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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生女捕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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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古人诚不欺我!”
  聪慧的姑娘,伶俐的女婢,主仆三人,常以这一种推演的逻辑方式,推演案情。
  “小文、小雅,我们在找寻一块青苗玉,不是玉掌青苗。”程小蝶道:“玉掌青苗,载
入典籍,是奇珍中的奇珍,它一直没有进入北京,所以就永远找不出可以追觅的痕迹、线
索,但有一块青苗王进入了京城,也到了言侍郎的手中。
  “这位酷爱玉器的二品大员,就是因为得到这块青苗玉,送掉了性命,所以他留下了青
苗玉三个字。”
  只是一块青苗玉,长型的、方型的,我们不能肯定,也许它是圆的。”小雅道:“我们
仍要全力追查,这块玉如何会到了言侍郎的手中?”
  “对!要张班头查清楚言侍郎府中所有的男女拥工,仔细盘查十日内来访客人,应该能
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程小蝶道:“小雅,如果我的推想不错,那块青苗玉不会太大,应该
在一握之内。”
  “总捕头,东西如果在一握之内,随身可以携带,就很难查究了。”小雅道:“任何人
都可以把它藏在身上,带着它出入言府。”
  “它不是一般的物品,是稀世珍宝,是由一位特定的人物,把它带入了侍郎府中。”程
小蝶道:“凶手杀人取宝,绝不可能让那块青苗玉,再经过另一个人的手,那会多留下一条
线索。”
  “姑娘,言侍郎袖中藏的便笺,字迹端正,似非临时草成,凶手一击取命,言大人也没
留下字条的机会。”小雅道:“恐是早已写好便笺,藏于袖中,似是已心知有险。”
  “对!凶手是熟人,也可能是鉴赏奇玉的大行家。”小文道:“婢子想不通的是,既然
知晓有被杀的可能,为什么又约他会晤,袖中藏书,显是预谋,一切都在言侍郎的控制之
中,但他却赔上了一条老命,为什么呢?”
  “这是重要关键,明知有危险,竟又非见不可!”程小蝶道:“死者必有借重凶手之
处,我已把言侍郎的留字,托请刑部侍郎核对书迹,如非凶手故弄玄虚,凶手和言侍郎之间
的来往,就非泛泛之交了。”
  “真要如此,倒有线索可查。”小雅道:“清查言侍郎交往的人,就不难找出可疑凶
嫌。”
  一阵拍门之声传了过来,小文回身打开术门,张百通带着两名捕快,行了进来。
  他躬身一礼,道:“言夫人、言公子,同意了总捕头的要求,先行入殓,暂不发丧。”
  程小蝶点点头。
  张百通接道:“侍郎府中管家言贵,已追随言大人近二十年,男仆三人、门房四个、门
房兼带护院之职、花丁两个、厨师一位、嬷嬷两位、丫头四位,有两个丫头专照顾侍郎大
人、男女仆婢一十七人。
  属下留一位嬷嬷,一位丫头,和总管言贵,照顾言夫人、言公子的生活,其余的男女十
四人,暂行寄住在刑部牢房,听候审问。”
  程小蝶略一沉吟,道:“那两个专司照顾言侍郎的丫头,是不是很年轻,也很美丽?”
  张百通道:“一个叫素喜,十九岁很美丽,也极善伺人意;一个叫文芳,二十一岁,负
责扫洒洗刷的粗活。”
  “言公子和言侍郎夫妇之间,是不是有点隔阂。”小雅道:“言公子今年几岁了?”
  “言夫人虽已徐娘半老,但风韵不减。”张百通目光停在小雅脸上打量了一阵。
  他接道:“言公子十二岁,似已读书有成,颇有主见,对父亲之死,若有感言,只是他
忍下来说,言夫人温顺善良,是位贤妻良母,言侍郎爱玉成癖,常宿书房把玩玉器,言夫人
亦无怨言。”
  程小蝶道:“素喜呢?是否有可疑之处?”
  张百通道:“属下问过,言侍郎不是好色之徒,但素喜照顾言侍郎生活起居,主婢日夕
相处,属下亦不敢妄作揣测。”
  “我会追它个水落石出。”小雅笑一笑道:“过访言府的宾客,也都要通过素喜的安排
接待了?”
