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傲世医女-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镒牛撇幻疲俊�
苏羽望了望天,虽然已是二月底了,可西北风大沙大,即使是在城里也不觉得暖和,而且这几日的天又一直阴沉沉的,不下雨吧,瞧着也让人憋闷的难受,更不要说他整日整日一个人坐在这里等人来领药,来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吧,又都是把他这里当成包治百病的神药,他都懒得搭理了。
所以说他答应姜云浅在这里摆药摊其实也是想有个人能陪着他说话,听姜云浅问便很老实地点头道:“闷!”
姜云浅道:“既然如此闲着也没事做,我给苏大哥看看脉如何?”
苏羽刚要皱眉,姜云浅加了一句:“不要钱!”
苏羽盯着姜云浅的脸看了一会儿,将手伸过来,云清立即递了个脉枕垫在桌子上,苏羽的手搭在上面,姜云浅伸出二指按在他左手腕部,脉探的越久,表情越是凝重,最后竟将眼也闭上。
苏羽心里没了底,“小大夫,你可看出什么了?”
姜云浅睁目,安抚地对苏羽笑笑,“苏大哥莫急,虽说你身上伤患不少,却都是旧伤,只是在受伤后没有及时调理才有些麻烦,还有一些伤了筋脉,留下些毛病,我给你开个药方,若是按着方子准时吃药,头几日再配合针疚,不出三个月就能痊愈。”
苏羽原本只当姜云浅是个会点医术的孩子,并没想过她真会看病,但在姜云浅说出他身上有旧伤,又没调理好才落下些毛病后,对她也信了几分。
早些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他身上的伤也是新伤落着旧伤,只是战时环境艰苦,哪有条件调理?后来伤长好后再请大夫看过,却是人人摇头,实在是伤都好了太久,有些断了的筋脉都长好了,只是长的不正,即使他瞧着如常人,但身体是他自己的内在的毛病他比谁都清楚,可看了不少大夫都对此束手无策,想不到这样一个孩子竟然能说出他的毛病,还大言不惭地说能治好?
若是从前苏羽一定会觉得姜云浅在说大话,可自从姜二小姐的声名传遍大周后,如今即使是小孩子也没人敢小瞧了。
苏羽起身对姜云浅施了一礼:“小大夫,你若是能治好我的旧伤,苏羽这辈子定当永记小大夫的大恩大德。”
姜云浅摆手,“医者,治病救人乃是本分,又如何当得起苏大哥的谢字?”
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方子,写完又看了几遍,确认没有问题后交给苏羽,“苏大哥,方子在这里了,三碗水煎成一碗,往后每日早晚各服一剂,明日上午过来我再为你针疚,配合着汤药连施三日,过后只要你按时喝药,最多三个月就能大好,虽然未必能恢复如初,行动却是不受影响了。”
苏羽虽然还不敢尽信,见姜云浅说的真诚也更企盼了,与姜云浅道谢后再看了眼药棚,虽然他是急着去抓药,可药棚也不能不管吧,虽然如今几乎没有正经过来喝药的,但既然药棚在这里一日他就不能玩忽职守。
姜云浅知道他顾虑什么,将药方拿过来递给云婉道:“你去替苏大哥跑一趟吧。”
云婉接过药方离开,苏羽对姜云浅也不似之前那般爱搭不理,尤其是这一上午也混的熟了,难免话就多一些。当然问的更多的还是关于他身的这些伤处要注意的问题,姜云浅都一一解答,待下午收摊时,苏羽竟似不愿放人离开,直到姜云浅答应明日在药棚不见不散,为苏羽施针后,苏羽才将药棚里的剩药都收拾好了离开。
第二日姜云浅过来的晚了些,谁让昨日摆了一天摊子,除了苏羽之外,连个愿意让她给看病的都没有,再有信心也受到打击了,若不是记着要给苏羽施针,她还想再晚点过来呢。
怀萱公主也觉得摆医摊无聊,可一听说今儿姜云浅要给苏羽针疚,也来了兴致,虽然她见过姜云浅给人看病,也帮着打过下手,但姜云浅怎么给人针疚她却没见过,当然要跟过来看热闹。
到药棚时,苏羽已经等的急了,他早早就过来,不但熬好了要发放的药汤,连自己喝的药汤都熬好喝下了,就等着姜云浅过来给他施针,可等来等去也不见姜云浅过来,苏羽就想会不会被姜云浅给耍了,其实她会什么针疚啊,就是骗他玩的。
结果等姜云浅等人到时,苏羽一个高就蹦了起来,“小大夫,你可来了,等的我好心急。”
姜云浅微微一笑,“让苏大哥等急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施针?”
