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软娘驯渣夫-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伙计一边走一边问赵大赖道:“这是做什么?怎的每路过一个县城都挂着告示?不是朝廷又征税了罢?”
  赵大赖骂道:“谁他娘知道哩?咱们一路水路到城里也没个停,谁耐烦管这东西,但只要是朝廷挂的,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儿!”
  伙计见前边走过来几个人,口音是当地的口音,便跟赵大赖道:“赵爹,我过去问问!”
  半刻之后这伙计回来口里啰哩叭嗦:“赵爹,朝廷征兵哩!今年许多地方田成不收,咱边境又叫北戎给犯了,正兵荒,皇上敕旨招士援边!那城上飘的旗子都是招兵旗!”
  赵大赖听言冷笑道:“要不是饿死了活不下去谁耐烦投兵?!家里头还有媳妇热炕头,那兵营里有什么?总归咱是没那兴劲儿投兵,管他哩!咱进城罢!”
  那伙计唯唯点头:“可不是?俺家里还有老娘要照看哩!”
  ***
  计软这天又到人市走一遭,总算机缘巧合遇上了一个顶好的孩子,这孩子叫琪官,才十三岁,原来是个小旦。以前的戏班子散伙了,这孩子就被发卖出来了,计软只瞧了一眼,就舍不得放下了,端的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那颜色跟花粉和了胭脂水一般,而眉稍眼角另有一股清润气,好似那桃树底下的桃花小仙,且更胜在他那唱声儿跟那黄鹂画眉鸟儿一般。
  计软喜欢的不得了,那发卖人的婆子又跟她漫天要价,俩人讨价还价的砍了半天,好容易谈妥,突然那绒线铺的伙计过来这街跟她道:“主管,那集英会的榜单出来了,韩伯让我过来告诉你名次!”
  计软心猛的跳了一下,蹙着眉头道:“多少名儿?”
  “第十一。”
  十一?真个跟晴空一道霹雳一般,十一?玩她呢?果真是东方思维接受不了西方画吗?竟才落了个十一,连前十都入不了。
  心一下子就沉了,计软咬了下唇还犹自无法相信,扶了扶琪官儿,跟那伙计道:“你把琪官儿给带回去,我去集英会的榜单那儿去瞧瞧。”
  直到站在榜单前看到自己的名字时候,计软跟被击了一下一般,失落之情难以言表,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能进前十,可结果竟是第十一?果然她被前几日的传的热烈的名声给迷惑的摸不着南北了?凡夫俗子看画跟那些才子看画视角是不是不一样?还是她画的东西太怪,让人接受不了?!可她也考虑了这一点,所以只拿第二副画做实验画的怪了一些,其他的都是这时代传统中就有的啊!计软在那个时代的绘画界也是小有才气的,对自己是有自信的,可无法接受的是这么多日的不睡觉画设计稿,看光影,辛辛苦苦都白费了。偏偏落后了一名!
  这也罢,但更重要的问题是她参加不了食野宴了,那她要怎么办?就这么将就着过下去吗?就这样接受现实吗?!
  计软不甘心。
  也没办法甘心。
  这不仅是对她绘画的否定,也是对她生活的否定。
  她的追求,对生活前途的希望都被这一棒槌子给压了一下。
  暗恼着回去到了勾栏院,又暗有些悔意,或者她该抄袭两首诗搪塞上去是不是就能中名次了?!叹了口气,终坐到了观众席上,一边看戏班子演练,一边思索解决办法。一边又暗恼。
  状态很有些萎靡。
  直到那戏班子的班主儿让那琪官儿上来唱一段,计软状态才好一点,心思渐渐回笼,把视线投在戏台子上,但见那琪官儿已化了妆,换了衣裳了,那一丝稚嫩之气也不见了,更添妖娆,一步一风情,只见那他水袖飘出,朱唇一启,声一出,似见阳春三月,端的是个好嗓子好音喉:
  深画眉,不把红楼闭;长板桥头垂杨细,丝丝牵惹游人骑。将筝弦紧系,把笙囊巧制。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分影照婵娟……这里有位罢职县令,叫做杨龙友,乃凤陽督抚马士英的妹夫,原做光禄阮大铖的盟弟……”
  计软脑子一激凌,县令?知府?知府该跟这沈荆认识的吧?这沈荆到一地方来,又要筹办这么大的一场赛会,不经当地的父母官同意他怕是办不了吧?既然这样,那知府肯定跟这沈荆认识了,定有相交,既有相交,或从他这儿寻出一点门路也不一定?