  “这方面张某没有细问,一则时间不够,二则是不敢越权。”
  “好,还有些什么安排”?程小蝶道:“言夫人母子的安危,要全力照顾,绝不许再出
意外。”
  “属下调动了两班捕快,一明一暗,保护言府。”张百通道:“方圆百丈之内的几条街
道,都在监视之下,另有四位武功较好的捕快,住守灵堂,八个精明捕快,守护这座库
房。”
  老公事,果然思虑周详,安排四平八稳。
  程小蝶嘉许地点点头,道:“再调动一些人手,暗中埋伏,捕快、班头,不妨精锐尽
出,赏玉大会上,要阵列出言侍郎全部收藏,这其中珍品罗列,不少稀世奇珍,所以,全力
防护,不能遗失。”
  张百通脸色一变,道:“这件事,最好再作考量,一定要办,请的人也不可太杂,江湖
上能人众多,刑部捕快未必能全面监控,一旦珍品失窃,那就得不偿失了,还请总捕头多作
思量。”
  程小蝶道:“请的人,大都是玉器、古玩的店东、掌柜,还有京城中几位评鉴玉器的名
家,这些人会作贼吗?”
  “万宝斋中的师父,都是一流的评鉴高人,由他们派上三五个人来,局面就好控制
了……”“偏偏没有请万宝斋中人……”
  “这……”
  “张班头,你熟悉北京地面上的人人事事。”程小蝶道:“除了万宝斋之外,是否就没
有评鉴玉器古玩的一流高手了?”
  “那倒不是!”张百通道:“不过一流人才都在万宝斋中,其他玉器古玩店的东主、掌
柜,虽也懂鉴赏,但才量有限,就属下所知,北京城中只有两个评鉴古玩的知玉高人,不在
万宝斋中,但却不是玉器、古玩店的东主。”
  程小蝶道:“他们在哪里?在家中纳福?还是改了行业?”
  “受聘在两家大当铺中作朝奉。”张百通道:“是那种不遇上千两银子以上的大生意,
不到店面,厅堂的大朝奉,他们不但精鉴古玩识辨奇玉,也能品评书画,是名家,也是全
才。”
  程小蝶道:“万宝斋怎么会放过这样的人才?任由别家聘会?”
  “那是两位读书万卷的老夫子,不太喜欢万宝斋作生意的霸气。”张百通道:“当然,
两家大当铺,顺天、应时背后,也有很大的靠山,花了不少工夫,才保住两位大朝奉,没被
挖走!”
  “好极了!”程小蝶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办,拿刑部总捕头的名字,请他们作赏玉大
会的贵宾,每人送一百两银子的压帖费,他们有什么疑难之处,你就打着我的名号扛下来,
一定要把他们请到。”
  张百通道:“属下全力以赴,有问题,立刻会向总捕头报告恭请裁示,属下这就告退
了。”
  望着张百通离去的背影,程小蝶缓缓说道:“我们好像和江湖中隐匿的杀手撞上了,这
个案子,一定要破。走!先回刑部去问问素喜,明天我们再亲自拜访言夫人,也听听十二岁
的言公子有什么高见发表?”
  小雅刻意的修饰一番,才让人把素喜带入了雅室之中,绣廉低垂,红烛高烧,红漆小方
桌上,早已摆好了四样精致的佳肴,一壶烈酒,两幅小巧的白银筷子。
  有些精心设计的摆设,就能让人生出强烈的反应,素喜看看佳肴美酒,目光才落到小雅
的身上。
  一件蓝缎子束腰短衫,绣花垂地的大罗裙,掩住了双足,但也更突显蜂腰秀肩的窈窕身
材,两条油光的大辫子,分垂双肩,脸上薄施脂粉,看上去十分地素美动人。
  小雅姑娘本就美,是那种浓装淡抹总相宜的美人胚子。
  素喜有点惊艳了,双目凝注在小雅身上,打量了好一阵,道:“你是谁?找我来干什
么?”
  “陪我喝酒。”
  小雅看清楚了素喜之后,暗道:张班头有一点言过其实,害得我薄施脂粉细梳装,准备
秀色争短长!
  敢情,自负有点才貌的女孩,除了斗智谋,斗武功之外。也很注重斗美丽。
  本来嘛!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我只是一个囚犯,身份低微的丫头。”素喜道:“你能在刑部中如此作为,定然很有
权势!”