“好好,现在就施针。”苏羽自然不会反对,姜云浅却有些犹豫了,苏羽的伤遍布全身,她要用银针将他身上凝滞的筋脉疏通,难免就要除去身上的衣服。
虽然要脱的不是她,可让苏羽就在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也不太好看,小伙子长得也满英俊的,就这样被人各种欣赏,还不定被占多少便宜。
☆、第272章 都是经验之谈
姜云浅昨日看的仔细,那些以各种病症求药的人,多数都是年少的女子,看苏羽的目光里也有一些看了就让人想入非非的东西,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虽然她不知道苏羽到底有怎样的身份背景却要在这里做个施药的小兵,但肯定那些来拿药的人多半是奔着苏羽这个人来的,难道在边城这里守家卫国的将士们如此受人爱戴?
可不管事实怎样,这要是苏羽就在药棚里脱了给人看,药棚还不得被人围起来?
一扭头就看到药棚角落里放着些草帘子,正是之前搭药棚时用剩下的,放在那里也没拿走。
姜云浅就让元博瀚用草帘子围出一个角落,上面也不用封顶,让光可以透进来,之后就让苏羽到草帘子围出的角落里。
“苏大哥,你现在将身上的衣服除去,我先为你针疚,疏通上半身的筋脉。”
苏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他在军中日久,平时操练起来多数时都脱了上衣,天热的时候脱了衣服大家一起往河里跳,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这里也没女人,他倒脱的很干脆,将上衣脱去后,露出精壮却大伤小伤不少的上身。
一旁帮着姜云浅拿药箱的怀萱公主脸红了,但见姜云浅却若无其事地让苏羽躺到案子上,又觉得她大惊小怪了,这可是给人看病,有什么好害羞的。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看苏羽很英气的脸和粗壮的上身,还是忍不住给着脸将脸别到一边。
苏羽呵呵地笑道:“一看你就是大家公子,平日又很少出门,大家都是男人一起洗澡都是寻常,不过是打个赤膊害羞什么?看你们弟弟就足够大方。”
怀萱公主冷着脸也不言语,姜云浅暗自好笑,若有一日苏羽知道今日在这里看他的都是女人,不知会不会羞的想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
云清云婉就要大方的多,她们平日都跟男人们一起操练,不说也像男人似的摔爬滚打,男人打赤膊倒是常见,苏羽这身板她们都见得多了,完全视若无睹。
怀萱公主见就她一个扭捏,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就是个男人嘛,瞧着跟宫里的太监也没多大区别,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她这是给人治病,活了二十多岁,还不如一个小丫头?
想着想着脸也不红了,再看苏羽就跟看木头一样,反正就是用来见证姜云浅医术的嘛,有什么好害羞的?
姜云浅拿出银针消毒,起手落手,干净利落,苏羽之前还咬着牙,憋着劲,生怕银针入肉时会疼的大叫出声,那样就丢人了,可姜云浅扎了几针,针尖扎入肉里时的感觉清晰,却没感觉到疼痛,苏羽对姜云浅完全信服了,看来这位小大夫也不是骗人,至少针扎在肉里不疼,他是做不到的。
每一根针都扎的极其细致小心,当苏羽背上被扎满针时,姜云浅也累的满头大汗,接过怀萱公主递来的帕子,姜云浅擦了把头上累出的汗,对苏羽道:“苏大哥,你先趴着啊,千万不要乱动。”
苏羽正半睡半醒,听了只是嗯了声,便双闭上双眼。
怀萱公主有些遗憾地道:“这就完了?”
姜云浅不解地望向她,“不然呢?”