  而上次这知府请了她吃酒,又帮了她一个大忙,她正好可借着这借口回请他,再趁机打探不是甚妙吗?!
  天大的个机会!
  计软想到此处,骤然起身,戏也不听了,让伙计速找来纸笔,计软写了一个名帖,就让伙计给知府大人送去。
  不久伙计回来,带来了回信,知府大人应了,计软一喜,事不宜迟,忙让人快速筹备。
  ——
  集英榜已出,食野宴可开。沈荆就吩咐下人预备酒席,往郊外占一块有趣有景又凉爽的山场,同几位诗酒朋友,车马纷纷先前去侯人。
  正所谓花笑夏风,驾啼丽日。赢得集英会的才子们,老的少的,俏的俊的,浓妆的淡抹的,携手并肩,络绎往来。
  沈家事先铺了毡席,杯盏碗筷、美味佳肴、水果累累一应俱全。
  沈荆坐在上方一边与人把盏谈笑,一边接过家人呈上的一张张名帖,打开览看,又吩咐家人发轿去请。
  直到报了一句:“计公子现在山下等候。”
  沈荆抬了下眉,脑子里似疑窦,冒出了一个答案,又不敢相信:“哪个计公子?”
  “画赛上获得第十一名的那位计公子。”
  沈荆眉微挑,手指微微顿:“她不在被邀之列吧?”
  “他说仰慕公子的才学,又趁上风日甚佳,特来求教,还说公子是好客之人,定不会拒绝。奴才这才敢来通报。”那小童回说。
  这话一出,叫文客听见,顿时议论纷纷。
  “那个计公子不是差一名,没赢得集英会么?怎的还来拜访?好个厚脸皮,当着这多人的面,让沈公子怎好拒绝他?”
  “但他画那画着实惊人,也不知跟哪位高师学来的画技,画出来的东西跟真的一样!这城里城外都把他传的神乎了,嘿,可到最后竟连前十名都没进!”
  “还不是他学艺不精!沈公子办的会自然是公正的!咱们没见过他这画法,但沈公子身边有才之人跟过江之鲫一般,肯定见过这种画法,一眼就辨出来好歹了!就跟那障眼法一般,他也就糊弄糊弄……”
  “他这画画这般,也不知他其他方面怎样……”
  沈荆唇角微微勾,一个女子倒是好有个胆色,没邀她还敢直接闯上来,可惜……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我今日放了她进这食野宴,那下回岂不是所有名落十名之外的人都进得来了?倒让我的威信怎么树立?你回去拒了她吧。”
  那小童道:“计公子说她知道公子会这么说,她说诸事都可变通,事急从权,还让小的说她不参加食野宴,也不耽搁公子多少时间,只占半刻钟时间便会告辞,并说他实在渴慕公子才名,若不得相见一面定然抱憾终生,万望公子准允。”
  渴慕他?抱憾终生?沈荆莫名笑了笑,神情微微荡漾,顿了一会儿,道:“发轿去请。”
  他一个男儿,怎好太跟女子相较?况这么多人面前都这般请求了?
  一炷香之后,计软行到跟前,童子报说:“计公子请到。”
  沈荆抬眉。
  这是计软第一回见沈荆,眼里直冒着俩字儿,惊艳。脑子里只转着一个念头,此人若能来她的勾栏院唱戏,光论外貌身段的话,定能压下所有的优伶乐工,艳冠青州。
  这是沈荆第二回看计软,似想从她身上看出裙带飘飘的女子模样。有打量,有探究。
  痴看了几秒钟后,计软淡定了,行了晋见之礼,沈荆作了晋接之礼。
  计软道:“小人计软,久慕沈公子才名,恨不能相见一面,今日终得以瞻仰公子风姿,死而无憾矣。”
  沈荆闻言,微微笑了笑,觉得这话倒很中听,如果得见他一面就死而无憾了,那这女子倒识好歹,便一时有了好心情,回说:“你说你久慕我?怎么说?”
  “小人少时就读公子诗稿,领教公子风,流儒雅之章,便已心醉。后又听闻公子在青州要办集英会,召天下才子为幕客,更为钦慕。再是传闻公子家中座客常满,声气嘤鸣的不止千百。堪比孟尝君。便更令人渴想,几欲追随左右,以明景仰,苦为尘俗所拘,不能如愿。今幸得见一面,更觉公子霁月清风,实乃我等世俗之人难以比并,因此圆了平生之愿。”
  这话说的沈荆浑身通畅,任你是个铁石人,一个貌美佳人站你跟前跟你说自少时就渴想你,也难免心动,况沈荆这个不经人事的少年郎,眉稍微挑,端的是惑人心魂,就这般站着说话:“你少时就读我的诗稿?”
