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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游戏江湖-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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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丝氤氲之气似在两眼之间的眉心处缓缓展开,正是那紫府要穴,随着祝彪明悟的越来越多,那紫府处的氤氲之气似乎就越发用于,最后豁然出现一缕光,然后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广!
    极阴而阳,阴阳和合,天地交感,阴阳化生,所诞生的就是人初本源,母体内蕴涵的一缕先天之气。如何凝聚三花,如何激发五气,盘腿静坐中的祝彪心中都有了隐隐的明悟。
    阴阳交接,慢慢的缠绕中隐隐化成了一个太极的形状!
    天与地,乾与坤,刚和柔,阴与阳。
    一阴一阳之谓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
    因为得到了七煞宗的传承,在阴阳大道上祝彪有许多的‘经验’,今朝一悟。简直是水到渠成的就欲向着先天境迈进。
    周遭氤氲之气,紫府之光,完全在祝彪身围形成了一个合满的阴阳太极图,随着心法运转,内力在经脉中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祝彪都只觉得整个身体如同春风化雨,温煦异常,简直周身四万八千个汗毛孔都透着舒适!
    紫光隐现,雾气氤氲,丝丝缕缕白气从周身毛孔中进进出出,整个人如同温润和煦的清风,又好像那看似柔软却可以化作万顷怒涛。一股至阴至静的气息在体内酝酿中。
    纯阴在左,纯阳在右。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合一。化为太极,一种古朴至拙,牢不可破的意境隐隐的透出!
    祝彪头顶飘起一片五色烟岚,若不仔细看去。都看不到。那五色烟岚看着轻飘飘虚不受力,却是似缓实急。笼罩于祝彪头顶!
    “真是成也系统,败也系统!”半响祝彪睁开了眼,如两道洞彻清幽的烛光,照亮了黑暗的静室。
    三十岁的限制,而立之年的限制。不得大评,不至先天,见鬼的系统把最高武力就设定到了100点上。
    多么好的机会?如不是系统,祝彪必在今日晋级先天。这种因疗伤‘疗’来的顿悟,简直千年难寻,人生难现,结果白浪费了七成。
    “见过大帅!”
    出关的祝彪问过时间,刚好四个时辰,用了一碗粥,立刻招来麾下文武官员。
    有镇守郡城的杨延彰、祝忠,有河东郡太守,还有二舅父柳正卿。这是河东祝彪手下的三股力量,文、武、间。
    杨延彰、祝忠是武,河东郡太守温泰是文,二舅父柳正卿所代表的柳家商行则是间。情报的重要性,用兵则皆知,祝彪能让祝明、余少安在北平城布局全国,又怎会不着眼河东本地呢?
    如此不曾入仕,一直着手家族产业的柳正卿便是最好的人选。
    因为在河东祝彪只需要监视监察,而不用如祝明、余少安那般行走在真正的锋刃上。
    祝彪从没想过真正的清理地方。掌权政务,清理地方豪族,他想干什么?这等形同叛逆之举若是做出来了,朝中第一个对着他喊打喊杀的就是蔡珽慎了。是以,柳正卿的只能只在于监视!
    “那些狼突豚奔之辈,可都已缉拿归案?”
    内中有深情,内中有黑手,只要听过河东之事的前后经过,谁都能轻易看出其中变数。
    于祝彪言,擒拿那些困在城中逃不出去的江湖客,之事微枝末节,找出背后黑手才是更重要的。
    “下官无能,未曾拿到那王氏兄弟。”温泰首先告罪。
    跟着祝忠、杨延彰和柳正卿也站起了身告罪纷说,就是没寻到王氏兄弟的一点踪影。
    “所缉人者,审清断明,依法行事。本帅往驿馆一趟——”
    吕凉带来的人马今日损伤并不少,怎么着祝彪也要前往拜谢一趟。温泰代表的就是朝廷势力,他既然也没能捕到王氏兄弟,那么,此次河东事生之黑手,真就难以寻摸了。
    驿馆内。吕凉一掌重重的印在了自己胸膛上,雾状的鲜血不自主的从口中喷出。
    “吕祖”旁边斥候的宫人惊呼起。吕祖为何如此啊!
    “不如此,如何骗得过祝帅!”身边人眼中的疑问,吕凉自清楚。然如此之回答,令整个身边所有人都失色惊骇
    吕祖竟如此介意祝彪,他可是身为王室大供奉啊!