“你都不用手探探穴就扎,能找得准穴位吗?”想到之前在宫里也见过医官针疚,那可真是极尽花哨,不但扎针的手法要好看,扎针的时候还要薰上各种药香,弄的满屋子都是药味,认穴也是用手指各种探穴,哪像姜云浅这样手起针就落,给苏羽扎的跟刺猬似的也不过用了一刻钟,若是换了那些医官,扎这些针没有一个时辰可是下不来的。
姜云浅闻言笑道:“穴位都在我心中记着,熟能生巧罢了。”
怀萱公主与姜云浅相处日久,对她还是足够信得过的,这些日子对医术也有了很是好奇,如今更是对针疚也浓厚兴趣,便有心学一些皮毛也好,打定主意回去先跟姜云浅讨教一些。
期间有人过来讨药,自有元博瀚等人招呼,可明显见发药的人换了,来的人看一眼药也没拿就走。
姜云浅在这边看的清楚,更加确定昨日那些人其实就是奔着苏羽来的,真不明白这小伙子怎么就那么能招风惹草。
又过了三刻钟左右,姜云浅过来为苏羽起针,期间也不时调整一下银针,待银针都取出,苏羽从案上起身,也不知是真有效果还是他感觉良好,总觉得身上之前凝滞的感觉减轻不少,挥臂摆身时受旧伤影响也小了很多。
“小大夫,你这针疚真是绝了。”苏羽一高兴照着姜云浅的肩头拍了一下,疼的姜云浅呲牙咧嘴,真就像被一块石头砸了似的,可见当兵的人都是硬骨头。
怀萱公主沉着脸,“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苏羽也看出怀萱公主性子冷淡,本来就对她待搭不理,也没放心上,身上的宿疾有望治好,他哪里还会在乎别人这一点点态度?
朝姜云浅咧着嘴笑:“小弟,你给苏大哥的伤治好了,苏大哥得怎么感激你?”
姜云浅倒是想说让他帮着打听王北王南的下落,但话到嘴边还是给咽了回去,王北王南的身份敏感,若苏羽与他们有旧,她这样打听他们,苏羽再多的感激也得对她设防。
在没有找到王北王南之前,她和怀萱公主还不能泄露身份,谁知道苏羽是谁的人?万一是王北王南的对头,她们就是自讨苦吃。
别看边城曾是顾侯的地盘,但这些年过去,顾侯人都没了,谁知道这边是什么形势?再说就是顾侯还在时,就一定能保证他的手下都是跟他一条心的?说到底还是人心叵测,不然顾侯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奸人陷害,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想到这点姜云浅对苏羽道:“若苏大哥真要谢就帮着小弟多吆喝几声,让我这医摊能赚到几个路费才是。”
苏羽拍着胸膛保证,“多大的事儿?有你苏大哥在,保证你的医摊日进斗金。”
姜云浅谢过,虽然她在边城摆医摊目的不是为了赚钱,但她不是矫情的人,虽然有着一颗治病救人的医者之心,也不会说她治病救人不图金银之物。像那些在门前挂着‘但愿世上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但愿人皆健,何妨我独贫’对联的医馆,她内心是佩服的,但若是换了她肯定做不来。
在她看来,治病救人与看病收钱没有冲突,遇到穷人看不起病,她可以不收钱地给看病,但遇到能看得起病的有钱人,她也不会故作清高,不该赚的银子她一文不赚,该赚的银子一分也不能少赚,以她的惊奇医术赚出万贯家财也没什么好羞于出口的。
姜云浅回到医摊坐好,怀萱公主有很多很多医术和针疚的问题要问,张了张嘴却又不知从何问起,看来只能回头多看些医书了,遇到不懂的再问也不迟。反正听说姜云浅虽然有位神秘的师父,但大多都是自己看书学的,她也不比谁笨,就算没有姜云浅天赋高,学些粗浅的也不难。
苏羽穿好衣服出来,把椅子搬到姜云浅的医摊边上,很诚心地向姜云浅询问他的病情和哪些需要注意的,之前或许对姜云浅的医术只信了三分,针疚过后就信了十分,完全把姜云浅的话当成至理名言。
姜云浅也不厌其烦地给他讲说,苏羽身上的伤是在战场上落下的,姜云浅敬佩一切英雄好汉,当然希望能够把苏羽治好。并且教了苏羽不少伤后处理的手段还有一些自救的方法,听的苏羽直点头,也是无比认真地记在心上。
大周与西秦虽然没有大的战争,但边城这里还是会时常受到西秦的骚扰,大战没有,小战不断,还有一些流匪也会趁乱打劫,每年边城因战事而受伤的将士还有很多,姜云浅教的这些很实用,苏羽决定回头就去军中将这些都教给军医,兵士们也要学一些,尤其是那些自救的方法,如何快速止血,如何在野外寻找伤药。
苏羽学的认真,姜云浅教的细致,连怀萱公主都听的入了神,元博瀚等人也都牢牢记在心上,之前对姜云浅的尊重只是因为别人口口相传,如今却是从心底里敬服了。
姜云浅讲了一气,刚觉口渴,云婉就递了茶水过来,姜云浅喝了一口,对苏羽道:“我之前所说这些,苏大哥可要往心里去,回头没准就能救人一命。”
苏羽连连答应,“王小弟放心,你苏大哥也不是没长心的,当年若是会这些,你苏大哥的伤也不至于这些年都不好,倒拖得严重了。往后可不能让弟兄们也受这份苦。”
姜云浅抿嘴一笑,“苏大哥有心了。”
眼看天色近午,众人都是饥肠辘辘,姜云浅便提议一起出去吃饭,苏羽瞧着还装着药的两口大锅,虽说这一整天也没个正经来求药的人,可这摊子也不能扔下就走,万一有人在锅里面下毒,回头真有人来求药可不就遭了?