  “倒也不错,所以才能把你请出来,陪我喝酒,请坐吧!”小雅道:“主、客,只有我
们两个人。”提起酒壶,斟满了两双酒杯。
  “莲花白,是烈酒?”素喜道:“如此对一个囚犯体恤,必有要求,姑娘请问吧!我能
回答的,不会推辞。”
  “不忙,不忙,我先敬一杯!”小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纤纤玉手,樱桃口,一口吞下了一杯烈牺,颇有女中丈夫气慨。
  素喜缓缓端起杯,就唇口,乖乖,也干了。
  她举止轻巧,但喝酒的能耐、豪气,绝不在小雅之下。
  小雅呆了一呆,道:“好酒量!”双目又盯注在素喜的脸上。
  “言大人喜欢好玉,也爱喝几杯,最爱喝莲花白,婢子跟着他,也就练出了喝烈酒的本
领。”
  这是自己找上正题了,用不着主人费心机。
  小雅笑一笑道:“痛快,谁说红粉不英雄?坐,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晚咱们要喝一个不
醉不归。”
  心中却是暗暗忖道:不简单啊!这丫头似是见过世面,经过风浪的人物,别要偷鸡不着
蚀把米,栽倒在她的手里!“言大人的酒量很好……”
  “不好!”素喜打断了小雅的话,接道:“三杯之量,再多喝,就胡说八道了。”“酒
后有德也!”
  小雅已感觉到,人家已准备好自行招认,但胸有成竹,必作保留,小雅希望素喜借酒
意,说出一些真正的秘密,所以用词很小心,不愿词锋尖锐,伤害到素喜。
  “酒后有德的男人,我没见过啊!”素喜提过酒壶,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去。
  她接道:“平心而论,言大人不能算好色的人,只是他吃我的机会太多了,一天能过,
十天也好过,但一年多,就不容易逃过去了。
  半年前,他喝了酒,有点醉意,就在书房里,吃了我,事实上,我也早有了心理准备,
夜夜陪着他赏玉侍酒,能够逃得了吗?他能摆了我半年,食指不动,也算是不容易了。”
  小雅道:“你有过什么打算?准备作小,还是求他放了你?”
  “没有打算过,小时候,我妈替我排八字,说我命里犯桃花。”素喜道:“就女人命理
而言,是不能从一而终,卖入言家作丫头,又被言夫人挑到身边侍候,这命运早已注定了,
所以我没有哭过,也没打算过借机会讹诈一下言大人。
  事实上,他非常庞爱我,只要我撒撒娇,敲他一笔银子,并非难事,但我从没有这样想
过,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
  “言大人快五十了吧!”小雅道:“哪里可爱呢?”
  “言大人今年四十七岁,我才十九岁。”素喜道:“论年纪他似乎是大了一些,但言大
人另有他可爱的地方,他的死,我心最苦,但我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小雅暗暗吁了一口气,忖道:这丫头能言善道,条理分明,不能被她蒙住了。
  心里盘算,人却笑一笑,道:“言大人哪里可爱呢?”
  “学问。”素喜道:“尤其是玉石方面的知识,真是渊博啊,一般人纵然读过万卷书,
也没法到达他那种境界,同样是一块美玉,别人只知道它的成色好,硬度强,却不知道它还
有别的作用?但言大人知道。”
  小雅有些吃惊了,这种意外的收获,使她对素喜要另作估算,不禁又看了素喜一眼。
  这一看,又是一惊,几杯烈酒下肚,素喜的人完全变了,只见她脸泛桃红,浮动着一种
媚态,媚得人想伸手去把她抱入怀中。
  小雅是女人,就有这种感觉、冲动,如果是男人,绝对难逃这一道色欲之关。
  这么一个天生妖媚的女人,摆在了言侍郎的身侧,伸手可及,张臂能抱,要他声色不
动,岂非缘木求鱼。
  小雅相信了,言侍郎确非好色之徒!
  “素喜姑娘,也学会了一些识工的本领了?”小雅尽量使心情不波,语气平静地说。
  “时间太短了,只学会了一些皮毛。”素喜道:“倒是听他谈起过一些玉中奇珍。”
  “例如呢?”小雅道:“言大人收藏了千件以上的珍贵玉器,应该有几件稀世之宝
了?”
  “听他提过一两件。”素喜道:“有一块移墨玉,能使墨渍消失,不伤绢料、纸张。”
  “好宝玉,不知它现在何处?”小雅道:“可是言大人收藏之物?”
  “我只是听他说过,没有见过。”素喜道:“不过,移墨玉已被言大人收藏起来,绝不
会错。”
  小雅提起酒壶,斟了两杯酒,又吃了几口菜,笑道:“还有吗?如闻仙乐,如归故乡,
听得令人神往啊!”