    
    
    时值盛夏,河东郡城里虽然呼杀呐喊声响彻了半日,当天气还是炎热难耐。
    已经返回了收拾一新的房屋的单玉屏悠哉悠哉地坐在一张竹椅上,看着小斌斌蹬抓着两条胖胖的小胳膊、小短腿丫丫学叫。
    斜阳当空,日头还未落下,只是已经没了当午时耀眼夺目的光芒,只剩下了一轮红盘似的,犹自斜斜地挂在西边的天上。
    随着日头不断西下,周围的天色越发地清亮碧蓝。落霞当空。红云如锦,布满了大半个天际。
    祝彪终于从外面迈入了府中,进入后院,便看到了单玉屏站在荷花池边,一袭石榴红色缎面绣衣裹着纤细的身子,身后映着漫天的红霞,脚下是一池浮光跃金的碧水。偶尔有晚风徐来,吹动裙角衣襟,和着花香草香。当真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单玉屏回过头来,却见游廊底下,祝彪负手而立,看向自己的目光带了惊艳,带了柔情。
    走上前去。不由分说的将整个娇躯囊入怀中,挥手叫诺兰带人下去。“这几日让你和斌儿受惊了。”
    单玉屏把头埋在祝彪怀里,半响说道:“还会有吗?”晚霞流朱,彤云似火。
    祝彪摸着她的手有点儿凉,这不是真正的冷了,而是害怕。“不会了,我保证!”这种厮杀有过这一次就已是够了。下一次,他会让那些苟且之辈吓得不敢想这些下作手段。
    让老婆孩子生活在被‘刺杀’的环境,这可不是他祝彪追求的。
    二人携手在园子里头走了一会子,祝彪望着西天只剩下最后一抹的红霞。“回屋吧,要有雨了。”
    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这句话在这个时空,有一定规矩。但绝不是肯定的。
    夏天的气候变幻极快,到了晚膳时分。天已是阴了下来,瞧着就是要有场雨了。
    果然,不多时便下起了小雨。单玉屏看了一回小斌斌,见他玩累了睡下,方才回来洗漱了一番。
    祝彪早就换好了衣裳,正坐在书案前头写着什么。
    叫舒兰去倒了茶来,又嘱她自去歇着,不必守夜了。单玉屏便亲自捧了送到祝彪书案处。
    祝彪将笔放在白玉笔架上头,接过了茶略饮了一口,见单玉屏穿的依旧严实,披散着一头青丝,人显清纯,根本就不像是诞下了一个儿子的妙龄少妇。
    祝彪再给北平写奏折。河东出了如此大事,怎么着也要向北平招呼一声。毕竟祝彪是要报复的,就是东始山这种庞然大物,秋后拉清单也是绝少不了的。
    看着一个个只多称得上周正的字,单玉屏满面笑意。自己这个夫君英雄不凡,又疼子恋家,虽然没有父亲于母亲那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也是天下少有的佳丈夫,单玉屏满心充斥着爱恋、可老天真像要人无完人一般,让他的文笔,连个一般都个没有。绝对才女的单玉屏每当看到祝彪的字,就忍俊不止。
    祝彪拦腰搂过老婆,单玉屏趴伏祝彪怀里,腰臀隆起,啪一巴掌轻轻地打在了上面。单玉屏脸皮立马发烧一样充满了赤红,又含嗔带怒,狠狠地剜了祝彪一眼。可是颊边一个梨涡隐现,偏生又带了多少不自知的诱惑。
    俯身印上嘴唇,辗转吮吸,唇齿纠缠间,祝彪满意地看到娇妻脸上愈发泛起的红晕,连一双清如秋水的眼睛也染上了几丝迷蒙。
    外边雨犹未停,细细小小的雨丝打在树上、屋上,送来几许凉爽。
    云消雨散,搂着老婆柔软的腰肢,祝彪拦在腰间的手掌缓缓地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抚着。单玉屏眼皮发沉,扒拉了几下后没管用,索性将头倚在他的胸前,不多时便睡着了。
    看着她沉静的睡颜,祝彪伸手虚描着她精致的眉眼。“我保证,绝不会再会发生这种事”
    破晓时分,雨已经停了。祝彪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妻子还在睡着。侧过头看了看她熟睡的样子,祝彪微微笑了,尽量放轻了动作,披上衣裳起身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屋子。
    窦兵早就在外边儿候着了。听见里边走动的声音,忙带人进来伺候着洗漱。
    扇门打开,一股新鲜的泥土气息伴着花香扑面而来。雨后的清晨,空气确实清新。
    院子里的花草经了一夜的小雨冲洗,俱变得干干净净的,又有些个鲜润。尤其是墙角背阴处几块儿苔藓,绿中带着翠色,远远地看上去,只有清新两字。
    北疆、中山、陈国、卫国,甚至是北汉国内。窦兵递给祝彪的这张纸上记载着大小四十多个门派、江湖势力。其中一半在中山国,一成余在北汉。
    东始山三个字刺的祝彪眼睛发疼。现在他还没有实力去抱负这一座庞然大物,但他会把这么个仇牢牢记在心里。
    “交给郡守府。派高手。把国内的全部拔掉!”此尽皆无忠无义,贪婪卑劣,利令智昏之徒,杀之不足惜!