若说拒绝的话,他还真是个好热闹的人,又是真心认为姜云浅不错,想要结交,可这时候了为他送饭人也没过来,不然让他在药棚这里盯着一下也好啊。
☆、第273章 功夫不错!
见苏羽盯着药锅脸上犹豫,姜云浅也就明白了,还未等姜云浅说话,云清云婉同声道:“属下愿留下来替苏大人看守药棚。”
“那就多谢了!”苏羽满意了,双手同时朝着云清云婉的肩头拍下以示友好,却不想云清云婉同时脚下一错,人分两边躲开。
苏羽的手拍空了,因力气用的有些大,力道也用的有些老,苏羽想要收手来不及了,整个人朝前扑了两步才停下,可见手上用了多大的力气。
没拍到人反而把自己闪出去了,苏羽有些尴尬,对姜云浅道:“你这两个手下……功夫不错!”
肖天佑派来保护她和怀萱公主的人功夫自然是不错,姜云浅也不想让他太难堪,便只是笑笑未语,云清云婉也假装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 站在那里犹如两尊木雕似的。
姜云浅为免苏羽尴尬,说道:“边城我们还是第一次来,哪家的酒菜好吃还得问苏大哥。”
苏羽又看了云清云婉两眼,虽然他对姜云浅再见如故了,但对于她们的身手却不能不上心,他之前真的只是想要示好,又见她们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逗逗她们,谁能想到他出其不意的两掌拍下,竟然被她们二人轻易就躲开了,这份功夫可是比他俊多了。
这两个长的眉清目秀的尚且如此,另外几个瞧着就像高手的人呢?手下能有如此高手,这‘兄弟’俩的来历可疑啊。
只是姜云浅为他治伤却不像假的,就是不知道他们如此接近他可是有什么目的。
苏羽心里想着,脸上却未带出来,笑呵呵地过来将胳膊搭在姜云浅的肩上,姜云浅的个头只到他肩头,这一搭还怪得劲的,虽然感觉到姜云浅身子僵了一下,也没在意。指着前方不远的一座酒楼道:“那里是边城最有名的全羊馆,待会儿咱们就好好尝尝他们家大厨的手艺。”
就在苏羽将胳膊搭在姜云浅肩上的同时,元博瀚等人都将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被姜云浅以眼神制止,才又将手放下。
苏羽手指了半天没听到附和声,便将眼神从那家全羊馆的方向移回,不解地看向众人,“全羊馆在边城很有名气,若不尝尝可不就是白来了边城一趟?”
一听是全羊馆,众人无不脸色怪异,久居中原,姜云浅等人还是不是太喜欢都是膻味的羊肉,这些日子进到西北境内后,他们每日吃的又都是西北特色的饮食,初时还觉得不错,但这几日却乏味的很了,十分想念在中原时常吃的米饭馒头。可这里的人就是以牛羊肉为主,主食也多是各种面条和饼,与其去吃全羊馆,他们还是宁愿回客栈自己做饭吃,好在他们之前来时也带了不少的米,也够吃上一阵子。再跟过往的商人买些,可不愿去吃有西北特色的美食了。
“苏大哥,咱们能不吃羊肉吗?我想边城也不会没有中原的菜色可吃吧?”