  素喜道:“还有一件避毒玉,色如泼墨,寒透肌肤,能避毒,也能吸毒,听说是人间至
宝,可惜,我也没见过。”
  但小雅见过了,不是那双异色蟾蜍吗?就放在言府库房的木架上,那里存放着千件以上
的珍贵玉器。
  这个讯息,使得小雅有着很难抑制的激动,连续换了两口长气,吃了两口菜,喝了一大
杯莲花白,才稳住了震动的心情。
  不是吗?武林中人,梦寐难求的避毒蟾蜍,竟然在一个不会武功,和武林中人全然无关
的官员手中,也不知他收藏了多久的时间?
  看到了,也摸过了,总捕头还把它拿在手中把玩了很久,却不知道是价值连城的避毒蟾
蜍!
  还会有些什么呢?言侍郎究竟收藏了多少名玉?
  素喜干了面前酒杯,道:“可惜呀!可惜,姑娘也是女儿身。”
  看着素喜动人的妖娆媚态,小雅怦然心动的笑一笑,道:“如果我是男人呢?”
  “我会忍不住投怀送抱。”素喜道:“言大人生前赞过我一句话。”
  “说你什么?”小雅道:“是否又是一件惊人的奇玉珍品?还是说的是人?”
  素喜理一理散发,笑道:“我不是人间的美女。”
  小雅忖道:这倒是说的实话,你只能算是一个满讨人喜欢的女孩子,说你是美女?就有
些言过其实了,小文和我,都比你长得好看,就别说天仙化人的总捕头了。
  “但说我是天生媚骨的女人,只可惜我的双颊上颧骨高了一些!”素喜道:“掩去了天
赋媚态,必需要借酒力才能稍作发挥,但如经过改造,那就完全不同了。”
  “倒也不错。”小雅道:你几杯烈酒下肚,脸上娇媚横生,春情荡漾,能逃过这个情关
的男人,大概不多!”
  心中念转,口中说道:“改造?怎么个改造呢?天生父母养的,难道去换个脑袋?”
  “换个脑袋,就没有媚骨了。”素喜道:“言大人说的话,都已成明日黄花,不说也
罢!”
  小雅道:“说出来,听听何妨?天生媚骨的女人。又能怎样?”
  “那是万中无一的奇骨,它会使男人淘醉。众生倾倒!”素喜道:“只要我改过面相,
就会千娇百媚随着来,一颦一笑,都将会令人疯狂。”
  “听一听就让人醉了!”小雅道:“任何一个女人,也受不住这种诱惑,言侍郎可真会
欺骗女人。”
  心里却暗暗骂道:胡说八道啊!人世间那会有这种事情?动个易容手术,就会改变命
运,让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
  素喜道:“那是大手术,不但要忍受很大的痛苦,也冒着很大的危险,当然,还得有一
位手术精湛的大夫操刀。这位大夫,并不难找,而且他就在北京城中。”
  小雅听得心中冒上来一股寒意道:“看来你很想试试这个变人形貌的手术?”
  “当然想,虽然要忍受极大的痛苦,冒着生死的凶险,但想想看,一旦改造成功,成为
倾倒众生的美女,那份满足和快乐,身为女人,有什么能够取代呢?”素喜神驰回忆,无限
向往地说。
  她又道:“此情已然成追忆!言大人死了,这一切都成过眼云烟的笑话。”
  小雅微微一笑,带点讽刺的意味说道:“如果,你当时就要求言大人早动手术,也许,
现在已经是媚骨暴露,男人疯狂争相拜识的美女了!”
  “不是美,是媚。”素喜道:“美如天仙,人间绝色,也许能令人赞叹宠爱,但不会使
人疯狂,但媚字则不然了,它使人心生爱恋,不惜生死要一亲芳泽……”
  小雅道:“高明啊!你还知道真多呀,我得甘拜下风。”
  “蓬门碧玉农家女,那知茅屋育佳丽,这些话都是言大人生前说的。”素喜道:“我能
奉告的,只有这么多了,送我回到监房去吧!”说走就走,站起身子,向外行去。
  “不用急啊!说的传神极了。”小雅的身躯一晃,拦在了雅室门口:“我听得心神向
往,连正经事也忘记谈了。”
  素喜道:“还未说入正题啊?可是我已经尽吐所知了。”
  “这些都是闲话,无助案情。”小雅道:“你只要据实回答我的问话就行了。”
  变脸了,摆出了女捕快的面孔。
  素喜点点头,退回到原位坐下,不知是要冲淡心中的紧张,还是酒瘾难熬?抓过酒壶,
一口气连喝了三杯酒。
  小雅道:“话接前情,言大人喜欢你酒后的娇媚,大夫就在京城,为什么不让你早些易
容,是不是心存怜惜?怕你受到了伤害!”素喜道:“你真想知道?这和案情何关?”