  “正是。公子一直是小人心中的楷模榜样。小人最喜欢公子的一首诗是《游太平山》,石险天貌分,林交日容缺。阴涧落春荣,寒岩留夏雪。虽是短短四句,但公子选择景物极为典型,语言冼练至极,道尽太平山的奇险幽深,更让小人看到公子恬淡高洁之情怀。”
  计软一边说一边默默滴汗,她那日去知府处打听,刚好那徐知府方跟今年中举的举人办过鹿鸣宴,那举人又刚好是沈荆的好友,因此打听出沈荆这回办食野宴的场所,随后狠做了一番功课,把沈荆在市井上流传的诗稿都买了回来,全背诵了一遍。只万望着今日通过。
  果然沈荆听罢很满意,不管这个小妇人人品如何,但身为女子,不但在画上深有造诣,在诗上也颇为精通,实为可敬。且今日观她举止行动,极为严谨,尤其是方才朝他拜的那个晋见之礼,更是做的一丝不苟,毫无容差,眼也并不乱瞟,谦和有礼,倒不似那勾三搭四的女子,参加这集英会或有隐情也不一定。便张了口:“你也入席吧。”
  说着,又命下人暖酒。
  计软拒绝道:“不必了,怎可因了小人废弛了食野宴之规矩?小人此来带了个戏本,丑陋之作,如能得公子闲暇时指教,感激不胜。”
  说着把剧本举在了前方。
  沈荆先是愣了一下,对这女子的印象倒真个是微微改观,知道不跟这些男子同席,还算她懂点礼仪,或者过来就是为了让他指教她的作品?若是她别无他思,真个的这般好学,那倒孰为可敬。
  可怕的就是她暗怀鬼胎,表面上是让他指导作品,实地里却存了别的心思。
  沈荆接过那个戏本,打量了计软一番,他是男子,该怕的不该是她吗?况他正有闲暇,又碰上这么一个古怪的妇人,不探查清楚她的目的他又怎么肯罢休?便收了戏本回道:“我的府院是位于上林街的养闲堂,欢迎你前来光顾。”
  计软万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了,心里大喜,又拜了一拜道:“谢公子告知,圣人有言,朝闻道,夕死可矣。小人一定竭诚进遏,以消积况。望公子不吝赐教。”
  沈荆点了点首。
  于是计软施礼告辞。
  刚走两步,却被一个文人拦住,举了杯酒在她面前笑嘻嘻说道:“今日良辰美景,诸贤相集,此会不亚兰亭会,计公子既来了,要饮酒三杯还要赋诗一首,才能告别大家!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齐声称是。
  “望计公子不吝赐教!”
  “我们淡劣之才,比不得计公子毫毛,计公子可要为我们开个好头!”
  计软面一僵,那个脑仁疼,赋你娘的诗啊!她只会背背诗,做做诗词赏析题,话说学校也不教她作诗啊!真是刚翻过那座山,又迎来了一条河!坎坎坷坷怎么这么多!
  见计软迟迟不动,众人只道她做不出,七嘴八舌的撺掇她作诗。要给她难看。
  “计公子不肯做,想必是没有诗题不好做,既然这般,计公子便以眼前这棵柳树为题赋诗一首吧!也让我等瞻仰瞻仰公子的捷才!”
  “正是,难不成公子是看不上我们这群庸才,所以不肯赐教?”
  “计公子相貌俊美,如同潘安,想必这腹里也定如宋玉,我等到公子面前实觉形秽呀!万望公子做一首诗让我们瞻仰一番!”
  “公子都来了食野宴了,呀,这不做诗怎好离开呢?这不合规矩!”
  “……”
  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没把计软给噎死。简直是在把她放在火上烤,她看着面前的那棵柳树,只觉头皮发麻,搜肠刮肚也做不出来一首诗来,奈何耳边聒噪声越来越吵,计软也不能让沈荆以为自己是个废物,不然养闲堂就不好进了,好在她学这个,背的诗还挺多的,只好硬着头皮背了一首诗出来:
  摇曳惹风吹,临堤软胜丝。
  态浓谁为识,力弱自难持。
  学舞枝翻袖,呈妆叶展眉。
  如何一攀折,怀友又题诗。
  背完自己觉得汗颜,快饮了三杯,匆匆告辞而去。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她快背快走,直走了才目呆呆的一个个惊叹道:“好诗!好诗啊!”