    老子替北汉顶江山,拐回来被他们捅刀子。祝彪尤恨他们。
    这些人尽是汉奸——
    “诺——”
    
    倚剑山庄——
    座落在靖州紫阳山东麓,成武郡城北五十里流香溪之滨,占地三十余亩,画栋飞云,鳞次栉比。是靖州武林宿老追星逐月江一鸥安身立命之地。
    江一鸥年已八旬,武功高绝,一生仗义疏财,结交遍地,为靖州武林所尊崇。十年前便已退出江湖。深居简出,贻养天年。
    但门下五大弟子,连着一双儿女,人才辈出,比之燕家的随风扶柳山庄胜过不知多少。如当初的绿绛岭等势力,比之都有不足。绝对绝的是仅次于六大派的江湖二流实力。
    这一天,倚剑山庄悬灯结采。香花铺径,全庄上下,都洋溢着一片喜气。
    原来今天是老庄主江一鸥八十四岁大寿之日。
    这并不是正寿。可是俗话说得好,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所以,相比来还甚是郑重。
    庄中筵上百桌,以倚剑山庄的地位,与江一鸥在靖州武林的声望。自然是贺客盈门,宾朋满座。
    正午吉时将至。数百贺客早已抵到,许多人交过贺礼后,根据身份地位已经被请到了不同地方的席位上。
    但江一鸥则还在焦急的等待着,他女儿、女婿还没到。江一鸥五个亲传徒弟视作假子,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却只此一女,从小视同拱壁,父女之情深重,如女儿女婿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两天前就已是该到了的。江一鸥从昨日起就急得像热锅蚂蚁,并派出了好几拨人前去探望,最后一个回来的是昨儿下午,百多里外的女婿家并无变故。江一鸥那时候还很放心,现在,却在厅中团团转,额上汗珠滚滚,原本的谈笑生风也变作了这时的浓眉深锁,学人三缄其口,一托白髯,几乎被捋断。
    洋溢的喜气,已被这意外的情况冲刷得荡然无存。
    宾客中也有察觉不对的。
    毕竟,江一鸥的女儿女婿在靖州武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两个外孙子一个外孙女,也是江湖上展露出头角的少侠。是至亲,吉时都不至,那跟定是有意外了。
    这相当不寻常的,江一鸥大寿之日找麻烦,这不仅意味着对倚剑山庄的蔑视,更是对江一鸥本人的最大不敬。
    其中一个锦衣中年,行近三元帮帮主身侧,皱眉道:“这位仁兄,小弟曾有听闻”
    三元帮帮主额头立刻就渗出了汗水,拭了拭头上汗,低声道:“这事可不能乱说,真要是被河东那位给大祸临头了”
    “可前段时候赵剑南没在家”
    吉时终于到了。
    江一鸥女儿女婿一家还是没见人影——
    只见总管吕岳,匆匆奔入厅来,先向江一鸥行了一礼,然后对倚剑山庄现任庄主江飞鹏道:
    “启禀庄主,庄外有一队人马求见?”
    “既来前来祝贺的客人,何须通禀,请进来就是!”
    “人数有多少?”
    江一鸥不愧是靖州大豪,这气度比之江飞鹏胜过不止一等。
    “可是这队人马”
    “怎么样?”
    “小人看来,似乎来意不善!他们足足有六七十人之多。”
    “哦!那对方可曾通名?”
    “未曾。”
    “哼!”江一鸥怒哼一声,“无礼——”
    “放他们进来。”
    “啊?老庄主,来者不善啊”
    “那又如何?我倚剑山庄上下百十号人,今日更有数百江湖同道捧场,何惧他六七十人?”
    三元帮帮主面色更加凝重,但还是对锦衣中年人赞道:“好霸气!江老前辈不愧为我靖州名宿!”