听姜云浅近乎无奈的请求,又见几人脸色怪异,苏羽哈哈大笑,果然这些从中原过来的人是吃不惯西北的饭菜,就如同他刚来边城时,吃了几日牛羊肉不也是食不下咽了?好在过了这些年也渐渐吃习惯了,但每当看到初来西北饮食不惯的人,他就有逗弄之心。
好在,也就是逗逗他们,苏羽也没真想一桌人就他自己吃的香,最后还是带着姜云浅等人找了一间小铺子,据说这家的大厨是从京城来的,做的一手地道京味菜,只是因为食铺有些偏一般初来边城的人也找不到这里。
苏羽到了后大手一挥,便点了满满两大桌子菜,他与姜云浅、怀萱公主一桌,元博瀚及他的那些手下一桌。连着吃了多日或烤或煮或风干的牛羊肉,带着京味的饭菜很让人怀念,连怀萱公主在菜刚上来就吃光了一碗米饭,看的苏羽哈哈大笑,“王东兄弟,你这是饿了几日了?”
怀萱公主送了个大大的白眼给苏羽,手上的筷子却没停,显然对这里的饭菜很满意。
其实这里的饭菜还真没有太多的花样,多半就是平常菜色,但味道上也确实有独到之处,姜云浅也吃的直点头。
而苏羽显然是常来这里吃饭,与跑堂的伙计都很熟稔,菜上的也很快,待酒菜上齐,无菜可做的大厨也亲自到前面来跟苏羽打招呼。
苏羽拉着大厨给姜云浅等人介绍,“你们可别小瞧了这间食铺,别看地方不大,但申大厨做的菜可地道的很,就是在京城也很难吃到如此美味。”
申大厨有些腼腆,只道让大家多吃菜。对于申大厨的厨艺大家还是觉得不错,姜云浅也赞扬了几句,申大厨道谢后便告退下去。
苏羽见申大厨下去了,对姜云浅神秘地道:“你可别小瞧了这位申大厨,从前在军中做伙夫时做的菜就是出了名的好吃,退下来之后就在这里开了这间食铺,平日驻守城里的弟兄没事就会过来。”
姜云浅没想过申大厨竟然是军中出身,但见了他与苏羽如此熟稔,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吃着几口后总觉得这位申大厨做的菜味道不但好吃,还有那么点熟悉,就好像从前吃过,却一时想不起来,而且,她很肯定自己是没见过申大厨,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可偏偏是想不起来更让人放不下,姜云浅越想脑子越混乱,却还是记不起来,便只能更细致地品着菜味,听苏羽介绍西北边城的一些风土人情,倒也有些不再纠结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见过申大厨,即使是他做的菜味道熟悉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天下之大,难免有人做出的菜味相差不多。
吃过饭后,姜云浅又随着苏羽回到药棚,云清云婉说了一中午也没人来求药,之后就下去吃饭。
苏羽吃饱了犯困,趴在案前打盹,姜云浅则继续等着病人上门。
怀萱公主吃饱了没事做,带着人先回客栈,往常在宫里她就有午睡的习惯,如今听姜云浅说了美人是睡出来的,更愿意多多地睡了。
今早起来时天还有些阴沉,过了午就放晴,蓝汪汪的天就跟一面湖水似的,零星飘着几朵云也雪白雪白的。
姜云浅支手撑着下巴望天,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王北王南,也不知他们现在好还是不好,尤其是王南会不会介意她如今的身份呢?
虽然都知道她是迫不得已,可毕竟岐王侧妃的身份已经是天下皆知了,日光正好,春风拂面,忧郁着忧郁着就开始犯困。
姜云浅正半梦半醒之间,就听有人在敲桌子的声音,迷蒙着睡眼,见到医摊前站了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伸着拇指还在滴血的小手,扁着嘴,一脸要哭又强忍着的难过,“手破了……”
医摊终于开张了?虽然瞧着伤口不大,可这么小的孩子姜云浅瞧着怪可怜的,安慰道:“小弟弟,别哭啊,哥哥给你上点药就好了。”
小男孩用力地点头,将手递给姜云浅,一张黑乎乎的小手上又是泥又是草屑的,完全看不到伤口的模样,姜云浅用带来的药水将伤口为他冲洗冲洗,露出里面的伤口,上面竟然还扎着一块尖利的小石子,而在他的手掌的皮肤里还藏着不少沙粒,显然是摔倒时手掌擦过地面,使得小沙粒进到肉里,若是不搓出来往后就会长在肉里,变成小黑点。
虽然都是不大的小伤,可架不住真疼啊,尤其是要把手掌皮肤里面的沙粒搓出来,即使姜云浅是大人了也觉得疼。
姜云浅怕在给小男孩治伤的过程中,小男孩突然大哭大叫,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