射出来的爆红岩浆,锐不可挡地刺向那命门穴。
剑光闪处,直没皮肉,令天山闷哼,整个人已往前栽步,来不及想这是怎么回事,郝贝已疯吼叫。
“偿我雪儿命来”
一剑得逞,又疯狂地猛刺而出。剑落如骤雨,刹那间,令天山背面已出现数十道的血痕。
第十六章水淹天旋洞
令天山突然惊醒,郝贝虽刺破他的肌肤甚至穴道,然而却仍要不了他的命,甚至可说只伤了皮肉,伤得不相干,毕竟他的内力太过雄厚。
他也疯狂愤怒。举掌反劈!
“你敢暗算老夫?”
“我要你替雪儿偿命”
郝贝虽刺得更快,令天山已不再给他机会,一掌劈出,打得郝贝拧身而退,铁剑已掉落地面。令天山更狠猛欺前,抬手又是数掌,打得郝贝摔了又摔,鲜血直喷而出。
“你敢暗算老夫?你不要命了?”
郝贝憋起气来,狂笑不止,鲜血又冒了出来。
令天山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捏着他脖子,厉道:“我要把你撕了!”
捏得过火,郝贝也就昏了过去。
令天山厉狂大叫,然而郝贝已无反应,实在得不到捉弄的快感。立即提着他往后院奔去。
“我要让你跟那小丫头死在一块哈哈”
狂笑中,他已找向昙花被囚处。
在牢房前处广场,埋有不少铐打用的木头,令天山已把郝贝绑在木头上,随后又抓出昙花也绑在郝贝左侧木头。
昙花并没受到酷刑,只是脸色较苍白,见及郝贝,她已惊叫:“阿贝哥你怎么了?”
郝贝被绑时已渐渐清醒,此时无力地瞧向她,眼皮眨了眨,连说话力气都没有,勉强挤出轻微得只能用感觉的笑容。
昙花紧张了:“阿贝哥你振作点儿。”
来不及等郝贝回答,令天山已喝吼:“他不必再振作,因为老夫马上要杀了他!”
昙花急道:“他犯了什么错?”
“他敢暗算老夫!”令天山抻手扑向背部,鲜血染得湿湿粘粘,更使他愤怒,又冲向郝贝,掐着他脖子厉吼:“我要杀了你”
郝贝被掐得舌头伸吐,渗在红血中,十分可怖。
昙花更急了:“不,你不能杀了你!”
“老夫不但要杀他,还要杀了你!”
“不!你不能,你杀了他就不得到秘密”
情急之下,昙花只有如此说出,先以“秘密”两字看是否能阻挡令天山下毒手。只要他停了手,一切都还来得及。
令天山果然被吸引,瞪向昙花:“什么秘密?”
“很重要的秘密!”
“快说!”
“你先放了他。我再说!”
“你敢不说?”
令天山等不及了,又往昙花脖子扣去,怒道:“你不说,连你一同掐死!快说”
昙花被掐得满脸通红,就是不肯吐出一个字。不是他不知秘密不说,而是不肯说。
“再不说,我就掐死你”
令天山怒火更炽,当真要掐死昙花。{奇书手机电子书网}
然而——
老沉声音传来:“她不说,我替她说”
话声未落,郝大苍老身形已飞掠而来,惊天大师紧跟其后。
令天山闻声转身,见得两人,已哈哈狂笑:“你们终于来了,好!免得老夫再跑一趟,待我先杀了这丫头再说!”手仍未放下,已想掐断昙花咽喉。
郝大冷道:“你不能杀她!”
“老夫要杀谁就杀谁。”
“你就是不能杀她。”
“放屁!”
令天山想动手。郝大冷喝:“你可知我如何杀了你儿子?”
这话把令天山给紧紧扣住,再也无暇处理昙花,猛转向郝大,厉道:“说,我正想替儿子报仇。”
郝大道:“因为你儿子犯了淫戒。”
“你胡说!”
郝大冷笑:“你该明白,你孙女令佳玉也是找不到母亲,因为她母亲已自杀。”
令天山怒斥:“我儿子的事不必你管!”
郝大冷道:“他犯了淫戒,就得付出代价。是我杀了他。因为他用卑鄙手段玷污了昙花她娘。”指向昙花:“她就是你另一个孙女。”晴天霹雳般打得众人一阵头晕目眩,令天山不敢相信地瞧着昙花。昙花却冷漠地瞧着郝大。
连一直昏迷的郝贝也张着微弱眼光瞧往爷爷,甚至惊天大师都一脸惊讶地往郝大瞧去。
郝贝心里暗自回忆,以前在天旋洞解释小宫主身世时,哥哥追问爷爷有关宫主秘密,爷爷不便说明,大约就是此事了。
郝大长叹一声:“这事本只有我知道,因为我亲自撞见,并亲手杀了令天峰,算是替你娘报仇”
昙花似乎已习惯于默默接受命运的乖舛,已看不出她脸上喜怒表情。
郝大安慰道:“昙花你不必内疚,毕竟这是上一代的事情,你只属于你娘,其他的事你就让它随时光流逝吧!”