  “你据实回答就好。”小雅道:“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而且我可以答应你,以后每
天供应莲花白烈酒一斤。”
  “我可以说,但你未必会懂。”素喜道:“我也是问了半个月,才问明白言大人学问之
博,已到了学究天人的境界,只可惜,死于人暗算之下,不但使我的美梦成空,也是人间的
一大损失,再给他几年时间,我相信他真的会找出延人寿命的药物……
  小雅道:“素喜!言侍郎被人谋杀了,带着他卓然有成的知识,抱恨泉下,也自给你一
廉幽梦,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替他报仇,找出凶手,对不对?”
  素喜点点头。
  “你是他最亲近的人,能不能提出几个有嫌疑的人,当然要说出他们的身份姓名,就算
你报偿言大人对你的知遇恩情,也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这是两全其美的事呀!”小雅道。
  “太高估我了,说穿了我只是言大人身边的丫头!”素喜道:“他如果说一句要我上
床,我哪里敢不听从,只不过他是个读书人,举止文雅一些,我能听到的,也都是他自己想
说的话。
  他从未和我说起过他的朋友,我不能问,也不敢问,因为我只能作一个乖巧的听众,我
这丫头的身份,不是他论事、谈心的对象。”
  回答的曲折有致,但却是全无内容。小雅立刻火冒三丈,忖道:滑头得很啊?看来,不
能再对她客气了。
  脸色一变,似想发作,但却又突然放下脸,笑道:“说的也是,身份悬殊嘛!他不说,
你就不好问了,今先回监房中委屈一下,过几天,我想法子,把你安排个雅房独居,咱们说
得投机,一见如故啊!”
  双手互击两掌,两个佩刀的捕快,行入了雅室,带走了素喜。
  素喜很沉着,点头笑一笑,随着捕快离去,未发一言。
  小雅掩上房门,程小蝶和郭宝元已由暗室中转了出来。原来,这是一间经过特别布置的
雅室。




卧龙生《女捕头》玉掌青苗
第 三 回 潜伏牢房

  “总捕头,素喜刁得很,我几乎被她蒙过去了。”小雅道:“为什么不让她吃点苦头
呢?”
  原来,隐在内室的程小蝶施传音之术,阻止了小雅姑娘的发作。
  程小蝶道:“你和她相对而坐,看得清楚,你说她会不会武功?”
  小雅呆了一呆,道:“小婢瞧不出来,姑娘可有发现?”
  程小蝶摇摇头,道:“我也看不出来,所以才可怕呀?但她应对的从容流畅,似是早已
有了成算,一个侍候人的丫头,怎会有此气势,尤其是临去时那份沉着,完全没有把你放在
眼中。”
  小雅沉吟了一阵,点点头,道:“对!她心中全无畏惧,应付审讯,似是和朋友叙旧谈
心一般。”
  “但她还是泄漏了很多秘密!”郭宝元道:“至少,我们知道了避毒蟾蜍和移墨玉,收
藏在那些玉器之中。”
  程小蝶一皱眉头,欲言又止。
  但小雅看出来了,低声沉道:“姑娘可是有所怀疑!”
  “希望赏玉大会上,能够鉴识出来。”程小蝶道:“如若素喜说的真话,用心何在
呢?”
  “也不像全是假话。”郭宝元道:“她透露出言大人的识玉才识,就不是全无了解的人
编得出来。”
  “对!她透露出了言侍郎召来杀身之祸的原因。”程小蝶道:“他得了一块青苗玉也知
道了它的珍贵之处,别人既怕他追查失物,又怕泄漏了青苗玉秘密,只好杀了他。”
  “姑娘,素喜她目的呢?”小雅道:“她在帮助谁?名为丫头,实已为言大人的侍妾,
难道她没有一点情意,还有她说的那段鬼话,什么生具媚骨,万中无一,小婢也是个女人
啊!如是存心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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