    “老兄说的不错。只是这份气度,就不是我等所能比的。”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怀着异样的心情,等待着一睹这来者不善之人的庐山真面目。
    工夫不大,两条人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人影入目,每一个人都不由下意识地吐了一口长气。出乎意料外,这些‘来者不善之辈’为首者竟是一个残废,断掉了一支左臂膀。
    另一个就是个年轻人,看面相顶多二十五六岁。
    两人全是黑衣,各提着一个木匣,看来是一份贺礼,步履从容地向大厅走去。
    及至看清了二人的容色,每一个客人都不禁从心的深外冒出了丝丝寒意,对方两人冷酷的神情,眼中流露的冰寒,使他们见而惊栗。
    江飞鹏首先迎出大厅来,抱拳说道:“两位少侠光临敝庄,江某未曾远迎,失礼之至!”
    断臂人嘴角翘起,算是一笑,连个拱手都没有,只把手中木匣向江飞鹏抖手一甩。
    “闻得江老庄主大寿,在下特意准备上了一份贸礼!”
    江飞鹏心中不好的预感很浓郁,重重的看了面前二人一眼,慢慢小心的打开木匣。蓦地——
    江飞鹏惊叫一声:“贼子,敢害我妹婿,你你”
    另外已经有人惊呼一声:“是人头,赵剑南的人头”
    一声惊呼象一块巨石投入池水,激起了水波扑通,厅内外数百人骇然离座,举庄一阵哗然,纷纷奔向大厅。
    木匣已经打开,里面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面目如土,看的出死的时间并不久。
    江一鸥眼睛瞪着第二人手中的木匣面色惨变,全身簌簌抖个不停,双目圆睁,蕴含着尽是杀光,直罩在二人面上,那样子是恨不能把两人直接给吞吃下。
    祝强生目中冰寒更早早换做了杀机。“河东上将军府行事,闲人请便——”杀气蕴含的面色,阴沉的象密云不雨的天气。
    所有贵客的目光,由愤怒变作了惊骇,齐齐投在祝强生身上。
    “赵剑南该死,所以你们江家也该死——”斩草要除根!



第七百六十五章 瞒天过海,杀奔阴山
    “一言而决上千条人命,祝彪他把自己当做了谁?”北平城,安平侯府内,云蕲怒气勃发。手拿着厚厚一叠地方官府的上书,在自己老爹面前都要蹦起来了。
    曹炳坤在下面静品手中香茗,对于云蕲的‘怒气’,嗤之以鼻。
    祝彪派人斩杀五家一门一派,株连七家一帮,千人沥血伏尸,固然是不对。但是那五家一门一派胆敢这前段时间进去河东那趟浑水,他们就对吗?
    北汉朝廷若想保持自己的威仪,这个时候就不该把矛头指向祝彪,而是该力挺祝彪,把矛头强硬的指向中山、卫、北疆。
    云蕲,无胆无识一鼠辈也!
    “放肆!祝帅,国之柱石,军中栋梁也,焉是尔辈可以评说的?”云瀚怒视着儿子,这个时候要向祝彪发难,大不智。“收起你的那些小动作。”
    
    
    半个时辰后,曹炳坤从安平侯府里出来,来到了自己常去的酒楼。
    “先生——”雅间内,大掌柜继续恭敬的礼待曹炳坤。
    “告诉右贤王,不必担忧。祝贼目光正盯着卫国、中山,没工夫去草原逛荡。”饮下一盏酒,曹炳坤有些轻浮的道。祝彪肯定会向中山、卫国动手的,他的行文上书这些日子是一天一封的奏请上
    
    
    整个六月里,祝彪和北平就在扯皮之中度过。
    祝彪发去北平的文书一封严厉过一封,坚决要求惩处卫国、中山两国的‘叛逆民奸’,北平也老早的就行书卫国和中山国,要求他们两国严肃处理国内之江湖败类。可北平也就是发发行书而已,连使臣都没向两国正式遣派!这如何能让卫国与中山国感受到力量?