她希望昙花别为了有如此一个父亲而感到可耻。
“我懂。”
昙花点了点头,她绝顶聪明,自知道那一个父亲对她娘的残害行径,她根本不需要那个男人成为她父亲,因为他只不过是在逞兽欲罢了。现在她只是为母亲感到难过。母亲的遭遇竟然可怜到这种地步。自己的际遇跟她比起来又算什么呢?
她很快地恢复正常,也很快将令天峰抛于记忆之外,因为她知道郝大说出此事是在救她,并非要把一个可恶的父亲送给她。
她坚强地往郝大瞧去。郝大终于得到告慰,才说道:“令天山,不管你如何想法,我得告诉你,你孙女儿比什么人都聪明,具有过目不忘之能,你如此杀了他,未免太可惜了。”
令天山怔愣地瞧往昙花:“你当真能过目不忘?”
昙花没有回答。
郝大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
令天山立即耍了一招天夺掌法。期盼地往昙花瞧去。
昙花淡然说道:“你的招式在第三式往右切三寸时,为了故意考我,只切了两寸,而让招式有了破洞,如果我以惊天大师的‘佛吞天地’自可破去。”
令天山闻言更是惊喜:“乖孙女,你说的一点儿也不错!哈哈哈令家总算后继有人,虽是女的也没关系!来,爷爷这就解开你!”
除了疯子,谁会像他情绪转变得如此之快?而他就是疯子。
昙花冷道:“要我当你孙女儿可以,你也要把郝贝给放了。”
“这”令天山又往背部摸去,怒意已升:“他暗算了我”
“你只是受了伤,而且已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令天山猛咬牙:“好吧!看在你是乖孙女分上,我就放了他!”
昙花这才有了喜色。
岂知郝大却冷森道:“你伤了我孙子,我可放你不得!”
令天山忽然又哈哈大笑:“很好,我正想替我儿子报仇,以前放了你,现在非杀了你不可!”
说着张牙舞爪,就想找郝大决斗。
郝大冷道:“看在你祖孙重逢分上,给你一天时间,明日此时,我再来跟你挑战。不但是武功,还有阵势。”
惊天大师也说道:“老衲也向你挑战!你敢不敢?”
令天山哈哈狂笑:“笑话,老夫是武林盟主,武功天下无敌,别以为你俩联手就可赢过我?明日此时将是你们的死期,到时候你们就知老夫真正厉害武功!”他笑得更狂。
郝大道:“小孩无罪,我已向你挑战,你该放了我孙子。”
“放就放,老夫怕你不成?”
令天山一掌打断绳索,郝贝已伏了下来,郝大立即将他扶住。
“明日此时我再来找你!”
郝大说完,向昙花关心地瞧了一眼,昙花也报以微笑,郝大这才挟起郝贝返掠屋顶,惊天也掠退,三人绝尘而去。
令天山则懒得再理他们,他对昙花已发生浓厚兴趣,立即解开昙花绳索,呵呵笑道:“乖孙女别怕,爷爷保证好好教你,让你成为武林第一人。”
“多谢。”昙花不冷不热地回答。
“不必客气,谁叫你是我孙女儿,比起佳玉,你自是强多了。而那潘安,什么过目不忘?我看他脑子大概退化了,一些招式还得学上一天半日,怎能成为第一高手?”
令天山念念有词,已解开了昙花。欣喜道:“咱们现在就开始,别浪费时间,爷爷要让你尽快地扬名武林!”
一点儿也不肯浪费时间,立即耍起招式要昙花学习,而且所耍的全是高绝难懂之类武学,还好昙花真的有过目不忘之能,否则可就惨了。
足足学到二更天,昙花才叫肚子饿,令天山也才想起快要一天未进粒米。此时他对昙花可呵护有加,立即带往令佳玉住处,要她弄些山珍海味让昙花吃个饱。
令佳玉和潘安正处得如胶似漆,终日形影相随,哪有时间理会他人之事?
她更想不到昔日的鬼丫头,现在会飞上枝头作凤凰?
她和潘安正偎椅一处楼头赏着明月,享受那股闲情逸致和浓情蜜意。
令天山自是不会懂得这些,在楼下就叫着:“给我下来,去弄点儿吃的来!”
他是煞了风景,然而令佳玉和潘安可不敢不从,顾不得再浓情蜜意,匆匆下了楼阁。她俩也都见着了貌美如仙的昙花,潘安不禁眼睛发直。令佳玉却感到嫉妒。
来不及让他俩多猜想。令天山已迫不及待洋洋得意说道:“阿玉,她也是我的孙女儿,怎么样?不但长得比你漂亮,而且还绝顶聪明,她才是真的是过目不忘,爷爷教了她数百招功夫,她一招都没忘记,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奇才!”说到得意处已哈哈大笑。
令佳玉听及爷爷不客气的赞赏,硬是把自己比了下去,不禁怀有敌意地看着昙花,这一注视下,似乎已瞧出昙花的影子,惊心不已:“你会是昙花?”
昙花淡然一笑:“大小姐您好!”
声音仍是平淡而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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