  “此诗清润小巧,又有警句,虽不至大才,但也不失小才!不错不错!”
  沈荆眸色动了动,的确是好诗。
  

  ☆、如谋夫之妇

  笑着拿了一盏果酒,又自喝酒了。
  几天之后,计软前去上林街的养闲堂拜见沈荆。
  递了帖子进去后,不想沈荆一改往日之态度,竟亲出门来迎接她。
  两人站在府门前施礼毕,沈荆笑说:“举家尚在梦中,计卿何起这般早?”
  计软心里冷哼,他自然不用避嫌她要避嫌呢。自然趁着人少的时候来。却举止有度的回道:“未效杨时公程门前立雪,这般早就搅扰公子,实是惭愧。”
  沈荆回道:“我跟计卿一般,也惯常早起,算不得搅扰,请进门吃茶。”
  说着两人同进宅内,令下人上了清茶,计软一边坐下鼻尖闻到屋内花香熏人,举目四望,房子布置无一处不华贵,无一处不精致。奢华之度端的跟那皇家院子一般。
  计软坐的有点小心翼翼。倒怕自己把这一尘不染的地境儿给弄脏了。
  那沈荆一身风雅,举止行动都赏心悦目,是幅动着的画儿,掀开茶盖吃了口茶,淡放下问道:“还不曾相问,计卿今年年岁几何?”
  计软睫毛动了一下,回说:“已十七了。”
  沈荆略抬了抬眉:“恰好比我小三岁,以后你我两人可以兄弟相称。”
  计软当是客气话,道:“这怎使得?公子乃赫赫侯门,四海名闻,我一贫寒之子,出身卑贱,安敢与公子兄弟相称?”
  沈荆挥了挥手道:“弟不必推辞,贵贱之分在于行之美恶,我观弟之才德堪比美玉,若是不肯称我为兄,莫非是看不上我?”
  计软没个奈何,也看不明白沈荆的态度,只得应了。
  两人客套了一阵,沈荆方命下人将计软上次拿给他的戏本给呈上来,磨挲了下页角道:“这戏本我已阅过了,阅完后久难成眠,实说,为兄观毕实惊叹弟的见识和奇思妙想,对弟也刮目相看。弟在这戏本里所述神仙妖怪,据弟观之,这人世间着实有么?”
  计软拿茶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她写的那个戏本,她调查了一下市场需求,觉得这个还是可行的,写的算是聊斋志异的改编版本?至于这个问题……
  计软正了正色:“心有之,鬼怪则有,心无之,鬼怪则无。公子不必介意戏本中鬼怪之事,不过是弟胡编乱造的,一为警示世人,二为有趣。我倒想着是否能把我这剧搬上戏台,知晓公子经验丰富,恳请公子能给我这戏本加以指导。”
  沈荆看着计软正正经经的面容,心里审视了一下,若非事先访知她是个女子,他恐还真辨不出来了,不苟言笑的说话方式,该讨好的时候又会讨好,可偏偏行事没有造作的女儿之态,即便是个老妇或是年轻后生到得他沈荆跟前,不说面红耳赤,至少也该露些娇羞怯态或是直接给他暗送秋波。可这妇人不但没半分怯意,谈话甚是磊落,还在他跟前说什么警示世人,但想到此处,沈荆想笑她个女流警示什么世人,可想想那个戏本又生不出来嘲笑心,观文如同观人,他昨日挑灯一口气把她的戏本看完,一是竟意外的引人入胜,妙趣横生。二是越看这戏文越觉得这女子古怪,在文中竟要让那男儿和一鬼一妖不同生但同死,不知是说她至情至性还是痴,而偏在文末,她一个女子却又有了家国心了,说那文中的书生多是怀才不遇,有报国之心,还添了句极为心怀天下的诗:但愿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到这一句,实让人笑不出来了,因为沈荆发现,这女子的看法视野倒真不是门户之见,一事一例皆有历史考据,并不是虚妄之谈。
  所以沈荆此时,一是觉得眼前这女子痴傻好笑,装的似个男儿,实脱不了女儿心性,妄想男子痴情如一。二对她的才能见识也很认可,女子做到这般地步实属难得。三是仍觉得看不太懂她……但总而言之,昨天晚上,那原来的轻视厌恶之意已是祛了大半。
  沈荆道:“不曾想你说出这番话,你前番在集英会上绘了地狱和仙境,又添了这个戏本,我还当你是信奉神鬼的。今日观之,却未必如此。看来你倒甚是清醒。难得难得。要我给你指点这个简单。这戏本里的故事妙趣横生,且令人耳目一新,放到市面上不出意外应该能受到欢迎。只是有一项憾处,言语缺少润色,过于市井化了!”