    祝彪曾派人袭杀卫国的门派,然有了北汉‘同道’们的前车之鉴。卫国的几家江湖势力乃至独行客早已抱团在了一起。虽然河东方面是宋雁南、元通、燕青、祝强生,四大高手联袂出战,也没能打破卫国江湖中人的乌龟壳。
    那些江湖势力并没有卫国一流门派参与,这点上与北汉江湖是一模一样。分开来看,在现今的祝家眼中,都不值一提。可要是联合起来,再广邀亲朋,兼之卫国朝廷的隐隐庇护,就绝对是一个能媲美河东的武力集团。
    这个团体直到祝彪亲自出手。才算是砸开了铁核桃,硬给破开了。但其内人手也有漏网之鱼。
    祝彪随后把目光集中在了中山国。可因为旧仇,中山国大小二十来个江湖势力几乎集合了中山武林整体六七成的实力,强大无比。没有中山国朝廷的襄助,祝彪不可能再得手的。
    这种情况下祝彪就只好不停地催促北平。可北平,就像是个垂垂老朽,行动慢的令祝彪抓狂。一个多月过去了,诸多的扯皮下,北汉朝廷也没派出去往中山的使臣!
    同一期间,河东也跟河西、罗州、延西、延东四地一样,不断地遣出小股精骑。刀子割肉一样在胡人身上留下一道道算不得深却真正流血的伤口。
    “这是让乌维驮更加放心!”
    ——欲擒故纵。
    积石山下。
    祝彪一身明亮的重甲,策马缓缓走过阵前,“哒哒”的铁蹄声震碎了暗夜地寂静。
    一万精骑的目光随着他的前进而转动,在星星几点火光的照耀下。祝彪身上的铁甲反射出幽冷深邃的暗芒。
    “走——”
    宏厚的声韵中,祝彪持枪横指,直刺远处三十里的胡骑营地。一个多月的布局,现在乌维驮该相信自己不会报复他们了!
    但祝彪本人则始终没有忘记河西、安平、麟州数以百万计黎民的苦难。这是汉军不可磨灭的耻辱。就像飞仙关走脱乌维驮于祝彪一样!
    耻辱,是要洗刷的。以血。用性命来洗刷。
    “哒哒哒——”沉重的马蹄声响彻一片。
    夜色如墨,乌云蔽月,呼呼地北风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草原上一片冷寂,伸手不见五指的无尽地黑暗中,这支一支人数目的骑兵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地鬼卒正在大草原上悄无声息地前进着。
    不远处,一望无垠地大草原上,星星点点地篝火隐约可见,那里就是距离河东百里距离内最大的一处胡骑宿营地了。
    有三千人。
    整个阴山以南地区,乌维驮布置了五千骑。为的就是提放祝彪突然出击袭杀到阴山以北之地去。
    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河东的小股精骑虽并没有真正杀到阴山以北,却是一点点一点点,积少成多的吞下了上千胡骑。
    所以,补充掉其他地方的损失,这个胡营,人数已经不到三千了。
    在祝彪与北平扯皮的一个多月中,乌维驮也在跟乌稽扯皮。损失了整整五万精锐的右部元气大伤,现在的乌维驮是他起兵以来最落魄的时候。兵力再度进行了抽丁,也只强强弥补到十万骑。却要照顾整个北汉疆域那么大的地盘!
    因为右谷蠡王乌师已经倾兵襄助大单于乌稽去了。
    胡狄联军于周军的厮杀如大海的波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顶过了周军上次大反击后的胡狄联军,才歇了不到一月就再次跟周军、北隅联军大打出手。乌稽手中也正深感兵力短缺呢,对乌维驮的请兵,置之不理。
    所以乌维驮只能从右部各部落再度抽丁,整个右部数百万胡人,适龄的青壮只有那么多,十余年的厮杀,已经要快流干血了。此次乌维驮重新抽调的三四万胡骑尽是胡族力量,战斗力战斗意志,只可用低弱来形容。
    胡人是纯粹的游牧民族,就是打仗他们的营地也扎不严实,更何况这里的胡营并不是战场。要这样的一支胡骑想在宿营时如汉军一样严正规范,纯粹是异想天开。
    所以眼前胡营呈现着祝彪眼中的情景就是,他们的宿营地很分散。毫无严谨地军营气息可言。
    “哒哒哒——”
    呼号地风声中有清脆地马蹄声从前方接近,黑夜中隐约可见一骑飚飞,正从前方疾驰而来——
    是胡人的射雕儿。
    “嗖——”
    冰冷地破空声响过,一支利箭疾射而至,精准的刺穿了这名射雕儿的咽喉。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四名是吊耳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下意识的就摸向短弓,同时摸向箭壶中的镝箭。但几支利箭这是也穿透了他们的咽喉,使劲地张大嘴巴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噗嗒——”
    失去了生命地尸体从马背上颓然栽落。夜色中,只有受了惊的战马嘶叫着向着远处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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