  计软面一红,说她的文是大白话文?可她已经用了很多之乎者也了!
  沈荆倒是难得的看到这女子面红,端的似那霞映桃花,看到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心莫名动了一下,眼波柔了一分,鬼使神差的道:“这戏本先留在我这里吧,我替你润色,待我给你改完,你择日来取。”
  实在要润色的地方过多,而这不是让她改她两三天就能改成的。
  计软神情立时爆喜,是实实在在的惊喜!她要是在招子上写着这戏本由沈荆写作,那这戏绝对场场爆满!而若是能得到沈荆的墨宝,据他的才名,再传下去几千年之后那绝对是卖出大价钱的稀世珍宝啊!曾巩的一份传世墨迹不就拍了两亿?!
  计软在这一点上当然不会跟他客气,欢欢喜喜的起了身,拜了一拜恳切的道:“我何德何能,得到公子亲身赐教,亲笔改写?实在感激不胜。原粉身以谢。”
  沈荆抬了抬眉。受领了。又招了招她:“戏本中的其他不当之处,我指给你看,你以后再做戏本时也知道该注意的地方……”
  “……”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从公子处所受教的可谓受益终身,若得已追随公子左右,效犬马之老,余愿足矣。”直到暮色将垂,午饭在这儿吃过了,实在要告辞了计软这般说道。
  沈荆似听出点弦外之音,似笑非笑:“你我已以兄弟相称,舍你则我无知己,舍我则你无知己,畅然相交,我的便是你的,何谈效劳?”
  这话太笼统了太华丽了,计软暗心焦,她实心里想住进养闲堂,却实不知如何开口。
  沈荆见她迟迟不动,露出点疑窦之色:“弟莫非还有甚事?”
  计软见不得不辞了,只得硬着头皮道:“无他事了。只是我另有一个作诗之处不明白的地方,不知明日可否来讨教?”
  沈荆眼波荡了荡:“这是自然,明日来不用下帖子了,我直接让门房放你进来。”
  计软千恩万谢的谢过,方离开了。
  如是三天,计软每天都借故拜访沈荆,可却迟迟寻不到一个合适的能住进养闲堂的理由。或是她但一开口,却说的让人没办法明白。
  心中甚是愁烦。
  虽然这几天两人相处愉快,但也禁不得日日去,时间一长,难免让沈荆觉得古怪。这是计软担忧的地方。
  可究竟该找什么借口?家中的房子被人夺去了,无地方居住?客居他乡,盘缠用尽了?而还有一个问题是她冒然住进养闲堂,赵大赖回来要怎么办?收尾工作她要怎么收?!
  计软第三天走出养闲堂,头发都要愁白了。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为何筹备了一大堆的理由一开口就觉得要露馅?!为何没有一个上上之策?!
  心情失落的走到门首时,驻立了一下,见门外挑水担、挑花担的走过,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刚要走。却听到这养闲堂的门房与沈荆的贴身小厮莺哥说话。
  只听那莺哥抱怨道:“少爷要找一个读书的陪伴,可要愁死我了,我这腿东街西街都要跑断了,也没挑上一个中意的!比不得你,天天就站在这儿行了,也不用担心差事完不了。”
  “要找读书的陪伴还不容易?以公子的身份,要来陪伴他读书的能从城东排到城西,怎就难找了?你不就光等着领赏银?”
  “你知道什么?你是不知公子有多挑剔,他既要标致的还要没及冠的又要有才学的又要温顺的,这样的人儿不是人家那深宅里的公子就是天上的仙儿!实比那皇上选妃还难,我上哪儿给他选这么一个样样都如意的人儿来?”
  “你说的也是……”
  计软听到此处,面上顿一喜,如获至宝,终于有办法了!她可借着做书伴住进养闲堂!
  但看天色已晚,今日却是不好行的,只好匆匆离去,思量明日好谋此事。
  沈荆正与蒋奇在堂内一边下象棋一边说话。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